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兩艘商船在海上漂浮搖曳著,正秋時節的夜風很大,風向正當,一陣陣風鼓得船帆似女人的胸脯。
「啊~ 嗯~ 再~ 深點~ 」船艙里溢滿了蕭夫人的嬌吟與啪啪啪的水聲。
蕭夫人被兩個男人輪換著操弄了半個多時辰了,兩個男人都有射精的衝動了,可都咬牙挺著,不甘落後。
「你來。換你了。」狗牙子將肉棒從蕭夫人的身體了退了出來,他剛才差點就射了,龜頭上都溢出一珠白漿了。
而蕭夫人此刻趴在床上,屁股懸在床邊,大腿分在兩側,像個大白青蛙一樣。
「你他娘的才弄了幾下?這就到我的了?」魚疤瞪著牙子。
「肏,老子弄了百十下都多,沒看都給她肏尿了嗎?」狗牙子指著蕭夫人正緩緩滴著春水的淫穴。
「那他媽的都是老子榨出來的。」魚疤罵著狗牙子。
「一起,一起來,我要。」蕭夫人一下子坐起來,回頭嬌媚的看著兩個男人。
「來呀!」
魚疤最先反應過來,直接上了床,一把摟住蕭夫人的身子。蕭夫人飢渴難耐的與魚疤唇舌相交,一屁股起到男人身上,找准位置自己套了下去。
「嗯~ 嗯~ 」蕭夫人一邊與魚疤打著口水仗,一邊晃動著屁股,兩人的陰毛糾纏在一起,女人的小陰蒂好奇的探出頭,卻被濃密叢林廝磨的通紅圓亮。
「你~ 你倒是動啊~ 好難受。」蕭夫人坐在男人胯間,大屁股左搖右擺,讓男人的粗長在自己身體里攪動著。
狗牙子彎著腰站在床上,船艙的高度本就不高,幸好狗牙子個子矮,換了魚疤怕是站不下了。
「唔~ 」蕭夫人含住狗牙子的肉棒,舌頭在龜頭上快速的打著轉,不時的撩撥著男人龜頭下的麻筋兒。
「扭,再扭浪點。」魚疤一下下拍打著蕭夫人的屁股。「你男人沒有哥哥我厲害吧?」
「沒唔~ 」
「好好給我含著。」剛想說話的蕭夫人,讓狗牙子抱著腦袋又插了個滿口。
「嗯~ 嗯~ 」女人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道終究不比男人,蕭夫人自己研磨了半天也沒能洩身。「不行了~ 好~ 好難挨~ 」
「叫聲好聽的,我就送你上天,小婊子,浪啊,繼續浪。」魚疤大力的捏著女人的屁股幫她動著。
「不~ 啊~ 不行啊~ 我不知道~ 啊~ 叫甚麼。」
「肏的,你快點。」蕭夫人快速的擼著狗牙子的肉棒。「一會兒讓她給擼射了。」
「你叫,叫我相公。我就幫你一把,快叫。」肉棒在女人的蛤口動著。
「要~ 我要~ 相公~ 給我~ 呀~ 插我~ 快~ 」蕭夫人想要套住男人的火熱,偏偏魚疤不讓她如意,攥著她的屁股不讓她亂動。
「來吧,美人。」魚疤一把將蕭夫人翻過來,壓在身下,雙手勾住她的香肩玉背,屁股卯足了勁快速的抽添著。
「啊~ 啊~ 啊~ 好深~ 相公~ 君怡~ 君怡要來了~ 啊~ 」抱緊男人寬厚的背,挺著屁股讓男人深深地刺著自己的花苞,蕭夫人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啊~ 真爽啊!小婊子,爽不爽?嗯?」魚疤已經是瀕臨決堤的邊緣,死挺著精關。
「啊~ 君怡~ 啊~ 」蕭夫人終於在男人一陣狂轟亂炸之下交出陰精。
滑膩的汁液使得本就濕滑的甬道,更顯順暢。「哦,哦。小婊子,接好了哥哥的精水。」魚疤在女人一顫一顫的身子里,一股股注著濃精。
「啊!真過癮,卵囊子都被榨乾了。」魚疤在蕭夫人一片狼藉的陰戶中抽出肉棒。
「你輸了。」狗牙子笑著跪在蕭夫人的腿間,將肉棒挺進。
「本就是我先肏的,這次不算輸。」魚疤有些無力的坐在一邊。
「嗯~ 輕點~ 別~ 哎呀~ 輕~ 啊~ 」敏感的腔道再逢凶客,蕭夫人感覺被頂的極不舒服。
「哪那麼多廢話。」狗牙子說完一口咬在蕭夫人的乳珠上。
「啊~ 別咬~ 疼~ 」每次被男人咬到,蕭夫人的花谷都是一顫,狗牙子哪能聽她的,一張嘴四處留著齒痕。
「求你了~ 呀~ 好相公~ 好哥哥~ 別~ 啊~ 疼~ 」蕭夫人最怕他在自己身上明顯的位置留下印跡,這要是讓人看到可怎麼辦!
「不讓我咬,我就要你那如花似玉的姑娘去。」狗牙子挺著肉棒,龜頭頂著溫軟的美肉。
「不~ 不要~ 」蕭夫人趕緊抱著男人的頭,香唇胡亂的在他的臉上印著。
「肏我~ 狠狠地肏我。」
「賤人。」狗牙子擰著蕭夫人的一個乳頭。「你是不是賤人?」
「啊……」
……
「甚麼?」高酋看著寧雨昔的眼睛。
「抱我。」寧雨昔伸著手,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在抱著你啊!」高酋說著話,來到寧雨昔身前。
「他不是你。」
高酋松了口氣,看樣子寧仙子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別鬧了,給你洗洗澡,一會兒給你點好東西吃。」
安撫著讓美人坐會浴桶中,高酋跟胡不歸將寧仙子洗的粉白滑嫩。
拿過來手巾兩個人把寧雨昔身上的水滴擦淨,胡不歸抱著還帶著微微濕氣的美人來到床上。
「東西呢?」胡不歸將寧雨昔擺好姿勢,伸手向高酋要著。
「戴上後別動的太猛,會弄傷她的。」高酋把羊眼圈遞給胡不歸。
「放心吧。」胡不歸比劃了半天才帶上,分開寧雨昔的雙腿,將肉棒重新送回那銷魂蝕骨之處。
「啊~ 好癢啊~ 嗯~ 嗯~ 好舒服~ 啊~ 」胡不歸也不深入就在淺處緩緩地動著,身下女人的甬道緊裹著異物。
高酋將肉棒送到寧雨昔的嘴邊。「別叫了,它都想你了。」
寧雨昔張嘴含住高酋的龜頭,舌頭舔著男人龜頭下的肉稜。男人當然不會就此滿足,一下一下抽動著,向女人的喉嚨刺去。
胡不歸抓著寧雨昔的一個乳房,看著她眉頭微皺的嬌俏的小樣,一股莫名的邪火在心中燒著,又動了兩下陽莖,一下深深地頂進深處。
寧雨昔被著突如其來的一槍,挑的魂兒都散了,無聲的仰著頭,整個身子的繃緊了。口中的貝齒差點刮到高酋的肉棍。
「你瘋了。」高酋趕緊彎腰護著要害。「咬到我怎麼辦?」
「她太勾人了,一時沒忍住。」胡不歸也很不好意思。
「把她調過來。」兩個男人搬弄著失神的女人,讓寧雨昔頭垂到床邊。
「呼!」高酋舒服的出了口氣。
粗長的肉棍在寧雨昔的喉間進出著,寧仙子垂著頭,角度剛好可以讓男人自由的活動著。
高酋玩一會兒就退出來,讓寧雨昔緩一緩,然後再次填滿她的小嘴。
「不要!」寧雨昔勉強的吐出,高酋的肉棒。下身的刺激逐漸加強,她感覺自己又要洩身了。「啊~ 不要~ 」
「我的小仙子,你輕點夾。」胡不歸被羊眼圈箍住的龜頭漲的渾圓,被女人的甬道中媚肉絞的酸麻爽利。
「啊~ 要~ 要來了。」
「這玩意真厲害,這麼會兒就給小仙子弄洩了身。」胡不歸感受著一股股春水淋在龜頭上。
「來個雙劍合璧?」高酋看著癱軟下來的寧雨昔,也是慾火高漲。
「好,你來前面,我來後面。」胡不歸拿下羊眼圈,沒有男人填堵的花穴,一大股蜜汁溢了出來。
高酋抱著寧雨昔躺了下來,女人軟若無骨的身子,緊緊的貼著男人。
高酋被她壓的心猿意馬,胸口的柔軟輕輕揉動著,絕世的容顏掛著春情,就在自己眼前。
「想甚麼呢?」胡不歸把著寧雨昔的屁股,對準高酋的肉棍。「快點。」
「沒想甚麼,她確實很勾人啊!」高酋輕鬆的進入女人的身子,後者輕哼了一聲,作為回應。
胡不歸借著棒身上的淫水,又在女人的菊眼上吐了口口水,雙手掰開女人的臀瓣兒。「真是漂亮的菊花啊!」說著將龜頭頂上去。
寧雨昔雖然不是很清醒,但是後庭被異物抵住,還是本能的收緊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