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李武陵看著徐芷晴沒有說話。徐芷晴神情堅定的看著李武陵,等待著他的回復。
「答應姑姑。」徐芷晴伸手向前輕輕地撫摸著李武陵英俊臉龐。
「好。」李武陵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乖。」徐芷晴看到李武陵點頭的一瞬間,心裡忽然好不是滋味,失落?
滿意?
難過?
高興?
無奈?
坦然?
不知道,徐芷晴不知道為甚麼,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可能這就是失去吧。
寧雨昔這隊人跟徐芷晴差著有一天左右的路程,晚上在客棧一幫人饒有興致的聊著天,填完了也沒甚麼客人店小二也跟著一邊伺候著一邊聊著。
倒不是別的,主要是這西洋人太稀奇了,寧雨昔跟李香君還有高酋跟胡不歸都簡單的化妝易容了。
可是這洋人再怎麼變一說話就露餡了,也不好讓他一路上裝啞巴,反正也沒人認識,索性就讓他光明正大的跟著。
好在史蒂夫也很感興趣,路上對他們要做的事情也有了些瞭解,答應盡量的配合他們。
而且,史蒂夫隨身竟然帶著兩把燧發火槍,說是關鍵時刻,也可以出手相助。
高酋跟胡不歸好奇的擺弄著火槍,一把長的一把短的,短的跟林三的很像,就連寧雨昔都拿過來看了看。
睹物思人,寧雨昔偷瞄了眼高酋,再看看手中的火槍,不知道該怎麼辦。
***
林三揉了揉鼻子說道「誰想我了?」
「晚上還是有些涼的,要是這裡再找不到賈太傅,我們就回去吧。」秦仙兒心疼的說道。
「不行,沒時間了,今晚怎麼也得有點收穫。」林三偷看了眼院中,見無人走動,跟著秦仙兒就翻了進去。
倆人還真的有收穫。
賈太傅找到了,正在這個別院裡練字。
屋裡除了賈太傅跟幾個小丫鬟還有五六個女人,赤身裸體的女人。
賈太傅同樣赤著身子拿著毛筆在幾個女人身上練著字。
或龍飛鳳舞,或蠅頭小楷,賈太傅挺著根紫黑色的雞吧穿梭於這粉脂叢中。
哪個字不滿意,就讓小丫鬟拿著溫濕的毛巾給擦掉,小丫鬟動作輕柔嫻熟,哪怕是幾個小字也能準確無誤的將其中的一個擦去,不會擦花其他的幾個字。
「淫棍。」秦仙兒滿臉羞紅,之前林三偷看別的女人洗澡她都不在,反正他喜歡看就看吧。這時看到賈太傅如此卻低聲碼了一句。
「這裡面要都是他的妻妾,也就算是人家夫妻的房中樂趣,也不算淫亂不堪。」
林三說著掐了下秦仙兒的小腰說道「好久沒寫字,有時間我也練練字,仙兒到時候一定來教我啊!」
「想得美。」秦仙兒千嬌百媚的瞪了一眼林三說道「我們就在這等著?」
「等著吧。」說完,林三再次來到偷偷地想屋裡看去,秦仙兒在他身後為他站崗放哨。
可能是興奮勁兒過了,也可能累了,賈太傅沒寫多大一會兒就不寫了。看著每個女人身上都寫滿了字,這賈太傅看樣子已經寫了有一會兒了。
幾個女人見賈太傅放下毛筆之後沒有再拿起而是坐下了,也不清洗,直接各自穿衣就走了。
賈太傅那硬挺的陽具也軟了下來,坐在那似乎在想著甚麼。
小丫鬟一人一個跟著主子都走了,就剩下一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拿著幾個托盤裝著弄髒的毛巾也走了。
機不可失,林三趕忙走進了屋中,屋裡還殘留著女子的脂粉香。
秦仙兒當然不會進來,站在院門口給林三盯梢。
「誰?」賈太傅聽到有人進來,警覺的問道。
林三也沒想到他會這麼機警,趕忙說到「是我,林晚榮。」
「林…駙馬爺?」賈太傅一驚赤著身子站了起來。
這時林三走上前幾步,明亮的燈光讓賈太傅真真切切的看到來人確實是駙馬爺。
「這…」賈太傅登時手足無措的四下找著衣物。
林晚榮也覺得他光著身子跟自己說話很不舒服,也幫著他找衣服。
賈太傅想一步找到衣服,穿在了身上。
無比尷尬的看著林三,也不知道他來的目的,也不知道他都看到了甚麼。
「我…這…」
「賈太傅不必多心,我來是想問你點事情,問完我就走,今晚的事情我希望你跟我一樣,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林三可不想耽誤時間,回去跟仙兒練字也比在這看著你強。
「駙馬爺請講。」賈太傅示意林晚榮做到他的書桌對面。
「我想知道整個大典的行程安排。」林三直接了當道。
「大典?祭天大典?」賈太傅皺著眉說道「你可以問公主殿下啊!」
「我現在不方便見她,而且我回來這事要保密,不能被人知道。」林三也算是拼死一搏了。
「你是誰?」賈太傅還是有些機警的,站起身疑惑的看著林三。
「給,這回賈太傅不回再懷疑我了吧。」林三遞給賈太傅他跟秦仙兒兩個人的腰牌。
賈太傅仔細的端詳了一下,林三的他不敢確認,但是霓裳公主的他可認得,上面的字還是他寫的。
確認了身份,賈太傅這才再次放心下來。
「有甚麼事讓駙馬爺不能見公主殿下呢?」
「這事說來話長,以後再解釋,我現在就想知道有關於大典整個祭天過程,很重要。」林三說完就聽到有人敲窗戶,賈太傅再次緊張的站了起來(老傢伙拍完這場戲直接速效救心丸送去醫院了)。
「怎麼了?」林三問道。
「小丫鬟回來了。」外面的秦仙兒低聲說道。
「是誰?」賈太傅看了眼窗戶,轉頭看著林三問道。林晚榮沒說話,拿著霓裳的腰牌晃了晃。「老臣…」
「太傅,現在不是行大禮的時候,去吧小丫鬟支走,我在這裡不能被人知道。」
林三一把扶住正要下跪的賈太傅。
「好!」支走個小丫鬟,還不容易。回來時賈太傅特意四下看了看,也沒發現秦仙兒的身影。
「賈太傅,關於大典的事情,你跟我詳細的說說吧。」林三有些心急的說道。
長話短說,賈太傅也說了半天,一些旁枝末節也都講了出來。林三認真的聽著,但最後還是沒想到那裡有問題。
「就這些了?」林三問道。
「過程就是這樣,最後皇上起駕回宮,這大典就算祭祀完成了。」賈太傅說的都有些口渴了,但是沒有下人在也只能忍著了。
「回去呢?還是來時的路線?」
「對,沒有變動。」賈太傅忽然想到了甚麼一拍手說道。「還有一條路。」
「哪條路?」林三本來失望至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實際不是一條是兩條,畢竟是皇上出宮,如果出現意外情況,在回宮的時候為了防止敵人伏擊,回宮的路線會多安排出兩條來。這兩條路是保密的,只有皇上的護衛隊也就是羽林軍知道,真要是出了意外,他們就會選擇其中一條護送皇上回宮。」賈太傅說著站起來拿起毛筆取過一張白紙,在上邊畫邊講解道「說是準備三條,實際去往祭天天壇的道一共有五條,到山頂匯合成四條。皇上上山一定走的是南面這條路,下山理應也走這裡。然後北面一條有個岔路分成兩條,東面這裡有兩條。」
「這裡原來還有這麼多門道。」林三跟秦仙兒是從南面上去的,快到了山頂就發現衛兵太多,就回來了。
而且山不高,但是面積大,每個幾萬人怕是圍不住。
「那進城呢?」
「進城也是四個城門,從哪走也不一定,這個就由皇帝說了算,以防萬一。」
賈太傅說完看著在那思索的林三。
去時的路是固定的,那麼真要動手最穩妥就是在出城後一直到祭壇的這段路上,可是這一段路上甚麼都沒有,而且地勢平坦又不能伏擊,他們想要怎麼辦呢?
「駙馬爺?」
「怎麼了?」林晚榮抬頭問道。
「霓裳公主真的來了?」賈太傅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怎麼了?」林三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我有幾句話想跟公主殿下說,不知道方不方便。」
「咳。」外面的秦仙兒一直在聽著,聽到賈太傅的話輕咳了一聲說道「跟他說跟我說一樣的,賈太傅但說無妨。」
「嘶…這個…」賈太傅有些為難的搓著手,看著林晚榮。
「我去門口。」林晚榮也不在意,反正秦仙兒一會兒同樣會告訴自己。
賈太傅看林晚榮站到了門口,來到窗邊輕聲的說道「老臣拜見公主殿下,公主還記得先皇的青玉扳指是誰打破的嗎?」
「嗯?父皇的扳指不是給了李泰將軍嗎?現在應該在李武陵那裡,怎麼?扳指被人弄壞了?」秦仙兒有些生氣的說道,雖然是李武陵,但是弄壞了先皇所賜的東西,罪過依然很大。
「沒有沒有,東西怎麼會壞呢!先皇贈給李將軍扳指的時候在場的人很少,而且李老將軍也不是那種會四處宣揚的人,所以我才有次一問,只不過是為了確認下公主的身份。」
「太傅果然細心。」秦仙兒一下子對賈太傅的看法又有了改變。
「公主謬贊了。剛才駙馬爺問我下山的路,有一條我沒有告訴駙馬爺。」賈太傅聲音低低的說道,眼睛偷瞄著林晚榮的方向。
「怎麼不直接告訴駙馬?」秦仙兒直率的問道。
「這件事老臣里應該只有我知道了,那時同李老將軍跟徐尚書一起陪同先皇參看過一次,除了皇室這條密道外人都不知道,老臣不敢擅自做主告知他人。」
賈太傅一想就明白了,林三跟秦仙兒來找自己問,就說明秦仙兒是不知道,所以他才會把這事告訴秦仙兒。
「這樣啊!」秦仙兒在窗外若有所思的想著。
「那密道的出口在山西邊。從哪裡出來,回城的路只有去往北門的一條。」
賈太傅說完才放鬆下來,不在戒備著林三。
「好,我知道了,有勞太傅費心了,今晚的事切勿傳出。」秦仙兒叮囑道。
「老臣謹記。」
「駙馬,你還有要問的嗎?」秦仙兒來到門口推開門問著林三。
「沒有了。」林三搖了搖頭「賈太傅跟你說了甚麼?」
「沒甚麼,說了些宮里的事情,讓我回頭跟姐姐說。」秦仙兒說道。
「哦!那我們就走吧。」說著林三衝賈太傅擺了擺手,也不知道他看沒看到。
二人也不等賈太傅回話就出了小院,一路無阻的出了賈府,往他們租住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