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姑姑的思索

又回來了。

重新續寫這幾十萬字文章，難不成還想著要寫成大作？非也非也，時不時的心癢也！

寫的過程最怕遇上瓶頸，既想往下繼續，又怕無新意，當然，還得看時間允不允許，熬夜是會很艱難的。

同好們多點贊，尤其是以前常常關注的大佬們，多給予創作的動力。

哈哈，正式進入姑姑陳麗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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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燈光陸陸續續的開了，象許多的學校一樣，小徑上、教學樓前進進出出著三三兩兩的學生。

陳麗梅「噓」了一聲，已經很多次這個時候這樣俯看著校園，但今天還是覺到了那種不安和異樣，「怎麼這次回來總是有這種感覺？」

陳麗梅不解的想道。

都快1 年時間在外地採風了，直到前一段時間自己完成了一個創作，而且自己被創作出來的效果感染到，於是匆匆的在初春後回到京城，回到學校。

按道理應該很開心的呀，畢竟此次的創作已經提前達到自己的目標了。

可是還是有些糾結。

糾結甚麼呢？

是母親？

還記得風塵僕僕的回到家中時，那「媽…」、「梅兒……」的喚聲，然後母女倆激動的摟在一起，這也難怪，都大半年沒有見面了，分開得久了發現其實是怪想念對方的，尤其是相依為命幾十年的母女。

但很快，自己就發現母親的不同了。

洋氣！

這是自己對母親的第一個評價，雖然是在家裡，4 寸的高跟鞋讓母親比自己高了不少，以前可從沒有見過母親穿高跟鞋的，何況母親怎麼說都過50的人了，按理應該裝扮平常一些，何況還是在家裡。

美麗！

不是年輕女人那種青春的漂亮，是成熟女人雍容和華貴的美麗，黑髮高束，臉盤和頸脖子白皙而光彩，連原先有的絲絲皺紋淡淡出一種熟韻，再配上身上穿著合身的薄薄家居旗袍，端的是一種風韻、大氣。

歡喜！

已經習慣了幾十年母親平靜的面容，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蓋因青年喪夫，中年喪子，換做哪一個女人都不會有很快樂的人生，這麼多年給自己留下堅強的印象，而這次見到的母親，簡直可以用興高採烈一般形容了，連旗袍都是暗紅色的，徬彿是要在端莊中襯出自己的心情。

人們常說「人逢喜事精神爽」，肯定不是因為升職，這些年母親可謂是「平步青雲」的，但與內心的孤寂來說，工作只不過是一種寄託，那還會是甚麼原因？

幸福？哦，是的，是幸福的樣子！

那是在情侶間最容易看到的漾出滿足、暢想的美樣！是那種渾身都散髮出愉悅氣息的快樂！

莫非母親的心裡有人了……

陳麗梅心裡咯噔一下，有個強烈的聲音在心裡想起，「不是的！不會的！媽媽是那麼傳統的人，一定不會的！」

如果說賢惠，如果說相夫教子，如果說貞潔，自己會毫不猶豫的認為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最好的母親就是媽媽了！

但現在自己怎麼總是在心裡出現另一種聲音，「恐怕……」洋氣？美麗？！歡喜？！

難道是心有所屬？

還有……還有……，陳麗梅的心更強烈的顫了幾下，自己最疑惑的事情終於又一次在心裡冒出來了！

那薄薄的貼身旗袍里，清晰可見微微隆起的腹部！

以前母親是很注意保持身形的，雖不是苗條型那種的，但一定不會那麼明顯中年女人最容易有的腰腹贅肉，「怎麼媽媽看起來就像是有了身孕的女人……」

好多好多的疑問哦！

陳麗梅明白為何這段時間自己老是有這麼一種不安和異樣，是母親身上的變化讓自己一下子有些陌生，雖然自己一定是希望母親是幸福和快樂的，但總有一種被隱瞞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自己不喜歡。

「說不定還可以從龍兒那裡瞭解一點甚麼。」陳麗梅在心裡想道。

一想到龍兒，陳麗梅的心裡一陣溫暖，那副遷細身材的男孩，那張稚氣俊美的臉龐，那副讓自己看過就忍不住想摟在懷裡當自己小弟弟痛愛的男孩。

哦，那是自己的侄兒，最親哥哥的小孩。

哥哥去的時間長了，可陳麗梅依然深深的記憶起那時候自己和哥哥兩人兩小無猜相親相愛的成長過程，那時有一個疼愛自己保護自己的哥哥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呀！

可惜，自己的哥哥，夢想里會陪伴照顧自己一輩子的哥哥就這麼走了，那一陣，自己感覺到徬彿天都塌下來了。

幸虧還有龍兒，還有龍兒可以留戀。

很多年沒有見過龍兒了，可就象自己在心裡一處保留哥哥印記一樣始終關愛著男孩的長大，只不過現在看到沒想到那麼小的人兒竟然已經是一個大學生了！

幾年時間沒有見面，當年聰慧的小男孩已長成了一個翩翩美少年，陳麗梅明白自己這些年來時時刻刻牽掛的惦念的龍兒，原來在心中隱約當成了自己寶貝，自己今生的依靠，雖然自己沒有做過母親。

「小壞蛋怎麼還沒到？」陳麗梅自言自語的埋怨道，這些日子的接觸，已經和男孩大了親密無間的模樣了。

這次採風的一個作品，「樹藤」，是陳麗梅想借用參天大樹掛滿枝條的自然現象意寓到親人間的情懷，所以用一對母子的舞蹈來表達這種相依相偎的親情。

這兒子的角色就落到了龍兒身上，龍兒自小就有舞蹈功底，就連自己在以前也指點過，加上現在還未進入發育，體型和自己配也正好，而且通過幾次交流感覺到小傢伙悟性挺高的，連帶也讓自己對這次的創作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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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辦公室的門推開了，一張小臉從門外探進來。

「龍兒！」

陳麗梅歡喜喚道，下意識的張開雙臂，將那纖細的身子擁進懷裡，心裡面充滿著一種母性的柔情，更是低下頭用臉摩挲在男孩的頭頂，「怎麼這麼晚呀？姑姑可等了好一會兒了。」

男孩將身子貼著陳麗梅懷裡，感覺很熟悉，170 的身高比梁婉卿高一些，和江雪差不多，習慣的摩挲一會兒後道：「路上有些堵，姑姑對不起，讓你等久了。」

仰起頭望著久別重逢的陳麗梅，又在心裡閃現出和夏韶涵、江雪、梁婉卿在一起時常有的美人感覺，象媽媽差不多的年紀，皮膚雪白細嫩，身材凹凸勻稱，渾身散髮出一種成熟、高雅的美艷，搖曳的秀髮飄散出陣陣發香。

一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眼，皎白的粉臉透著紅，櫻唇顯出鮮嫩，酥胸渾圓而飽滿，纖纖柳腰，裙下一雙迷人玉腿雪白修長，潔白圓潤的粉臂，成熟充滿著少婦風韻的嫵媚，淡雅脂粉香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迎面撲來，讓男孩恍然間開始心悸，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不由得象在夏韶涵、江雪、梁婉卿懷裡一般身子在陳麗梅懷中扭動、摩挲著，「姑姑……你好美哦……」

聽到男孩迷戀的贊美，陳麗梅更緊的擁抱住男孩纖細的身子，感覺到自己和男孩間那種心與心零距離親人及寵愛的貼近，右手輕輕的摩挲著那張滑膩白皙的俊臉上，歡喜道：「龍兒，姑姑覺著你也長得好俊呀！」

對上男孩昂起來的雙眼，陳麗梅才發現男孩在一轉不轉地看著自己，那張稚氣俊美的臉喲帶給自己一種吸引，那副神情喲，完全是幼兒對母親依戀和情人間的迷戀一般！

原本古井無波的心境泛起陣陣微讕，陳麗梅頭腦一陣眩暈，心裡既有對男孩迷戀的歡喜，又為眼神中自己還未老去還如同年輕一般美麗富有吸引力贊賞而感動，「嗯……龍兒長大了……知道欣賞女人了……」剛才還只是如幼小時在自己懷中撒嬌的小男孩現在都能嗅到男孩身上散髮出來若有若無的男子氣息，陳麗梅瞬間感到有種悸動。

香氣襲人，柔柔的觸碰，讓男孩一陣迷糊，身體里又湧動著熱流，下意識的把臉更用力的貼住陳麗梅的懷裡，摟在細腰的雙臂也更用力起來。

有一下迷醉的樣子，陳麗梅發現自己很喜歡被可愛的人兒擁抱住，那遷細的身子，那眷戀如幼兒般的神態，都讓自己無限地滿足，「這樣抱著龍兒……被龍兒摟著……好舒服呀……」慢慢的陳麗梅發現自己的身子都有些顫動起來，心也隨之悸動著，還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呼吸有些急促，貼在自己胸前的面頰也有些滾燙，「龍兒和自己都一樣吧……都喜歡這般……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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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辦呀？」

男孩在鏡子前轉著小身子已經好一會兒了，薄薄的緊身練功服，倒不是合不合身的事，而是下身那鼓鼓囊囊隆起的一大坨物事。

本來自己下身那物事就長長粗粗的，卵袋也肥肥厚厚的，還沒和夏韶涵好上之前，有時會被稱「大雞巴」的取笑，一度都怕去公共廁所，幸虧從夏韶涵身上知道了那物事又大又長的，更能夠帶來女人做那事的快感，所以很多時候和夏韶涵、江雪、梁婉卿在一起時都不免有些驕傲，為自己的偉岸而自豪。

感覺這些年來個子倒沒有見長多少，而自己這下身的物事倒是象吸收很多營養般粗長了許多，聯想到女人們望著自己下身痴迷歡喜樣，男孩真的理解了「棒棒國王」、「蛋蛋王子」背後的含義。

可現在看起來，怎麼這麼扎眼？！

薄薄的白色練功服緊緊包裹住下身的那一大坨，鏡子里看到，有種沈甸甸怕要被抖落出來的重，而儘管是軟乎乎的一大條，也象條粉腸般映出那種形狀，連鼓鼓碩大的龜頭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樣出去肯定會被姑姑看到的，那麼顯眼！」

男孩小聲的嘀咕一下，不放心的扭動一下身子，那被緊緊包裹住的一大坨一大條跟著晃蕩幾下，讓男孩的心思跳動幾下，「姑姑看到……會甚麼反應……」男孩的心莫名蕩漾起來，眼前又映出夏韶涵、江雪、梁婉卿蹲在自己身下的景象，那副痴迷迷的樣子，「難道姑姑也會……」男孩被自己閃現出來的念頭嚇一條，急忙「呸呸」自己幾句，努力趕跑腦海的想法，否則那睡龍就不是現在鏡子里看到的模樣咯！

「龍兒，好了嗎？」

陳麗梅在門外問道，看來是不能總躲在這裡了，男孩慌亂中將換下來的襯衣扎在腰間垂下遮住下身，看樣子不會出差漏了才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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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兒，練功服合身嗎？」陳麗梅正壓著腿問道。

「嗯嗯……合……合身……」男孩腦海中「突」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陳麗梅。

不是很大的舞蹈室，牆邊一溜的鏡子，鏡子前一溜的扶手，因為有了壓著腿的陳麗梅，整個舞蹈室都似乎為之一亮。

雪骨冰肌，玉膚凝脂；曲線柔美，起伏圓滑；肌膚柔嫩，光潔細膩；夢幻般迷人的秀靨白皙嬌嫩，不施粉黛的面容凸現那嫣紅亮麗的櫻唇，清水出芙蓉的艷姿奕奕生光。

男孩自然知道自小學習舞蹈藝術的陳麗梅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聯想到梁婉卿的長相和見過爺爺照片上的樣子，就知道這既有遺傳的因素，又有藝術氣質的加分，但男孩還是在出屋子一見到陳麗梅的模樣腦海裡翻江倒海一般湧出那麼多的詞語，甚至還覺著不能完全描述出眼前美人兒的陳麗梅。

同樣薄薄緊身的練功服將陳麗梅凝脂般瘦削的雙肩和白皙嫩滑的乳峰完美地展示出來，晶瑩如玉的胸脯是如此的豐潤雪嫩，挺拔傲人的完美雙峰緊湊而胞滿。

一起一伏的壓腿動作，讓高聳的峰頂之上，輕搖綻放，我見猶憐；和夏韶涵、江雪、梁婉卿們迥然不同的纖細如織腰腹盈盈一握，隨著動作不停搖曳閃耀著。

那是一種不一樣的美！

如果說男孩這些年都沈浸在夏韶涵、江雪、梁婉卿那種高高大大，豐豐腴腴，熟韻美的話，今天男孩忽然也覺到陳麗梅做為藝術專家特有的高挑、柔潤、成熟的美！

尤其是就算是簡單的抬腿、壓腿動作，那薄如蟬翼的緊身練功服包裹的身子，纖美雪白，渾然天成，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個夢幻的音符，又像在百花叢中翩翩而舞美麗的彩蝶。

此刻正望著自己的人兒，鳳眼柳眉，瑤鼻檀口，華貴秀美中隱隱透著一股熟韻，傾城之姿中約約含著一絲親暱。

「嘶！」男孩還沒想到怎麼回答陳麗梅的問話又倒抽了一口涼氣。

輕盈美妙的身姿，離開扶手，踮起的腳尖，張開的玉臂，隨著身體的旋轉而舞，舒緩而柔美，漸漸地，一個圈接著一個圈。

「姑姑真的……好美呀……」看著陳麗梅的身形，男孩心中有一種驚艷的感覺，以前在夏韶涵身上有見到過，雖然對江雪和梁婉卿的身子同樣迷戀，但那是一種足夠熟韻的吸引。

旋著的身子，可以看到小巧潔白的足腕，然後是緊身服包裹著修美勻稱的小腿，到煞是好看的膝部，然後是修長豐潤的大腿，和著上半身越舉越高裸露著纖美的雙臂，耀眼地雪白，纖手做著美妙的動作，讓男孩目不暇接眼花繚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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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兒，姑姑問你練功服合不合身呀？」結束熱身活動的陳麗梅站到男孩身邊隨口問道，有點奇怪男孩的裝扮，腰間別著一件襯衣。

「姑姑……龍兒想……能不能穿著襯衣跳呀……」男孩才從剛才的神遊里回過來，結結巴巴問道。

「哪有穿著衣服跳舞的呀！」陳麗梅有些好笑男孩的問題，隨手就把男孩披在腰間的襯衣扯了下來。

「嗯哦！」待到陳麗梅把視線巡回在男孩身上時，一下子就愣愣起來，感覺到自己的眼迷離起來了，嘴巴也張大了！

怎麼啦？這是怎麼啦？！

陳麗梅忽然想起了男人！有著男性特徵的男人！不完全是以前自己的男人，但是是有男性特徵的畫面！

做為一個成熟的女人，一個結婚又離婚的女人，一個從事藝術工作的女人，陳麗梅自然不會是男人的陌生者，是男人，當然有和女人不一樣的特徵。

胯下那物事則是最主要的東西了，而在很多的舞蹈表演中，和自己合作的不管是同齡人還是年輕一點的，都是一種在自己看來再自然不過的事了，那被包裹後略微鼓起的一團和象自己這樣女人微微肥凸出的現象，因為那就是這個世間男女的差異和美麗。

那為甚麼自己會是愣愣的，眼迷離的，嘴巴半張開的？

不可思議！絕對是不可思議！陳麗梅感覺到自己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那一瞬間，陳麗梅絕對驚呆了！

是男孩！是男孩的身體！是男孩身體的下面！

具體的說是男孩被包裹著的小號白色薄薄練功服，合身也讓男孩的纖細身材在薄服里看上去有種柔柔的美！

真正吃驚的是在自己看來完全再自然不過的那種男性特徵，是和男子哦普通男子哦自己以前的男人還有合作過的男子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大陀一大陀的東西！

有多大？比常人兩倍？

不……不止兩倍……三倍……不知道……

跳了幾十年舞，配對的男性也很多了，可是對男人下面的那副模樣是清楚的，還結過婚，此刻，都不能對現在的男孩視若無物了，都不能只覺得男孩下面和以前的舞伴會有一點突出而已了。

何止是一點突出呀！

剛才還眷戀在自己懷裡只到自己胸前一般高的小男孩，剛才還讓自己為那種纖細而心生寵愛之意的小男孩，怎麼現在看到著薄薄緊身練功服的身子讓自己產生出壓迫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薄薄緊身練功服緊緊裹住的應該是微微凸起的一點，現在這麼看上去就是一大陀呀！

那麼大坨的！那麼沈甸甸的！那麼感覺就象下面吊著一個小西瓜！

如果說一點的大坨已經讓陳麗梅吃驚的愣愣的，那薄得可以看出的形狀肯定是讓陳麗梅半張嘴的原因了！

因為一大坨，因為包裹得緊緊的，因為薄薄的布料，所以一條物事的形狀映在陳麗梅的眼裡：長長粗粗的一根、前面碩大碩大的頭部！

有這麼長的物事嗎？

有這麼粗的東西嗎？

有這麼大的一個頭嗎？

毫無疑問是沒有任何興奮的跡象！可怎麼會有這麼大、這麼沈的東西！可怎麼會長在男孩這麼纖悉的身材里！

可是……怎麼又……有點好看……哦……是男人的東西嗎……自然是……龍兒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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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梅的思緒有些飄蕩起來了。

自己不是沒有經歷過男人，那一段不長的婚姻，因為自己時常沈浸在自己的藝術創造中而忽略了身邊男人的感受，於是男人在出國留學期間便友好的分手了。

說不上甚麼留戀，但還是給了相互的祝福，畢竟自己因為這段婚姻讓自己變成了女人，自己也對男人多了一些認識，儘管這些認識沒有改變藝術創作中男性舞者的印象。

男人，不都應該一樣嗎？

可現在看到的怎麼有一樣呢？！有那麼大的差異！

是小孩跟大人的差異？只是這個大人偏偏卻是男孩！

「龍兒你下面……怎麼長……一個……這麼大的東西呀……」陳麗梅有些吃驚，於是吞吞吐吐的問道，待明白過自己的問題時，臉莫名的炙熱起來，自己這麼問出這樣的問題，龍兒會回答嗎？

「姑姑……龍兒也不知道……」男孩似乎不好意思，有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一般的低下頭。

陳麗梅心底里有些遲疑了以下，男孩那副表情好像是做錯事情生怕父母親責罵的樣子，暗自埋怨自己一下，忙道：「龍兒沒事，姑姑就是問一下……」又想到原本自己創作的舞蹈中本來是要用芭蕾舞的服裝來更好的表現樹與藤關係，看到男孩身子的這幅模樣，看來只有在服裝上再想辦法，否則全世界的人只會在舞台上看到這壓根就不協調的巨碩而不是樹與藤舞蹈本身了。

「龍兒你以後的服裝姑姑再想辦法，今天就這樣了。」

陳麗梅安慰男孩，待看到男孩抬起頭又開始認真望著自己的表情，心裡不由泛起一種想法，「是不是以後就不會看到龍兒的……這一坨了……」

「昨兩天龍兒我們已經分別過了一下舞蹈動作，今天姑姑想合練一下，你先在一邊熱熱身，看姑姑跳一遍。」

陳麗梅叮囑道，努力從剛才看到男孩下身那一大坨的暢想中恢復到舞蹈工作的本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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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燈光世界中，一個苗條美麗的倩影在翩翩起舞，動作迅捷連貫，慢韻與動感相輔相成，配合曲線優美的身體扭動，在燈光的映襯下，如夢如幻。

時而潔白的玉手橫在胸前，玉也似的手腕上下擺動，時而玉手撩撥起漆黑秀髮，在細長的脖頸游走，在透白平坦的小腹上嬉戲，時而細腰的與香肩以S 形左右扭動，修長的白腿邁動起來，跳動起來。

臉上充滿著歡喜，眼睛流轉出靈動，那斜飛的鳳眸里徬彿就要射出炙熱的情意。

舞者，嘴在笑，抿嘴微笑，嘴角上鈎出一種嫵媚的弧度，頭左右搖擺，微抬著驕傲的下巴，挺直的鼻梁抬高了整體的臉部效果，薄薄的紅唇好像也感到榮耀而微笑。

燈光灑滿了舞步的人兒，雙臂攏在一起，手指擺出形狀，如折扇慢慢張開，又如有許多許多美麗翩翩起舞的蝴蝶，在花叢中，自由飛翔。

接著雙臂上舉，撩撥如雲長髮的嫩白玉手，輕輕做出捻住緩緩合攏的動作，輕搖著，時而當成棍般左點右點，時而又展開遮住發出笑意的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