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深宮受辱
天際才剛泛起淡白,卯時初刻的晨風帶著些許的涼意,拂過東萊皇宮層層疊疊的琉璃瓦頂。
李長風站在自己的客房窗前,晨曦微光勾勒著他挺直的背影。
他動作細緻地整理著自己今日出席壽宴的禮服。
案上放著一個錦盒,裡面是他特意為靈瑤挑選準備佩戴的禮物:一支通體溫潤的白玉小發簪,簪頭雕成兩片精巧的嫩葉,葉心托著一粒黃豆大小、圓潤剔透的深海鮫珠。
此刻這顆明珠正被熹微的晨光照著,內裡流轉著一泓清泉般的靈光,柔和溫潤,最襯小師妹靈透的氣質。
他唇角不由浮起一絲溫煦的笑意,想象著小師妹看到這份精緻禮物時,那雙水靈大眼彎成月牙的歡喜模樣。
「靈瑤?」李長風輕步來到隔壁廂房門前,屈指在那雕著纏枝蓮紋的檀香木門上叩了幾下。
叩擊聲在清晨的寂靜里顯得格外清晰。
「該起了,小懶蟲。今日壽宴不可遲到,梳洗打扮也需些時辰。」
他停頓片刻,期待著靈瑤那清脆的回應或嬉鬧的笑聲,但房內卻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
李長風微怔。靈瑤在宗門素來勤奮不會賴床。但現在門內卻一片死寂,靜得能聽見庭院露水滴落芭蕉葉的輕響。
心頭無端掠過一絲極細微的不安,如同平靜水面忽然蕩開的一道漣漪。
他再次抬手,力道略重了些:「靈瑤?師兄進來了?」 聲音里染上了一絲探詢和不容忽視的提醒。
依舊寂然無聲。
先前那絲細微的不安驟然擴大,化作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他的心臟。
青木宗心法講究心如止水,此刻李長風卻清晰地聽見了自己驟然加速的心跳。
「靈瑤!」 他第三次叩門,聲音已帶著不容置疑的急促和一絲被強行壓下的驚惶。
門板被叩得簌簌輕響,木門應聲向內推開——門栓沒有上鎖!
清冷的晨光湧入房間。
素雅整潔的客房裡,瀰漫著一股熟悉又純淨的少女體香,那是靈瑤特有的奶甜的氣息。
然而此刻,這香氣卻襯得房間里異樣的空寂。
李長風的目光如電,瞬間掃過房內。
雕花床上,錦被凌亂地被掀開一角,顯然有人從中起身。
床上空空如也,並不見那個嬌小的身影。
那套為她今日壽宴準備的霞粉色百褶宮裝,連同那雙小巧的杏色攢珠繡鞋,都整整齊齊地疊放在床邊小幾上。
他俯身摸了摸床榻,錦被冰涼,顯然靈瑤已經離開多時。
李長風的心沈了下去,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靈瑤向來乖巧,絕不會無故亂跑,尤其是在皇宮這等陌生之地。
「難道昨夜就……」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李長風立刻轉身衝出房門,直奔院外。
偏殿外的長廊上,幾名宮女正端著洗漱用具緩步而行。
李長風攔住她們,強壓焦急,溫聲問道:「幾位姑娘,可曾見過在下的師妹?約莫這麼高,穿著粉色衣裙,模樣很是可愛。」
宮女們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搖頭道:「回大人的話,奴婢們未曾見過。」
李長風眉頭緊鎖,謝過宮女後,快步走向偏殿大門。守門的侍衛見他神色匆匆,主動行禮:「李大人,可是有事?」
「我師妹不見了,你們可曾見她出去?」李長風聲音低沈。
侍衛回憶片刻,搖頭道:「昨夜至今晨,只有巡邏的禁衛進出,未見姑娘身影。」
李長風的心跳愈發急促。靈瑤若是擅自離開,不可能避開所有人的耳目。除非……她遇到了甚麼意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靈瑤雖然年幼,但修為不弱,尋常人難以悄無聲息地將她帶走。除非對方實力遠超於她......
李長風眉頭緊鎖,正欲轉身繼續尋找,忽見遠處一道絳紫色身影快步而來。
東方煜今日換了一身更為正式的皇子禮服,衣袍上金線繡著繁復的雲紋,腰間玉帶在晨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他遠遠便揚起笑容,聲音清朗:「李兄,可是等急了?我特意早些過來,帶你們一同前往壽宴大殿。」
李長風快步迎上前,拱手一禮,聲音里難掩焦急:「殿下,在下小師妹靈瑤不見了!」
東方煜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驚色:「甚麼?」他環顧四周,確實不見那嬌小身影,眉頭不由皺起,「何時發現的?」
「就在方才。」李長風強壓著心中不安,將發現靈瑤失蹤的經過簡略道來,「房門從內反鎖,床上被褥凌亂,但衣物鞋襪都未動過。她絕不會無故離開,更不會不告而別。」
東方煜沈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李兄莫急。靈瑤姑娘初次下山,對皇宮充滿好奇也是常理。壽宴大殿熱鬧非凡,說不定她貪玩,已經先去了那裡。」他轉頭對身後隨行的侍衛吩咐道:「傳令,所有人分散尋找,務必找到靈瑤姑娘,直接帶到壽宴大殿。」
李長風心中仍有疑慮,但此刻也別無他法,只得點頭:「有勞殿下了。」
兩人沿著雕欄玉砌的長廊快步前行。
晨光透過廊檐,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長風的目光不斷掃過沿途的假山花木,希望能捕捉到那一抹熟悉的粉色身影。
「李兄放心,」東方煜看出他的憂慮,寬慰道,「皇宮內戒備森嚴,靈瑤姑娘不會有事。說不定她只是被哪處景致吸引,一時忘了時辰。」
李長風勉強點頭,心中卻隱隱不安。靈瑤向來乖巧,絕非不知輕重之人。更何況昨夜她還答應過不會亂跑。
......
東方瑜的寢宮內,層層紗幔低垂,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雕梁畫棟的奢華陳設。
寢宮深處,金絲楠木床榻上,錦被凌亂,隱約可見一道嬌小的身影。
靈瑤靜靜地躺在床榻上,身上僅剩一雙白色過膝長襪,纖細的小腿被絲滑的布料包裹,圓潤的足趾在長襪末端若隱若現。
她的淡粉色仙裙早已被撕成布條,凌亂地散落在地面上,小巧的繡鞋歪倒在一旁,顯得格外淒涼。
她的大眼睛緊閉,睫毛在蒼白的面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呼吸微弱。
那張原本充滿靈氣的臉蛋此刻毫無血色,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貼在肌膚上。
莫天煞站在床榻前,渾濁的雙眼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伸出乾枯如鷹爪般的手指,輕撫靈瑤的臉頰,聲音沙啞:「好一個美人胚子,尚未長開便已如此勾魂」
他的指尖順著靈瑤纖細的脖頸緩緩下滑,停在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上。
那對初具規模的玉乳嬌小而挺翹,乳尖小巧,乳暈呈現少女特有的淡粉色。
莫天煞粗糙的掌心直接覆蓋了那片柔膩嬌軟。
莫天煞的手掌開始肆意揉動,如同揉捏一團上好的玉脂,掌中那團微彈的凝脂般的嬌嫩乳肉隨之變換著無助的形狀。
靈瑤的身體在昏迷中也無法承受這等褻玩,口中溢出一聲模糊的輕哼。
「唔嗯……」
這聲無意識的、如同幼獸哀鳴般的嬌吟,如同火星落入油堆,瞬間點燃了莫天煞眼中本就熊熊燃燒的慾火。
他眼中渾濁的精光大盛,指間陡然加力!
兩根猶如枯枝般的手指精准地捻住了一顆小巧粉嫩的乳尖!
「呃嗬……」 昏迷中的靈瑤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利刃刺中,白絲緊裹的足尖繃得筆直。
那顆稚嫩的蓓蕾,在粗暴的捻弄揉掐下,無助地被迫挺立到極致,瞬間充血腫脹,顏色也從稚嫩的淺粉轉化成一種妖艷欲滴的櫻紅,可憐巴巴地頂著莫天煞的指腹。
東方瑜站在床榻旁,看著莫天煞對靈瑤的褻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的小腹上,「馭奴印」微微發燙,東方瑜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剛剛泛起的一絲憐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的媚態:
「主人,時辰不早了,奴兒該去壽宴了。」
莫天煞頭也不抬,枯瘦的手指依舊在靈瑤嬌嫩的肌膚上游走:「去吧,別讓東方朔那老狐狸起疑心。」
東方瑜溫順地低下頭,施了一禮:「是,主人。」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後推開殿門,悄然離去。
寢殿門扉在她身後無聲地合攏,隔絕了內裡那片淫邪的黑暗。
殿外,晨光已經灑滿了皇宮的琉璃瓦頂。
東方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那副高貴矜持的公主模樣。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向壽宴大殿的方向走去。
「小美人兒……」莫天煞沙啞的聲音令人作嘔,渾濁眼珠貪婪鎖住那含苞待放的稚嫩胴體。
他低下頭,張開布滿黃漬的嘴,含住了靈瑤粉嫩的乳尖。
舌頭粗糙而濕熱,貪婪地舔舐著那顆還未發育完全的蓓蕾,靈瑤的身體本能地反應,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徬彿在抗拒這突如其來的侵犯。
「唔……」昏迷中的靈瑤發出細微的呻吟,那聲線帶著一絲無助。
她的身子輕輕顫動,試圖逃離這種刺激,但莫天煞的大手如鐵鉗般按住她的肩頭,將她嬌小的身軀死死壓在床榻上,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他的動作粗暴而直接,舌尖用力舔弄著乳尖,帶起陣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異樣感覺。
莫天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松開乳尖,欣賞著那被舔得微微紅腫的部位,然後將視線轉向靈瑤的雙腿。
那雙緊閉的玉腿緊緊併攏在一起,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守護著她最隱秘的地方。
腿根處,幼嫩飽滿的花苞秘處,微微隆起成一個小山丘的模樣,肥碩的兩片花唇緊緊擠壓在一起,花苞頂端那條深陷的粉色細縫,此刻卻緩緩滲出晶瑩的汁水。
「哈哈,小淫娃,昏迷了還這麼濕。」莫天煞低笑一聲,聲音充滿淫邪。
他分開靈瑤的雙腿,動作粗魯,那雙玉腿被迫張開,那片屬於少女最隱秘的淨土,徹底失去了所有遮掩,袒露在禽獸貪婪的目光之下。
「哈…哈哈…」莫天煞渾濁的笑聲帶著狂喜。
枯瘦的手朝著那片正無助滲露花汁的禁地探去,一掌便嚴嚴實實地覆蓋、包裹住那片濕滑豐腴、不斷泌著花露的少女私密花苞!
掌心如同嚴絲合縫的蓋子,完全壓覆!
那肥嫩柔彈的軟肉甚至在他掌心壓力下向四周微微溢出。
莫天煞五指收緊,掌心如同玩物般將少女整個下體捏在掌中揉捏,感受著那團柔軟至極的軟肉在掌中微微變形。
「嗯……」昏沈中的靈瑤細眉痛苦地蹙緊,喉間斷續溢出破碎的音節。
身體無法逃脫地承受著重壓與褻玩,那覆蓋著私密的粗糙手掌每一次用力,都帶來無法言喻的擠壓感,嬌嫩的花苞似乎要被揉扁。
溫熱的蜜液被這股力量催逼而出,更加洶湧地染濕了他的枯掌。
然而莫天煞的動作陡然一變!
他那只枯爪覆蓋其上,粗糙厚重的掌心如磨石般壓住嬌嫩花瓣的同時,中間枯瘦食指的指關節卻猛地向上凶狠頂起!
「唔啊——!」 靈瑤身體劇震,纖細的脖頸高高仰起,慘白的臉瞬間憋得通紅!
那一聲慘叫被掐在喉嚨里,只剩下氣音。
下體驟然傳來的恐怖感受,如同被燒紅的鋼針刺入最深處!
那凸起的指關節硬生生撐開了緊窄的花唇嫩肉,無視那稚嫩組織的抵抗,蠻橫地頂在蜜縫頂端那塊極其敏感的隱蔽嫩芽!
指關節狠狠碾在嬌嫩的花蒂之上!粗暴地研磨按壓!
「嗬……嗚……」靈瑤纖細的腰背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的弓弦,狠狠反弓!
雪臀在巨大的衝擊下脫離錦被,瘋狂而絕望地扭動,試圖躲避那施虐的手掌!
兩只包裹在香滑白絲里的腳丫在床榻上狂亂地蹬踹踢打,足趾在白絲下死命蜷縮。
兩條被強行分開的白絲美腿,在粗暴的褻玩下劇烈顫抖,腿根嬌嫩的軟肉磨蹭著莫天煞枯槁的手腕。
莫天煞對這劇烈的反抗置若罔聞,渾濁的眼中只有扭曲的興奮。
那指關節反而加重了力道,變本加厲地在那片敏感至極的嫩芽上打著圈,瘋狂搓碾。
乾枯的掌心如同烙鐵死死按住那團不斷分泌汁液的肥軟肉丘!
「小淫娃!乖乖流出來!」他獰笑,感受著掌下那團軟肉內部湧出的滾滾熱流。「你的小淫穴倒是識貨……知道伺候誰才是主人!」
莫天煞枯瘦的雙手死死掐住靈瑤的大腿內側,強行將她那雙包裹在白絲長襪中的玉腿掰得更大。
靈瑤的嬌軀在昏迷中仍本能地顫抖,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
莫天煞低頭俯身,湊近靈瑤腿間那片嬌嫩的花唇,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的甜膩氣息。
「哈……這小淫穴可真嫩……」莫天煞沙啞地低喃,聲音中滿是貪婪。
他張開大嘴,毫不猶豫地低頭含住了靈瑤的花唇。
粗糙的舌頭擠進那緊閉的縫隙中肆意攪動。
花唇被他舌頭粗暴地撬開,嫩肉被反復舔舐,帶來一股混雜著刺痛與快感的異樣刺激。
靈瑤在昏迷中本能地顫抖,嬌軀不由自主地弓起,雙腿在莫天煞的鉗制下分開,那股無意識的反應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她的眉心緊蹙,蒼白的臉龐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嗯……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