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沒甚麼事兒啊!」
「真的?」
「我也沒問甚麼就是閒聊了幾句。」
「那他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有甚麼就說甚麼唄!」高酋看著有點神經兮兮的寧雨昔。
「甚麼叫「有甚麼就說甚麼」?」寧雨昔站在高酋面前,看著他若無其事的擺弄著幾樣小玩意,真想上去給他一針。
「來,坐下來,我跟你細說。」高酋拍了拍身邊,示意寧雨昔坐下,後者依舊站在那看著他。
跟高酋對視了一會兒,被他一把拉到懷裡,寧雨昔感覺自己的武功算是白練了,拿他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別碰我,哎呀~ 煩不煩人~ 往哪摸~ 死人~ 別鬧了……」寧雨昔掙扎了幾下就被高酋扒開上衣,大嘴叼住一顆乳球貪婪的吸吮起來。
胸口被擒,寧雨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高酋摟著順服的美人,玩性高漲。
「你輕點~ 弄疼人家了~ 呀~ 下午都興你玩了個遍,姿兒任你擺,無一處不讓都給挑了嗎?怎麼還來啊?」
「明天沒准就要出發了,今兒怎也得先預支點。而且,我現在真是一刻都不想離開你。」高酋說著話,將寧雨昔的褲子也褪了下去。
「我也是……」寧雨昔感受著男人對自己的依賴,索性任其施為。
「老胡都跟我說了。」聽到他的話身下的女人明顯一僵。「他就是興頭上來瞎喊,也是鬼迷了心竅,就想起了你。」
「他不會察覺到了甚麼吧?」寧雨昔側著身低頭看著埋首在自己胸口的男人。
「我問他,給他找的女的怎麼樣?他說想仙女似的。我說你別瞎說,讓林兄弟知道了不好。他也沒說甚麼,就說當時太興奮了,胡亂的叫著,也沒甚麼意思。他以為是那女的跟我說了甚麼。」
高酋揉著寧雨昔的翹臀,他真想知道安碧如的是甚麼樣子,胡不歸可是說過,寧雨昔這裡絕比不過安碧如。
「那我現在怎麼辦?被弄那裡,下午的時候都讓你弄疼了,也不知道輕點。」
寧雨昔伸手向後護著自己的漢庭菊園。
「你就當沒事兒發生,底下人我都吩咐過了,誰也不會說三道四的。」高酋的肉棍早就蓄勢待發了。
身子下滑來到寧雨昔的雙腿間,那裡有股淡淡的清香。
「洗過了?」
「還說。」寧雨昔伸手打了高酋肩頭一把。「弄進去那麼多髒東西,不弄乾淨你想難受死我?」
「是嗎?我記得好幾次都給了另一張小嘴啊?」高酋調戲著寧雨昔,分開她的雙腿大嘴這就罩住她的花苞。
「嗯~ 嗯~ 別~ 別咬~ 」寧雨昔動情的花蒂子在高酋的唇齒間跳躍著。
「小仙子,你這片小林子可是長出來了,給你修修啊?」說完含住兩片大陰唇吸溜吸溜的嘬著。
寧雨昔被這淫靡的聲音弄得一陣陣發酥。「嗯~ 這兩天呀~ 這~ 這兩天讓它嗯~ 弄的那裡好~ 好~ 嗯~ 好癢~ 」
高酋起身在寧雨昔的身上亂摸著。「你的小刀呢?我記得你是隨身帶著的。」
「去~ 哎呀!」寧雨昔閃躲著高酋在她身上作亂的大手,笑著跟他鬧著。
「不在那裡的,你就知道使壞,呀~ 都說了不在那裡,別~ 別弄了,髒……」
「那在哪裡?快點交出來。」高酋都沒看清寧雨昔的動作,只見一隻纖纖玉手已經舉在自己面前,手裡拿著一把精制的匕首,鏤空的刀鞘精美至極。
「剛才藏在哪了?」將小刀放在一邊,高酋一隻手在寧雨昔的花谷間,將兩根手指送進寧雨昔的小穴當中,摳挖著裡面的美肉,嬌嫩的紅脂隨著男人的動作翻進翻出、時隱時現。
另一隻手探到寧雨昔的身後,在她的後庭花園裡翻騰著。
「嗯~ 嗯~ 」寧雨昔闔著星眸,嬌喘連連。
「仙子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了?」高酋誘導著女人。
「說甚麼?」寧雨昔側著頭看著在自己花谷間作怪的男人。
「說你舒不舒服?說你想不想要?隨你想說甚麼都好。」高酋埋頭苦幹,並沒有看向寧雨昔。
「……」
女人半天沒有動靜,高酋有點好奇的看向寧雨昔,他並不擔心因為她的身體此時依然很需要自己。「怎麼了?仙子姐姐?」
「我……我不敢說。」男人的手指停了下來,寧雨昔立感憋悶。
不敢說,而不是不會說,看樣這寧仙子還需要自己再推一把。心裡想著高酋抽出手指。「我幫你。」
高酋躺在寧雨昔的身邊讓她兩條腿大大的分開,兩指手指捻住她的陰蒂。
「知道這是甚麼嗎?」
「嗯。」寧雨昔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男人在那裡重重的揉了一下。
「別動。說出來,它叫甚麼?」高酋手指靈活的顫著,寧雨昔跟著整個身子打著輕顫。
「我說不嗯~ 」又被男人懲罰性的揉了下狠得。
「她叫陰蒂,也叫花蒂子,女人的小心尖兒,弄她是不是很舒服啊?說出來,說出來就好了,憋在心裡多難受?告訴我她叫甚麼?」高酋吻著寧雨昔的唇,鼓勵著她。
「花……花蒂子。」寧雨昔話一出口,感覺整個人都放開了。
「真乖。」高酋聽著從寧仙子口中說出的淫話兒,比把肉棍捅進去都爽。
「那這裡呢?」
「陰唇。」寧雨昔上下胸口起伏著,白嫩的肥美乳房微微的顫著,高酋再多幾張嘴,把她的兩對奶子都含在嘴裡。
「那我現在在做甚麼?」
「摸……摸我。」寧雨昔不知道怎麼說。
「不對哦!這叫玩,一會兒我還要肏你。狠狠地肏你。用我的大雞吧狠狠地肏。 」高酋在寧雨昔的耳邊說著,後者聽著只感覺一陣眩暈。
「你要玩我嗎?」寧雨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不對,用手指叫玩,用雞吧叫肏。 」高酋用胯下炙熱的肉棍貼上寧雨昔的身子。「想不想讓我肏你?」
「我都與你這般了,你還要作踐人家?」寧雨昔美眸含情,春潮染紅的臉上帶著薄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