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姑姑的思索

那一刻，神態在變化，或靈動活潑，或風韻動感，或哀愁苦悶，或冷艷得難以琢磨。

高超的舞技沒有停止過，不知從何始，也不知何時會停，徬彿在這一片燈光中時間已經停止，匯演的樹藤可以相互扶持永續生命一般。

男孩看得有些如醉如痴，只覺得陳麗梅有別於夏韶涵的美麗是那麼的難以置信那麼的吸引著自己，身上穿著的薄薄緊身芭蕾服，在不停舞動下扭出神秘而誘惑的動作，被包裹住的美腿是那麼修長，彎曲、低蹲的時候燃起更美麗的姿態。

著小白鞋的玉腿，不停的在地上敲出美妙聲音，是那麼的悅耳，是那麼的動聽。

背影那麼美麗，曲線起伏跌宕，玉手繞到腦後撩起如雲的長長黑髮，在頸脖處在香肩處在胸口處，都看到了被包裹住雪白的肌膚，而那上舉纏繞的雙臂，那扭動的腰肢，那貓步一樣節奏的動作，那細腰下拋動的圓圓香臀，還有側身回首，嬌美目光和媚惑微笑垂擺在眼前，哦，是那麼的迷人。

舞者自信、活潑，似乎看不見也聽不見周圍，沈醉在舞蹈的世界里，在翩翩起舞著。

陳麗梅越發扭動腰枝盡情曼舞，如蛇舞、如蛟龍在空中舞動，不斷作出種種不可思議，優美之極的舞姿，那充滿誘惑力的舞姿即有柔情玉女的纏綿，又有成熟女子的熱情張狂，更極大的帶有無可比擬的感動力。

輕盈的旋轉像雪花飄舞，矯健的前行像受驚的游龍，垂下的雙手像柳絲那樣嬌美無力，雙腿斜著飄起時徬佛白雲，拌隨著舞步移動，不斷裸露出來的光致嫩滑，閃閃生輝潔白乳峰，還有那玉手和纖腰似是軟若無骨的扭動輕折，更加惹男孩遐思、撩人心魄，好一副讓男孩銷魂蝕骨的畫面！

哦！是姑姑，是姑姑在舞蹈表演，那麼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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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兒你怎麼坐下來了？」舞曲已經停下來了，陳麗梅還沈浸在剛才的舞蹈世界里，這麼多次的練習，越發讓陳麗梅有了對此次創作的信心。

「姑姑我……」男孩支支吾吾的，坐在一旁沒有起來。

「小壞蛋來這裡還想偷懶！」陳麗梅嗔怪著拉了男孩起來。

還放在腰腿間的襯衣滑落下來，「啊！」的短促聲，陳麗梅又一次瞪大了眼，愣愣的，嘴半張著。

明白了！明白為甚麼龍兒剛才要坐下，不肯起來，原來是不敢起來！

剛才讓自己吃驚的被薄薄緊身練功服包裹的讓自己重新認識甚麼是男性特徵的一大坨，此時變得更加大陀了！

更加沈甸甸了！

更加感覺象下面吊著一個又大了一些的小西瓜！

愣愣的，半張嘴的，還有薄薄的布料里更加長長粗粗的一根，更加碩大碩大頭部的一根！

是自己都沒有見過這麼長的物事！

是自己都沒有見過這麼粗的物事！

是自己都沒有見過這麼大的物事！

是男人的東西嗎？可為甚麼自己會這般愣愣的吃驚的這般難以置信的？自己不是經歷過婚姻中的男人嗎？

而且還因為男人的物事變成了女人，知道女人和男人的差別，可是現在這麼感覺那麼陌生，陌生到好象自己不懂男人了！

如果還要說和剛才又甚麼差別的話，那是原來的物事已經勃起來了！

小壞蛋看著自己跳舞都勃起來了！

為甚麼會這樣？小壞蛋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姑姑嗎？哪有看著姑姑勃起男性特徵的事？小壞蛋，肯定是想著……

可是龍兒年紀那麼小，是不是因為沒有接觸過象自己這樣成熟的女人，還著薄薄緊身的練功服在跳舞，自己這一身的曲線還不都被龍兒看全了，如果以前沒見過，可憐的龍兒可能就……

就……

陳麗梅瞬間腦海裡浮現出諸多的想法，兩眼依舊看著男孩的下身，就覺得那一處薄薄的芭蕾服隆起得更加突出，更加清楚的看出男人物事的形狀，那份被裹住的巨碩、那份被裹住的堅挺、那份把裹住的長度、那份被裹住的沈甸甸，還有那份被裹住急不可耐的樣子……

天啦！陳麗梅覺到自己的臉紅了，呼吸急促了，下體一股股的熱流！

天啦！陳麗梅感覺到自己那同樣被緊裹住的地方都有點濕濕感！會不會看到？！

小壞蛋還對著自己……挺起來了……小壞蛋……

「姑姑……」男孩有些害怕，自己抑制不住的勃發，對著自己的姑姑，雖然已經有了足夠的「孽情」經歷，可是現在是姑姑，而且還是要練跳舞的時候，姑姑要生氣的，可怎麼辦呀？！

那絕對是個巨物！

陳麗梅蕩漾著自己的想法，說不清現在自己的真實想法，氣惱也許是正常的，可是怎麼又有些期盼，期盼能夠這樣一直看下去！

「姑姑……」被喚醒過來的陳麗梅大羞起來，很難想象自己在自己的侄兒面前羞澀著臉頰熱熱的，自己還有長輩的樣子嗎？！

「龍兒你自己收拾一下……等一會兒……你還要跳……」陳麗梅艱難的說著，不好意思的轉過身來。

小小的身子在壓腿，在彎腰躬身，那副惹人憐愛的身子喲！

那惹人喜歡的緋紅俊臉喲！

可自己怎麼就覺得在胯間的大陀是那麼的突出，那麼的吸引著自己的目光，自己怎麼心跳那麼快呀！

天啦！龍兒已經算個不折不扣的男人了，而且還是一個超出自己認識和想象的男人了！

自己怎麼就象好多年都沒有看過男人身體的女人一樣，吃驚之下湧動著一種渴望！

自己不應該這樣！

不是要和龍兒一起練舞蹈的，龍兒跳的舞蹈也不錯，可是自己的目光怎麼更多的集中在那胯下的大陀大根上，跳躍間、旋轉間被薄薄芭蕾舞服裝裹得緊緊的大坨大根上！

蕩來蕩去的大坨大根喲！怎麼一直在吸引自己的視線追逐著那些軌跡，胸腹間還冒出熱流喲！

「姑姑，我跳得好嗎？」

臉紅紅的男孩站到陳麗梅眼前問道，那份稚氣，那份纖細讓陳麗梅很有把男孩湧入懷裡親幾口的衝動，那剛才還不害羞勃發起來的一根已經恢復到原先的模樣，一大坨！

一大根！

該回神該合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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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來都一個多月了。

陳麗梅深吸一口氣，好一會兒後徐徐呼出。

從陽台看下去，整個校園已經沈浸在一片黑蒙蒙中，樓下小道兩邊的路燈有些昏暗，沒有甚麼行人了，好靜好靜的。

「這麼晚了還會有誰呀？」

陳麗梅無端的想著，「怎麼這次回到家……都好些事自己像是不知道的……」夜深了，可陳麗梅沒有一點困意，甚至一副心潮澎湃的樣子，心神不寧的到陽台上吹吹風，想要平息著心裡遊蕩的一點起伏。

「是『日有所思』的緣故吧。」

陳麗梅愣愣的望著黑乎乎的校園，「要不是今天……怎麼會有那麼多想法呀……」想到今天看到的，陳麗梅感覺到臉頰有些炙熱起來。

本來和母親說好不回家的，但下午的課臨時取消，陳麗梅想都沒想的往家裡去，回來也一段時間了，自己倒一直忙於編排自己「樹與藤」的作品，加上和男孩合練得也較辛苦，晚上還要繼續和男孩一起練，看起來，舞蹈已經初見模樣，迎接下個月的全國舞蹈比賽是不會有問題了。

進到家，一個人都沒有，當自己走近母親臥室的時候，聽到了一種聲音，那是一種呻吟聲，而且，是在母親的臥室里。

自己對性方面的知識並不少，因為也結過婚，有過那方面的經驗，當時就馬上反應過來了，母親居然在和一個男人做那種事情！

而且在自己家裡，父親已經過世那麼久了，母親以前從來沒有提起過和誰好過呀？

那會是誰？難道就是母親看起來洋氣、美麗、歡喜、幸福的原因？

陳麗梅的心「突突突」狂跳著，那種羞人的景象讓推門的手都有些顫抖，在小縫間，一個雪白豐腴的身子起伏著，那不就是母親嗎？

那麼白花花的身子喲！

那麼豐腴和碩大的臀瓣喲！

那麼晃蕩在空氣中的乳肉喲！

感覺到血「轟」的直往頭上湧，陳麗梅的臉頰炙熱著，羞意之下那顧得上要看到母親下身躺著的人兒，因為被遮住，也因為有床單在母親身後，總之，母親那種蹲跨在男人身上的姿勢是自己從沒見過也不可能想象到的！

這是自己的母親嗎？

是以前忙於事業那麼端莊那麼高貴那麼矜持那麼賢惠的母親嗎？

而現在卻是翹著雪白的臀瓣，身下一根男人的物事從下面衝刺著，那麼粗那麼長！

眼前的一幕像潮水一樣衝擊著自己的心靈，而那副已經久遠並且疏於的男歡女愛又象重錘一般的擊打在自己心上！母親有外遇了！

直到母親的一聲尖叫，陳麗梅才猛的回過神來，紅著臉悄悄的關上了門，靠在門邊愣愣的，剛才的一幕幕，真的讓自己驚嚇到了，對於母親的行為，自己真的不好說甚麼，空曠那麼久了，爸爸過世的早，就算再找一個男人也算不得甚麼大事，何況現在的母親看起來是那麼的歡喜那麼的幸福！

還是有些難以言敘，那樣蹲坐在男人身上，那樣光溜溜白花花的，那樣蕩漾出的韻味，都讓屋子里有種淫糜的氣氛，母親甚麼時候喜歡上這樣了？！

那身下的男人是甚麼樣子？

巨大的！男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東西呀？！

難道是一個年輕人？還是母親包養的小白臉？

如果是情人，那男人是不是一樣愛母親呢？

瞧母親剛才那姿勢，早就象完全拋棄羞意一心想要和身下人奔向身體快樂的模樣，如果是小白臉就不好了，也許只是玩一玩，或者看上母親的錢母親的地位了。

陳麗梅那一陣陣心裡胡亂的想著，就像是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好在屋子里若有若無的呢喃聲和笑罵聲，想到屋子里的人兒可能會出來，陳麗梅便趕緊走了出去，都顧不上想看那是一個甚麼樣的男人了，而且覺得自己該好好的平復心情，畢竟剛才那一幕幕受到的衝擊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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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在外面溜達多久了，反正陳麗梅的心裡嘈雜得很，一會兒是以前賢惠母親的印象，一會兒是剛剛從門縫里看到那白花花身子的起伏，這就是自己的母親喲，以前的和現在的怎麼有了那麼大的區別喲！

等回到家裡，客廳里只坐著母親，能夠感覺到現在的母親，不但變的比以前更有精神了，而且身體還變得豐腴了許多，怎麼看起來跟四十歲上下的樣子顯得年輕不少，而且無語時還能夠從臉上看到泛起的無限柔情。

看著母親臉上幸福的笑容，坐在旁邊的陳麗梅心裡不知道是甚麼滋味，剛剛看到母親跟那個男人的一幕之後，那羞人的情景就一直在腦海裡徘徊，怎麼也揮之不去，好幾次自己想找話問個明白，但就是鼓不起那個勇氣，難道是怕母親下不來台，還是怕得到包養小白臉的答案？

「媽咪，你在笑甚麼呢，那麼幸福？」陳麗梅只好故意裝做很自然的問道。

「啊？哦，沒，沒甚麼，我只是在想單位的事情。你怎麼不去忙你的事情？」

母親猛的從沈思中驚醒，臉紅了。

看到媽媽的神情，陳麗梅更加確定剛才的判斷，「媽媽是在想那個男人」於是便忍不住道：「媽咪，你是不是又戀愛了？」

「梅兒你胡說甚麼！別瞎說！媽咪怎麼會……會戀愛呢？！」母親慌忙道，話明顯的底氣不足。

已經親眼看到過的陳麗梅當然不信，幽幽道：「媽咪，我知道你這些年過的很苦，爸爸過世的早，真是苦了你了。但是，我雖然不反對母親你交男朋友，但是你可不能隨便的找一個啊，起碼要找一個愛你的，別再讓自己重復以前的路了。」

陳麗梅的話剛說完，母親就忙道：「別再說了，以後不許說這些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重新找個男人管管你了，媽咪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做事自有我的分寸。」

慌亂的神情讓自己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再怎麼都是自己的母親，再怎麼也相依為命了幾十年，陳麗梅覺著還應該是朝母親願意的方向去聊，「媽咪，其實……其實剛才我看見了。」

有些忐忑的望著母親，看母親聽到後會有甚麼反應，陳麗梅可不想母親因為這件事而尷尬，要是因為這件事讓母女鬧僵了那就更不好了，不過，自己倒不擔心和母親的關係會有變化，因為陳麗梅並不反對母親再找男朋友，只不過要選對人！

果然母親聽後嬌軀一震，有點慌亂的說道：「看到了？梅兒你看到甚麼了？」

「女兒看到……看到剛才媽咪你和一個男人親熱。」後面的話陳麗梅已經有些羞澀的說不下去了，不過這已經足夠了，這足以讓母親明白了。

「別胡說，你，你肯定是看花眼了，媽咪怎麼會……」母親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強自鎮定的說道。

「媽咪！」

陳麗梅打斷了母親的話，「媽咪你就別在我面前隱瞞了，又不反對你找男朋友，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呢！那個人到底是誰啊？剛才看到的樣子可是很猛的……」說到這裡陳麗梅才反應過來，自己要是這樣說的話那不就是告訴母親自己看到的到底是哪一幕了嗎！

看樣子母親都快羞的無地自容了，畢竟和男人做愛的場景被自己給看到了！

母親慌張的站起來道：「母親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睡覺去了。」

陳麗梅及時拉住了母親的手，「媽咪，別再逃避了好嗎，梅兒理解你的苦衷，真的，都理解，能跟女兒好好說說嗎？」

說著，陳麗梅拉著母親坐下了，心裡想今天母親要不給自己說點甚麼是不行的了。

母親嘆了口氣，幽幽道：「梅兒你真的要聽？」

看陳麗梅堅定的點頭，頗有點無奈道：「既然你都……好吧，今天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媽咪和你爸爸的結合一開始是幸福的，可是在你們兄妹很小的時候，他就過世了，從那以後，媽咪就沒有過正常的性生活，這樣的日子倒也平靜，但是直到他出現了。」

說到這裡，母親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雖然從身份上我們有很大差距，但是媽咪卻可以感覺到他對我是真心的，並不是貪圖媽咪的容貌，更不會貪圖媽咪的身份，你可能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媽咪對他並沒有這種男女感情，媽咪當然不是個隨便的人，但是感情這東西一但來到的時候，真是半點不由人，媽咪知道，跟另一個男人……但是媽咪控制不住自己，因為媽咪不想再過那種冰冷的日子，梅兒，你是不是認為媽咪很壞？」

陳麗梅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緊緊的摟住了母親道：「媽咪，這些年苦了你了，女兒知道你的苦，都知道的，追求自己的幸福本就是每個人的權利，誰會說媽咪你甚麼，女兒當然更不會這樣認為，媽咪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女兒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覺著媽咪你壞呢，媽咪你千萬不要多想啊！」

陳麗梅很清楚這些年母親所受的苦，除了這樣還能說甚麼，所以更希望母親能找一個愛她的男人。

「謝謝你梅兒，謝謝你的理解。」母親的眼睛也濕潤了，緊摟著自己哽咽道。

「那媽咪你以後準備怎麼辦？」陳麗梅又問道，「媽咪，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啊？」

母親含糊道：「以後會告訴你的，跟你說了這麼多，媽咪的心裡輕鬆了不少，這畢竟是與常人不一樣，心裡總會有壓力的。」

陳麗梅同情的緊摟住母親，幽幽道：「母親你放心吧，我誰也不會說的，這件事就我們兩個知道，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母親愛憐的捏了捏陳麗梅的鼻子道：「不要光說媽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不是該……」

「哼！我才不要那些個男人……媽咪，女兒不是說過要把美麗歲月送給舞蹈藝術麼，梅兒才不想那麼多呢。」陳麗梅有些撒嬌的皺了皺鼻子道。

母親微笑道：「你呀，以後就知道，男人有男人的好了，現在試著找一個讓你心動的，他只要真心對你好，媽咪是不會反對的，不管他是甚麼家勢。」

陳麗梅瞪著眼睛問道：「媽咪，男人真的有那麼好嗎？你們在做……做那事的時候是不是很舒服？」問完自己就紅著臉低下了頭。

母親敲了一下陳麗梅的腦袋道：「你腦子里都是在想些甚麼問題，不過，做那事的確很舒服，你難道沒有體驗過？」

不自覺母親的臉又紅了起來。

在快要結束和母親的一番談話時，陳麗梅聽到男孩跟母親說要到學校和自己練舞，於是也顧不上母親說做飯吃的事，匆匆的道了別，趕回了學校。

雖然心理還沒到平靜下來的境況，但總算知道了母親的心裡原來是那麼苦，如果自己可以找母親的那個男朋友談一談，讓他一定要對母親好點，那就好了啊！

可是陳麗梅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這可怎麼辦咯？！

還有陳麗梅一直覺得母親的身子好象豐腴多了，是不是已經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小孩？如果是，自己該怎麼面對？還有母親又是怎麼考慮的？

龍兒孫兒都上大學了，還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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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趕回學校，在舞蹈室緊閉的門前看到了龍兒在等著的樣子，陳麗梅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很快就換好裝，還是那樣薄薄緊身的練功服，壓腿、熱身、獨舞、合練，不知怎的，下午的合練總是不在拍上，好幾次還停下來重新回練一番。

龍兒的表現還是很好的，主要問題在自己。

從母親那裡回來，一路上自己怎麼總是在腦海裡揮不去母親屋子里看到的景象：白花花的身子起伏著，成熟女人欲念的呻吟聲，「啪啪啪」身子的撞擊聲，還有起起伏伏間一根碩大的男性物事……

那種閃現出來的景象斷斷續續在自己心裡回蕩，勾起越來越多的熱流，隱約中胸中竟有些悶意。

於是自己的視線情不自禁就落到在壓腿在扭腰在轉圈在跳躍的薄薄緊身練功服包裹的胯部，落到了那一大條一大坨物事上，落到了在運動中因為一大條一大坨沈甸甸而蕩來蕩去的物事上。

於是那股熱流便晃晃蕩蕩起來！

於是呼吸也急促了，臉頰也炙熱了，連紅暈也悄然爬上臉來了。

「姑姑你沒事吧？」龍兒一副擔心的樣子。

「沒事……是姑姑……有些累了吧……」自己只好這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