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寧雨昔躺在小屋裡,高酋剛剛出去了。自己之前的淫聲浪語弄出不小的動靜,這時候怕是所有人都知道,高酋身邊帶著個女人了。
自己剛剛要了高酋好幾次,被他弄得嘴裡也是,後面也髒的。
這一會兒高酋不在自己都有點想他了,好像讓他抱著自己。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腦海裡不斷浮現剛剛發生的一幕幕,寧雨昔感覺自己好不要臉,就像是胡不歸身下的女人一樣。
想起胡不歸寧雨昔一陣心慌,就徬彿自己正赤身裸體的站在他面前一樣,一點隱私都沒有。
寧雨昔一顆腦袋瓜都要埋在自己的乳峰當中了。心裡罵著胡不歸跟高酋,恨自己不爭氣。
忽然想起別人並不知道自己是誰,自己擔心個甚麼勁兒。
忽的又想起自己之前讓高酋去問胡不歸的事情,那不是一下子把自己暴露了嗎?
寧雨昔猛地坐起來,後悔自己太粗心大意了,想要去找高酋,又不好意思出去,萬一這時候高酋已經見到胡不歸怎麼辦?
寧雨昔重新躺會床上,像只受傷的小貓,自己舔著傷口。
輾轉反側的在床上折騰著,寧雨昔感覺自己從來沒這樣焦急過、煩躁過,又不知道高酋甚麼時候能回來。
另一邊,高酋剛剛等到胡不歸回來。
「老胡你來,跟你說點事。」高酋招呼著胡不歸,馬車上已經沒有了那個女人,想必已經送回去了。
「怎麼了?出事了?」胡不歸看著高酋有點著急的樣子,也皺起了眉頭,跟著他走出街角,來到一個僻靜的小茶館。
喝茶的人不多,看著都是些老主顧,吃過晚飯過來聽個小曲、聽個故事。高、胡二人坐在屋裡的較偏的一角,點了幾樣小吃,要了壺酒。
「怎麼了?」高酋很少這樣沈默,胡不歸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剛才遇到她了?」高酋喝了口酒看著胡不歸。
「誰?」胡不歸沒反應過來。
「那小妖精。」高酋用大拇指往自己的胯間指了指。
「嗯?哦!沒遇到,我坐車直接去……的……」胡不歸說著停了下來。
「怎麼?」
「我確實是沒遇到,但是你這麼問,那就應該是遇到了。」胡不歸分析著「我坐著的是咱們自己的車,很容易就被認出來!」
「這樣啊……」高酋低頭想著,看樣子問題不大。「你都幹甚麼了?」
「我?也……沒幹甚麼啊?男人女人的那點事兒唄!」胡不歸隱隱的知道可能發生甚麼事情了。
「她……回來氣哼哼的,說讓我找你。我問她甚麼事,她說找到你讓你自己說。」高酋把自己知道的跟胡不歸說一下。
「這樣啊,我明白了。」胡不歸把自己那時候說的話跟高酋大意講了一下。
「大概就是這樣。」
「你可真行,誤打誤撞的還好沒露餡。」高酋一身冷汗。「要是讓她知道,你我都活不過今天。」
「她對你不已經是服服帖帖了嗎?」胡不歸看著高酋緊張的樣子有些不解。
「你怕甚麼?」
「越是這時候越要小心,這時候她心裡很敏感的。知道自己做著錯事,但又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隱藏自己,生怕被人知道。然後慢慢的就會有點疑神疑鬼,別人不管做甚麼她都會以為別人在議論她,所以,這時候更要小心。」高酋看著零散了茶客,這裡面又有多少秘密呢?
「那她不會把我怎麼樣吧?」胡不歸也有些擔心了。
「暫時不會。」高酋嘴角掛著笑意。
「為甚麼?」
「不為甚麼。她把對你的氣剛剛都撒在我身上了。」高酋有些得意的看著胡不歸。「所以哪有閒心去管你?」
「肏。 嚇唬老子。」胡不歸推了一把高酋的肩膀。
「哎,這個小娘們怎麼樣啊?我可是花了不少錢啊!」高酋把兩個人的酒滿上。
「讓你嘗一口山珍海味,回頭然後再去吃糠咽菜,你說那個好吃?」胡不歸一仰脖把杯里的酒喝了,自己又倒了一杯。
「放在以前這娘們絕對值這個錢,現在的話……也就臨時洩洩火。沒味。」
「你他娘的知足吧。」高酋再一次把胡不歸的空杯滿上。「這個小妖女還有哪個小狐狸,你都玩著了,我可還眼巴巴的看著呢!!」
「喲!把她都給忘了,也不知道她在南面怎麼樣了?」
與此同時。
「真是難纏的小傢伙。」安碧如看著圍住她的三個男人。
「姐姐怕了你們了,不跑了,來吧,把我綁了回去交差吧。」說著話安碧如抬著手並在一起,示意面前的一個男人過來綁她。
這幾個人已經追了安碧如三四天了,鬧得安碧如一個好覺都沒睡上。
剛剛一番打鬥胸口處的衣服被人虛虛的帶了一刀,幸好躲開了,破損的衣服下露出的一片雪膩。
有時候太大也不好。
女人兩條手臂擠著自己的乳肉,一顆肉球都快從破損的衣服里蹦出來了。
三個男人看的都有些口舌燥,可心裡都明白,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小辣椒,這是只隨時隨地都能咬你一口,並能置你於死地的美人蛇。
「怎麼了?追人家追的這麼緊,都快貼著人家屁股了,這時候怎麼又都躲得遠遠的了?」安碧如嬌嗔的罵著三個男人。
「你把銀針跟你的劍都交出來,然後轉過身去背著手跪倒地上。」領頭的男人謹慎的吩咐著,不敢靠近安碧如。
「壞死了,追了人家這麼多天,人家都累的沒勁兒了,你還防著人家。」安碧如扭著蜂腰,豐滿的肉球晃動著,雪白的乳肉在破口處時隱時現,晃的三個男人一陣眼暈。
「別耍花樣,快點。」領頭的男人拿著八稜鋼鞭指著安碧如。
「好,好,好。大爺奴家這就把東西交給你。」安碧如甜膩膩的說著。「男人都一個樣兒,猴急的要命,又不是不給你。」
說著話,安碧如將腰上的劍解下扔了過去,把手裡的銀針朝男人比劃著,讓他們看清楚,然後也扔了過去。
「你身上還有甚麼?把衣服也脫了。」其中一個男人看著安碧如說著,嘴角掛著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