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屈辱深淵
舌尖觸及的瞬間,一股咸腥的味道混合著粗糙滾燙的觸感直衝大腦,讓她胃里一陣劇烈翻騰,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嘖。」林青雲似乎對她的反應極其不滿。他捏著她耳朵的手猛地一緊,劇痛再次讓月狸仰起了脖子。
「用嘴含住。」林青雲的聲音更加不耐,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不容月狸再有一絲猶豫,那只大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粗糙的手指插入她如雪的白髮之中,極其強硬地將她的整個臉向前死死按了下去!
「唔——!!!」
月狸只覺得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施加在後腦勺上。
她的整張臉猝不及防地被凶狠地摁向了那個散髮著恐怖氣息和濃烈腥臊味的源頭。
張開的雙唇瞬間被一個龐大堅硬的物體強行撐開,牙關還未來得及完全打開就被迫容納異物,堅硬的牙齒邊緣不可避免地磕碰在那堅硬的肉冠之上。
「呃……!」 一陣強烈的異物侵入感讓月狸發出痛苦的悶哼。緊接著,一股極其濃郁的腥咸味道在她被撐開的口腔里爆炸開來!
那味道是如此直接和霸道,如同烙鐵一般燙在她的味蕾上,順著喉管向下灼燒。
強烈的嘔吐感如同巨浪般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本能地想要乾嘔,喉嚨劇烈地抽動著想要將入侵物吐出去!
然而,那只按在她後腦勺上的大手如同鐵鑄的牢籠,紋絲不動。
非但沒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她的臉繼續向下死死摁去,幾乎是強行強迫她整張臉埋入他那片濃密毛髮覆蓋的小腹區域。
那根粗大得令人恐懼的陽具,在她那被迫長大的小嘴裡被更深地推擠塞入。
口腔的空間根本不足以容納它的體積,粗長的棒身暴力地填滿著狹窄的口腔空間,將她柔嫩的小舌死死壓在口腔底部動彈不得。
龜頭蠻橫地撞開她本能的抵抗,直插向喉嚨深處那敏感的軟齶。
「嘔——咳咳咳!」 喉嚨被粗糲的龜頭邊緣狠狠摩擦著喉管入口的嬌嫩軟肉,無法言喻的強烈異物感和被侵犯的窒息感瞬間讓月狸劇烈地嗆咳起來。
她的雙手無助地拍打著林青雲的大腿,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
「含住了就不會吐。」林青雲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從她頭頂上方傳來。
他那曾在她胸部和耳朵上施加暴力的手,此刻卻以一種近乎「指導」的姿態,按在她充滿抗拒的後腦處。
「別用牙。」他冷漠地命令,手指在她的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既是提醒,也是壓力。
接著,他的大手離開了她的後腦,順著她柔滑的白髮下滑,落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處。
這一次,他沒有用力,而是以一個半是挾制、半是引領的姿勢,隔著那冰冷的項圈,圈住了她的喉管,虎口處卡著她小巧的下巴。
「動。」林青雲冷酷地吐出指令,腰部同時向上挺動了微小的幅度。
他的動作並不狂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迫使她那張精緻但此刻狼狽不堪的小臉在他胯下小幅度的起伏。
月狸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操縱的木偶。
口腔深處被不斷摩擦的巨大硬物帶來強烈的痛苦和惡心。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表面的筋絡在她柔嫩的口腔內壁摩擦。
嗆咳稍微止息後,一種屈辱到麻木的感覺籠罩了她。
淚水無聲流淌,和黏膩的口水混雜在一起,滴落在林青雲的襯褲上。
沒有選擇。
求生的本能和對疼痛的恐懼壓倒了反抗的意志。
她只能極其笨拙地開始嘗試著移動自己的頭部。
她的動作幅度極小,幾乎是靠著林青雲施加在下巴上的那點引導力量在被動晃動。
她微張的嘴唇邊緣艱難地嘗試著收緊,試圖包裹住那巨大的入侵物。
柔軟的唇肉被拉扯,粉嫩的小舌在極度的不情願和惶恐下,幾乎是下意識地輕微蠕動了一下,顫抖的舌尖只敢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粗糙滾燙的棒身。
「呃……」月狸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悲鳴,胃里再次翻江倒海。每一次移動都帶來強烈的不適感。
林青雲沈默地看著她這副極度屈辱卻又不得不在自己胯下努力「服侍」的樣子,眼神中沒有絲毫溫度。
他感受著那溫熱、緊致、充滿抗拒卻又不得不順從的小嘴笨拙地包裹著自己,感受著那柔嫩口腔內壁的每一次繃緊、舌頭的每一次細微碰觸。
雖然技巧全無,充滿了生理性的排斥和笨拙,但這種完全掌控、強行碾壓對方一切意志的感覺,極大地取悅了他。
他的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引導著她的頭部動作幅度稍微加大了一點。
同時,他的腰肢配合著那微小的牽引力,開始主動地在她被動張合的口腔里,進行更有節奏的頂送。
「嗚……」月狸的喉嚨被那進出的兇器反復摩擦,嗆咳又被強行壓下,只能發出更加微弱的嗚咽。
那侵犯感如此清晰、深入,徬彿要將她的咽喉徹底捅穿,留下屬於他的烙印。
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皮膚灼燒著她的唇舌。
林青雲的呼吸逐漸粗重,他俯視著跪伏在胯下的月狸。那張精緻的小臉此刻滿是淚痕,雪白的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水。
林青雲的腰胯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他一隻手死死按住月狸的後腦,強迫她承受著這場單方面的蹂躪。
另一隻手則掐住她纖細的脖頸,感受著那脆弱的喉管在自己掌下無助地蠕動。
月狸被迫仰起纖細的脖頸,整個頭顱被林青雲鐵鉗般的大掌固定成近乎垂直的角度。
她的下頜被強行掰開至極限,粉嫩的唇瓣因過度拉伸而微微顫抖,嘴角撕裂般疼痛,這個屈辱的姿勢讓她的口腔與喉管形成一條筆直的通道。
「唔——!」
粗糲的龜頭毫無預兆地撞開顫抖的軟齶,直插喉管深處。
月狸的瞳孔驟然緊縮,喉間軟肉被暴力撐開的劇痛令她渾身痙攣。
那根烙鐵般的肉稜碾過敏感喉壁時,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盤踞的青筋紋路。
林青雲的腰胯猛然發力,整根陽具如同攻城錘般貫入她被迫張開的食道。
月狸的咽喉被撐出明顯的隆起,雪白頸項上浮現出猙獰的柱狀輪廓。
她的喉結無助地上下滾動,卻只能讓入侵物摩擦得更深更狠。
「咳...咕嗚...」
月狸的喉嚨被反復衝撞,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到最深處。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臉蛋漲得通紅,眼睛因為窒息而向上翻白,淚水混合著從嘴角汩汩流出的口水,沾濕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強烈的嘔吐感和窒息感讓她眼前發黑,她的手臂垂在身側,手指無助地抓撓著地面。
她的呼吸被完全阻斷,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死神的鐮刀,在她的喉嚨里來回刮擦,帶來撕裂般的難受。
就在她即將窒息的瞬間,林青雲猛地將肉棒從她口中拔出。粗大的龜頭刮蹭著她的唇瓣,帶出一絲銀線。
「哈啊......」月狸如獲大赦般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然而還未等她緩過氣來,一股滾燙的濁流便突然噴射在她臉上。
濃稠的白濁液體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覆蓋了她精緻的五官。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眉心,順著鼻梁緩緩流下;第二股射在了她微張的唇瓣上,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第三股則糊在了她緊閉的眼瞼上,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慄。
「啊......」月狸發出一聲微弱的驚叫,本能地想要抬手擦拭,卻被林青雲一把扣住了手腕。
更多的濁精接二連三地噴射在她臉上,有些甚至濺到了她雪白的發絲和毛茸茸的狐耳上。
滾燙的觸感和刺鼻的腥味讓她胃部一陣惡心,淚水再次奪眶而出,與臉上的濁液混為一體。
林青雲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月狸那張原本清麗脫俗的小臉此刻被自己的濁精徹底玷污,淚水與濁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粘稠的白濁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有些甚至掛在了她長長的睫毛上,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而微微顫動。
「舔乾淨。」林青雲冷冷地命令道,用手指抹了一把月狸臉上的濃精,然後將沾滿濁液的手指遞到她嘴邊。
月狸的嘴唇顫抖著,淚水混合著精液不斷滑落。
在對方冰冷的目光逼視下,她只能顫抖地伸出粉嫩的小舌,一點點地舔舐著那根沾滿濁液的手指。
腥臭的味道讓她胃部再次痙攣,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機械地重復著這個屈辱的動作。
林青雲滿意地看著她順從的樣子,突然將手指猛地插入她口中,粗暴地攪動著柔軟的小舌。
「記住這個味道,從今往後,這就是你活著的意義。」
月狸的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嗚咽,卻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對方的手指在自己口中肆意翻攪。
當林青雲終於抽出手指時,一縷銀絲從她嘴角牽出,顯得格外淫靡。
「這才是個乖寵物。」林青雲撫了撫月狸柔順的雪發,語氣中帶著幾分施捨般的贊賞,「去洗乾淨吧,明天開始正式訓練。
月狸癱坐在地上,臉上的濁液緩緩滴落。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已經徹底墮入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