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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身霧凇 · 極品家丁歪傳之綠林青松 · 本章第 2 / 2 頁

「一會兒芸香就該回來了。」徐芷晴想讓李武陵知難而退「讓人看到我這般打扮在你這裡,我還怎麼做人。」

「原來芸香不在啊!」李武陵一把將徐芷晴攬在懷裡,雙手捏著她的大屁股。

「姑姑穿的是甚麼?摸著好滑啊!」

「武陵,在這樣姑姑生氣了。」徐芷晴本就有些醉意,說是在凶李武陵,實際跟撒嬌差不多。

「姑姑,姑姑。」李武陵咬著徐芷晴的耳根子小聲的喚著她「晴兒。」

徐芷晴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李武陵溫香軟玉在懷那還管得了許多,低頭就吻在了徐芷晴的小嘴上,高挺的下身抵在女人的小腹上摩擦著。

一個乾柴春情濃,一個烈火欲焰熾,耳鬢廝磨自是難捨難分。

很快徐芷晴就雲鬢凌亂、衣衫不整了,凝脂般的肌膚已經春霞遍布,杏眼迷離、桃紅染腮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李武陵已經將她衣裙的肩帶扒了下來,一手環抱著她的蜂腰,一手從胸罩里掏出一顆豐滿的奶子,埋首在上面肆意的「撕咬」

著。那鮮紅的櫻桃四周乳暈上點綴著一個個小肉粒,李武陵舔了這邊在舐那裡,獨獨將徐芷晴的乳頭冷落一旁。

不一會兒徐芷晴就不開心了,嬌嬌的乳尖脹悶的難受,男人卻不肯賞賜一星半點的憐愛,而且男人按在她臀縫里的手指也不老實,不是輕按她的菊蕾就是在那裡摩擦。

徐芷晴生氣扭了下身子,躲開了男人的口舌。

李武陵故意不去理睬徐芷晴的小脾氣,在她的雙乳間吻著,用嘴唇裹住徐芷晴酥軟的乳肉,自是滿口乳香。

另一邊,林家寧雨昔的小院裡。

寧雨昔真的有些醉了,回到房裡坐下把包裹放在桌子上就讓小丫鬟出去了,她獨來獨往慣了,也確實不太習慣被別人照顧到穿衣洗臉都靠別人的地步。

看著桌上的包裹寧雨昔一陣發慌,雖然李香君說她很美的時候,她還自謙的說自己老了。

但是寧雨昔明白自己的身子,知道這是一具怎樣的成熟肉體。

如果高酋看到了自己今天的打扮不知道會不會變得更瘋狂?

寧雨昔坐在那裡胡思亂想著,腦子里滿是跟男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忽而是林三,忽又是高酋。

寧雨昔猛地晃了晃腦袋,讓自己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雜亂的心情。

「你是有婦之夫」寧雨昔告誡自己,可又覺得荒誕可笑,自己做過的事情是一個有夫之婦應該做的嗎?

低頭解開腰帶,將外衣脫下,寧雨昔這才想起來自己還穿著徐芷晴的胸罩(對不起了徐大小姐為了讓寧雨昔墮落只能讓你的姦情再次暴露了)。

寧雨昔想了想把胸罩脫了下來,穿好衣服又走了出來。

「芸香呢?」寧雨昔看見一個小丫鬟從香君的房裡出來問道。

「回夫人,可能去徐夫人那裡了。」小丫鬟看著寧雨昔說道。

「我知道了。」

「夫人要找她嗎?」小丫鬟問道。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去找她。」寧雨昔衝小丫鬟擺了擺手,然後走回了屋裡。

用桌上的布包好胸罩,寧雨昔拿在手裡,出了屋子。

站在院裡,寧雨昔一縱身就跳出了小院,直接奔向徐芷晴的小院。

幾個起落寧雨昔就來到了徐芷晴的小院,見院門虛掩著,寧雨昔也還是敲了一下。

半天也沒人過來,寧雨昔就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看樣子芸香不在院裡,寧雨昔就朝徐芷晴的房間走去,剛走兩步寧雨昔就愣住了,在左側的客房裡一陣陣女子的嬌喘自哪裡傳出,中間夾雜著男人的呼吸聲。

這可是林家的後宅,幾乎沒有男子在這裡,會是誰呢?

寧雨昔首先想到的是採花賊,身子一矮一跳就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客房的窗戶下面,蹲在那裡仔細的聽著屋裡的動靜。

「武陵~ 輕點~ 姑姑那裡經不住的~ 嗯~ 啊~ 好漲啊~ 」

「晴兒咬的好緊啊~ 」

「慢點~ 啊~ 也不知~ 不知是跟誰學的啊~ 那裡~ 啊~ 學的玩女人那裡~ 」

「自然是跟三哥學的。」

「就不跟他嘶~ 啊~ 輕~ 輕些~ 不能跟他學點好的~ 嗯~ 」

「這般照顧姑姑不好嗎?」

「不好~ 狠心的人~ 姑姑都被你折騰慘哩~ 啊~ 」

屋裡的兩人聲音壓的很低,一般人若不注意真的很難發覺,可遇到的偏偏是寧雨昔。

寧雨昔完全呆住了,她腦子里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不會的」寧雨昔告訴自己,屋裡的一定不是李武陵,雖然她知道她聽到的就是李武陵的聲音。

寧雨昔輕輕的捅破了窗紙,也捅破了她剛剛建立起的全部信念。

男子掐著徐芷晴的纖腰,女人彎著腰扶著椅子背,男人熊腰用力的向前頂挺著,那根粗長的器物就如同在寧雨昔的眼前一般,一次次沒入徐芷晴的臀峰,那男人不是李武陵還會是誰。

寧雨昔走的時候將院門插好,然後才縱身飛出了小院,腦袋昏昏沈沈的走回到自己的屋裡。

坐在床邊看著手中的包裹,寧雨昔完全被震驚了,這林家大院還有多少秘密?

寧雨昔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可這是亂倫啊!」想到自己在外偷情,寧雨昔的心中好似有個聲音在大聲的喊道「你不用再害怕了。」

「不只是我自己偷情。」

「對,還有別人!」

「可那是不對的。」

「男歡女愛何為對何為錯?」

「她怎麼敢如此這般。」

「你還在自己的相公身前任人姦淫過呢!」

「要不要說出去?」

「說啊!說啊!把你自己的事情也說出去。」昏昏沈沈的寧雨昔醒來的時候已是午夜了,躺在床上的她有種似夢似幻的感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她也不知道下午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徐芷晴跟李武陵在一起偷情交歡。

「可能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寧雨昔在床上開心的想到。對,一定是夢。寧雨昔坐起來穿好衣服,悄無聲息的在夜色中有一次來到了李武陵的窗口,借著月光,寧雨昔檢查著李武陵的窗紙。

「沒有,沒有,沒有…」寧雨昔心裡嘀咕著,只要找不到那處破損的窗紙就行了,可發生過的事情怎麼會憑空消失。

回到房裡的寧雨昔心裡一下憋悶的不行,她想要找個人聊天,發現身邊竟然沒有一個人可以跟自己溝通。

她想發洩,她想到了高酋,想到了他在自己身上發洩慾望時的樣子,寧雨昔纖纖玉指不由得伸到了自己的胯間,腦海裡自己出軌的畫面,徐芷晴亂倫交媾的場景一幕幕的展現出來,一波波浪潮自下體湧出,最終,將寧雨昔淹沒在情慾的浪潮里。

接下來的幾天寧雨昔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偷偷地觀察著兩個人,徐芷晴跟李武陵除了有些親暱意外真的看不出甚麼,而且她姑侄倆本來關係就好,所以大家都不怎麼在意。

大家也習慣了寧雨昔的沈默,她以前也不怎麼在家裡住,回來一次也很少跟大家在一起說說笑笑,所以大家也都不在意她這幾天的有些異樣的行為。

安碧如那裡傳回來的消息不多,她在第二天回來一次就又走了。

蕭夫人說是下午就能回來,徐芷晴特意去問了下寧雨昔去不去,後者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送信回來的是陶婉盈,跟這邊說了一聲就走了,說是去通知下蕭家,徐芷晴也就沒留她。

下午徐芷晴、寧雨昔跟蕭玉若,領著兩大家子的人在城門處迎接蕭夫人一行人回家,一大幫人熱熱鬧鬧的聚在一起,有哭的有笑的,寧雨昔更幾個女子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寒暄過後蕭玉若就帶著大家往家走,她跟徐芷晴商量好了,在蕭家給眾人接風洗塵。

寧雨昔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快就又見到高酋了,心中忽然有好多委屈想跟他說,在小家母女哭笑著抱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拿眼不住的看向高酋,高酋也笑嘻嘻的看著她。

大家情緒都平靜下來後,高酋就去跟徐芷晴告辭,這時候蕭玉若正安排眾人往回走,巧巧也在一邊吩咐人,把自己跟洛凝還有秦仙兒留下的東西先送回林家。

「我知道了。」聽了高酋跟胡不歸的話徐芷晴點了點頭可氣道「一路上辛苦了,徐芷晴在這裡謝謝二位了。」

「應該的,應該的。」高酋說完就要跟胡不歸繼續南下。

「你們等等。」寧雨昔把高胡二人攔下對徐芷晴說道「這裡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高酋跟胡不歸是夫君的好友,自然可以信得過,不如讓他們留下來,萬一有甚麼事情,身邊也有幾個能用得上的人。」

「姐姐說的是。既然這樣你們就留下吧,我會書信通知洛大人的。」徐芷晴也覺得寧雨昔的注意不錯,現在危機四伏,有幾個能夠信任的人在身邊確實能夠放心不少。

「是,下官領命。」高酋心中一陣狂跳,他不知道寧雨昔怎麼了,但是看她的樣子是不想讓自己走。

「那你們還是繼續跟著蕭夫人吧!蕭家這裡就交給他們可以吧?」後一句是問寧雨昔的。

「好。」寧雨昔點了點頭。

一大隊車馬浩浩蕩蕩的回了蕭家。

不管高酋做了甚麼,避嫌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所以徐芷晴跟蕭夫人過來請了兩次他還是沒有到內宅用餐,跟一大幫兄弟就在外面吃了起來。

李武陵早上去兵營了,晚上開餐才回來,也沒去內宅,跟著高酋胡不歸一起一碗碗的喝著酒。

安碧如不大一會兒也來了,借著找李武陵的由頭,來到高酋這一桌,沒少跟胡不歸蕭家很久都沒這麼熱鬧過了。

當晚所有人都留在了蕭家,蕭玉若裡裡外外的把人都安排了下來,李武陵遇見高酋二人自然是欣喜萬分,去找蕭玉若要酒,被徐芷晴看到罵了一通。

蕭玉若也跟著說了李武陵兩句,但背對著徐芷晴的時候,又衝李武陵眨了眨眼睛。

李武陵心領神會,轉身意興闌珊的走了。

高酋見李武陵回來沒拿到酒也有些失望的問道「怎麼?酒呢?」

「被姑姑發現了,罵了一通,沒拿到。」李武陵進屋坐了下來,拿了片醬牛肉一邊嚼著一邊說道「蕭姨一會兒應該會讓人送來吧!」

「哪個?」胡不歸問道。

「蕭玉若。」

「哦!」胡不歸點了點頭。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高酋給李武陵講了個葷段子「說有一俏寡婦,風流多情,一日外出,路中尿急,遂於路邊草地小解,後無紙,便用樹葉擦拭陰部,一時不察,葉有刺,故陰部甚痛,美女便對著陰部說‘整天吃肉,今天吃回青菜就受不了!’」

三人正笑著,一個小丫鬟領著一個家丁走了進來。高酋看了眼家丁很眼熟的樣子就問道「你是?」

「小的是四德,高將軍還記得小的?」四德笑著答道。

「哦!對對對。」高酋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個跟在林三屁股後面的馬屁精。

「有印象。」

「一起喝點吧。」李武陵拿起就罈子就給高酋跟胡不歸滿上了。

「那小的可不敢,小的在這裡給幾位將軍倒酒吧。」說著接過李武陵手中的酒罈子,就給他滿上了。

男人們在一起三句話兩句離不開女人,四德在一邊津津有味的聽著高酋講他遇過的各種女人。

「唉!高酋,武陵還沒成家你別教壞了他。」胡不歸大著舌頭說道。

「他?不逛窯子,在北邊難道讓底下的兄弟給擼出來?」高酋白了一眼胡不歸「娘的,說的好像你跟我都已經成家了似的。」

「你跟呢…」胡不歸差點把寧雨昔說出來「…那誰,武陵能相提並論嗎?你以前是幹甚麼的你不知道?後來讓你回去,你不願意,林兄弟就把你留在了軍隊裡。咱們都是刀尖上舔血過日子的人,最後能有具全屍就算積德了。」

「我怎麼了?」李武陵不高興道「李家的後人沒有孬種。」

「不說你,你姑姑要是讓你回家成親,不讓你走,你怎麼辦?」高酋看著李武陵的眼睛問道。

「我…」李武陵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我…」

「坐下坐下。」胡不歸也站了起來,按著李武陵的肩膀,讓他坐了回去。

「你是李家後人,不說你姑姑,朝廷早晚會盯上你的,你就是面旗,搖一搖就一定會有人響應。所以,你跟我們不一樣。」

一想到逢年過節,來家裡送禮的人,李武陵就有些無力,很多都是李家的門生或是跟隨李家南徵北戰的將士的遺孤,李家要是到了他們也完了,李家即是他們的保護傘,同樣他們也是李家的地基,他李武陵就是李家的頂梁柱。

梁塌了傘就塌了,地基也就沒用了。

看著李武陵沈思的樣子高酋怕了怕他的手說道「想甚麼呢?別瞎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而且有你姑父在,你就不用擔心有人會利用你。」

「來喝酒。」李武陵也不想了,端起酒杯跟高酋胡不歸又乾了一個。

四德端起酒罈子又給三人滿上,胡不歸問道「你小子結婚了嗎?」

「結婚了,家裡的家丁丫鬟到了歲數大小姐都會安排的。」四德說道。

「你看看,咱仨個光棍在這東拉西扯的,回頭連個暖床的都沒有,看看人家,娘的。」高酋笑罵著喝了口酒,撿了一粒花生米扔進了嘴裡。

「要不小的一會兒帶幾位將軍出去找個畫舫玩玩?」四德趕忙說道。

「別聽他的,他就是那麼一說。」胡不歸擺了擺手說道。

「甚麼畫舫?」李武陵好奇的問道。

「將軍沒去過?」

「我也沒去過。」高酋說道「就是在金陵湖上聽歌看舞的小船?」

「那是花船,只是畫舫。」四德有些興奮的說道「要說一樣也差不多,但是畫舫要大一些,而且上面玩的也多。」之後四德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畫舫上的娛樂項目。

「不錯啊!」高酋想著租條船跟寧雨昔在上面玩一天的話,那可美極了。

「怎麼非得弄條船呢?在青樓里不行嗎?」

「一是這地價越來越貴,青樓蓋遠了晚上出行不方便,就近蓋的話地方還不好選。聽說前些天一位大富商要擴宅子,附近的幾戶人家嫌給的錢少,吵吵鬧鬧的最後還鬧出了人命,好在大富商跟知府關係不錯,最後賠了點錢不了了之。家裡去年也打算擴擴後院,出了這事也不想惹麻煩就擱置下來了。」四德說著說著發現跑題了。

「哎呦!說哪去了?」

「地價太高。」李武陵提醒道。

「對對對。二一個是,在湖上安全啊!城裡的青樓就那麼幾家,很容易就被找到了,雖然樓里的規矩是不會說出去的,但是人多嘴雜,管得了下人管不了客人啊!要是誰家的母老虎找上來,那多沒面子啊!在船上就不怕了,金陵湖那麼大,而且船還一直在走,上哪找去?所以啊,這畫舫就成了達官貴人的首選。」

四德解釋完又說了下畫舫的價格。

「還可以包整船?」高酋問道。

「可以,就是很貴。」四德點了點頭。

「來,繼續喝酒。」高酋拿起酒杯又乾了一杯。

李武陵的酒量終歸沒有高酋好,胡不歸也差點,高酋看兩個人都有了醉意,剛好酒也沒了,就各自回房了。

臨走時高酋跟四德說道「明天領我去看看畫舫?」

「好啊!」四德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用我跟誰說一聲嗎?」畢竟是大宅院,家丁們出來進去的都要有人管。

「不用,我跟管家說一聲就行了。」四德雖還是家丁,但算是林三的御用家丁,人也機靈熱心腸,在蕭家很吃得開。

「好,明天有空我去找你。」

「好嘞!」

高酋回到給他安排的客房裡,看到水盆里有水,就洗了把臉。

正在擦臉的時候,忽然後腰被人用東西頂住了,憑感覺高酋猜那可能是個劍鞘。

「是誰?」高酋問道,沒摸清情況前,他可不想大喊大叫的。

「說,你幹甚麼去了?」是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那麼一點點耳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而且這個人問的也很奇怪。

「寧姑娘?」高酋說完心臟狂跳不止。

「哼!」這一聲明顯是女聲,而且腰上的東西也拿開了。高酋趕忙回頭,不是寧雨昔還會是誰。

「仙子姐姐。」說著話高酋就伸手抱住了寧雨昔。

「一身酒氣。」寧雨昔側過臉來,沒讓高酋親到小嘴。就算是仙子的小臉高酋也很高興,一下一下的親了半天。「你就不能跟我說說話?」

「好。」說著高酋就放開寧雨昔,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看甚麼看?變樣子不認識了?」寧雨昔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仙子姐姐幾天不見變好看了。」高酋抓起寧雨昔的小手親了一下。

「我有話跟你說。」寧雨昔看到高酋後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不少,在他面前她不需要任何偽裝。

「好,咱們去裡屋說。」高酋說著就領著寧雨昔往裡屋走。

「就在這。」寧雨昔把小手抽了回來,站在原地說道。

「你看我都醉成這樣了,還能把你怎麼樣了?」高酋牽起寧雨昔的手說道「我有點暈,走吧,今晚就聽你說事。」寧雨昔最後還是敵不住高酋的軟磨硬泡,被他勸上了床摟在了懷裡。

「說吧,甚麼事?」高酋聞著寧雨昔的發香,抓著她的小手擺弄著她的青蔥玉指。

寧雨昔見高酋真的很老實的抱著自己,心中也是一暖,枕著他的手臂,向他的懷裡靠了靠然後說道「我跟你說的,你千萬別說出去。」

「嗯!好。」高酋答應道。

「哎呦!疼。」胡不歸邊揉著耳朵,邊看著滿面怒容的安碧如。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里瞧著鍋里還惦記著別人碗里的。」安碧如抬腿又踢了胡不歸一腳「知道我找你,還去跟高酋喝酒,還喝到這麼晚,要死啦你。」說著話又是一腳。

「這不是好久沒看到李武陵了高興嘛!」胡不歸沒有躲,任由安碧如又踢了兩下。

「皮糙肉厚的,硌到人家了。」安碧如白了一眼胡不歸,把腳伸到了他的臉前說道「你硌的你給人家揉揉。」

胡不歸抱著安碧如的小腳,把她的鞋脫了下去,直接親了上去。安碧如嬌笑道「讓你揉揉怎麼親上了。」

「不光親她,我還要親你。」說完胡不歸就把安碧如壓倒在床上。

很快,女人的笑聲就換成了難耐的喘息。

男人沈重的呼吸聲伴隨著木床嘎吱嘎吱的聲響,有節奏的回蕩在小屋中。

「死鬼~ 嗯~ 用力~ 啊~ 」

「好想你,好想你身上的味道。」

「再深點~ 啊~ 啊~ 」安碧如挺著腰迎合著男人的火熱衝擊。「狠狠的~ 肏死我吧~ 啊~ 」

「好浪的女人,好濕的身子。」

「啊~ 好爽~ 哈啊~ 嗯~ 深深地~ 嗯~ 弄死你的小狐狸吧~ 」

「我讓你生不如死。」胡不歸咬牙切齒的頂挺著,一下下狠狠地夯進女人的身體里。「騷狐狸。」

「你的騷狐狸~ 嗯嗯啊~ 你的騷狐狸讓人給玩弄了~ 嗯~ 你管不管啊~ 」

「誰?」

安碧如四肢纏在胡不歸的身上,讓男人在自己的身子里緩慢的挺動著,然後把左清源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肏你爽不爽?」胡不歸將安碧如翻了個身,將肉棒直接捅進了她的菊蕾之中,抓著她的雙手,開始了瘋狂的肏乾。

「啊~ 爽~ 」

「他肏你爽還是我肏你爽?」胡不歸發狠的蹂躪著女人的屁股。

「他~ 嗯啊~ 不行了~ 啊~ 他肏我爽~ 啊~ 」安碧如說完咬著唇,挺著腦袋,洩出了今晚的第一次陰精。

「讓你在外面浪。」胡不歸死守著精關,繼續在女人的菊蕾中肆虐著。「賤女人,這回爽不爽?」

「再來~ 啊~ 」

……

四德看到巧巧從洛凝的房裡出來,後面跟著一個小丫鬟往自己的屋裡走去,等了一會兒,看到洛凝的房間熄了燈,知道時機成熟了,就偷偷地溜到洛凝的窗下輕輕的敲了三下停頓了一下又敲了三下。

不大一會兒,窗戶就被打開了,洛凝嬌媚的小臉就露了出來,看到四德後展顏一笑,讓進男人後,水靈靈的大眼睛看了一圈,這才小心的關上了窗戶。

「小丫鬟呢?」四德問道。

「我讓她跟巧巧走了。」洛凝被色急的四德抱住,薄紗下只有一件粉紅的肚兜,男人大力的揉搓著洛凝圓潤豐滿的乳房,同時在她的臉上、頸項間、胸口處不住的親吻著。

「怎麼沒讓巧巧也留下?」四德問道,同時扯下了女人的肚兜扔在了一邊。

「你倒是貪得無厭,就怕你貪多吃不下。」洛凝抱著男人的頭,將一顆奶頭送到男人的嘴裡。

「也不知道,上次是誰都讓我給肏尿了。」男人含糊不清的說道。

「還不是你們倆使壞。」洛凝站在原地,身子一點點發軟,男人正埋首在她的胯間,咬著她的花蒂子不放。「輕~ 啊~ 」

「每次都叫人輕點,每次都是越狠越浪。」四德叼住女人的陰唇一陣猛吸。

洛凝張著嘴,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眼裡直冒金星,男人粗魯的行為既疼又爽,讓洛凝難捨難分。

「撅著,讓四哥也舒服舒服。」四德站起身來,抓著洛凝的奶子說道。

「我站不住了。」洛凝軟綿綿的靠在四德的胸前說道。

「那就到床上去,正好我剛學了幾招還沒試過,今晚算你賺了……」

徐芷晴見李武陵半天沒有回來,就知道他去喝酒了,讓小丫鬟先回去了,自己一個人坐在他的房裡等他。

坐了會兒,徐芷晴就歪歪斜斜的睡著了。

睡夢中的徐芷晴做了個夢就感覺自己正在被人玩弄,而且男人還一身酒氣,男人的東西還很不老實,在自己的身子里弄倆下就滑了出去,弄倆下又掉了出來,整的自己渾身難受。

忽然男人發狠一挺,肉棒差點頂進了她的後庭花中,徐芷晴這才發覺是真的有人在跟自己交歡做愛。

「誰?」徐芷晴睜開眼睛屋裡漆黑一片也看不清男人的樣子。

「姑姑,是我。」李武陵醉醺醺的說道。

「你…你快放我起來,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徐芷晴驚慌的就要起身。不想一下又被李武陵給貫穿了,身子一軟就又躺了回去。

「姑姑莫動,一切交給武陵就行了。」李武陵說完,整個人都壓在了徐芷晴身上,一副埋頭苦幹的樣子。

徐芷晴春情湧動,陰道里酥麻爽利,也不願停下,就任由他胡作非為了。

李武陵酒勁上湧,加之徐芷晴動情配合,不過百抽就已經精意翻湧,深深地入了十餘下腰眼一麻就射了出來。

胡不歸那邊也是暢快淋灕、琴瑟和鳴。

粗暴的蹂躪了一番寧雨昔,兩個人對面相擁深情的結合在一起,安碧如似委屈似呻吟般的在胡不歸的耳邊哼著,那樣子很讓人心疼。

「姐姐垂愛,才讓我胡不歸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做男人的好,只要姐姐說,甚麼事我都給你去辦。」胡不歸抱著安碧如的身子上下滑動著,用她的溫熱腔道套弄著自己的陰莖。

「嗯~ 嗯~ 姐姐甚麼也不要~ 嗯~ 就要你深深地愛我~ 」

「可是…我要忍不住了。」

「沒關係~ 嗯~ 嗯~ 給姐姐~ 都射給姐姐~ 」

「我不行了。」胡不歸又挺了倆下,隨後掐著安碧如的小腰將一股股陽精,揮灑在她的花蕊上。

「好燙~ 啊~ 都給姐姐~ 」

回到高酋的小屋裡。

寧雨昔把看到的徐芷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跟高酋說了,心裡想的也跟他說了出來。「我該怎麼辦?」

「別人有別人的生活,我們管不了的。」高酋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可是,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你明白嗎?」寧雨昔有些激動的說道「萬一有一天我們的事情也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到時候你就一劍殺了我,我死了這事兒就結束了,你把一切的一切都推到我頭上,沒人會怪你的。」高酋翻過寧雨昔的身子,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可…」寧雨昔搖了搖頭「可我怎麼能下的去手呢?」

「你就當我是採花的淫賊好了。」高酋親了下寧雨昔說道「睡覺吧,我想抱著你。」

「嗯!我不走。」寧雨昔空虛的心裡總算是有了些許的安慰,將男人的手臂抱在胸口,香軟的乳肉壓在男人的手臂上,寧雨昔不一會兒就睡下了。

寂靜的蕭家大院,不靜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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