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靈瑤陷危局
遠處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低沈的交談聲。
靈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死死地蜷縮在涼亭最角落的藤蔓陰影里，小小的身子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發抖。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甲幾乎掐進臉頰柔軟的肌膚，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發出一絲聲響暴露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透過藤蘿葉片的縫隙向外張望。只見十幾米開外，小湖畔一塊兩米多高的巨大青灰色臥石旁，站著兩個人影。
其中一人，身姿窈窕，在月色下宛如初綻的青蓮。
她穿著一身華美的淡綠色長裙，裙擺繡著繁復的暗紋，衣料在月光下泛著絲綢特有的光澤。
烏黑的秀髮精心盤起，點綴著價值不菲的珠翠，映襯著一張清麗脫俗的臉龐——赫然是白日里在偏殿有過一面之緣的九公主，東方瑜！
靈瑤至今記得，東方瑜那清澈的笑容和矜貴的儀態，宛如一朵高潔的蓮花，讓人不敢直視。
然而此刻，東方瑜身上那股屬於皇家公主的高貴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嬌媚。
她微微垂著頭，姿態如同溫順的羔羊，目光近乎痴迷地望著眼前的身影。
站在東方瑜旁邊的人影，輪廓瘦削得如同枯槁的樹枝，裹在一件徬彿能吸收所有光線的漆黑長袍中。
他的面容在昏暗的月色下顯得更加陰鷙，臉上布滿了歲月留下的深重刻痕，如同乾裂的田地。
一雙渾濁的眼睛即使在昏暗中也閃爍著毒蛇般的幽冷光芒。
「主人……」東方瑜的聲音嬌嗲入骨，帶著一種刻意討好的甜膩。
靈瑤的心猛地一顫，這聲音，這稱呼，分明是奴僕對主人的稱謂！
她主動上前半步，纖腰輕輕一扭，那柔軟的腰肢在月光下划出誘人的弧度。
她如同依人的小鳥般，嬌軟的身體貼近了莫天煞，幾乎整個人都依偎在他的懷裡，聲音越發軟糯：「您終於來了，瑜兒想您許久呢。」
莫天煞發出一聲低沈沙啞的冷笑，乾枯如鷹爪般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伸出，一把攬住東方瑜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帶得緊貼在自己身上。
他的手掌甚至直接下滑，肆無忌憚地隔著那華貴的淡綠色宮裙用力揉捏她柔軟的臀瓣。
莫天煞另一隻手則抬起，輕佻地捏住東方瑜小巧的下巴，聲音充滿淫邪：「怎麼，想主人了？是想主人這根大肉棒好好疼愛你這小騷貨？」
東方瑜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眼神迷離地扭動著身體，不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挺起胸脯磨蹭著莫天煞乾瘦的胸膛，嬌聲道：「嗯……主人……瑜奴的小騷穴……日夜都想著被主人疼愛……主人不在的時候……騷穴都好癢呢……」說著，她甚至引導著莫天煞那只揉捏臀部的手，將它枯瘦的手掌按在自己豐腴的大腿根部，隔著裙子撫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暗示著她那早已濕潤不堪的私密之處。
涼亭暗處的靈瑤看得渾身冰涼，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
眼前這幕顛覆了她所有的認知——那個看起來清純俏麗的九公主，竟然在深夜僻靜的湖邊，對著一個如此醜陋可怕的老頭子……並且稱呼他為主人？！
她還自稱……瑜奴？！
就在這時，東方瑜踮起腳尖，湊到莫天煞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完成任務般的討好：「主人，母后讓我轉告您，您要找的那個東西，就在這塊巨石裡面呢！」她纖細的手指，指向了旁邊那塊矗立在湖邊、毫不起眼的巨大青石。
莫天煞渾濁的眼珠瞬間精光暴漲，他猛地轉頭，貪婪而銳利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塊臥虎石上。
巨石表面布滿了歲月的苔痕和水漬，看起來平凡無奇。
「這裡？」莫天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質疑，他松開東方瑜，走到巨石前，伸出枯槁的手掌在冰冷粗糙的石頭表面用力摩挲，甚至屈指敲了敲。
沈悶的「咚咚」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空洞。
「嗯！」東方瑜也跟上前，依偎在莫天煞身邊，小心翼翼地解釋，「主人，母后說，這只是假象。石頭裡面其實是空的！整個東萊皇朝防禦大陣最重要的‘陣眼’，就藏在這石頭內部！尋常手段根本無法察覺，也破壞不了這層堅固的外殼。具體開啓的方法……」她說到這裡，湊近莫天煞耳邊低語了起來。
莫天煞渾濁的眼中精光閃爍，他枯瘦的手指開始泛起詭異的紫黑色靈光。
根據東方瑜的所說，他的指尖在巨石表面看似雜亂無章地輕點著，實則每一指都精准地落在特定的位置。
每一次觸碰，巨石表面都會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紋，徬彿水面被石子激起的漣漪。
涼亭中的靈瑤屏住呼吸躲在角落。
這地方本是皇宮後苑的偏僻一角，平日里人跡罕至，是她避開巡邏，偷偷找到的秘密基地。
誰能料到，此刻，它竟成了她的囚籠，而她，則成了無意間闖入禁忌的窺探者。
莫天煞的指尖在巨石上划出一個奇特的符文，那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紫光，轉瞬即逝。
就在他最後一個指印落下的瞬間，巨石內部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嗒」聲，徬彿某種機關被觸發了。
緊接著，巨石表面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紋路，那些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伴隨著一聲悶響，巨石中央裂開一道細縫，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個空洞的內部。
靈瑤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看到巨石內部竟然是一個小型祭壇，直徑約一米，由黝黑的玄鐵鑄成，表面刻滿繁復的符文。
祭壇中央，鑲嵌著一塊嬰兒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奇異晶石！
那晶石散髮著柔和的藍光，光芒純淨而強大，徬彿能映照出人的靈魂。
靈石周圍環繞著淡淡的靈氣波動，顯然是某種核心陣眼的關鍵部件。
那晶石色作幽藍，深不見底，宛如將一方濃縮的星空囚禁其中。
晶體內部並非靜止，而是有無數的光點，如同縮小的星辰，在緩緩流淌、旋轉，每一次明滅都徬彿帶動著整個祭壇的烏光跟著微微律動一次！
一股浩瀚的威壓正從這塊小小的晶石中瀰漫出來。
看著裂口中暴露出來的隱秘石室和那塊掌控著皇城命運的核心靈石，莫天煞臉上的褶皺猛地綻開，發出乾啞而得意至極的狂笑：
「桀桀桀桀！好！好一塊‘星辰引陣石’！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東方朔啊東方朔……哼哼哼……你以為將陣眼藏在這最不起眼的湖邊頑石腹內，便無人能識破？你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你身邊最親近的皇后，早已是馭奴宮的雌奴了，連帶著你視若明珠的女兒，也是老夫的枕邊奴！這地方連個守衛都欠奉，當真是天助我也！瑜奴，此番，你們母女當真是為本座立下了潑天大功！事成之後本座定會好好的疼愛你的！哈哈哈！」
東方瑜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她嬌媚地笑起來，聲音甜膩得幾乎滴水：「謝謝主人，奴兒只想永遠伺候在您身邊……」
莫天煞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枯瘦的手指伸向那塊晶瑩剔透的星辰引陣石。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晶石的剎那，靈石表面突然泛起一陣刺目的藍光，無數細密的符文從晶石內部浮現，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靈力大網，將他的手掌狠狠彈開！
「哼！東方朔這老狐狸，果然還留了一手！」莫天煞悶哼一聲，被震退數步，黑袍袖口竟被灼燒出幾個焦黑的破洞。
他陰鷙的面容扭曲了一瞬，隨即露出獰笑：「區區禁制，也配攔我？」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掌心，雙手迅速結印。
那鮮血在半空中凝成十二道詭異的血色符文，每一道都形如扭曲的蜈蚣，散髮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隨著他一聲低喝，血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撲向靈石表面的藍色光網，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藍光與血符激烈交鋒，整個石室都在震顫。
東方瑜嚇得花容失色，踉蹌後退幾步，險些跌坐在地。
就在此時，莫天煞突然從懷中掏出一物——那是一塊通體漆黑的怪異石頭，表面布滿蜂窩狀的孔洞，每個孔洞中都隱約可見紫黑色的霧氣翻滾。
「去！」莫天煞將黑石狠狠擲向星辰引陣石。
在接觸的剎那，黑石表面的孔洞中突然伸出無數細如發絲的紫黑色觸鬚，如同活物般纏繞上藍色光網。
那些觸鬚竟在吞噬禁制力量！
藍色光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最終「啵」的一聲徹底破碎。
莫天煞趁機一把抓下星辰引陣石，然後獰笑著將那塊邪氣森森的黑石按在了原本安置星辰引陣石的位置。
黑石一接觸祭壇，那些蜂窩狀的孔洞中就噴湧出濃稠如墨的霧氣，順著祭壇表面的紋路迅速蔓延。
原本莊嚴古樸的玄鐵祭壇，轉眼間就被染成了令人心悸的紫黑色。
「成了！」莫天煞癲狂大笑，枯瘦的面容在幽暗紫光映照下宛如惡鬼。
他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到手的星辰引陣石，眼中滿是得意：「這‘萬淫蝕心石’可是我馭奴宮至寶。現在它取代了陣眼，到時候只要我心意一動，整個皇宮都會化為極欲之地。」
靈瑤在涼亭中看得心驚膽戰，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角。
她雖然年幼，但也明白眼前這一幕意味著甚麼——這個可怕的老頭正在破壞皇宮的防禦大陣！
他們要掌控陣眼，這會帶來甚麼後果？
她知道自己今晚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但現在想逃走已經太晚了。
她咬緊牙關，祈禱自己不會被發現，等待著機會溜走。
巨石表面泛起詭異的紫光，莫天煞枯瘦的手指在石面上輕點，那些繁復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緩緩收回石內。
巨石表面的裂縫開始緩緩合攏，那些古樸的紋路也漸漸隱入其中，徬彿從未出現過。
片刻間，巨石恢復了原本毫不起眼的模樣。
月光灑在青灰色的巨石表面，映照出斑駁的苔痕。
東方瑜痴迷地望著莫天煞的背影，眼中滿是渴望。
她輕咬下唇，纖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裡有一個粉紫色的「馭奴印」正在微微發燙，連帶著花宮深處都出現一股熱流。
「主人......」東方瑜緩步上前，從背後環抱住莫天煞的腰身，嬌軀緊貼著他瘦削的背脊，「奴兒......奴兒想要......」
莫天煞轉過身，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他粗糙的大手捏住東方瑜小巧的下巴，聲音沙啞：「想要甚麼？說清楚。」
東方瑜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眼中滿是迷離。
她主動拉起莫天煞的手，引導他撫上自己柔軟的胸脯：「奴兒的騷穴好癢......想要主人用大肉棒疼愛奴兒......」
「騷貨！」莫天煞冷笑一聲，猛地扯開東方瑜的衣襟，華貴的淡綠色宮裙被粗暴地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
他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揉捏著那對初具規模的玉乳，指尖狠狠掐弄粉嫩的乳尖，東方瑜吃痛地嚶嚀一聲，身體卻越發迎合上去。
涼亭陰影中的靈瑤瞪大了雙眼，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如同烙鐵般燙進她的腦海。
她看到莫天煞粗暴地將東方瑜推到巨石前，命令她雙手撐在冰冷的石面上。
東方瑜順從地彎下腰，臀部高高翹起，裙擺被莫天煞一把掀到腰間，露出那渾圓挺翹的雪臀和雙腿間一片泥濘的花園。
月光下，東方瑜的秘處早已濕潤不堪，粉嫩的肉瓣微微張開，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莫天煞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解開黑袍，露出那根猙獰的陽具，青筋盤繞的肉棒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自己掰開，讓主人看看你這小騷貨有多想要。」莫天煞的聲音帶著戲謔。
東方瑜顫抖著伸手到腿間，纖指輕輕撥開穴瓣，露出裡面蠕動的粉嫩穴肉：「主人...奴兒的騷穴好癢...求您...求您快肏進來...」
莫天煞低笑一聲，粗壯的陽具抵上那濕滑的入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東方瑜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嬌軀劇烈顫抖。
粗大的肉棒將她緊致的蜜穴撐到極致，直抵花宮入口。
她的指甲緊摳巨石表面，指節泛白，臀部卻盡力的向後挺動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