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紫月的大學生活開端
人界的修士境界和天界略有不同,媽媽雲夕調查過,天界修士最底層就是練氣期,而這凡間,練氣前面還有開脈期和淬體期,同樣分十層,打通經脈,焠鍊肉身之後才能匯聚靈氣,然後才能進入煉氣期。
這就是雲夕在人界遍尋不得修士的原因,淬體期已經是一流高手,煉氣期哪怕是一兩層都是深山老怪才能有的實力了。
洛雲裳的氣息就是開脈期十層。
「叮」,紫月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信息。
「替你爸爸我和你雲裳小姨打個招呼。」
夜晚。
「雲裳啊……」
「你出去。」
張凱準備好的說辭在這張臉面前突然堵在了喉嚨口。
他在世家年輕一輩裡頭也算是個人物,家裡有錢,臉也不差,走到哪兒都有人捧著。
但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永遠覺得自己像個做錯事的高中生。
他咽了口唾沫,把語氣壓到最溫和的頻率。
「雲裳,我就來看看你。第一天住宿舍,習不習慣?缺不缺東西?我車里還有一套備用的床品,比學校發的好用——」
洛雲裳靠在門框上,手臂交叉在胸前。
棉質睡裙被這個動作微微拉扯,胸前布料的褶皺加深了幾道,勾勒出底下那對飽滿乳房的柔軟輪廓。
但她自己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垂著眼皮,聽他說話的表情像在聽一段播放過無數遍的錄音。
等他終於說完,她只回了兩個字:
「不缺。」
他從小到大沒被人這麼晾過,但眼前這個女人他不敢惹。不是因為怕她——是因為兩家的婚約是長輩定的,他父親在洛家面前說話都不太硬氣。
他要是把關係搞僵了,回家沒法和家裡交代。他只能把火氣咽下去,換成一副更溫和、更體貼的語氣。
「雲裳,我知道你不太喜歡這個安排,但咱們從小也算一起長大的。你對我有甚麼不滿,你跟我說,我改。你總這樣冷著我,我真的……」
他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苦笑,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在求她給個台階下。
「……我真的很難受。」
洛雲裳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臂依然交叉在胸前,手指在睡裙袖口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是她整段對話里唯一一個暴露了細微情緒的小動作。
走廊盡頭有風灌進來,吹動了她額前幾縷碎發,發絲掃過她的眉骨,她抬手將它們別到耳後,動作輕巧利落,像拂去肩上一粒看不見的灰塵。
然後她抬起眼皮,看著張凱,目光平淡如水,卻比任何鋒利的眼神都更讓人如坐針氈。
她的瞳仁在走廊應急燈的綠光下顯得更加幽深,像兩顆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
「張凱。」她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不低,語氣不咸不淡,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被反復論證過的結論,「婚約是我爺爺和你爺爺簽的字,不是我簽的。你要難受,去找他們,別找我。」
她把「別找我」兩個字咬得極輕極淡,輕到像是隨口呼出的一口白氣,但那種毫不掩飾的拒絕意味卻比任何高聲斥責都要刺人。
張凱的嘴角抽了一下,喉結滾了滾,手指把腕上的錶帶捏得咯吱輕響。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咽回去了,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顎骨因為咬牙而微微凸起。
洛雲裳看著他把脾氣咽回去的全過程,眼神依舊沒有任何波動,既不得意也不憐憫,只是安靜地等著他把話說完或者轉身走人。
「還有事嗎?」她的語氣和問「吃飯了嗎」差不多,不冷也不熱,不近也不遠。
她看著張凱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在櫃台前猶豫太久卻還沒決定買甚麼的顧客——她有的是時間,但她不想浪費。
「好……我走……」
張凱轉身離開時,走廊里的聲控燈啪地亮了,又在他走出幾步後啪地滅了。
他的腳步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帶著一股無處發洩的悶氣,皮鞋後跟磕出清脆的回響。
他活了二十年,從沒被人這樣噎過。
從小到大,家裡傭人叫他少爺,學校同學叫他凱哥,連他爸都沒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偏偏洛雲裳看他就像看一件不值錢的廉價傢具,連嫌棄都懶得用力。
他在走廊拐角處停了一秒,手指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外側,指甲隔著褲子的薄布料掐出一道紅印。
疼,但沒用,胸口那團堵著的氣還是散不掉。
他打算回自己房間。路過林紫月的房門時,腳步忽然頓住了。門沒關嚴,裡面透出一線昏黃的床頭燈光。
張凱站在門縫前,呼吸忽然變得有些緊。
洛雲裳剛才那個淡漠的眼神還在他腦海裡,和她睡裙下那對飽滿乳房的輪廓重疊在一起,又和白天林紫月穿著肉色瑜伽服、套著圍裙彎腰撈面的畫面攪成了一團。
他把手搭在門框上,掌心貼住冰涼的木質門框,指關節慢慢收緊。
然後他側身,肩膀貼著門縫擠了進去,動作很輕。
床頭燈調到了最暗那一檔,暖黃色的光暈只照亮了枕頭周圍一小圈。
林紫月側躺在單人床上,被子被踢到了小腿的位置,整個人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裸露在九月初微涼的空氣里。
她真的甚麼都沒穿。
那件薄如蟬翼的肉色瑜伽服被脫下來搭在椅背上,圍裙掛在門後掛鈎上。
她的身體側臥,上面的那條腿微微曲起,膝蓋向前頂,壓住了被子的一角。
下面的腿伸直,兩條腿交疊的姿勢讓她的胯部完全打開。
床頭燈暖黃的光線灑在她身上,覆在每一寸年輕光滑的皮膚上。
張凱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兩秒。他站在門邊,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手指無意識地摳進了門縫里。他見過好看的女生,但沒見過這樣的。
鎖骨下方的曲線柔軟地隆起,那對奶子在側臥的姿勢下被重力拉扯,自然而然地往下方堆疊。
上面的那只乳房壓在下面的那只上,兩團乳肉擠在一起,在胸前堆出一個更加驚人的體積。
側臥時乳溝被擠得很深很窄,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肋骨,像一道被兩座柔軟山丘夾出來的幽深峽谷。
乳房的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底端飽滿渾圓,往乳頭方向逐漸收窄。
乳暈在暖黃燈光下顯出淡粉色,大概銅錢大小,乳頭頂端微微凸起,顏色比乳暈深一點,是沒生育過的少女才有的淺粉色。
她的呼吸緩慢均勻,每次吸氣時乳房微微隆起,呼氣時又緩緩落下,乳尖隨之輕輕起伏,像是某種安靜而撩人的節拍。
他的目光往下走。
她的腰很細,側臥時腰線深深地凹進去,在肋骨下方和胯骨上方之間形成一道流暢的凹陷,肚臍在平坦的小腹上凹出一個小小的漩渦。
胯骨的弧線在側臥時更加突出,髖骨最高點把皮膚頂起一個小小的凸起,往下是大腿根部——側臥加曲腿的姿勢讓她的腿根完全打開,暴露在燈光下。
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不是完全剃光,而是留了一層極短的茸毛,在燈光下像一小片倒三角形的暗色天鵝絨,從陰阜延伸至大陰唇兩側。
大陰唇緊緊閉合,形成一條窄而飽滿的肉縫,顏色是比周圍皮膚稍微深一點的肉粉色,表面光滑細膩,沒有多餘的褶皺。
因為一條腿曲起、一條腿伸直,兩片大陰唇被微微拉開了一點點,露出裡面更嬌嫩的小陰唇邊緣。
她的臀瓣在側臥姿勢下依然保持著挺翹的弧度,臀肉被床墊擠壓得微微向上堆起,臀峰渾圓飽滿,臀溝在側臥時變成一道斜向的陰影,從腰窩一直延伸到臀下。
張凱一步一步走過去。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毫無防備的年輕裸體,喉結上下滾動,褲襠里硬得發疼。
洛雲裳的冷漠還堵在他胸口,但此刻那團悶氣已經變了質——它在林紫月裸體的畫面里找到了另一個出口。
他想,洛雲裳不給他的,這裡有人給。
他伸出手,手指懸在林紫月腰窩上方一釐米的位置,差一點點就能碰到那片光滑溫熱的皮膚。
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壓抑太久。
張凱還是把手收回來,指尖在空氣中蜷了一下,最終沒有落到那片溫熱的皮膚上。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林紫月毫無防備的睡姿,胸腔里的心跳重得像有人在用拳頭砸他的肋骨。
洛雲裳那張冷淡的臉還在他腦子里,但此刻已經被另一種更原始的衝動擠到了角落。
他伸手脫下褲子。
林紫月的呼吸頓了一瞬,翻了個身,從側臥變成仰臥,但沒有醒。
被子從她小腿上徹底滑落,堆在床尾,她整個人現在完完全全暴露在床頭燈暖黃的光暈下,仰躺的姿勢讓她的身體曲線呈現出另一種令人窒息的角度。
張凱把褲子褪到膝蓋,內褲往下一扯,那根憋了整晚的陰莖彈了出來。它在空氣中昂起頭,尺寸驚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握住了自己粗脹的莖身。
掌心貼上陰莖表皮的一瞬間,他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莖身上的皮膚滾燙,觸感粗糙,血管在掌心裡突突地跳動,像一條被握住的活物。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林紫月身上。
仰躺的姿勢讓她的乳房不再像側臥時那樣往一側堆疊,而是各自往兩側微微攤開,變成兩座柔軟飽滿的乳丘。
乳房在胸口鋪開時,乳根在鎖骨下方和腋下之間形成兩道流暢的弧線,乳峰頂端的兩顆淡粉色乳頭因為空調的冷氣而微微挺立,在乳暈中央凸起兩粒小巧的肉珠。
她的呼吸帶動整個胸部均勻起伏,兩團乳肉隨之輕輕晃蕩,乳頭在空氣中划出微不可察的弧線。
乳溝比側臥時淺了些,但依然誘人,從鎖骨下方延伸到胸骨末端,兩邊的乳肉在中間夾出一道柔軟的凹陷。
張凱開始擼動。
他的目光貪婪地舔過她的乳尖、她平坦的小腹、她倒三角形的暗色絨毛、她緊閉的大陰唇之間那一線若隱若現的珊瑚色。
他手上的速度加快了,握得越來越緊,龜頭在他虎口處一進一出,每次都帶出更多的黏液,沾得整個手心都是,擼動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濕膩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盯著林紫月的臉,想象她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會是甚麼表情。
會尖叫嗎?
會推開他嗎?
還是會紅著臉,伸出手來替他繼續?
這個念頭讓他陰莖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前液從馬眼湧出來,順著龜頭流到他的指縫里。
他咬著下唇,把呻吟壓回喉嚨深處,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陰莖在他掌心裡漲得發紫,龜頭亮得像一顆剝了皮的李子。
他的眼睛在林紫月的嘴唇、乳房、腿間來回彈跳,每一眼都讓他的呼吸更粗重一分,睪丸縮得更緊,小腹的肌肉痙攣般地抽搐,快要到了。
張凱的呼吸驟然急促,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握著自己陰莖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掌心裡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壯莖身在他最後幾下粗暴的擼動中漲到了極限——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大張,整根陰莖在他手心裡劇烈地跳動,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掙脫出來。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時,他甚至能感覺到輸精管在小腹深處痙攣般地收縮。
那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划過床頭燈暖黃的光暈,在空中拉出一道拋物線,啪的一聲砸在林紫月的鎖骨下方。
不是一滴,是一大攤——黏稠、滾燙、厚實得像被攪勻的生蛋清,在她奶白色的皮膚上緩慢地往下淌。
第二股緊接著噴出,射程更遠,直接命中了林紫月壓在下面的那只乳房的乳尖。
精液覆蓋了整顆淡粉色的乳頭,又順著乳暈往下淌,在乳房的側面留下一道寬約兩指的白濁痕跡。
那只乳房因為側臥的姿勢被壓在另一隻下面,乳肉被擠壓得向外側堆疊,精液便沿著那道被擠出來的弧線緩緩流淌,一直淌到肋骨側面,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黏稠發亮的軌跡。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陰莖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馬眼往外湧,不是噴射,是近乎嘔吐式的傾瀉。
他的手掌還機械地套弄著莖身,每套弄一下就有更多白濁液體從龜頭頂端擠出來,順著他的指縫淌下去,滴在床邊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這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射精量。
尋常男人不過幾毫升到十幾毫升,頂多是一湯匙的量,可他射出來的精液已經淹沒了林紫月大半邊胸口。
她的兩只乳房上全是精液——那只朝上的乳房乳峰被精液完全覆蓋,白濁的液體填滿了乳溝,又從乳溝裡溢出來,順著肋骨往下淌,一直流到小腹,在肚臍那個小小的漩渦里匯聚成一灘小小的白色湖泊。
那只被壓在下面的乳房也沒能幸免,精液沿著乳房底端的弧線蔓延,像一層黏稠的奶油正在緩慢地覆蓋一塊剛出爐的蛋糕。
她的鎖骨也未能幸免。
鎖骨窩那個精緻的凹陷里盛滿了精液,多餘的液體從鎖骨兩側溢出來,沿著肩膀的弧度往床單上淌。
精液在皮膚上流動的速度很慢,因為太濃了——不是那種稀薄的、透明的、水一樣的液體,而是濃厚到近乎膏狀的、顏色純白到不透光的濃精,流動時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泛著光澤的白色軌跡,像是有人在用最細的毛筆蘸著白色顏料在她身上作畫。
張凱的膝蓋發軟,一隻手撐在床沿上才沒跪下去。
他的陰莖還在跳動,還在往外湧精液,量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噴射,而是緩慢地、黏稠地從馬眼往外溢,像被擠到最後一滴的牙膏。
他低頭看自己的傑作——林紫月的上半身幾乎被精液淹沒了。
乳房、鎖骨、小腹、肋骨側面、甚至她的下巴上都濺到了一小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精液濃烈的腥羶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和牛奶沐浴露的甜膩味道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頭腦發昏的怪異香氣。
他顫抖著松開手,陰莖還在半硬著,龜頭上掛著一根黏稠的精絲,拉得很長,最後斷掉,落在林紫月大腿外側靠近臀部的皮膚上。
他喘著粗氣,看著床上這個被自己精液覆蓋的赤裸少女——她還在睡,呼吸依舊均勻,乳尖上的精液正緩慢地往下淌,在她乳房側面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新的白色軌跡。
她甚麼都不知道。
這個念頭讓張凱的陰莖又跳了一下,一小股殘餘的精液從馬眼擠了出來,滴在他的手背上,溫熱黏稠。
隨後,張凱悄悄退了出去。
林紫月猛然睜開眼。
她的睫毛輕顫了兩下,眼珠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沒有剛睡醒的迷蒙,沒有驚恐,沒有羞憤。
她的瞳孔清晰而清醒,像是剛才那場漫長的射精、那股濃稠精液砸在胸口上的觸感、那個男人壓抑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她全都知道。
她只是沒睜眼。
她撐起上半身,側臥的姿勢改變了,胸前堆積的精液立刻沿著重力的方嚮往下淌。
那些白濁黏稠的液體已經在她的皮膚上停留了幾分鐘,從滾燙變成了溫熱,觸感像一層半乾的漿糊,厚厚地覆在她的鎖骨上、乳溝裡、小腹的漩渦中。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兩只飽滿的乳房幾乎被精液塗滿了,乳溝裡積了厚厚一層,隨著她坐起來的動作溢出,順著肋骨往下淌,在肚臍下方匯成一條蜿蜒的白色溪流。
左側乳尖上還掛著一大滴將落未落的精液,黏稠地拉成一顆乳白色的水滴,在她的呼吸起伏中輕輕晃動。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顆掛在乳尖上的精液滴,手指分開時,精液在兩指之間拉出一道細長黏稠的絲。她低頭,湊近指尖聞了一下。
那味道很衝。
腥羶的,微微發苦的,帶著年輕男性體液特有的那種生猛氣息,濃烈得像是把鼻子埋進了一堆剛換下來的內褲里。
但在這股腥羶底下,還有一絲淡淡的甜——不是真的甜,是那種讓人聯想到汗水和皮膚的溫度感,原始而赤裸。
她的鼻翼輕輕翕動了兩下,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然後她把那根沾滿精液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嘴唇包裹住指尖,舌頭嘗到了精液的味道——微咸,微澀,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蛋白質腥味,黏稠的質地沾在舌面上,像吞了一口生蛋清。
她吮了一下指尖,把精液從手指上吸乾淨,指節從嘴唇間抽出來時拉出一根細長的銀絲,被她用舌尖舔斷。
她把手放下來,手指沒有去拿床頭櫃上的紙巾,而是沿著自己被精液覆蓋的身體緩緩下滑。
指尖划過鎖骨——精液在那裡已經半乾,黏糊糊地扯著她的皮膚;划過乳溝——那裡的精液還很濕潤,手指陷進去時發出輕微的噗滋聲;划過小腹——指腹在肚臍里攪了一圈,把那灘積在裡面的精液攪出黏膩的水聲。
然後她的手繼續往下,越過那片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絨毛,指尖觸到了大陰唇的邊緣。
那裡已經濕了。
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體液。
大陰唇之間那道緊閉的肉縫滲出了透明的愛液,量很大,把整條肉縫都浸得滑膩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她的手指分開兩片大陰唇,露出裡面早已充血腫脹的小陰唇和那顆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的陰蒂。
陰蒂紅嫩發亮,像一顆泡發的珊瑚珠,在她指尖觸到的瞬間猛地跳了一下,她的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喘息。
她把中指按在陰蒂上,開始慢慢地畫圈。
另一隻手沒有離開乳房——她捧起自己滿是精液的左乳,手指陷進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里,精液在她的指縫間溢出,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
乳頭被掌心摩擦得硬挺起來,在精液的潤滑下滑得像一顆沾了油的小石子。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微微張開,牙齒咬住了下唇,但那些細碎的喘息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混著手指在小穴里攪動時發出的咕滋咕滋的水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
她把中指滑進陰道口。
入口處緊得幾乎進不去,但愛液太多了,手指還是順利地推進了一個指節。
溫熱的肉壁立刻裹上來,緊緊吸住她的手指,蠕動著,像是要把手指往更深處吞。
她又加了一根無名指,兩根手指在陰道里慢慢抽插,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拇指始終按在陰蒂上,隨著抽插的節奏來回碾壓。
高潮快要來的時候,她把手指抽出來,用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重新捧起乳房上的精液,塗在自己嘴唇上、脖子上、小腹上,最後把手伸回腿間,三根手指一起插進陰道,用力頂到最深——她的脊背猛地弓起,腳趾蜷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混著指尖殘留的精液,把整個手掌都淋濕了。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退去,林紫月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汗,在床頭燈下泛著細密的微光。
她的手指還埋在陰道里,能感覺到肉壁在一陣陣地痙攣,裹著她的指尖一縮一縮地跳。
她慢慢把手指抽出來,三根指節上全是透明的愛液,混合著從胸口淌下來的白色精液,在指縫間拉出黏稠的絲。
她把手舉到眼前,看著那些黏膩的液體在燈光下順著指節往下淌,一直流到手腕,滴在小臂內側細嫩的皮膚上。
然後她翻身坐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走到書桌前拿起手機。
手機屏幕亮起來,照亮了她的臉——臉頰潮紅未褪,嘴唇因為剛才咬著而微微腫起,下巴上還沾著一道半乾的白色精痕。
她打開相機,切換到自拍模式,屏幕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她看到自己滿身狼藉。
鎖骨窩里盛著的精液已經半乾,結成了一層微微發硬的白色薄膜,在她轉動脖頸時扯出細小的裂紋。
兩只乳房上全是精液的痕跡——乳溝裡的還濕潤黏稠,乳峰上的已經乾涸,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紋路,像某種淫靡的大理石紋理。
左側乳尖上還掛著一小滴沒乾的精液,在閃光燈下亮得像一顆珍珠。
小腹上從肚臍往下延伸著一道精液流淌的軌跡,一直延伸到那片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絨毛,陰毛被精液和自己的愛液打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陰阜上。
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不是白天那種軟糯乖巧的笑,而是嘴角微微翹起、眼睛半眯著、舌尖從齒縫間伸出來輕輕舔掉嘴角那滴精液的笑。
閃光燈亮了三下。
第一張:她正對鏡頭,手指捏著自己沾滿精液的左乳,乳尖被她捏得從指縫間凸出來,精液從手指和乳肉的縫隙間溢出。
第二張:她側身,展示側腰和臀部連接處的弧線,腰窩里也沾了一小片精液,是她剛才自慰時蹭上去的,在閃光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第三張:她把手機舉高,從上往下拍,鏡頭裡是她整個身體的全景——鎖骨上的精液、乳房上縱橫交錯的白色軌跡、小腹上那道蜿蜒的精痕、腿間被愛液浸得發亮的陰毛,還有大腿內側一道從陰道口淌到膝蓋的透明黏液。
她的另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V字,放在自己沾滿精液的乳溝旁邊。
她打開微信,找到聯繫人「爸爸」。
三張照片依次發送,沒有附文字。
屏幕上的已讀回執在幾秒後亮了起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她把手機屏幕扣在床上,翻身躺回被子里,手指重新滑進腿間,嘴角掛著一抹未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