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兩個男人推開門來到屋裡。
屋裡擺設並不多,一個女子赤著嬌軀躺在床上。「就這麼簡單?」長的較高的男子問道。
「還好吧,畢竟東西齊全,少走了不少彎路。」另一個男子說到。
「她會聽話嗎?」較高男子走近床前,看著床上的女子。男子長相俊朗,天庭飽滿,一對明眸中閃著精光。
「藥效極烈,你三弟上次不慎誤食了一點,想必他現在甚麼樣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說完男子無奈的笑了笑。
他長的有些消瘦,面相看上去有些很白,給人的感覺文秀清明間總是帶著一點病態。
「這之後怎麼辦?」
「我想辦法給她送過去就行了,那邊自有辦法。」高個男人坐在床邊,輕撫著女子玲瓏有致的身子。
「不嘗嘗鮮?」白麵男子問到。
「她們很像嗎?」高個男子沒有理會他的提議。
「昨天讓她試了試,不管是聲音舉止都很像。」白麵男拿起女子的右手。
「唯獨這手,一個習武一個繡花,如何也做不到一模一樣。」
「外人也看不到她的手,至於「她」身邊的人……能做掉的都別留著。」高個男眼裡閃過一道殺氣。
「是她身邊的……」白麵男指了指床上的女子,隨後又往北面指了指「還是她身邊的?」
「北面的。」
「聽說她有個叫林三的男人,很是厲害,最新傳來的消息是他好像出海了,去了高麗,然後離開高麗之後的消息就沒有了。」白麵男望著窗外的月亮。
「她的師傅倒是很棘手,武功之高怕是妖蓮惑誰都奈何不了她。」
「嗯,我知道了。還有別的比較棘手的嗎?」高個男問道。
「其他的都是些普通人,這個我拿手。」白麵男很自信。
「她這藥性甚麼時候能過?」高個男看著床上的女子問到。
「藥性早就過了,但特意給她吃了點安神的藥物,讓她好好休息休息恢復下體力。」白麵男看著高個男眼神有些不解。「很少看你關心人啊?」
「就是怕她出了差錯耽誤事情。」高個男淡淡的說著。「她就這麼躺著?」
「嗯。之前抹的藥,因為藥性較烈不能燜捂所以只能這樣,有助於散解藥性,明早用藥浴洗過就好了。」
「走吧,這裡就這樣吧。」明天中午我來帶她走。
「還有件事我總感覺有些不對。」白麵男跟在高個男後面,兩人走出了小屋來到院子里。
「甚麼事情?」高個男坐在院裡的石椅上,秋天的夜還是很涼的。
「還記得死掉的那個男孩嗎?」
「記得。」高個男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冰冷的石椅可沒有屋裡的床榻坐著舒服。
「那男孩沒能挺過藥力,不慎咬舌死了,給他準備的所有東西按照你的吩咐都應該已經被燒掉了。」
「應該?」高個男皺著眉「甚麼叫應該?」
「是這樣,我吩咐人去把東西全部燒毀。完事了我不放心過去看了下,但是……」白麵男似乎也拿不准。
「裡面有我特製的人面,按理說被點燃了之後會有很大的死魚的味道,極其腥臭,但是我在那只聞到一點點,味道並不大,當時火已經著的很大了,滅火之後裡面的東西已經難以分清。但是乾活的幾個人都說沒有聞到很大的味道,我從來沒參雜著雜物一起燒過這東西,我也說不准燒掉的到底是不是咱們要燒的東西。」
「這事你怎麼不早說?」高個男越想越害怕,自己的背都已經出汗了。「當時負責保管以及那時候你手底下乾活的人現在都在哪?」
「幾個護院跟著來到了這邊,知道內幕的人我都殺了。」白麵男看到他這麼緊張,感覺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甚麼。
「你……」高個男真想一掌拍死他。
「我當時確實沒想太多。」白麵男很後悔。「這……事情到了這一步,我才有點後怕。」
「物件裡面都是成品?」高個男盼望著白麵男能給一個好一點的答案。
「怕是見過那個人皮面具本人的人,看到東西就能認出來。」白麵男不敢去看高個男,低著頭。
高個男強壓著自己的怒火。「那東西時間久了會不會壞?會不會變樣走形?」
「不會。我的手藝我很清楚。」白麵男還是如實的回答了。「你也不必這麼擔心,要是那些東西真的已經被燒了呢?沒准就是我多心了。」
「萬無一失。」高個男看著白麵男,白麵男在他的明眸看不出一絲情感。
「這個計劃不能有一丁點的失誤,一丁點的隱患。」
「我……」
「東西是不是很多?」
「是!」白麵男點點頭。
高個男閉著眼沈思了一會兒。「這樣,我們計劃不變,上面我會馬上通知到讓他們做好應對的準備。」
「那我這裡?」
「聽我說。」高個男打斷了他的話。「上面有準備,我們這裡更不能松懈,就按照東西已經丟了辦。」
「好。」白麵男聽著他的吩咐。
「東西多就得有車搬運,我記得那邊我們沒有馬車,你去查查有沒有人在那邊雇過馬車,地方小應該好查。」
「嗯。之後呢?」白麵男現在一點不敢馬虎。
「那幾個護院好好問問,他們沒准能知道些甚麼,不論大事小情你都記下來告訴我。」高個男思索著還有那些地方能著手調查的。
「那裡你回去後再仔細看看,沒准還有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