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異樣的刺激讓寧雨昔提不起一點力氣,任由男人將自己的褻褲同內褲一起脫下。
胡不歸跪在寧雨昔的腿間,看著隱沒在剛長出不多的陰毛中的花瓣,一張嘴就咬了上去。
「啊~ 」寧雨昔嬌叫一聲,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男人粗糙的舌頭大力的舔舐著自己的陰部,從下到上沒有一處被冷落到。
男人的舌頭每次滑過頂出包皮的陰蒂時,寧雨昔整個人都是一抖。
胡不歸聞著寧雨昔身上帶著些許腥臊的體香,那種成熟女人的味道,越發的瘋狂起來。
前晚加上早上餵了安碧如好幾次,現在胡不歸的佔有欲不是很強,但征服小仙子的慾望卻一點不曾減弱過。
寧雨昔被舔的骨子都酥了,雙腿騎在男人的肩膀上,一隻手支撐著窗沿,小仙子此時已經完全沈醉於肉慾當中。
「再用力,再深一點,好麻,好癢,好舒服。」
寧雨昔在心中吶喊著。
胡不歸大口大口品茗著寧雨昔的瓊漿花蜜,不願錯過一滴。
「一點點…再有一點點。」寧雨昔挺著腰肢,將整個下身送到胡不歸口中,等待著那醉人一刻的降臨。
胡不歸伸著舌頭在寧雨昔的花穴中攪弄著,不時的用舌尖一下下點在女人的尿道口,堅硬的胡茬刺激著女人嬌嫩的花唇。
男人熾熱的氣息也帶不走那方寸之間的濕氣,只會讓那裡的汁液更加豐沛。
壓抑了一上午的春情已經到了極限,但總是差了那麼一點,寧雨昔都快瘋了。
攢足了力氣,將花蒂子壓倒男人的胡茬上面,寧雨昔不顧一切的扭著腰。
這時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再次想起,就聽外面的人說道「客官,您讓我等著的高大人來了。」
寧雨昔此時花芯亂顫,也顧不上羞恥,雙腿夾住胡不歸的腦袋,一股股陰精暢汗淋灕的噴灑而出,胡不歸咬著寧雨昔的花蒂子不放,讓她盡情的宣洩著。
胡不歸趁寧雨昔癱軟了下來,抬起頭說道「高酋嗎?我這就來。」
「是我。」門外的高酋應了一聲。小二見二人認識問了下高酋,見他沒有別的吩咐就下樓了,大中午的客人多,他樓上樓下的事多著呢。
高酋不知道胡不歸在裡面幹甚麼,傻呆呆的站在門口,半天胡不歸才開門出來。
高酋看到滿面紅霞的寧雨昔先是一愣,看到胡不歸滿臉的笑意,心裡莫名的一顫。
「你把我的仙子姐姐關在這裡做甚麼了?」高酋笑著走了進去,摟著寧雨昔親了一口。
「沒甚麼,喝了口瓊漿玉液。」胡不歸說道。
「我先走了。」寧雨昔洩身過後雖然爽快卻總有些不過癮,看到兩個男人在打趣自己,面子上總有些掛不住,一想到一會兒沒准兩個人還會對自己做跟過分的事情,寧雨昔起身就要離開。
「姐姐別走。」高酋拉著寧雨昔的小手說道「這是香君送你的衣服吧?姐姐一會兒換上讓我看看啊!」
「在這裡換?」寧雨昔等著眼睛看著高酋。
「那怎麼行?一定要去一個能配的上仙子姐姐的地方才可以。」高酋說道。
(寧雨昔扮演者:你才配得上妓院的畫舫,你全家都配得上。)
屋裡的飯菜幾個人都沒心情吃,胡不歸先下的樓,讓四德回蕭家給安碧如送了封信,說有要事相商。
高酋跟寧雨昔等胡不歸重新租了輛馬車,一起下樓上了馬車就奔畫舫去了。
四德拿著信件就走了,鬼精靈的他多少覺得這裡面有事情,但是想道平時徐芷晴跟高、胡也在一起研究事情,他也就沒多想。
至於安碧如拿了信如何到湖邊就不在細說了。
***
一路上,欲求不滿的寧雨昔被高酋撩撥的骨軟筋酥、杏眼迷離。
下身更是春水泛濫,似一眼清泉般,不住的將花汁從深處絞擠榨出。
衣衫不整的寧雨昔靠在高酋懷裡,看著他把玩著自己的玉乳酥胸。
嬌顫顫的婦人刀削般的肩兒,美人骨里把佳釀藏,盈盈一握的小腰肢卻把那一雙鼓鼓的奶兒撐的高,如此美人只怕天上難尋地上難有。
男人從她的包裹里翻出一件絲巾薄紗樣的東西,絲滑的手感摸上去很舒服。
「你別翻我的東西啊!」寧雨昔眼角無意間掃到男人手裡的東西,一把給搶了下來,攥在手中不放。
「甚麼東西?」高酋看到是細長的好像是黑色的絲帶。
「沒甚麼。」寧雨昔搖晃著小腦瓜。
高酋更好奇了,翻身把寧雨昔壓在身下,埋首在她的胸口胡亂的拱著,嘴裡還哼哼唧唧的,寧雨昔實在糾纏不過他說道「你放我起來,呀~ 就是條絲襪。」
「甚麼?」高酋撐起上身,看著秀顏潮紅的小仙子問道。
「絲襪。」
「那是甚麼東西?」高酋從寧雨昔的手裡將一隻筒襪接過,展開後上下翻看著。「這是襪子?」
「嗯!」寧雨昔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說道「看過了就給我吧。」
「你穿上讓我看看啊!」高酋遞給寧雨昔。
「不穿,不好看。」
「讓我看看,拿都拿來了。再說,我的仙子姐姐穿甚麼都好看。」還有句「不穿更好看」高酋沒說。
「嗯…還是不要了。」寧雨昔故作矜持道。
「我想看,就給我看,現在就咱倆,你穿上我看一眼就行。」在高酋的軟磨硬泡下,寧雨昔點了點頭。
高酋看著黑色的絲襪如水墨般,一點點將寧雨昔雪白的小腿覆蓋,最後停留在大腿根處,涇渭分明的黑白界線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真美。」高酋咽了下口水。
「一點都不好看。」說著寧雨昔就要脫下來。
「別脫,別脫,把另一隻也穿上。」高酋拿起包裹翻找著,他不但找到了另一隻,還把黑絲跟白絲褲襪也給拿了出來。「這也是絲襪?」
「是。」寧雨昔伸手拿了過去,低著頭把兩雙都放回包裹里。
「我來,這只讓我來幫你穿上。」高酋心裡想著早晚你都會穿上它站在我面前的,我也不差這一會兒。
「你輕點,別弄壞了。」寧雨昔還是很喜歡這輕薄貼身的絲襪的。
「我知道。」高酋學著寧雨昔的樣子,在她的指導下,將另一隻絲襪給她穿上。
穿好後,高酋隔著絲襪輕柔地撫摸著寧雨昔的美腿秀足。
這帶著女人體溫的布料,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要不是看寧雨昔很喜歡它,高酋都有要撕碎它的衝動。
尤其是看到那一抹雪白的大腿根,就算是在有些昏暗的小車廂里也格外的刺眼。
這哪裡還是甚麼仙女,簡直就是書里說的狐狸精。高酋要不是想吊著寧雨昔的胃口,早就躍馬提槍衝鋒陷陣了。
「看完了吧?」寧雨昔看到高酋幾近瘋狂的眼神,心裡還有些小興奮,故意的將雙腿疊交,妖嬈百媚的擺動了一下小腿。
男人抓起女人的一雙秀蓮,貼在臉上廝磨著,薄薄的絲襪就如同女子第二層皮膚一般。
高酋吻在寧雨昔的腳,然後是小腿,抓著她的腿彎將她的雙腿分開,女人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就任由男人處置了。
高酋臉貼著寧雨昔的絲襪美腿一路滑到她的大腿根處,舌尖隔著絲襪舔在女人的大腿內側,寧雨昔嬌軀一顫,咬著唇沒有出聲。
高酋舔一下絲襪美腿,再親一口寧雨昔的光滑美腿,竟分不出那個更迷人,那個更美味。
寧雨昔胯間的小內褲已經有很大一片濕痕了,高酋索性幫她脫了下來,大舌頭舔上去幫她清理了起來,可是女人的花汁卻越舔越多。
高酋看寧雨昔一臉難耐的表情,閉著眼咬著唇在那裡享受著他的照顧,偷偷地將一抹粉末塗在了她的陰蒂上。
車里的高酋玩弄著寧雨昔,車外的胡不歸聽著她壓抑的低吟,真想進去看看車廂里是怎樣一番情形。
馬車車夫的老二也早就硬挺了起來,也知道他們要去做甚麼,回想著車里女人的腰條身段,老車夫沒想到自己多年不用的器具,今天盡然死灰復燃了。
很快馬車就到了湖邊碼頭。
這時再來岸邊可不像早上那般清靜了,人來人往的竟有百十來號人,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富賈豪紳、官員顯貴。
高酋跟穿著得體的寧雨昔一前一後下了車,車夫在一邊看著帶著面紗的女人跟兩個男人慢慢走遠,那婀娜身段那動人聲音,自己回去也得找個這樣的玩一宿,就是不知道這趟生意給的錢兩夠不夠?
寧雨昔夠快緊張死了,高酋根本沒讓她把絲襪脫下,而且內褲跟褻褲都沒讓她穿,這還算好的,畢竟穿著長裙,外人根本看不出來甚麼。
可是自己的陰蒂不知道怎麼了,竟一陣陣發癢,剛剛在車上,高酋在那裡舔弄還不覺得有甚麼,這時候下車竟越發的難以忍受。
寧雨昔此時沒邁一步,都會牽扯到陰唇,跟著陰蒂就是一抽。
寧雨昔強忍著跟高酋走到岸邊,秀美多情的明眸已經是一片水霧。
「高大人。」早上的衙役看到高酋來了,趕忙跑過來跟他打了聲招呼。
「嗯。這是我的同僚胡大人。」高酋給他介紹了一下胡不歸。
「小的見過胡大人。」
「嗯。」
「都準備好了?」高酋問道。
「都準備好了,我都交代好了,大人儘管放心。」說完那衙役裝作不經意地打量了一下寧雨昔。
寧雨昔正苦不堪言受著折磨,看到衙役看向自己,生怕他瞧出甚麼端倪,一動都不敢動,裝作很自然的站在高酋身邊。
「大人果然好福氣。」衙役一點都沒有恭維的成分,實打實的說道。
「哈哈,小兄弟說笑了,有機會我請你們一起喝酒言歡。」高酋故意拿話挑逗著寧雨昔,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寧雨昔。
「小的不敢,應該小的請大人喝酒才是。」小衙役雖看不清寧雨昔的容貌,但是她高挑的身姿,動情的雙眸可是讓他看了夠。
衙役帶著高酋去往畫舫,寧雨昔現在是不倫是哪也得跟著去,她陰蒂的麻癢已經快讓她奔潰了。
胡不歸沒有著急上船,他還得在這裡等安碧如,按照先前說好的,他上船之後畫舫才會啓航。
寧雨昔知道胡不歸在等人,但是不知道他在等誰,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方按著下身好好的揉搓一番。
高酋怎麼會讓她得償心願,上了畫舫,讓老鴇又帶著自己轉了一圈,到最後,寧雨昔上樓梯時腿都是打顫的。
高酋見時機差不多了,就讓老鴇下去了。
此時偌大的一條畫舫中,只有高酋跟寧雨昔二人了。
寧雨昔一路甚麼都沒記住,她到現在都不清楚自己在那裡,她現在最想要的就是解除陰蒂上的騷癢。
「仙子姐姐怎麼不說話了?」高酋領著寧雨昔走進頂層的閣樓中,直接走進了裡屋。
這是一條三層的大船,最下面一層是下人們船夫待的地方,中間一層是眾多的小隔間,上面是一個大廳,大廳後面是一間裝裱極其精美的小屋。
寧雨昔走進小屋直接就癱坐在里地上,高酋看著地上的美人,將手中的包裹扔到一邊。
從懷裡拿出一顆藥丸張口吞下,然後彎腰將寧雨昔抱了起來。
「你是不是又對我下藥了?」寧雨昔手按在自己的胯間,雙腿併攏以減少過大的動作對陰蒂的刺激。
「我怎麼會對仙子姐姐下藥呢?不過就是增加點情趣罷了。」高酋說著走到屋裡的床邊,但是並沒有把寧雨昔放在床上,而是繞過大床,走到一個大圓墊子前,一下子把寧雨昔扔進了墊子里。
那墊子很大、很厚、很軟寧雨昔差點整個人陷入墊子當中。
「這是軟床,舒服嗎?」高酋站在那,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
「不舒服。」寧雨昔身子還在被藥物折磨著,現在一切的一切對她都不重要。
「哼哼,這就讓你舒服舒服。」高酋將自己脫了個精光,隨後俯身下去將癱軟在軟床中的寧雨昔的外衣剝去,而她也就只剩下外衣了。
看著一頭秀髮樸散開來的寧雨昔,幾乎赤身裸體的躺在那裡,高酋強忍著壓上去的衝動,一低頭,再次埋首在寧雨昔的胯間。
花唇上的情豆已經發紅挺漲了起來,高酋憐惜的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敏感的小豆豆將快感完美的傳遞到女人的四肢百骸,一次再一次,男人的舌尖不輕不重的滑過寧雨昔的陰蒂。
包裹著黑絲的雙腿夾著男人的頭,寧雨昔伸出一根青蔥玉指按在自己的花蒂子上,跟著男人的舌頭一起在玩弄著那裡。
「啊~ 嗯~ 不行了~ 我~ 啊~ 我想要~ 」寧雨昔哀求著男人。
高酋也感覺差不多了,剛剛吃的藥應該也起效了,起身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羊眼圈套在陰莖上。
男人赤裸的身軀壓在女人的身上,寧雨昔此時整個身子都陷進了軟床中,高酋很輕鬆的就找到了寧雨昔下身已經泥濘不堪的漩渦。
稍一用力,大龜頭就揉了進去,然後一點點下壓,直至整根而沒。
軟綿綿的大軟床並不適合大起大落的衝刺,這正合高酋的心意。
羊眼圈上的細毛狡猾的刺激著寧雨昔陰道里的嫩肉,火熱的龜頭烘煨著軟爛如泥的花芯,陰蒂的酸麻騷癢,陷入軟床中的輕微憋悶與壓抑,種種這般都在一點點吞噬著女人的理智。
寧雨昔想要扭腰,卻沒有地方借力,而高酋只是輕柔地不疾不徐的抽添著。
「不要~ 嗯啊~ 好難受~ 」寧雨昔四肢纏繞在男人的身上,螓首在軟床中探出,一邊跟男人耳鬢廝磨著,一邊喘著粗氣。
「叫聲相公我就給你。」高酋在寧雨昔的耳邊說道。
「相公~ 嗯~ 我要~ 」高酋聽到寧雨昔的哀求,獎勵般的狠狠地咂了兩下屁股,單單就是這麼兩下,寧雨昔都差點洩了身子。
高酋抱住軟床,好讓自己能夠用上力氣。
當軟床擠在一起時,卻苦了高酋身下的寧雨昔,憋悶窒息的感覺更強了,但同時男人給她帶來的快感也更強了,而且更清晰更暢快。
高酋加快的抽送的速度跟力度,將羊眼圈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
寧雨昔感覺自己快死了,稀薄的空氣讓她不能思考了。
花腔甬道也一點點麻痹了,爛軟的花芯已經發硬發麻,忽一下男人送的深了,勾扯著陰蒂一陣酸癢。
寧雨昔只覺得自己一下子徬彿置身在雲端里了,全身的力量都隨著花芯的大張一股腦的噴湧了出來。
高酋抱起小死過去寧雨昔站了起來,他的肉棒還插在寧雨昔的身體里。看著窗外移動的景色,高酋這才發覺畫舫已經離岸了。
***
「我師姐呢?」安碧如跟胡不歸在二層的一件小屋中。「她真的在這船上?」
安碧如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著甚麼急,我一會兒就領你過去。」胡不歸說著就要去抱安碧如,被安碧如一翻身躲開了。
「你先帶我去看我師姐。」安碧如說道。
「好吧。」胡不歸也拿不准安碧如見到寧雨昔跟高酋在一起時會有甚麼反應,但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
兩個人都不太熟悉,走了一圈才找到上二樓的樓梯。
但是兩個人之前在走到二層的另一頭時,隱約的就聽到有女人的呻吟聲,聲音不大,安碧如也拿不准這撩人心扉的聲音到底是不是出自於寧雨昔,身邊的胡不歸可是心知肚明。
安碧如來到二樓,後面跟著胡不歸,這次不用帶路安碧如也知道應該往哪走了,順著一點點清楚的聲音,安碧如來到了小屋的門口,她忽然有些猶豫,就算是師姐又能怎麼樣?
如此近距離的聽到寧雨昔的呻吟,安碧如不用看也知道不會錯了。
自己衝進去把師姐「救」出來?
但是看現在的情形,師姐完全是自願的。
正胡思亂想著,身後的胡不歸走上前來,輕輕地將房門推開。
屋裡的男女正結合在一起做著最原始的交流,高酋面對著門口站在床邊用力的肏乾著身下的女人,躺在床上的寧雨昔閉著眼睛,紅艷的香唇微張著,一串串攝人心魂的呻吟正是出自於那裡。
寧雨昔兩條黑絲美腿被高酋抱在懷裡,下身頂挺的同時不住的咬著寧雨昔的小腳。
安碧如跟胡不歸都有些發愣,安碧如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胡不歸是從沒見過寧雨昔車樣的打扮驚訝的。
床上的美人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晃著,胸前的乳房像兩只大白兔一般跳躍著,高酋賣力的衝刺著,一抬頭看到安碧如跟胡不歸還嚇了一跳。
安碧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高酋挺著下身朝自己走來,趕忙向後躲去,不想一下倒在了胡不歸的懷裡。
「姐姐別怕,老高如我一般,先讓他陪陪你,我去照顧照顧小仙子。」說著話胡不歸就把安碧如推進了高酋的懷裡。
然後進屋抱起寧雨昔往外走,寧雨昔還沒有完全的從之前的絕頂高潮中清醒過來,也沒有睜開眼睛,只當是被高酋抱了起來。
胡不歸抱著寧雨昔從安碧如的面前走過,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船頭甲班出的涼亭中,涼亭三面都有輕紗擋著,中間擺著一張春榻小床。
安碧如不敢相信的回頭看著高酋問道「她真的是我的師姐嗎?」
「這裡可沒有你的師姐,只有我跟胡不歸,還有小仙子與小狐狸。」高酋說著在安碧如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在她耳邊說道「安姐姐,我聽老胡說姐姐最知道疼人了,你也疼疼我的小弟弟如何?」
安碧如低頭看了一眼高酋剛剛從寧雨昔身子抽出,上面還滿是白漿的肉棒說道「欺負了我師姐,還想欺負我?」
「姐姐讓不讓?」高酋的手已經按在了安碧如的臀峰上,可女人並沒有反對。
「色鬼,你們男人都一樣,色膽大如天。」安碧如白了一眼高酋。
女人已經給了許可證,高酋那還會客氣,一彎腰抱起安碧如就進了小屋。
乾柴烈火,痴女情男,萬千情絲都交織在了一起。
乾柴烈火的可不知高酋跟安碧如,甲板上涼亭里胡不歸更是興致高漲。
拿捏著寧雨昔的黑絲小腳,胡不歸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襪子,既新鮮又興奮。
奇思異想的將肉棒頂在寧雨昔的腳窩中,絲滑的感覺從龜頭傳來,胡不歸又開發了一塊寧雨昔身上的處女地。
一隻小腳摩擦起來總是不如兩只包裹起來過癮,胡不歸一手一隻,捏著寧雨昔的小腳將他的肉棒插入其中。
寧雨昔剛剛在小屋裡正被高酋抽添的筋酥體暢,被胡不歸抱出來之後,見男人半天也不入港,只是把玩著她的一雙秀蓮。
花谷中越發的空虛,花蒂子上的騷癢也逐漸清晰起來。
寧雨昔睜開眼睛,發現身前的男人已經不是高酋了,嚇了一跳,身子一縮將腿收了回來,翻身就要起來。
「是我。」胡不歸正爽著,突然失了一雙美妙的蓮兒,心急的說道。「是我,胡不歸。」
「高…高酋呢?」寧雨昔坐在春塌上雙手環胸意圖擋住裸露的胸口,可豐滿的乳肉還是溢出了大片,那畫面反而更讓人熱血沸騰。
「他在小屋裡,他有點事一會兒就過來。」胡不歸說著也來到春塌上抱住寧雨昔。
寧雨昔在清醒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習慣跟胡不歸赤膊相見,但畢竟該發生的不該發生都已經發生過了,很快寧雨昔就放鬆了下來。
一顆硬硬的奶頭也被胡不歸捏住了,男人將一根手指送到她的口中,撥弄著她的小香丁。
然後,手指一路向下,一直滑落在她的腿心當中。
胡不歸將手指探入到寧雨昔身子里的時候才發覺,他之前的準備是多麼的多餘,女人那裡已經濕透了。
寧雨昔貼靠著胡不歸的胸口,他的器物就頂著自己的腰,寧雨昔有哪麼一刻都想起身坐上去。
寧雨昔為了打消自己的這個念頭,將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她低頭看著男人的手摳弄著她的陰戶,忽然發覺高酋剛剛好像並沒有洩身,寧雨昔不由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很難受。
她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此時此刻安碧如正赤裸著身子,坐在高酋的身上,扭動纖腰,圓臀如磨盤般迎合著高酋的抽插。
「安姐姐,你的身材真好,大屁股可比仙子姐姐都要豐滿多了,又圓又翹的磨死我了。」高酋眼中泛著淫光,大手蓋住安碧如的玉乳,掌心擠壓著她粉紅的乳頭。
「小壞蛋~ 竟說些葷話嗯~ 真不知道我啊~ 我師姐是怎麼容忍你的。還有~嗯~ 啊~ 是誰提出要換著玩的?這會兒我師姐在甲板上都快被胡不歸弄死了吧?嗯~ 嗯~ 你好粗哦~ 脹死奴家哩~ 」
安碧如雙手按在在高酋的胸口手指撥弄著他的乳頭,蜂腰開始瘋狂地扭動起來,嬌嫩如蛋清般的媚肉瘋狂的洗刷著男人的粗壯。
安碧如的大屁股啪啪啪的起落著,水簾洞一般的甬道竟沒有一滴液體流出,幾乎都被她緊箍著的蛤口給包裹起來了。
「姐姐那裡咬的好緊啊!」高酋早就發現了安碧如的特點,不論她如何的瘋狂套弄,每次他的龜頭都會被卡在她的陰道里不至於滑脫。
「姐姐那裡好不好?」安碧如更加賣力的聳動著她的美臀。
「我想叫你奴奴。」高酋享受著女人帶給他的爽快,淫心更勝。
「那~ 啊~ 啊~ 那奴奴叫你甚麼?」安碧如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高酋。
「當然叫老爺。」高酋一把將安碧如抱住,讓她的胸乳壓在自己的臉上,雖然沒有寧雨昔那般嬌彈挺拔,但也不失為一對好奶子。
安碧如嬌笑著抱住高酋的腦袋,任由男人將自己的乳房吸在口中。「老爺~奴奴的乳兒香不香~ 那話兒濕不濕?」
「嗯。」高酋口鼻被悶,低低的哼了一聲。
「比那小仙子又如何?」安碧如改急聳為緩套,好恢復下體力。
高酋吐出口中的乳肉,在上面舔了舔,然後才從女人的胸口探出頭來說道「是個小仙子都不比奴奴會照顧男人。」
「一會兒我就告訴我師姐去,就說她的野男人佔了她的便宜還說她不好。」
安碧如大眼睛一閃一閃的,滿臉的計謀得逞的樣子。
「好啊!」高酋說著話,抱住安碧如的身子就坐了起來,此時兩個人面對面的結合在一起了。「看來老爺我得讓你嘗嘗厲害了。」
「奴奴好害怕。」這般姿勢,讓男人的東西進的更深了,安碧如的花芯被頂的好不舒服。
「待老爺帶上刑具,再來懲戒你這不聽話的小奴奴。」高酋看著故作驚恐的安碧如,真想用肉棒將她插穿。
「不要~ 奴奴不敢哩~ 」
「不敢了還咬的你的爺這麼緊?」高酋想要將羊眼圈帶上,可肉棒卻卡在了安碧如的肉穴中。他不敢用力,怕弄傷了安碧如。
「你用力啊~ 」安碧如貼著高酋的耳根說道。
「不會弄傷你吧?」
「老爺不要打奴奴。」安碧如一下推開高酋,自己也仰躺著倒在了床上。兩相同退,高酋的肉棒啪的一聲從安碧如的身子里抽了出來。
帶好羊眼圈,高酋突然想到寧雨昔帶來的褲襪,拿出那條白色的遞給安碧如說道「把它穿上。」
「你怎麼…哦我知道了,是我師姐的。」
「嗯!穿上。」
安碧如也沒多想就將絲襪穿在了身上,高酋抱著安碧如的絲襪美臀就是一通亂啃。
啃夠了就提起女人的屁股,此時安碧如趴伏在床上,絲襪美臀就那樣高高撅著,等待著男人的臨幸。
這時候高酋才發現,這褲襪可不是開襠的。
「奴奴要~ 奴奴要老爺狠狠鞭打奴奴~ 」安碧如嗲嗲的哼著,一邊扭著大屁股。
高酋只覺腦袋一熱,也故不得許多了,一把將絲襪的襠部扯開,挺著兇器就貫穿了安碧如。
「呀~ 」安碧如發覺男人撕扯絲襪的時候已經晚了,回頭時剛好被男人全根而入,爽利的感覺讓她忘記了一切。
這邊再次交媾在一起,外面的兩人也已是梅開二度了,但是第一度卻是胡不歸將精液獻給了寧雨昔的大腿。
原來,胡不歸一直貪念著寧雨昔的絲襪美足,想著自己動總是不比美人動來的舒服愜意。
所以,他就苦苦的哀求著寧雨昔,寧雨昔耳根子一軟就答應了下來。
躺在那裡,舉著雙腿,無師自通的一隻足兒踩住男人的器物不讓他亂動,另一隻覆在上面輕柔的滑動著。
「姐姐的腳好舒服。」要不是之前吃了高酋給的淫藥,只怕是寧雨昔這幾下就能把胡不歸的精給勾出來。
畢竟兩人第一次玩足交,沒想到讓女人站著才會更省力,不大一會兒寧雨昔的大腿就酸了,堅持了一會兒,見男人沒有射精的意思,寧雨昔實在堅持不住了,就將雙腿放下了。
「累了。」寧雨昔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我來。」胡不歸正舒服著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突然被打斷的痛苦可想而知。
讓女人側身躺好,寧雨昔以為胡不歸要從後面來,還特意將屁股朝向男人。
可胡不歸根本沒打算入港,來到床上竟直接將肉棒插在寧雨昔筒襪的開口裡。
「這算甚麼?」寧雨昔被胡不歸插的一愣一愣的,直到男人在她的絲襪美腿里射了精,寧雨昔還是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胡不歸射了一大泡濃精在寧雨昔的大腿上,有淫藥的支撐,胡不歸也不休息,拉起寧雨昔,讓她跪在春榻上,挺著還滴著精液的肉棒,一下就插進了女人的銷魂窟中。
看著薄紗帳外移動的景色,寧雨昔這才發覺,自己幾乎就是在室外跟男人宣淫交歡。
屋裡的男人騎在女人腿上肏乾著她的屁股,屋外的男人拉緊了女人身背後的手一根肉棒在女人的股間時隱時現。
屋裡的男人九淺一深花樣百出,屋外的男人像發情的公牛一般猛衝猛撞不知疲倦。
屋裡的女人迷離了眼,花芯兒險險的被揉了去,屋外的女人醉了眸,翹翹的的乳兒如兔兒跳。
這一個淫漿春水滴不漏,那一個絞人的媚肉把棒頭咬,真真的分不清孰強孰優!
只是這色字頭上一把刀,淫乃萬惡首當先,也不知天理昭昭,最後是誰做了那出頭的鳥?
一下午,高酋跟胡不歸裡外換著玩的不亦樂乎,初時寧雨昔還以為他倆找了個妓女替換著,無論如何也不讓高酋碰自己。
但是,在高酋信誓旦旦的說絕沒找青樓的窯姐,加之甜言蜜語下寧雨昔才放心下來。
夜晚的湖面上閃著波光,高酋抱著寧雨昔的坐在春榻上,她身後是胡不歸。
本應有些清冷的小涼亭,此時卻是格外的火熱。
寧雨昔一起一落用兩個小穴同時套弄著男人的肉棒,她已經記不清男人們射了多少次了,都射在了那裡。
她記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在吃晚飯時,高酋射在她嘴裡,讓她借著酒水喝下去那次。
「小仙子今天絞人的緊。」
「後面也咬的好緊。」
「你們…啊~ 啊~ 嗯~ 」寧雨昔擰著眉,似苦亦樂的動作著。
「咱倆換換?」胡不歸已經到了極限,他想最後一次怎麼也要射到寧雨昔的身子里。
「我還是喜歡仙子姐姐的小嘴。」高酋看著寧雨昔問道「好不好?」
「不~ 嗯~ 不要~ 」
男人們已經玩瘋了,那還會估計寧雨昔的感受。
高酋跟胡不歸同時抽離女人的身子,本應快速閉合的兩個腔道口,因為長時間的有異物塞堵,閉合速度慢了很多。
高酋讓寧雨昔蹲在地上,背靠在春榻上,然後雙腿分開。
寧雨昔此時就像個站立起來的大青蛙。
胡不歸躺在地上,寧雨昔整騎在他的身上,而高酋就蹲在小榻上,騎在寧雨昔的頭上,將肉棒插進她的口中。
三個人再次連接在一起,寧雨昔被胡不歸頂的一跳一跳的,而高酋的肉棒正好一下下頂著她的喉嚨。
「肏,爽死了。」高酋很快就蹲不住了,他從沒在寧雨昔的嘴上「佔過便宜」,不過兩三個深入,高酋就一瀉千里,可射出來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小嘴得以解脫的寧雨昔,一下在栽倒在胡不歸的身上,胡不歸有堅持了一會兒,也射了出來,說是射了出來,實際就是兩三滴不明液體。
寧雨昔累壞了,被高酋抱進了小屋都不知道。安碧如看著狼狽不堪的寧雨昔,狠狠地踢了高酋一腳。
二層有燒好的熱水,高酋抱著寧雨昔來到二層,高酋伺候著寧雨昔簡單的洗了洗身子。
胡不歸跟安碧如在另一間屋裡,高酋洗完澡再次抱著寧雨昔回到了頂層,整個過程寧雨昔都沒有說話,一直閉著眼睛享受著男人的安撫。
就算是夢,也會有醒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