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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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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危情

聽無弦 · 雙界碧影 · 本章第 1 / 2 頁

林一生深陷在柔軟的皮質沙發里,。

手機屏幕的冷光刺著他發紅的眼睛,那上面是女兒林紫月剛發來的照片——她赤裸地躺床上,渾身沾滿了濃稠的、近乎半乾的乳白色精液。

那些污濁的痕跡從她汗濕的額頭,順著纖細的頸項滑下,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拖出幾道長長的、已經有些凝固的軌跡,乳頭硬硬地挺立著,尖端也掛著白濁。

更多的精斑潑灑在她平坦的小腹,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大腿內側,和她腿心那抹深色毛髮混在一起,黏連成縷。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迷亂而滿足的笑,眼神渙散地看著鏡頭。

「唔…嗯…嗚…」

膝蓋前傳來的悶哼和濕漉漉的吮吸聲將他拉回現實。

蘇雪正跪在沙發前昂貴的地毯上,臀部因為她跪趴的姿勢而高高掀起。

她的頭埋在男人的胯間,黑色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下來。

林一生的一隻手粗魯地按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仍死死抓著手機,拇指無意識地、一遍遍地划過屏幕上女兒淫靡的畫面。

蘇雪溫軟濕熱的口腔完全包裹著他勃起的肉棒,她能感覺到那根硬物在自己嘴裡不安分地跳動、脹大。

舌面被迫緊貼著下方粗礪的血管脈絡,每一次男人腰胯向前頂送,柱身都會更深地碾過她的上顎,直抵喉嚨口。

過多的唾液來不及吞咽,從她被迫大張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頜滴落,將她胸前雪白的襯衫打濕了一小片,透出底下肉色文胸的邊緣。

她鼻尖充斥著自己口水的微腥和男人濃烈的體味,還有一絲……來自他手指上、或許是他剛才自己撫弄過肉棒後留下的、淡淡的腥羶。

林一生的喘息粗重起來,他看著手機,又低頭看著胯間蘇雪賣力吞吐的頭頂。

腦海裡那張沾滿精液的女兒的臉,和此刻秘書被肉棒塞滿、腮幫鼓起的側臉詭異地重疊在一起。

他的腰胯聳動得更加急促、用力。

「咕啾…滋…嗯咕…」

響亮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蘇雪感覺自己的喉嚨被頂得一陣收縮,強烈的嘔吐感湧上來,但她只能強忍著,讓那碩大的龜頭一次次撬開喉口的軟肉,深入那更緊致濕滑的食道前端。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混著口水,把臉頰弄得一塌糊塗。

男人按著她後腦,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像是在對照片說,又像是在對嘴裡的女人說:

「看看…這副樣子…被弄得一身都是…真他媽夠騷的…」

蘇雪分不清他到底在說誰。

她只能更加賣力地吮吸、舔弄,用舌尖去挑逗那馬眼處滲出的、咸澀的前列腺液,希望這服務能早點結束。

絲襪膝蓋在地毯上磨得有些發燙,她感到自己腿心深處,竟也因為這種粗暴的對待和瀰漫在空氣中那種背德的、狂熱的氣氛,而悄悄滲出一點濕意。

林一生的呼吸平穩,甚至可以說是過分地克制了。

但他的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壓在蘇雪口腔深處的肉棒猛地一跳,龜頭冠狀溝處劇烈地鼓脹了一圈,一股更濃、更熱的先走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秘書的喉嚨深處,帶著咸腥的、微微發苦的味道。

他甚至還慢條斯理地調整了一下靠在沙發背上的姿勢,讓腰部能更舒服、更深入地往那溫軟濕滑的喉道里頂送。

另一隻握著手機的手,食指指尖輕輕點了點屏幕上女兒那張布滿白濁的崩壞的騷貨發情雌臉,語氣平靜得徬彿在點評一份普通的像片:

「拍得挺清楚。」

「咳…嗚嗯…!」

蘇雪被那突如其來射進喉嚨的精液嗆了一下,喉頭劇烈收縮,引發了更強烈的吮吸絞緊。

這意外的緊縮讓林一生從鼻腔里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按著她後腦的手掌力道松了松,改為有些憐惜似的、一下下撫摸著她散亂的長髮——這個動作與他胯下那根依舊在凶狠抽插的兇器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角度選得也不錯。」 他的拇指划過屏幕,放大了林紫月胸口的部位,那裡被精液塗抹得一片狼藉,水滴橢圓形狀的巨碩奶瓜上,乳尖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朱果,「知道自己哪裡最顯眼。這股…放得開的勁兒。」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很輕,幾乎是含在喉嚨里的氣音。

但蘇雪聽得清清楚楚,她埋在男人腿間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隨即被更猛烈的頂弄撞散了那點驚愕。

她能感覺到口腔里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莖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蹭著她嬌嫩的口腔黏膜,帶來微微的刺痛和更強的存在感。

客廳里回蕩著「咕滋…噗嗤…嗯…」的淫靡水聲和男人逐漸無法完全壓抑的、從胸膛深處滾出的低沈喘息。

林一生的目光依舊膠著在手機屏幕上,徬彿能從那些半乾的精斑里,聞到女兒身上混合著陌生男人體液的味道,能想象出她是如何擺出那副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狽騷臉,心甘情願甚至主動渴求地被一次次灌滿。

他的腰胯聳動開始帶上一種明確的、衝刺般的節奏。

每一次深深捅入,都讓蘇雪的鼻尖重重撞上他下腹捲曲的毛髮,每一次退出,黏連的唾液都拉出長長的、晶瑩的絲線,斷在她紅腫的唇瓣和油亮的龜頭之間。

「看看這屁股,」 他又划了一下照片,畫面定格在林紫月轉身時,那沾著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水光的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翹得這麼高…挨操的時候,是不是晃得更厲害?嗯?」

這聲「嗯」不再是自言自語,而是對著身下正在吞吐他性器的女人問的。

蘇雪無法回答,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更為嗚咽的、近似討好的呻吟,用更賣力的舔吸和喉部肌肉的主動收縮來回應。

她的絲襪膝蓋已經在地毯上跪得發麻,腿心那羞人的濕意卻蔓延得更廣,內褲的襠部恐怕已經濕了一小塊。

林一生終於放下了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沙發上。

他空出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蘇雪腦後盤起發髻的一部分,迫使她更大幅度地仰起頭,露出完全被肉棒撐開、嘴角流涎的媚屌高潮的雌畜媚臉。

「給我好好舔乾淨。」他的聲音依舊沒甚麼起伏,但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每一滴…都不准漏。」

這時候,林一生突然接到一個來電,警察局局長。

「嗯?」林一生愣了一下,接起了電話,「張局長?」

「林大師,有空嗎,麻煩來市醫院一下。」電話里老男人的聲音有些焦急。

「我馬上來。」林一生聽到「大師」的稱呼就知道他們遇到一些常理之外的東西了。

修煉者會向有關部門報備,林一生也不例外,畢竟除了偶爾乾點活以外又有工資又有一點點特權,反正這個世界靈氣匱乏,根本沒有手段查看自己的實力,官方記錄里他還是個淬體境修士。

「你有好幾年沒接過任務了呢。」一旁的洛雲衣笑道。

雖然自己這邊的修士超過五指之數,但是登記的只有林一生一人,其他人的修為被雲夕屏蔽了。

告別二女之後,林一生來到了醫院,進入了病房,好些個警察在接受治療,傷的挺重。

「張局長……嗯?」剛打招呼的林一生突然看到病床上的一個身影,「孟德?」

「啊……大哥……」一個年輕警察包著繃帶,那是林一生高中時的學弟,後來考上了警校就很少聯繫了,高中時兩人關係意外地好,天才學生孟德還教身為學長的林一生寫作業。

只是因為他的名字導致別人一直叫他曹操。

「怎麼回事?」林一生皺起眉頭。

張局長也開了口:「不知道,我們第一次遇到……那種情況,傷了好多人,連對方是甚麼都不知道。」

超自然事件十分稀有,不然林一生也不會好幾年沒接觸這類事件。

「零組的人已經過來了,請您對接一下。」張局長說道。

零組就是專門負責這類事件的部門,林一生也在其中掛名,但也就掛名,這種小城市是沒有安排這個編制的。

也就是說上級領導派人來了。

言語間,林一生感覺到了不凡的氣息接近,轉頭看去,一個身影整緩緩走來。

*警局走廊的燈光在頭頂嗡嗡作響,林一生靠在牆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咖啡杯。

這時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聲音——清脆,有節奏,越來越近。

*

她出現了。

這女人把警服穿成了犯罪。

深藍色制服上衣繃在胸口,扣子徬彿隨時會被崩飛。

那對奶子大到不像話,隨著步伐在制服里沈甸甸地晃動,每走一步,衣料下的乳肉就擠出一道讓人喉嚨發緊的深溝。

制服下擺塞進包臀裙里,腰細得像用手一掐就能圈住,但胯骨往下的曲線陡然炸開——

那條包臀裙裹著一座淫靡到荒謬的肉山。

裙子被撐到極限,布料上的每一條褶皺都在哀嚎。

裙下那坨肥厚得不像話的尻肉隨著高跟鞋的節奏左右甩動,掀起誇張的肉浪。

那不是普通女人的屁股,是安產油亮巨尻,是軟糯彈軟布丁般油燜出來的肥膩尻山——每踏一步,左邊那瓣和右邊那瓣就交替著往上頂,再沈沈地墜下去,在裙擺里悶出一聲又一聲淫靡的燜響。

裙邊堪堪遮住大腿根,勒出一道勒肉的痕跡,肉感的大腿從裙口擠出來,被黑絲襪裹得油光水滑。

她越走越近。

黑絲包裹的腿不是那種瘦削的筷子腿,是肉感十足、被絲襪勒出淺淺凹陷的肥美腿型。

大腿併攏時中間沒有一絲縫隙,絲襪襠部的縫線被腿根擠得歪歪扭扭。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漆皮細高跟,鞋跟尖細,把小腿肚的線條拉得又緊又翹。

她的短髮烏黑幹練,發梢剛好掃在顎骨的位置。

顴骨略高,五官凌厲,但嘴唇偏偏厚得過分——下唇飽滿微嘟,像被甚麼東西撐過還沒恢復形狀。

她的眼神和這具淫賤的身體截然不同:瞳孔烏黑,目光鋒利得像刀子,掃過來的時候讓人本能地想把視線從她胸口移開——但根本移不開。

走到林一生面前三步遠的位置,她停住了。

胸口的乳肉因為慣性又晃了一下才停穩。

她把文件夾夾在腋下,這個動作讓制服領口繃得更緊,鎖骨下方的皮膚被勒出淺淺的紅印。

「林一生?」她低頭翻文件夾,包臀裙因為這個姿勢往上縮了一截,黑絲襪的蕾絲花邊露了出來,蕾絲下面的腿根肉被勒出一圈軟嫩的肉痕。

她抬眼,目光和林一生對上,「跟我來。」

轉身時,那條裙子徹底兜不住了。

油肥爆尻在裙下左右開弓地甩,裙擺被尻肉的起伏撐得一跳一跳的,隱隱露出臀腿交界處那兩條被絲襪勒出的深溝。

她走路時腰窩陷得很深,脊柱線在制服下若隱若現,從細腰到誇張肥尻的過渡弧線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不,比圓規誇張得多,是高檔肥牛般油膩巨碩的厚肉巨尻該有的弧度。

空氣中留下她的味道——某種辛辣的香水混著皮革警具的味道,底下還有一層很淡的、只有靠得夠近才能聞到的體味,是汗液和皮膚溫度蒸出來的微咸氣息。

林一生跟著她走到角落。

「我是零組成員蕭雅,目前以警察局行動隊長的身份入駐。」對方說道,零組是保密部門,行動時一般會在警察局掛職遮掩。

林一生和對方握握手,淬體境一重,在凡間已經是高手了。

她的視線從文件夾上移開,落在林一生的臉上——然後順著他的目光,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他正在看甚麼地方。

那雙鋒利的眼睛眯了眯。不是害羞,不是驚慌,更像是某種老練的審視,像貓看著一隻自以為藏得很好的老鼠。

「看夠了?」

她的聲音不高,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食堂吃甚麼。

但就是這種平靜,讓警告的分量更重。

她沒有用手去遮,沒有側身躲開,甚至連站姿都沒變——那對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依然在制服下頂出兩道沈甸甸的弧線,扣子縫里隱約能看見被胸罩勒出的肉痕。

她甚麼都沒做,只憑一句話就讓空氣變得粘稠。

「眼睛放規矩點。」她把文件夾換到另一隻手上,這個動作讓胸口的衣料被牽動,厚實沈甸的巨碩奶山在制服下晃出一道讓人喉嚨發乾的波紋。

她依然沒表現出厭惡——沒有皺眉,沒有後退,沒有任何「被冒犯」的肢體語言。

只是警告。

那種警告里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她知道自己在看你,她不意外,她也習慣了別人看,但她就是能讓你知道——你在看,她知道,而你最好收斂。

她轉身繼續往前走,高跟鞋敲擊地磚的節奏和剛才一模一樣,不緊不慢。

寬厚渾圓的誇張肥尻在包臀裙下左右甩動,絲襪襠部的縫線在腿根處時隱時現。

她沒回頭,但肩膀的線條透著一股篤定——她不需要回頭,她清楚林一生在盯著她的屁股看,而她不在乎,或者說,她在乎的方式只是剛才那句不咸不淡的警告,過了就過了。

走廊拐角處,她側身推開門,偏頭的瞬間,目光和林一生又撞上了。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極其微弱的、讓人無法確定的弧度。

「進來。」

她說完就走進去了,裙子繃在巨尻上,門框在她身後被那具肉感的身軀填滿了一瞬,然後消失在門後。

「局長,這裡我們接手了,您可以先回去了。」蕭雅不客氣地說道。

張局長也沒在意,回應一句便離開了。

二人開始查看傷員情況。

這些人看起來就是被打了,只不過是被十幾個人圍起來暴打的傷勢,其中就屬孟德最嚴重。

「我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影子,我不確定那是甚麼……看見它要逃跑就衝上去想拖住它……」孟德訴說著,他甚至被打到骨折,「那東西在啃一個人的屍體。動作看起來像一隻猴子……非常靈活,我們無法瞄准它。」

孟德闡述著他的遭遇,因為他直接近身接觸那個黑影,所以他尤其嚴重。

「嗯……」林一生聽完,開啓靈瞳,其他人身上都是正常傷口,而孟德身上的傷口有一股黑色氣息,「你是不是被那東西咬了?」

「啊?沒注意,好像是?大哥,怎麼了?」孟德問道。

「蕭隊長,」林一生看向蕭雅,「我建議把孟德警官轉移,單獨照顧。」

「可以。」蕭雅意外地好說話。

林一生當即給蘇雪打電話,在郊區租一套房子,親自帶孟德入住。

至於傷勢,林一生直接用法術進行治療,雖然他不擅長這種法術,但是和躺醫院治療差距不大。

「他被做了標記,那東西的下個目標就是他。」林一生對蕭雅解釋道。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孟德會被特殊對待,但是客觀情況是如此。

「你知道那是甚麼?」蕭雅疑惑道。

「屍魈,一種猴妖。」凡間靈氣匱乏,所謂的妖基本也就是低階妖獸,無法化形,也只有猴妖這種妖物能在不化形的情況下勉強會一點妖術,畢竟猴妖似人,人乃是萬物之靈長。

根據孟德的描述,這只屍魈恐怕是想要吃新鮮屍體進階淬體境。

「既然如此,那我就住在這裡吧。」蕭雅說道,「剛好我來這裡還沒住處。」

也不等林一生說甚麼,她就走進孟德的房間,開始交代情況。

窗簾半拉著,孟德半靠在床上,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紗布下隱約透出碘伏的棕黃色。

左臂打著石膏吊在胸前,臉上還有幾道還沒完全結痂的擦傷。

但此刻,他身上最疼的地方不在這些傷口上。

蕭雅站在床邊,手裡翻著文件夾,用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交代著任務。

她說的每一個字孟德都聽進去了,但同時又好像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因為蕭雅說話時微微前傾的姿勢,讓制服領口松開了不到兩釐米的縫隙,而就是這兩釐米,讓孟德的目光像被焊死一樣釘在了那裡。

從領口往下,鎖骨下方那片被胸罩勒出的軟白肉痕清晰可見。

不是刻意露出來的,是那對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實在太大,大到制服的每一顆扣子都在承受著非人的張力。

蕭雅翻頁時手臂一動,厚實沈甸的巨碩奶山就在衣料下晃出一道讓人大腦空白的肉浪,兩顆奶子互相擠撞,在制服胸口的位置頂出兩道渾圓得不像話的弧線。

孟德能看見扣子縫里被擠出來的乳肉——那種白得發膩、軟得像要化開的質地,被蕾絲胸罩的邊緣勒出一圈淺淺的凹陷。

他趕緊把視線移開,盯著自己的石膏手臂。

但蕭雅換了個站姿,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包臀裙下那坨肥美軟彈的厚膩肥臀跟著扭了一下,裙擺被尻肉的起伏頂得一跳。

孟德的喉嚨發緊,他能感覺到薄薄的病號服下,某個不該在此時有反應的部位正在背叛他。

「孟德,你在聽嗎?」

蕭雅抬起頭,那雙烏黑鋒利的眼睛對上他的目光。

孟德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像個被當場抓住的小偷。

但蕭雅似乎沒注意到——或者說注意到了但沒當回事——只是用文件夾敲了敲床尾的欄桿。

「不、不影響。」孟德的聲音有點啞,他清了清嗓子,假裝是喉嚨乾。

蕭雅點點頭,繼續往下說。

孟德的手在被子下偷偷按住大腿,試圖用疼痛壓住那個越來越不聽話的器官。

但沒用。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又飄回去了——這次是蕭雅的腰。

那條腰帶勒出的細腰,和包臀裙裹住的肥碩巨尻之間形成的對比實在太要命了。

從側面看,她的身體曲線從細腰開始猛然外擴,像一個被拉滿的弓,裙下那坨油膩肥厚的巨臀山丘高高翹起,黑絲襪在腿根處被撐得發亮,蕾絲花邊勒進肥嫩的腿肉里,勒出一道色情到極點的肉痕。

孟德的腦子里開始出現不該出現的畫面。

他想象蕭雅俯身給他換藥時,那對油肥白膩的巨碩奶山垂下來的樣子——沈甸甸地晃著,乳肉擠到他的胸口,軟熱的觸感隔著繃帶都能感覺到。

他想象自己的手——那只沒受傷的手——捏上去是甚麼感覺,五指陷進厚膩肥奶里,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軟肉,像捏一團溫熱發酵的面團。

他想象把那顆藏在胸罩下的奶頭含進嘴裡,用舌尖去碾那顆殷紅的肉粒,聽蕭雅發出甚麼樣聲音——

他的肉棒硬得發疼。

被子下,病號褲被頂出一個不容忽視的帳篷。

孟德把石膏手往那個方向挪了挪,試圖遮擋,但動作太僵硬反而更引人注目。

蕭雅的余光掃到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講她的細節,語氣和剛才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但這反而讓孟德更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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