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屈辱深淵
冰谷的血腥和死亡,似乎只是一場遙遠的噩夢。
此刻的月狸,身處一個奢靡的房間,這裡溫暖如春,空氣中瀰漫著熏香的甜膩,與山巔刺骨的寒意形成鮮明的對比。
牆壁鑲嵌著炫麗的珠石,地上鋪著柔軟厚重的地毯,每一件擺設都極盡奢華。
然而,這所有的富麗堂皇,都無法掩蓋月狸內心的冰冷與絕望。
她無力地跪伏在厚實的地毯上,嬌小的身軀因屈辱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她低垂著頭,雪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微微顫抖的唇瓣。
那雙平日里靈動的狐耳此刻無力地耷拉著,身後的那條雪白尾巴,此刻更是如同被抽乾了最後一絲生命力,無力地癱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絨毛沾染著灰塵。
更讓她感到窒息的,是脖頸上那條烏黑的項圈。
冰冷的觸感緊貼著她嬌嫩的肌膚,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
項圈之上,一根細長的繩索如毒蛇般纏繞而出,向上延伸,最終落在了一隻高大男人的手中。
那男人身著一襲玄色錦袍,坐在一張寬大的雕花矮榻上,隱沒在昏暗的光影之中。
他的臉龐被陰影籠罩,看不清具體的神情,但那雙垂下的眼眸,卻清晰地映照著月狸屈辱的跪姿。
他沒有說話,只是偶爾輕捻手中的繩索,那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種無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
每一次輕捻,月狸脖頸上的項圈便會隨之收緊一分,帶來輕微的窒息感,讓她不得不更加順從地低下頭。
月狸空洞的目光釘在繁復的地毯紋路上,淚水早已在逃亡與絕望中流乾,眼眶酸澀腫脹。
母親染血倒下的身影、族人散落冰谷的殘軀、往日在月下嬉戲雪地的無憂畫面……所有碎片般尖銳的回憶,被頸間的冰冷鎖鏈串連在一起,變成碾碎心魂的重錘。
她曾是沐浴星月光輝的靈狐族小公主,此刻不過是鎖鏈盡頭、被迫跪伏在血仇腳下的玩物。
「小狐狸」一道低沈而冷冽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死寂:「你叫甚麼名字?」
月狸的身體猛地一顫,牙關緊咬。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痛苦和倔強,如同被囚禁在寒冰中的最後一點星火。
她死死地閉緊了唇,拒絕發出任何聲音,徬彿開口便是徹底的屈服。
「呵。」 男人幾不可聞地低笑了一聲,握繩的手指猛地一拽!
「呃——!」 堅硬的項圈瞬間勒緊氣管,月狸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嗚咽,徬彿溺水窒息般猛地昂起頭,雪白的小臉因為瞬間的缺氧憋得通紅,脖頸被迫拉出一條脆弱而優美的弧線。
她纖細的身體如同風中枯葉般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本能地想去抓撓脖子上的禁錮。
那致命的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衝垮了她強撐的意志。
「看來,我的寵物還不乖。」林青雲的聲音毫無波瀾,如同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但他手中的力道卻不曾放鬆分毫。
窒息感愈發強烈,月狸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氧氣被剝奪的強烈渴望。
「月……月狸……」最終,她帶著濃重的哭腔,艱難地從喉間擠出這兩個字,聲音細弱得如同瀕死的蚊蚋。
陰影里的男人滿意地松了松力道,讓一絲空氣重新湧入她灼痛的肺腑。
「很好。」林青雲低頭,目光落在她狼狽的身軀上,如同打量一件滿意的玩物。「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寵物了。」
月狸的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滑落,帶著濃重的恨意與絕望,她沙啞地哭喊:「你……你殺了我的家人……滅了我的族群……你是惡魔!」
林青雲眼神平靜,手指輕柔地摩挲著手中的繩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殘忍:「要怪,只能怪你們星月靈狐一族,天生就是為別人做嫁衣的。」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些許諷刺,「擁有最純粹的靈力,卻沒有相匹配的戰鬥手段,真是可悲。而我,正好需要你們的星辰之力。」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我不願星月靈狐一族就此滅絕,若非如此,你也活不到現在了。」
月狸的淚水更洶湧了,她哽咽道:「我們從不害人,只在山中修行……」
「想報仇?」林青雲低笑,指尖勾動繩索,她被迫抬頭,他俯視的目光淡漠至極。
他俯身,指腹輕觸她頭頂兩只耷拉的小狐耳。
那絨毛觸感柔軟,卻讓他唇角勾起一絲譏誚:「你的族人化形後都與常人無異,為何偏偏你,還有這些顯眼的特徵?」
月狸咬緊下唇,偏過頭,不願回答。她不想告訴他任何事情,尤其是關於自己的秘密。
耐心似乎被這無聲的抵抗耗盡。 「看來,你對‘寵物’的身份如何取悅主人,還需要些教導。」 林青雲伸出了手。
「啊——!」月狸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痛徹骨髓的短促尖嘯。
那只手掌迅速下滑,覆著薄繭的手指隔著薄如蟬翼紗裙精准地捻住了她胸前的那點粉嫩蓓蕾。
沒有半分溫柔,只有粗暴的捏緊、捻搓,帶著要將那點脆弱徹底碾碎剝脫的絕對掌控!
尖銳到極點的痛楚瞬間如燒紅的鋼針刺入她柔軟的核心,沿著每一條神經瘋狂蔓延全身!
她劇烈地蜷縮起來,徬彿一隻被投進滾油的開背青蝦,纖細的腰肢痛苦地反弓,胸脯劇烈起伏想要逃離魔爪,卻又被脖頸上的項圈死死禁錮在原地!
「呃…疼!…放手……!」
「回答我的問題。」林青雲的聲音平淡如水,手上的力道卻沒有絲毫放鬆,反而因為指腹中那點嬌嫩在疼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變得更加挺立飽滿而微微加重了捻掐,「月狸小寵物,想報仇?」他微微頓了頓,語氣里帶著殘忍的玩味,「那就先學會怎麼活下去。告訴我,為甚麼?」
「……是……化形草!」破碎的哽咽帶著極致的屈辱從她顫抖的雙唇間擠出,每一個字都像在割裂她自己,「族人…他們……是修煉得道…蛻為人形……我……我靈力尚淺……還未到化形之期……誤……誤食了一株化形草……就……就成了這樣……」
林青雲聽完,手指松開,他冷聲道:「記住,我能留你一條性命,是因為你體內那點星力;能殺你的理由,卻多到數不清。」
月狸痛哼一聲,身體因驟然失去那股殘忍的力道而脫力地往前一軟。
她死死用手捂住胸口被蹂躪的地方,那裡傳來一陣陣被碾壓過後的尖銳刺痛和深入骨髓的羞恥寒意,淚水無聲地沾濕了膝下的地毯。
失去族群的庇護,淪為仇敵掌中玩物的無邊黑暗,徹底將她包裹。
月狸的呼吸驟然屏住,她感覺到一股更加沈重的壓力逼近。
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像冰水一樣澆灌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微微顫抖著,極其緩慢地抬起眼皮,視線順著前方奢華地毯繁復的紋路攀援而上,最終凝固在了一個她從未見過、卻本能地感到極度危險的景象之上。
林青雲端坐在那張寬大的雕花矮榻邊緣。
他玄色的錦袍下擺敞開著,露出了裡面深色的襯褲。
而這襯褲的襠部,此刻正被一個極其巨大的凸起物頂得高高聳立,形狀畢露,如同一條蟄伏在布料之下的凶惡巨蟒。
那鼓起物堅硬如鐵,隔著褲子徬彿都能感受到其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粗壯。
緊接著,月狸看到林青雲修長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腰帶上。腰帶的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然後,是褲子前襟繩結被扯開的悉索聲響。
一股濃烈刺鼻氣息撲面而來!
月狸的心臟幾乎要炸裂!
她驚恐地瞪大那雙已然紅腫的眼眸,眼睜睜地看著那深色的布料被褪下。
一根完全無法用天真閱歷理解的肉根,如同深淵中鑽出的凶物,帶著粘膩的濕痕和粗礪盤繞的青筋,就那麼赤紅腫脹地暴露在她的視野正前方。
月狸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從未見過如此可怖的景象。
那根粗大的陽具直直地指向她,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本能地想要後退,脖頸上的項圈立刻繃緊,勒得她喉嚨生疼。
「過來,該伺候主人了。」林青雲的聲音依舊平淡,如同山澗寒泉。
他手中的繩索微微一抖,項圈上傳來的拉力不容抗拒,迫使跪伏在地的月狸以極其狼狽屈辱的姿態,匍匐著向前挪動。
細繩牽引著她,將她拉到了他的雙腿之間。那根猙獰的怒龍幾乎要戳到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發。
「張嘴。」林青雲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不……不要……我……我不會……」月狸猛地搖頭,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她緊緊閉著嘴,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身體僵硬得像一塊冰冷的石頭。
那東西的猙獰模樣和刺鼻的氣味讓她感到極致的生理厭惡和恐懼。
「看來,寵物還不懂規矩。」林青雲的聲音冷了下來。他空閒的左手快如閃電,猛地揪住了月狸頭頂一隻毛茸茸的白色狐耳。
「啊——!」月狸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一股徬彿直穿腦髓的劇痛從耳根處炸開。
這疼痛如此劇烈,讓她渾身如遭電殛般猛然一顫,牙齒都忍不住上下磕碰。
「不會?那就學。」林青雲無視她的慘叫,聲音如同冰冷的皮鞭抽打在她的精神上。
他攥著月狸耳朵的手猛地用力一拉,迫使她因劇痛而本能抬起的頭,臉孔正對著那根近在咫尺、粗硬怒張的陽具。
月狸還未來得及反應,那根滾燙的肉棒已經抵上了她的唇瓣。
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她胃部一陣翻湧。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上嘴,卻被林青雲死死捏住下巴。
「舔。」冰冷的話語再次落下。同時,林青雲攥著她耳朵的手微微放鬆了一點鉗制的力度,但威脅的意味絲毫未減。
月狸的身體篩糠般顫抖著。
她緊閉著雙眼,淚水大顆大顆地滑落。
在窒息般的屈辱和恐懼驅使下,她只能勉強伸出一點粉嫩小巧的舌尖,帶著無盡的驚恐和不情願,顫抖地觸碰了一下眼前那紫紅色的巨大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