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男孩披著睡衣站在客廳的落地玻璃前，注視著外面。

夜真的深了，時鐘是剛剛敲完十二次的聲音。

與情人們的歡情連續了幾小時，男孩的慾望得到一定的釋放，此時站在這裡，男孩的心平靜了許多。

一股茉莉花香撲鼻而來，這是男孩最喜歡的香味，為此媽媽夏紹涵還特意在客廳中擺上了四盆茉莉。

隔著緊閉的玻璃門看去，客廳外還有一個白日里常常被陽光灑滿大而別緻的陽台，從玻璃往園區望過去，只有不太明亮的幾盞路燈依然矗立，花團簇擁的小徑已沒有了白日的生氣，異常的寂靜。

望向遠處，雖然夜已很深，但大街上的燈火通明印得夜空都不那麼黑了，因為小區靠近市中心繁華地段，所以顯得通宵都不會象小區一樣的安靜。

深夜裡男孩徬彿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這裡的安靜也是當初選擇小區的一個原因。

男孩的腦海中閃現著各位情人們的艷容，媽媽、外婆、奶奶、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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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邵涵站到了臥室門邊，離男孩不遠，深深的注視著男孩。

男孩躡手躡腳的出了臥室，媽媽夏紹涵就清醒過來。

她已經是不止一次的在這種情況下清醒過來。

明明是在男孩的衝擊下渾身已經沒有絲毫的力氣，唯一能讓她感覺到自己還活著的證據就是身體內一陣陣的悸動，身上那種酥酥的感覺只想能早點睡過去。

但只要男孩一離開床，她就會清醒過來。

她也不知道是啥時有這個習慣，反正男孩沒有在自己懷裡入睡，總是有幾分的不習慣，怎麼說也是從自己身體里出來的肉，再怎麼辛苦媽媽夏紹涵都要比別的女人多一份母性的關懷。

「小壞蛋怎麼還不睡，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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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披著的是外婆江雪的睡衣，紫紅色薄如蟬翼的絲綢睡裙，因為男孩個子比不上外婆江雪，再加上身材的瘦小，所以睡裙垂到了男孩光光的腳面。

燈光下絲綢睡裙是透明的，披在男孩身上，白皙纖細的身體隱約可見。

側面看過去，男孩同樣白皙的面頰，嘴角含著絲絲溫柔的笑容，深眸中似乎有一種難以看透的迷蒙，高挺的鼻端、微帶傲氣的神色。

此時的男孩看著窗外的夜色，沈思中的靜穆，既讓人親近又讓人敬仰。

每次這樣靜靜的在一旁看著男孩時，媽媽夏紹涵徬彿又要在腦海中回蕩男孩的所有印象……

「就是這個小男孩嗎？

含辛茹苦12年的養育，母子間的相依為命、親密無間，是他；

8年以來情人的愛戀、愛人的體貼、異性的吸引、男歡女愛的快樂，也是他；

暗結珠胎、小小年紀便成為自己小孩的父親，需要時常幫助媽媽逗弄照料說不清楚是自己的兒子還是弟弟的幼兒，還是他；

不斷有那麼多那麼優秀的成熟女人加入到大家庭的行列，在這裡只有和諧只有一個核心沒有明爭暗鬥，還是因為他；

這8年來讓自己為他牽腸掛肚，忘記了倫理忘記了禁忌，重新為人妻為人母，就是他。

沒錯，就是我的小壞蛋――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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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邵涵從一瞬間的沈思中醒來，走向男孩。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只要男孩在家，女人們大多都會穿上高跟鞋，就算現在渾身有些酸楚，在媽媽夏紹涵看來，沒有甚麼能不能、喜歡不喜歡的，只要能看到男孩眼中的欣賞，其它的只是一點習慣而已。

男孩沒有回頭，也不需要回頭，憑著他對自己女人的熟悉從聲音就能判斷出是誰在向他走來。

是媽媽夏紹涵，一定的。

一雙豐腴的玉臂從腋下傳過，將男孩攏入懷中。

媽媽夏紹涵原本就比男孩高上一個頭，再加上高跟鞋，於是男孩身子一貼在媽媽夏紹涵身上，立刻就感受到腦後的柔軟，縮了縮頭，男孩終於枕到了媽媽夏邵涵的胸前位置。

「好舒服呀……」

柔柔的暖暖的，男孩不由轉動了幾下頭。

從胸前摩擦傳來的陣陣酥麻，媽媽夏邵涵呼吸又有些急促。

「怎麼又有感覺了？」

媽媽夏邵涵有些對自己身體的不滿。

雖然同樣是絲綢睡裙，沒有穿內庫，媽媽夏紹涵清晰的感覺到下身的那絲裂縫中泊泊流出的溫熱精液，男孩每次發射的量都很大，何況剛剛經歷了兩次，溫液順著甬道潤濕了自己的大腿跟，鼻中依稀聞到男孩身上濃烈的男人陽剛氣息還夾雜著和大家剛剛歡好殘留下來的淫糜霏霏的味道，她的芳心又如被小鹿撞擊一樣狂跳。

「誒，總是這樣……」

女人們總是前一刻以為自己很平靜，但只要與男孩的一點點接觸就帶來女人們心境的很大變化，包括現在媽媽夏紹涵身體的慾望，哪怕自己剛剛從那種心悸的過程過來。

媽媽夏紹涵不由的低下頭親上了男孩的耳垂。

男孩感受著媽媽夏紹涵身後擠壓的豐腴，雙手朝後環抱在媽媽夏邵涵異常豐碩的臀上。

一時間，兩母子靜靜享受著親情的氛圍中，竟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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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不睡？今天你也累了吧……」

媽媽夏紹涵心痛男孩，換了誰這麼連續4個小時的歡愛，不說累那才怪，雖然可以不但心男孩的能力，但體力上總是一個很大的消耗。

「不礙事，都是媽媽你們在動……」

徬彿感覺到男孩嘴角的笑意，那是撿了一點便宜的壞笑。

「原來你學會了偷懶……」

媽媽夏紹涵嬌嗔道，手指輕輕的扭了一下男孩的腰。

扭腰是女人們的一項權力，媽媽夏紹涵太習慣這個動作了，當然她也不會想一想如果男孩不偷懶，四個小時下來，也許就只有睡覺的份了，哪有閒情深夜思索。

「都睡了？」男孩問到。

「都累了。」

男孩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雙手用力將媽媽夏邵涵的臀部攏向自己，男孩的手在媽媽夏邵涵背後摩挲了一會，又在豐臀處摩挲起來，棉綢的睡衣手感很好，再加上媽媽夏邵涵臀部異常的豐美，男孩一時有些迷離。

「媽媽，我們又可以一起說說話了。」

「是啊，再過幾十小時後，媽媽要和你說話就難了。」

媽媽夏紹涵用手摩挲著男孩年輕俊美的臉龐，言語中很強不捨的說到。

聽出媽媽夏邵涵言語中的不捨，男孩明白最重要的是對母親的安慰。

「媽媽，到哪裡我都會經常的打電話回來，你們不用擔心我，倒是我會經常掛著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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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的體貼讓媽媽夏紹涵心裡暖暖的，兒行千里…

不，是兒行萬里母親不牽掛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就象「春暉」那首詩寫道一樣「遊子身上衣，慈母手中線……」。

何況眼前懷裡的男孩稱之為心肝寶貝一點不為過，20年來就沒有遠離過自己的視線，現在一下子要跑到萬里之外的另一個國度去，還不知道會不會不習慣、會不會不開心、會不會不快樂……

媽媽夏紹涵忽而蹙眉擔憂忽而舒展開闊，胸前的磨娑感受到自己乖兒子對自己的深情，心情漸漸地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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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男孩都沒有聲響，媽媽夏紹涵輕輕摟緊了雙臂，垂下頭，嗅著男孩頭髮里的味道，慢慢的嘴移到了男孩的耳邊。

「龍兒，你怎麼不說話，在想甚麼呢？」

「媽媽，我…唉…」

一聲長長的嘆息猶如一把小錘在寂靜的時刻敲了一下怦怦聲跳的心上，讓媽媽夏紹涵一下著急起來。

「龍兒，你怎麼啦？…你有心思…跟媽說一說」

很少看過男孩嘆息的時候，在所有女人的印象中，男孩總是一副很陽光、很積極的心態，甚至影響著女人，當然不能在這個時候讓男孩陷入一種惶惑中。

「媽…媽…主要是捨不得你們…」

男孩吞吞吐吐的回答中，媽媽夏紹涵更堅定了男孩有種不自信的心情。

「是不是有點害怕？」

「嗯…好象是…」

「喲…龍兒…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呀…以前和媽媽、外婆在一起怎麼沒見過你害怕呀…」

媽媽夏紹涵嬌嗔道，一邊想著要將兒子從不自信中解救出來。

「龍兒，到這邊來。」

母子倆牽著手來到了客廳的一扇大鏡子前。

這種大鏡子在家中有好多好多，大家似乎都很願意從鏡子中找尋彼此的美麗。

媽媽夏紹涵把男孩擁在懷裡，鏡子里一高一矮的兩個人樣，在鏡子中對望著。

媽媽夏紹涵用手在男孩白皙俊美略帶稚氣的臉上撫摸著。

「龍兒，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資本是甚麼？」

「媽媽，是甚麼呢？」

「在這裡」鏡子里媽媽夏紹涵用手圈住男孩的頭，「是你有一個聰明的頭腦」。

男孩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疑惑。

「龍兒，我們一起來說一說你的優秀」看懂了男孩眼中的疑惑，媽媽夏紹涵滿臉的鼓勵之情。

「龍兒，你11歲小學畢業、15歲高中畢業、20歲研究生畢業，這種完成學業的速度在你的周圍是不是最快的？」

「是的…好象是」男孩剛開始有些猶豫後面堅定的回答道，畢竟從小到現在，周圍的同學都比自己大，尤其到了研究生畢業。

「每一年你都是學校優秀三好學生，都要在畢業奠禮上作為代表發言，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