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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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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瑤池碧影 · 拉拉的SM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葉律師,下班了!」門外傳來前台小方的聲音。

「噯,知道了。」我頭也不抬地看著一卷文案,隨口應道。

我叫葉羽億,今年28歲,職業女性,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是一名註冊律師,前台小方是我們律師事務所所長方總的堂妹。

在這家律師事務所,我是眾所周知的工作狂,不但天天加班,而且從進入事務所工作那一天起,四年來從未休過假,是最得方總倚重的手下。

今天,當夜幕下垂的時候,我終於結束了繁忙的工作,步履匆匆地走出辦公樓。

驅車半小時後,我駛入一片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將車泊好,從地下停車場直接搭乘電梯向B座23樓升去。

電梯間里,我對著鏡子上下打量自己:一米七二的個頭在高跟鞋的作用下愈顯高挑,合體的乳白色西裝襯出婀娜的身材;烏發如瀑般垂落在聳立的胸前,襯衫的開口處乳溝若隱若現;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夢幻般的容顏……嗯,還不錯,對得起所里那些男同事們賦予我的「女神」稱號。

我微微一笑,滿意地點點頭,對自己的保養功夫頗有些得意。

女人天生麗質只是一個方面,更重要的還須懂得保養:飲食,健身,按摩,牛奶沐浴……諸如此類都得象對待工作般用心去做,沒有醜的女人,只有懶的女人。

想了想,我又掏出化妝盒,在臉上淡淡地補了一層妝,因為接下來要見的人與我的關係非同尋常,每一次見面,我都不想給她留下任何瑕疵的印象。

我掏出鑰匙,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這裡並不是我的住所,但我卻擁有這裡的鑰匙。

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三個人,正在閒聊著甚麼,見我開門進來,齊齊停止了說話,抬頭注視著我,我亦迎視著她們。

坐在右邊單人沙發上的三十多歲短髮女子是我熟識的這套住宅的戶主,而坐在中間長沙發上的兩個四十多歲中年女人我卻不認識。

這兩個中年女人的膚色黑里透紅,眼角眉梢乃至穿著打扮都有一股抹不掉的鄉土氣息,一看就來自農村。

其中年紀較大的那個長相一般,表情木訥,中等個頭,身體敦實,微微發胖,厚厚的嘴唇,雙眼皮,大眼睛,右眼還有些散光,眼神略顯古怪。

而年紀較小的那個與前者的容貌有那麼一點神似,長得更漂亮,膚色略淺,個頭也略高一些。

粗粗看去,這兩個中年農婦屬於很平凡的那種,走進人海中並不引人矚目。

但仔細一看卻會發現有些不對勁。

普通的農村婦女見了象我這樣修飾典雅、體貌氣質倶屬上佳的都市女性都會或多或少流露出些許自卑和畏怯,目光都會有些躲閃,很少會有長時間自信滿滿與我對視的。

但這兩名中年農婦卻不然,她們迎著我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我看,眼神之中不但沒有絲毫的自卑和畏怯,反而透出潑辣甚至粗悍的氣息。

「還愣著乾嘛?過來!」戶主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向我命令道。

我柔順地走到戶主身邊,被她拉著坐到她的膝頭。

戶主環抱並側頭打量著我,下巴隔衣蹭著我的手臂。

她用手指捋了捋我側面的發絲,含笑對兩名農婦道:「怎麼樣?我的母犬還不錯吧?」聽到「母犬」這個侮辱性的稱呼,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灼燒起來,羞意難忍地在三個女人咄咄逼人的注視下垂下頭來……

事情還得從兩年多前說起。

我是一名年輕有為的女律師,打贏過不少案子,為自己也為律師事務所贏得了可觀的聲譽,頗得上司和業界同行的賞識。

在外人看來,我是事業有成的強勢女性,自命清高的社會精英,惹人愛慕的絕色佳麗,可是在我的內心深處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剖開籠罩在我身外的名利光環,進入我的情感世界,我,是一個有著很強受虐傾向的女同性戀者,總是幻想著被強有力的女人征服和主宰。

我的社會人格也許是強勢而主動的,但我的情慾人格卻柔弱而被動。

我的性傾向最終使我走入了拉拉的SM圈。

工作之余,我結識了一些圈內的同好,大約在兩年多前,在圈內同好的介紹下,我認識了現在的主人,也就是我前面所說的戶主,而我則成了她的女奴。

SM,S代表施虐者,通常稱為「主人」,M代表受虐者,通常稱為「奴隸」。

我的主人長得並不漂亮,但卻很有味道,S的氣質很濃。

她的性格,淡定中帶點霸氣,成熟中帶點狂野,相處之下,我很快就被她的人格魅力所征服,並在她的引導下進入了SM的世界。

很快,我便沈迷在SM童話般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雖然我的工作很忙,但是只要能抽出時間,我就會和主人相約,痛快淋灕地玩上一場調教遊戲。

除了那些血腥骯髒、有損安全健康的調教方式之外,我們幾乎嘗試過所有類型的調教,這其中,我最喜歡的還是K9,也就是犬奴調教。

M的類型很多,可以做出性奴、刑奴、犬奴、馬奴、腳奴、廁奴等等諸如此類的劃分。

有些M喜歡接受肉體折磨,有些M喜歡接受精神羞辱,而大多M都是兩者兼具,就象我一樣。

相比之下,我更偏愛精神羞辱,所以作犬奴就成為理所當然的選擇。

所謂犬奴,就是M扮演母犬接受S的調教,S把M當成母犬對待並逼迫M從行為上各種地模仿真正的母犬,以達到羞辱M的目的。

一般而言,M所受的羞辱越強烈,性快感也就越強烈。

現在,主人就當著兩位陌生農婦的面稱呼我「母犬」,並問她們對我的看法,這讓我如何不羞?

我低垂著頭,臉火辣辣地發燒,兩位農婦則輕笑數聲,沒有說話。

主人捏住我的下頜扭過我的臉,湊過來吻著我,另一側的手時而繞到我性前抓揉,時而探入我大n肛下搔弄。

被主人這樣輕薄,還有兩位陌生農婦在一旁圍觀,我心頭更覺羞臊,呼吸愈發急促,嗓子里忍不住發出「唔唔」的呻吟。

過了一會,主人扭回我的臉,讓我面向兩位農婦道:「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嬸子都姓魯,一位是桂花嬸,一位是菱紅嬸,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得叫她們桂花主子,菱紅主子,現在,跪下來給她們請安吧。」說著,主人一手抓住我的肩膀,一手揪住我腦後的頭髮,把我按著跪倒在離她更近的那位年紀較大的農婦面前。

「快點給桂花主子請安!」主人笑嘻嘻地命令道。

「汪汪,母犬給桂花主子請安。」我顫聲對面前的農婦道。

「乖!」魯桂花摸了摸我的頭。我又向旁邊爬了兩步,跪到另一名農婦面前吠道:「汪汪,母犬給菱紅主子請安。」

「乖母狗!」魯菱紅同樣摸了摸我的頭。魯桂花是渾厚的女中音,而魯菱紅的聲音則比較清脆。

「母犬過來,讓我抱抱。」魯桂花道。

我依言爬到魯桂花腳下,被她一把抱上膝頭。

這時我才感到這位農婦的力氣非常大,大概是經常做體力活的緣故。

魯桂花讓我仰面枕在她的左手臂彎里,右手用指背輕拂著我的臉,一對略微有些外凸的大眼瞬也不瞬地將我細細觀賞,連那只散光的右眼也顯得格外有神。

她撫過我的臉和脖頸後,將手探入我的西裝外套,隔著襯衣粗魯地揉捏著我的胸,有力的大手把我揉得又痛又癢,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啊,哦……」我忍痛呻吟道。她卻把我掀著翻了個身,俯趴在她膝頭

魯桂花張開大手罩住我的後臀緩緩摩挲,力道和速度逐漸增加,變摩挲為按揉,之後又在按揉中夾雜著抓捏,最後索性用力拍打起來。

「哦,哦……」我痛得叫出聲。

魯桂花抓捏拍打一陣後品評道:「這條母犬還不錯,就是奶子和屁股小了點。」我哭笑不得,心裡直翻白眼,腹誹道:「我是標準的D罩杯好不好?就算不是波霸也絕對不小吧?」而主人和旁邊的魯菱紅聞言卻齊聲笑了起來,主人說:「小是小了點,不過彈性還可以,摸起來手感不錯呢。」

魯桂花突然解開我腰間的皮帶,把我的西裝褲腰往下擼到膝蓋處,隨即將手探到我的兩腿之間。

她併攏中間三根手指,用指腹隔著內褲摩擦並逗弄著我的溪谷處,不時還勾動中指沿溪谷的縫隙划動。

同時,她的大拇指也沒閒著,輕輕抵住我的菊蕾按揉。

「唔……」我喘息著,呻吟著,心頭越來越興奮。

魯桂花的情緒也逐漸高亢起來,她突然把我抱起來仰面放倒在沙發上,並將一個抱枕塞到我頸後。

隨即,她猛然壓了上來,敦實的身軀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吻住我的嘴,舌頭破關而入,大口大口地吮咂攪動著,兩個人的口腔中不斷發出「啾啾」的吮吻聲。

她開始剝我的衣服,衣扣與其說被她解開的,不如說被她扯開的。

她急不可待地扯開衣服上端的紐扣,還等不及扯開衣服下擺的紐扣就用力把我的西裝和襯衣往下一翻,扯到腰際,裸出雪白的肩背和柔軟。

她的鼻尖刮擦著我的肌膚,嗅著我的體香深深呼吸,帶來溫涼交替的氣流,嘴吧舔過我的下巴,耳朵,脖頸,一路向下。

她咬嚙並吮咂著我的身體,響亮的「啵啵」聲回蕩在房間里。

我的身上印滿了她的咬痕和口水印子,濃烈的唾液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她那布滿老繭的手掌在我裸露的體表撫摩,癢酥酥的,偶爾抓捏一把又把我捏得半身酸麻。

我條件反射地推拒著,但手無縛雞之力的我想推開這壯健的農婦無異於螳臂當車,毫無作用。

她的手掌復住我的柔軟按揉,粗糙的老繭刺激著嬌嫩的嫣紅,令它一下就挺立起來。

她的嘴也含住另半邊柔軟吞吸並不斷揚起頭向上扯動,直到吸不住時從嘴裡彈出,每次都發出「滋……啵」的聲音。

在她對雙峰的重點玩弄下,我的呻吟越來越急促。

這時,她卻捨棄了雙峰,從胸部一路吻下來,邊吻邊解我衣服上剩餘的扣子。

她吻過肚皮,吻過小腹,直到抵達溪谷處……

在與我做愛的這個過程中,魯桂花始終一語不發,只有粗重而穩定的鼻息不斷噴在我身上。

現在,她褪去我的內褲,對著我鮮花盛開的溪谷吹了口氣,隨即將頭埋進我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從溪谷的最底端向上舔,一直到舔到溪谷的最頂端。

來回舔了幾趟以後,她又併攏中間三指,輕輕復住我的花瓣和蜜核左右擺動,快速摩擦……

魯桂花手嘴並用,輕柔無比地愛撫著我的花溪谷地。

她時而舔抵蜜核,時而撥弄花瓣,時而侵入谷隙,時而啜吸花芯……蜜露綿綿滲出,魯桂花的手指趁勢頂入濕熱的花徑,但她並不深入,只是在徑口與谷隙之間淺淺地流連,反復地搔弄。

「嗚哼……」我被她弄得慾火焚身,情不自禁地帶著哭腔呻吟,並且收縮花徑,挺動身體迎合她的手指,恨不得馬上把她的手指「吞」進來。

但她卻不讓我如願,始終若即若離地挑逗著我,使我產生一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空虛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在慾火中飄蕩的感覺令我越來越難忍受,呻吟聲愈發急切。

可是魯桂花似乎鐵了心地折磨我,遲遲不肯響應我的邀請深入花徑。

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伸出手,也不知是想抗拒她還是推促她。

但旁觀的主人立刻捉住我的手,拿出早就備好的皮手銬,將我的雙手反扭到背後銬起來。

「怎麼?忍不住了?想要桂花主子操你,就求她啊!」主人嬉笑著扶住我的肩膀,支起我的上半身。

「嗚哼……桂花主子,求你,唔……求你操我!」我一邊呻吟一邊語不成句地哀求道。

魯桂花舔得正起勁,聞言抬頭一笑。

她理了理頭髮,用手指抹拭著沾在腮邊的花蜜並伸入口中啜淨,隨即把頭埋進我的兩腿間繼續忙活,她抬眼注視著我的表情,「啾啾啵啵」地舔啜著,不時發出嘆息聲……

「你的態度不夠誠懇,繼續求啊!態度誠懇一點!」主人把我往前一推,繼續煽風點火。

「汪汪,桂花主子,唔……求你操我!汪汪,汪汪……」我厚著臉皮吠道。

冷不防魯桂花猛地起身吻住我的嘴,食指和無名指一下滑入花徑中猛烈地抽插起來。

她的手指又粗又硬,滿是老繭的指腹刮擦著嫩滑的花徑,酥癢難當,我忍不住和著抽插節律一疊聲地呻吟:「哼,哼,哼,哼……」

魯桂花吻一陣又松開我的嘴,近距離欣賞著我被乾時的面部表情,手指依舊高頻抽插。

「哦,哦,哦,哦……」我大聲呻吟著,頭部左右擺動,而魯桂花的腦袋也隨之左右轉動,目光始終牢牢盯住我的臉。

最後的衝刺階段,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弓伸,主人把我重新放倒,魯桂花則順勢壓住我繼續乾。

「嗚……」我在她身下悲鳴著,扭動著,終於爆發出一陣陣痙攣,攀上了極樂的頂峰……

魯桂花擁吻著癱軟的我,粗糙的大手繼續在我的身上游走,撫慰了半天,方才站起來脫自己的陰F。

她將一件件陰F用力脫下來扔在一邊,很快就脫得只剩乳罩和內褲。

她毫不猶豫的褪去乳罩和內褲,將她的身體完整呈現出來。

這時我才明白為甚麼她先前說我胸小,屁股小。

她的兩只乳房脹鼓鼓的,輕輕一動就如兩只肉球般彈動不已,而她的臀部也又圓又肥,是農村人眼中標準的「會生養」的體型。

她的身材健壯,兩條腿又短又粗,毛髮非常旺盛,溪谷上方一大片濃密黝黑的叢林。

她又一次壓了上來,捧起乳房蓋住我的臉,推擠著,摩擦著,兩只溫香軟滑、充滿彈性的乳球在我臉上「滾」來「滾」去。

「滾」了一陣,她把乳頭湊到我嘴邊示意我「吃」,經過前面一番調教已經完全放開的我很配合地含住她的乳頭吞吸舔弄,同時雙手也握住她的乳房把玩,房間里回蕩著「滋啵滋啵」的吮咂聲和我們倆的喘息聲。

經過我的一番細緻愛撫,魯桂花的情慾漸漸高漲。

她再度與我舌吻,乳對乳、腹對腹地與我緊貼著揉擦,溪谷在我大腿上不停旋磨,肥臀來回晃動。

我輕輕顛腿,迎合著她的旋磨,慢慢地,我感到腿部有一抹濕滑,耳際傳來粘液摩擦時的「滋滋」聲,魯桂花的蜜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滲淌而出。

她索性起身向後坐倒,與我彼此架住對方的左腿,四腿交叉著將兩人的羞處貼合在一起旋磨。

「哦……」我們齊聲呻吟,感覺飄飄欲仙。

這時,一直在旁邊「觀戰」的魯菱紅坐不住了,她起身褪去所有陰i物,顯然打算加入進來。

魯菱紅的身型相比魯桂花要瘦高一些,膚色也略白,但同樣是結實有力、胸大臀豐。

她向主人要過一支假陽具穿戴好,魯桂花則適時而默契地向後挪,同時拽著我的頭髮拖我爬了過去。

魯桂花背靠沙發扶手,張開雙腿,把我的頭往她兩腿之間按,示意我給她口交,而當我跪著為她口交時,魯菱紅卻單腿踩在沙發上面,用假陽具從背後乾我。

「卟滋卟滋,啵,啵……叻叻叻……」我咂唇弄舌、渾然忘我地侍奉著魯桂花「喔……嘶……喔……」魯桂花一邊親眼看著我為她服務,一邊舒服得不住嘆息,雙手還捧住自己的豪乳搓揉。

魯菱紅在我身後快速擺動腰肢,帶動假陽具猛插狠抽,狂野的動作震得沙發「吱吱」作響。

「啊啊啊……」魯桂花抽搐著,蜜露噴進我的嘴裡。

「嗚嗚嗚……」我含著魯桂花的陰部攀上了高潮……也許是對我的服務非常滿意,高插之後的魯桂花把我抱在懷裡撫摸親吻,魯菱紅也從身後夾住我,與魯桂花一道交替吻著我。吻著吻著,她們的手又不安分了,幾乎齊齊伸向我的溪谷,一人一根手指插入花徑中操弄,而她們的另一隻手也各自抓揉著我的一邊乳房。她們的舌頭輪流探入我口中攪拌,她們的手指此起彼伏地在我花徑中律動,她們還同時玩弄著我的兩只乳房,這種多管齊下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我忍不住再度發出愜意之極的呻吟。

大概是我的呻吟刺激了魯桂花,她對魯菱紅道:「把假陽具給我,我要入這條賤母狗。」魯菱紅依言解下假陽具遞給魯桂花,魯桂花迅速穿戴、系好。

她提起我的兩條腿,把它們分開並壓向我,讓我的陰部朝上裸露,然後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花徑,壓住我乾了起來。

魯菱紅也沒打算放過我,她一屁股坐到我臉上,把陰部湊到我嘴邊,命令我給她口交。

「哼,哼,哼,哼……」魯桂花喘著粗氣狠狠地乾我。

「唔……啊……」魯菱紅時而旋動胯部,時而收腰提臀,變換著方式挑逗和借用我的嘴,而我也更賣力地回饋她。

幾分鐘後,魯菱紅顯然臨近了高潮,她喃喃念道:「深一點,深一點,用力,用力!唔……」她的嗓音因激動而變得尖細,肌肉繃緊、顫慄著,肥碩的屁股重重地壓在我臉上,瘋狂地搖擺、旋磨,令我幾乎窒息。

魯桂花也在此時猛然提速,假陽具的抽插一浪高過一浪,很快便讓我淹沒在洶湧而至的情慾高潮中……

略做休息後,魯桂花和魯菱紅便驅趕著我爬到衛生間中,對我進行hu庭調教。

我撅著屁股,臉貼地地趴著。

魯桂花用一支兒臂粗細、1000cc的針筒式灌腸器給我灌腸。

她接連將兩筒也就是兩公升甘油從菊蕾注入我的腸道,令我肚子都微微鼓了起來。

然後她命令我憋住甘油,而她則輕輕拍揉著我的肚子以加強甘油在腸道中的清洗去污效果。

甘油的催洩作用非常顯著,肚子里憋著兩升甘油,那感覺真是翻江倒海、火燒火燎一般難受,腦子里只剩下排瀉的慾望。

五六分鐘後,魯桂花才准許我坐上馬桶,排盡甘油。

接下來就是第二波灌腸,兩升潔淨甘油又一次逆著腸道灌入……

這樣灌了之後再排,排了之後再灌,反復好幾次,腸道終於被洗淨,排出的甘油變得清澈透明。

最後一次用針筒灌腸器將兩升甘油注入我的腹腔後,魯桂花將假陽具對準我的菊蕾緩緩頂入……菊蕾張開,甘油汩汩滲出,淌得滿屁股都是。

魯桂花用力一挺胯,我驟然感到一股潮水般的壓力「咚」地波動著向我身體深處擴散開來,直達肺腑,我忍不住「哈」地叫出聲來。

而伴隨著菊徑內「撲簌簌」的異響,假陽具一插到底,大量甘油沿著假陽具和菊蕾的貼合縫隙滮射而出,濺到地面一片「淅瀝瀝」之聲。

魯桂花略做停頓,然後緩緩拔出,菊徑內二度響起難以言喻的聲音,除了「叭滋」的氣爆聲外,還泛起一串串細小的「咕嚕嚕」的回聲。

魯桂花將假陽具的龜頭部抽到菊蕾口,隨即再次一插到底,如此深深地抽插幾番後,滮出的液流已經越來越少。

於是魯桂花逐步加快抽插頻率,衛生間內一片「噗嘰噗嘰」、「咕嚕咕嚕」的異響,不斷有甘油從我的菊蕾中濺出,每一次插入造成的油壓餘波都向身體深處蕩漾,「咕咚咕咚」的液流撞擊聲一次次從腹腔傳入腦際,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快慰感從菊徑瀰漫到全身,令我遍體發軟。

「哼,哼,哼,哼……」我循著抽插節律呻吟。

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魯桂花的胯部抖動愈發急促,徬彿疾風驟雨一般,讓我的呻吟漸漸嗚咽,最後轉成悲鳴:「哼,哼,哼,嗚……啊……」我嘶喊著高插了,渾身抽搐,甘油大股大股地滮出。

魯桂花又做了幾次抽插,這才把假陽具抽離我的身體,我一下子歪倒在地,後續的抽搐襲來,每抽搐一次都會伴隨著甘油「嘩嘩」地噴射。

我感到自己好象虛脫了,眼睛半開半合,整個人幾乎失去意識,這是過度興奮造成的後果。

躺了好一陣我才恢復清醒,這時魯菱紅又戴著假陽具來到我面前。

她躺到地面,讓我面對著她把她胯下的假陽具坐入花徑後屈膝跪倒,而魯桂花則從我的背後將自己佩戴的假陽具插入我的菊徑。

魯菱紅和魯桂花同時發力,兩條假陽具在我的花徑和菊徑中雙插起來,它們是如此之近,徬彿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膜互相擠壓,讓從未嘗過雙插滋味的我感覺既新奇又刺激。

我旋動臀部迎合著她們的操弄,不久就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玩過後庭調教遊戲,我和兩位魯氏女主回到客廳。

「怎麼樣?感覺如何?」主人向她們問道。

「不錯,我們打算買下她。」魯桂花答道。「買下我?」瞬間,我明白了主人的用意。這兩年,我和主人嘗試過多種調教方式,但卻沒有嘗試過多人調教。此外,我還對主人說過我長期以來的一個性幻想:幻想自己被當成寵物賣掉。那種任人買賣的羞辱感令我感到格外刺激。今天,主人一次性地滿足了我的要求,不但請來兩位女主調教我,還把我象徵性地賣給她們。

果然,魯桂花和魯菱紅穿好衣服後掏出幾千塊錢遞給主人,主人把她和我兩年前成為主奴時簽訂的《奴隸契約》遞給她們,如此一來,這樁寵物交易就算完成了。

魯桂花和魯菱紅讓我穿好衣服,跟她們一起回她們在城市中的家。

魯桂花單獨開一輛車,魯菱紅則坐在我的車里。

路上,魯菱紅向我簡單介紹了她們的情況。

原來,魯桂花和魯菱紅以前在農村是同一個村子的遠房堂姐妹,靠養梅花鹿起家,後來辦了一個大型梅花鹿養殖場,把整個村子的都人帶了進去。

現在,養殖場的具體工作都交給村民們在做,她們自己已經不再親自養梅花鹿,轉而負責管理和銷售。

為了生意上的方便和今後的發展,她們還在城裡買了房子。

一進家門,魯桂花就命令我脫光陰F趴到地下。

她將一隻金屬制的狗項圈套到我脖子上,拽著項圈上的鐵鍊牽我在她們的家中爬了一圈以熟悉環境。

隨後,魯桂花便向我重申作奴隸所應當遵循的各種規矩:「以後一進家門就要脫光陰F趴下,明白嗎?」

「汪汪,明白,主人。」

「母犬不配留陰毛,主人會按時給你剃除。如果主人忘了給你剃陰毛,你也要主動請求主人幫你剃,知道嗎?」

「汪汪,知道,主人。」

「母犬不配戴乳罩,穿內褲,今後出門不准你戴乳罩、穿內褲!」

「汪汪,是,主人。」

「你是主人的性玩具,主人想在甚麼地方乳你就在甚麼地方入你,想甚麼時候乳你就甚麼時候乳你,明白嗎?」

「汪汪,明白,主人」……

就這樣,我正式作了魯桂花和魯菱紅的性奴隸,並和她們住在一起。

這和我的初衷有些相悖。

我是一個以事業為重的人,以前玩SM都是抽出空余時間偶爾玩上一玩,平日則與主人相互獨立,但現在發生了明顯的改變,SM將就此滲透進我的日常生活。

不過,我還是禁不住誘惑,想要嘗試一下SM生活化的滋味。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多月,在這一個多月里,我幾乎每天下班之後都要接受魯氏姐妹的調教。

魯氏姐妹是資深女主,家中有一間專門的刑房用來玩調教遊戲,裡面的設施非常齊全。

而她們的調教經驗也極其豐富,善於把握M的心理營造調教氛圍,調教手法之嫻熟,花樣之繁多,令我刮目相看。

看得出,魯氏姐妹玩SM的時間肯定不短,算得上長期浸淫此道,這一個多月的SM生活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天中午,我吃過中飯之後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翻閱文件,突然聽到有人敲我辦公室的門,接著便聽到前台小方在門外說:「葉律師,有朋友找你。」

我們這個律師事務所,助理律師和普通文員們共用一個辦公大廳,而正式的註冊律師則每人擁有一個裝修豪華的辦公室。

我的辦公室就處在走廊入口,離前台只有十幾米遠的距離。

聽到小方的聲音,我放下文件抬頭說:「請進。」小方推開門讓到一旁,隨即在她身後走出兩個女人:同樣黑紅色的皮膚,同樣洋溢鄉土氣息的打扮,正是魯桂花和魯菱紅姐妹。

小方退出辦公室,帶上了房門,在退出之前還用略帶好奇的目光瞅瞅我,又瞅瞅魯氏姐妹,大概在猜測為甚麼我會有這樣兩個徬彿來自不同世界的朋友。

我一看是兩位主人大駕光臨,不由微微變色,我可不想因為玩SM影響自己的工作,所以我馬上起身,快步走到到辦公室的門口,把門鎖死,然後把窗戶的百葉拉下,這才一邊回身一邊道:「你們怎麼來……」話還沒落音,我就差點撞在一個人身上,原來是魯菱紅不聲不響地跟到了身後。

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魯菱紅一把將我推到牆邊強行吻了過來。

「唔……不要……不要……」我推拒著,但是沒用,她的力氣好大。

她一把將我的雙手捉住按在牆上,貪婪地吮吻著我。

「唔……啊……」我氣喘吁吁地左右擺頭,無力地躲避著她的吻,而她的吻卻象雨點般落到我的下巴和脖頸上,並且還夾雜著咬嚙和舔吸,象要把我化為食物吞掉。

她那粗重的鼻息不斷噴灑在我的頸頰間,又熱又癢;她的汗味、體味、唾液味、呼吸中帶出的肉香味,多味雜陳,瀰漫在我的鼻端;碩大的胸部把我死死頂住,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在她的持續「進犯」下,我的身體慢慢變軟,不再抵抗,她覺察到這一點,越發肆無忌憚,猛地吻住我的嘴大口大口吮咂著,舌頭探到我嘴裡肆意攪吸,雙手也隔衣按住我的乳房抓揉。

隨即,她開始解我的衣扣,當她把我的外衣解掉,又來解我的內衣時,我才猛然警醒,趕忙抓住她的手連連搖頭道:「不要,不要在這裡!這裡是律師事務所!是辦公室!」她滿不在乎地掙開我的手,自顧自地脫著我的陰F,嘴裡還冷笑道:「哼,律師有啥了不起?我偏要在辦公室入你咋了?賤母狗!」

我阻止不了她---其實這麼說不對,關鍵是我自己心底也暗自為她的大膽、粗魯而興奮,而在辦公室里偷情這件事情本身也令我感到非常刺激,所以最終我任由她擺布,把我脫得一si不掛。

她再次壓過來吻我,雙手還握住我的乳房把玩。

吻了一陣,她低頭吃住我的乳房,兩只乳房交替吞吸著,咬嚙著,舔抵著,輔以雙手把玩。

「啊……哦……」我不停呻吟,被她搞得情熱如火,而她又開始一路向下,直至單膝跪到我的面前。

她將我的右腿抬起來架到她的左肩上,右手的食指和無名指蘸了點唾沫就由下而上滑入我的花徑抽弄。

與此同時,魯桂花也來到我的左前方,一邊摸我的乳,一邊扭過我的頭親嘴,多管齊下的滋味令我無比愜意。

魯菱紅臂力十足,手指如活塞般在我濕滑的花徑中快速抽插,不知疲倦,被她這樣乾了幾分鐘後,我終於高插了。

但還未等我從高潮的眩暈中清醒過來,已經把假陽具穿戴在衣褲表面的魯桂花又來到我面前,對我採取了新的行動。

她用右胳膊將我的左腿向我的左側輓起,結合她的右邊身體頂住,這樣我就變成了右腿單立並向左傾斜的姿勢,而她的左手順勢引導著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把我抵在牆壁上狠命乾了起來。

「噢,噢,噢,噢……」我被魯桂花乾得直哼哼,還不得不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生怕辦公室外的人聽到。

她卻游刃有餘,一邊操弄,一邊用左手揉我的右乳,嘴巴也不斷吮舔著我的下巴。

情慾的衝擊令我渾身發軟,單立的右腿因為吃不住勁而漸漸開始顫抖。

「唔……我不行了……我站不穩了!啊……」我澀聲念叨。

魯桂花猛然撩起我的右腿把我凌空托了起來,她用雙手托住我的兩邊大腿,把我斜抵在牆壁上狠狠撞擊著。

在她的撞擊下,我那赤裸的背脊也頻頻與牆壁觸碰,發出輕微而渾濁的「叭叭」聲。

魯桂花越乾越來勁,活塞運動如同洶湧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撲向我,把我托舉著越飛越高!

「呃……」她嘶喊著衝刺,胯部瘋狂擺動,帶著假陽具在我體內猛烈抽插。「啊啊啊……」我終於蜜汁迸射,被她送上了高插!

我靠著牆根癱軟在地,魯菱紅掏出面紙,為我把下體和濺到地面的蜜露抹淨,然後勾勾手道:「起來!」見我遲疑著不肯起身,她索性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拖了起來。

「站好!」魯菱紅把我擺弄成面向牆壁、雙手撐牆、彎腰撅腚的姿勢,然後不緊不慢地將一副假陽具系在她的腰間。

她來到我的身後,手握假陽具,從臀後插入我的花徑,隨即雙手握住我的腰,抖動胯部乾我。

「吠!」魯菱紅一邊乾我,一邊拍打著我的屁股命令道。

「汪,汪汪……」我壓低聲音吠著,提心弔膽,畢竟我的辦公室緊挨著前台,就算沒有過往的人也怕被前台的小方聽到。

「吠大聲點!」魯菱紅又給了我一巴掌,嚴厲地命令道。「汪汪,汪汪……」我豁出膽子大聲吠道,心裡自我安慰:「被人聽到就聽到了吧,反正他們也看不到辦公室里究竟發生了甚麼。」

如此又乾又辱,正把我弄得飄飄然之際,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小方在門外喊道:「葉律師!」

「什……甚麼事啊小方?」我一邊故作平靜地用微微發抖的聲音應答,一邊打算擺脫魯菱紅,但魯菱紅馬上把我按住,更加猛烈地操弄著我。

小方扭了扭門把手,發出「咔嗒」的聲音,她發現門被鎖死了,於是又喊道:「葉律師,方總有些文件叫我轉交給你,另外通知你下午三點去會議室開會。」

「嗯……好……好的……」我竭力壓制呻吟的衝動,顫慄著答道。

魯菱紅終於放開了我,我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下的衣服穿上,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小方將一疊文件遞給我,目光越過我往屋內掃了一眼,然後疑惑地看著我。

我有些慌亂,以為她看出些甚麼,趕忙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頭髮和衣物,掩飾道:「還有甚麼事嗎小方?」

「葉律師,你是不是病了?」小方答非所問。

「什……甚麼?為甚麼你覺得我……我病了?」我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的臉好紅哦,是不是發燒了?」小方說著把手向我的額頭搭來。「哦,哦……大概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呵呵,天氣太熱,呵呵……」我尷尬地打著哈哈,後退一步避開小方的手,作勢用手掌扇涼。「那如果你有甚麼不舒服,要馬上去醫院看哦。」小方關切的說。「呵,一定,一定。」

「別忘了下午三點的會議。」小方臨回頭前又提醒了我一句。

「呼……」我鎖上房門,長出了一口氣,但還沒等我緩過神來,突然又被人攔腰抱起,原來是魯桂花!

她把我抱到會客皮沙發邊,一下就把我扔到沙發上,一場新的蹂躪就此展開……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接到一個重量級的官司:著名女影星樊冰冰與著名女導演黎玉互訴對方同性猥褻案。

由於涉案當事人都是知名度頗高的公眾人物,所以該案引起廣泛的社會關注,多家新聞媒體都進行了報道。

面對這樣一樁「要案」,我不敢怠慢,立刻投入到緊張的訴訟準備工作當中去……

經過兩個月的緊張籌備,初審即將開庭。就在開庭前一天的晚上,我與魯桂花和魯菱紅進行了一番商議。

「主人,明天有一場重要的公開庭審需要我出庭辯護。明天出庭我能不能……能不能戴乳罩、穿內褲?」我充滿期待地問。

自從作了魯氏姐妹的性奴隸,我就遵從她們給我定下的奴隸准則,出門時再也沒有戴過乳罩,穿過內褲。

「不行。」魯桂花的語氣波瀾不驚,似乎在否定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可……可明天這場官司真的很重要,也許會有記者來採訪都不一定。如果不戴乳罩,不穿內褲,萬一……萬一出了差錯該怎麼辦?讓我破例一回吧,主人。」我急切地申訴。

「不行。」

「就這一回,下不為例!」

「不行。」不管我怎麼哀求,魯桂花就是滿不在乎地搖頭看著我,臉上表情似笑非笑。

「為甚麼?難道一回都不行?」我有點惱羞了。「當然不行,因為你不配。你是一條賤母狗,母狗哪有資格戴乳罩、穿內褲?」魯桂花雲淡風輕地說。「我……」我一時氣沮無言,誰叫我是她們的母犬呢?魯桂花接著說:「你那個案子我們也看了報紙,不就是樊冰冰告黎玉強姦了她嗎?明天我們跟你一道去法院,看庭審。」

「甚麼?可是……可是……」

「怎麼?你不願意?」魯桂花聲音一冷,提高了嗓門。

「不是你自己說的公開審判嗎?我們看上一看,幫你把把關。」魯菱紅也插話道。雖然我根本不相信兩個農婦能在法庭上幫我這個律師把關,可我只能無奈地點頭。

第二天一早,魯桂花開車,魯菱紅和我坐後座,我們三個人徑直來到了法院。

此時已經是盛夏季節,我上著襯衫,下著套裙,外罩制式律師袍,這樣的打扮上庭,既莊重又得體。

其實,我國雖然有統一式樣的律師袍,可因為律師袍穿戴和攜帶不便,所以在實際庭審中很少有律師會穿。

而且在這樣的酷暑季節,穿律師袍是熱上加熱,所以本來我是不想穿的,但考慮到兩位主人不允許我戴乳罩、穿內褲,為了避免走光,我只好披上這厚重的袍服。

就在我準備下車之際,魯菱紅突然命令我趴到後座上,隨即撩起我的律師袍下擺並扯下我的裙子。

她將一個造型精美的萊娜牌遙控跳蛋塞入我的花徑,而與此同時,魯桂花下車從尾箱中取出一包塑料包裝的物品從車窗遞給魯菱紅。

魯菱紅打開塑料包,原來包里裝的是一支針筒式灌腸器,一罐蒸餾水,還有一隻乳膠肛塞。

魯菱紅將蒸餾水汲入灌腸器,灌入我的腸道,然後用乳膠乾肛塞塞住,這才幫我拉上裙子說:「去吧。」我一看她們這架勢就知道她們想在法庭上對我展開當庭調教,不由又驚又羞,另外還夾雜著幾絲莫名的興奮,心情非常矛盾。

不過,離開庭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無暇思慮太多,只好收攝心神,向律師預備席走去。

此時,預備間里的兩名助理律師早已到了。

在過去的兩個月中,我們對案件做了充分的準備,而在昨天,我們還進行了庭審前最後的預演,對各種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都做了針對性的安排,所以在開庭前的這點時間里,我們從容不迫地交流著,進行最後的梳理工作。

九點整,我們一行進入法庭。

觀眾席上有不少人,其中就有幾位新聞記者。

原告樊冰冰一方的律師坐在審判長左手邊的律師席上,而作為首席辯護律師的我則坐在審判長右手邊律師席的第一個位置。

律師席都是側對審判席和觀眾席,就在我對四周環境略做打量的關口,我發現魯桂花和魯菱紅兩位主人就坐在我斜對面觀眾席的第一排位置上,我不由心中微微一突。

就在這時,庭審正式開始了,首先由原告方律師當庭宣讀訴狀。

按原告方的陳述,被告人---著名女導演黎玉---於當年五月十八日晚以觀摩劇本、遴選女主角為名在家中約見著名女影星樊冰冰。

在約見過程中,黎玉對樊冰冰進行了性騷擾,並暗示樊冰冰:想獲得這個重要的角色就要對她進行性賄賂。

樊冰冰嚴詞拒絕了她,黎玉隨後強行按住樊冰冰,對她進行了各種猥褻,包括用手指愛撫並插入她的性器官。

原告律師宣讀完訴狀後,原告人樊冰冰也進行了當庭陳述,講到悲憤處,她聲淚俱下地指著被告席上的黎玉大喊:「她強姦我,她強姦我!」而此時的黎玉也情緒激動,指著樊冰冰高呼:「你血口噴人,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強姦我!」

「你強姦我!」

「你強姦我!」樊冰冰與黎玉互相指著對方歇斯底里地尖叫,法庭上亂成一團,新聞記者們看到如此煽情的一幕,不由一個個精神大振,紛紛拍攝錄音。

「肅靜!肅靜!」審判長大聲道:「原告樊冰冰,被告黎玉,我要正告你們:請你們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在法庭上喧嘩,否則法庭會依據訴訟程序對你們擾亂審判秩序的行為做出嚴肅處理!另外我還要提醒你們:我國刑法沒有同性強姦的罪名,根據你們的供述,你們只能以猥褻婦女兒童罪對對方提出起訴,你們明白嗎?」

「是,審判長」

「是,審判長。」在審判長的嚴詞申斥下,樊冰冰和黎玉均冷靜下來,低頭稱「是」。

「接下來,請辯方律師陳詞。」審判長道。

我起身道:「審判長,我能請原告和被告當庭展示一下她們的身材嗎?」

「反對辯方律師提出與本案無關的請求!」控方律師馬上機敏地做出回應。

「審判長,我提出的這個訴求直接關係到控辯雙方對案情陳述的真偽,請予以准許。」

「反對無效,請原告和被告依次走到審判席前,當庭展示你們的身材。」審判長道。

於是,樊冰冰和黎玉先後走到審判席前轉了一圈,擺出pose。

「審判長,各位審判員,你們也看到了,唔……」正當我侃侃而談,準備提出我的質疑時,突然,我的下體傳來一股奇異的震蕩……是魯菱紅塞入我花徑中的萊娜牌跳蛋在作怪!

我眼角一跳,向魯氏姐妹的坐席方向掃了一眼,只見魯菱紅正拿著跳蛋的遙控器把玩。

萊娜牌遙控跳蛋由瑞典的萊娜公司設計製作,而萊娜公司是世界上最好的成人用品供應商,產品銷售遍及六大洲,深受消費者的喜愛。

國內出售的普通遙控跳蛋,便宜的大概也就幾十塊錢,質量好的兩百多,而萊娜牌遙控跳蛋的價格卻是一千多元,相比其他類型的遙控跳蛋可謂貴得離譜。

但物有所值,萊娜牌遙控跳蛋具有其他同類產品所不具備的很多優點。

其一是它的遙控距離超遠。

普通的遙控跳蛋大概也就幾米的遙控距離,而萊娜的遙控距離則有二十來米。

其二是它的智能化設計。

普通遙控跳蛋用開關或者旋鈕控制,萊娜除了開關和旋鈕控制之外還附帶了智能控制,也就是說,只要你拿著遙控器隨意擺弄、拋玩,跳蛋就會根據遙控器的姿態以不同方式震蕩。

其三是它的材質、外型和震蕩模式獨具匠心,能帶給受眾非同尋常的貼心感受。

總之,萊娜牌遙控跳蛋是女性居家、旅行、調教必備之佳品。

此時,正當我在法庭上慷慨陳詞之際,魯菱紅卻突然啓動了塞入我體內的跳蛋並把玩著遙控器。

隨著遙控器的運轉,跳蛋在我花徑內也忽急忽徐、忽強忽弱地震蕩著,跌宕起伏宛如坐過山車一般。

而萊娜牌遙控跳蛋的外形設計非常精美,遙控器也做成小飾品的模樣,不瞭解內情的人根本看不出它的用途,所以儘管魯菱紅在大庭廣眾之下把玩,卻不虞被發現。

「唔……」我一時走神,忍不住呻吟出聲,過了幾瞬才猛醒過來:「天吶!我這是怎麼了?這裡可是法庭,不是我發春的地方!」

「嗯哼!」我連忙裝作清嗓子,正色接續道:「原告樊冰冰的塊頭比被告黎玉明顯大上一號,法庭的備案資料也顯示:樊冰冰體重58公斤,身高一米七零,而黎玉的體重只有42公斤,身高一米六二,試問,以她們之間的力量對比,黎玉又怎麼可能制得住樊冰冰,對她實施猥褻呢?事實與原告樊冰冰的供述恰恰相反:不是我的當事人猥褻了她,而是她猥褻了我的當事人!在此,我謹代表我的當事人,對原告方提出反訴!」我的話剛一落音,觀眾席上立刻響起一片輕微的騷動,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顯然,案情的撲朔迷離引發了他們更加濃厚的興趣。

就在我說這番話的過程中,魯菱紅依然把玩著遙控器,操控跳蛋在我的花徑內震蕩。

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她把遙控器舉在胸前,不斷拋玩,似乎故意讓我看清她的手部動作,而她的目光也緊緊盯住我,仔細觀察我的反應。

在她的控制下,跳蛋的震蕩頻率和震蕩強度急劇地起伏波動著,一會兒把我拋向波峰,一會兒拉我墜入低谷。

我忍不住轉頭打量著她的手部動作,更加感受到這款遙控跳蛋的靈敏度之高:每一個手部動作都會引來跳蛋震蕩的改變,這使我的心頭產生奇異的錯覺,徬佛是魯菱紅在親手玩弄我的羞恥部位。

要知道,這裡是法庭,一個無比莊嚴、神聖的地方,觀眾席上還坐著來自各個媒體的記者,在這樣一個公開場合遭到魯菱紅的褻玩,那種羞辱的感覺實在是強烈已極。

而對於我這樣的M來說,所受的性羞辱越強烈,情慾也就越高亢,再加上憋在菊徑中的蒸餾水所造成的越來越濃的便意和受辱感,所以就在突然之間,我感到慾望沸騰,臉頰滾燙,渾身也顫慄起來。

「唔……」我不由自主地再度呻吟,但馬上就意識到不妥並打了個冷顫,隨即搖搖頭,硬撐著結結巴巴地宣讀材料:「今年5月……5月18日當晚……我的當事人黎玉在自己的住所……本市珠海路118號403室約見……約見原告樊冰冰,與她共同探討……探討電影劇本《最後一朵玫瑰》,並商議選角的問題……《最後一朵玫瑰》是漢雅國際文化傳播公司投資拍攝的影片……該片的製片方已與我的當事人簽訂了導演合同。啊……」我脫口叫出了聲,因為就在我開始宣讀材料時,魯菱紅將遙控跳蛋的震蕩速度和震蕩強度都調到了最大,並讓它維持這個模式持續震蕩,終於衝破了我的自制力約束,讓我一下子達到了高潮!

「啊……」我一陣抽搐,蜜露順著腿根淌了下來……

我雙手撐住桌面不讓自己倒下,幸虧有寬大的律師袍服遮掩,而我也竭力掩飾著自己的高潮反應,所以儘管我的舉止讓人感到詫異,但他們還是很難聯想到事實的真相。

畢竟,一個律師在一場萬眾矚目的審判中當庭高潮,這樣的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辯護人?」見到我古怪的情狀,審判長出言提醒道。

「噢對不起,審判長。」我慌忙捋了捋額前被汗濕的發絲,凝神讀道:「在約見的過程中,我的當事人提議讓樊冰冰出演該劇的女二號,樊冰冰當時沒有正面答復,卻對我的當事人發起性挑逗。她藉口天氣熱褪去外衣,一邊裝作探討劇本,一邊逐漸拉近彼此的身體距離,隨後不斷用手撫摸我當事人的大腿,觸碰她的胸部和私處等敏感部位,還主動親吻她,導致我的當事人一時衝動與其發生了性前戲。當雙方互相褪光對方的衣物時,樊冰冰見我的當事人已經上鈎,便趁此機會提出由她來出演《最後一朵玫瑰》的女一號。我的當事人意識到樊冰冰企圖與自己進行性交易的事實,頓時失去了激情,中止性行為並拒絕了她的要求。正當我的當事人穿衣服時,樊冰冰卻從她身後撲過來繼續糾纏……」

就在我當庭宣讀這份猶如黃色讀物的案情材料時,魯菱紅還在繼續對我的玩弄,遙控跳蛋在我體內瘋狂震蕩著,憋在菊徑內的蒸餾水也火上澆油,帶來跗骨之蛆般的受辱感,冷汗布滿了我的臉頰和頭頸,內裡的襯衫已經濕透……

經過一番色情描寫般的細節講述,我做出總結:「……事實就是這樣,老羞成怒、失去理智的樊冰冰按住我的當事人,對她進行了強制式猥褻。可是我的當事人最終還是沒有屈從於她的意志讓她出演女一號,樊冰冰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又害怕我的當事人告發她,便惡人先告狀,誣告我的當事人猥褻她,對此,我作為辯方律師否認原告對我當事人的一切指控,並且反訴原告強制猥褻並誣告我的當事人,請法庭查清真相,還我當事人一個公道……啊……」支撐著向審判長頷首致意後,我「啊」地坐倒,渾身掠過陣陣痙攣,再次在跳蛋的衝擊下攀上了高潮,周圍的人也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接下來,控方傳喚了數名證人。

有演藝圈的工作人員,有黎玉在拉拉圈內的朋友,有黎玉以前的同性戀情人,他們的證詞證實:我的當事人黎玉生活作風極不檢點,喜歡玩弄年輕漂亮的女性,連她身邊的不少女性工作人員和實習生都有被她性騷擾的經歷。

「審判長,各位審判員,從以上證人的證詞可以看出,被告黎玉是一位風流成性的女同性戀者,對美貌女人有著異乎尋常的佔有欲,而我的當事人在電影界一向又以美貌著稱,因此被告黎玉有充分的動機猥褻我的當事人。辯方指稱我的當事人企圖與被告進行性交易以博取演出機會,這顯然是無稽之談。我的當事人是擁有國際聲譽的影壇巨星,每年片約不斷,推都推不過來,又怎麼可能為了爭一個演出機會而違背自己的性取向去和一個同性戀女導演做性交易呢?」

控方傳喚證人進行陳詞的這段時間里,我又被魯菱紅玩出了一次性高潮,身下椅子都弄濕了,這樣的經歷可謂既驚險又刺激,前所未有。

高潮之後,魯菱紅暫時關閉了遙控跳蛋,也許是考慮到我的承受能力,不想在法庭上真的弄出甚麼不可收拾的後果來。

之後,我們辯方也傳喚了自己的證人。

「李亞萍女士,請說說你的職業。」

「我在銅鼓區的les酒吧百合居擔任女招待。」

「les酒吧就是女同性戀酒吧對嗎?」

「是的。」

「請問你在酒吧見過原告席上這位女士嗎?」

「見過幾次。」

「請說說當你在酒吧見到她時她都在做些甚麼。」

「她有時和朋友一起猜拳喝酒,有時跳舞,有時在吧台和人聊天。還有兩次我看見她和兩個女人在雅座內擁抱、接吻。」

「是長時間地擁抱、接吻嗎?」

「是的,我幾次路過她們身邊,一直有看到她們在擁抱、接吻。」

「也就是那種情人式的擁抱、接吻對嗎?」

「反對!反對辯方律師對證人進行誘導式訊問。」控方律師抗議道。「反對有效!辯護人,請注意你的言辭。」審判長說。我頷首以示服從。

對官司準備充足的我隨後又出示了一些樊冰冰在les酒吧中被人拍攝的照片並傳喚了數位證人上庭,證明她經常出入這類場合併與女性有親暱行為。

就在我出示證據時,魯菱紅又一次開啓了遙控跳蛋,而我則一邊抵御跳蛋的衝擊,一邊集中注意力完成自己的辯護程序。

「審判長,各位審判員,以上的證據顯示,原告樊冰冰的性取向並不象控方所說的那樣對女人毫無興趣,相反,她不止一次出入女同性戀酒吧,並在女同性戀酒吧內被目擊者看到與女性有親暱行為。」說到這,我拿出幾張塑料袋封裝的紙頁,揚手道:「我這裡有一份國家電影發行公司提供的資料。資料顯示,近十七個月以來,原告樊冰冰總共接拍了三部影片,分別是黃山電影製片廠拍攝的《王權》、香港萬像影業公司拍攝的《鏡花緣》、華盛國際傳媒公司拍攝的《紅顏至尊》。《王權》的總投資五千萬元,截止今年四月---也就是案發前一個月---為止,上映十四個月,票房收入兩千三百多萬元。《鏡花緣》的總投資七千萬元,截止今年四月,上映十個月,票房收入兩千九百多萬元。《紅艷至尊》的總投資七千萬元,截止今年四月,上映五個月,票房收入一千四百多萬元。事實上……事實上……唔……」我呻吟出聲,體內震蕩不止的跳蛋讓我欲仙欲死,漸漸逼近自己的承受極限。

我喘息著定了定神,強抑自己用平靜的態度完成最後的陳詞:「事實上,原告樊冰冰一年來接連遭遇票房慘敗,急需一部電影幫她重振聲威,走出困境。這次漢雅國際文化傳播公司拍攝的《最後一朵玫瑰》,總投資兩億四千多萬元,劇本改編自目前最火爆的網絡小說,由多次獲得國內外電影節最佳劇本獎的著名編劇萬山紅先生創作,很多大牌影星已經加入了該劇組。可以說,《最後一朵玫瑰》是近年來難得的影視大製作,也是樊冰冰擺脫事業危機的最佳機會,所以,她為了獲得女一號這個角色,不擇手段地用性賄賂來搏出位。在遭到我的當事人嚴詞拒絕後,樊冰冰老羞成怒之下失去理智,強制猥褻了我的當事人。她因為我的當事人拒絕了她的要求而懷恨在心,又害怕我的當事人告發她,便採取惡人先告狀的手段誣陷我的當事人。她的行為觸犯了我國刑法第237條和第243條之規定,應按猥褻婦女兒童罪和誣陷罪論處!」

我的話音剛落,法庭內又是一片大嘩,顯然這個局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而在聲嘶力竭地喊出最後一句話之後,我也幾乎虛脫。

此刻的我再也抵受不住跳蛋對情慾的刺激,顫慄著又一次登臨高潮,而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三次來得都要猛烈,以至於在抽縮失控的狀態下,塞在菊蕾中的乳膠肛塞也突然脫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脆響,菊徑內蒸餾水「噗嗤噗嗤」地狂噴!

好象過了一秒鐘,又好象過了一個世紀,我從眩暈中清醒過來,趕忙使出吃奶的力氣憋住菊徑內剩下的蒸餾水,心頭暗呼糟糕。

弄出這麼大動靜,想不被人注意都難。

幸運的是,一來法庭內本就大嘩,二來有律師袍的遮掩,三來兩位主人每天都為我灌腸,保持菊徑的清潔,所以瀦留在我體內的蒸餾水並沒有異味。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並向四周掃了一眼。

雖然我沒有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但離我較近的還是發現了我的異常。

坐在我身旁的助理律師側過頭迅速瞥了我臀部一眼,顯然在懷疑我是不是跑肚拉稀失禁了。

不過他馬上就轉回頭收斂了自己的目光,畢竟法庭上造次不得,官司壓倒一切,何況我和他是同一條戰壕的。

對面的控方律師們大概在全神貫注地思考著應對之策,所以反應並不是很大。

而審判長則盯住我深深地注視了幾秒鐘,眼神中交織著詫異、責備、難以置信等情緒,顯然看出了甚麼不對勁,但他隨即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

「肅靜!肅靜!」審判長喊道。

待全場安靜下來後,審判長宣佈:休庭十五分鐘,重新開庭之後進行法庭辯論。

借著休庭之機,我蹲下來撿起掉在腳下的乳膠肛塞裝進衣袋,然後匆匆忙忙直奔洗手間……

十五分鐘後,法庭重新開庭,已在洗手間里完全拾掇好自己的我精神飽滿地站到辯護席上,與控方律師展開了激烈的法庭辯論。

跳蛋已被我從花徑中取出,剩餘的蒸餾水已被我排淨,此時再也沒有甚麼能阻擋我的發揮,我出色地完成了法庭辯論。

初審並未當場做出判決,審判長宣佈擇日再做出宣判。

此後幾天,我和我的助理律師們詳盡地分析了初審的庭審記錄,都認為這場官司很可能不了了之,達成庭外和解。

這是因為:第一,案發時間與報案時間間隔太久,5月18日案發,5月26日樊冰冰才向公安機關報案,這段時間內很多證據都消失了。

公安機關雖然事後勘察了現場,也給兩人做了身體檢查,但未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第二,由於案發時只有黎玉和樊冰冰兩個當事人在現場,也沒有鄰居發現任何異常,所以現場發生了甚麼都是當事人的孤證。

雖然從庭審的狀況來看我方略佔上風,但根據疑罪從無的原則,法庭也很難判處樊冰冰猥褻婦女罪和誣陷罪罪名成立。

根據這個分析結果,我們律師團與黎玉進行了溝通,確定了庭外和解的方案。

果然,又過了幾天,法院通知雙方律師召開調解聽證會。

其實官司打到這個份上,再打下去已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會給當事雙方都造成不良影響,所以很快,我們便達成了庭外和解:由樊冰冰為自己傷害了黎玉的名譽而向黎玉做出口頭道歉,並且象徵性地賠償名譽損失費1元。

應該說,這個結局對於我這個辯護律師而言是基本滿意的。

但是我依然感到疑惑:樊冰冰為甚麼執意要打這樣一場傷害自己名譽又毫無勝算的官司呢?

難道僅僅是想傷害黎玉?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也就把它拋在了腦後。

官司結束後的第二天,我們律師事務所的所長方總把我叫到了她的辦公室。

方總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高個,短髮,臉型瘦削,鼻梁高挺,目光銳利,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外表斯文而幹練。

「小葉啊,樊冰冰和黎玉這場官司你的表現可圈可點,和以往一樣出色!辛苦你了!」

「哪裡,方總過獎了。」

「你到我們律師事務所已經快五年了吧?」

「嗯。」

「我記得你幾乎沒休過假?」

「是的。」

「那這樣吧,這次我放你兩個月的假,你好好休息一下。」

我有些意外地望著方總,我可是她的左右手,平常離了我都不行,為甚麼這次她突然要放我長假呢?

難道對我的工作有甚麼不滿意?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方總進一步解釋道:「說起來是能者多勞,你的能力在我們所里出類拔萃,做事又特別用心,所以我也喜歡把重要的工作都交由你來做。可是這樣一來,你身上的擔子就太重了。每次我想讓你休假的時候都會有新的case接踵而至,就這樣一拖再拖。這一次我下定決心了,無論如何要給你放個長假。所里的事務我自有安排,所以你也不用心掛兩頭,只管放心大膽地去玩,徹底地放鬆一下。要知道工作之道是有張有弛,弦繃得太緊會斷喲!」方總說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弦繃緊了會斷?莫非……」我心頭一動,想到了那天在法庭上發生的事。

難道,是我的助理律師跟方總說了些甚麼,讓她知道我在法庭上有異常表現?

不過,我並不擔心方總會對我產生甚麼看法,因為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不是一天兩天建立起來的,何況剛結束的這場官司從結果上說還不錯。

但是我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會讓SM遊戲影響我的工作,更不會在法庭上再玩這種危險的遊戲。

而且經過這一次的法庭「歷險」,我對魯氏姐妹也產生了不信任。

雖然她們在調教遊戲中的大膽、瘋狂能帶給我極度興奮和刺激的體驗,但也讓我意識到墮落的危機。

如果跟著她們走下去,必然是一條完全失去對自身命運掌控的不歸路。

做好工作移交,我離開律師事務所,開始了為期兩個月的長假。

一路上,我思考著與魯氏姐妹的關係,不知不覺間竟然又把車開到了前任主人居住的小區。

我索性停好車,來到前任主人的居所門口。

上次離開時我沒有交還鑰匙,所以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我便聽到裡間傳來陣陣身吟。

我輕輕走過去,往門內一看,只見一個赤身露體的女人趴在床頭,嘴裡上著口枷,雙臂被綁在床欄上,雙腿也被繩索分開並固定在床上,而我的前任主人正單腿跪在她臀後用手指乾她。

被乾的女人看見我進來,臉上掠過驚羞交集的神情,下意識地就想遮掩,卻無法移動分毫,只能抖動著身體把床弄得「吱吱」亂晃,嗓子里發出一連串沈悶的驚呼。

前任主人發現我進來,只是若無其事地看了我一眼便垂下目光專心致志地盯著手指做活塞運動。

遭姦淫時被陌生人觀陰的羞辱顯然大大激發了這位M的情慾,她很快便抽搐著高潮了。

我的前任主人抽出手指,拿起搭在床邊的一塊毛巾拭淨,然後不緊不慢地下了床,款款和我一起來到客廳。

「甚麼事羽億?」她不再象以前那樣一見面就叫我母犬,想方設法地羞辱我,反而客客氣氣稱呼我的名字,這令我心中微微一酸,意識到彼此的疏離。

我嘆息著向前走了一步,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她道:「我能回到你的身邊嗎主人?」。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吞吐著煙霧……半晌才幽幽說道:「知道我曾經多麼渴望擁有你嗎羽億?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幻想自己能把你關在黑暗的地牢里,用鐵鍊把你一絲不掛地牢牢鎖住,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名字,永遠地囚禁你,獨佔你,和你融為一體……可是相處這兩年多來,每次我要進入你的心底,你就會選擇逃開,我進一步,你就退一步。我用盡辦法贏取你的信任,你卻始終和我保持距離,不肯把自己完全交給我。你心底的門一直對我關著,我甚至覺得它永遠不會對任何人開放,我不知道是因為我不夠好還是你自身缺乏安全感。也許我們的SM理念不一樣,你想把SM當成遊戲,可我想把SM當成生活。作為一個S,我渴望徹底地征服和掌控自己的M,卻在你面前屢屢碰壁。你總有做不完的工作,我總在等待你的召喚。好容易你來了,卻很少留下陪我過夜,有時甚至調教遊戲玩了一半就被電話叫走。每次我在調教中嘗試突破極限你都會阻止我。有時我想:這場遊戲究竟誰在調教誰呢?我覺得很累……」

她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

沈默了一會,我小聲說:「原來你把我‘賣’給魯桂花和魯菱紅的時候就打定主意不要我了,我還以為那只是你策劃的調教遊戲,遊戲結束我就可以回到你身邊。我真傻!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我們是好搭檔,可以真正地滿足對方,現在看來完全是我的一廂情願。對不起,我……我的心裡確實有道過不去的坎,難道……就不能多給我點時間嗎?」當說出心裡那道「過不去的坎」時,我胸悶得厲害,有一種懸浮在黑暗虛空般的感覺。

她沒有回答我,轉而問道:「你想離開魯桂花和魯菱紅?」

「是的。」

「為甚麼?」

「因為……因為她們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我不想自己的命運失控。」她輕笑起來:「這就是你最讓我頭疼的一點:你的臣服從來只是肉體上的,雖然你自己也期盼著心靈上的臣服,可你做不到,每當你想臣服的時候,你心底那個她就會說‘n’。我本來想看看這兩個調教狂人能不能改變你,看來她們也做不到。」說到這,她收斂笑容輕輕撫著我的臉蛋道:「羽億,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可我們彼此都不是對方的菜。真遺憾以後不能再調教你了,也許你只是沒有遇到對的那個人而已,希望你找到真正屬於你的主人。」我握住她的手掌,側過頭輕吻著說:「謝謝你。」

謝謝你帶給我的快樂時光,謝謝你兩年多的陪伴。

我的雙眼飽含淚水,為了不讓她看到我受傷的淚水,我轉回頭向裡間看去,嘴裡問道:「她是你新收的M?」

「是的,她是一個好M,非常聽話,百分之百地服從我。她能滿足我的征服感,帶給我專屬於S的自信,讓我覺得自己象個真正的女王。」她微笑著說。

從前任主人的家出來,我驅車直接駛向了魯氏姐妹的家。

前任主人對我所說的最後那段話深深刺痛了我。

我真的不是個好M嗎?

我不懂得服從嗎?

我手握方向盤,苦笑著搖搖頭。

此時的我充滿了頹廢的念頭,只想得到現任主人魯氏姐妹的調教,以盡快忘卻失落。

進了魯氏姐妹的家門,我馬上脫光自己趴到地下。

魯氏姐妹恰好都在家,見了我驚奇地問:「你平時不是很忙嗎?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領導放了我兩個月假。」我抬頭說。

「哦?那簡直太好了!有這時間,我們正好帶你去一個早就想帶你去的地方。」魯菱紅驚喜地走上前,給我套上了狗項圈……

第二天一早,魯桂花開車帶著我和魯菱紅向市區外駛去。

一路上,魯菱紅向我解釋開了: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偏僻,在大山裡,叫天然村,是她們姐妹倆的老家。

她們在天然村長大,後來又在那裡辦起了梅花鹿養殖場。

梅花鹿以天然綠葉為食,山林茂密的天然村正適合養殖梅花鹿,加上魯氏姐妹勤勞好學,所以養殖場的規模越做越大,現在整個天然村的村民都在她們的養殖場里打工。

不過,天然村這個地方有點特殊,戰亂年代,這裡的男子曾經全體被徵去當兵,村裡只留下婦女兒童和老人。

後來男子們全體戰死,天然村便成了一個名符其實的寡婦村。

常言說:「寡婦門前是非多」,許多外來男人企圖到天然村霸佔這裡的女人和土地。

可是天然村地處山區,民風彪悍,男人們走了以後婦女們又當家,所以當時即使是女人也有不少會舞刀弄槍、上山打獵的。

這其中就出了一個叫魯秀英的女強人,她把天然村的婦女都組織起來,一邊從事生產,一邊保衛家園。

企圖佔便宜的外來男人們一個個「折戟沈沙」,灰溜溜地滾出了天然村,這裡便逐漸成了一個女人的樂園,附近不堪被丈夫虐待欺凌而離家出走的女人都來投奔天然村。

久而久之,在魯秀英的推手下,天然村形成了一個規矩:只讓女人定居,不讓男人定居,如果天然村的女人要嫁男人,就得離開天然村。

魯秀英後來參加了革命軍隊,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中屢建功勳,成為名譟一時的傳奇女英雄,建國後一直做到中將軍銜。

她終身未嫁,天然村的老人們都說魯秀英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

魯秀英眷戀故土,多次回天然村視察,一直關照著天然村。

在她的照拂下,天然村的風俗得以保存下來。

封閉的地理環境加上這種只准女人定居、不准男人定居的風俗導致天然村的女同性戀之風漸漸興盛起來,很多外來的女同性戀者也慕名到這裡安家。

這些外來的同性戀人口與此地外嫁的異性戀人口形成了人口置換,使這裡最終成了女同性戀的天下。

魯菱紅對我介紹完天然村的情況,笑眯眯地看著我。

從她玩味的笑容里,我看出了一絲令我躁動的端倪,難道說……我隱隱猜到了甚麼,卻不敢繼續想下去,心臟也不爭氣地「噗噗」亂跳起來。

天然村雖然是山區,但現在已經通了公路,所以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馳,大概在上午九點左右,我們抵達了天然村。

車子一進村,就引起很多人圍觀,有的嘴裡喊著:「桂花和菱紅回來啦」,還有些女孩跟著車嬉戲追逐。

魯氏姐妹回村的消息迅速向全村傳播開來,顯然,她們在村民們心中人氣頗高,一回來就引起了大家的高度關注。

天然村不大,只有三十來戶人家,九十多號人。

魯氏姐妹的房子坐落在村子中心,佔地很廣。

外圍是一個大院,內裡是一棟霸氣的六層樓大宅,建築式樣很土,但勝在裝修華美。

她們打開院門,把車停在院中。

很快,跟風而來的村婦們就陸陸續續進入院中,跟魯氏姐妹寒暄著。

「大家屋裡坐」,魯桂花和魯菱紅打開房門,熱情地招呼村婦們。

大宅的一樓是一個很大的客廳---也就是農村人慣常說的堂屋,約摸有一百來個平方,裡面沙發電視空調等傢具和家電一應俱全。

村婦們漸次進入堂屋中,很快便佔滿了小半間堂屋,估計老老少少能有三十幾個人。

魯菱紅忙著給大家搬椅子,泡茶,拿吃的,而魯桂花則從車後箱里拿出事先準備的禮品散髮給大家:「花花,這是給你家的,燕子,這是給你家的,小娥……」這些禮品大多是一些山區人愛吃的零食,大包大包地頗為扎實,看來魯氏姐妹回村時經常用這一招籠絡村民,難怪她們剛到家村民們就接踵而至。

就在魯氏姐妹待客的過程中,村婦們也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向我。

我今天穿著一件露肩的藕荷色緊身連衣裙,式樣典雅大方,把我窈窕的身姿襯托得淋灕盡致,宛如出水芙蓉。

我看見打量我的村婦們紛紛流露出驚艷、愛慕、嫉妒、自慚形穢等不同的神情。

對這樣的神情,我平時已經見怪不怪,所以表現得愈發落落大方、雍容淡定。

魯氏姐妹坐在堂屋正中的沙發上與村婦們談笑風生,完全是一幅再正常不過的與鄉親嘮嗑的畫面。

大概嘮了半個小時的嗑,我坐在魯菱紅身邊不免有些百無聊賴起來。

正在神思不屬,魯菱紅徬彿不經意地轉身看了我一眼,然後雙手扶住我的腰,淡淡地說:「來,把衣服脫了吧。」說著就要架我起身。

我一時手足無措,徹底懵住。

我早就猜到她們會在天然村和其他女人一起調教我,但我以為那僅限於小部分人,既沒想到調教會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場面會這麼大。

我下意識地想掙脫魯菱紅,但她緊緊地鉗住我,斜睨著我悠然道:「你自己脫吧,如果讓我動手的話,我會讓你更丟臉哦。」我惶然四顧,只見周圍幾十號人或坐或站,眼睛都在往我們這邊看,讓我感到一陣暈眩。

我湊近魯菱紅低聲央求道:「人太多了!能不能不要當著這麼多人……」魯菱紅笑著搖搖頭,柔和而堅定地說:「不行,我們現在就要調教你。」說著一用力把我扶了起來。

「脫吧,把衣服都脫了!」魯菱紅催促道。

此時房間里一片寂靜,前來串門的村婦們都停止了交談,吃驚地看著我們。

「我……」我看看魯菱紅和魯桂花,以及周圍的村婦,又向大門方向掃了一眼,有一種想立刻逃跑的衝動。

似乎看穿了我的用心,魯菱紅湊近我的耳邊,輕聲用誘惑的口吻說:「你不是一直想要更刺激的調教嗎?我們現在就給你你最想要的,機會難得哦。反正你也逃不掉,乖乖作一個聽話的M吧。」魯菱紅說完坐回沙發笑道:「快點脫。」

「乖乖作一個聽話的M」,這讓我想起昨天分手時前任主人說的那些刺痛我的話,也煽起了我作為一個M心底深處渴望受辱的慾望,這慾望壓倒了我的羞怯,我緩緩地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裙扣,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剝離出來。

連衣裙散落在我腳下,把我象牙般潔白光滑的軀體全露著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村婦們張大了嘴巴呆呆地打量著我,眼中射出熾熱的目光,我能讀得懂這些目光的含義,天然村不愧是女同性戀聚居的地方。

好半天,一個濃眉大眼、皮膚黝黑的高個中年村婦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澀聲道:「桂花,菱紅,你們葫蘆里賣的甚麼藥?這女娃子是甚麼人?」

「是啊,她到底是誰?你們怎麼這麼對她?」村婦們這才回過神來,議論聲四起。

「哼哼,她是誰,讓她自己告訴你們吧。」魯桂花輕笑道。

「說啊,你是誰?」魯菱紅對我逼問道。「我……我是一名律師。」我低聲說。「大聲點!」魯桂花道。「我是一名律師。」我提高了聲音。現場立刻響起一片驚嘆聲:「人家是律師呢!怪不得看外表就象個文化人。」

「可不是嘛,長得這麼美,氣質又好,一眼看去就不是普通女人呢。」

「可她現在怎麼這副樣子?」

「是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待眾人的議論稍稍平息,魯桂花又大聲問我:「還有呢,你是我們甚麼人?」

「我是你們的……你們的性奴隸。」我含羞道。

魯菱紅得意地一笑,大聲對眾人說:「聽見沒?大律師自己承認是我和桂花姐的性奴隸呢!」現場又一次炸了鍋般議論紛紛:「性奴隸?甚麼是性奴隸啊?」

「性奴隸就是說……就是說這女的讓人想咋整就咋整。」

「咋整?」

「就是那樣整唄!」

「說話別說半截,哪樣整啊?」

「哎呀,跟你說不清。」解釋的人自己倒難為情了。

旁邊另一個大膽些的人插話道:「就是那種上了床想咋整就咋整的。」

「那到底咋整啊?」先前提問的人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

「入唄!」大膽之人口無遮攔。「我知道,咯咯……」

「哎呀,你這個促狹鬼!」現場一片嬉鬧聲……

那位濃眉大眼、皮膚黝黑的中年村婦顯然是圍觀村婦中最放得開的,她走到我身邊,一對大眼睛上下掃視著我,向魯氏姐妹問道:「桂花,菱紅,這女娃子你們乳過了?」魯菱紅「咯咯」一笑道:「柳嬸,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她是我們的性奴隸,我們當然乳過她,不但乳過,而且天天都入!想咋入就咋入!」周圍有村婦立刻拍老闆的馬屁道:「桂花嬸和菱紅嬸好厲害,連這麼漂亮的城裡女娃都乳過!」

「這女娃子還是律師呢!那可是掙大錢的,平時走道都不帶用正眼瞅人,傲著呢!可你看桂花嬸和菱紅嬸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當著恁多人的面,說扒光她就扒光她,咯咯……」

「可不是,扒得象只白羊兒似得,瞧那n愛子,又白又大,真想上去咬上一口呢。嘻嘻……」

現場氣氛在魯氏姐妹的刻意跳動下,一點一點地熱烈起來,村婦們的言談漸漸變得無所顧忌,注視我的目光也更加火辣。

柳嬸的表情羨慕中帶著幾分嫉妒,她撇了撇嘴對魯桂花說:「她這麼年輕漂亮,如果是律師的話,憑甚麼讓你們倆乳?別是作雞的或者騙錢的吧?」

「怎麼?柳嬸不信?」魯桂花並不生氣,含笑問道。

「不是不信,是怕你們上當,現在有些女孩子專門騙有錢人,你們還是小心點好。」柳嬸的嫉妒之情溢於言表,但礙於魯氏姐妹是她的雇主,所以言談間也不敢過於放肆。

「我們是跟她玩SM。」魯桂花不慌不忙地解釋道。「SM?甚麼是SM?」村婦們面面相覷。「我知道!SM就是性虐待!」一個年輕女孩大聲說,清脆的嗓音在人群中格外突出。大家齊齊側頭注目,只見這女孩二十出頭的年紀,扎著兩條羊角小辮,模樣十分俏麗。她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烏溜溜的大眼骨碌一轉,脖子一縮,吐了吐舌頭道:「我都是在網上看來的。」旁邊一個留著短髮的白淨中年女人嗔愛地拍了她一巴掌道:「就你會趕時髦!為了上網每天都跑到十幾裡外的鎮上去,都是你媽把你慣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笑聲,顯然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

「楊露說得有點靠譜,不過SM並不完全是性虐待。」魯桂花內行地補充道。

「那桂花姐你說說,SM是啥?」楊露脆生生地說。

「SM就是有人喜歡被入,被侮辱,你把他給滿足了,這就是SM。」魯菱紅道。「啥?你說喜歡被入都算了,女人有幾個不喜歡被入的?可你說有人喜歡被侮辱,而且還是條件這麼好的女娃子,我才不信呢!」柳嬸翻了翻白眼道。「不信就證明給你看!」魯菱紅說著一拍我的屁股道:「母犬,跪下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無路可退的我只好乖乖聽話,循著魯菱紅的命令跪了下來。

「吠!」魯桂花也不甘落後,給我下令。

「汪汪……」我吠道。「狂吠!不要停!」魯菱紅道。「汪汪,汪汪汪……」我連連吠叫,頭幾乎垂到地面,雙頰臊得火熱。魯桂花和魯菱紅雙雙握住我的頭髮往後拽,強迫我抬起頭來朝著眾人吠。這時堂屋裡人聲鼎沸,許多村婦都被這奇情怪狀弄得又是吃驚又是好笑,一邊交頭接耳地議論,一邊笑個不停。

楊露從人群中擠到我面前,手扶膝蓋好奇地俯視著我,向魯桂花問道:「桂花嬸,這女的怎麼這麼愛學狗叫喚啊?」

「因為她喜歡被侮辱啊,象她這種人還有個特別的稱呼呢。」魯桂花說到這微微一笑,拿起茶杯啜了一口,順便賣個關子。

「哦?啥稱呼?」楊露睜大眼睛問。「叫‘人形犬’」

「人形犬?」

「對呀,就是外表長得象個人,心裡卻想作條狗,你說這種人賤不賤?」楊露忍不住「噗嗤」一笑,用下巴指著我道:「就象她這樣?」

「對呀!她不光愛學狗叫喚,還愛學狗爬,學狗吃東西,連撒尿都學狗樣呢。」

「啥?撒尿都學狗樣?怎麼可能?啊哈哈……」楊露笑得花枝亂顫。

「你不信?不信就讓你瞧瞧。」魯桂花說著拿過早就備好的狗項圈向眾人展示道:「你們看,這是我們在寵物店買的狗項圈,專門給狗戴的,我們在家裡天天都讓她戴在脖子上呢。」

「我瞧瞧,我瞧瞧。」柳嬸接過狗項圈,掂弄著看了看又遞給其他向她伸手要的村婦,村婦們傳看了一圈又遞回到魯桂花手中。

魯桂花將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扣好,然後起身拽著狗項圈上的鍊子牽著我在堂屋中爬行。

「別忘了吠。」魯桂花提醒我道。

「汪汪,汪汪……」我一邊爬著,一邊不斷地吠叫。

魯桂花牽著我繞堂屋轉圈,所過之處,村婦們林立的雙腳紛紛避開我的正前方,又紛紛湊到我的側後,耳際一片嬉笑議論之聲。

在堂屋裡爬了幾圈後,魯桂花招呼大家道:「想不想看這條母犬撒尿?」

「想!」不少好事的村婦響應,也有不少村婦不好意思附和,但也想跟著看看熱鬧。

於是,魯桂花牽著我來到院子的圍牆邊,而村婦們也在我周圍圍成一個半圓。

「尿吧。」魯桂花一抖鐵鍊道。

「汪汪,我……我尿不出來」,我小聲說。

「尿不出來慢慢尿。」魯桂花嚴厲地說。我只好背對牆壁趴好,將一條腿向後撩起搭在牆上「唔……」我想努力憋出尿來,但越急越出不來,憋得我滿臉燥熱。好半天,一股溫熱的液體才順著單跪在地的腿的腿根流了下來。「快看,尿了尿了!她真的象狗一樣撒尿喲!」

「啊哈哈……笑死我了,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桂花嬸和菱紅嬸好厲害,把這女的治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是這女的自己賤!」

「是夠賤的,撒尿都學狗模樣,咯咯……」村婦們一個個樂不可支,笑得前仰後合,也有少數村婦用憐憫的目光注視著我,顯然覺得我這樣子很值得同情。

魯桂花用棉紙將沾在我身上的尿液擦拭乾淨,然後將我牽回堂屋正中,大家也前後跟隨著進了堂屋。

「怎麼樣?你們覺得她學狗學得象不象?」魯菱紅笑嘻嘻地問。

「象!真的是一條……你們怎麼說來著?哦對,人形犬!咯咯……」楊露搶著回答,樣子非常雀躍。「早跟你們說過她喜歡受侮辱。」魯菱紅笑道,隨即又煽惑地問:「還想不想看我們怎麼侮辱她?」

「想!」楊露馬上舉手,一副玩上癮的表情。

魯桂花把我抱到她大腿上背靠她坐好,再扳開我的雙腿,如同把尿一般把我的羞處面向大家露露出來。

村婦們火辣辣的目光齊齊向我的羞處聚焦,我頓時感到被聚焦的地方一片灼熱,情不自禁就想併攏大腿,卻被魯桂花和她身畔的魯菱紅合力扳住。

「哇,她的陰毛剃得好乾淨喲!」有人驚嘆道。

「是啊是啊,完全被剃光了呢,一點茬都沒留。城裡女人是不是都這樣?」又有人問。

「我們不准她留陰毛,每天都給她剃。」魯菱紅解釋。「為甚麼?是不是剃光了更好看?」

「讓她自己告訴你們吧。」魯菱紅說著提高聲音向我喝問道:「母犬,告訴大家主人為甚麼每天都要幫你剃陰毛。」

「汪汪……因為……因為我是一條不知羞恥、淫蕩下賤的母犬,所以不配……不配留陰毛!嗚……」我帶著哭腔回答,心頭羞恥到極點。

堂屋裡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你們看,她多有自知之明!」魯菱紅環視著大家大聲笑道,她的話再度引來一陣笑聲。

對我的侮辱在繼續,魯桂花開始對我進行恥辱問答,以前她們就跟我玩過這種調教遊戲。

魯桂花捧著我的乳房搓揉道:「母犬,這是你的甚麼部位?」

「汪汪,這是我的乳房。」

「它是屬於誰的?」

「屬於你和菱紅兩位主人。」

「那這是你的甚麼部位呢?」魯菱紅把手探到我的下體,撫摸道。

「汪汪,這是我的……我的逼。」

「你的逼屬於誰?」

「屬於你和桂花兩位主人。」魯菱紅又撥弄著兩片陰唇問「這裡呢?」

「汪汪,這是我的陰唇。」

「它屬於誰?」

「屬於你和桂花兩位主人。」

「還有這裡呢?」魯菱紅扒開陰唇,指尖點著我的蜜核。

「汪汪,這是我的陰蒂,屬於你和桂花兩位主人。」魯菱紅問過,魯桂花又抬高我的兩條腿,把它們壓向自己的肩膀,然後掰開我的臀縫露出菊蕾,輕輕按揉道:「這是甚麼部位?」

「汪汪,這是我的……我的肛門」我含羞道。

「大聲點,你的甚麼部位?」魯桂花厲聲道。「汪汪,我的……我的肛門。」我豁出顏面叫道。「屬於誰?」

「屬於你和菱紅主人。」

就在我們進行恥辱問答時,周圍的笑聲、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這女的好不要臉!」

「就是,好下賤!咯咯……」這些嘲笑傳入我的耳際,令我更加羞恥,也更加興奮。

問完問題,魯桂花扒開我的羞處縫隙,手指輕輕一摸,隨即將沾濕的手指向大家展示道:「看,她的逼都濕透了!」魯菱紅也蹲到我旁邊,雙手扒開我的陰部展示給大家看,嘴裡說道:「大家看,好濕的逼喲!」村婦們伸長了脖子盯住我的陰部觀察,更有一些象楊露和柳嬸那樣湊到近前細細「鑒賞」,甚至用手指輕輕觸摸。

「哇,真的好濕!她流了好多水哦!」村婦們驚嘆。

「怎麼樣,我們說得沒錯吧?她就喜歡受侮辱,越侮辱她就越興奮,連水都流出來了。」魯菱紅得意道。「咯咯……這麼下賤的人都有,笑死我了。」

「她自己都說自己是一條不知羞恥、淫蕩下賤的母犬呢。」

「還說自己不配留陰毛,啊哈哈,太不要臉了!」

「就是,不要臉,下賤!」村婦們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最初對我的敬畏,開始不加掩飾地表露對我的輕蔑,當然,她們看我的目光也流露出更加赤裸裸的慾望。

也有少數村婦對我持同情態度,對周圍的說:「別這樣說人家,人家也怪可憐的。」但馬上就有反駁她們:「人家自己都喜歡受侮辱,你可憐甚麼呀?」

魯桂花和魯菱紅見時機已到,於是決定當著所有人的面姦淫我。

魯菱紅大聲問道:「母犬你的逼這麼濕,是不是忍不住想要主人乳你了?」

「汪汪,是!」我誠實地答道。

「那就快點懇求主人!」

「汪汪,主人,求你們乳我!」

「大聲點!誠懇點!」

「汪汪,主人,求你們乳我,求求你們,汪汪,求求你們……」我完全豁了出去,閉著眼,顛動著身體,撒嬌般央求著,臉上燒得象要著火,四周響徹村婦們的爆笑聲。

魯桂花和魯菱紅開始大口大口地吮吻著我,並玩nn肛我的敏感部位。

「啾啾……啵啵……」我的身上印滿了她們的口水印子。

魯桂花又讓出體位,讓我躺在沙發上並把我的兩腿壓向我的肩膀,幾乎讓我處於半倒立狀態,這樣我的陰部和菊蕾都向上露露出來。

魯桂花和魯菱紅一人一頭,一個舔我的陰部,一個舔我的菊蕾,兩條舌頭在我的臀縫股狗間快速抖動翻卷著,猶如兩條粉紅色的游魚在雪白的波濤中起伏,分外性感。

我的兩個私密處都被舔得酥癢入骨,說不出的銷魂蕩魄。

「嗯……啊……」我呻吟著,感覺高潮即將來臨。魯桂花的手指恰到時機地滑入我的花徑律動著,而魯菱紅的手指幾乎也在同時頂入我的菊徑抽弄。在她倆手指的駕馭下,我快速駛向頂峰……「嗚……」我悲鳴著高潮了。

一波高潮結束後,魯菱紅絲毫沒有讓我喘息的打算,立刻取出穿戴式假陽具系在衣服表面。

她驅趕著我走向人叢並取來一張靠背椅放在我的面前,讓我單腳踩著椅面,雙手扶住靠背站好。

然後她站到我的身後,與我同樣把同側的腳踩在椅背上,將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雙手握住我的腰開始乾我。

她的胯部抖動得又勁又急,疾風暴雨般地乾著我。

「噢,噢,噢,噢……」我被她乾得一疊聲地呻吟,羞得頭都抬不起來。

圍觀的村婦們就站在我身畔四周,離我近在咫尺,象看猴把戲一般觀賞我被魯菱紅姦淫。

可是這樣的極度羞辱卻讓我的情慾格外亢奮,我一邊呻吟一邊在心頭無奈地嘆息:「唉,我真是一個受虐狂,越是被羞辱就越快活。」

突然,魯菱紅揪住我的頭髮往後拽,強迫我抬起頭來面對大家,顯然是看見我垂頭閉目、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便故意折磨我,加深我的受辱感。

不僅如此,魯菱紅還拍打著我的屁股喝令我吠叫。

「汪汪,汪汪……噢……」我呻吟著吠叫,受辱的感覺繼續高漲。而圍觀的村婦們也

看得興高採烈,不時爆發出笑聲,還交口嘲笑我,就在這強烈的羞辱氛圍中,我又一次高潮了。

接下來,魯菱紅又命令我趴到地面,而她則單膝跪在我臀後,假陽具揮戈頂入我的菊蕾開始給我做肛交。

「啊……啊……」隨著抽插節律,我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肛交畢竟比較少見,尤其在女同性戀之間,大多數人都對肛交懷有一種恐懼心理,所以圍觀村婦們顯然對這樣一幕感到有點不適,說笑聲明顯減小了不少,但言談間表現出的獵奇心卻更重了。

「入屁股,嘻嘻……」

「好惡心哦。」

「這女的也太慘了,連屁股都被乳。」

「嘖嘖,不嫌髒嗎?」

「髒都算了,這麼粗的假JJ插到屁股里,痛也痛死了喲。」

「人家可一點都不痛,你瞅她那表情,舒都舒服死了,還一個勁地浪叫呢!咯咯……」

「入屁股都被乳得發浪,這女的也太下賤了吧?」

「看她那樣子早就被乳慣了,菱紅嬸先前不是說了嗎,天天都乳她,想咋乳就咋入。屁股被乳多了,她後面那個dn肛就變大了。」

「啊哈哈哈……」村婦們由最初的不適漸漸回復到肆無忌憚,說笑聲再度鼎沸。

就在魯菱紅乾我的時候,柳嬸仗著身高力大擠到了我們身邊,蹲在地下把眼睛湊近我的臀縫仔細觀看假陽具在菊蕾中瘋狂抽插。

「怎麼樣柳嬸?以前沒見過入屁狗吧?」魯菱紅抖動著胯部笑道。

「我就不信,乳屁狗也能乳出高潮。」柳嬸不服氣地說。「哼哼,能不能乳出高潮我現在就乳給你看。」魯菱紅說罷猛然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頻度,每一次插入都盡根而入。「啪,啪,啪……」我們的肉體頻頻發生碰撞……「啊啊啊……」我悲鳴著,在魯菱紅的強力撻伐下漸漸陷入癲狂狀態。我忘卻了圍觀者的存在,就象平時接受調教時那樣竭力擺動臀部迎合著魯菱紅的抽插,同時忘情地嘶喊起來:「乾死我吧主人,汪汪,乾死我吧主人!汪汪汪……啊啊啊啊……」在圍觀者們的大笑聲中,我痙攣著一瀉如注,插吹的蜜露噴薄而出……

「唔……」我癱在地下好半天緩不過氣來。

只聽魯菱紅得意地對柳嬸道:「怎麼樣柳嬸?現在知道答案了嗎?」

「真有你的!」柳嬸由衷贊道,接著又問:「菱紅,我是第一次看人入屁股,你入她屁股乳了半天怎麼一點都沒弄髒呢?這假JJ還這麼乾淨。」

「因為我們來之前給她灌過腸。」魯桂花接口道。

「灌腸?灌腸是甚麼?」村婦們頭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不由面面相覷。

「想知道灌腸是甚麼嗎?我表演給你們看。」魯桂花說著拽住我頸中的鐵鍊向院子里走去……

我撅著屁股趴在院中接受魯桂花的灌腸,而村婦們照例圍成一圈觀看。

魯桂花一連將兩針筒共兩公升灌腸油從我的菊蕾灌進du子里,一邊灌注一邊向村婦們解釋灌腸的要領,灌完之後又命令我用力排出來。

清澈的灌腸油從我的菊蕾中大股大股地向後噴出,射得老遠,令現場響起一片驚嘆和笑聲。

「桂花嬸,能讓我試試嗎?」楊露對灌腸的玩法表現出濃厚興趣,主動請纓。

「行,你來!」魯桂花爽快地答應。楊露隨即模仿魯桂花為我灌腸。她的手法很生澀,灌注的時候推射太猛,令我忍不住嗚咽起來,而灌腸油也從菊蕾中不停滲漏,淌得我屁股和大腿到處都是,魯桂花便在一邊手把手地教她。楊露的悟性很好,不久之後就初步掌握了灌腸的要領,在隨後幾次灌腸中都完成得像模像樣。

魯桂花見教導得差不多了,便將手指深深插入我的菊蕾攪動,然後拔出來亮給楊露看:「怎麼樣?很乾淨吧?一點髒東西和臭味都沒有。屁股洗乾淨了,就可以入了。」

「可我還是覺得害怕。」楊露有些擔心地說。

「怕甚麼?很乾淨的。」魯桂花說著以身示範,掰開我的兩瓣屁股把臉湊了過來,舌頭探入我的臀縫,快速舔抵著菊蕾,還不時把舌尖頂入我的菊蕾抽插。

「嗚哼,嗚……嗚哼哼。」我被魯桂花舔得渾身發軟,飄飄欲仙。

魯桂花舔了一陣,抽出舌頭對楊露道:「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唉嘢……用手還可以,用嘴就不要試了!」楊露的口氣依然透著害怕。

魯桂花也不勉強,繼續埋頭給我舔肛,同時一手操弄我的花徑,一手撥弄我的蜜核。

楊露則背對我的頭部蹲在我身畔,雙手用力掰開我的屁股給魯桂花助陣。

「嗚嚕嗚嚕,吧嗒吧嗒,叻叻叻叻……」魯桂花不斷變換舔抵方式,把我舔得酥癢入骨,而她呼出的氣流也噴在我的狗縫中癢上加癢,再加上她手指對我陰部的玩弄,一時之間我感覺情慾就象洩閘的洪水般把我整個吞沒……

這一輪姦淫結束之後,魯桂花和魯菱紅又把我牽回堂屋。

「怎麼樣?你們大伙誰想玩玩她?」魯菱紅招呼道。

眾村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推搡慫恿著,卻沒人敢上前。

「菱紅姐,她是你和桂花嬸的女人,我們也可以玩嗎?」有一個村婦問。「她是一條人形犬,你別把她當女人,當母犬就行了,只管敞開了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魯菱紅豪爽地說。魯菱紅的話讓村婦們大受鼓舞,當即就有人躍躍欲試,只要有人帶個頭,局面將一髮不可收拾。

「我來,我已經好久沒碰過女人了。」柳嬸越眾而出,一把將我攔腰抱起。

她坐到沙發上,將我放在她的膝頭褻玩起來。

她的大嘴瘋狂吞吸著我的舌頭和乳房,大手在我的身上四處游走……她把我放到沙發上,讓我靠著沙發背,把我的雙腿分開推展成M形,然後單膝跪在我面前,把頭埋進我的兩腿間吮舔。

這時,楊露忽然從人叢中擠了過來,那個先前站在她旁邊拍了她一巴掌的白淨中年女人一把沒拉住她,忙不迭在後面數落道:「這孩子,拉都拉不住!」楊露來到我面前對柳嬸說:「柳嬸,我來和你一起玩玩這條母犬,嘻嘻。」她一屁股坐到我身畔,捧起我的臉就吻。

這時,柳嬸也把手指插入我的花徑抽弄著,舌頭依然快速舔我的蜜核。

「唔……」我的情慾之火被她們燒旺,主動回吻著楊露,而楊娜也捧住我的雙乳揉玩。

柳嬸的手指抽插得又急又深,一連乾了四、五鐘,直到將我送上高潮。

魯菱紅適時將一隻假陽具遞給柳嬸道:「柳嬸,要這個嗎?」柳嬸毫不猶豫地接過假陽具穿戴起來,與此同時楊露也接過魯桂花遞給她的假陽具穿戴好。

「柳嬸,你先來。」楊露謙讓道。

「你們用不著分先後,可以一起來。」魯桂花建議道。

「怎麼一起來?」楊露好奇地問。魯桂花和魯菱紅便開始現場指導。她們將我的雙腿壓向我的肩部並向兩邊盡力分開,把我的溪谷和菊蕾都向上露露出來。然後她們讓柳嬸和楊露分別斜倚在我的兩邊,單腿跪在沙發上,柳嬸把假陽具斜插入我的花徑,而楊露把假陽具斜插入我的菊徑,兩個人同時發力,開始乾我……

柳嬸和楊露對我的調教顯然起到了示範作用,在她們之後,村婦們紛紛踴躍向前,輪番姦淫……

「小宇,小穎,你們兩口子一起上!」剛剛有一名村婦乾過我,魯菱紅馬上又慫恿另一對年輕的同性戀伴侶過來雙插……

「瞿姨,你去嘛,去嘛!我媽不會吃醋的!」楊露嘻嘻哈哈地把那個白淨中年女人推到我面前。

這個叫瞿姨的女人還很不好意思地紅著臉,一個勁地說:「不要啦!你這淘氣孩子!」

「瞿姨,有啥好害羞的?這女的是人形犬,不乳白不入!」楊露勸道。

「楊露說得對,瞿嬸,你就把當成一條母狗,想咋玩就咋玩。」魯桂花也推波助瀾。

楊露把我按倒在沙發上,隨即又把瞿姨往我身上推:「瞿姨,乳她!」

瞿姨坐在我身邊將我上下打量,眼中流露出贊嘆的目光,顯然對我的容顏和身體非常欣賞。

而我近距離看著瞿姨,也覺得這個女人除了皮膚白皙之外,容貌也生得溫婉耐看,臉蛋和脖子上還泛著一抹羞澀的紅暈,顯然不習慣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宣淫。

「瞿姨,快點啊,乳她!」楊露在旁邊一個勁地催促。瞿姨一點一點地把臉湊了過來,和我吻在一處。

「啾,啾……」瞿姨吮吻著我,一開始還有點生澀,但慢慢就放鬆下來進入了狀態。

她壓在我身上,舌頭靈活地在我口中攪動,雙手極其細膩地把玩著我的身體,與其他村婦的粗魯形成鮮明對比,顯然是一個頗富性愛情趣的人。

她的身上有一股乾淨的體香味,伴著SD蜜的味道飄入我鼻端。

她有條不紊地挑逗著我的各個敏感點,對一些關鍵部位則施予反復的愛撫。

「唔……」我的情慾又開始高漲,淫蕩的本性讓我渴盼著她的進入。

不過她一點都不急,手掌輕輕復住我的肌膚划著圈地摩挲,從小腹到胯部,到臀部,到大腿內側,再到股溝,兜兜轉轉地緩緩逼近我的羞處,嘴巴也吸住我的舌頭不斷吮咂。

不知不覺間,她侵入我的花溪谷地,耐心地摸索著,變換著手法徐徐玩弄。

花蜜粘著她的手,在按揉之間發出「滋滋」的微響。

更多的花蜜滲出,令我的溪谷一片濡濕。

終於,她的手指滑入我的花徑律動起來,先是緩而淺,繼而漸漸演變成急而淺,最後達到急而深,一步一步把我頂向情慾的巔峰……

與最初的羞澀不同,瞿姨進入狀態後顯示了她的另一面,在把我弄出一波高潮之後,她並不停歇,馬上又開始下一波的撻伐。

其實從她做愛時表現出的激情和技巧就可以看出,這個外表溫婉內向的中年婦人卻隱藏著一顆悶騷好色的心。

她幾乎吻遍我的全身,最後把嘴落在我的陰部細細品嘗,而楊露在一邊看著也按捺不住,加入進來對我摸乳親嘴,與她共同褻玩著我。

「瞿嬸,給!」魯桂花將一隻假陽具從身後遞給瞿姨,瞿姨毫不猶豫地接過,穿戴起來。

「來,趴好讓我乳。」她溫言說著,將我翻了一個身,屈膝跪伏在沙發上。

她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我的花徑,不緊不慢地操弄起來,操弄的同時還把一隻手繞過我的大腿,抵住我的蜜核按揉。

每乾一陣她就停下來把玩我的雙乳並扭過我的頭親嘴,玩夠qin夠之後再接著乾我,這種不急不躁的玩弄方式不但可以充分喚起我的情慾,而且使我產生更強烈的被玩弄的受辱感。

楊露也火上澆油,不斷拍打著我命令我吠叫,到後來連瞿姨也受了感染,做起了與楊露同樣的事,兩個人交相嬉笑著拍打我,命令我吠叫。

「汪汪,噢,噢,噢,嗚……」我的身吟逐漸變得急促而尖細。「她要高潮了,幫我揉揉她的n愛子!」瞿姨吩咐楊露給我助「性」。楊露馬上握住我的乳房抓揉起來,邊揉邊吻我,而瞿姨則陡然增大了胯部抖動的幅度和頻率,帶動假陽具在我體內做著狂野的活塞運動,不久就把我送上了高潮!

瞿姨之後,這場調教盛會進入了最後的瘋狂階段。

我被架著站到堂屋中央,村婦們或站或蹲地簇擁著我,開始對我進行群體調教。

一時間,不知有多少只手對我遍體亂摸,也不知有多少張嘴對我遍體亂親。

她們一邊玩弄,一邊笑罵紛紛地道:「這麼賤的女人不玩白不玩,嘻嘻……」

「就是!反正她自己也喜歡被我們玩。」

「不要臉的女人,玩死她,哈哈……」

「噢……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不要!唔……」我喘息著哀求,但馬上就被人吻住了嘴……幾根分屬不同人的手指插入我的花徑交錯律動著,又有幾根手指插入了我的菊徑……

眼看我又要高潮,魯桂花和魯菱紅卻看準時機叫停並把我拖出人叢,因為她們要給予我最強烈的羞辱,為這場調教盛會划上完滿的句號。

「賤母狗,準備接受主人的聖水!」魯桂花一邊解褲子,一邊冷冷地對我說。

無論與前任主人還是魯氏姐妹,聖水調教都是我們經常玩的遊戲,它能帶給我無與倫比的低賤感和受辱感。

雖然已經多次玩過聖水調教,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是第一次,所以我非常緊張和羞怯,估計自己此時的臉色都已經由紅轉白了。

我仰躺到地面,魯桂花解掉褲子蹲到我的頭部上方,將陰部縫隙湊到我的嘴邊,讓我張嘴含住。

隨即,一股騷熱的液流「嘩」地迸射開來,溢滿我的口腔。

「咕嘟咕嘟……啊嗚……」我大口大口吞咽著我們稱之為「聖水」的東西,也就是魯桂花的尿液,與此同時,周圍的驚嘆聲、爆笑聲、議論聲越來越響。

很明顯,聖水調教給所有在場的村婦都帶來了極度的震撼,而整個堂屋也就此陷入沸騰和癲狂的氛圍。

在這種氛圍下,我的受辱感如同漲潮般洶湧……

魯桂花尿完,魯菱紅又脫掉褲子給我灌入第二波聖水,「咕嘟咕嘟……啊嗚……」才喝了幾口,我就猛然抽搐著高潮了!

象我這樣的M,所受的羞辱越強烈,性快感也就越強烈。

先前村婦們的一番褻玩已經把我的情慾高高燃起,而魯氏姐妹的聖水調教又給我帶來無與倫比的受辱感,所以高潮便水到渠成了。

聚會結束,魯桂花宣佈她們和我要在村裡逗留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里,村裡的每家每戶都可以把我帶回去玩一天。

這個宣佈又一次掀起了波瀾,令眾村婦雀躍不已。

「這規矩從現在開始嗎?」大嗓門的柳嬸問。

「對,就是現在!」魯桂花肯定地說。柳嬸一把將我攔腰抱起道:「那她第一天歸我吧,大伙誰也不許跟我搶,我都打了好久光棍了!」說著在眾村婦的喧笑聲中抱著我向外面走去。

柳嬸走出魯氏姐妹的大院,沿村路向村東頭走去。

先前到魯家大院來的村婦只有三十幾人,只佔整個村民人數的大概三分之一,而此時是正午,正值村婦們返家的時間,很多先前沒來魯家大院的村婦目瞪口呆地看著柳嬸橫抱著裸體、脖子上還套著狗項圈的我穿街過巷,有些村婦大聲叫著柳嬸的名字,柳嬸卻充耳不聞。

柳嬸抱我回到她村東頭的家,鎖好門後就把我放到床上,隨即迫不及待地脫光自己向我撲了過來……

接下來的一天里,柳嬸和我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以外,其餘時間都在瘋狂做愛。

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柳嬸正戴著假陽具乾我,堪堪把我送上高潮,楊露在柳嬸家門外敲門叫道:「柳嬸,時間到了,輪到我把人形犬帶回家去玩了。」柳嬸又用力做了幾次抽插才不情願地把假陽具抽離我的身體,扶著我下床開門來到柳嬸家的小院中。

楊露見到我,眼睛一亮,拽住我頸中的狗鏈說:「走,跟我回家。」我跟著她走了幾步,眼看即將走出院門,柳嬸卻突然趕上來一把從楊露手中搶過鐵鍊道:「我還沒乳夠,再讓我入一次。」說著把我推向牆壁。

我背倚牆壁,柳嬸單手將我的一條腿向上舉過90度,另一隻手握著假陽具就插入了我的花徑,把我抵在牆壁上乾……

待我高潮後之後,柳嬸並未罷休,又翻轉並壓低我的身體,讓我扶著牆分腿撅腚站好,然後將假陽具從臀後插入我的花徑乾我。

楊露在一邊不滿地嘟囔道:「柳嬸,你有完沒完?」但柳嬸毫不理會,只顧乾我,直到再次把我送上高潮,這才戀戀不捨地讓楊露帶走我。

楊露的家在村子西頭,從柳嬸家到楊露家幾乎要橫穿整個村子。

一路上,我們引起了村民們的轟動和圍觀。

通過昨天那場公開調教,我的名聲已經在村中傳開,所以很多村婦都對我指點並議論著。

「快看快看,這就是那條人形犬。」

「哇,好漂亮!」

「還光著身子呢,嘻嘻……」

「挨家挨戶讓人乳,真不要臉,咯咯……」

「看見沒?她脖子上戴著個狗項圈,聽說是跟桂花和菱紅玩SM,自願作桂花和菱紅的母狗呢。」

「啊哈哈,自願作母狗?這麼下賤?」

「你是沒看到,昨天呀,她趴在地下,一條腿這麼向後撩著,搭在牆壁上學狗撒尿,學得別提有多象了!咯咯……」

「不光學狗撒尿,還喝尿呢,喝著喝著就高潮了!哈哈……」

「喝尿?不可能吧?」

「騙你乾嘛?我們都親眼看見桂花和菱紅撒尿給她喝。」

「哈哈,喝尿都喝出高潮?這也太下賤了吧?」

「不止是下賤,簡直就是變態!」

「聽說她是城裡的律師呢。」

「哪有這樣的律師?我看她象個婊子!就算她真是律師又咋樣?還不是被咱們挨家挨戶地入。桂花嬸和菱紅嬸說了,每戶輪一天,每戶都有份!哈哈……」

「那咱們也嘗嘗乳律師是啥滋味。」

「怎麼?你想乳她了?」

「你不想嗎?咯咯……」

「噓,她在看我們呢,肯定是聽到我們講她了。」

「哼,自己不要臉還怕被人講麼?」

村婦們興致勃勃地對我品頭論足,打量我的眼神或興奮,或詫異,或鄙夷,或同情,但更多的是貪婪。

也有個別未成年的小女孩好奇地將我張望,馬上就被家裡人蒙住眼睛或者拉回了家。

而楊露對這種眾人矚目的感覺卻似乎非常受用,故意牽著我慢慢走,邊走邊與夾道圍觀的村婦們搭訕。

幾個大膽的村婦上前攔住我們,裝作與楊露談笑,目光卻不斷瞄著我,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終於,一個面相陰鷙、約莫50多歲的老年村婦率先向我「發難」了,她目光灼灼卻又故作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向楊露問道:「楊家妹子,這女娃子是誰?怎麼不穿陰F?」楊露「咯咯」一笑說:「李嬸,她就是桂花嬸和菱紅嬸的人形犬。」

「哦?就是那個喜歡作狗的女娃子嗎?」一個白胖中年女人也不甘落後地插話。

這女人梳著發髻,臉很短,眯眯眼,大酒窩,一副笑嘻嘻的和善模樣,說話卻非常直接。

「沒錯王嬸,就是她。」楊露道。

「哦喲……嘖嘖嘖……長得真水靈!」這位叫「王嬸」的白胖中年女人圍著我轉了兩圈,伸手輕撫著我的臀部贊嘆道。

被楊露稱為「李嬸」的老年村婦走到我面前,忽然把手指往我褲a下探去。

我想躲避,無奈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攬住我,又瘦又硬的胳膊硌得我生疼,山村農婦的勁道箍得我透不過氣來。

她骨感的手指在我的羞處摳摸,手指同樣堅硬而粗糙,弄得我忍不住皺眉身吟起來。

片刻後她抽出手指搓弄道:「真是個淫蕩的女娃子,還沒乳,逼就已經濕透了。」她捏住我的下巴,用淫邪而陰冷的目光逼視著我說:「想不想讓我乳你?」我咬緊嘴唇低著頭沒做聲,臉頰火燒火燎。

周圍看熱鬧的村婦越來越多,一個個都對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哼!裝甚麼裝!」李嬸嘲諷著吻了上來。

「啾,啾……」她吻著我,舌頭想探入我的口腔。

被這麼一個又老又醜的女人當眾猥褻,我非常不甘,閉住牙關抵御著她舌頭的入侵。

但她馬上用手捏住我的鼻子,逼著我張嘴呼吸,舌頭趁勢伸到我口中吞吸攪動。

那位站在我身後的王嬸也展開雙臂從身後環住我,手掌抓揉著我的乳房並不斷吮吻著我的脖頸和耳根。

李嬸一邊吻著我,手指一邊滑入我的花徑抽插起來。

「唔……」我被王嬸和李嬸弄得嬌喘連連,不斷扭動身軀,卻無法擺脫她們的褻玩。

本來,儘管村婦們對我垂涎欲滴,但還不好意思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宣淫,現在有了王嬸和李嬸這兩個老臉皮厚的村婦打頭陣,其他村婦便也蠢蠢欲動。

好幾名村婦嬉笑著湧上前來與王嬸和李嬸一並玩弄我。

李嬸索性蹲到我腳下品嘗我的蜜地。

「啾,啾,啵,啵,吸溜吸溜……」她品得津津有味,不斷發出淫靡而誇張的啖吸聲。

越來越多的村婦圍攏過來,眼看場面要失控,楊露連忙分開大家道:「大家都別這麼性急嘛,桂花嬸和菱紅嬸說了,一家一戶地來,誰也少不了。」說著就要把我拖走。

李嬸卻不慌不忙地對楊露道:「楊家妹子先別急,我馬上就讓這女娃子洩身,等她洩了身你再帶她走。」李嬸的手指一下子頂入我的花徑快速律動,舌頭也象上了彈簧般頻密地舔抵著我的蜜核。

身後的王嬸笑道:「我給你們助助興。」她扭過我的頭,吮住我的嘴,雙手輕快地把玩著我的雙乳。

被兩個醜婦當眾姦淫,我的受辱感來得分外強烈,情慾急劇勃發……「唔……唔……嗚哼哼……」我果真如李嬸所說的那樣「洩身」了,大股花蜜淌了出來,李嬸就如老饕一般貪婪地將我的蜜地舔啜乾淨。

滿足了李嬸的要求後,楊露牽著我繼續前行,很多看熱鬧村婦跟在我們後面,一直跟進楊露家的院子。

楊露家看起來比較殷實,除了一個面積不小的院子之外,還矗立著一棟裝修漂亮的三層樓房。

院子的中間有一張石桌,周圍放著幾把椅子。

楊露往其中一把椅子上一坐,拍了拍大腿對我說:「母犬,過來坐這。」我柔順地被楊露攬著坐到她的大腿上。

於是楊露一邊親吻我,一邊象擺弄玩具般把玩著我的身體,而院子里則聚集了一大堆圍觀的村婦。

在人叢中,我又見到了剛才猥瀉過我的李嬸和王嬸,原來她們竟然也隨著眾人來到了楊娜家中。

這樣的羞辱氛圍中,我的情慾一下子又被點燃了。

大概是發現了我的生理反應,楊露得意地一笑,把我放下地,讓我分腿站立並彎腰趴在石桌上。

「站著別動」,楊露吩咐我道。

她飛快地跑進屋子里,不一會拿著一堆東西走了出來,在她的胯下還系好了一根假陽具,隨著她的走動一顫一顫的。

她走到石桌邊,將手裡拿的東西放在石桌上,隨即來到我的身後,假陽具從我的臀後一下子插了進來……

楊露擺動腰肢乾著我,村婦們圍成一圈「觀戰」。

幾個二十多歲的村姑索性圍著石桌分坐到我的左右。

她們以手支頤,一邊近在咫尺地觀賞楊露乾我,一邊交頭接耳地低聲說笑著。

「這女的長得好漂亮喲!」

「漂是漂亮,就是太賤,嘻嘻……」

「我聽說她喜歡作母狗是嗎?」

「是啊,人家都管她叫人形犬呢!咯咯……」

徬彿是為了證實身畔這幾名年輕村姑的議論,楊露忽然用力拍打著我的屁股命令道:「母犬,吠!」

「汪汪,噢,噢……汪汪……」我一邊身吟一邊臊著臉吠叫,這立刻引得年輕村姑們笑不可仰。

「咯咯,她真的學狗叫喲!」

「不要臉,哈哈……」

一個年輕村姑盯住我看了半天,對楊露道:「露露,我們可以玩玩她嗎?」

「玩唄周姐,別客氣。」楊露邊乾邊淡然道。

被稱為「周姐」的年輕村姑捉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轉向她,只見她圓臉大眼,胖乎乎的非常豐腴,泛紅的面孔映襯出農村女孩特有的風霜之色,看上去既顯得健康又帶幾分土氣。

周姐的嘴印上我的嘴親吻著,她的手也捧住我的乳房把玩。

周姐身旁和對面坐著的年輕村姑們立馬有樣學樣地跟進,親吻並撫弄著我的身體,一時間,「啾啾啵啵」的吮吻聲和年輕村姑們的低笑聲回響在我耳邊。

身後的楊露受到感染乾得更起勁了,疾風驟雨般地操弄著我,直到將我送上高潮……

隨後,楊露又驅趕著我趴伏到地面,並將石桌上那堆東西搬了過來,散放在我的身邊。

「露露,這是甚麼東西?」有村婦好奇地問。「這是我特意從桂花嬸和菱紅嬸她們那要來的灌腸器和灌腸油。」

「灌腸器和灌腸油?乾嘛用的?」

「入屁股用的。」

「啥?你要入Ta的屁股?我沒聽錯吧?」人叢中一陣喧嘩。楊露不管這些,心無旁騖地給我灌起腸來。

很快,腸道就被清洗乾淨,楊露將假陽具頂住我的菊蕾旋轉著,擠蹭著,作勢要插入,卻又遲遲不兌現,明顯在戲弄我,同時也吊起了旁觀者的胃口。

圍觀村婦們興致盎然,喧嘩聲越來越響:「快看快看,露露要乳這女的屁股了。」

「我還從來沒見過入屁股呢,今天好好瞅瞅是咋回事,咯咯……」就在這時,楊露用力一頂,假陽具破關而入,沒入了我的菊蕾,我忍不住「哼」地叫出聲來。

楊露頓了頓,揚聲對圍觀者們嬉笑道:「哼哼,看我入屁股把她乳到高潮。」說罷款款擺動腰肢,不疾不徐地操弄著我的hu庭。

難以形容的充實、脹滿的感覺洋溢開來,帶回一波波酥軟而快慰的余韻。

「唔……哼,哼,哼……」我咬緊嘴唇漲著臉身吟,圍觀者的議論聲依然斷續飄入我的耳中。「看這女人的樣子挺受用呢,嘻嘻……」

「入屁股有這麼舒服嗎?」

「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去你的!」

楊露時深時淺、時快時慢地抽插著,但總體上一直保持從容的節奏,一點一點地把我推向高插。

「噢,噢,嗚哼,嗚哼……」我越來越興奮,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漸漸顫慄起來。

我渴望著更加激烈的撻伐,可楊露偏偏在這種時候故意放緩下來。

我忍不住晃動屁股,主動迎合她,但她似乎用上了「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方針,越是急於迎合她,她就越不著力,而一旦我有所衰減,她又會猛然加力,就這樣不斷挑逗並玩弄著我。

我徬彿被卡住了,進退不得,情熱如火,卻又找不到宣洩口。

圍觀的村婦們看到楊露戲弄我的一幕,不時爆發出笑聲,這笑聲令我更加羞恥,情慾便更加高亢。

「唔……」我又羞又急,拼命晃動屁股套弄假陽具,完全忘掉了廉恥……

不知過了多久,楊露已經停止一切動作,只是用單手穩住假陽具迎接我如痴如狂的套弄。

「大家看到沒?她有多賤!」她戲謔地大聲道。

圍觀的村婦們哄堂大笑,不知有多少人異口同聲地罵我「下賤」、「不要臉」,整個院子象開了鍋一樣,而我也終於如願以償地攀上了高潮,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楊露正在得意地顧盼,院子里的聲音卻驟然降低,夾雜著微微的騷動,氣氛有些不對勁。

由於楊露是背對院門和大部分人,所以當她察覺到這一切時,兩個女人已經分開人叢,來到了她的面前。

「楊柳青回來了!」

「楊經理回來了!」

「養殖場現在不是交給她在管麼?今天怎麼有空回得這麼早?」村婦們低聲議論著。

「媽,你們怎麼回來了?」楊露起身訕訕地道。

「哼!我要是不早點回來哪看得到這樣一出好戲!」一個清冷的中年女人聲音響起。

我回頭一看,只見兩個個子高挑的中年美婦手輓手站在我身後,其中一個我認識,就是昨天那個瞿姨。

另外一個的容貌與楊露有幾分相似,卻比楊露更加漂亮,氣質也更加成熟,看來就是楊露的媽媽,大家口中的楊柳青。

只見這女人燙著捲髮,頭髮染成暗紅色,一對杏仁眼,挺而翹的「刀削鼻」,薄薄的嘴唇塗著淡淡的口紅;皮膚潔白如雪,光潤細膩,身材豐腴動人,散髮著性感的魅力;她的衣著打扮也時尚得體,簡潔優雅,總之,楊柳青絲毫不象一個山村農婦,倒象一個都市白領女性。

她打量著我和楊露,神情舉止中帶著漂亮女人特有的那種矜持和冷傲。

「媽,她就是我昨天跟你說過的人形犬。」楊露一指我道。

「你怎麼把這種女人帶到家裡來了?」楊柳青皺眉打量著我,微撇的嘴角流露出一絲鄙夷。

「是桂花嬸和凌虹嬸讓我把她帶回家來玩的。」楊露眼珠一轉道。「哼!你倒挺會玩的啊!又是灌腸又是入屁股,我站在後面看了半天,就是看你到底能玩出甚麼花樣來!」楊柳青說到這來了氣,一把揪住女兒的耳朵說:「你說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學甚麼不好,學人家玩甚麼……SM!你知不知羞啊?」楊露「哎喲哎喲」地叫喚著,一副嬌憨樣兒。

「當家的,消消氣,這裡人太多。」瞿姨對楊柳青低語道。

從瞿姨和楊柳青彼此對對方的親密神態來看,她們應該是一對同性伴侶。

楊柳青聽了瞿姨的話,扭頭向人群冷冷地看去,村婦們似乎對她頗為敬畏,見狀紛紛知趣地告辭。

楊柳青又指著我對楊露大聲斥道:「把這女人送走!」楊露聞言大急道:「媽,是桂花嬸和菱紅嬸讓我帶她回來玩的,你不給我面子難道還能不給桂花嬸和菱紅嬸面子嗎?」瞿姨也勸道:「當家的,既然是桂花和菱紅的意思,咱們不妨從長計議,商量商量再說。」楊柳青聽自己的愛人也這麼說,便不再作聲,只是臉色依然陰沈。

不一會,院子里就只剩下楊柳青一家和我四個人。楊柳青對楊露道:「還愣著乾嘛?進屋去!」楊露連忙拽著我頸間的鐵鍊把我牽進了屋子。

楊柳青的房子雖然沒有魯氏姐妹的大,但裝潢卻明顯比魯氏姐妹更有品味,室內也打掃得窗明幾淨,纖塵不染。

楊柳青進屋之後大馬金刀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橫眉冷目斜睨著楊露;楊露老老實實地站在母親面前,一聲不吭;瞿姨則傍著楊柳青,不斷給楊露使著眼色。

楊柳青看起來是個爽利人,坐定之後沒有繞圈子,馬上疾言厲色地數落起楊露來:「楊露啊,你今年已經滿20歲了,也該懂事了吧?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遊手好閒,就知道上網,伸手找家裡要錢,也不找份正經事做!桂花和菱紅把梅花鹿養殖場交由我管,我讓你來給我幫忙,你說太髒太累,不肯來!我也認了,誰讓我打小那麼嬌慣你。可你就不能讓我少操點心嗎?我和你瞿姨在天然村都是有頭有臉、要面子的人,天然村的村民,包括桂花和菱紅在內,誰見了我們不是客客氣氣的?我這人一輩子要強,你倒好,不給我這個當媽的長臉還盡給我丟臉!你把這麼個女人弄到家裡來,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跟她那樣,你不害臊我都害臊!咱們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媽,又不是我一個人跟她那樣,昨天在桂花嬸和菱紅嬸家裡,好多人都跟她那樣,連瞿姨也……」

「咳,嗯哼……」一旁的瞿姨紅著臉連連咳嗽,打斷楊露的話。

楊柳青疑惑地瞪了瞿姨一眼,繼續訓斥楊露道:「人家跟她那樣不代表你也要跟她那樣!那些女人都是些老油條,她們啥沒見過?玩個女人臉都不會紅一下。咱們家的人能跟她們一樣嗎?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家,跟這些老不知羞的混在一起,不壞也學壞了!」

「媽,這女的可是桂花嬸和菱紅嬸帶回來的,難道你連她們倆也罵?再說了,這女的是自願作桂花嬸和菱紅嬸的母狗,她喜歡被人侮辱,被人玩,是她自己下賤,哪能怪我們跟她那樣?」

「胡說!哪有自願作狗的人?還喜歡被人侮辱,被人玩,難道她是天生的賤貨不成?」

「媽,那你可說對了,她就是天生的賤貨!」楊露說著一把扯住我頸中的鐵鍊叱道:「趴下!」我條件反射地遵從楊露的命令趴伏在地。

楊露牽著我在屋子里轉圈爬行,還讓我邊爬邊吠,「汪汪,汪汪……」屋子里回蕩著我的吠聲。

爬了兩圈後,楊露索性騎到我的背上,命令我馱著她爬行。

「爬快點!吠!」楊娜不時拍打著我的屁股下命令。

又爬了兩圈,我們回到楊柳青跟前。

楊露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來面向楊柳青,模仿魯菱紅道:「母犬,狂吠不要停!」

「汪汪,汪汪……」我不停吠叫著。

楊柳青錯愕地看了我半晌,終於憋不住「噗嗤」一笑。

楊露見母親笑了,連忙順竿往上爬,坐到母親身邊輕輕捶打著她的肩膀道:「媽,你看到了?這女人心甘情願作母狗,桂花嬸和菱紅嬸既然讓我們把她帶回家來玩,我們又何必掃了她們的面子呢,不玩白不玩!」

「當家的,桂花和菱紅一番好意,我看玩玩她也無妨,就當是桂花和菱紅給我們發的福利好了。」瞿姨也為楊露幫腔。

「瞿麗,你……」楊柳青大感意外地扭頭看著身旁的瞿姨,原來瞿姨的名字叫作瞿麗。

瞿麗見楊柳青用眼神質疑自己,趕緊起身轉到我後面,攬著我的雙肩把我推近楊柳青。

「當家的,你瞧這女娃子,長得多美!瞧她這皮膚,雪白粉嫩的,嘖嘖……」瞿麗輕撫著我的身體,在我耳邊贊嘆。

她展臂環住我的胸,抓揉著我的乳房說:「瞧她這對n愛子,又大又挺,好性感喲!」她又推著我轉了個身,讓我側對楊柳青,雙手虛握著從我的胸經腋下、腰部、胯部一路蔓到臀部,「嘖嘖」嘆道:「瞧她這腰身,又細又窄,瞧她這屁股,又肥又翹。還有她這腿,哦喲……嘖嘖……多好的身材呀!」瞿麗蹲了下來,雙手上下撫摩套弄著我的大腿,面露痴迷之色,而隨著她的贊嘆,楊柳青打量我的目光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甚至流露出曖昧的神色。

「當家的,我還從來沒見過象她這麼漂亮的女娃子呢!」瞿麗道,說完她又似乎覺察到甚麼,看了看楊柳青的臉色說:「我是說除了當家的你以外,她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哼!說實話,這女娃子是挺漂亮,不過也太不要臉了!」楊柳青嗔道,水汪汪的杏仁眼上下掃視著我。

「你管她要不要臉呢!她要是真要臉,桂花和菱紅也不會把她送給我們玩了。」瞿麗笑著說。

她意猶未盡地摸弄著我的大腿,手指順著大腿一直摸到腿根,然後探到我的溪谷處輕輕一撓……「哦喲……嘖嘖嘖……當家的你看,她下面好濕喲,早說了,她喜歡被玩弄、被侮辱呢。」瞿麗說著把手抽回來伸給楊柳青看。

「來,當家的,你自己摸摸看。」瞿麗再次把我轉向面對楊柳青。「哼!我才不摸呢,嫌髒!」楊柳青瞥了我的下身一眼,似笑非笑又滿含鄙夷地說。

瞿麗對楊露使了個眼色道:「來露露,你媽不願自己動手摸,咱們就把她架起來讓你媽看看。」楊露會意地一躍而起,和瞿麗左右夾住我。

她們托著我的屁股,扳開我的大腿把我凌空架了起來,羞處完全露露在楊柳青的眼前。

「媽,你看她的逼,流了好多水呢!嘻嘻……」楊露輕笑著,手指從我的屁股下方繞過來,扒開我的陰唇讓楊柳青看。

看著我蜜露橫流的羞恥部位,楊柳青也忍俊不禁地露出一抹笑容,但嘴裡還是嗔罵道:「哼,下賤!」

「媽,人家雖然下賤,可也是有身份的人哦!人家是大律師呢!」楊露托舉著我俏皮地說。

「哦?她是律師?誰告訴你的?」楊柳青的表情鄭重起來。「桂花嬸和菱紅嬸都這麼說。」楊露道。「哦,桂花和菱紅一向為人實誠,說一不二,那看來是真的了……」楊柳青喃喃自語,再看向我時,表情友善多了,勾魂攝魄的眼神中多了一種欣賞的味道。顯然,她是一個面子和地位觀念極強的女人,所以當得知我是律師時,她就立刻對我刮目相看。

「媽,怎麼樣?玩玩她吧?」楊露坐到母親身邊,攬著她的腰親熱地問。

「玩甚麼玩?先帶她去洗洗!一個作律師的,不知自愛,也不知被多少女人碰過。」楊柳青責備般地看著我說。

於是,楊露將我帶到洗手間中為我洗浴,她讓我躺在浴缸中,一邊為我擦洗身體,一邊交代道:「我媽喜歡被人伺候,你待會要好好伺候她,明白嗎?」

「明白」我柔順地回答。「真乖,乖母狗!」楊露又來了興致,捧起我的臉吻了過來。

我明白自己現在所處的地位就是楊露一家的玩物,所以毫無抗拒地與她qin熱著。

少頃,楊露的一隻手伸進水中,一直探入我的花徑抽送起來……

在浴缸中經歷了一波高潮後,楊露用浴巾為我拭乾身子,帶我回到客廳。

只見瞿麗摟著楊柳青,在她耳邊喁喁低語地勸說著甚麼,而楊柳青的臉上則掛著一抹羞紅。

見到我回來,瞿麗停止了勸說,兩個人齊齊把視線轉到我身上。

不知怎麼回事,在見過瞿麗幾次後,我總感覺她注視我的目光有些怪異,徬彿目光中有一股令我熟悉的東西,我還來不及仔細品味,就走到了她們面前。

「跪下來。」楊露輕聲命令道。

拉拉的SM生活 · 番外:(1)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