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殷耀傑這個色狼,看到這首被自己無數次熟練運用的,在電視音樂頻道固定時段重復播放的MV,終於又無往而不利的讓這位女神陷入了迷離。
於是他徹底撕碎了剛剛的羞澀偽裝,恢復了他淫棍的本來面目。
他馬上也學著電影中Jack的樣子,從吳越身後擁攬住她剛剛洗浴完還散髮著清香洗浴液余味的柔軟的身體。
火燙的唇忘情地吻在了她的後頸上,鼻子蹭吸著她淡淡幽香的還有些濕漉秀髮,右手放肆地在吳越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下慢慢摸索著,左手則大膽地握住了吳越堅挺飽滿的乳房,輕輕地揉搓了起來……
吳越此時正聽著電視里傳來的那魔化人心靈的浪漫、溫馨的音樂,螓首微仰,閉目回憶著哪個讓她無比深刻愛戀的小學弟……
他在籃球場上的矯健、英俊的身姿,他陽光、俊朗的面容,還有那讓她徹底迷醉的陽剛笑容。
有多少次因為偶爾在學校的食堂、圖書館、樓道、甬道上的擦肩而過,都讓她回味良久,仔細地回憶他從看到自己到錯身而過的每一個表情的細微變化,費盡心機的思索他到底注意到自己沒有?
他是不是喜歡自己這種類型的女孩?
為此讓她經歷了無數個無法入眠的夜晚。
她經常一到宿舍熄燈就躲進自己小被窩里不顧別的同宿舍姐妹們的喧鬧,蒙著頭興奮地開始了幻想各種下次跟學弟見面的場景,想象自己應該做的表情、動作,還有穿哪件可能會引起他的注意的漂亮裙子。
到了後來快要大學畢業的那段最後校園時光,隨著她對小學弟的迷戀越來越深,每晚的幻想內容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入。
其實這麼多年來一直她都深藏著一個秘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連在學校跟她天天膩在一起的好姐妹:鄧依珊,都沒有透露過絲毫,更不要說自己的丈夫了。
因為這個秘密太讓她難以啓齒了:她後來的日子里,每晚都早早地躲進被窩里幻想跟小學弟甜蜜地親熱!
甚至是幻想脫光光一絲不掛的被小學弟緊緊地摟在懷裡瘋狂地熱吻。
更過分的是她居然把自己的手想象成小學弟的,通過「他」撫摸自己的敏感部位來更真切地感受跟小學弟親熱的刺激感覺……
一雙稍顯纖瘦的男人粗手正如幻想中的那樣:從吳越身後擁攬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身,而且那雙手穿過腰身後,還不停地繼續前進,在她光滑的腹部四處游弋著。
一對火燙而又散髮著濃濃男人氣息的唇忘情地吻在了她的玉頸上,男人粗重而又灼熱地呼吸噴灑在她臉頰嬌嫩的皮膚上……
「好真實的感覺啊!不會是在做春夢吧?小師弟竟然真的進入到自己的夢境里來跟自己親熱了?太讓人激動了!多少年來無論自己多麼努力都很少能把小學弟引進自己的春夢里來。這種機會太難得了,現實中得不到你,在我的夢中我就要好好地擁有你……」吳越暗自欣喜地想著。
她已經在現實與幻境的分割線處迷失了,這麼多年來在孤寂暗夜裡一次次地幻想終於成真了?她有些混混沌沌地分不清了現實與幻境了……
吳越就勢把頭仰靠在「小師弟」略顯單薄的肩窩里,星眸迷離緊閉,把漸漸發燙的臉貼在「小學弟」的臉頰上,邊陶醉地嗅著他的男人氣味,邊用自己已經酡紅的面頰反復蹭磨著男人那稜角分明的臉。
「小學弟」身上傳來一陣陣好聞的高檔香煙上的香精所散髮出來的味道。
「咦?小學弟身上怎麼有煙味?他不是不抽煙的嗎?怎麼回事?難道我打探到的消息都是假的?……嘻嘻,不過還是蠻好聞的。不管了,也許是他一直在偷偷地吸煙別人都不知道呢?」
暗暗想到這裡,吳越漸漸放開了芥蒂,更加主動地使勁嗅吸著「小學弟」身上傳來的好聞的男人體味。
還用微微顫抖的香唇去小心翼翼地探尋「小學弟」剛剛還在親吻自己玉頸的火燙紅唇。
吳越的身體開始有動作後,「小學弟」先是愣住了,他以為驚醒了吳越。
可是當他看到:吳越不但沒有睜開眼睛生氣責備他的意思,反而像一隻柔順的小貓咪一樣乖乖地倒在了他的懷裡,還主動地用那噴香含羞的面頰貼住他的臉反復抵磨著。
而且看她撅起誘惑的紅唇像是在探尋自己的嘴唇?
吳越的動作鼓勵了「小學弟」,於是他終於不再擔心把吳越從迷醉中驚醒,張開大嘴一口就含住了吳越探尋過來的香唇。
激動地嘬吸了起來她的兩片芳香的唇瓣。
並用大舌頭來回舔舐著吳越緊閉的兩排雪白可愛的貝齒,他的舌頭仔細、
緩慢又輕柔地碰觸著吳越的瓠犀玉齒。
吳越牙齦被他舔舐的有些麻癢忍不住輕開檀口,「小學弟」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
粗大有力的火燙紅舌硬生生撬開吳越的牙關擠進口來。
一股淌著濃烈的煙草味的口水也隨之流進吳越的檀口之中,她微微皺鼻,馬上緊咬牙關想把這根滿身煙味的粗壯紅舌擠出去,因為她一時半會兒還無法適應這種帶著煙味的口水流進自己的芳口之中……
可是已經晚了,哪根粗壯有力的火燙紅舌好不容易擠進來,哪裡還肯出去?
吳越只感覺:它在自己的口腔內壁上四處舔舐著。
這還不算,它竟然直插進了自己的咽喉處,在咽喉嬌嫩的肉壁上輕巧地像羽毛般撩撥著,而且他的舌頭太長了居然還能勾到自己懸掛於喉間的嬌嫩敏感的扁桃體,他就那樣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巧撩撥著自己的喉嚨內壁、敏感的扁桃腺。
一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致命瘙癢感慢慢的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四肢百骸。
「喔……喉嚨被他舔得好癢啊,太癢了……百爪撓心般的無法忍受。他粗大的舌頭要是能再插進來一點兒,狠狠地幫自己舔一下哪騷癢的喉嚨壁、扁桃腺就好了。」
吳越急迫的想止住喉嚨壁、扁桃腺上傳來的那種螞蟻鑽心般無法忍受的致命瘙癢。
那種感覺讓她似曾相識,有點類似於兒子的龜頭頂到自己宮頸口的那一小團軟肉上的麻癢感。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甚麼,如此說來這上下倆個肉腔洞頗有些類似:嘴唇近似於陰唇、口腔近似於陰道腔、喉頭的扁桃腺類似於宮頸口的花芯。
她突然又聯想到了甚麼,老臉一紅:如果說男人上面的嘴中最類似於下體的哪根肉棍的東西無疑就是舌頭咯!
再想起「小學弟」哪根粗壯的大紅舌頭強壯有力地擠進自己口腔時的情景,哪根舌頭可不正像是根陽具?
喉嚨壁、扁桃腺上傳來的無法忍受的瘙癢打斷了吳越浮想聯翩的思緒。
為了讓哪根粗壯的紅舌能更加深入到自己口中一些,吳越竟然不顧形象的反手緊緊地摟住了「小學弟」的頭,好讓他的唇更加緊密地貼近自己,好讓他的神奇舌頭能夠更加深入地插入她的喉嚨深處,幫她止住哪難以忍耐的瘙癢。
她大大地張開了口迎接著哪根粗壯的紅色肉棍的插入。
甚至為了討好哪根粗大的紅色肉棍,她竟然第一次主動的用自己的小香舌溫柔地反復舔舐了起來哪根肉棍。
對方哪根散髮著陣陣濃烈煙草味的紅色肉棍不停地滲流著一股股的帶著煙草味的液體,吳越都一一如吸食瓊漿玉液般貪婪地吸入口中。
哪裡還有半點兒剛剛討厭那種濃烈煙草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