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給你的還是給她的?給她的還能堅持個把時辰吧。」高酋說到。「把她用被包起來,去你屋裡,然後你再玩,讓你盡興的玩。」
然後兩個人抗著寧雨昔就出來了。還好離得不遠,高酋望著風,胡不歸幾步就到了自己門前,趕緊閃身進去。
高酋隨後進來關上房門。寧雨昔被放在床上,胡不歸正在屋裡的屏風前提著桶水,後面是一大桶熱水。
寧雨昔頭暈暈的,感覺自己在林間奔跑著,看不清方向,自己想要尋找著甚麼卻又想不起來。
剛剛自己好像被野獸撲倒了,現在又看不到野獸了。
「把她抱過來吧。」胡不歸試了試水溫。
浴桶很大,放兩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高酋將赤身裸體的寧雨昔橫著抱起,來到桶邊胡不歸站在水里,高酋然後輕輕地將寧雨昔的腳放在水里,女人舒服的一哼。
高酋讓寧雨昔靠著胡不歸的身子,胡不歸接過來抱著女人一點點坐下。
坐在水里的小台上,寧雨昔坐在胡不歸的身上,胡不歸心急的將肉棒送進寧雨昔的花谷中,感受著那裡奇異的律動,舒爽的打了個激靈。
「這小穴到底是怎麼長的,簡直能要人命。」架好寧雨昔的雙腿,胡不歸靠在桶壁上,摟著寧雨昔起伏動人的身子。
「好好給她洗洗,這時候還不老實,一會兒有你玩的機會。」高酋拿起一塊皂角輕輕地在寧雨昔手臂上擦著。
也不知道寧雨昔在想著甚麼,嘴裡胡亂的嘟囔著,人卻順從的任人擺布。
「給你點我給她身子上擦點。」
經過林三的改良,皂角還是很好用的,而且很香,滑滑的皂角抹在寧雨昔的舒乳上,讓本就滑嫩的肌膚,更加誘人。
胡不歸這一顆玩夠了就換那一顆,那一顆乳尖挺起再換回來。
不一會兒寧雨昔整個胸前就是一片泡沫。
花谷中的律動逐漸變弱,胡不歸得到的快感也少了很多。
「老高,忍不了了,你來幫我扶著點,我先弄一次。」說這話把寧雨昔的雙腿放下,下身插在女人的身體里,胡不歸就站了起來,寧雨昔迷糊間本能的彎腰扶著浴桶,不讓自己跌倒。
胡不歸看到寧雨昔自己扶住了浴桶,一把掐住她的小蠻腰就開始頂挺。
高酋走過去,扶起寧雨昔的身子與她唇舌交纏著,雙手在她滿是泡沫的胸前摸索著。
「唔~ 唔~ 」寧雨昔隨著胡不歸的動作悶哼著,聲音被高酋堵在嘴裡。
寧雨昔感覺自己好像在一條小舟上,隨著風浪起伏著,身子燥熱的厲害。
「好~ 好舒服~ 啊~ 好深啊~ 」得放空閒的小嘴叫著淫蕩的話,勾的兩個男人血脈僨張。
小仙子提臀相就,身子被高酋扶住,胡不歸在後面抽添起來頓覺順暢,後入的角度讓胡不歸每每入地很深,寧雨昔叫的更酥了。
寧雨昔在水里踮著腳尖,筆直的雙腿並在一起,竟一點縫隙都沒有,因酸麻而繃緊的翹臀,牽扯著花谷蜜道更加絞人。
一個粗壯火熱大力的抽添著,一個緊密多汁熱情迎合,只一會兒就將一股股淫水搗了出來,再研成春漿濺入水中。
「別~ 啊~ 啊~ 打到裡面了~ 酸死了~ 啊~ 」迷亂中的寧雨昔感覺有人正用鞭子抽打著自己嬌嫩的臀瓣兒,可每次打在身上,陰道深處的花芯卻一陣酸麻。
所以她將腳尖都繃到了極致,身子向前傾著,努力的使自己的翹臀遠離鞭笞,實際不過是胡不歸的肉棒在搗鬼。
「你給她用的甚麼藥?浪起來真騷啊!」胡不歸將肉棒抽出緩口氣。
「一種致幻的藥物,其他的就是之前一直用的。」高酋往寧雨昔的胸乳上撩著水,把上面的皂沫洗去,一口罩住一顆香滑爽口的乳球,大舌頭就在她的如雲上打轉。
「這東西挺香啊!」胡不歸拿起一塊皂角聞了聞。「老胡我好人做到底,外面給你洗乾淨了,裡面也給你洗洗。」
胡不歸拿著皂角在自己淫棍上胡亂的摸著,高酋側著頭看著他。「你倒是會玩,一會兒把羊眼圈也給你。」
「甚麼東嘶~ 啊!」胡不歸低頭將肉棒抵在寧雨昔的蛤口,下身一邊用力向女人身體中挺去,一面抬頭看著高酋剛要說話,肉棒整根一入到底,爽的他連話都沒說全,嘴裡倒吸著涼氣。
寧雨昔也被這異常順滑的一槍刺的神魂顛倒,張著小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嘶~ 以後走哪得帶著點這東西,真爽啊。」
「羊眼圈,一個助興的小玩意。」高酋回頭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寧雨昔這時被胡不歸肏的身子都有些打顫了。
寧仙子向前躲著胡不歸的殺威棒,胡不歸在後面不疾不徐的刺著,翹臀向前躲去,他就向後退著,翹臀停住他就向後拉著她的腰身挺槍迎上,肚子猛地撞在翹臀上蕩起一陣雪膩的臀浪。
再次分開,再次撞擊胡不歸興致勃勃的重復著動作。
每次緊密的貼合,下體的酸麻、舒爽都摻雜著一點點脹痛,寧雨昔身體似躲避實則渴望的追逐著這份快美,頭腦清醒了很多,可依舊難以集中思考,看著眼前晃動的男人,似乎是高酋。
花芯有一次被頂到,寧雨昔迷亂中想著,眼前的是他,那後面的是誰?
寧仙子的花芯叼住胡不歸的龜頭,將一股股陰精灑在上面,隨後注滿這個甬道。緊致的腔道包裹著男人的粗壯,竟沒有一點淫液流出。
「小仙子絞死我了。」女人奇異的律動絞著胡不歸的肉棒,男人貪圖這一刻的快感,自是不願抽身離去,但又實在是過於爽利,鋼牙怕是都要咬碎了。
憋著一口氣,將肉棒深深地抵在深處,胡不歸挺著身子,在一陣女人花谷密實的痴絞下,終是沒挺過去,腰眼一酸,一股股陽精吐在寧雨昔的花芯上。
射了片刻,胡不歸洩氣般的坐回水中,喘著粗氣。
寧雨昔的蛤口似決堤的水壩一般,一股股陰精浪水參雜著男人的濁物湧了出來。
原本緊致閉合的穴口被兩個男人長時間的填堵,此時已經不能完全閉合了。
高酋看著爽過頭的胡不歸,將寧雨昔慢慢放回水中,胡不歸探手結果摟在懷中,兩只手不老實的亂動著。
「高酋。」胡不歸懷裡的玉人叫了一聲,剛要轉過屏風出去的高酋嚇了一跳,回頭看著女人。
寧雨昔半合著眼睛,看著高酋的方向。「抱我,我不要別人抱。」女人低低的一聲嬌呼似一聲炸雷在兩個男人耳間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