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媽媽夏紹涵徬彿回憶起大操場上男孩略帶童音意氣風發的發言。

「嗯…是…還有大學後的特等獎學金，記得有次學校還因為我出現的機會太多還專門討論要不要換人」男孩的神情明顯輕鬆歡快起來。

「好象還是拿獎專業戶吧？」看到男孩恢復了以往的輕鬆，媽媽夏紹涵知道後面的對話就變得不會沈重了。

「那當然了，全國最年輕的全國奧數一等獎，全國英語口語競賽一等獎，……太多了。」男孩的臉綻放出笑容。

男孩臉上年輕的陽光讓媽媽夏紹涵一陣痴迷，家裡女人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男孩現在的狀態，也因為男孩始終是這樣，所以女人們很少會感覺到生活的負擔以及相互關係的沈重。

「龍兒，到目前為止學了幾門外語了？」

「嗯…算5門吧，英語是精通的，能進行熟練對話的有法語、日語、俄語、德語，現在還在學西班牙語。」男孩扳著手指數了一遍。

「看看還有甚麼成績是值得驕傲的？」看到男孩的心情，媽媽夏紹涵繼續鼓勵男孩往下說。

對上了鏡子中媽媽夏紹涵的眼，男孩歡快的回答道：「嗯…因為自修過西方經濟史，城市經濟轉型研究報告被秋雲阿姨採納，寫進了城市九五規劃。」

「嗯，算一個。」

「還有前幾年把所有的獎學金、壓歲錢作了投資，收益頗豐」男孩說得一點沒錯，偌大的房子家裡女人們確實沒有動用多數儲蓄，基本上是男孩在證券市場的收益，也讓大家對男孩的經濟頭腦刮目相看。

「太厲害了」媽媽夏紹涵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在男孩的臉頰上親吻了幾下，抬起頭在鏡子里看住男孩的眼說，「龍兒，記住，在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瞧自己的能力，你今天的成績已經足夠讓你出人頭地了，你是這個時代的弄潮者。」

「嗯…NoProblem…」

媽媽夏紹涵被鏡子中男孩皺鼻吐舌頭的頑皮舉止逗得笑了起來，母子倆都感覺到一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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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兒，你知道…你身上還有一個頭很優秀嗎？」媽媽夏紹涵輕輕的深呼了一口氣，決定繼續與兒子的對話。

「還有一個頭？媽媽你指的是…？」男孩看著鏡子中媽媽夏紹涵有些變紅的臉不解的問道。

媽媽夏紹涵修長的手從男孩的肩膀滑下來，輕輕拉了一下男孩睡衣的圍帶，薄如蠶絲的睡衣劃開，媽媽夏紹涵輕輕的在男孩肩膀一撥，因為睡衣很大也很絲滑，睡裙很輕巧的就從男孩的身上脫落下來。

鏡子里男孩完全赤裸了。

被身著黑色絲綢睡衣高高大大的媽媽夏紹涵擁著，鏡子里的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白一黑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對比媽媽夏紹涵的豐腴，男孩白皙纖悉的身材格外惹人注意也有一種份外的愛憐。

媽媽夏紹涵的眼在男孩白皙纖細的身體上暫留了幾秒後直接對上了男孩還不粗壯大腿中間垂吊著的一陀，是的，是那一大陀。

沒有了幾個小時前的氣宇軒昂，這陀東西靜靜的垂吊在兩腿之間，肉乎乎、肥腸一般。

只是，就算是靜靜的垂吊著，那尺寸、那大小依舊給人一種視覺上的衝擊。

毫不輸成年男性勃起時的長度、粗度，要知道現在那大陀還在睡眠狀態，如果恢復到張牙舞爪時就遠非大多數成年男性可以比較的。

大陀最頂端小時候就割過包皮的龜頭象個棒槌一樣又圓又大，分量十足。

更惹人注意的是男孩的陰囊，因為整個還屬於鬆弛狀態，垂吊下來都超過了陰莖的長度，在碩大棒槌下面露出來的蛋蛋，足有鵝蛋般的大小，沈甸甸的，垂在棒槌下面簡直有點讓媽媽夏紹涵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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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媽媽…」半晌都未聽到媽媽夏紹涵說話，男孩輕輕的喚道。

媽媽夏紹涵象是驚醒般，臉更加紅了，「糟糕，剛才的羞樣又讓小傢伙看到了。唉，怎麼一…看到那裡自己就忍不住…」

媽媽夏紹涵沒敢繼續想下去，眼睛往上抬了抬對上男孩滿眼的疑惑。

「這個頭…就是你…下面的小頭…」

媽媽夏紹涵感覺到臉頰一陣的火熱，都已經和男孩生活這麼多年了，母子倆對彼此身上的一點一滴都非常熟悉，卻時常奇怪還是不能消除自己這種羞澀感。

「下面甚麼小頭呀？」男孩更加迷惑了。

「嗯…小壞蛋…故意羞媽媽…媽媽不理你了…」

媽媽夏紹涵的臉更加紅了，母子間這種調情般的對話甚至讓她渾身都熱了起來。

「媽媽，我真的不知道指的是哪裡呀？」

男孩摟住媽媽夏紹涵的胳膊撒嬌的追問道。

男孩身體的晃動帶來下面垂吊的一大陀東西大幅的擺動，媽媽夏紹涵甚至清晰的聽到垂吊的棒槌、鵝蛋大小的卵蛋拍打大腿的聲音。

媽媽夏紹涵趕快用手按住男孩的肩膀，制止了男孩的晃動，她很擔心自己馬上就會被男孩下面一大陀東西晃得暈頭轉向。

「上面的大頭指的是你的腦袋，下面的小頭…就是…就是…你…每天進到…媽媽身體里的東西…」

媽媽夏紹涵徬彿用盡了渾身力氣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男孩恍然大悟，才明白鏡子里媽媽夏紹涵的臉為甚麼這麼紅，眼神這麼迷離。

其實不只是媽媽夏紹涵，這種表情男孩太熟悉了，家裡所有的女性見到自己下面這陀東西表情都和現在媽媽夏紹涵一樣：呼吸急促、臉紅紅的、眼神迷迷離離的，說話吞吞吐吐，就像喝醉酒一樣，哪怕是官場級別很高的姚淑鳳婆婆、祝秋雲阿姨。

「哦！媽媽說的小頭是它呀！」

男孩一臉的壞笑，盯住鏡子里媽媽夏紹涵迷離的眼示威般挺起了腰，大陀東西畫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線，沈甸的棒槌擊打在腹部，發出「砰砰」的聲音。

媽媽夏紹涵感覺到血往上湧，鏡子里男孩挺動的幅度漸漸變小了，那大陀大陀的東西更顯得垂吊的沈重，媽媽夏紹涵的呼吸在加快，原本撫摸著男孩頭部的手也變成用力的抓住男孩胳膊，努力支撐著自己不會被攤倒，只是男孩的胳膊導有點遭殃。

「媽…媽…」

男孩很願意看到媽媽夏紹涵此時的表情，故意拉長了聲音，果然媽媽夏紹涵的眼光從身下移到了自己的臉上。

「媽媽，你是怎麼認為我的小頭很優秀呢？」

男孩一本正經的問道，那神情、那語氣和往常與媽媽夏紹涵討論生活、學習上的事一樣，安安靜靜一本認真的。

媽媽夏紹涵努力的作了幾次深呼吸，暫時將洶湧澎湃的心跳平靜下來，迎上男孩的眼神，努力使語句正常下來。

「小壞蛋是得了便宜要賣乖還是故意要媽媽難堪呢？」

媽媽夏紹涵心裡怨著男孩調笑自己的羞澀，眼睛斜斜的看著鏡子的男孩，也不慌不忙的逗起男孩。

男孩當然知道媽媽夏紹涵的鬼點子了，弄不好又演出一場晚餐的表演劇，那自己就虧大了，看來「該賣乖時就賣乖」。

「媽媽，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吧，看在以後我孤零零一個人在外面的份上你就高抬貴手吧。」

男孩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煞是惹人愛憐。

和家裡所有的女人一樣，在男孩露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時，媽媽夏紹涵心裡面的母愛湧動得洶湧澎湃，自然男孩的任何條件都可以滿足，更不用說區區幾個問題。

「好吧，我就跟你說說那…東西…為何優秀。」

一說到男孩胯下的一大陀東西，媽媽夏紹涵免不了臉又紅了，只看得男孩心裡大呼媽媽夏紹涵的羞澀表情是如此的動人。

「龍兒，你想想，在你身邊有媽媽、外婆、奶奶、姑姑、淑鳳婆婆、秋雲、……」媽媽夏紹涵一邊念著一邊掐著手指，「十一個，已經有十一個女人了，是不是很多呀？」

男孩點點頭，「是很多，所以我一直覺得很幸運，有你們陪在我的身旁」

「你的這些女人裡面，除了曾婷姍以外，是不是都是有過婚姻或有過家庭的？」

男孩稍稍想了想，媽媽夏紹涵說得沒錯，點點頭。

「作為有過經歷的女人來說，要回到象曾婷姍那個年紀一樣對愛無怨無悔、無所顧忌是需要很大很大的決心，如果考慮到大家的身份，常理來說其實在現實生活中是不可能發生的，為甚麼你做到了？」

「媽媽，那是為甚麼呀？」

「其實說簡單也簡單，我們在精神上接納你需要一個過程，但從相互間的認可後，更重要的是我們發現身體也被你征服了，一個個從精神到身體都被你征服的女人們也不可能對你有甚麼抵抗了。」

「所以，你們就認為我的小頭是很優秀的，是嗎？」

「是的，我相信只要是個成年女性，看到你的武器，要想沒有想法是很難的，尤其是經歷過很多的女人。龍兒，還記得媽媽與你的約法三章嗎？」

「記得，是和姑姑好上以後你的規定，一是不能與家裡以外的其它女人交往；二是如果交往其它女人了要主動知會媽媽；三必須得到同意才可以真正交往。」

「龍兒，你是不是覺得媽媽原來講得有點多餘？」

「倒沒有覺得多餘，當時的想法只是有點奇怪，我真的沒想過要交往其它女人。」

「龍兒你說的是對的，從你個人來說被媽媽、外婆、奶奶、姑姑包圍著，也應該可以滿足了，但實際上是我們都忽略了一些其它因素。」

「其它因素？」

「你有沒有發現隨著你年紀的增加，在那方面你的變化很大。」

男孩忽然一陣嘻笑，「媽媽，你們不是更有發言權嗎？」

媽媽夏紹涵的臉又紅了，盯著鏡子里男孩垂吊的一大陀，眼睛里象要滴出水一般，讓男孩看得莫名心曠。

「原來一直擔心你的身邊有太多的女人，身體被擠垮，所以一直不鼓勵你結交異性。不過到後面卻變成了我們都認為只有更多的姐妹加進來，才能把我們的負擔減輕。所以你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這些人數上的增加離不開你…小頭的貢獻。」

「嘻嘻，我終於明白了媽媽你們愛上我的同時也是愛上了我的小頭呀！」

「所以龍兒，臨分別前媽媽要送你的話就是，征服男人要靠你的大頭，那是你的智慧；但這個世界不全是男人的，同樣有許多優秀的女人，她們是你成功路上的好幫手，征服女人可不要忘了你還有一個小頭，它會幫助你完成對女人的征服，因為沒有女人可以抵擋它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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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紹涵柔柔的聲音似乎還在客廳里縈繞，母子倆一時都停止了交談。

夜更深了。

只有牆上壁鐘「嘀嘀嗒嗒」的聲音回響在客廳里。

男孩原本一直盯住媽媽夏紹涵臉龐為媽媽羞澀紅潤的神情著迷，現在眼簾也低垂下來，似乎媽媽夏紹涵的一番「優勢」理論極大的震撼了自己。

男孩以前確實很少往回看看自己的經歷，反正在媽媽、外婆、奶奶等情人的關懷下，象個牛犢子一樣一往無前，哪怕是學業，該拿獎就拿獎、該跳級就跳級；仰或是交往情人一樣也是率性而為，和媽媽、外婆、奶奶等發生不倫之戀，壓根就沒有覺得任何的不對，除了眾多情人的細細呵護不讓男孩過多過早陷入自責中有關外，男孩確實覺得活著就應該追求幸福而不必太拘泥於一些「教導」。

今天這樣一個晚上，媽媽夏紹涵如信手拈來且娓娓道來自己的聰明智慧、自己引以為傲的進攻武器，糾結了幾天的心結好象豁然開朗。

說心結有點嚴重了，只是更主要的是男孩對自己身邊的女人有種強烈的不捨，不說相互間的存在已經深刻的嵌入生活的點滴中，確實男女的相處還可以獲得更多生活的動力，或者說進步的動力，更何況還有一些已經生育或即將生育的關係。

而對於即將到來的另一個國度，男孩倒沒有任何的排斥，畢竟自己是以全額獎學金的方式就讀這所國際知名大學、語言也不會有任何障礙，當初選擇這個國家也是眾多情人們一致推崇的，畢竟經濟、政治實力擺在那裡，女人們還有一個考慮的出發點就是崇尚自由的氛圍可能更有利於男孩的成長。

「征服男人要靠你的大頭」

「征服女人要靠你的小頭」

淺顯的語言、直白的方式，媽媽夏紹涵延續了一貫風風火火的做事風格迅速的解決男孩的心結，男孩心情開始明朗了，雖然夜更深了，周圍更加安靜了，但男孩心裡的歡歌隱約開始放唱。

一直在小心注意男孩表情的媽媽夏紹涵還是僕捉到一絲絲變化，從男孩嘴角的笑意，從自己臀肉的壓迫感上很容易感受到男孩心情的變化，不由得悄悄吐了一口長氣，原來那個略帶頑皮、極具進攻性的「牛犢子」回來了。

「幸虧自己發現得早……」

女人們早就習慣把男孩的歡樂作為自己生活中心在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