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我默不作聲地依言跪倒。
瞿麗用肘部頂了頂楊柳青的胳膊,給她遞了個眼神道:「當家的,玩玩她吧。」見楊柳青端坐著不動,瞿麗又對我道:「mu犬,你不是喜歡被人玩嗎?拿出點誠意來,求我們當家的玩你。」
「當……當家的……」我囁嚅著剛一開口,楊露就呵斥道:「當家的是你叫的嗎?」
「楊……楊嬸……」
「別叫我楊嬸,我不喜歡這個稱呼,聽起來好土。」這回是楊柳青止住了我,她想了想又道:「叫我太太吧。」
「是,太太。求太太寵幸我。」我低聲下氣地央求道。
「你看,人家都求你了。到底是律師,文化人呀,寵幸,這詞兒用得多好,嘖嘖……」瞿麗一個勁地攛掇,見楊柳青依然矜持著不動,瞿麗有些急了:「我說當家的,我都不吃醋,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不好意思脫,我來幫你脫。」說著就來解楊柳青的陰i扣。
「我自己來!」楊柳青一把推開瞿麗的手站了起來。
她站得筆直,從容不迫地將自己的陰i物一件件褪去,邊褪邊注視著我的表情。
一具溫香四溢、完美得令我窒息的成熟女人露體呈現在我面前。
「玉為肌膚冰作骨,丹青任抹不如真。」我的腦海裡浮現出這兩句贊美女人的詩句。
在與我發生過性關係的女人中,也許只有那個讓我不願憶及的女人才能與眼前這個女人在體貌上一較高低。
見到我為她的魅力而震驚失神的表情,楊柳青顯然很滿意,微不可察地一笑道:「不是求我寵幸你嗎?還愣著乾嘛?過來呀!」我連忙爬到她腳下,她扶我起身,擁住我吻了過來。
我熱烈回應著她,兩個人都如痴如醉地啜著對方的舌頭,灼熱而粗重的氣息蘊著體香交融在一起,又被彼此吸入……
楊柳青把我仰面推倒在沙發上,她壓著我,含住我的乳房「滋啵滋啵」的吞吸著,雙手細緻地愛撫著我的身體,徐徐地挑逗我,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這種講究情趣的做愛方式和她的伴侶瞿麗非常相似,讓我感覺熨帖而舒服。
我想起楊露叫我好好伺候她母親的話,便也輕柔地親吻和fu摩著楊柳青的蜜n感部位,回饋著她。
楊柳青是一個成熟而果決的女人,在同我歡好之前,她非常矜持,可一旦決定與我做愛,她就表現得積極主動,絲毫扭捏也無。
她嫻熟自如地掌控著我的身體,把我的情慾充分喚醒。
我們深吻著對方,舌頭再次卷裹在一起,體香和汗香溢滿鼻端。
楊柳青不斷扭動身體與我正面摩擦,乳摩著乳,腹擦著fu,狗股交纏,絲緞般爽滑的肌膚互相研磨,帶來陣陣銷魂的觸感。
她的體態與我相似,都是豐乳肥臀,高聳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互相擠壓、揉擦,既覺溫香滿懷,又覺波濤起伏,飄飄然心神蕩漾。
汗水打濕了彼此的身體,喘息交相縈繞,ji膚的觸碰不斷發出輕微的「倏啪」聲。
很多年沒有和如此美麗的女人做過愛了,自從我開始玩SM以來,我的主人幾乎都是醜女,醜女的調教固然帶給我強烈的受辱感,而美女的調教則令我心曠神怡、如痴如醉,淫蕩的我,兩樣都想要!
楊柳青的手指淺淺地沒入我的花徑,輕輕勾動著。
她貼在我耳邊細語道:「要不要?嗯?要不要?」
「要,要!操我,操我!」我嬌喘著澀聲道。
她的手指一下頂了進來,輕快地抽插著……抽插並不猛烈,但是非常到位,每一次插入都給我正中癢處的感覺。
「唔……噢……」我放肆地呻吟,沈醉於被美麗女人征服的快感。
楊柳青火熱的柔唇復住我的嘴,大口大口吮咂著,把我的呻吟堵在嗓子里,化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嘆息……
「瞿姨,你瞧她被我媽乾得多爽,嘻嘻……」楊露在一旁笑道。
沈溺在巨大快感中的我心頭掠過一絲疑惑:楊柳青做愛的時候難道絲毫不避忌自己的女兒嗎?
難道她平時和瞿麗行房的時候也讓楊露觀看嗎?
不過這絲疑惑很快就消散在洶湧而來的欲海波濤中,楊柳青急速律動的手指把我送上了高潮!
我的胸中滿懷對這位美麗女人的愛慕和感激,一心只想回報她,所以我不顧高潮之後身體的疲軟,馬上跪到地下乞求道:「太太,請讓我伺候你吧。」楊柳青此時也是情熱如火,聞言會意地背靠沙發,張開雙腿。
我把頭埋到她的兩腿之間,如飢似渴地品啜起來,一邊品啜一邊抬眼注視著她的表情。
「唔……嘶……噢……」楊柳青微闔雙眸,仰頭嘆息,一副受用之極的模樣。
看到她淫浪的美態,我的心底湧起無邊熱浪,瘋狂地搖唇弄舌,舔吸著她的花芯:「卟滋卟滋……吸溜吸溜……叻叻叻……」涔涔蜜露打濕了我的臉頰,我卻渾然忘我,全心全
意取悅著上方的女人。
楊柳青被我這番狂熱的侍奉弄得哼喘連連,不住地倒吸冷氣,芯蕊中滲出更多的花蜜。
我貪婪地嗅著她下體散髮的熟女幽香和淡淡的尿騷味,陷入深深的迷醉。
我想讓她更high,更快樂,所以我在舔啜之余,手指插入她的幽穴快速滑動著,粘稠的花蜜在手指的擠壓下發出「滋滋」的靡音。
「噢……嗯哼,嗯哼……」楊柳青不住擺頭,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還情不自禁地握住自己的雙乳搓揉。
瞿麗也在這時坐到她的身邊為她助「性」,把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身上,捧著她的臉吻了過去。
然而,更令我意外的還在後面,我的余光居然瞥見楊露走到瞿麗面前為她寬陰i解帶,而瞿麗不但毫不介意,任由楊露扒光自己,還張開雙腿,迎接楊露的口交!
於是局面變成了我和楊露並排跪在沙發前侍奉楊柳青和瞿麗兩口子。
我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怪不得楊柳青毫不避忌女兒,原來女兒平時就與她共享瞿麗。
楊柳青和瞿麗交吻著,互相把玩對方的乳房,直到在我和楊露的侍奉下雙雙臨近高潮。
楊露看起來對瞿麗的肉體非常熟悉,知道如何有效地滿足她,所以瞿麗反而後發先至,達到了高潮。
而緊接著瞿麗之後,楊柳青的陰穴也開始頻頻抽縮,臀吸我的手指,我知道這是即將高潮的前兆,遂催動手指和舌頭,更加頻密地ci激她……猛然間,楊柳青哼吟著急驟地痙露an起來,一股熱流從她的芯蕊中噴薄而出,濺得我滿臉都是。
我舔著略帶騷味的汁液,心中滿是喜悅。
我繼續抽送手指,並將楊柳青的下體細細舔淨,過了片刻,楊柳青又來了一波後續的痙攣,這回連淡黃色的尿液都泌了出來。
「噢……不行了,我得上趟洗手間!」她打著冷顫說。
「媽,你用不著上洗手間,把聖水餵給母犬喝好了。」楊露笑嘻嘻地說。「聖水?甚麼聖水?」楊柳青莫名其妙地問。坐在她身邊的瞿麗馬上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甚麼?這……這也太欺負人了吧?人家好歹也是律師!」楊柳青震驚地打量著我說。「律師又怎麼樣?人家就愛這口!嘻嘻……」瞿麗媚眼如絲,膩聲笑道,那神情又讓我泛起似曾相識的感覺,但瞿麗馬上就打斷我的思緒道:「母犬,想不想喝聖水?」
「想……想!」我含羞道。
這是我的真心話,楊柳青性感迷人的熟女風範已經徹底征服了我,她身體的每一部分都讓我著迷,連她的體陰e和fen泌物也充滿了誘惑。
我渴望酣暢淋灕地飲下她的聖水,來表達我對她的傾慕和臣服。
「想喝聖水就求我們當家的啊。」瞿麗循循善誘。
我順水推舟跪在楊柳青面前,抱住她的雙腿央求道:「太太,請把您的聖水賜給我喝吧。」
「這……你……你真的想喝我的尿?」楊柳青流露出難以置信和忍俊不禁的神情。
「是的,請太太恩賞。」我熱切地說。「為甚麼?」
「因為……因為我喜歡您的一切,您的聖水對我來說一定非常美味。」
「噗嗤……你這位大律師的口味可真夠重的!咯咯……」楊柳青終於禁不住花枝亂顫,笑了起來,看得出,她的笑聲中也包含著得意和開心的成份。
好一陣,她的笑聲才平息下來,正色道:「那好吧,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就滿足你!」
「謝謝太太!」我臻首道。
我仰躺到地面,楊柳青跨做到我臉上,我微微抬頭含住她的陰部,滿懷期待地等著聖水降臨。
楊柳青掙尿的輕吟傳入耳際,但隔了好一會還是不見聖水下來,我不由微微有些疑惑,只聽她又是「噗嗤」一笑,難為情地道:「我……我實在做不來在別人嘴裡小便。」
「當家的,你就是心腸太軟。其實你根本用不著不忍心,你餵聖水給她喝,那是遂她的心願,是做好事!你就當行行好吧!是不是母犬?」瞿麗說到這向我問道。
「是,太太,請您行行好,賜給我聖水吧,求您了!」我柔順地說。
「你確定?」楊柳青依然有些不放心,笑問道。「太太,我非常確定。」我堅定地回答。「那好吧,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楊柳青說著深吸一口氣,身體輕顫,尿液「嘩」地迸出,注入我的口中。「咕嘟咕嘟……啊嗚……」我飢渴地吞咽著,喜悅、羞辱、興奮、自哀自憐……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令我沈溺其中,不能自拔……
楊柳青尿得悠長,直到她將余尿在我嘴裡一波波排淨,又過了一會我才清醒過來,連忙貪婪地將沾在她陰部褶皺中的殘陰e舔吸乾淨,又用手抹著泌在我嘴角腮邊的尿漬放到嘴裡啜淨。
楊柳青從我臉上起身,接著把我扶了起來,她坐到沙發上,又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到她腿上。
「味道怎麼樣?好喝嗎?」楊柳青臉上濃濃的笑意掩飾不住對我的關切和憐惜之色。
「味道好極了,謝謝太太。」我低著頭羞答答地說。「咯咯……你可真夠賤的!」楊柳青放聲笑道,她一下把我推倒在沙發上陰a了過來。她吻著我,手指插入我的蜜穴用力抽送著,這一次的抽sn肛比上一次粗暴得多,顯然,我的柔弱和低賤大大激發了她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當家的,用這個!」瞿麗適時將一個穿戴式假陽具遞給楊柳青。
楊柳青接過假陽具,飛快地穿戴好,隨即便開始擺弄著我承歡的姿勢。
我被她擺弄成頭枕沙發靠背、雙腿向上張開的姿勢;她則正對著我分腿跪在沙發上,兩手撐住沙發靠背,肘臂壓住我的雙腿,就這樣擺動腰肢用假陽具乾我。
這時,楊露也脫光衣服「縱」趴到沙發上,體位與我垂直。
她從我的小腿與沙發靠背構成的縫隙中鑽了過來,俯吻著我,並抓揉著我的乳房,而瞿麗也戴上假陽具從身後乾她,不久之後,我和楊露就雙雙高潮了。
瞿麗掀著我翻了個身,讓我撅著屁股跪在沙發上,頭抵沙發靠背。
瞿麗站在我身後,假陽具抵住我的菊蕾輕蹭片刻後就一下頂了進來。
她雙手撐住沙發靠背,胯部抖動著,假陽具在我的菊蕾中快速抽插。
「爽不爽啊?」瞿麗戲謔地問。「啊……爽……爽……」
「哼哼,乾死你這條賤mu狗!」瞿麗用力拍了我的屁股一巴掌,引發楊柳青和楊露的笑聲。
「唔……噢……」我脹著臉喘息,沙發不住起伏晃動,肛交的感覺總是獨特而刺激,瞿麗的辱罵更是錦上添花,令我倍加興奮。「媽,你看她那副樣子多爽喲,先前你還數落我,其實我是幫她呢。」楊露嬌憨地對她媽說。「哼,她的特殊愛好還真不少。」楊柳青嗔道。瞿麗忽然抽出假陽具,拉住楊柳青道:「當家的,你來!」楊柳青「咯咯」一笑,頂替了瞿麗的位置,假陽具一下子滑入我的菊徑……
又是一波高潮之後,楊露興致勃勃地對楊柳青道:「媽,咱倆一起乳她。」
「你這丫頭又想玩甚麼花樣?」楊柳青寵溺地問。
「媽,你躺下。」楊露拉著楊柳青斜躺到沙發一角,頭枕在扶手和靠背的交界處。
她又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拖了過來,並讓我背對她媽媽把假陽具坐乳菊蕾再躺到她媽媽身上。
然後楊露面向著我,一隻腳跪上沙發,一隻腳屈膝踩上扶手並將我同側的腳扛起來,而另側的手則單手扶住沙發靠背,假陽具從斜上方插入我的蜜穴乾我。
楊柳青也扭動身體做出呼應,母女倆上下夾擊,共同對我進行雙插,很快就把情熱如火的我再次送上高潮。
歡愛暫時告一段落,楊柳青、瞿麗、楊露一家三口並排坐在沙發上閒聊,我被命令跪在她們面前。
「瞿姨,你看她脖子上那狗項圈怎麼樣?看起來好賤哦!」楊露摟著瞿麗問道。
「嗯,是夠賤的,她戴上狗項圈就真的很象一條母狗呢。嘻嘻……」瞿麗又用那種我感覺熟悉的目光看著我。楊露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手摸著我的狗項圈仔細察看,看了半晌,她突然「啪」地打開了狗項圈的鎖扣。魯桂花和魯菱紅並未給我的狗項圈上鎖,所以楊露沒用鑰匙就打了開來。她拿著狗項圈走向瞿麗道:「瞿姨,想不想戴上這個試試啥感覺?」
「這……為甚麼想要給我戴這個……」瞿麗一副大感意外的樣子,但她還來不及把話說完,楊露就不由分說地一屁股坐到她身邊,突兀地將狗項圈套在她的脖子上。
「你……」瞿麗的臉上陡然犯起紅霞,正要開口說話,楊露突然雙手合什,目注著瞿麗,眼眸中異彩連閃地贊嘆道:「哇!瞿姨!你戴這個真的好特別!好漂亮!」她又一偏頭對楊柳青說:「媽,你看我說得對不對?」楊柳青也將瞿麗打量片刻,贊道:「你戴上這個還真是別有風韻呢!」
「是嗎?」瞿麗摸著頸中的狗項圈和鐵鍊,嬌羞中透出幾分喜色。
「瞿姨,我去拿面鏡子來讓你照照看。」楊露跑了開去。
我打量著瞿麗,忽地心中一動,恍然大悟:原來瞿麗也是一個潛在的受虐狂!
難怪我總覺得她的目光和神情總有一股讓我熟悉的感覺,那是因為我在她那兒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的腦子正在急速運轉,楊露已經拿著鏡子跑了回來:「瞿姨,你看!」她把鏡子竪到瞿麗面前,瞿麗對著鏡子左顧右盼地自我欣賞著,不知不覺有些真情流露的意味。
我注意到,就在瞿麗不經意間,楊柳青卻用異樣的目光悄悄打量著瞿麗。
楊露也親了親瞿麗,戲謔地說:「瞿姨,我看你戴這個特別合適喲,不如你作我和媽媽的人形犬吧!咯咯……」楊露這句話可謂石破天驚,瞿麗的臉驀然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嗔罵道:「哈哈,你……你這孩子!說話天一句地一句的,沒正形!我才不要作甚麼人形犬呢!丟死人了!」這段插曲很快告一段落,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還玩了許多次性愛遊戲,一直玩到很晚很晚……
晚上,我和楊露睡在一起,又被她折騰了一番。
瘋狂的性愛之後,我總是睡得特別香甜,第二天上午一覺醒來,我只覺神清氣爽。
我發現楊露已經不在身邊,便起身開門,光著身子走出臥室。
楊柳青一家的房子非常典雅和幽靜,我好奇地在空蕩蕩的房子里遊逛著。
當我從三樓下到二樓時,隱隱約約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似乎是女人的呻吟。
我循著聲音沿走廊慢慢找去,推開一扇又一扇地門,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當我推開走廊盡頭的最後一扇門時我看到了一幕令我驚奇的畫面:這是一間非常寬大的洗手間,瞿麗趴在洗手間的正中,屁股高高撅起,身周散放著針筒、膠管和瓶子等物,很明顯是楊露從魯氏姐妹那裡借來的灌腸用品。
楊露蹲在瞿麗的臀後,正掰開她的兩瓣屁股,埋頭為她舔肛。
原來前兩天她假意拒絕魯桂花為我舔肛的提議,心裡其實卻很想嘗試,現在居然用來實踐在瞿麗身上。
只見瞿麗一副心醉神迷、爽到極點的表情,口中不斷發出淫蕩之極的呻吟,目光也變得空幻而游離。
突然,她那游離的目光掃到了站在門口的我,身體巨震,臉上流露出驚羞交集之色,似乎想掙扎著起身,但又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服從指揮,所以略微掙扎之後,她便無奈地屈從於強烈的快感,軟了下來。
我的到來反而使瞿麗這樣的M在羞恥之余愈發興奮,所以片刻之後她就痙攣著高潮了。
但楊露顯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馬上拿起一瓶德國進口的伊洛斯牌hu庭鬆弛劑,扒開瞿麗的菊蕾噴了進去,又用中指頂開她的菊蕾,插入她的菊徑旋轉並攪動著,瞿麗的嗓子里再度發出略帶痛苦的呻吟。
「瞿姨,感覺如何?」楊露邊催動手指玩弄瞿麗的後體n肛邊詢問她的感受。
「唔……感覺……感覺好奇怪,又酸又脹,有點想排便。」瞿麗喘息著答道。「堅持下,慢慢就會舒服起來的。」楊露安慰著瞿麗,另一隻手又探到瞿麗的陰部玩弄。「噢……嗯哼……」瞿麗的呻吟更響了。過了一會,楊露又道:「瞿姨,再加一根手指吧。」
「不不……不要!啊……」瞿麗還來不及拒絕,楊露的無名指又頂了進來,中指和無名指駢指緩緩抽動著,開始做著活塞運動。
這樣又玩弄了一會,瞿麗已經不克自持,哭泣般地呻吟著。
這時,楊露撐著瞿麗的身體,半蹲著把早就系在胯下的柔軟的硅膠假陽具對準瞿麗的菊蕾緩緩插入。
「哼……啊……好脹……好痛!嗚哼……」瞿麗「泣」道。
「不要緊的瞿姨,桂花嬸和菱紅嬸說了,第一次入屁股都會有點疼,堅持一下就挺過去了,會越來越舒服的。」楊露說著交疊到瞿麗的上方,以手撐地,款款擺動腰肢,帶動假陽具在瞿麗的菊徑中抽插……
德國進口的伊洛斯後庭鬆弛劑具有良好的擴張、保護和潤滑作用,其天然植物配方當中還含有減輕疼痛的微量物質,所以瞿麗很快就適應過來,臉上漸漸露出愉悅的微笑,開始享受肛交的樂趣。
楊露腰肢擺動的幅度和頻率不斷加大,駕馭著瞿麗奔向情慾的頂點。
「嗚哼,嗚哼……嗯……」瞿麗如泣如訴地悲喘著,漸漸陷入癲狂,高潮即將來臨。
楊露見狀便開始最後的衝刺,她伏在瞿麗身shan肛,臀胯一陣疾風驟雨般地聳動,乾得瞿麗悲鳴起來:「嗚哼嗚哼嗚哼……露露……不要停!啊……快一點,再快一點!啊哈,啊哈,哼……」瞿麗嘶喊著癱軟在地,平生第一次品嘗了後庭抽插的滋味。
楊露將假陽具抽離瞿麗的身體,眼珠一轉又看向我道:「母犬,是不是眼饞了?過來讓我摸摸!」待我走到她面前,她伸手在我羞處一m,笑道:「果然濕了!真是淫蕩!」她把我粗暴地推到牆邊抵住,手指侵入我的花徑肆虐起來……
三個女人荒淫的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只是楊柳青卻一直沒出現,原來作為養殖場目前的總管,她一大早就去上班了,而且幾乎每天中午都不會歸家。
吃過中飯後不久,兩個出乎我意料的女人找上門來,居然是昨天當街猥瀉過我的李嬸和王嬸。
「瞿嬸,楊家妹子,我們兩口子跟桂花嬸和菱紅嬸說好了,這女娃子今天歸我們。」王嬸笑嘻嘻地對瞿麗和楊露說,從她的話來看,那位又老又瘦的李嬸居然是這位又白又胖的王嬸的伴侶,實在有夠奇葩。
瞿麗和楊露對視了一眼,又看向我,眼中露出不捨之色,但還未等她們有所表示,李嬸已經來到我的面前,一把將我攔腰抱起,坐到沙發上。
她一邊吮吻著我,一邊用手指玩弄我的下體。
「李嬸,你……你也太性急了吧!這裡可是我們家!」楊露憤憤不平地嚷道。
「李嬸,想玩她帶回家慢慢玩好了,別在我們家這樣!」瞿麗也冷冷道,顯然,她們倆對李嬸和王嬸這兩口子喧賓奪主的行為非常反感。「喲!你們別生氣嘛!我那口子昨天入過這女娃子之後,就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呢,咯咯……」王嬸扭著肥大的屁股來到我身邊,坐下來把玩著我的乳房,而李嬸則伏身分開我的腿,把頭埋進我兩腿間「嘖嘖啵啵」地舔吸,兩個猥瑣而醜陋的女人竟然肆無忌憚地在楊柳青家宣淫……
不必再提我被李嬸和王嬸帶回去居所後遭受的羞辱,總之在接下來的個把月時間里,我被天然村的村婦們挨家挨戶地玩弄,飽嗜到極大的受虐快感。
一個月後,魯氏姐妹帶我離開天然村,回到我們所在的城市。
經歷過這段特殊的SM之旅,我與魯氏姐妹的關係似乎又突破了一層壁障,但這樣的突破不但沒有令我開心,反而又讓那種危機感再度浮現……這危機感源自我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一頁,我心靈的隱痛……
我的母親叫葉秀馥,在我兩歲時就過世了,她與我的養母葉秀倫在同一家孤兒院長大。
這家孤兒院由一位葉姓華僑投資,所以那些不知道被誰遺棄也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孩子都被院方以葉姓賦名。
葉秀倫比我母親葉秀馥大上一些,兩個人從小就相依為命,共同經歷過很多患難,感情勝過親姐妹。
由於她們倆都生得貌美如花,是葉氏孤兒院最漂亮的一對姐妹,所以一度被孤兒院的工作人員們戲稱為「葉氏雙姝」。
葉秀馥幼年時體弱多病,葉秀倫一直象姐姐那樣照顧和呵護著她。
我不知道葉秀倫是甚麼時候愛上葉秀馥的,但我估計這份愛很可能就萌發於童年。
由於孤兒院的工作人員不可能真正替代父母的角色,所以孤兒們一般是非常缺愛的,這段姐妹情給了她們比其他孤兒更多的童年生活的陽光。
然而,就在葉氏雙姝十來歲那一年,發生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給她們的人生留下了永久的陰霾。
十來歲的葉氏雙姝已然小荷初露尖尖角,出落得玉雪可愛。
孤兒院有一個男領導,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戀童癖,他一直覬覦葉秀馥的童真和美麗。
有一天,他趁其他同事有事外出,藉口要葉秀馥去打掃辦公室的衛生,打算在她打掃辦公室的時候非禮她。
然而那一天,葉秀馥恰好生病,葉秀倫便代替她前往辦公室打掃衛生。
這位男領導雖然沒等到葉秀馥,但見了同樣美麗的葉秀倫,於是獸性大發,在辦公室里強姦了她!
這件事象晴天霹靂般打碎了葉氏雙姝平靜的生活,也給葉秀倫造成了畢生無法磨滅的心靈傷痕。
雖然那個衣冠禽獸的男領導最後被孤兒院開除,也受到了法律的嚴懲,但悲劇已然發生,而且在這之後,十來歲的葉秀倫還被發現懷孕了,她不得不以幼小的身軀接受人工引流。
我想,葉秀倫對男人極端仇視的種子也就是這個時候種下的。
孤兒院的兒童很難接受到良好的教育,當葉氏雙姝中學畢業以後,她們便離開了孤兒院,來到南方某沿海城市打工。
就在這裡,葉秀馥遇到了我的生父劉方雲。
劉方雲是一個高幹子弟,名牌大學畢業,生得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善於花言巧語。
他看中了葉秀馥的美麗純真,而葉秀馥雖然自己文化程度低,卻非常仰慕有學問的人,所以她很快便和劉方雲墜入愛河,並在他的引誘下品嘗了禁果。
但劉方雲這種高幹子弟是不會真心看上葉秀馥這種草根女子的,之前的一切不過是他的逢場作戲而已,很快他便移情別戀拋棄了葉秀馥,與某富豪的千金打得火熱。
而這時,葉秀馥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
她去劉府找劉方雲,把自己懷孕的事告訴他,希望他能回到自己身邊。
但冷酷的劉方雲只是不耐煩地塞給她一些錢,讓她去做人工流產,她不肯要錢,之後便被趕出了劉府。
後來她又幾次找過劉方雲,但對方就是拒不相見,因為劉方雲此時已經與富豪的千金進入了談婚論嫁的階段,正在忙著籌備婚事,身份低微又是孤兒的葉秀馥根本就沒被他放在心上。
發生在葉秀馥身上的這一切都被葉秀倫看在眼裡……
早在葉秀馥剛開始和劉方雲交往時,葉秀倫便有所察覺,她非常痛苦,因為她一直偷偷地愛著葉秀馥---不是那種姐姐對妹妹的愛,而是情人式的愛。
葉秀倫想阻撓葉秀馥與劉方雲的交往,但是沒用,天真的少女葉秀馥已經對劉方雲情根深種,她傾慕劉方雲玉樹臨風的外表,更傾慕劉方雲的才華,憧憬著一段才子佳人式的愛情。
每次面對葉秀倫的勸阻,葉秀馥都會為劉方雲辯護,她誇贊劉方雲學問高,人品好,全然不顧這些話深深刺痛了葉秀倫。
葉秀倫勸過,爭過,吵過,都沒用,她只能忍受著痛苦和煎熬,關心並守護著葉秀馥。
當她得知葉秀馥懷上了劉方雲的孩子而劉方雲又對葉秀馥棄置不顧時,她便挺身而出,為葉秀馥討還公道。
一次,富豪的千金舉辦酒會,邀請了很多社會名流參加,葉秀倫跟蹤劉方雲偷偷混入酒會,就在賓朋滿座、酒會漸入佳境之際突然發難,當著在場所有嘉賓的面揭穿了劉方雲始亂終棄、玩弄女性的真面目,還潑了他一臉酒。
雖然葉秀倫最終被保安趕出了會場,但經過這樣一番大鬧,劉方雲顏面掃地,與富豪千金的婚事也被推遲了。
痴情的葉秀馥打算生下我,也就是她與劉方雲的結晶,她對劉方雲還抱有幻想,大著肚子日夜悲傷,只盼劉方雲能回心轉意。
為了葉秀馥,葉秀倫一次次到劉府門口堵截劉方雲,好幾回都把劉方雲弄得狼狽不堪,差點在未婚妻和未來的岳父岳母面前出醜。
一開始,劉方雲還想用錢收買葉秀倫,讓她不要再找自己麻煩,但在鍥而不捨的葉秀倫面前屢屢碰壁。
這樣一來二去,漸感不耐的劉方雲生出了惡念,他買通了一幫黑社會的地痞流氓……
有一次,葉秀倫從劉府回家時經過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早就埋伏在此地的地痞流氓突然衝了出來,把她綁上一輛麵包車,帶到郊外一座廢棄的倉庫里,在那裡,他們毒打並輪姦了葉秀倫,臨走時還威脅:如果她再敢去找劉方雲的麻煩,他們就會殺掉她和葉秀馥。
葉秀倫帶著滿身傷痛回到與葉秀馥合租的公寓。
面對黑社會的威脅,她不敢報警,因為她知道劉家和即將成為劉家親家的富豪勢力很大,處在社會底層的她們根本無力與他們對抗。
為了保護臨產的葉秀馥,葉秀倫決定打落牙齒和血吞,強顏歡笑著寬慰等待劉方雲消息的葉秀馥。
但細心的葉秀馥還是發現了葉秀倫的傷痕,在她的一再追問下,葉秀倫終於把事情和盤托出,告訴了葉秀馥。
當得知葉秀倫的遭遇後,葉秀馥悲憤欲絕,兩位好姐妹相擁著大哭了一場。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葉秀馥再也沒有為劉方雲掉過一滴眼淚,她時常面無表情地發呆,平靜得令人害怕。
多年後,葉秀倫還後悔不已,說以她對葉秀馥的瞭解,當時便應該看出葉秀馥做出了甚麼非同尋常的決定,如果是這樣的話,葉秀馥也許便不會死。
就在我出生後不久,葉秀倫帶著葉秀馥和我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回到當初孤兒院所在的城市,悉心地照料著我們母子。
她和葉秀馥過了兩年舒心的日子,在她看來,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在此期間,她向葉秀馥袒露了壓抑多年的愛意,而並非同性戀的葉秀馥居然也接受了她的愛。
現在看來,這只是葉秀馥在心懷愧疚之余對她多年來呵護自己並為自己多次受到傷害的報答。
其實自始至終,葉秀馥都只把葉秀倫當成親生姐姐,從來沒有真正愛上過她。
就在我兩歲斷奶之後,有一天,葉秀馥突然不辭而別,只是給葉秀倫留下一張字條,拜託葉秀倫今後照顧我,並說要為她,也為自己討回公道。
葉秀倫當即意識到不妙,帶著我追到了那座南方城市。
但為時已晚,就在葉秀倫抵達的那一天,葉秀馥約了已成為富豪女婿的劉方雲在賓館見面,她假意對劉方雲說,自己對他已經不存幻想,只想和他再續一夕之緣,留作永遠的紀念。
生過孩子又經過葉秀倫悉心照料的葉秀馥比當年更有風韻,色令智昏的劉方雲上了當,喝下葉秀馥為他斟的摻入安眠藥的酒。
很快,劉方雲便人事不省,葉秀馥用準備好的刀刺死劉方雲,又割了自己的動脈,直到第二天上午,打掃房間的服務員才發現了滿地的血跡和他們的遺體。
我母親葉秀馥的死令葉秀倫痛不欲生,幾乎徹底摧垮了她,如果不是母親把我托付給她,她也許多半會追隨母親而去,是我使她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從此之後,葉秀倫幾乎把她全部的情感與精力都投到了我的身上,撫育我漸漸長大。
她沒有文化和一技之長,又不想依靠男人,只好靠擺飲食攤賺得一點微薄的收入,每天起早貪黑,風吹日曬,還時常被城管欺凌。
當我年幼時,她把我背在背上去擺攤,一邊照顧飲食攤一邊還要照顧我。
她自己任勞任怨,節衣縮食,卻把最好的留給我,讓我的衣食不比其他小孩差。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沒有上過幼兒園,稍微懂點事的時候就知道幫她推車、照看飲食攤。
她讓我管她叫「秀姨」,而我們在他人眼裡就象一對親生母女。
歲月悠悠,就這樣我到了上學的年紀,入讀了附近的一所街道小學。
還在我上學之前,葉秀倫就開始給我灌輸讀書至上和出人頭地的觀念,因為她把我母親葉秀馥與她的不幸都歸結為文化水平和社會地位太低的緣故:就是因為劉方雲有文化而她們沒文化,葉秀馥才會上當受騙,被劉方雲從她身邊搶走;也就是因為社會地位懸殊,她們才會遭到劉方雲的殘害。
所以當我上學之後,葉秀倫對我學習上的要求異常嚴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她還一遍又一遍地向我講述她和我母親從小到大的悲慘遭遇,用這些反面教材讓我認識到這個社會的殘酷和男人的醜惡,鞭策我奮發向上,努力學習。
葉秀倫對男人痛恨到無以復加的程度,這不僅因為她自己數次被男人摧殘,也因為男人奪走並害死了她深愛的女人。
所以從很小的時候開始,葉秀倫就嚴禁我與男性產生任何交集,有些年長男性逗我玩都會被葉秀倫嚴辭申斥,為這個她甚至與他們爆發過衝突。
即使那些年紀與我相仿的男童與我說話或者玩耍,葉秀倫也會生氣地制止,並在事後反復地責罵和叮嚀我,因為這些,在很多人眼裡葉秀倫都是個怪人。
而當我上學之後,她對我這方面的管束越發嚴格起來,一再告誡我不許和男生來往,非但不許和男生說話、玩耍,甚至在上學和放學路上結伴同行都不准。
一旦我觸犯了她的規矩,我就會遭到她的嚴厲處罰。
葉秀倫的處罰方式非常奇特,她會扒光我的衣服罰站或者罰跪,並用尖刻的話語嘲諷和羞辱我,讓我無地自容。
嚴重的時候,她還會把赤身裸體的我摁在膝頭,用藤條狠狠地責打。
在學習方面,早熟而懂事的我知道自求上進,幾乎沒有因此受過葉秀倫的處罰,唯獨在男女生的交往方面卻吃過她很多苦頭。
不過只要我不惹她生氣,葉秀倫對我還是相當疼愛的,吃穿用度都把好的留給我,差的留給自己。
在我還不太懂事的時候,葉秀倫就喜歡經常捧著我的小臉蛋親吻我,還經常看著我發呆。
隨著我年歲的增長,葉秀倫打量我的目光愈發痴迷起來,有時我在寫作業,她會坐在一邊以手支頤呆呆地看上半天,嘴裡還不時喃喃自語:「象……真象……太象了……跟她小時候一模一樣!」我知道葉秀倫說我長得象母親,從她的語氣中,我能聽得出她對我母親的感情很深。
她脖子上掛著一個心形的小盒子,裡面有一張我母親的袖珍照,除了看我之外,她就數看這張照片看得多,每次看都情深款款,眼中溢滿溫柔之色。
但偶爾也有例外,每年我母親的忌日,葉秀倫都會對著這張照片喝酒,喝多了就一會笑一會哭,嘴裡不停念叨著甚麼,看向照片的目光也會時而柔情,時而怨恨。
「為甚麼?為甚麼你寧肯選擇跟那個畜生同歸於盡也不肯跟我共度一生?你好狠心呀!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嗚……」葉秀倫就這麼哭著,喝著,直到倒在床上人事不省……
葉秀倫越來越喜歡親吻我,她的吻也越來越熱烈,跟年幼時那種親吻有明顯不同,但懵懂的我卻無法分辨其中的區別。
有一次,葉秀倫吻我的時候突然把舌頭頂進我的口中攪吸著,雖然我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但還是覺得很彆扭。
我掙扎著想推開葉秀倫,但她緊緊地抱住我,把我吻得喘不過氣來。
良久,她才放開了我,我們倆都漲紅著臉氣喘吁吁。
「秀姨,你……」
「寶貝,答應我,以後永遠也不要拋棄我、背叛我,好嗎?」葉秀倫捧住我的臉滿是期待地問,眼中泛起一抹淚光。
我看著她的表情,忽然覺得心很酸,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乖孩子!你永遠都是秀姨的心肝寶貝!」葉秀倫激動地再次吻住我的嘴,天真的我不知道,這只是葉秀倫對我展開的漫長的性侵犯的第一步。
生活的不幸造成了葉秀倫人格和精神的扭曲,她的確非常非常愛我的母親,但這份愛已在世俗的污染下不知不覺轉化成了佔有欲,現在她又把佔有欲轉移到我的身上,我,在她眼中成了我母親的替代品。
自那次葉秀倫對我舌吻之後,這樣的吻就逐漸成了常態,每天在家裡,我們都會象情人般擁抱接吻,而這時的我才十歲不到。
我們租住的地方是一間十幾平米的平房,屋子里只有一張大床,晚上我就和葉秀倫睡在一張床上。
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我總是在迷迷糊糊中聽到身邊的葉秀倫發出奇怪的聲音,但睡意正濃的我還來不及探究就再次沈沈睡去。
那奇怪的聲音似乎是一個謎,而在我十一歲那年的某個夜晚,謎底卻被揭開了。
那一晚,葉秀倫似乎有些特別,拿著我母親的袖珍照片反復看,臉上掛著淡淡的紅暈,不時露出微笑和追憶的神色。
對此,我早就見怪不怪,因為葉秀倫每年總有那麼幾天表現不正常,這是一個活在回憶中的女人。
但是就在我進入夢鄉後不久,耳中又傳來奇怪的聲音,這一次的聲音比往常都要大,所以我漸漸清醒過來,扭頭向葉秀倫看去。
只見她裸背背對著我,被子掀開了一角,衣物不知甚麼時候已褪去一空,一手伸到身下動作著,一手摸弄著胸口,軀體不住輕顫,嗓子里發出奇怪的呻吟,好象很痛苦,又好象很愉悅。
雖然當時的我才十一歲,對那種事情完全沒有概念,但聽到葉秀倫的呻吟,我還是沒來由地一陣燥熱,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葉秀倫的身體微微一僵,徬彿覺察到甚麼,但緊接著又恢復了原有的動作,嘴裡還呢喃著:「秀馥……啊……好舒服……秀馥,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啊……」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突然間低呼著全身巨顫……之後便沈寂下去。
少頃,她忽然翻過身來面對著我,我趕忙閉上眼睛。
她對著我,呼吸深長,氣流噴在我的臉上,好半天,她才悠悠道:「寶貝,睜開眼睛吧,我知道你醒了。」我又害羞,又害怕,依然硬著頭皮裝睡。
她吻了過來,胸前柔軟的兩團頂著我,舌頭從我的唇縫和齒縫中探入。
「唔……」我無法繼續裝睡,條件反射般象平時一樣回吻著她。
吻了好一陣,我們倆才分開,我忍不住好奇地問:「秀姨,你先前在做甚麼?」葉秀倫沒有直接回答,嘆了口氣說:「知道嗎,十一年前的今天我向你媽媽表白,對她說我愛她,她接受了我的愛,那是我有生以來最幸福的一天。我們過了兩年快活日子,可惜,這樣的日子太短了……」
「秀姨,你不要難過,你還有我。」我懂事地說。
「對,我還有你,我的寶貝!」葉秀倫撫著我的臉說。我們又吻了一陣,葉秀倫說:「你剛才不是想知道秀姨在幹甚麼嗎?告訴你,秀姨在做讓自己快活的事。」葉秀倫說著輕輕扯下我的內褲,把手指探到我的羞處m挲著鄭重其事地說:「寶貝,你要記住,這裡絕對不可以讓男人碰,知道嗎?」我不明所以,但習慣了服從葉秀倫的我還是點了點頭。葉秀倫又撥弄著我的蜜核道:「女人不需要男人也可以讓自己和別的女人快活,秀姨現在就教你。」說著催動手指,輕揉我的蜜核。
隨著手指的輕揉,觸電般酥癢的感覺從蜜核處泛起,讓我有些窒息和難受,又徬彿從下體湧起一股快樂的噴泉,將我漸漸淹沒。
「嗚……」我帶著哭腔呻吟,「舒服嗎寶貝?」葉秀倫挑逗地問。
我微闔著眼,搖搖頭,又點點頭。
「小傻瓜,等你習慣之後就會喜歡的。」葉秀倫說完大口大口吞吸我的舌頭,手指更加激烈地揉動著,我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完全無力反抗。首次品嘗性愛滋味的我在葉秀倫的「推動」下就象鞦韆般越蕩越高,直到飄入雲端……良久,徬彿一道白色閃電穿過雲層擊中我的腦海,我渾身一麻,嗚咽著顫慄起來,熱流噴薄而出……
葉秀倫親吻並撫慰著我,令我從高潮中慢慢平復過來。
她掀開被子起身打開燈,明亮的燈光映照著她白皙光滑的軀體,勾勒出渾圓豐滿的曲線。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才三十出頭的葉秀倫雖然歷經生活的風霜,但依舊十分美麗動人。
她面向我,以手支頤側躺到我的身邊,攬著我也側躺著面向她,含笑問道:「寶貝,覺得秀姨好看嗎?」我看著她如花綻放的容顏和胸前雪膩飽滿的兩團,心中一陣莫名的悸動,平生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漂亮女人的魅惑力。
我點點頭,小聲說:「好看。」葉秀倫貼近我吻著,還輕輕握住我的手放到她性前摩挲。
我感受著指掌間銷魂蕩魄的觸覺,不由渾身發軟。
「唔……」葉秀倫低聲呻吟著說:「寶貝,說你愛我……說你愛我……」十一歲的我還不太懂得甚麼叫愛,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說:「秀姨,我……我愛你……」
「再說一遍,我喜歡聽。」
「我愛你。」葉秀倫一下子翻身壓住我,激吻起來。
她一路吻向下,直到把頭埋到我兩腿之間。
她含住我的花蕊輕輕一陣吮舔,頓時把我舔得繃緊了身體。
她持續運舌,絲毫也不讓我有喘息的機會,舌頭如同綿綿不絕的波浪般托著我向上飄去,直到把我再次托到雲端。
「嗚哼哼……」我大聲呻吟著,感覺自己象要融化而死去一般。此時,葉秀倫把全副「火力」都集中到那粒在我當時看來神奇無比的小小蜜核上,「嘖嘖啾啾嗒嗒」的淫靡之音下,年幼的我徹底失禁了,蜜露混著尿液打濕了葉秀倫的面頰。
「來,寶貝,跪好。」葉秀倫柔聲吩咐著我,語氣卻又不容我反抗。
她推著我翻了個身,把我擺弄成面向床頭跪伏的姿勢,又把床頭的枕頭堆高,自己背靠枕頭半躺著。
她屈膝張開雙腿,輕輕抱住我的腦袋摁向她的兩腿之間,急切地說:「寶貝,舔我那裡,就象剛才秀姨舔你一樣。」我看著眼前濃密的黑色叢林和濕漉漉的溪谷,嗅著葉秀倫的幽幽體香與淡淡尿騷味混合而成的氣息,有些暈暈的不知所措。
「寶貝,聽秀姨的話,快點舔呀。」葉秀倫揉著我的頭髮催促道。
我略帶滯澀地張開嘴,伸出舌頭慢慢舔抵起來。
「唔……」大概是很久沒有做愛,葉秀倫的反應很大,喘息驟然急促。她一邊觀看我為她口交,一邊還不停呻吟著指點我:「快一點,再快一點……嘶……噢……把舌頭伸進來……對,就這樣!噢……深一點……把頭側過來……噢,對,再深一點,唔……」她不僅出聲指點,還用手指撥弄著自己的蜜蕊提示:「舔這裡……唔……嘬一口,嘬一口,唔……繼續舔……」在她的指點和鼓勵下,我不斷修正著自己的口舌,把她伺候得越來越hi肛h。臨近高潮的時候,葉秀倫一疊聲地給我鼓勁並索性用中指復住自己的蜜核急速揉弄:「啊啊啊……」在口交和自慰的雙重刺激下,葉秀倫高插了!
與我溫存片刻後,葉秀倫又穿手把手地教我玩弄蜜核,她不但教我自慰,還握住我的手按到她的蜜核處揉擦,教我怎麼互兌手指,取悅女人。
再後來又教我玩六九式……就在這個夜晚,我品嘗到性愛帶來的無邊滋味並淪為葉秀倫的性奴隸。
光陰似箭,轉眼到了我13歲那年,正是個子節節躥高,胸部天天見長的青春期。
我的學習成績在我所就讀的這所省重點中學是佼佼者,擔任著班級的學習委員。
我們班的班長是一個男生,就坐在我鄰桌。
他是一個性格非常陽光也非常幽默的男生,總愛找我說話,加上我們同為班幹部,很多班級的事情都需要我們交流,所以一來二去我就打破了葉秀倫給我定下的規矩,和他的話多了起來。
而他的幽默也時常把我逗得忍俊不禁,漸漸的,我臉上的笑容更多了,性格也變得比以前開朗了。
學校到家的路很遠,每天上下學,我都要搭乘公交車。
一天下午,天降暴雨,一直到放學時分也不見減弱。
從學校到公交車站需要走上幾分鐘,所以沒帶傘的我望著教室窗外的漫天大雨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男生班長拿著一把傘對我說:「我送你去車站吧,咱倆共一把傘!」我猶豫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
茫茫雨幕阻住了我的視線,當我們說笑著沿人行道走到靠近車站的地方時,突然迎頭碰上了手執兩把雨傘的葉秀倫!
原來,她看見暴雨如注,擔心我歸不了家,就特意到學校來接我。
當葉秀倫看到我和一個男生共一把雨傘還有說有笑時,臉色頓時陰沈得象要滴出水來,我的心也一直往下沈,知道一番懲罰是免不了了。
果然,一進家門,葉秀倫就給門上好鎖並拉上窗簾,冷冷地說:「把陰F都脫了!」以往每次懲罰我,葉秀倫都把剝光我的陰F作為懲罰的前奏,這一次也不例外。
我很清楚葉秀倫的性格,一旦她決定要懲罰我,再怎麼哀求和辯解都沒用,反而會招致更嚴厲的懲罰。
所以我默不作聲地將衣物一件件褪去,直到赤身裸體站在她面前。
葉秀倫拿來藤條開始抽打我:肩、臂、背、胸、腹、臀、腿……每一個部位都細細抽打,雖然抽打的力度並不大,但卻短促而迅捷,抽在體表火辣辣地疼。
其實在葉秀倫的撫養和教育之下,我早就形成了愛女不愛男的性別記認,與男同學的交往只不過是緩解孤獨感罷了。
但我不敢辯解,因為那只會讓我吃更大的苦頭。
葉秀倫用藤條抽完我依然怒火中燒:「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男人是畜生!你不明白他們對你沒安好心嗎?」她把手指抵住我的花徑入口,粗野地勾弄、比畫著,咬牙切齒地說:「他們接近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為了這個!你很喜歡他們這樣對你嗎?為甚麼我叫你別跟他們在一起,你就是不聽?看你今天和那個男生的親熱勁,有說有笑,要不是被我撞見,天知道你們會做出甚麼事來!我對你這麼好,你卻勾搭男人,你和你媽媽都一個樣!你們背叛我!」葉秀倫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她狠狠地抽了我兩記耳光,隨即又把我攔腰抱起扔到床上,壓住我遍體吮咬,咬痕布滿了我的身體,連胸前尚未發育成熟的bei蕾也被她咬出了紅印。
被嚇壞的我不時發出痛楚的呻吟和啜泣,但她充耳未聞。
突然,她的中指直透花徑,插了進來,一下撞破了那層柔軟的膜。
伴隨著我「啊」的一聲慘交,葉秀倫的中指快速抽動起來……她一邊毫不留情地催動中指,一邊用另一隻手扇我的耳光,還氣咻咻地說:「你喜歡被日是吧?嗯?這就是你想要的?嗯?不要臉的賤貨,叫你勾搭男人,叫你勾搭男人!」
「啪,啪,啪……」耳光不斷落在我的臉上。
「秀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哀求著。
葉秀倫怒火稍霽,中指做著活塞運動,語氣略微緩和地說:「知錯了麼?」
「知錯了!」
「現在你跟我說: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屬於你。」
「嗯,很好!再跟我說:你的B也是我的,只有我能日。」
「我……」我稍一猶豫,葉秀倫中指的律動頻率立刻一緊,她提高聲音語帶威脅地催促道:「說呀!」
「我的……B也是你的,只有你能日。」我小聲道。
「再說一遍,大聲點!」葉秀倫不打算輕易放過我「我……我的B也是你的,只有你能日。」我閉著眼睛,豁出臉面大聲道。「以後還敢勾搭男人嗎?」
「不敢了!嗚……」我那屈辱的眼淚大滴大滴滑落,上面的淚和下面的血一起打濕了床單。
看見我「誠心」悔過,葉秀倫的怒火才漸漸消退,手指的動作輕柔下來:「痛嗎?」她略帶歉疚地問。
「嗯……」我抽泣著點點頭。「哼!你還知道怕痛?要是落在男人的手裡,你會比現在痛十倍!」葉秀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頓了頓又柔聲安慰道:「忍一忍吧,第一次有些痛,以後就舒服了。別怪我心狠,誰叫你犯賤?是你自己逼我這麼做的。如果我今天不日你,遲早你會被男人毀了一生!」
這一天,葉秀倫無情地奪走了我的chu女貞操,當時的我已經懂事,知道她對我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情,可我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因為不管是逃離還是報警都會讓我失去唯一的親人和依靠。
葉秀倫已被生活折磨得有些精神失常,一旦情緒失控就會做出可怕的事來,但在這個冷漠的社會,誰又會關注一個孤苦伶仃的底層女人並給予她及時的救助呢?
葉秀倫對我的佔有欲越來越強,嚴密地控制了我的生活。
自從她發現我和男生班長的交往後,她便跑到我的學校與校務處交涉,為我換了班級,而且在這之後每天都接送我上下學,不再讓我與男同學有同路的機會。
除了上學之外,她幾乎不准我出門,每次我在家而她要出門時,她都會從外面把門鎖上,把我關在屋子里。
然而,越是遭到禁錮,我就越渴望自由。
在新的班級,我結識了一個叫汪婉君的女生,她長得非常漂亮,我們彼此欣賞,經常在一起玩,關係日益親密。
到後來,我們發現對方居然和自己一樣喜歡女生,這樣的發現令我們感到驚喜,感情又進了一步。
不過令我們苦惱的是,相處的時間實在太少了,每到放學,葉秀倫就會把我接走,而在節假日,她一般都會把我鎖在家裡學習。
後來我們想了一個辦法,汪婉君總是以學習為名找上門來,用這樣的方法來與我相會並消除葉秀倫的疑心。
每當葉秀倫走後,家裡便成了我們的二人世界,我們互訴衷腸,情意綿綿,漸漸地發展到擁抱,接吻……
一個週末的上午,汪婉君又來找我,葉秀倫在她到來之後就照例出門擺攤去了。
葉秀倫出門之後沒多久,我們便開始親熱。
這一次,我與汪婉君都特別動情,所以我輕輕將她推倒在床上,一邊吻她,一邊輕輕解掉彼此的陰F,頭一回做愛的汪婉君面色酡紅,雙眼微闔,低低呻吟著,而我則用自己的素手丹唇取悅著她。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叩關而入的瞬間,門猛地被打開,葉秀倫闖了進來!
原來,汪婉君的頻頻造訪早已觸動了敏感多疑的葉秀倫,而我與汪婉君在無意間流露出的親暱神情也落在葉秀倫眼中,進一步加重了她的疑心,所以這天上午她便突然殺了個回馬槍來試探我們,果然把我們一舉「捉奸在床」。
葉秀倫的突然闖入令我們驚慌失措,害羞的汪婉君更是驚叫一聲抱緊了我。
看著赤身相擁的我們,葉秀倫氣得渾身發抖,原本俏麗的臉都猙獰起來,她指著汪婉君厲聲說:「穿好衣服給我滾出去!以後再也不准到我家來!」汪婉君素來性格柔順,加上與同學偷情時被家長撞破,愈發含羞帶愧,聞言起身默默地穿好衣服,開門走了出去,臨走前還憂心忡忡地回眸看了我一眼。
汪婉君一走,葉秀倫便轉向了我,她獰笑一聲,惡狠狠地向我撲了過來……
這件事之後,葉秀倫索性帶我搬了家,還給我轉了學。
她在新學校的邊上租了一間房子,對我的禁錮更加嚴厲,使我基本喪失了人身自由。
她給我定下嚴格的規矩:每天放學之後都必須在規定時間內趕到家,否則就要受罰;每當我不上課而她又要出門時,她就會把我反鎖在家裡,不僅如此還脫光我的陰F並把衣服鎖在櫃子里,讓我光著身子沒法見人。
我如同囚犯一般被葉秀倫牢牢監控著,和汪婉君剛剛萌芽的愛情也就這樣被她生生扼殺。
我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想擺脫葉秀倫的決心也空前高漲。
我不是沒有想過離家出走,但葉秀倫對我的灌輸早已深深印入我的腦海,我知道,象我這樣不能自食其力的花季少女,一旦脫離葉秀倫這個唯一的親人,未來的路會更加艱險,所以我只有拼命發奮地學習,寄希望於用知識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葉秀倫的性慾和佔有欲都非常強烈,她頻繁地和我做愛,並且因為我的「背叛」,她對我的態度變得喜怒無常,時常無故辱罵和責打我。
對此,我只有逆來順受,委曲求全。
在這樣暗無天日的氛圍里,我讀了完初中和高中,參加了高考。
所謂天道酬勤,我的聰明和勤奮終於結出了碩果,順利地考取了全國最好大學的法學院。
之所以選擇法律專業,是因為我從上一輩和自己的身世中看到社會不公給我們帶來的悲劇,所以決心以法律為工具,來為自己和他人主持公道。
當看到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時,葉秀倫也欣喜若狂,她給我母親上香,對著我母親的像片流下了眼淚,嘴裡喃喃念著:「秀馥,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咱們的羽億考上了名牌大學!」我不動聲色地冷眼旁觀,心中暗道:「你就高興吧,等我走出這個家門,就再也不會回來!」
此後直至大學開學報到的將近個把月時間里,葉秀倫一反常態地停止了擺攤勞作,每天都呆在家裡和我瘋狂做愛。
她的神情中時常透著一種絕望之色,似乎也預感到我會一去不復返。
而我則淡然迎合著她,把這當成最後的告別儀式。
離去的日子到了,我踏上北行的列車,來到幾千里之外的陌生城市,開始了我的大學生涯。
在這所國內頂尖的學府里,我玩命地用功讀書,另外還打了幾份工。
我深深懂得社會的殘酷和命運不受自己掌控的悲哀,心裡想的是獨立,獨立,再獨立!
在第一個學期里,我的學習成績始終名列前茅,不僅如此,生活費也全部是自己掙的,葉秀倫每月給我寄來的錢我都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一個學期就在繁忙的學習和打工生活中渡過了。
轉眼間寒假來臨,我沒有回家,繼續留在學校學習、打工。
有一天傍晚,我下班回到宿舍,剛到門口就發現屋裡有燈光,我有些疑惑,因為捨友都不是本地人,放假之後全部回家了。
開門進屋後,我看到一個中年女人坐在我的床上,正是葉秀倫,估計是管門房的阿姨為她開的門。
短短半年時間沒見,葉秀倫蒼老了許多,面容非常憔悴,頭髮也白了不少,她見到我之後激動地站了起來。
我把門關好,冷冷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寶貝,我當然要來看你,你一個學期沒音訊,放了寒假也不回家,我都想死你了!」葉秀倫邊說邊走到我面前,一把摟住我,撫著我的臉,深情地打量著我。
我一把推開她道:「你自重一點,別這樣!」葉秀倫一愣,從小到大都被她耳提面命、從來不敢頂撞她的我,突然做出如此舉動,也難怪她感到吃驚。
「寶貝,才半年時間沒見,你怎麼就變了?為甚麼一直不跟我聯繫?為甚麼放了寒假也不回家?」葉秀倫急切地問著,湊上來又想抱住我,我打開她的手避了過去。
「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再見到你!」我絕然地說。「你……好啊!你翅膀長硬了,就嫌棄我了,不想認我了?還是你已經有了別的人?」葉秀倫顫聲道。「秀姨,你想哪去了!我只想努力學習,將來找份好工作,也好孝敬你,讓你享福!」我說出了我的真實想法,葉秀倫雖然對我做過悖倫的事,但她畢竟養育過我,供我念書,又是我母親的恩人,從道義上說,我不能對她棄置不顧,但我絕不會再讓她象以前那樣控制我,把我當成她的性奴隸!
「那就好,我知道我的寶貝從小就聽話,不會那麼絕情。」葉秀倫釋然地說著,又湊了上來:「寶貝,我在家天天都記掛著你,真把我給想死了!」她一把抱住我吻了過來。
「不!唔……放開我!」我竭力甩頭,避開她的吻,但做慣了體力活的她力氣比我大得多。
突然,她攔腰把我抱起,放倒在床上,並向我壓了下來。
她激吻著我,開始解我的衣服,我拼命抵抗著,不讓她的侵犯得逞。
「救命啊!救命啊!」我尖叫起來,趁著她一愣神的工夫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從她身下掙脫出來。
「秀姨,你這樣屢次強姦我,對得起我死去的媽媽嗎?」我掩住衣衫不整的身體,憤怒地質問道。
葉秀倫呆呆地看著我,目光漸漸從狂亂中冷卻下來,最後露出頹然和悲哀的神情。
「我知道自己對你做了可恥的事情,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保護你不受男人傷害……我這輩子只在乎過兩個人,就是你媽媽和你!你媽媽已經撇下了我,我一直害怕有一天你也會拋棄我……寶貝,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求求你,千萬別丟下我孤零零一個人!」葉秀倫說著跪到我面前,抱住我的雙腿痛哭起來。
看著這個跪在我腳下懺悔的女人,我既覺得可鄙,又覺得可憐,我把她扶了起來,一字一頓、斬釘截鐵地說:「秀姨,我不會不要你的。我發誓,等我參加了工作,我就把你接到我身邊來,以後讓你過上好日子,還給你養老。不過,你絕對,絕對,不可以再對我做那種事,否則你就再也別想見到我,明白嗎?」葉秀倫默默地點點頭,面容徬彿在一瞬間又憔悴了許多,她擦了擦眼淚說:「那我回去了。」想了想,她又從兜里拿出兩只手機來,將其中一隻塞到我手裡道:「這兩只手機是綁定的,號碼只差一個數字,相互間通話不收費,以後記得經常給我打電話。」說完她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那份徬彿要把我的樣子深深刻入心底的眷戀和不捨令我終生難忘。
葉秀倫走了,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走就成了我們的永別。
葉秀倫送給我的手機我一直關著機,沒跟她通過話,不是因為我對她毫無感情,而恰恰是因為我對她的感情割捨不下。
在我離家之前,我滿腦子想的就是自立,徹底擺脫她的控制。
我原以為自己憎恨她,可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卻發覺自己時常不由自主地憶及她。
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夢到過去被她羞辱、責罰和奸陰in的場景,夢中的我似乎也非常享受她對我做的一切,直到夢醒之後還沈浸在快樂的余韻中不能自拔。
這種情形一度令我非常恐慌,自責不已:「我這是怎麼了?對於葉秀倫施予我的強暴我不是深惡痛絕麼?我千辛萬苦才逃離她的魔掌,怎麼現在卻懷念甚至渴望起這一切來了?不行!我一定要自立,我一定要擺脫她對我的控制!」我強迫自己把全副心思投入到學習和工作中去,不讓自己有閒暇去想葉秀倫的事。
就在我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已經不再把葉秀倫放在心上時,她卻找上門來,在我平靜的心湖中再度掀起滔天巨浪。
當她把我按倒在床上意圖非禮時,我發覺自己居然有反應,我的心底深處不是厭惡和抗拒,而是隱隱然覺得興奮和期待,這種感覺令我無所適從。
我恨葉秀倫侵佔我的身心,更恨自己下賤不爭氣,居然一直想著她。
羞怒欲狂的我想掐斷與葉秀倫之間的一切聯繫,所以我下意識地做出了激烈的反抗,直到把她從我身邊趕走,並且始終把她給我新買的手機關機……
新學期開學不久的一天,系里忽然叫我去系辦公室一趟,當我趕到系辦公室之後,接待我的工作人員告訴我:我的養母葉秀倫已經去世好幾天了,熱心的街道居委會大媽們查了很久才查到我所在學校的系,並給系里通了電話。
當我聽到葉秀倫過世的消息時,我如遭雷擊,腦海中一片空白!
工作人員大概也被我的臉色嚇到了,一個勁地開導和勸慰著我,但他究竟說了些甚麼,我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我機械地轉身走出系辦公室,來到未名湖畔,在長椅上呆坐了一整天。
我凝望著幽幽碧水,腦海裡浮現出童年生活的一幕幕,有心酸,有溫馨,也有屈辱,但是我發現自己對葉秀倫竟一點也恨不起來,有的只是無盡的悲憫。
我千里迢迢回到了我與葉秀倫的家,為她處理後事。
葉秀倫是被城管歐打致死的,從我記事時起,作為無證攤販的她就一直在和城管抗爭,可最終她還是宿命般地死在城管手中。
事發時,他們正要沒收她的飲食車,她奮力反抗,卻被他們拳腳相加,打得倒地不起。
城管們離開後,還是幾個路過的好心街坊把她扶起來送回了家。
本來街坊們要送她去醫院做檢查,但節省慣了的葉秀倫卻不想花錢看病,她以為這一次只是外傷,修養一陣就會好,沒想到自己的內腑已經受了重創。
當天晚上,葉秀倫出現了大出血,等120急救車把她送到醫院時,她已經永遠停止了呼吸。
我向學校請了長假,留在這裡打官司,為葉秀倫討回公道。
葉秀倫的屍體保存在醫院的太平間,醫生們已經給她做過傷檢報告。
警方接到報案,指控那些城管暴力執法,致人死命。
法醫對葉秀倫進行了屍體解剖,警方也走訪相關證人,開始調查取證。
很快,幾名打人的城管被繩之以法並開除出城管隊伍,還被法院判決做出民事賠償,他們為自己的暴行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而我則全程見證並介入了這場官司,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我的第一堂法律見習課居然是葉秀倫的命案。
我把葉秀倫的骨灰與母親合葬在一起,兩位情如手足的姐妹終於又在一起了。
葉秀倫給我留下一筆錢,是她省吃儉用辛苦積攢下來的。
不僅如此,她的遺物中還有一隻手機,正是那只與我的手機互相綁定的。
當我把她的手機開機之後才發現,那些最近撥出的號碼幾乎都是我的手機號,就在她出事的那天晚上,她還在不停地撥打我的手機。
這個發現令我肝腸寸斷,內疚到極點:為甚麼我不肯接她的電話呢?
也許我接了她的電話,她就不會死啊!
我在葉秀倫和母親的墓前大哭了一場,為她們,也為自己。
從此,我舉目無親,孑然一身。
我能做的唯有努力奮鬥、自強不息。
我想,當我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過上幸福的生活,母親和秀姨也許會含笑九泉吧?
我的學業進展異常順利,大學還未畢業就通過了律師資格考試,在畢業進入律師事務所實習一年之後,我就拿到了律師資格證,成為一名正式的註冊律師。
生活的閱歷讓我時刻充滿危機感,逼使我全力以赴地學習和工作,把每一場官司都當成生死搏殺來對待。
由於出身的原因,我對底層人民充滿了同情,積極為他們伸張正義,很多律師不屑接或者不敢接的涉及為底層人士鳴冤出頭的案子我也會接下來,有時甚至免費為他們打官司。
由於急公好義、勝訴率極高,我在本市法律界聲名鵲起,很快便成為年輕一輩的翹楚。
當然,我也不是不在乎自己的經濟利益,我深深知道,在這個拜金的社會,象我這種背景的人,如果沒錢將寸步難行,所以我在工作之余還潛心鑽研經貿方面的法律條文和案例,因為經貿官司所帶來的律師分紅一向極為可觀。
名和利往往是接踵而來的,隨著我知名度的擴大,原告被告們紛紛找上門來,讓我為他們打官司,而我也總是不負所托,鮮有敗訴。
尤其在幾場重大經貿糾紛官司中,以我為核心的律師團隊大獲全勝,為我們自己以及律師事務所贏得了巨大的名望和利益,最多的一次律師分紅,我個人就得到了幾百萬。
我在工作所在的城市買了房子,還買了一塊墓地,把母親和葉秀倫的骨灰遷了過來。
隨著事業初步有成,我開始考慮自己的感情問題。
自從離家念大學以來,我就一直埋頭於學習和工作,從未與人親近過,可這並不代表我沒有這方面的慾望。
毫無疑問,在葉秀倫的教育和熏陶下,我成了一名不折不扣的女同性戀者,但我不僅只是同性戀這麼簡單,因為我還有著強烈的受虐傾向,這一點在初入大學時就已經露出端倪了。
以後這些年,我漸漸弄清了諸如「SM」,「虐戀」等概念,這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和我一樣具有受虐傾向的人。
我開始在網絡和現實中尋找適合自己的那個人。
從查閱到的數據看,純粹的女同性戀只佔整個女性人口的3%多一點,而具有施虐傾向的女性又只佔整個女性人口的1%多一點,也就是說,我想找的那種女人是3%乘以1%等於萬分之三---一萬個女人當中才有三個。
如果再加上彼此的年齡、眼緣、愛好、品位等匹配度的話,我的意中人很可能十萬個女人中才有那麼幾個。
這樣的概率無異於大海撈針,更何況,誰也不會把這種特殊性癖好的隱私寫在額頭上。
好在現在是信息時代,網絡成了小眾人群尋找同好的利器,通過長期耐心的尋找,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第一個女主人。
在她的引導下,我很快步入SM這個充滿了驚喜的世界,我驚訝地發現:原來SM還可以有這麼多別出心裁、充滿創意的玩法,原來施虐和受虐也可以在彼此尊重的平台上進行。
但是隨著我和主人關係的深入,我心頭的危機感卻越來越濃。
從我的情慾人格來看,我喜歡被女人主宰和奴役,從我的社會人格來看,我卻是一個只相信自己、不相信任何人、高度獨立自主的女人。
這兩種人格都是葉秀倫賜給我的:前一種人格來源於成長過程中她施予我的虐愛;後一種人格來源於她自小到大給我灌輸的憂患意識,而且在踏入社會後,這種憂患意識更加強烈,因為律師和法官也許是最能見證人性醜惡的職業,在我接手的案子中,我見識了無數的陰謀詭計、手足相殘、家人反目,認識到人這種動物為了利益幾乎甚麼事都乾得出來,所以我對於人也越來越不信任。
於是,我的兩種人格便構成了尖銳的對立:一方面我渴望被主人控制,可當主人對我的控制逐步加強,直至讓我感覺自己的獨立性受到威脅時,我又會產生逃離的衝動,這一點最終導致了我和首任主人的遺憾分手,而現在,我和現任主人魯氏姐妹的關係再次進展到這一步……
從天然村回來之後,我試圖緩解內心的恐懼和焦慮。
我把自己關在家裡想了好幾天,反復梳理自己的心路歷程,思考著今後該如何面對魯氏姐妹。
我一直在問自己:我究竟該如何兼顧SM與人生目標呢?
我又究竟想找怎樣的S呢?
通過深入的自我拷問,我最終還是無法克服心障:對於人,我太缺乏信任,因而絕對不會把自己真地托付給一個S,除非她願意為我付出生命,可是這樣的S也許永遠也找不到。
想明白這一點,我反而釋然了:既然世人不可信,我又何妨玩世不恭?
所謂跪下為奴,起身為友,合則留,不合則去,哪管它天長地久!
於是我找魯氏姐妹攤牌,提出與她們中止主奴關係。
我原以為,以魯氏姐妹的個性,肯定會糾纏我一番,沒想到的是,她們雖然掩飾不住受傷的神色,卻非常懂規矩,而且個性也頗為高傲,完全不屑於刁難我,很爽快地就與我解除了主奴約定並揮手道別。
之後,我又進入了整天學習和工作的節奏,努力把躁動不安的心平復下來。
三個月的禁慾生活過去了,有一天,我又加班到很晚,當我走出辦公室時,天已經黑了,在等候電梯的地方只有我孤零零一個人。
我正在關注著電梯指示燈閃現的樓層,突然有人從背後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拖進了身後的消防通道。
我以為遇到了壞人,正要拼死掙扎,卻聽到耳邊傳來略帶沙啞的中年女聲:「葉律師,別害怕,是我。」這聲音很熟悉,我一呆之下,捂嘴的手已經松了開來。
我扭頭與一個濃眉大眼的女人看了個眼對眼,借著消防通道中昏暗的燈光,我發現這女人居然是在天然村調教過我的柳嬸,在她身邊還站著一個俏生生的身影,正是楊露。
柳嬸笑道:「葉律師,好久不見!我和露露都很想你,特意來看你。」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單位來的?」我對她們的到來大感意外。
「我們是從電視上看到對你的介紹,這才知道你的工作單位,後來一路向人打聽找來的。葉律師,真沒想到,你的名氣這麼大!」楊露兩眼放光地看著我說。
我這才想起來,就在幾周前,本市衛星電視台政法頻道的《法制明星》欄目對我進行了專訪,估計柳嬸和楊露就是在收看這期節目時得知我訊息的。
楊露又補充道:「本來我們是想向桂花嬸和菱紅嬸打聽你的消息來著,但她們就是守口如瓶,還說你和她們已經分手了,不能讓人再打擾到你。我跟她們軟磨硬泡都沒用,她們對你可真夠意思!」聽到楊露這麼說,我的心頭一熱,暗暗贊賞魯桂花和魯菱紅的操守。
楊露看了看我的臉色又說:「桂花嬸和菱紅嬸現在又找了條新的人形犬呢,長得可漂亮了,聽說是個模特。」
「是嗎?」聽到這個消息,我有幾分驚奇,又有幾分欣慰和淡淡的失落。
「葉律師,你和她們分手之後沒有找到新的主人吧?」楊露問。
我搖了搖頭。
楊露徬彿松了口氣,微不可察地向柳嬸擠了擠眼。
柳嬸一把將我攔腰抱起,沿著樓梯向上層走去。
「柳嬸,你們要乾嘛?」我已預感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不由澀聲問道。
「葉律師,我們在辦公樓里勞神費力地等你一下午,你說我們想要乾嘛?哼哼……」柳嬸輕笑道。她抱著我一直來到樓頂的露天平台上,這才讓我站到地面,但我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她就擁住我吻了過來。她的嘴復住我的嘴貪婪地吮咂,舌頭更是大肆攪吸,唇舌交纏間不斷發出「啵啵」的爆音,彌散在樓頂的夜空中。
「唔,唔……」我無力地推拒著,而楊露又在這時從身後夾住我,兩只手從我的衣服下擺探進來,解開我的乳罩,一下就捉住了我的雙乳,令我軟了下來。
楊露一面把玩著我的乳房,一面吮舔著我的耳後和頸側,把我弄得神魂飄蕩,柳嬸則開始脫我的褲子。
「唔……不要唔……」我極力掙脫柳嬸的吻哀求著,但馬上又被她再次吻住。
一會兒的工夫,我的外褲連著內褲被褪到膝蓋處,羞處裸了出來。
柳嬸迅速蹲到我的腳下,分開我的腿,含住我的羞處大口品啜,站在我身後的楊露也扭過我的臉與我接吻,雙手繼續把玩我的乳房。
我的蜜露大股滲出,被柳嬸「嘖啵嘖啵、吸溜吸溜」地啖入口中,而她似乎也非常喜歡我蜜露的味道,不斷咂著嘴發出饜足的嘆息聲。
突然,柳嬸竪起粗長的中指和無名指,蘸了些蜜露,然後猛地滑入我的花徑抽動起來。
她唇舌相加,輔以一連串深長迅捷的手指撞擊,如此幾十個回合下來,我渾身巨顫,雙腿肌肉開始痙攣,再也站立不穩,在身後楊露的攙扶下緩緩跪倒在地。
柳嬸和楊露分別蹲到我的左右,兩人各將一根中指插入我的花徑交錯著抽動,又各出一隻手把玩我的雙乳,與此同時輪流品嘗著我的舌頭。
在她們齊心協力的奸陰in下,我很快達到了高潮。
柳嬸和楊露興猶未盡,馬上扶著我來到欄桿邊,讓我扶著欄桿躬身站好。
隨後她們依然分立到我的左右分工合作:柳嬸的手指從我的臀後滑入花徑做活塞運動,楊露的手指從前下方探到我的蜜核處揉弄,兩個人各自余下的另一隻手則分別握住我的一邊乳房把玩。
從我站立的位置看去,下方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周圍是高樓林立、燈火如織;上方是深空無盡,繁星點點。
四面八方徬彿有無數雙眼睛窺視著我被兩個女人肆意姦淫的場景。
晚秋的涼風掠過我半露的軀體,渾身發燙的我卻絲毫感受不到寒意。
楊露從一側吻了過來,吮住我的舌頭啖吸,稍後,柳嬸又從另一側對我做同樣的事,我的頭一會兒轉向左,一會兒轉向右,輪流與她們舌吻,嘴巴始終被佔得滿滿的。
長時間的吮吻讓我的唇舌都有些腫脹,而大量花蜜的滲出則令我的羞處濕漉漉的。
這樣玩了一陣,楊露又變換花樣,她暫時停止對我的手淫,從我的身側繞到臀後蹲下,雙手扒開臀縫,鼻尖和舌尖從臀縫中頂了進來。
她運轉舌尖舔弄著我的蜜地,有時是上下抖動,有時是左右掃動,讓我感覺受用已極。
舌頭舔著蜜露發出「嗒嗒」的誘惑之音,愈發讓我春情蕩漾,更多蜜露滲淌出來。
楊露的雙手合抱住我的腰往下壓,讓我的屁股撅得更高,陰部更充分地向後裸露,然後再度扒開我的臀縫,「嘬」攏舌頭探入我的蜜穴。
她的頭部前後擺動,帶動舌頭在我的蜜穴中抽插……就在楊露「忙前忙後」的時候,柳嬸也沒閒著,一邊與我接吻,一邊抓揉我的雙乳,充分激發我的情慾。
「嗚哼哼……嗚哼哼……」我悲吟著,花徑不斷收縮,有一種想「夾」住舌頭並將之「吞」入的衝動,但柔軟的舌頭與手指不同,越是想「夾」住它,它就越往後滑。
我求之而不可得,呻吟愈急,花徑也收縮得更加劇烈。
「嗚……操我,操我!」我叫道,嗓音因為激動而變調。
楊露的手指貼心而適時地「撞」了進來,狂野地抽送著……「嗚嗚嗚……」片刻後,我嘶喊著高潮了!
柳嬸將我翻了個身,手指抵住我的蜜穴口,正要繼續撻伐,我捉住她的手決然道:「等等,我帶你們回家,咱們好好地做。」柳嬸和楊露驚喜地對視一眼,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用轎車載著她們回到我的居處。
這是一幢面積近300平米的頂層復式樓,地產商還在樓頂免費贈送了一個100多平米的花園。
寬闊的面積和奢華的裝修讓初次到訪的柳嬸和楊露一個勁地贊嘆。
我將她們帶進我的臥室,三個月的禁慾生活讓我的慾望高漲,而這裡,就是我打算與她們徹夜狂歡的地方。
嬸是個急性子,湊過來就想抱我,我推開她道:「我先去洗洗,剛才被你們兩個急色鬼弄了一身的灰土,你們待會也來洗洗吧。」我來到浴室中,用熱水放滿浴缸,褪光衣物泡了進去去。
正在閉目享受時,浴室的門忽然開了,柳嬸走了進來。
她的眼中滿含貪婪和色慾,走到浴缸邊就開始泰然自若地tu衣服。
我用欣賞的目光望著她,坦率地說,我非常喜歡她的個性---狂野不羈,好色而充滿征服欲,如果好好指點一下,沒准能成為一個好S。
柳嬸很快褪光陰F,她的皮膚黝黑,乳房和臀部都輕盈而挺翹,身材既瘦長又結實,充滿野性的力感。
她跨入浴缸,壓住我吻了過來,一隻手在水下抓捏著我的乳房。
吻了一陣,她就要駢指插入,我連忙抓住她的手道:「我要你用嘴。」她「嘻嘻」一笑,把我的雙腿打開,推展成「M」形,接著一個猛子扎到水下,將頭抵在我兩腿間瘋狂地吮舔,一串細小的氣泡從水底泛起……半分鐘後,她「嘩」地直起身,頂著滿頭滿臉的水花大口喘息著,幾秒鐘後,她再度扎入水中為我口交……我怡然自得地看著這個女人竄上躍下、殷勤賣力地為我服務,心中不由對她她產生了幾分憐惜之情。
當她第十次從水中直起身時,我一把捧住她的臉,主動獻上我的吻。
我們大口大口地激吻,我握住她的手探到我的下體,她會意地將手指頂進來抽送著。
我也用手指回饋她,我們一邊激吻,一邊在水下互兌手指,很快就各自迎來一波高潮。
我們跨出浴乾肛,柳嬸把我推到馬桶邊站好,單腳踩上馬桶蓋。
她站在我的側後,一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從後面滑入我的花徑繼續乾我,另一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從前方繞到我的兩腿間揉搓著我的蜜核。
「啊……」我暢快地呻吟著,偏過頭輕舔紅唇,向她索吻,她的嘴巴會意地遞過來與我吻在一處……
又是一波高潮後,我們來到蓮蓬頭下沖洗,洗著洗著,我們又情不自禁地擁吻對方。
柳嬸用左邊胳膊輓起我的右腿,手掌穿過我的膝彎兜住我的右臀,右手駢指插入我的花徑律動……閉合式獨立沖洗間中氣霧蒸騰,熱水象暴雨般從頭澆落,滲進我們的口腔中,和著唾液臀吐交換,帶來絲絲甘爽。
律動的手指將溫熱的液流不斷壓入我的花徑,發出汩汩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熱流激蕩,充實無比,而每一次抽出都在冷熱交替中產生異樣的空虛感,使我期盼下一次的插入來得更加猛烈。
「唔……再快一點,再身一點!」我飄飄欲仙地附在柳嬸耳邊呢喃。
柳嬸摘下蓮蓬頭,把它調節成集中噴射模式,然後蹲到我面前,一手用手指乾我,一手拿著蓮蓬頭衝刷我的蜜核。
「啊啊啊……」強烈的刺激讓我痛快淋灕地嘶喊起來。我背靠牆壁緩緩坐倒,感覺自己象要虛脫而昏死過去,柳嬸則把蓮蓬頭伸到我張開的雙腿間繼續衝刷我的蜜核,手指的活塞運動也一浪高過一浪,熱浪中,我悲鳴著劇烈地痙攣,大股的花蜜和著尿液噴灑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從迷醉中蘇醒過來,柳嬸還在撫慰著我,我攬住她的脖子獻上我的吻,對她殷勤周到的服務滿意之極。
正親熱著,浴室的門又被推開,不用說,是楊露等得不耐煩了。
當她看到我和柳嬸擁吻的畫面,不由醋意十足地撇了撇嘴道:「難怪這麼久沒出來,原來躲在這裡做愛。」我和柳嬸相視一笑,柳嬸迅速用毛巾拭乾彼此的身體,把我攔腰抱出了臥室。
她抱著我一直來到臥室中,把我臉向下、背朝天地放到床上,然後她俯臥到我的身側,半邊身子壓住我,手指從後面插入我的花徑乾我。
她吮吻著我背部和脖頸,咬嚙著我的耳垂,還不斷向我的耳朵吹氣,弄得我酥癢難耐,意亂情迷。
「唔……」我呻吟著扭過頭與她的大嘴吻在一處。
柳嬸手指的操弄依然讓我感到意猶未盡,所以我支撐著弓起身子跪在床上,單手從身下向後探到兩腿之間,指尖復住蜜核急速揉動,一面承受柳嬸撻伐,一面自慰。
「唔……啊,啊……」我氣喘吁吁地呻吟著,不時還與柳嬸交吻。
柳嬸沾滿花蜜的手指在我體內迅猛地滑擦,與我自猥的手指交相律動,如同在進行手指競速。
正弄到酣暢處,楊露也洗完澡回到臥室,興致勃勃地加入了我們的「戰團」,她的手指與柳嬸的手指一並從臀後送入我的花莖撞擊起來,沒幾下就再度把我送上了高潮。
連續的高潮讓我輕飄飄的通體舒泰,我慵懶地倒在床中央,合上雙眼微微嘆息。
但是楊露和柳嬸卻沒打算就此放過我,她們很快又嬉笑著側臥到我身邊,一左一右把我緊緊夾住。
她們吻著我,輪流把舌頭探到我口中交纏,而她們的手也沒閒著,在我身上遍體游走。
被兩個女人一起高潮的感覺太舒服了:多點開花,每一時刻都有加倍的愛撫。
「唔……」我主動張開雙腿把羞處袒露出來,以便她們玩弄;同時展開雙臂,分別吊住她們的脖頸,主動回吻著她們,以表達我的喜悅和感謝之情。
她們將我的羞處細細把玩了片刻,然後把我的腿呈「M」形向兩邊盡量分開,同時伏低身體,兩個腦袋一起頂在我的雙腿間為我口交。
她們的舌頭就象躍動的精靈,一忽兒分進,一忽兒合擊,不斷地組合變化,給我的陰部帶來極其豐富多變的感受。
「噢……嘶……噢……」我閉著眼睛放縱地呻吟、嘆息,不時咬嚙或輕舔自己的紅唇。忽然,柳嬸粗長的手指直搗花芯,插入我的蜜穴快速抽動,未幾,楊露的手指也揮戈直入,與柳嬸的手指交錯律動。兩個人一邊用中指和食指做著活塞運動,一邊用拇指按揉搓弄著我的蜜核。一時間,兩條舌頭、兩只手在我的花間蜜地肆意舞弄,宛如彈奏一曲酣暢動聽的協奏曲。不僅如此,她們剩下的一隻手也沒閒著,各各握住我的一隻乳房揉玩,令我在心曠神怡之余頗有些應接不暇。
她們的唇舌又開始游走,從陰部游走到大腿,又從大腿游走回陰部,進而向上半身進發。
舔腹、吸乳、唇舌……和我頻頻交吻。
在她們「慷慨」而熨帖的給予之下,我的心中也溢滿報答她們的慾望,所以我的柔荑也向她們的下體探去。
楊露和柳嬸會意地分腿弓身,享受我的侍奉。
「唔……噢……」我們三個此起彼伏地呻吟著,徬彿在合唱一曲妖異迷離的詠嘆調。
我和楊露之間、我和柳嬸之間,都在狂熱地互兌手指,心中只存著一個念頭:讓對方嗨,嗨,再嗨……終於,我們齊齊嘶喊著攜手登上了快樂的巔峰……
在床上溫存歇息了片刻,我便拉著她們來到我的情趣用品櫃前為她們挑選情趣用品。
打開櫃門之後,柳嬸和楊露都被櫃中琳琅滿目的情趣用品驚呆了。
這些精美別緻的情趣用品是我這幾年來陸續收集的,做工和材料在同類產品中都屬高端,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在市面上更是輕易搜尋不到。
我給她們各挑選了一支硅膠假陽具,以奴隸對待主人的禮節跪在地下服侍她們穿上。
這時,楊露狡黠地一笑,勾了勾手,從櫃中取出一捆繩索。
從外表看起來,這只是很普通的塑膠繩索,但我卻知道,它是用記憶性高分子材料製成,專門用於SM遊戲,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根據被綁者的體型自動調節鬆緊程度,讓被綁者更加安全、健康、舒適、持久地享受繩縛的樂趣。
楊露不懂這些,但她的表情卻赤裸裸地展現出捆綁我的慾望。
她「嘻嘻」一笑,捻起繩頭甩了甩道:「葉律師,哦不,應該叫你母犬才對!接下來,我們要把你綁起來好好地做咯!」我驚叫一聲,就要從她們身邊逃開,卻被她們按倒在地,一圈圈地捆綁起來……
我們三個一直「鏖戰」到深夜,讓很久未被調教的我好好地體驗了一把受虐的快感。
完事之後,柳嬸倒在一邊「呼呼」大睡,而我和楊露還摟在一起說著體己話。
楊露從衣服中掏出手機,調出照片遞給我看:「葉律師,你看,瞿姨現在已經作了我和媽媽的人形犬呢。」我接過手機一幀幀地翻看照片,只見畫面中的瞿麗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狗項圈,正在接受楊柳青和楊露母女的調教,三個人看起來都非常hi肛h的樣子。
「葉律師,媽媽和瞿姨也很想你,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喜歡上SM,日子過得也不會象現在這麼快活。如果你有空的話,不妨常到天然村來看看我們。」楊露說。
「嗯。」想到在天然村發生的一幕幕,我臉一熱,點點頭。
楊露又湊到我耳邊膩聲道:「我和媽媽都很喜歡你,要是你以後想被調教就聯繫我們吧,我們會滿足你的。」
「嗯,謝謝你,楊露。」我捧起她的臉吻了過去,她熱烈地回應,我們倆再次翻雲覆雨地做起愛來……
楊露和柳嬸在我的家裡呆了一夜就回去了,此後我又陷入了單調的日常工作和生活,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個週末。
週末這天,我又難得地休了一天假,睡到很晚才起床。
洗漱完畢,吃過早點,我正穿著睡衣在客廳中慵懶地喝著咖啡看著文件,忽然樓宇的智能應答器響了。
我來到應答器邊一看顯示屏,赫然見到一張有幾分熟悉的胖臉充斥著整個屏幕,並在屏幕邊角的作用下稍稍有點變形。
「葉律師在家嗎?」胖臉笑眯眯地問。我略一思索,這才想起來這張胖臉屬於誰:就是天然村的那個王嬸。
「王嬸,你找我有甚麼事?」我有些吃驚地問。
「葉律師,是桂花嬸和菱紅嬸叫我們來的,她們讓我們給你捎帶點東西。」
「你們?」我心頭一動。
「是我們,我那口子也來了。」王嬸說著讓到一邊,在她身後,一個面向陰鷙的老女人把臉湊了過來,擠出幾分難看的笑容,正是王嬸的同性伴侶---李嬸。「怎麼是她們?魯桂花和魯菱紅怎麼會讓她們給我捎東西?捎的又是啥?」我有些疑惑,但既然是熟人,便也沒想太多,打開單元樓門的智能開關放她們入內。
不久,門鈴響起,是她們到了我的家門口。
我在貓眼中看了看,確認是她們無誤才開門讓她們進來。
只見王嬸和李嬸各提著一個旅行包,進屋之後便好奇地東張西望、嘖嘖贊嘆,一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神色。
「李嬸,王嬸,你們坐。」雖然在天然村時曾有過不堪的相處,但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禮貌地招呼她們落座。
她們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往沙發一坐,翹起二郎腿,兩個人的目光在我全身上下肆無忌憚地盤桓著,於臉部、胸部、臀部停留的時間尤其長,看得我心中有些發慌,連忙故作淡定地倒茶給她們喝。
等我坐定之後,王嬸笑道「葉律師,沒想到你住這麼豪華的房子,比桂花和菱紅城裡的房子都氣派。你認識不少有錢的女人吧?嘻嘻……」她不懷好意地笑著,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我聽得出她話里有話,不由有些著惱,淡淡地說:「我認識多少有錢女人不關你的事吧?桂花嬸和菱紅嬸到底托你們給我帶甚麼東西?」
「別急嘛,我們這麼投緣,見了面先好好親熱一下。」王嬸說著一屁股挪到我的身邊就來摟我的腰,我連忙挪動屁股避開她,但她馬上又黏了過來,如此連續兩次,我已經避到了沙發盡頭,只好忍無可忍地推拒道:「王嬸,你想幹甚麼?」王嬸一把捉住我的手嬉笑著說:「哼哼,幹甚麼?當然是玩玩你咯!」
「你……你自重一點!」我萬沒料到她敢在我的家中放肆,驚怒交加地斥責道。
「自重?」王嬸和李嬸對視一眼,大笑起來:「咯咯……葉律師,你可真會開玩笑,忘了自己在天然村是怎麼出醜的了?現在又來裝矜持。」王嬸把我被她捉住的手用力一帶,我就被她挾在懷中。
「騷貨,你不是喜歡被入嗎?今天我們就把你入個夠!」她在我耳邊興奮地喘著粗氣說。
我弄清她們是要來真的,立刻竭力反抗,我喜歡玩SM,但那是在我自願的條件下,並不代表我真的喜歡被強姦。
「不要!放開我……來人啊!救命唔……」我尖叫著求救,但王嬸肥厚的大手一下子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哼!你就假正經吧,待會就讓你現原形!」王嬸咬牙笑道。「跟她廢那麼多話乾嘛?先把她扒光再說!」李嬸二話不說就來剝我的衣服,睡陰i輕易地被她褪去,胸陰i和內褲也沒花多長時間就被扯掉。在此期間,我拼命地掙扎,但是沒有用,王嬸粗壯的雙臂環著我,把我死死箍住,一隻手還捂著我的嘴。李嬸沒費多大勁就扒光了我,她的嘴巴叼住我的一邊乳房,「滋啵滋啵」地吞吸起來,一隻手粗魯地揉捏著我的另一邊乳房,把我揉得又脹又痛,發出一連串「唔唔」的嗚咽,而王嬸也在不停地吮吻並咬嚙著我的脖頸、臉頰和耳垂。我絕望地感受著自己的受虐欲一點點勃發,身體慢慢變軟,情慾漸漸高漲。我憎恨這種完全失控的噩夢般的感覺,這種感覺自從我獨立之後就再未有過,而現在王嬸和李嬸卻讓噩夢重現。我從來沒象此時此刻般痛恨過自己的受虐傾向,我歇斯底里地求救、掙扎,卻在王嬸的臂彎里化為沈悶的悲鳴和徒勞的抽動。
李嬸的手開始探向我的蜜地,我羞怒欲狂,雙腳亂蹬,身體劇烈地扭動,李嬸幾次想分開我的雙腿都被我掙脫了。
「把她放到地上去。」李嬸不緊不慢地說,大概是覺得沙發上施展不開手腳。
王嬸「嘻嘻」一笑,抱著我坐到地毯上。
她們倆這種坦然自若的態度令我在百忙中心頭升起一絲疑雲:為甚麼她們始終表現得如此從容自信?
難道她們不知道這是在犯罪嗎?
她們不怕我事後報警嗎?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李嬸又開始試圖侵入我的蜜地。
她趴在地下,用身體壓住我的一邊大腿,雙手和肩膀合力頂開我的另一邊大腿,我數度想併攏大腿,但她的身體卻牢牢楔入我的兩腿間,讓我有心無力。
眼看就要慘遭姦淫,我的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淚水,這可不是甚麼SM遊戲,而是完全違背我自身意志的赤裸裸的強暴。
李嬸的手指如願抵達我的蜜穴,只輕輕一探便冷笑道:「哼,早說過叫你不要假正經,看看,B都已經濕透了!」她把沾滿我蜜露的手指往我臉上一蹭,繼而驚嘆起來:「哦喲!嘖嘖嘖嘖……裝得真象!連眼淚都裝出來了。」
「咯咯……其實心裡巴不得我們入她,要不B怎麼會濕呢?」王嬸得意地笑道,之後便繼續吮吻我,李嬸的手指也頂入我的花徑快速抽插,並用唇舌品咂我的蜜核。
「卟啾卟啾,嗒嗒嗒,啵,啵,叻叻叻……」李嬸忽吮忽舔,忽啖忽啜,不斷變換品咂方式,發出一連串淫靡之音。
被褻玩和姦淫的受辱感讓我更加興奮,更多的花蜜滲了出來,在花蜜的潤滑下,李嬸的手指滑擦得越發順暢,頻頻插入的手指接連命中我的癢處,讓我的興奮指數一個勁地節節躥高。
「嗚嗚嗚……」我那被王嬸牢牢捂住的口中發出沈悶的悲鳴聲,伴著這沈悶的悲鳴聲,我高潮了!
王嬸放開了癱軟在地的我,過了一會兒,我才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過來。
我一骨碌從地上爬起,抓起睡衣胡亂穿上掩住自己,憤怒地指著她們吼道:「你們給我滾出去,滾出去!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王嬸和李嬸相視一眼,「咯咯」大笑起來,似乎絲毫不懼我的威脅。
我愈發憤怒,就欲拿桌上的電話撥打110。
這時,王嬸掏出一部手機,調出一幀畫面後在我眼前一晃道:「葉律師,你看這是甚麼?」我定睛一看,只見照片上是我在天然村接受眾村婦們調教的畫面,不知甚麼時候被偷拍了下來。
王嬸一幀一幀地將照片翻頁給我看,口中笑道:「葉律師,要是你敢報警,我就公佈這些照片,把你的醜事都抖摟開!到時候看你怎麼做人!」
我呆若木雞,頭腦中緊張地盤算著:她們今天的行為應該算敲詐勒索,是犯法的,但如果我把她們告上公堂,那我不可告人的一面也勢必曝光,聲譽將大受損害,這對律師這個講究聲譽的職業來說是致命的。
王嬸一直注意著我的表情,見我半天沒反應,她便走到我面前,把頭歪來歪去,眼對眼地看了我一會,這才伸手拍著我的臉頰道:「葉律師?葉律師?發甚麼呆啊?你不是要報警嗎?不是要告我們嗎?怎麼?啞巴了?害怕了?啊哈哈哈……」她得意地大笑起來。
「你們究竟想怎樣?」我面無表情地問,心沈到了谷底。
「想怎樣?哼哼,葉律師,你還是先把衣服脫光再說話,我覺得你不穿衣服最好看。」王嬸答非所問,伸手輕輕剝掉我剛穿上不久的睡衣,讓我再度一si不掛。「來,葉律師,咱們坐下慢慢說。」王嬸攬著我的腰把我帶到沙發邊坐下,捧起我的臉吻了過來,李嬸也坐到我的另一側,伸長舌頭舔弄著我脖頸和耳後,還伸出手掌不斷摸弄我的身體,把玩我的乳房。待王嬸吻過一陣,李嬸也同樣扭過我的臉,把舌頭探入我口中吮咂吞吸。兩個人交替與我舌吻,手在我身上四處游走,最後漸漸「聚焦」到我的羞處。她們的手在我的羞處及周邊撫摩、撥弄,徐徐挑逗,直到花蜜綿綿滲出,這才駢指頂入……
王嬸和李嬸的手指褻弄著我的羞處,時而一人操弄花徑,一人按揉蜜核;時而兩人的手指同時插入花徑交錯抽動……手形不斷變化……直到把我弄出一波高潮,她們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葉律師,你不是問我們究竟想怎樣嗎?其實說穿了很簡單,我們要你作我們的‘人形犬’。」王嬸說著拿過她們帶來的旅行包,打開包之後掏出一件件物事:「葉律師,我們這次特地買了不少SM用品來調教你。」
「你們不是桂花嬸和菱紅嬸派來送東西的?」我驚疑不定地問,之前我還以為她們這樣對我是出於魯氏姐妹的指使,以此來報復我的離開,現在看來,是我錯怪了魯氏姐妹。
「咯咯……當然不是!」王嬸大笑道:「我們要不說桂花和菱紅讓我們來送東西,怎麼騙你開門呢?自從我們知道葉律師喜歡SM之後,我們就一直在學習和操練SM的玩法,打算有朝一日把你收作我們的母犬,現在看來我們挺有先見之明呢,嘻嘻……」她大言不慚地炫耀著自己,又拿起一隻金燦燦的狗項圈道:「葉律師,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人形犬了,來,乖乖把這個特地為你準備的狗項圈戴上吧。」王嬸將狗項圈打開後,向我的脖子套來。「不,我不要!」我想躲開狗項圈,卻被一旁的李嬸牢牢抓住道:「哼哼,葉律師,這可由不得你了。」說話間,王嬸已將狗項圈戴到了我的脖子上,她揪住我的頭髮左右看了看說:「嗯,不錯!很賤的樣子!先吠兩聲聽聽。」
在李嬸和王嬸的脅迫下,我感到事態已經完全失控,我喜歡的SM必須以充分保證參與者尤其是M的自主性為前提,然而現在她們對我做的已經超過了SM的範疇,成了性勒索和強暴,這叫我如何接受呢?
所以我抱著僥倖心理希望能說服她們:「王嬸,你們能不能放過我?我可以……可以給你們錢,或者你們有甚麼別的要求也可以提出來,我盡力滿足你們!」
「咯咯咯……」王嬸和李嬸又一次相視大笑,李嬸蠻橫地說:「談條件?你也配?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母狗了,你見過哪家的狗能和主人談條件?哼,還說甚麼給我們錢,你自己都屬於我們,你的房子,你的錢,自然也全歸我們所有。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不走了,我們的要求就是好好調教你這條母狗!」
「甚麼?你們要在這裡長住下去?」
「那是自然,不然誰來調教你這條賤母狗!」李嬸道。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一時間有些氣急敗壞。
「不能?哼哼,我們現在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李嬸狠狠扇了我的屁股一巴掌。「咯咯,她說不能你還當真了?她這又是在裝假正經,其實心裡呀,巴不得我們玩她呢!」王嬸說著一拽狗項圈上的鐵鍊道:「賤母狗,還不吠兩聲,叫主人?否則對你不客氣!」我看了看王嬸,又看了看李嬸,心知自己體力上扛不過她們,把柄也握在她們手裡,除了服軟之外別無他途,所以我嘆了口氣,吠道:「汪汪,主人。」
「嗯,以後要作一條乖母狗,知道嗎?」王嬸摸了摸我的頭道。「汪汪,母犬知道。」
「現在趴到地上去!」
「汪汪,是,主人。」我四肢著地地趴了下來。
王嬸站起來一抖鐵鍊道:「跟我爬!」我馴服地跟隨王嬸的腳步爬行著,「吠!」王嬸一邊牽我爬行,一邊下令。
「汪汪,汪汪……」我吠道。
圍著客廳爬了一圈,李嬸忽然按住我,倒騎到我的背上。
「爬!」李嬸一扇我的屁股道,我無奈地馱著她往前爬去。
「人家張果老是倒騎驢,我李香如是倒騎狗,咯咯……」李嬸大笑道,原來她的名字叫李香如,聽上去倒是挺秀氣,不象她本人那般粗鄙。
「吠!」笑聲未落,李香如又給了我屁股一巴掌。
「汪汪,汪汪……」我依言吠道,然而這還不算完,她的手突然從我的臀後勾了進來,開始玩弄我的陰部。
「唔……」我被李香如玩得兩腿發軟,爬行速度慢了下來。
「爬快點!」李香如馬上毫不留情地掌我的臀,手指插入我的花徑快速抽動。
「嗚哼哼……」我呻吟著手腳並用,奮力爬行,李香如還是不依不饒,不斷地掌臀喝令我爬快點、學狗叫。
這樣子爬了一陣之後,我的花蜜沿著大腿流到地毯上,沿著爬行軌跡留下點點濕痕。
「呼……哈……」我大口喘息著,手酸足軟,舉「步」維艱。
「賤母狗!爬快點!啪,啪,啪……」李香如一疊聲地催促,手掌密集地抽打著我的臀部,插在我花徑中的手指也抽動得愈發急促。
「啊……我……我真的爬不動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哀告求饒。
「哼哼,她要洩身了。」李香如得意地笑道。
她從我背上下來,一把將我仰面朝天掀翻在地,一隻手的手指送入我的花徑猛抽狠插,一隻手的手指急速揉弄我的蜜核。
「啊啊啊……啊哈……嗚……哼……」我被李香如乾得悲鳴不已,高潮來得分外猛烈,躺在地下直抽搐,好半天還有後續的抽搐到來。
就在我昏昏然之際,王嬸和李香如已經褪光了她們自己的衣物,王嬸是又白又胖,李香如是又黑又瘦,真不知她們是怎麼互相看對眼的。
王嬸將一隻假陽具系在胯下,李香如抓住我的頭髮就往一邊拖,我只好手足並用地隨著她拖曳的方向爬行。
李香如一直把我拖到沙發邊,她背靠沙發邊沿坐在地下,屈膝張開雙腿,把我的臉往她的陰部按道:「賤母狗,用你的嘴巴好好伺候主人!」我只好張嘴含住她的陰部侍弄,而王嬸也單膝跪到我身後,雙手握住我的腰,假陽具送入我的花徑乾了起來。
她的胯部抖動得又急又勁,帶動假陽具在我體內狂野抽插,沒花多長時間就把我乾得亢奮異常。
在身後王嬸的撻伐下,我也搖唇鼓舌,賣力取悅著身前的李香如。
「卟啾,卟啾,叻叻叻……唔……啊……卟啾,卟啾……啊……」我一邊為李香如口交,一邊呻吟,口交聲與呻吟聲夾雜在一起,分外淫靡。
不久,李香如首先高潮了,蜜露噴在我的嘴裡,緊接著,我自己也攀上了高插。
李香如明顯來了興致,高潮之後顧不上休息,馬上取來一支假陽具戴好。
她拽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到落地鏡前,讓我面對落地鏡側臥。
她自己也面向我側臥到我身後,上側那只手將我同側那條腿屈膝向上托起,假陽具從後面插入我的花徑,就這麼單手托舉著我的一條腿開始乾我。
「噢……」我喘息著顫聲呻吟。
在鏡子中親眼看著自己被女人乾,連花徑被操弄的情狀都看得一清二楚,這種感覺格外羞恥和刺激。
李香如乾我的時候,王嬸就在一旁看得興致勃勃,看了一陣,她按捺不住地道:「我來入ta!」待李香如讓出位置後,王嬸推著我換了個姿勢:面向落地鏡跪伏在地,她則叉腿立到我身後,用手引導著胯下的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乾我。
「賤母狗!好好欣賞一下自ji被入的賤陰an肛!」她揪住我的頭髮往後拽,逼迫我抬頭看向鏡中。只見鏡子里的王嬸一個勁地抖動著胯部,性前碩大的兩團和滿身白晃晃的肥乳隨著動作節奏顫個不停,而我的身體和肌膚也應和著以同樣的節奏顫動,尤其是那對垂聳的乳房更是隨著跪伏的身軀波濤般晃蕩,自己看了都覺得說不出的下賤和誘惑。
王嬸乾了我一陣又換回李香如繼續,這回她把我換成仰面朝天的姿勢,將我的雙腳架在她的肩膀上乾我。
王嬸卻趁這間隙拿來低溫蠟燭和散鞭,她點燃低溫蠟燭,一手擎著低溫蠟燭向我澆蠟油,一手拿散鞭抽打我。
滾燙的蠟油和呼嘯的散鞭落在我赤裸的肌膚上,又燙又痛又癢,與此同時,李香如擺動腰肢瘋狂操弄著我,乾得我連聲哀叫:「噢,噢,噢,噢……」如此這般車輪大戰,王嬸和李香如輪流乾我,很快便讓我魂游天外,抗拒的心理煙消雲散。
我不記得其間來過幾次高潮,只記得每次高插之後她們都毫不止歇地繼續撻伐,直到我因為興奮過度而暈闕過去……
王嬸和李香如真如她們自己所說的在我的家裡鳩佔鵲巢住了下來,第二天一早,她們還執意要跟著我一起到辦公室去,面對這兩個胡攪蠻纏的農村女痞子,我只好暫時虛與委蛇,再徐圖脫身之策。
她們跟我一起來到辦公室,看到前台小方疑惑的目光,我不由苦笑一聲,向小方介紹道:「這是我的兩個農村遠房親戚,特地來向我咨詢一些關於法律方面的問題。」說著,也不理會小方將信將疑的神情,帶著王嬸和李香如進了辦公室,然後立刻把門反鎖。
果然如我所料,這兩個女色狼早就打定主意要在辦公室里調教我,一進辦公室就來剝我的陰i服,我只能柔順地任她們擺布,一場調教大戲又在辦公室里上演了……
整個上午,我們都關在辦公室里瘋狂地玩性愛遊戲,直到中午時分,王嬸和李香如才滿足地離去。
此後,整個下午我都在緊張地盤算著應該如何擺脫她們的糾纏。
很顯然,她們已經嚴重損害了我的自主意志,甚至對我的事業都產生了威脅,這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直到下班時分,我才做了一個沒有把握的決定。
我給魯桂花和魯菱紅撥打了電話,將王嬸和李香如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她們,並請求她們的幫助,出乎我意料的是,魯桂花和魯菱紅對王嬸和李香如脅迫我玩SM的行為表示了極大的憤慨,並且很爽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
下班之後,我驅車直奔魯桂花和魯菱紅的住處,和她們會合以後便載著她們回到我的住處。
當王嬸和李香如看到魯桂花和魯菱紅與我一起出現時,立刻呆住了。
魯桂花幾個箭步跨到王嬸面前,劈手就給了她幾個耳光,在她的積威之下,王嬸怔怔地捂住自己的臉,不敢做出任何反擊。
「你們兩個不成器的東西!居然偷拍葉律師的調教視頻來威脅她,有你們這麼玩SM的嗎?玩SM得憑人家自願,S要靠自己的魅力征服M,你們這種下三濫的伎倆算甚麼?」魯桂花怒氣不止,伸手向王嬸道:「把你的手機交出來!」王嬸猶豫了一下,到底不敢和魯桂花這個統治了天然村多年的大佬叫板,摸索著拿出那個錄有我視頻的手機。
「還有別的東西嗎?」魯桂花冷冷地問。「沒了,偷拍的東西都在這手機里。」王嬸囁嚅道。「哼!」魯桂花怒哼一聲把手機摔在地下,狠狠地跺了十幾腳,直到把手機踩得支離破碎才作罷。「從葉律師家滾出去!以後再也不許騷擾她!否則我讓你們在天然村呆不下去!哼!調教葉律師?憑你們兩個東西也配?滾!」一旁的魯菱紅怒吼道。王嬸和李嬸聞言,灰溜溜地奪門而出,連她們帶來的SM用品也顧不得收拾。
聽著王嬸和李香如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魯菱紅才轉身面對我,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
「桂花嬸,菱紅嬸,謝謝你們。」我由衷感激地說。
「哦?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們呢?」魯菱紅滿含戲謔地問。我臉一紅,遲疑片刻後,我走上前環住她的脖子,主動獻上我的吻……魯菱紅很快有了反應,呼吸粗重起來,緊緊地反抱住我,與我唇舌交纏地激吻。我輕輕褪去自己的褲子,握住她的手放到我早已濕滑的蜜地,她那粗糙的手指很默契地滑入蜜穴中狂野律動起來。這時,魯桂花也從身後擁住我,雙手捉住我的乳房把玩,嘴巴親吻著我的耳後和頸背。「唔……」我被她們夾在中間弄得情熱如火,呻吟連連。魯氏姐妹的手指從前後攻來,時而輪流操nn肛,時而共同抽動,蜜地不時傳來手指裹著蜜露摩擦的「滋滋」聲。她們剛幫我脫困,現在又如此熨帖地為我服務,我的心中溢滿感激之情,所以我在百忙中抽出手來,解開了魯菱紅的褲子。我跪到魯菱紅的面前,將她的外褲連著內褲褪到腳下,鼻尖抵住她茂盛的黑林,唇舌忘情地品啜著她的蜜地;而身後的魯桂花也緊隨我蹲了下來,手指始終沒有抽離我的花徑,專心致志、盡職盡責地操nn肛著我。不久,我抽搐著高潮了,但我忍受著高潮帶來暈眩,奮力搖唇鼓舌,直到把魯菱紅也送上高插。隨後,魯桂花將我攔腰把我抱起,我們三個來到臥室中繼續歡愛,直到很晚很晚……
事畢,魯氏姐妹與我吻別,魯桂花不捨地說:「葉律師,如果你以後想玩SM,可以考慮回到我們身邊作奴隸,我們隨時歡迎。」
「桂花嬸,謝謝你們的好意,我會慎重考慮的。」就這樣,我們互道珍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軌道。
又是兩個月過去了。
近段時間以來,城裡到處是電影《最後一朵玫瑰》上映的廣告宣傳,充斥人們的眼簾。
本來我對電影沒甚麼興趣,但不經意間卻看到廣告畫面上的導演和女主演,不禁一呆:導演黎玉並不出乎我的意外,意外的是女主演居然是樊冰冰。
她不是與黎玉鬧翻了對簿公堂嗎?
兩個人如同仇人一般,怎麼黎玉最後還是讓她出演女一號?
抱著這樣的好奇心理,我去電影院看了這部電影,結果是大為贊嘆。
《最後一朵玫瑰》不愧是近年來少有的國產影視精品,在充斥著爛片的國產電影中鶴立雞群,尤為難得。
樊冰冰的表演才華在影片中得到了極為充分的展示,可以說,這部電影就象專為她量身定做的。
既然如此,當初她與黎玉鬧上公堂又算怎麼回事呢?
我的心中隱隱有了揣測,並且在不久之後,這份揣測就有了答案……
由於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接觸SM,我的情慾格外旺盛,工作忙的時候尚不覺得,一旦有閒就會覺得心癢難搔,恨不得馬上找一個女主調教自己。
但是,出於一貫的審慎原則,我絕不想把自己隨便交出去,可稱心如意的女主又哪裡有這麼好找呢?
所以我只有通過別的活動舒緩自己躁動的情慾。
偶爾得閒時,我會去銅鼓區那家叫百合居的les酒吧喝上幾杯,自從上次為黎玉和樊冰冰的案子去百合居取過證之後,我就喜歡上了那裡的氛圍。
這天晚上,我完成了一個官司的準備工作,萬事俱備,只等開庭了,於是我決意輕鬆一下,開車來到了百合居。
百合居的環境極其雅致,我點了雞尾酒,坐在幽暗的一角靜靜品啜,欣賞著周圍成雙結對的拉拉們,她們是與我一樣的女同性戀,在她們當中,我有一種親切感和歸屬感。
我喝完一杯又點一杯,這種雞尾酒的後勁很大,幾杯下肚後就有些醉意。
正當我醺然四顧之際,我突然發現兩個熟悉的身影,我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沒錯,果真是她們,一個是著名女導演黎玉,另一個是著名女影星樊冰冰。
只見她們勾肩搭背,神情曖昧,不時交頭接耳或放浪地大笑,到最後居然嘴對嘴吻在了一處!
我甩了甩頭,心中有些不甘: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所謂樊冰冰與黎玉互訴對方同性猥褻案不過是她們自編自導、用於炒作的鬧劇而已。
這部鬧劇集香艷、色情、八卦、懸疑等元素於一體,不吸人眼球才是怪事。
這樣的炒作極大提振了兩位當事人的人氣,也為電影《最後一朵玫瑰》打了免費廣告。
可笑的是,在這場鬧劇中,我只是一個被利用的配角而已。
就在我思前想後、回顧和梳理整件事的時候,樊冰冰的目光無意間往我這邊瞟了一眼,當她看到我時,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她湊到黎玉耳際說了些甚麼,引得黎玉的目光也不住往我這邊看,接著,兩個人便一起向我走來。
「葉律師,好久不見!」樊冰冰和黎玉大大咧咧地與我打招呼,她們走到我的身邊,一左一右地坐到我的兩側,把我夾在中間。
我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並未做聲,只是轉圈把玩酒杯,偶爾舉杯啜上一口。
樊冰冰和黎玉交換了一個眼色,樊冰冰笑道:「怎麼?葉律師不認識我們了?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我沒好氣地說:「我哪兒敢忘了你們呀?你們一個是名演員,一個是名導演,我只是一個小律師而已,混口飯吃,不被人當跑龍套的就謝天謝地了!」
「咯咯……葉律師,你可真會開玩笑,象你這樣的大律師,誰敢把你當跑龍套的呀?」樊冰冰巧笑嫣然地說。
「你們咯!哼,可笑我還為你們的官司忙前忙後,沒想到你們早有安排,一直把我蒙在鼓裡。」我自嘲地嬌嗔道。
「葉律師,你太自謙了!這場官司里,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而已。我們借著官司吸引眼球,你又何嘗沒有借著官司提高知名度呢?葉律師,不瞞你說,你在法庭上的表現實在是……實在是酷斃了!那麼冷靜,那麼專業,侃侃而談的樣子簡直迷死人了!雖然你是我的敵對方律師,但我都恨不得給你鼓掌叫好呢!」樊冰冰兩眼放光地說,毫不掩飾對我的好感。我沒來由的臉一紅,連忙舉杯喝了一大口雞尾酒,卻又被濃烈的酒精味嗆得連連咳嗽,樊冰冰連忙輕拍我的背脊安撫著我。
我定了定神止住咳嗽,開口正要說點甚麼,樊冰冰突然又問:「葉律師,你到les吧來喝酒,莫非也是同性戀?」
「哦?到les吧喝酒就一定是同性戀嗎?」我不動聲色地反問。
樊冰冰「嘻嘻」一笑道:「咱們不用玩文字遊戲,你是不是同性戀一試便知。」
「哦?怎麼試?」我話未落音,樊冰冰就嘴對嘴吻了過來,舌頭放肆地伸到我口中攪吸。
「唔……」我大吃一驚,做夢也想不到在銀幕上煜煜生輝、傾倒萬千影迷的國際影後有朝一日會與自己香艷地舌吻,想要推拒又覺不捨。
吻了幾分鐘,樊冰冰才放開我,得意地說:「葉律師,你果然和我一樣是同性戀。」我暈乎乎地還來不及回答,另一側的黎玉又扭過我的臉吻了過來,同樣將舌頭探到我口中瘋狂地攪吸……
「啵,啵,啵……」一聲聲爆音回蕩開來,我們正吻得帶勁,一個甜甜的聲音在上方響起:「阿玉,冰冰,這是哪位?你們怎麼不給我介紹一下呀?」我和黎玉止住吻,抬頭看去。
只見在我們的座位旁邊站著一個個頭高挑的女人,相貌和身材無一不是上上之選,論美色未見得在樊冰冰之下。
之前我隱約見到她和樊冰冰、黎玉在一起,但因為我當時只顧著關注樊冰冰和黎玉,對她並未過多留意。
這時細一分辨,我才認出來:她也是一位以美麗蜚聲影壇的著名影星---凌志琳,在《最後一朵玫瑰》中與樊冰冰搭對手戲,出演了女二號。
只見她一對美目好奇地上下打量著我,似乎對我頗有好感。
樊冰冰故作恍然狀地道:「哦,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她單手向我一攤向凌志琳介紹道:「志琳,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美女律師葉羽億,律師界的女神級人物,非常專業,非常有才華,前途不可限量哦!」樊冰冰不吝溢美之詞,誇得我臉上發燒,我連忙搖搖手道:「言過其實了,我哪裡有冰冰說得那麼好。」
「葉律師過謙了,我在電視上也看過你的專訪,法律圈對你的評價是極高的,可見‘專業’,‘有才華’,‘前途不可限量’這幾個評語,你是當得起的。至於說到美貌,我們演藝圈雖然美女如雲,但長得象你這麼美的女人也沒幾個,‘女神’這兩個字,我看也當之無愧呢!」凌志琳說罷「吃吃」而笑。
樊冰冰又把手向凌志琳一攤,向我介紹道:「葉律師,這一位不用我多說你也認識吧?她就是電影界和模特界的兩棲巨星,我們的凌志琳小姐!」樊冰冰語帶俏皮,看起來與凌志琳的關係極其親近和隨意。
「去你的!」凌志琳嗔怪地捶了樊冰冰一拳,向我伸出手來:「認識你很高興,葉律師!」
「我也是,久仰志琳你的大名,也很喜歡看你拍的戲呢!」我站起來與凌志琳握手客套著。
「葉律師……」凌志琳又欲開口對我說些甚麼,我連忙制止道:「以後你們就叫我羽億吧,不用葉律師長葉律師短地叫著生分。」
「好啊,我也喜歡隨意,以後我就叫你羽億咯。羽億,你是蕾絲邊嗎?」凌志琳問。
「蕾絲邊」是英文「lesbian」---也就是女同性戀---的中文諧音。
「我是,你呢?」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便也不再兜圈子。「我們志琳也是‘彎女’,而且還是被我掰彎的呢!」樊冰冰摟住凌志琳笑道,語氣中滿含蕩意。她所謂的「彎」也是一種特定稱謂,意指一個人的性傾向:如果只喜歡異性,就叫「直」,如果喜歡同性,就叫「彎」。
凌志琳湊到樊冰冰耳邊低語了幾句,說話間還時不時瞥我一眼,臉紅紅的。
樊冰冰聽到凌志琳的耳語禁不住「撲哧」笑了,轉頭又來咬我的耳朵道:「羽億,志琳想邀請你跟我們一起過夜,你願不願意?」我一愣,沒想到看起來斯文秀氣的凌志琳居然如此開放,才剛認識就邀我過夜,而且沒猜錯的話還要一起玩4P,我的心不由「砰砰」狂跳起來,臉上也一陣發燙。
見我發愣,樊冰冰又充滿誘惑地補充道:「我們志琳的眼光可是高得離譜,平常難得有她看得入眼的女人,今天一眼就相中了你!機會難得,不容錯過哦!」
說實話,這三個女人中,樊冰冰和凌志琳都是頂級美女,黎玉雖然身材稍遜,但容貌也是極美的,和她們共度良宵不用說也是一件賞心樂事;況且我過了許久的禁慾生活,正是慾望高漲的時候;再加上之前酒精的作用,我心頭一熱便點頭答允了樊冰冰的要求。
樊冰冰左手攬著凌志琳,右手攬著我,我們幾個一起出了酒吧,上了黎玉的車,由之前沒喝過酒的凌志琳開車,向樊冰冰的家駛去。
樊冰冰的豪宅在市區北邊的西瓜山上,是一棟掩映在綠水青山中的大型別墅。
我們幾個都情熱如火,才一進屋,凌志琳便急不可待地擁吻著我,接著黎玉和樊冰冰也從兩側夾了上來,三個人一起向我這個新人「進攻」。
不知不覺間,我的衣服被她們三個褪光,凌志琳推著我坐倒在沙發上,她跪在我的面前,把我的雙腿推展成「M」形,把頭埋到我的兩腿間為我口交。
而樊冰冰和黎玉則坐到我的左右,交替舌吻著我並把玩我的雙乳,我也左親右抱,陶醉在無邊的欲海狂潮中……
同時與兩位影後和一位知名女導演玩4P的經歷的確難得,令我事後回味了很久。
不過作為一個M,我渴望的是虐愛,普通的性愛雖然也能帶給我享受,但總有點隔靴搔癢---搔不中癢處甚至越搔越癢的感覺。
這次4P的經歷不僅沒有滿足我,反而令我變得更加飢渴,我想要找個新主人的願望更加強烈了,不過我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只能在人海中慢慢尋覓。
近段時間,我們律師事務所的所長方總對我更加關心了,經常與我在工作之余談心、吃飯,還約我到她家品嘗她珍藏的紅酒。
這天下午,我剛為一名客戶做完法律咨詢,方總又讓我提前下班,和她一起回家品嘗一瓶新得的紅酒。
方總的家是一棟臨海的豪華別墅,我和她在別墅二樓的露天平台上坐著吊椅,品著紅酒,眺望遠方的海景,感覺無比的舒適和愜意。
方總用來招待我的紅酒是一瓶82年的正牌拉斐,喜好紅酒的我知道,象這樣一瓶拉斐,市面價格在10萬元左右,方總用它來招待我這樣一名下屬,可以說是大手筆了。
對此,我頗有些過意不去:「方總,用這麼好的拉斐招待我,真是讓你太破費了!」方總含笑道:「小葉,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所謂名劍贈俠士,寶馬配英雄,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分、最敬業的律師,這瓶拉斐能得到你的品評,是它的榮幸才對。來,乾杯!」方總說完舉杯向我致意並啜了一口紅酒,一對明澈的眼眸大有深意地注視著我。
一貫清高、嚴肅的她突然對我說出這麼一番熱情洋溢的話來,若非有近段時間的接觸,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我和方總你一杯來我一杯,將價值十萬元的紅酒喝了個底朝天,酒量不大的我有些微微的醉意了。
「小葉,我這棟房子里有一個很特別的地方,想不想參觀一下?」方總突然神秘地對我說。
「哦?方便讓我知道嗎?」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矜持感也減退了。「當然,我早就想帶你看看了。」方總說著牽起我的一隻手向一樓走去。
我們來到一樓,方總打開一扇門,門後是一串向下的樓梯,看來是地下室。
「方總,這是您的酒窖嗎?」我好奇地問。
方總答道:「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她按動門口的開關,打開地下室的壁燈,微笑著做出邀請的姿勢。
我不疑有他,舉步向下走去。
當我來到下面時,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地下室中遍布著刑架、鐵籠、枷鎖等各種刑具,如同一間刑訊室。
這些刑具在我看來再眼熟不過,因為以往的SM遊戲中我就不止一次地見識過它們。
正當我目瞪口呆的時候,方總突然從身後輕輕擁住我,在我耳邊沈聲道:「小葉,覺得我的刑房佈置得怎麼樣?」
「什……甚麼刑房?這地方究竟是……用來乾嘛的?」我的心中驀然升起不妙的感覺,只得故作不知,同時裝成不經意的樣子想要掙脫方總的懷抱。
但方總馬上雙臂一緊,更加用力地摟住我,繼續在我耳邊道:「小葉,不要再演戲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受虐狂,以後就作我的女奴吧,。」
「呵呵,方總,您……您別開玩笑了,我都不明白您在說甚麼。」我打著哈哈,心卻一直往下沈,腦子里亂成一鍋粥,方總是我最敬重的前輩和上司,也是我的伯樂,見證了我這些年來的成長,我做夢都沒想到會發生眼前這一幕。
見我一再裝傻,方總不禁「撲哧」一笑,悠然道:「小葉,咱們開誠布公地說吧。我在意你已經很久了,你聰明、性感、漂亮,對待工作異乎尋常地專注和投入,象你這麼優秀的女孩子非常罕見。這些年來,追求你的男人很多,其中不乏條件特別出眾的,可你對他們從來不假辭色。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只是事業心太強,眼光太高,後來通過長期暗中觀察,我確定,你對男人是真的沒興趣。你知道,當我得出這個結論時有多麼高興嗎?因為我一直想要得到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但我不敢貿然下手,我怕把你嚇跑,所以我聘請了私家偵探調查你,調查的結果令我更加意外:原來你不但和我一樣是同性戀,而且喜歡玩SM,最令我驚喜的是,你居然還是一個M,而我,恰恰是一個S,咱倆就象天生的一對,你就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我一直在等待機會,私家偵探把你最近半年來的私生活都向我做了報告,我知道你在天然村的經歷,我還知道你和魯氏姐妹分手後就再也沒有新的主人。小葉,作我的女奴,讓我調教你吧,你注定是屬於我的!」方總說完忘情地吻著我的頸側和耳後,雙手也環握住我的兩邊乳房抓揉,把我弄得全身發軟、神魂蕩漾。
「唔……噢……」我無力地倚在方總身上,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脖頸回應著她的吻,壓抑良久的情慾之火一點點燃起。
她開始解我的衣扣,眼看我就要「淪陷」,但就在這時,有個聲音拼命在我心底說「n,n,n……」這意念中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化作呼喊衝口而出:「不……不要……不要!方總,我們不能這樣!」我從懵然中回過神來,奮力推拒著……
坦率地說,方總是一個極具魅力的女人,她的話也充滿了誘惑,讓我怦然心動。
但是,我和她互相信任、合作默契的上下級關係耗費了無數心血才建立,是我事業發展的堅實基礎,而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突然要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我那看來一片光明的前途也變得莫測起來,這叫視事業如生命的我如何接受?
我掙脫方總的懷抱向地面跑去,耳中還聽到她在身後輕笑道:「小葉,今天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接著,她的高跟鞋叩擊木質樓梯的腳步聲響起,不慌不忙地尾隨我而來。
我慌里慌張地跑到一樓大廳的門口,忽然發現迎面堵著一個人----正是方總的堂妹兼助手小方。
「葉律師,你這是要上哪去呀?」小方笑嘻嘻地說著,雙腳立在門的一側,手卻撐住門的另一側,正好把門堵住。
「小方,我要回家,勞駕你讓路。」我一邊說一邊就想奪門而出,但小方馬上張開雙臂抱住我道:「葉律師,別急嘛,方總交代過要留你吃飯,你怎麼能不辭而別呢!」
「小方你讓開!」我氣急敗壞地與小方扭扯在一起,但怎麼也擺脫不掉她的糾纏。
只一會兒的工夫,方總的聲音就在我身後響起:「小葉,我說過,你逃不掉的。」我轉身一看,只見方總款款向我踱來。
「方總,求求你,放過我吧!」掂量過小方的力氣,我情知連一個小方我都敵不過,加上方總就更加插翅難逃,只得背靠小方,絕望地向方總哀求,但方總充耳不聞,在我的哀求聲中來到我的面前,和小方一個抬頭,一個抬腳,把我舉起來向臥室中走去。她們把我放倒在臥室中柔軟的大床上,小方摁住我的雙手,方總開始剝我的衣服。「不不,不要……」我徒勞地扭動掙扎著,很快就被剝得一絲不掛。方總向我壓了下來,「不!唔……」我的嘴被方總的嘴密密封住,蜜地也被她的手指侵入,很快,我便迷失在自己的呻吟聲中……
第二天一早,剛上班不久小方就來到我的辦公室:「葉律師,方總叫你到她辦公室去一趟。」我臉一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下午和晚上那色情的一幕幕……最終,我沒能敵得住方總的「攻勢」,成了她的女奴。
起決定作用的是我們在激情過後做的一番溝通,在這次談話里,方總對我的顧慮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她承諾尊重我的自由並象以前那樣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的事業,所以我就抱著嘗試的心理與方總開啓一段新的SM之旅。
我敲響了所長辦公室的門,裡面傳來方總既平和又略帶威嚴的聲音:「請進!」我打開門走了進去,方總雍容地坐在辦公桌後,明澈的目光瞬也不瞬地注視著我,女王範十足。
「把門鎖好」,方總命令道。我鎖上門,回身問道「方總,您找我有甚麼事?」
「哦?你還叫我方總嗎?」方總戲謔地說。我心中泛起一股羞意,低頭叫道:「主人……」
「嗯。跪下,脫衣服。」方總淡然道。
我稍稍猶豫了一下便屈膝跪倒,把自己的陰i物一件件褪去,直到赤身裸體---既然開始了SM遊戲,我就會認真投入地玩下去。
「爬過來!」方總衝我勾了勾手。
我移動四肢,慢慢爬到方總的腳下。
方總將幾頁文件遞給我道:「關於這個案子,你怎麼看?」我把屁股跪在腳後跟上,仰頭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我條理清晰地說了自己的看法,方總凝神細聽,眼中流露出贊賞的神色,接著又將另外幾頁文件遞給我詢問我的看法……就這樣,我和我的上司兼主人一個問,一個答,以SM的方式探討起工作來,感覺非常奇異。
末了,方總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大腿道:「我要獎賞你!坐上來!」待我背靠她坐上她的大腿,方總豐潤的手開始在我赤裸的軀體上徐徐撫摩,帶來絲絲溫癢的觸感。
我只能乖乖地作她的性愛玩偶,任她擺布。
她的雙手從我的肩背畫圈撫摩到腰際,又從腰際緩緩向上,穿過腋下抓住我的乳房輕輕揉玩。
「噢……」我呻吟著偏過頭,與她吻在一處。
方總一隻手的中指順著我橫膈的中軸線划了下來,划過肚臍,一直向下,直到抵住我的蜜核摩擦,摩擦的頻率一點一點地加快。
我忍不住隨著她中指的節奏扭動身體,情慾的烈焰在她的指尖下翩然起舞。
方總另一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也順著同樣的路徑一路划下,然後勾入我早已濕滑不堪的蜜穴律動。
我竭力後仰,屈膝張腿迎合著她的手指,幾乎交叉著半躺在她懷裡,彼此的唇舌還在相互交纏。
「唔……啾,啾……」我反向勾住方總的脖子,大口大口獻吻於她,過了一會又繞蜜穴內律動的手指漸漸扭轉自己的身軀,由躺而跪,變成與方總面面相對。我們的唇舌分了開來,方總的舌頭舔過我的下巴,脖頸,又裹著我的乳頭不斷挑逗,把我弄得全身起栗。我撐住座椅的扶手,旋提顛動著臀部,套弄方總的手指,加深自己的快感。而方總的動作也更加狂野,嘴巴用力吞吸和咬嚙著我的乳房,恍如清冽的苦艾酒滲入甜膩的菠蘿蜜,令我在陶醉中更加起興。
「啊……我要來了,我要來了!」我澀聲呢喃著瘋狂地運轉臀部向高潮衝刺,方總插在我體內的手手指卻在這時驟然減弱了抽插幅度,若即若離地在我花徑中挑逗著。
「唔……主人,操我,操我!」我急不可耐地央求。
「想要我操你就承認自己是騷貨!」方總悠然道。「啊……我……我是騷貨!」我竭力套弄,想夾住方總的手指,卻未能如願。「說自己是賤貨、賤母狗!要大聲說!」方總的手指繼續在我蜜穴內輕盈地、淺淺地搔動。「我是賤貨!我是賤母狗!」我帶著哭腔嘶喊。「吠!你吠得有多歡,我就把你操得有多爽!」方總輕咬銀牙道,眼睛由下向上瞬也不瞬地注視著跪坐在她大腿上的我的表情。「汪汪,汪汪汪……」我用力吠叫,立竿見影般地,方總的手指馬上提速增幅……「汪汪,汪汪汪……」我更加瘋狂地吠叫,方總的手指在我體nei猛插狠抽……「汪汪,汪汪汪……啊……」在我歇斯底里的吠叫聲中,方總的手指把我送上了高潮!
「來,伏到桌上!」高潮之後,方總毫不停歇,馬上開啓新一輪的攻勢。
我依言立在她的辦公桌前,彎腰撅腚將上半身伏到桌上。
方總還把我的一條腿也撩起來,搭在辦公桌上,隨即,她從容不迫地將一條假陽具系隔著衣服系在胯下,站到我身後,毫不遲疑地將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做起了活塞運動。
「噢……」我正在閉目享受方總的操弄,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小方在門外道:「方總,我可以進來嗎?」方總聞聲將假陽具抽離我的身體道:「趴著別動」,隨即向門口走去。
她將門打開了一道間隙,恰好容小方側身從間隙中走了進來,然後立刻在小方身後把門鎖緊。
方總在小方面前毫不避忌,她回到我身後,再次將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乾了起來,邊乾邊問小方:「有甚麼事嗎小妹?」只見小方站在辦公桌前好奇地掃視著我,一副強忍笑意的表情。
她將夾在肘間的一個文件夾打開來遞給方總道:「大姐,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另外還有幾份文件要你過目和簽字。」原來在公開場合,她們以比較正式的「方總」和「小方」稱呼對方,而在私下裡,她們這對堂姐妹則按家族中的排序以「大姐」和「小妹」稱呼對方。
方總接過文件夾,專心致志地翻閱著,不時向小方提出問題,兩個人有問有答,徬彿正在進行上下級間再正常不過的工作交流,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方總一直在不停地擺腰抖胯,駕馭假陽具乾我……最後,她將文件夾放在我背上,給幾頁文件簽了字。
「噢……」我呻吟著,在方總的不斷操弄下逼近高潮。
「吠!」方總突然重重扇了我的屁股一巴掌。
「汪汪,汪汪……」我臊著臉連連吠叫,閉著眼睛羞於注視小方,耳聽得小方忍俊不禁地「撲哧」一笑,我的羞辱感便急劇升騰,引發更加強烈的興奮,而這時,方總也加大了撻伐力度:她一手揪住我的頭髮,一手按住我搭在桌上的腿,將她同側的腳也踩上桌面,狂暴地抖動著胯部乾我。「嗚哼,嗚哼,嗚哼,嗚……」在她的撻伐下,我再次高潮了。
激情過後,方總坐在座椅上,把我抱坐在懷裡,如同對待寵物般狎暱著我,一邊含笑向小方問道:「小妹,覺得我新收的這條人形犬怎麼樣?」
「我覺得……象她這樣的女人好奇怪,平日里看起來很清高,可暗地裡為甚麼喜歡扮母狗讓人玩呢?」小方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賤唄!」方總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象她這種女人,外表扮高貴,骨子裡不要臉,你越是侮辱她她就越興奮,天生的賤貨!」
「咯咯……」方氏姐妹齊聲大笑起來。
「小妹,想不想操她?」方總語帶誘惑地問。
「大姐,你知道的,我對女人沒興趣。」小方撇了撇嘴道。
昨天方總奸陰in我時,小方只是在一旁捉手按腳,協助方總制服我,自始至終都沒和我親熱過,看起來不象同性戀。
「沒興趣也可以試試啊,又沒損失你甚麼。再說,以後我有事不在的時候,還得拜託你幫我管教這條賤母狗呢。」方總說著拍了我的屁股一巴掌。「那我可得先聲明:我不和她接吻,不給她口交,她也絕對不可以碰我!」小方鄭重其事地道。「行,沒問題!」方總爽快地說,隨即拿出一副乳膠手套遞給小方道:「把這個戴上,先試試用手指操她。」小方「嘻嘻」一笑,接過乳膠手套戴上,將手舉到眼前舞弄著手指適應感覺。方總把我擺弄成背靠她坐在她大腿上的姿勢,將我的雙腿屈膝扳開,又用一隻手扒開我的陰唇,向小方示意道:「來呀,操她!」小方站到我們面前,彎腰將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塞入我的花徑抽動著,一開始她的手部動作還有些滯澀,但漸漸就順暢起來。小方一邊乾我一邊饒有趣味地欣賞著我的表情,作為一個非同性戀者,她的眼神里沒有對女人的慾望,只是把我當成一個獵奇的對象來玩弄,就象好奇寶寶得到了她的玩具,這種心理氛圍反而大大激發了我的受辱感,讓我更加興奮,我的花蜜綿綿滲出,將白色的乳膠手套打得一片亮晶晶的水跡。「哇……大姐,她出了好多水喲!」小方感嘆。「這有甚麼好奇怪的?她本來就是淫蕩的賤貨!」
「嘻嘻……」
就在小方乾我的同時,方總揉玩著我的乳房,還時不時手把手指點小方:「多揉揉這裡,女人這裡最敏感……手指插入的角度再往上一點,……深一點……對,就這個部位,用力操……你看,她多興奮……」
「咯咯……」小方笑聲不斷,似乎也找到了樂趣,手指的動作愈發快捷。
方總進一步引導小方,她捏弄著我的乳房道:「小妹,想不想嘗嘗她n愛子?」
「不要。」
「口感不錯哦,又軟又滑,味道也很香,試試看嘛,反正她是人形犬,想怎麼玩都可以。」小方終於經不住方總的誘惑,低頭含住我的乳房嘗了一口,舔了舔嘴唇道:「還不錯。」她再次含住我的乳房,大口大口品啜著,手指依然在我花徑中快速律動……「噢……噢……」我顫聲呻吟,被方氏姐妹弄得興奮無比。
「她要高潮了,再加把勁!」方總適時提醒小方。
小方做愛的悟性頗高,第一次給女人手淫就收放自如,聽到方總的提醒,她的手指在我花徑中更加狂野地抽插,每次插入都精准命中我的癢處。
「啊啊啊……」在手指衝撞的狂潮中,我登臨了頂峰!
方總又將假陽具遞給小方說:「把這個系上,試試戴著這個操母狗是啥滋味。」小方落落大方地接過假陽具隔衣穿戴好。
方總驅趕著我仰面躺到辦公桌上,屁股擱在辦公桌的邊緣。
在方總的授意下,小方面對我站到辦公桌前,將我的右腳舉起來架在她的左肩上,又將她自己的右腿搭在辦公桌上,身體傾斜著把我的右腿往下壓,假陽具順勢插入我的花徑乾了起來。
她的右手緊緊扣住我的左邊乳房,一邊抓揉一邊借勁。
方總還在旁邊用手扶著小方的身體做勢點撥動作要領:「甩胯……幅度大一點……蹬腿……用腰力……對,就這樣!要善於借用她的力量……」小方一絲不苟地遵照方總的指示做著,假陽具插得又深又急,把我乾得直哼哼。
她微微喘息著,面色因為持續動作而變得紅撲撲的,額頭和鼻翼滲出絲絲細密的汗珠,年輕朝氣的臉上一副興致勃勃而又自信滿滿的表情,顯然對這種征服和駕馭的遊戲樂在其中。
而我,就如方氏姐妹的性愛試驗品一樣任她們玩弄。
又一次高潮之後,方總把座椅的靠背往後調,整個人半躺到座椅上。
她把自己的絲襪和褲子褪去,連帶內褲也褪了下來,將雙腿張開搭在座椅扶手上,屁股向座墊邊沿伸出,然後向我招招手道:「母狗,過來伺候主人。」
「是,主人。」我馴服地跪到座椅面前,埋頭到方總兩腿之間侍弄著。
「小妹,想不想試試讓母狗伺候的感覺?」方總偏過頭問小方。
「才不要呢!我說過她絕對不可以碰我的!」小方道。「哼哼,小姑娘家到底臉皮薄,不懂得好好享用人形犬。」方總挪揄著小方,揪住我後腦勺的頭髮左右擺動,我會意地快速搖頭,加強對方總蜜地的刺激,兩側臉頰因為搖頭動作而沾滿了方總流淌的花蜜。「唔……」方總舒服地後仰在椅背上嘆息,就在她漸入佳境之際,突然,她身上的手機鈴聲響了。
「餵,陳總,您好。」方總掏出手機接聽道。
「嗯哼……嗯哼……噢……嘶……」方總被我的唇舌侍奉得飄飄欲仙,對電話那頭陳總的應答也似答似哼,喘息不已。
大概陳總講到了甚麼重要事情,方總坐直了身體正色道:「陳總,您聽我一句勸:官司打到這個份上,對方既然願意賠付,您想要達到的目標基本都已經達到了,見好就收吧,否則真讓法官來判,我們未必有勝算。嗯……唔……」說到這裡,方總微微嘆息著,被我舌頭的一陣「猛攻」弄得情難自已,她捂住手機迅速對我澀聲道:「把手指插進來」,隨後甩了甩頭髮又後仰到椅背上。
我依言駢指插入方總的花徑做起了活塞運動……
「唔……陳總,您又說證據,甚麼是證據?法庭認可它是證據它才是證據,您覺得傳言也能當證據嗎?噢……嗯哼……嗯哼……對,就這麼回事……您能想通我也覺得很欣慰……嘶……啊哈……啊……」方總一邊呻吟一邊與陳總對話,最後被我手指的一波狂野律動弄得喊出聲來,但她隨即馬上抑制住即將失控的情慾,談笑自若地對電話那頭的陳總解釋道:「呵呵,您問我剛才怎麼了?實話告訴您,我正在足道館捏腳呢!這按摩師的技術真沒得說,捏得我舒服死了!趕明兒我向您引介,讓您也享受一下。啊……噢……哼,哼,哼,哼……」方總索性大聲叫起床來,在我手指的侍奉下快速奔向頂點:「噢……陳總再見!啊哈,啊哈,唔……」她抽搐著高潮了,百忙中還向電話那頭的陳總道別。
接下來的日子里,方氏姐妹對我展開了聯合調教。
方總將各種調教方法一一傳授給年輕的小方,而小方也學得十分迅速,很快便能獨當一面,在方總不在的時候代替方總行使主人的權力。
一天上午,方總和我相約在她的居處玩SM遊戲,我才脫光衣服跪到她腳下,她便接到一個電話。
「司法局的王局長通知我去開個會。」方總接完電話後告訴我。
遊戲剛開場就要中止,我不由十分失望。
徬彿看穿了我的心思,方總微微一笑道:「不過,對你的調教還得繼續。」說完她拿來兩副銬具把我銬上。
一副是普通的腳鐐,一副是俗稱三環套月的束腰銬具。
三環套月有三個皮環,中間大的皮環可以套在腰部鎖死,而在靠近後腰的位置是兩只專門銬手的小皮環,同樣可以鎖死。
現在,我就這樣被雙手倒背在腰間銬住。
方總拽著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項圈的鐵鍊把我牽進了衛生間。
她讓我坐在馬桶蓋上,將一個遙控跳蛋塞入我的花徑,將我頸中的鐵鍊纏在水龍頭上用鐵鎖鎖好,又把四個可調節乳夾分別夾在我的兩邊乳頭和兩片陰唇上。
最後,方總把一隻打了篩孔的口球塞入我的口腔,綁帶繞到我腦後系緊。
她拍了拍我的臉蛋道:「好好享受吧。」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把我孤零零一個人留在這棟大宅的衛生間里。
衛生間的取暖燈已經打開,倒是不虞受涼。
問題在於方總給我施加的肉體刑罰非常「惡毒」。
狗項圈和銬具牢牢鎖在我身上,鑰匙都在方總手裡,如此一來,我便被禁錮在方寸之間不得伸展,連站直身體都做不到,因為鐵鍊在水龍頭上繞過之後實在太短。
乳夾夾在乳頭和陰唇上又痛又癢,無休無止,帶自鎖紋的乳夾只有捏住夾子另一端的力臂才能打開,靠蹭是絕對蹭不掉的。
塞在花徑中的遙控跳蛋被定過時,每隔一段時間就強力震上那麼一小會,把我震得心肝亂顫卻又絕對無法高潮。
我就在這樣的折磨中苦苦挨著,強烈的受虐感不斷刺激我的情慾。
隨著時間的推移,蜜露大量滲出,而唾液也不斷從口球的篩孔中滴下,止都止不住,把我嘴巴以下的部分打得一片濡濕。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一直來到衛生間外……有人打開了衛生間的門,一個纖秀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是小方,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笑嘻嘻地將我上下打量。
「唔唔……」被「酷刑」折磨了一上午的我看見小方就迫不及待地想求她幫我解脫,卻被口球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淌著口水發出嗚咽聲。
「嘖嘖……葉律師,你的樣子好可憐哦。」小方彎腰把臉湊到我面前說。「唔唔唔……」我急得直搖頭,小方卻不緊不慢地移動目光將我細細觀看,當她看到從我的下巴到陰阜這一線都淌滿了口水時,她嘆道:「哇!葉律師,你流了好多口水也!」她繼續將目光下移,看到我那蜜露涔涔的溪谷,不由掩嘴笑道:「葉律師,你……你的性慾也太強了吧?連馬桶蓋都被你打濕了了一大片呢!嘻嘻……」接下來,她又對夾在我乳頭和陰唇上的乳夾產生了興趣,伸手輕輕撥弄,疼得我扭動身體一個勁地嗚咽:「嗚哼……嗚哼……嗚哼哼」。好半天,小方才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盡興地站直身體道:「葉律師,現在已經是中午,該吃午飯了!」
「唔唔唔……」小方的提醒只換來我的嗚咽。
她拍了拍腦門,故作恍然道:「看我,都忘記葉律師說不出話了。」說罷壓低我的頭,把我的頭按在她肚子上,伸手為我解開了系在腦後的口球綁帶,取下了口球。
「呼……」口球剛從嘴裡取出,我就長出了一口氣,如逢大赦地對小方說:「朽慌(小方),愧抵柏午解棵(快點把我解開)。」因為口球塞得太久,我的嘴巴已經僵了,講出來的話都完全跑音。
小方嫣然一笑,掏出鑰匙將鎖在水龍頭上的鐵鍊以及銬在我身上的三環套月和腳鐐打開,又把我乳頭和陰唇上的乳夾去掉,花徑中的跳蛋取出。
我起身活動著自己的手腳,小方拽住我頸中的鐵鍊道:「葉律師,跟我吃飯去吧。」我舉步正打算跟小方走出衛生間,小方卻臉一沈,淡淡地說:「葉律師,別忘了規矩!」我一愣,這才想起小方是在代替方總行使主人的權力,只得無奈地趴到小方腳下,被她牽著向客廳中爬去。
小方將一份外賣倒進一個不鏽鋼大盤子里,擺在地上。
我爬過去跪在地下端起盤道:「小方,能不能給我一雙筷子?」小方冷笑一聲道:「葉律師,你又忘掉自己的身份了?你是一條母狗,既然是狗,當然得趴著吃。」她從我手中接過盤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將盤子放到自己的腳下,用戲謔的口吻命令道:「爬過來吃吧,葉律師。」我無奈地嘆息一聲,只得含羞忍辱爬到小方腳下,把頭埋進盤子里舔食起來,眼角的余光還看到小方蹺起的腳在我上方晃來晃去。
吃過午飯,略做洗漱,小方又把我牽進衛生間,要把我再次禁錮。
「小方,能不能不要鎖我?實在是太難受了!」我哀求道。
「呦,葉律師,那可不行,我姐交代過,必須把你原樣鎖好,別讓我為難好嗎?」小方悠然道。「那……那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上一陣發燒,「解決甚麼?」小方不解地問。「我是說……用你的手……」我臊得面孔火燒火燎,一上午的受虐折磨已經讓我情慾沸騰,卻始終不得發洩,眼看又要被原樣鎖住再折磨一下午,我忍不住向小方央求起來。
「哦……你要我幫你手淫對吧?葉律師,你的性慾就這麼強啊?咯咯……」小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少頃才斂容道:「這事我做不了主,得請示我姐才行。」小方說著拿出手機撥打了方總的電話:「餵,大姐,葉律師求我幫她手陰in,你允不允許呢?咯咯……」說到這,小方又笑出聲來。
片刻後,她收起電話對我說:「葉律師,實在抱歉,我姐不同意讓我幫你手淫,不過我姐答應給你五分鐘時間,讓你當著我的面自慰。」
「這……」我一呆,實在厚不起臉皮在這個稚氣未脫的小丫頭面前把自己最淫蕩的一面表演出來。
「葉律師,抓緊時間吧,只有五分鐘哦,時間一到,不管你高沒高潮我都會把你鎖起來,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小方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提醒道。
無奈的我只好坐在馬桶蓋上,一手搓揉自己的蜜核,一手探入自己的蜜穴……
「唔……嘶……嗯哼……哈……」我眯著眼暢快地呻吟,雙手在蜜地快速動作,仰頭之際瞥見小方滿含笑意的眼眸,心中泛起一股難言的羞恥之感,卻又無暇多顧,只是一意催動手指讓自己hi肛h起來。
一波高潮之後,我覺得自己遠未滿足,於是又在小方眼皮底下開始了第二波自猥表演,但是,還未等第二波高潮到來,五分鐘就已經結束了,小方立刻終止我的表演,象上午那樣把我鎖銬起來。
當她做這一切的時候,我從她的神情中看出她流露出的若有若無的鄙夷之意,不由臉一熱,訕訕地說:「小方,你一定覺得我很不要臉吧?我……」我正打算向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普及一下SM的內涵,她卻不屑地打斷我的話道:「葉律師,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有資格在乎別人怎麼評價你嗎?」
「我唔……」我還欲待分辯,她已經不由分說把口球塞入我的嘴裡,牢牢封住。
「葉律師,好好享受吧。」小方說完揚長而去。
又是難挨的一下午。午飯後那次短短五分鐘的自慰不但沒有平息我的慾火,反倒令我更加慾火中燒、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