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上章說到田成和艷兒兩人半刻後從樓間狹縫另一出口後巷出現,可是卻沒有看到嵐夫人與哪兩個男人的影子。
這後巷多半是前街人家的後牆所以偏僻無人,兩人邊焦急地大聲開口呼喊邊四下尋找,可找尋了半天還是不見夫人的蹤跡。
艷兒嚇得癱軟在了地上口中仍然不停地哭喊著:「夫人,夫人啊。你到底在哪裡啊?」
「艷兒別哭了,哭又於事無補,咱們這樣找也不是辦法,必須趕緊通知其他人過來一起找。你快去找玉兒她們過來,我去通知城牆守官立刻關閉城門不准一個人出城,另外跟他借一隊軍士過來一起尋找。看來這兩個人不是簡單的人,根本就不是為了討賞銀的。他們是衝著夫人來的。很有可能是吐蕃派來的細作想劫持夫人出城。」
田成平靜了一下心緒,思索了片刻後對艷兒說道。
事情緊急艷兒哪裡還會拒絕?
頻頻點頭稱是。
於是兩人分頭行動各求強援去了。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們剛剛站立說話處僅一牆之隔的後巷街尾的丈二高影壁牆後正有兩男一女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就見這兩男一女糾纏在一處,兩個男子都莫約而立之年,長相有七分相似好像是血親關係,都有些兩頰瘦削無肉,眉毛低而近眼,似皺眉緊蹙,兩眼凸鼓,鼻上有皮無肉還長著一片雀斑,一句話以蓋之即是:這二人賊眉鼠眼不似君子相貌。
而那女子則容貌絕美高潔,只是此時她頭髮凌亂、簪釵歪斜欲墜,盈盈小口中被噻了一大團的布巾正「嗚嗚」的拼命搖頭掙扎。
兩眼表露出了驚懼的目光,眼中隱隱有淚花顯現,再看她的一雙芊芊玉手被繩子緊緊索敷,而雙腳亦被綁縛。
再仔細辨認那熟悉的包胸長羅裙,原來這絕美的女子正是被這兩名淫徒所擄的河西節度使張敬忠將軍的夫人:嵐夫人!
此時這兩個男子中的一個正用自己的精瘦身體緊緊將嬌美的嵐夫人死死地頂壓在那丈二影壁牆壁之上,使她的嬌軀掙扎動彈不得,以防止她的拼死掙扎搞出聲響來。
而另一男子則是把嵐夫人被綁縛住的雙手高高舉過她的頭頂死死按在了影壁牆上。
此時他二人的表情緊張地聽著艷兒、田成遠去的腳步聲如臨大敵。
聽到艷兒、田成兩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了巷口,這兩個男子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哪個按著嵐夫人雙手的男子道:「二哥,多虧了我提醒你別太色急,別在那樓縫里耽擱時間,要不然真要被他們堵住了。沒想到他們來的這麼快。」
哪個緊緊用自己的精瘦身體頂著美嬌娘的男子此時也放鬆了下來,邊用滿是雀斑的鼻子緊貼在嵐夫人的嬌靨上深深聞著她的淡雅體香,邊開口應道:「是啊,多虧了三弟提醒,不然要壞事兒。不過話說回來這美人兒到底是何身份?怎麼聽剛才那個男的語氣似乎他還能指揮調動守城的官兵?」
「是啊,二哥,我也聽到了,這女人肯定不是尋常女子。咱們這單買賣是不是做虧了?這麼重要的人他們出的價碼也太低了吧?」
「誒,三弟不用費心,到時候隨行就市加價就行,人還在咱們手上你怕甚麼?」
哪二哥道。
「說的也是,不過時間已到亭午他們怎麼還未出現?約定就在此處無疑啊。
也不知為何選這麼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此處可不是久留之地,聽那二人言語,好似他們又去喚人去了,要是再來個幾十人尋找,咱們躲在這裡恐怕不保啊。」
「三弟莫慌,他們就算是去叫人,沒有半個時辰是決計不會趕到的,而咱們的主顧好像對這單生意很是看重,肯定不會食言的,再等他們半個時辰他們肯定會到的。」
那二哥道。
「嗯,二哥說得有理。我也看出來了,他們好像對這個美人兒很是看重啊,不會真的如剛才哪個男子所說是吐蕃的細作吧?」三弟有些遲疑道。
「三弟,不要忘了咱們道上的規矩,不得打聽主顧的底細,我們只管收錢做事就是。咱們就是靠堅守這個信條才有了如今的名號和聲譽。現在只要是河西地面的青樓哪個不找咱們兄弟找新貨?至於這次的生意嘛,說不得是塞外的那家妓院專門滿足哪些異族男人們的特殊嗜好才訂的貨吧?所以說不要說是吐蕃,就是突厥又如何?咱們照常交易。」
那二哥長篇大論道。
「二哥,甚麼『滿足異族男人們的特殊嗜好』?我怎麼沒聽明白呢?」三弟滿臉疑惑問道。
「唉,你想想:要是跟咱們大唐常年爭戰的異國將軍的夫人天天被你壓在跨下抽肏、洩憤,你說你會不會感到特別的興奮、刺激呢?」
那二哥提點道。
「啊,我明白了。不過這美人兒可是咱們大唐的官夫人啊。咱們這樣做好嗎?」
那三弟道。
「我說三弟啊,都跟著我出來在道上混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麼心善?哪些官老爺、官夫人們天天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吃香喝辣,可曾替你我擔心過生計?」
那二哥憤憤地道。
「這……」三弟被說的語塞。
嵐夫人聽到這裡心頭大驚:原來這二人是早有預謀的來擄自己,而且聽他們的談話好像是背後還有人出了高價指明瞭要自己。
難道他們真的是專門綁架販賣女人給青樓的?
可是那背後指定要買自己的人是何身份?
不會真的像這二人所說是異國妓院的老鴇吧?
想到自己要被賣到異國他鄉的妓院,想到以後會成為人盡可夫的妓女被成百上千的異族蠻夷的男人們人千騎萬跨,嵐夫人的心不寒而慄,她的心在滴血,真的是想一死了之。
半個時辰前自己還是萬人敬仰的河西節度使夫人,那時的她打死都不會相信自己會落得現在這種悲慘的境地。
想到自己的親人、想到對自己千嬌萬寵的丈夫、想到自己可愛伶俐的祥兒,想到自己就此將跟他們天涯永隔,今生也許再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嵐夫人悲從心來兩行清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哎喲,看美人兒傷心的樣子,哥哥我實在受不了。乖,別哭了,我這就來好好疼愛你一番。」
那二哥看到嵐夫人淚如雨下,不但沒有憐花惜玉之心反而盯著她宛若天仙般的面貌、鼓脹傲人的雙峰淫笑了起來。
他先是撅起厚厚的嘴唇瘋狂地親吻在了嵐夫人的香靨上,還伸出流著口水的長舌一下一下的舔著嵐夫人眼角不斷流下來的淚水,品咂著嘿嘿直笑。
嵐夫人左右扭頭躲避,可她人被緊緊按在牆上怎麼可能躲避的了?
只半刻後她便知道躲避根本就是徒勞,索性也放棄了閃避,緩緩地閉上了淚水瑩瑩的一雙美目。
就那麼放任這淫徒肆意地親吻、舔舐著自己的玉膚嬌容。
正所謂欲壑難填,這淫徒豈會僅僅滿足於親吻嵐夫人的嬌容?
果然他的一雙淫爪也不安分了起來,伸手就扯開了嵐夫人的對襟半臂藕絲衫子,直接就露出了嵐夫人胸前的一片冰肌玉膚,那包胸長襦裙裹著一對飽滿圓潤的高聳嬌乳,乳溝深壑,半掩半露好不誘人。
這淫徒毫不遲疑就把淫手沿著滑膩飽滿的乳房伸進了包胸長襦裙里,握住一捧溫玉巨乳把玩揉搓了起來。
嵐夫人面生飛霞緊緊地閉著眼,心如鹿跳,身體有些微微發抖,她還是第一次被夫君以外的男人就這麼毫無忌憚地把玩自己的一對兒傲乳,那種感覺讓她說不出的羞愧。
這時二哥把嘴唇頂在嵐夫人耳邊,邊舔著她羞紅的嫩耳邊調笑道:「小美人兒,這奶子可真是大啊,我一隻手根本就握不住啊,摸起來好光滑,就是不知道長得如何啊?要不要我幫它出來透透氣兒?這麼好的一對兒寶貝老是藏在裙子里太可惜了。嘿嘿嘿。」
他說著竟真的去解嵐夫人長襦裙胸下的那系腰的闊帶,嵐夫人連忙搖頭、扭身躲閃,可無奈只躲避片刻那系腰闊帶便飄然落地。
嵐夫人只好緊緊把身體抵靠在牆上,以便不讓沒了束縛的長裙從自己身上滑落。
「這美人兒真是固執,有這麼好的身材讓大家看看又有何妨?三弟快幫幫忙。」
聞聲那三弟不再按著嵐夫人被綁的雙手了,而是抓住她的手往前猛地一拽,她的身子猛然就離開了影壁牆面,那包胸長襦裙便應聲順著她的光滑的肌膚滑落在了地上。
一下子就露出了嵐夫人那白生生只穿著小巧的淡紫色刺繡褻褲的下半身。
嵐夫人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這樣裸露,她生怕被這兩個男人窺見羞處趕緊夾緊了兩條修長的美腿。
這還不算由於那老三向前拽她手的力道很大,而她的雙腳又被綁縛不能邁開步平衡,所以就這麼眼看著要向前倒在地上。
正在這時那二哥及時趕到,正好把這香噴噴的半裸嬌娘來了個滿懷入抱。
二哥得意地咬住嵐夫人的羞紅嫩耳低聲道:「嘿嘿,美人兒,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我可不能辜負了你美意啊。嘿嘿嘿。」
說著就把淫爪伸進嵐夫人的對襟衫子里,去她的背後解她包胸的褻衣帶子。
嵐夫人手腳被綁哪裡還有甚麼辦法阻擋?
只片刻那褻衣的帶子便被解開,二哥一把就把她上半身唯一遮羞的淡紫色繡花褻衣扯了下來,丟在了地上。
一對兒鼓脹脹、白嫩嫩的高聳玉乳便顫巍巍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只見在那渾圓玉潤的雪峰之上兩點艷紅嫣然點綴其上,好是誘人!
這兩兄弟也是被眼睛的誘人場景美得發痴了,呆呆地定在哪裡看了半晌,最後還是老二首先清醒過來,他伸手拍了老三腦袋一下道:「發甚麼呆,這麼美極的奶子咱兄弟倆一人一個。」
說著便率先叼住了嵐夫人左邊的嬌嫩奶頭兒忘情地吮吸了起來,老三也不等閒,馬上也蹲下身來嘬住了嵐夫人右邊的艷紅乳頭痴迷地又舔又吸了起來。
就在兩人忘情吸舔嵐夫人那對兒誘人玉乳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嬌滴滴地聲音:「啊……不要……兩位大哥能不能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更多的銀子,十倍於你們的哪個主顧,你們覺得怎樣?」
這兄弟倆聞聲被嚇了一跳,他猛然放開了嵐夫人的玉乳吃驚地抬頭望去,原來是嵐夫人在說話。
被堵在她口中的那團布巾不知何時已被她拔了出來丟在了一邊。
這兄弟倆這才想起:剛剛只顧著吃這嬌嫩嫩、香噴噴的奶子了,老三早就放開了嵐夫人被綁著的手,這樣即便是手被綁著也不影響她用手指拔掉塞在嘴裡的那團布巾。
「二哥,我覺得可以啊,咱們出來這麼冒險乾這種見不得人的勾搭,還不是為了掙錢養家糊口麼?如果一下子就能掙到夠咱們一輩子安穩生活的銀子咱們還猶豫甚麼?」
那老三道,看來嵐夫人開出的條件讓他動心了。
這時老二的態度至關重要了,於是嵐夫人、老三都齊刷刷地把目光看向了老二。
老二此時卻默不作聲低頭蹙眉思考著甚麼。
半刻後他忽然抬頭盯著嵐夫人道:「敢問你到底是甚麼身份?」
嵐夫人見他有鬆動跡象便欣喜道:「這河西節度使張敬忠便是我的夫君。你們放心,我會加倍給你們銀兩的。定然十倍於雇你們的人所出銀兩。」
「甚麼?你……你是河西節度使夫人?可你怎麼這麼年輕?我聽說那張將軍都四十多歲了吧?你看上去才二十多歲的樣貌,你不會是在嚇唬我們的吧?」
兄弟倆聽聞大吃一驚,皆踉蹌後退兩步。
「呵呵,怎麼會?你們看來不是本地人,涼州城裡的人認識我的很多。妾身是填房之身,大夫人早在九年前就因為難產去了,我是後來才嫁給老爺的,所以歲數是差了不少。」
嵐夫人擔心這兄弟二人不相信所以詳細地解釋道。
「哎,二哥,這可如何是好?那幫人看來絕非善類,居然敢打節度使夫人的主意。當初我就覺得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般勸你別接這單生意,可你就是不聽。」
那老三知道真情後貌似有些後悔了。
「你淨說馬後炮的話,咱們不接生意一大家子人喝西北風嗎?有老有小的只靠咱們村那幾畝薄地能養活嗎?」老二道。
「好了,你二人別爭了,能否先將我手腳上的繩子解開?你們盡可安心,我應了你們的條件一定會兌現。」嵐夫人道。
「這……夫人,我們真放了您,您不會讓官差把我們抓起來關到牢里吧?」
老三有些猶猶豫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