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是啊,夫人,我們實在是有些擔心。畢竟剛才我們……」老二看著嵐夫人至今還裸露的傲乳乳頭上還流著自己的口水,他有點害怕嵐夫人早晚會報復他們。
「你們盡可放心,如這次你們放了我就算是又救了我一次,對連續救了我兩次的恩公我怎麼會報復呢?」
嵐夫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柔柔地說道。
「哪個……哪個……夫人,銀子的數額您還一直都沒說呢。」老二還是吞吞吐吐地問出了他最關心的話題。
「還是你們說個數吧,多少兩紋銀你們就覺得可以?」嵐夫人道。既然已經討論起了銀兩問題那看來他們是打算放自己了。
「兩千兩官印紋銀,不能再少了,我們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哪些人可不是省油的燈,我擔心他們會報復我們。」老二伸出兩指比劃著道。
「嗯……好,就兩千兩。那你們……」還不等嵐夫人說完本來靜悄悄的後巷遠處傳來了一陣陣緊密的腳步聲。
「不好,按時間估算應是那幫異族人來了。這可怎麼是好?」老三著急道。
老二畢竟老道,他沒有喊叫,而是四下觀察了下周圍的圍牆後吩咐道:「事不宜遲,老三你快給夫人解開手腳上的繩子,我去收拾地上的衣服,然後咱們翻後面這牆頭過去。」
半刻後老二收拾好了嵐夫人遺落在地上的衣物,這時那幾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他急忙半蹲在後牆跟兒上道:「老三,快,你先爬上牆頭,然後拽夫人和我上去。」
老三意會,快步上前兩只腳踩在老二的肩頭猛然一跳就扒住了牆頭上的青磚,老二這時也挺腰起身助他攀上了牆頭。
然後是嵐夫人,她也來不及穿好衣服便赤裸著顫巍巍的兩團奶子和光潔的兩條玉腿便也踩在了老二的肩頭,老三在牆頭拽住她的一雙手向上拉她,老二在下面起身頂著她的雙腳,很快她便也上了牆頭。
老二見兩人都已上牆,便後退幾步,助跑衝刺用腳借力牆壁猛然一跳也扒住了牆頭,牆上兩人合力把他拉了上去。
三人又扭身看向了這牆後的院落,雖然堆積著不少麻袋貨物確是靜無無人,於是三人跳在了軟軟的麻袋上下了牆。
他們剛下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邊傳來身後的聲音:「咦?怎麼沒人?他們應該是得手了啊。」一個鼻音很重的聲音道。
「是啊,大人,屬下當時把那兩匹馬扎驚了之後就一直在盯著嵐夫人呢,確實見她被咱們雇來的哪兩個專門拐賣女子的外地人騙進了哪條咱們事先裝好門板的狹縫里。」
一男中音道。
原來這場「馬驚事件」居然是他們事先準備安排的,看來他們已經盯嵐夫人不止一兩天了。
居然能事先安排這麼周密。
「對啊,大人,我也看得清楚,而且後來嵐夫人的哪個丫鬟是獨自出來的,而且剛剛她跟哪個護院也是空手而歸啊。一看到她們空手從這裡出來,我才通知您前來交易的。」
嗓音有些尖銳的聲音道。
「難道……難道他們兩人發現了嵐夫人的身份?想獨自綁票敲詐一筆銀兩?」
鼻音很重的哪人道。
「哎,大人,這可怎麼是好啊?這件事可是坌達延將軍親自吩咐給咱們做的啊。這可怎麼向將軍交待啊。」男中音道。
「是啊,咱們為了做成這件事已經計劃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這麼好的機會。當初我就反對用外人,咱們自己動手才保險,看看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
那尖銳的聲音埋怨道。
「哼,婦人之見。咱們好不容易在這涼州城中扎下了根,也蒐集了不少唐軍的情報,咱們親自出面乾這件事被這四下的商鋪熟人認出來怎麼辦?那咱們豈不是全暴露了?這幾年的辛苦用心豈不是白費了?」
鼻音很重的哪人斥責道。
「您教訓的是,不過您找來的這兩人也實在是不靠譜,明顯是兩個見錢眼開的小人。」那尖銳的聲音不滿道。
聽到這裡,隔著牆正扒著牆偷聽的老二、老三一陣臉紅。
老二尷尬地看向嵐夫人,想看看她聽到這句話的反應。
可不看還好,這一看就痴住了。
由於老二是蹲在麻袋上扒著牆偷聽,而嵐夫人則是優雅地娉婷裊裊地扶牆側耳傾聽。
老二這麼抬頭看向緊挨在身邊的半裸嵐夫人時,恰巧看到了她那修長玉潤的美腿和她下身寬松的小褻褲之間的一道縫隙。
透過那褲邊露出的狹縫,老二看到了嵐夫人那白蓬蓬、鼓脹脹的陰阜,以及那雪阜上寥寥的幾根柔軟陰毛。
透過那寬松的褻褲翹起的邊他還看到嵐夫人露出了那肥臀挺翹的臀瓣,往上看嵐夫人那對兒高聳、渾圓的白嫩嫩的奶子正隨著嵐夫人心口的跳動一顫一顫的,那左面的艷紅小櫻桃上還流著自己的口水。
再看嵐夫人的表情,她此時卻正在掩嘴嬌笑,顯然是聽到了那尖銳的聲音對他兄弟二人的惡評。
好一副半裸仙子下凡塵的誘人的畫面,老二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下身兩腿間的哪根粗壯陽具已經不自覺的硬了起來,他忍不住這無法抗拒的誘惑情不自禁地又靠近了嵐夫人幾分,然後又抬頭反復尋找最佳角度,好透過嵐夫人下身那寬松褻褲跟玉腿之間露出的哪條寬縫看到更多的肥美陰阜的真容。
牆外的對話仍在繼續著:「額古達,快去通知手下眼線,全城搜尋這兩個王八蛋,就憑咱們這幾年暗中發展的眾多眼線,我就不信楸不出這兩個混蛋來,咱們吐蕃國的定金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鼻音很重的哪人道。
「是,大人。我這就去發信號通知。」男中音道。
「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冗措姆,你火速去飛鴿傳書圍攻瓜州的乞力徐將軍,這兩人是他的手下推薦的,讓他派人先去把這兩個混蛋的家人都綁了,押到咱們吐蕃軍營去,我倒要看看這兩人是更看重錢財,還是更看重自己的親人。」
鼻音很重的哪人惡狠狠地道。
「是,大人,我這就去飛鴿傳書。大人這裡也沒事了,咱們還是一起回去吧,我們也好護送您。」那尖銳的聲音道。
「嗯,那就一同回去吧。」說著就傳來他們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待那幾個吐蕃人離去,再看老二、老三已是面如土色了。
估計是聽了剛剛哪個甚麼大人要抓自己家人的言語有些膽寒了。
兩人不停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後還是老三沈不住氣開口說道:「二哥,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說著便起身拉起了老二走向了遠離嵐夫人的院子角落。
嵐夫人一看這情形心中火急,她雖平日里在將軍府中養尊處優不跟外人接觸,可畢竟她通讀古今再加上夫君每每回到府中都跟她疏解心中煩事,聊一些讓他煩心的人和事,正所謂:以人為鑒,可以知得失。
這也讓她從中學得不少如何處置複雜人際事物的經驗,所以她要比一般普通女子更加聰慧過人。
她只一看那老三的表情和要拉老二遠離自己的行為就猜出這老三定然是更掛念家人安危,想反悔把她交給那幫吐蕃細作了。
嵐夫人腦筋急轉,想到下半生要被挾持到吐蕃與家人天涯永隔,過著生不如死的悲慘淫辱生活,她緊咬銀牙,不得不下決心豁出去了。
她知道這兩兄弟中做主的是老二,而這老二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短暫接觸她發現:他不僅僅是像剛才哪個吐蕃人說的「見錢眼開的小人」,而且更是個色膽包天的色胚。
其實剛剛老二借著偷聽蹲在哪裡色迷迷地偷瞄自己身體時早就被蕙質蘭心的她發現了,她只是礙於形勢沒有發聲罷了。
這傢伙在那麼緊要的關頭都還貪戀女色,可見他有多麼好色了。
為今之計就是先把哪個做主的老二哄高興。
她覺得除了許以金錢外自己也可略施美色引誘他,讓他捨不得把自己交給那群吐蕃人。
雖然這跟自己平時里所尊崇的貞淑有悖,可是一時的忍辱總比整個下半生都被哪些野蠻的蠻族男人們壓在胯下千騎萬跨地淫辱要強萬倍吧?
想到這裡她不再遲疑,快步趕上了老二,伸出纖纖玉手拉住他的胳膊,並用甜膩的聲音湊在老二的耳邊吐氣若蘭道:「二哥,其實你們不用擔心的,想那瓜州乃是我大唐河西疆域,歸我河西節度使管轄。豈容那吐蕃外賊囂張?他們能飛鴿傳書難道我們就不能嗎?只要咱們回到河西將軍府中我定然讓夫君也飛鴿傳書當地守軍,讓他們先去你家中把你們的家人都接來如何?」
說完她竟把一雙赤裸的高聳玉乳貼在了老二的胳膊上。
老二被這素有涼州第一美人之稱的河西節度使夫人主動投懷送抱,又被她的赤裸的鼓脹奶子頂住,一時間竟美得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
可畢竟他是闖蕩江湖多年的老油條,栽在他手上的女人不計其數,甚麼樣的女子沒見過?
所以他只稍享受片刻便明白了嵐夫人此時此刻地心思。
於是為了試探他的猜測是否準確,他背起雙手來對著老三正義凜然道:「三弟,我知道你叫我過來是何用意,休要再說了。咱們既然已經答應了嵐夫人就不能再反悔了。如此反反復復以後還怎麼立信與人?再則嵐夫人剛才也說了她會幫咱們的家人擺脫哪些人的,我相信嵐夫人是不會不講信用的,我想她是不會讓我『失望』的,你說對吧嵐夫人?」
他說著就偷偷用背在後背的一雙淫爪撫摸在了嵐夫人那裸露的光滑小腹上。
說道『不會讓我失望』幾字時還特別加重了語氣,似乎是在提醒嵐夫人他現在的重要地位,要乖乖聽話任他淫玩。
嵐夫人沒想到這斯竟如此色膽包天,竟當著他三弟的面偷偷背過手來摩挲自己光潔玉潤的肚皮,她的小腹還從來沒有被夫君以外的男人如此輕佻地撫摸過,這讓她一下子嬌靨飛紅,不過馬上鎮定下來,想到了現在得罪這個老二的惡劣後果於是強裝笑顏連連點頭道:「對,對,我不會讓二哥失望的。」
「那就好,那就好,三弟你也聽到了……」這老二表面上跟老三苦口婆心的講道理,可背地裡卻已經用左手向後攬住了嵐夫人肥美的翹臀,並不停地捏弄著她滑膩的臀肉。
而他的右手則滑過了平原撩起了嵐夫人的褻褲鑽了進去,撫住了她神秘三角地帶的一小撮柔柔的芳草不停地撩撥著。
嵐夫人大驚,她沒想到此斯竟如此手快,還如此得寸進尺,她馬上想抽身遠離這個色胚,可這才發現自己的玉臀竟早被他的左手攬住不得動彈,不得已她連忙抽出手來拉住了老二的有力手臂想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褻褲里拔出來。
可這老二卻異常偏執右手死死攥住嵐夫人陰阜上的一撮陰毛不鬆手,就這樣兩人僵持在了一起。
這時老三又開口了:「二哥,你雖說得有道理,可是那畢竟是咱們的一家老小啊,外人是不會掛在心上的,要是萬一……」
嵐夫人見這老三還是猶猶豫豫,生怕再生變故於是也顧不得再跟色胚老二糾纏了,趕忙開口保證道:「這點你放心,我既已答應你們必會當作我自己的事情一樣去辦,只要咱們回到河西將軍府我便即刻催促我夫君飛鴿傳書給瓜州守軍,讓他們火速接你們的家人暫時到軍營安置,可否?」
「那是極好,那咱們還等甚麼呢?事不宜遲,我們快些去將軍府吧,要是讓吐蕃人搶在我們的前面就麻煩了。」老三催促道。
「且慢,三弟啊,遇事莫慌,你忘了剛剛哪些人不是說已經在城中廣撒人網抓咱們兩人了嗎?咱們這一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嗎?」
還不等嵐夫人回應,那老二便慢悠悠地說道。
嵐夫人感到有些奇怪:這老二怎麼突然有不著急出去了呢?
難道不想快點接出自己的家人?
不想早一些領到賞銀?
正在她詫異之時猛然覺察到自己下身羞處有異,不知何時自己最珍貴的玉門寶蛤羞處已經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撫摸上了,那只手鑽進自己的兩腿之間正在摩挲摳弄著自己珍視的哪條緊窄的玉蚌肉縫。
嵐夫人大驚,她總算明白為何這老二突然又不急著出去領賞錢、接家人了。
這廝真是淫邪到了極致。
老二這次已經突破了她的心理底線,謹守婦道的她深知自己的私處僅僅專屬於自己的夫君,別的男人絕對不能染指。
她不再隱忍,猛用力推開身前的老二,怕他惱怒便裝作開玩笑道:「二哥你也真是的,都結識這麼久了也不報上名號來,我可是早就如實說出自己的身份了。你們這般躲躲閃閃的哪裡有半點男人氣概?」
「一線天,極品啊。」老二卻不知所謂的說了這麼一句,搞得嵐夫人摸不著頭腦,不知所云。
「甚麼?甚麼『一線天』?難道你的綽號就叫『一線天』嗎?」嵐夫人迷惑地問道。
「嗯,嗯,我的綽號就叫『一線天』。哈哈哈!」
老二神秘兮兮地笑道,說完這廝把剛剛從嵐夫人神秘峽谷肉縫里抽出來的那只淫手送到鼻前深深地聞了起來,邊聞還邊搖頭晃腦地低聲呢喃道:「離地三尺一條溝一年四季水長流不見有人來飲水卻見肉菇常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