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早早的男人酒醒了。
美人在懷,高酋本就淫心大盛,聽著她微酣的鼻息聲,小高酋更是興致高昂,早早的抬起頭,貼在寧雨昔的臀尖兒上,光滑如脂的肌膚,光是抵在上面就叫人酥麻麻的。
高酋緊了緊懷中的睡美人,熟睡中的寧雨昔如貓兒般的細細的哼了一聲,嬌媚的聲音差點把男人的魂兒給勾了去。
高酋將右手從寧雨昔胸前抽出,手臂上還帶著細嫩的乳肉光滑的觸感以及淡淡的乳香。
高酋復又抓住那一顆乳球,入手之處無不嬌彈綿軟,連那紅櫻般的乳尖此時都嬌柔無力任其施為。
高酋將那一根淫棒兒探入女人的腿縫兒中,不明就里的兩片花瓣被緩緩剝開,將一抹嫣紅展現給那鬼頭鬼腦的「大」傢伙。
大肉菇摩擦著女人清爽的下身,高酋體會著別樣的刺激,指尖的乳珠也如雨後春筍般微微俏立。
「做甚麼~ 」寧雨昔半夢半醒中拿開男人的手,下身似乎有些難耐般的在高酋的肉菇上蹭了一下。
「嘶!」高酋倒吸了一口冷氣,險些將精給擦了出來。
昨晚寧雨昔心中有事,高酋也另有目的,所以也沒強取求歡。
這一早的美人春滿情柔、百媚千嬌,高酋差點把持不住。
在寧雨昔的肩頭香了一口,高酋坐了起來,看著小高酋興致勃勃的樣子心裡安慰道「忍著點,一會兒給你頓大餐。」起身下床。
床上的寧雨昔半遮半掩,起伏婀娜的身段就在男人眼前,高酋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欣賞著。
寧雨昔聽到男人的動靜,也睜開眼雙手環胸的坐了起來,腰間的薄被滑落到腿上,將青草稀稀的谷地遮擋住。
「你幹甚麼去?」寧雨昔看著高酋問道。
「出去下,一會兒就回來。你是在這裡等我,還是回你房中?」高酋說著走向前去,親了口寧雨昔柔軟的小嘴。
「你…」寧雨昔咬著唇看著高酋欲言又止。
「怎麼了?」高酋坐到床上,攬過寧雨昔的纖腰,將赤裸的美人抱在懷中。
「還在想徐芷晴的事情?」
「沒有。」寧雨昔推開高酋,起身跪在床拿起床頭的胸罩。
「仙子姐姐怎麼生氣了?」高酋看著寧雨昔冷艷精制的臉頰,越看越火大。
「你要是不想要就…就別…哼!」寧雨昔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別來挑逗我的小仙子是嗎?」高酋淫笑著抱住寧雨昔,將她壓倒在身下,大嘴雨點般落在女人的胸乳間。
「別來鬧我。」寧雨昔氣惱的說道,但打在男人身上的手卻嬌柔的像是個小婦人一般。
「不鬧,不鬧。」高酋沒想到早上寧雨昔竟然在裝睡,自己似有點弄巧成拙了。「我出去下,一會兒就回來,到時領你去個好地方。」
「嗯。你去吧,我還有事。」寧雨昔推開男人拿著胸罩穿在身上。
「真生氣了?」高酋將女人的衣物全都給她拿到了床上。「我一會兒就回來找你,到時候任憑調遣。」
「哼!」寧雨昔打開男人按在她屁股上的色手。
「昨天我聽說李香君回來給你們買了新衣服很好看,下午你穿出來讓我看看唄?」高酋看著寧雨昔抬起秀蓮,將內褲套上。
「不好看。」寧雨昔站起來將內褲穿上,回身去找褻衣褻褲。
「誒呀!別鬧了。」寧雨昔被高酋從後面抱住,男人一手伸在她的內褲中摸著她長出不久的陰毛,另一隻手扭過她的小臉,低頭親在她的紅唇上。
「等我回來。」高酋戀戀不捨的放開女人濕滑的小舌頭,在她的耳邊說道。
「你去我家找我去吧,我可能一會兒就回去了。」寧雨昔想到新衣服還在林府,而且也不可能穿著出去,自然是回去換上讓他看最方便。
「要是在林府找不到我,我就有可能出去了。」寧雨昔掩飾道,她哪裡有甚麼事情啊!
「好好好!」高酋心裡知道她這兩天沒甚麼事,也不戳破,趕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幫著寧雨昔把衣服穿好,其間自然是又佔了一番便宜,手背上一拍針眼的高酋先走出了房間,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就衝房間里的寧雨昔咳了一聲。
寧雨昔出來也不停留,一縱身就上了房頂,一轉眼就消失在清晨的暖陽里。
高酋神清氣爽的邁著愉悅的步伐向院外走去。
***
「你說甚麼~ 啊~ 」安碧如跪在床上背對著胡不歸坐在他的胯間,圓潤豐滿的大屁股以男人的肉棒為支點,情深欲濃的縱情起落著,每一下都砸起一陣肉浪。
「你說師姐怎麼了~ 嗯?想要我師姐了~ 嗯?啊~ 」安碧如還當時胡不歸淫言穢語的那寧雨昔在跟自己調情。
「我是說…嘶…寧雨昔也在外面有人了。」胡不歸強忍著酸麻,挺著肉棒對抗著女人的濕滑的妖媚腔道。
「死人~ 嗯~ 要是讓我師姐知道了~ 看她不一劍殺了你的~ 」安碧如閉著眼睛,玉股低沈,讓男人深深地抵住自己的花芯,將那一抹嫩滑抵住男人的火熱用力的廝磨起來。
「你倒是淫心不小,注意都打到我師姐身上了,看我不榨乾你。」
「你不信?」胡不歸抱著女人的屁股幫助她扭動著。
安碧如就算是傻的也聽出些不對了,停下動作,嬌喘著回過頭來看著胡不歸說道「你別開玩笑。」
「我要說我跟她也上過床了,你信嗎?」胡不歸看著安碧如的眼睛說道。
「要丟~ 」安碧如一想到現在身子里的肉棒,有可能也在寧雨昔的身子里穿梭、挺攪過,花芯不覺的一陣酥麻嬌顫,大屁股一扭,男人的龜頭整刮在酸處,一股股春漿麗水自是噴湧而出。
胡不歸乘勝追擊,將女人頂入雲頭,安碧如渾身綿軟唯有那乳尖跟花蒂子硬挺挺的。
胡不歸「苦挨苦撐」的又是百餘次頂挺,腰眼一麻,死命般的將馬眼堵在安碧如大開的花芯上,一股股濃漿湧出,澆灌在女人的沃土豐田之中。
床上的二人都沈浸在性的愉悅當中。
畢竟安碧如氣脈要強一些,而且昨晚更是被胡不歸好好的滋補了一番,這時候自然恢復的要快一些。
從男人胯間抬起屁股,緊密的蛤口嚴絲合縫的包裹著男人的器物,將上面的濁物也一並刮走。
當二人分離的時候,那如小嘴般的穴口咬著胡不歸的龜頭,竟又吸出一股精液。
安碧如如阿尿般蹲在床邊,分開雙腿用手撐開自己的肉唇陰門,瞬間,一大股精液伴隨著安碧如的淫水從她的陰道中流出,胡不歸看著女人的動作竟只覺淫美非常。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還是在跟我開玩笑?」安碧如慵懶的趴在胡不歸的胸口上,一根手指在他的傷疤上滑動著。
「當然是真的。」胡不歸摸著安碧如的屁股,雖沒有寧雨昔那般嬌彈,但勝在肥美軟滑,摸起來手感確實更佳。
「你怎麼連她都敢勾搭?」安碧如看著胡不歸,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一絲玩笑的成分。
她倒是不在乎他是否花心,但是以寧雨昔的脾氣,怎麼可能跟男人鬼混在一起。
「不是我,是高酋。」胡不歸的手指按在安碧如的菊蕾上,那裡也是極銷魂的所在。
「他跟你說的?」安碧如輕蔑的笑了笑,果然是假的。
「我跟他一起來著。」胡不歸說道。
要說女人胸前這兩坨美肉,還真沒有人比寧雨昔的更好的了,至少他玩過的女人里包括安碧如都比不上寧雨昔的。
真是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
形狀更是無可挑剔,自胸而下,直到乳尖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豐滿的乳漿就包裹在圓潤的下乳之中,卻不失挺拔,不顯下垂。
躺下時微微分開,每每隨著自己的律動,蕩起的都是一波波迷人的乳浪。
掂在手中,那柔軟的壓迫感更勝過任何一座山峰所帶來的感觸。
「你甚麼?」安碧如沒聽懂胡不歸的話。
「我跟高酋一起這般伺候過寧雨昔。」說著用微挺的肉棒頂了一下安碧如。
「你們絕對瘋了。」安碧如坐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胡不歸。
「老胡!」門外有人喊胡不歸,嚇得安碧如跟胡不歸都是一驚。
「誰啊?」胡不歸皺著眉問道。
「還他娘的沒起來呢?又沒人給你暖床,快出來,跟你說個事。」高酋在門外說道。
「好。」胡不歸聽到是高酋就放心了,小聲的對安碧如說道「高酋。」
「他找你甚麼事?」安碧如問道。
「我去看看,我也不知道。」胡不歸說著套上外褲披上衣服就出來了。
「我…」看到門開了,高酋低著頭就往里走,一把就被胡不歸給推了出來。
「唉唉,幹甚麼。」
「在這說。」胡不歸給了高酋一個眼神,高酋馬上就心領神會,壞笑著看著他說道「是…安?」胡不歸點了點頭。
「一會兒帶出來。」高酋言簡意賅的把想法說了下。
「能行嗎?」
「她對你我都不抗拒了,至於你房裡的,就看你了,我可是把我的寶貝獻了出來,你可別到這時候反悔?」高酋說道。
「我試試吧,能去的話就一定能行,就怕她不去。」胡不歸想著如何跟安碧如說。
「你看著辦吧!我去租船,一上午的時間,就看你的了。」高酋說完就走了。
胡不歸站在外面想了想,忽然想到安碧如似乎一提到寧雨昔就很興奮,這應該就是自己的突破口。
回到屋裡,安碧如狐疑的看著胡不歸問道「他找你甚麼事?」
「你不是想知道我們跟你師姐的關係嗎?」胡不歸直接了當的說道。
「對!」安碧如點了點頭。
「要是寧雨昔真的跟我們有很深的關係,你就答應我一件事可不可以?」胡不歸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
「嗯?」安碧如眯著眼看著胡不歸,不知道他又在打甚麼壞主意。「我師姐的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那就沒事了。」胡不歸故意吊著安碧如說道「我下午要出去下,晚上不一定回來。」
「你幹甚麼去?」絕大多數的女人好奇心都很強,而且越是關心的事情越好奇,越不告訴她們她們越想知道。
「沒甚麼,要是能回來,我就去找你去?」胡不歸問道,心裡也在打著鼓不知道安碧如會不會上鈎。
「你跟高酋去找我師姐?」安碧如妖媚動人的纏在胡不歸的身上,脈脈含情的看著男人,胸前的嬌乳更是不留餘地的緊貼著男人。
「告訴人家嘛~ 」
「你答應我不?」胡不歸不為所動的問道。
「死男人,沒得到人家的時候急的跟餓狼似的,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嗚嗚…」安碧如不無委屈的說道,然後還嚶嚶的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跟你說還不行嗎?」胡不歸抱著安碧如雪白的身子說道。
「嗯。」安碧如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胡不歸。
「我就是跟高酋出去溜達一圈。」胡不歸胡謅道。
「你…」安碧如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乳房跟著一陣晃動,瞪著眼看著胡不歸問道「你說不說?」
「說,你答應我,我就告訴你。」胡不歸伸手過去,去抓安碧如的小腰,被女人靈巧的躲開了。
「好,你不說,我去找我的師姐去。」安碧如要走,胡不歸那裡攔得住。看著安碧如出了小院,胡不歸知道自己辦砸了。
來到寧雨昔的小院,安碧如也有點發懵,怎麼問?
問甚麼?
站在寧雨昔的門前,安碧如一點注意都沒有。
想起徐芷晴的事情,安碧如這才發覺,每個人好像都有自己的秘密。
「安夫人好。」一個小丫鬟路過看到安碧如趕忙給她請了個安。
「嗯。」安碧如回頭看了眼俏生生的小丫鬟點了點頭。
「夫人是來找寧夫人的嗎?」小丫鬟問道。
「是啊!」安碧如說道。
「奴婢之前看到寧夫人走了。」
「哦?她去哪了?」安碧如來到小丫鬟面前問道。
「奴婢不知道,她走之前跟管家說了下,就出去了,其他的奴婢也不清楚。」
小丫鬟紅著小臉清楚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去乾活去吧。」安碧如隨後找到管家,管家也不知道寧雨昔去了那裡。
寧雨昔只是告訴管家一聲她走了,讓他去通知下蕭夫人跟大小姐。
安碧如氣惱的跺了下腳,轉身帶著股香風扭著水蛇小腰就走了,留下管家在原地色色的盯著那遠去的豐臀美股。
安碧如一邊往回走,一邊想著胡不歸要是不跟自己說清楚,她就暗中跟著他,到時候自己一樣知道他們做甚麼去了。
回到胡不歸的房間,胡不歸竟然也走了,安碧如氣的想殺人。
桌子上有一封信,是胡不歸留給自己的,說是讓她在這裡等他,他要是回來沒找到她就當她不答應。
看到胡不歸神神秘秘的樣子,安碧如越發的好奇,這裡面一定有事,安碧如一想到寧雨昔沒准真的跟高、胡有關係這一點就莫名的興奮,索性豁出去了,就算是殺人放火又如何,自己甚麼沒經歷過?
***
寧雨昔回到林家。
「夫人好。」門口的家丁看到寧雨昔回來,趕忙上去打聲招呼。
「嗯。」寧雨昔點了下頭,往後宅走去,忽又想起了甚麼,回頭對那家丁說道「你管門房?」
「是,小的是門房,今天當班。」
「一會兒,嗯…」寧雨昔想著應該怎麼說。
「您要出去?需要準備車馬?」家丁問道。
「不是,是有人來找我。」寧雨昔也不知道他認不認識高酋「跟老爺在一起的高酋你認識嗎?」
「認得,認得,高大人很久沒來了。」那家丁說道。
「那就好,一會兒他來找我,你直接把他領到我的院裡就行了。」寧雨昔說道。
「小的記下了。」
寧雨昔交代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香君給她的衣服都已經送了過來。寧雨昔翻看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讓高酋看到自己穿這件衣服的樣子。
另一邊。高酋找來四德跟他一起去租畫舫。一路上兩個人東拉西扯的說了不少,四德也是健談的人,跟著林三學的更是鬼機靈一個。
「要說好,也就是醉仙閣的畫舫最好了,聽說裡面還有不少的洋玩意,就是不好租,要提前預定。」四德趕著馬車跟高酋說道。
「洋玩意?有洋妞嗎?」高酋還真沒見過洋妞脫光了是甚麼樣子。
「早先聽說過妝翠樓買了個黑鬼,不少人圖新鮮去看過,一根騷貨比常人一個半長,跟驢貨一般粗細,也不知道真假的。」四德想了想說道「要是真有那麼大,那黑妞的下面就能把我塞進去。」
「哈哈!」高酋聽四德說著,想到一個黑鬼褲襠里夾著四德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真有你的。有機會遇到洋妞,我就叫上你,看看能不能把你塞進去。」
「大人,您可別那我開玩笑了,我就是那麼一說,那女人要是也跟男人一樣黑的跟摸了鍋底灰一樣,我可下不去手。」四德咧了咧嘴說道。
「那給你找個白的。」
「白的好。不知道那黑鬼跟白洋妞滾到一起是甚麼樣子。」四德說完看著馬屁股幻想著。
高酋也在腦海裡想著,想著寧雨昔被有著驢貨般的下身的黑鬼,壓在身下肏乾的情形,那一定很刺激。
說著話,兩個人就到了湖邊。天還很早,岸邊確實有幾條大船,裝扮的很華美。岸邊竟有幾個衙役打扮的人,坐在一起說著甚麼。
「衙門來這裡做甚麼?」高酋自言自語道。
「說是來管河運的,實際就是想分點皮肉錢。」四德小聲的嘟囔著「再一個,沒有官府撐腰,這買賣也乾不起來。」
「嗯!」高酋笑了笑,別說民計生活了,在外領兵打仗,也有人想從中獲利,中飽私囊。怕是古往今來也不會真的有甚麼清廉政府的存在。
兩個人來到近前,涼亭里一個衙役向他們看來,很明顯四德一身家丁的打扮,那衙役直接衝高酋說道「來早了,花船還都沒有回來。」知道來這裡都是租船的衙役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是嗎?」高酋第一次來也不懂,轉頭問道四德。
「小的也不知道啊。」四德笑了下,拿出塊十兩的文銀遞給了剛才說話的衙役,錢自然是高酋給的。「一點心意,請幾位官爺喝杯茶。」
那衙役也不客氣,直接收了起來說道「花船一般都是中午回來,下午姑娘們睡覺休息,晚上再出去。你們要是閒麻煩就在這裡等著,廣寒樓跟妝翠樓今天都有空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排上。」
「那醉仙坊有沒有空下來的花船?」高酋問道。
「沒有。」那人搖了搖頭。旁邊另一個人說道「想要醉仙坊的畫舫,你怎麼也得一個月前來預訂。」說完幾個衙役就湊到一起聊起了閒天。
看著他們愛搭不惜理的樣子,四德就想把林三抬出來,畢竟光是林三的名號當地的知府也得給三分薄面。
高酋看出四德的意圖,把他攔下搖了搖頭,他可不想讓人知道,他高酋借著林三的名號,在外面玩著他的女人。
「小兄弟,都是自己人,你幫幫忙。」高酋說著把腰牌遞了過去。
腰牌還是老皇帝給的,後來老皇帝沒收回留給他了,高酋就一直帶在身邊,跟手下說就說先皇所賜留個念想,跟外面就是一道萬能鑰匙,誰都得給他面子。
「誰…」衙役話沒說完,就看到高酋手中的腰牌了,沒看清但也知道是朝廷發的東西,接過來仔細一看嚇了一跳。
正面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鷹隼飛翔在森林之上,左下角刻著大華的印記。
背面刻著八個字「為國羽翼,如林之盛」,下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御」字,羽林軍的腰牌而且是御前侍衛的。
這要是把他們幾個拎出去,挨個宰了都算白殺。
「唉喲!贖小的眼拙,衝撞了大人。」那衙役趕忙起身跪在高酋的面前,旁邊的也不傻,雖不清楚緣由但是跟著跪下就不會有錯。
「大人怎麼稱呼?」
「高酋,你們起來吧。」
「高大人快坐。」幾個衙役站了起來,給高酋讓出了地方,讓他坐下。「大人想要租一條醉仙坊的花船?」
「也不是一定是醉仙坊的,只是聽說它是這裡最好的,有的話自然不想去租別家的。」高酋說道。
「三兒,你去看看,昨天那胖子租的船在不在?在的話就讓他們好好給大人準備著。」領頭的衙役說道。
「那…李員外來了怎麼辦?」叫做三兒的衙役順嘴問道。
「讓他等著。」領頭的沒好氣的說道。那衙役點了下頭,轉身就走了。
「兄弟們坐。」高酋也不擺架子讓幾個衙役都坐下。
「高大人是御前侍衛,高大人讓坐你們就坐。」領頭的衙役把高酋的身份交代給幾個兄弟,以防有人話多嘴誤得罪了他。
「這是一千兩銀票,我也是頭一次來,幾位受累幫我張羅一下。」高酋把銀票遞給了衙役。
「怎麼敢收大人的錢。」衙役跟高酋客氣道。
「這租船一定花費不少吧?」高酋眼尖,看衙役的表情就知道這錢是不夠的。
「那裡還用錢你跟我說說。」
「是。」衙役答應道「這租船倒是花不了幾個錢,主要是姑娘,每家的姑娘價錢都不一樣,有高有底。就好比剛才提到的李員外,他找了醉仙樓七仙女中的燕靈兒,光是這歌姬就是一萬兩白銀。」
「咳咳。」高酋輕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早知道先問問價好了,倒不是他拿不出來,只是問完了再給錢就不至於鬧這麼大個笑話了。
「當然也有便宜的。」那衙役說道。
「不用,我只租船,不要姑娘跟歌姬。」高酋說道。
「這樣啊!」衙役笑著說道。「那五百兩就夠了。」
「哦?他們願意這樣空船出去嗎?」高酋問道,畢竟五百兩銀子跟一萬兩差著不是一星半點啊!
「這您還不懂嗎?我們讓他們出去他們就能掙錢,不讓他們出去,萬兩黃金擺在這他們也拿不走。」衙役自信的說道。
「那就有勞兄弟了。」說著高酋又掏出一張千兩的銀票遞給了衙役說道「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哥幾個拿著。」客氣了一番,衙役還是收了下來。
「我想去船上看看,可以嗎?」高酋問道。
「當然。等三兒回來,只要船在我就領您去看看。」
高酋跟幾個衙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大一會兒三兒就回來了,船都已經準備好了,聽高酋不要姑娘就更簡單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領頭的衙役叫甘偉,帶著高酋去船上走了一圈,船上的老鴇夥計也跟著。
高酋看著老鴇問道「這裡乾活的人不會出去亂說甚麼吧?」
老鴇子甚麼人,自然知道只租船的人一定是帶著人來的,可帶著的人不一定是他自己的。
「怎麼會,大爺您就放心吧,我們吃的就是這碗飯,別看我們下賤,我們絕不會像某些記者那樣,胡編亂造四處造謠的,我們有我們的職業道德。」
「記者是甚麼?」四德問道。
「別問。」高酋瞪了一眼四德。走了一圈高酋很滿意,帶著四德就往回走。
***
林家
寧雨昔還是沒有想好,坐在屋裡看著床上的衣服,不知道該不該穿給高球看。
「這也…怎麼穿啊!」寧雨昔苦惱著,可心裡還有個聲音說道「穿給他看啊!把你最美的一面展示給他,你的身子他哪裡沒見過?」。
拿起一條絲襪,那是李香君單獨給她的,那是一雙黑色的筒襪,穿上它在穿上連衣裙,正好將一節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
當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寧雨昔都有點慾望的衝動了。
自從跟高、胡一路縱慾言歡,寧雨昔發現自己的心已經很難靜下來了,早上被高酋撩撥的春潮湧動,直到現在還久久難以平息。
寧雨昔想起那天自慰的情形,想起那釋放後的輕鬆,手就不自覺的按在了胯間那方寸之地。
隔著兩層衣物,寧雨昔用力的按揉著酸麻騷癢之處,花穴的空虛迫使女人更加的用力。
抓著美乳的手也用上了力氣,挺漲的乳尖里徬彿壓抑著一隻發情的雌獸,擾鬧的寧雨昔心慌慌的。
「嗯~ 嗯~ 」寧雨昔靠在床柱上,咬著唇閉著眼,哼著難耐的鼻息。
一條腿抬起踩在床上,另一條腿直挺挺的蹬著地面。
如此隔靴搔癢怎能盡興?
寧雨昔有些瘋狂的將自己的腰帶解開,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寧靜與素雅。
「當當當。」正在寧雨昔忘我般動情的時候,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嚇得寧雨昔整個人都蜷縮到床角里,看著門口的方向半天才回過神來。
「誰?」寧雨昔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夫人,是樂樂我啊。」寧雨昔這才放鬆下來。
樂樂以前叫草兒,林三覺得不好聽,而且小姑娘總是樂呵呵的,就給她改名叫樂樂,讓她跟著伺候寧雨昔,也算是給寧雨昔素雅的生活里添一味笑聲。
「等一下。」寧雨昔趕忙起身,打理好衣襟腰帶,平靜了下心情,走出裡屋,給樂樂把門打開了。
「夫人好。」樂樂看著寧雨昔甜甜的笑著。
「昨天回來的?」原來樂樂前幾天回家了,林三規定沒人每月都有幾天的假期。
「今早。」樂樂手裡端著個水盆,寧雨昔不在,房裡每天樂樂也都會過來收拾一遍。
就算寧雨昔回來,也不用她照顧,所以樂樂最多就是個打掃衛生的,算不得貼身丫鬟。
「知道夫人回來,我就過來了。有甚麼要我收拾的嗎?」
「沒有。你自己看著收拾吧,我出去一下。」寧雨昔回身走進了裡屋,把衣物都收拾起來放在一個包裹里,拿在手裡就走了。
也不知道高酋去哪裡了,寧雨昔在街上閒逛著,走著走著寧雨昔就發覺有些不對,很多路人都在看著自己。
寧雨昔不明所以的大量了一下自己的打扮,好像沒甚麼問題啊!
實際以前寧雨昔走在大街上也有很多人看她,誰不願意多看美女兩眼?
但是現在不同的是,寧雨昔做賊心虛,生怕別人在她身上看出點甚麼,所以才會對路人的目光如此敏感。
「寧夫人!」後面有人叫自己,寧雨昔轉身回頭看到是胡不歸,有些不自然的衝他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高大人找你有要事相商,夫人跟我來。」
「哦!好。」寧雨昔點了點頭跟胡不歸走近了不遠處的一家酒樓。
來到包間里,胡不歸點了幾道小菜,有外人在寧雨昔也不多問,坐在二樓包間的窗邊看著街上過往的人群發呆。
很快幾道精制的小菜就上齊了,胡不歸打發小二出去將門關上,回身坐在了寧雨昔的對面。
「高酋去城外了。」
「嗯?你說甚麼?」寧雨昔有點走神,沒聽清胡不歸的話。
「高酋出城外辦事了,一會兒就回來。」胡不歸重復了一遍,然後說道「我剛才去城門那裡跟他們交代了一下,要是遇到高酋,就讓他來這裡找我,沒想到在街上還遇到了你。」
「嗯。」寧雨昔笑了下沒有說話,轉頭繼續看著街上的行人。
表面上平靜的寧雨昔心裡亂極了,她幾乎沒有跟胡不歸如此單獨相處過,再加上兩個人沒有感情卻有「關係」的關係,讓她很尷尬。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美色在前胡不歸有些把持不住,相較於安碧如表裡如一的妖媚放蕩、風情萬種,寧雨昔真可為冰火兩重天,此時的她典雅寧靜神聖似不可侵犯,但是一到了床上,那纏綿的腰肢,絞緊的甬道,動情的呻吟,迷亂的眼神無一處不讓人沈淪。
胡不歸大著膽子做到寧雨昔的身邊,輕輕的握著她的小手,寧雨昔緊張的說不出話來,身子往後靠了靠躲開窗口。
「你好美。」
「你別這樣。」寧雨昔將小手抽了出來,可柔美的腰肢又被男人抱住。
按著寧雨昔的腰肢,胡不歸更是心猿意馬,一低頭無所顧忌的親在了寧雨昔的臉上。
寧雨昔扭頭躲閃著,又被男人親在了耳根上,一路向下親到了她的香頸間。
「胡不歸,別這樣。」寧雨昔嘴上手上推拒著男人,可身子卻欣喜的接受著男人的撫慰。
「我不會怎麼樣你的。」胡不歸咬著寧雨昔的耳垂說道「就是親親你,不會做別的。」
「會被人看到的。」寧雨昔從窗縫中看著大街,生怕有人抬頭看向這裡,可因為角度問題以及距離的關係,在大街上並不能清楚的看到屋裡發生的事情。
胡不歸抬手將窗戶關上,抱著寧雨昔繼續親著,身體愉悅又找不到藉口的寧雨昔,綿軟的倒在胡不歸的胸口。
衣帶被胡不歸解開,低著頭的女人看著男人隔著小衣把玩著自己的胸乳,男人簡單的動作就比自己舒爽百倍。
胡不歸順著衣襟就伸進了寧雨昔的懷裡,大手直接覆在了她的乳房之上,滑嫩的肌膚、飽滿圓潤的手感直叫人為之發狂。
胡不歸拉著寧雨昔一同站了起來,雙手伸進她的褻褲中,大力的揉搓著她的屁股。
寧雨昔靠在窗稜上,耳邊挺著大街上行人的說話聲,就如同自己光天化日赤身裸體的站在大街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