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即便是如此賣命的為對方的這根粗大的紅色肉棍做著「口交」,可是對方卻好像並不領情,好像並打算深入吳越喉嚨深處幫她解癢,而是繼續著蜻蜓點水般的在她口中逗弄。
在無盡瘙癢的折磨之下,吳越終於放棄了最後的矜持,從口中吐出了哪根紅色肉棍,嚶嚀出聲哀求道:「啊……裡面好癢啊……喔……實在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小學弟,能用你哪根壞東西舔得更深點兒嗎?幫我解解癢吧。」
聽到她嬌滴滴地哀求,一旁的「小學弟」卻是淫蕩地笑了。
不過這種淫笑好熟悉,通過逐漸清晰起來的畫面才看清這個人哪裡是甚麼吳越口中的「小學弟」
啊?
他不就是那個一直偽裝成單純青年的淫棍:殷耀傑嗎?
原來剛剛倆人上演的那場激情根本就不是甚麼「春夢中跟小師弟的幽會」,而是現實中的淫棍殷耀傑對吳越的肆意玩弄!
「小學弟?甚麼小學弟?吳大美人兒原來一直把我幻想成了她的小情人?怪不得我還沒有怎麼施展我成名的『舌功』她就這麼放浪了。嘿嘿,一會兒老子讓你這大美人兒嘗嘗老子獨創的成名絕技『舔屄功』,看你這副浪樣估計跟其他女人一樣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老子舔得噴得一塌糊塗的。嘿嘿。」
這淫棍殷耀傑說自己『舌功』出名,倒真不是吹牛。
他的舌頭的確是異於常人,不僅比常人的更加的粗長,更關鍵的是:他的舌尖部長出了類似於小肉須狀的舌苔,這種怪異的舌苔居然能分泌一種特殊的液體。
他曾經仔細研究過自己的這種舌苔分泌物:散髮著濃烈的像煙草的味道,並且跟多個女人舌吻、舔陰時他偶然還發現這種舌苔分泌液體舔在女人的嬌嫩肉腔壁上會讓她們騷癢難耐,不管是口腔內壁、還是陰道內壁,都會短時紅腫起來,瘙癢異常。
就像是被蚊子的叮咬後那種毒液的作用是類似的,會讓你忍不住不停地想去撓癢。
其實要想克制那種紅腫很簡單,那就是用人的唾液。
他發現人的唾液天生克制這種舌苔分泌物,只要他通過舌頭渡部分唾液塗抹在紅腫處用不了多久就會消腫去癢,但是這個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幾年憑借他天賦秉異的怪異超長舌頭,使他在經常混跡於夜場、娛樂場所的寂寞人妻中頗有了些名聲,一些體驗過他『口活』的人妻居然給他起了個霸氣的綽號:「淫舌狼君」。
但是這個響亮的名號也僅限於哪些喜歡流連於娛樂場所的女人群體。
因為這屬於她們這些狼女們的私密話題,是不會跟哪些男人們分享的。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再加上他自己刻意的隱瞞低調,老梁、黃毛、他們一乾弟兄才不知情。
也才會有了這次老梁放心地讓殷耀傑來跟蹤、接觸他已經很是動心的女神吳越的機會。
「這美人兒是不是以前吸食過那種Hi藥?怎麼這麼容易就產生幻覺呢?」
殷耀傑想到剛剛吳越竟然叫他「小學弟」於是不由的想到這些。
他常年廝混於那種夜場,見多了被哄騙著嗑藥的漂亮姑娘,嗑完藥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跟剛剛還不認識的粗野男人就可以像跟自己的初戀情人般的激情做愛了。
每天晚上帝豪夜總會男洗手間的隔斷里都會發生這種嗑了藥的女孩被人隨意姦淫的情況。
從剛剛的情況看這位吳大美人估計最近剛剛被人哄騙著吸過甚麼神經類的激素H藥,不然不會這麼投入幻境而不能自拔的……
不等他再胡思亂想,吳越已經忍耐不住紅腫的喉嚨內壁發出的奇特瘙癢,已經又緊緊摟住了殷耀傑的頭把香唇緊貼在他的耳邊嬌媚的柔聲道:「小學弟,癢死了啊。人家要嘛……你快點把你的那根壞東西伸進來。幫我好好地舔舔好不好嗎?真的受不了啊。」
說完還不停地撒嬌地搖晃著殷耀傑的腦袋。
殷耀傑哪裡經得起這等天仙般的美人撒嬌?
他的慾火馬上更加高漲了起來,兩腿之間已經頂起了高高的帳篷。
他感受到下身無法忍受的憋漲,馬上心生淫念。
他仗著現在吳越有求於他,索性有恃無恐的拉開褲子拉鍊,把已經青筋暴起的粗大陽具從褲頭的側邊拔了出來。
已經怒髮衝冠的龜頭血紅錚亮泛著絲絲淫光。
殷耀傑復又吻住吳越把自己的怪異紅舌伸到她的喉嚨深處,在舌頭上渡了大量的唾液塗抹在了吳越喉嚨的紅腫瘙癢之處。
吳越馬上感到了瘙癢的疏解,於是整個人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煩躁了,整個人一下子松懈了下來,溫柔地俯身在了殷耀傑的懷裡。
任其兩只淫手在她的周身上下任意游走著。
不過對於已經淫透了心靈的殷耀傑來說,只是這麼激情的親吻,雙手隔著睡衣撫摸吳越的關鍵敏感部位還遠遠不夠。
只見此時他把已經解放在外的哪根粗大陽具頂在吳越裸露在短褲外的修長美腿上。
輕輕地聳動屁股磨蹭著吳越光潔嫩滑地大腿皮膚。
程亮的龜頭馬眼兒分泌出的一股股男性分泌物蹭得吳越大腿上到處都是。
他的兩只淫手更是放肆,一隻竟然撩起了吳越的睡衣伸了進去,順著滑膩的肚皮向上攀爬要奪取哪高聳入雲玉峰絕頂。
而另一隻淫手則穿過平坦的平原地帶向著濃茂的草地進發……
而吳越此時卻好像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癱軟在了色狼殷耀傑的懷裡,被色狼叼住了一隻小巧的耳朵正縮在色狼懷裡嬌喘吁吁,雙面飛霞……
她到現在都還以為是在跟自己的「小學弟」做春夢,恍然不知自己將會面臨被一個色狼肆意地姦淫的厄運的降臨……
大寶此時正泡在燙燙的浴缸水里懶洋洋地伸著懶腰。
「啊……真是舒服啊……泡個熱水澡真好,人已經清醒多了。」他喃喃自語道。今天他喝冰啤喝得有點太猛太多了,當時還不覺得甚麼,可是等他走出「老梁燒烤」店後不久頭就開始發暈了,臉也開始發燙髮紅了。吳越可能是一直站在他的身前焦急地等著出租車所以沒有太留意他。
大寶畢竟還是個未成年人,也沒有怎麼這麼猛的喝過啤酒,不知道啤酒喝時看似冰冷解渴的飲料,其實卻是有很大後勁兒的,是真正的酒而不是甚麼飲料!
有的人喝多了易怒、有的人喝多了會變身成話癆、還有的會妄想連篇。
大寶應該是那種喝暈後就會變得更加熱情、見到人就想拉著人家親熱地聊天的那種……
正是因為喝暈了,大寶才一反常態的對莫名其妙好心幫助自己的高個男人傑哥沒有起任何疑心。
如果是平時清醒的大寶是絕對不會如此好客的領一個陌生男人到自己家裡來,更不會炫耀自己一直千方百計遮掩其傾城容貌的女神媽媽的照片給別的男人看的。
「嘿嘿,今天晚上爸爸不在家,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媽媽剝光了,抱到她們的床上放心大膽地跟她肏屄了。」
想到嬌羞的媽媽,大寶泡在熱水里美美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