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寧雨昔沒費甚麼力氣就甩掉了後面追來的武師,將面巾取了下來,將偷來的外衣直接扔掉,悠閒的在街上走著,像剛剛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看著街上賣的胭脂水粉,她倒是很想看看去,想起自己一身男裝,心有不甘的遠遠瞄了一眼。
幾個武師從身後走來,在人群里四下看著,一個武師回頭看了眼寧雨昔然後繼續向前走去。看樣子這幫人還有兩下子,追蹤的本事還不錯。
遠處就是蕭家在金陵的綢緞莊,寧雨昔好奇的望著裡面,恰巧蕭玉若正好在店裡,看著她陪著幾個小姐夫人在選布匹絲綢,很想過去打個招呼。
望了一眼,寧雨昔還是沒有上前。
寧雨昔自己也不清楚現在的她到底怎麼了,以前這些事情就算別人求她,她也不會多看一眼,多問一句。
可自從跟壞人林三、淫賊高酋扯不清關係之後,她似乎變了。
剛剛在杜家時穿的衣服,就是她在杜家順手偷來地,以前「偷」這個字眼她連想都不敢想,而現在她可以很自然的做出來。
這條街在金陵可以說是最繁華的一條了,最大的酒樓旅店,知名的商鋪字型大小幾乎應有盡有。
來往的也竟是一些有錢人,就連在街上採辦的下人,穿著也很是講究。
然而引起寧雨昔注意的不是這些,而是一輛馬車,一輛帶有林字的馬車,一輛他們車隊的馬車。
馬車是迎著她走來,寧雨昔想到很可能是高酋,可趕車的人寧雨昔並不認識,好奇心驅使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馬車在一處巷口拐了進去,寧雨昔跟著走了進去。
馬車已經停在一家客棧的門前,寧雨昔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胡不歸走了進去,看著他的動作他前面應該還有一個人,但寧雨昔並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
「是高酋?」心裡想著寧雨昔也跟著走了進來,在門口的時候她就發現胡不歸不在一樓。
「上二樓了?」
「公子是打尖還是住店啊?」小二熱情的招呼著。
「你剛才看到有兩個男的來這裡嗎?」寧雨昔問著小二。
「沒注意。」看著小二鬼精的樣子寧雨昔就明白他的意思。
「給你,去準備兩盤清淡可口的小菜,剩下的賞你了。」給了小二一塊碎銀子,寧雨昔坐到裡面一張桌子前。
「這就給您準備著。」小二顛了顛銀子,嬉皮笑臉的給寧雨昔擦著桌子。
「我剛問你的事?」
「哎!來我們這住店的多,吃飯的少,剛才只來了一對男女上樓了。」小二回答到。
「不是倆男的?」寧雨昔確認著。
「客官您放心,我這眼睛過目不忘,剛才絕對是一男一女去了後院。就我的眼力是男是女一眼就能認出來記准了。」小二吹噓著。
「我是男女你怎麼沒看出來?」寧雨昔心裡想著嘴上問道「後院是客房?」
「二樓三樓也是。嘿嘿,不過後院清靜一些。」小二笑的很古怪。
寧雨昔沒明白小二的意思,既然知道胡不歸在那,她就不多問了。
讓小二趕緊準備吃的去,寧雨昔看四下沒幾個人,掌櫃的低頭正寫著甚麼,轉身從大廳出來來到了後院。
這家客棧倒是真的不小,後院竟是一圈小樓,寧雨昔靜靜地聽著,只有二樓有人說話的聲音,中間有一間有聲音,東面也有一間。
寧雨昔飛身而上,來到中間的客房,裡面說話的是一男一女,正互訴著情話,聽聲音就不是胡不歸的。
來到二樓東面最裡面一間客房,寧雨昔還未走近就知道裡面說話的是胡不歸,畢竟一起很久了,他的聲音還是很好認。
屋裡面一個女子嬌媚的聲音。「真的嗎?」
「真的。」胡不歸含糊不清的說著。
「油嘴滑舌的誰會信你?」接著一陣女子的嬌笑以及床榻吱吱扭扭的聲響。
寧雨昔一下就明白過來屋裡二人在做甚麼,輕哼了一聲,起身就要離開。
「我的仙子姐姐,你好香啊!」寧雨昔感覺自己聽錯了,回到窗口下細聽著。
「誒呀,死人輕點抓,疼著哩。」女子嬌哼了一聲。
兩個人聲音不大,但寧雨昔聽得卻很真切。
「仙子姐姐,你這裡藏了甚麼?又圓又大的,還這麼香?」
「死人,哪有你這樣上來就往仙子衣服裡面伸的?」
「仙子姐姐,這是甚麼啊?我怎麼沒有啊?」
「是你仙子姐姐我的聖峰,可不是誰都可以摸得哩。」女子說著,聲音卻媚得入骨。
「為甚麼仙子姐姐的這麼大,為甚麼我沒有啊?」胡不歸與女子調笑著。
「仙子姐姐要給你生孩子啊!生完了好用「她」給你奶孩子啊!」
「仙子姐姐。」屋裡二人淫聲浪語,屋外的人已經靠坐在地上,她很想離開,可身子卻燥熱的厲害,聽著屋裡二人的對話,徬彿自己就在屋中。
那一句一句「仙子姐姐」徬彿是胡不歸當著面叫自己,又像是被高酋下藥後,抵死纏綿時高酋對自己的低吟,更像與林三情到深處時的低語。
寧雨昔雙腿並在一起,一隻手指隔著褲子摩擦著最癢的地方。
「仙子姐姐,怎樣才能有我們的孩子啊?我好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啊!」
屋裡面胡不歸壓著一個女子,埋首在她的胸口四處亂供著。
「用你那又粗又長又硬的髒東西,插進仙子姐姐最綿軟最聖潔最精制的地方,姐姐就給你生孩子。」
女子樣子還是很美的,蛾眉青黛,杏眼桃花,櫻桃紅唇,雪膩的頸子。
一身輕紗羅裙已經鋪散在身下,頭上的烏雲也已經鬆散開來。
秀美窈窕的身段,豐滿挺拔的乳峰卻不及寧雨昔,腰身略顯豐韻,完全不似寧雨昔那般緊致線條清晰,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雪白的大屁股卻很誘人,怕是可以跟安碧如一較高下,但絕沒有安碧如那麼彈翹,壓在床上像是個大肉盤,讓人有種想要施虐的衝動。
兩條白淨的大腿肉感十足,白嫩的腳丫肉肉的保養的極好。
女子看上去有很明顯的風塵氣息。
「用甚麼?我的仙子姐姐?我不知道啊!?」胡不歸下身早在女子柔荑的套弄下挺起。
「姐姐這不一直抓著它呢麼!」
「呀!它怎麼了姐姐?難道病了嗎?脹的好難受,姐姐給他渡口仙氣吧。」
說著胡不歸起身,騎在女子胸前。
「拿開你的髒東西,我是仙子我怎麼能舔你的髒東西呢?」女子裝作搖著頭躲避著,實際卻微張著嘴用雙唇蹭著龜頭下面的麻筋兒。
「操,這點金子花的值。」胡不歸被女人撩撥到了極限,要不是吃了藥,怕是這時候都能射出來。
「唔~ 唔~ 要~ 唔~ 嗯~ 」女子含著小胡不歸,做著激烈的「抵抗」。
「仙子姐姐為甚麼越來越脹啊?好酸,好麻。」胡不歸仰著頭,享受著女人口舌間的軟膩。
「我是仙子你怎麼~ 唔~ 嗯~ 嗯~ 唔~ 」女子做不到寧雨昔一般的深喉,每每感到憋悶就吐出肉棒,接著喘氣的功夫繼續與胡不歸調笑著。
「你不是仙子,你不是我的仙子姐姐,你是淫婦蕩婦,你喜歡男人的肉棒是不是?」胡不歸扶著女人的頭,挺動著下身,龜頭、肉棒在女人口中肆虐著。
「唔~ 唔~ 嗯~ 啊,不是,我不是蕩婦,不是!唔~ 唔~ 」女人一隻手攥著男人肉棒根部防止他插得太深,另一隻手揉著男人的陰囊。
「哈~ 哈~ 嗯~ 你讓開,我是仙子,我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唔~ 」
胡不歸實在忍不住了,來到女人身下,女人扭著腰肢配合著男人,兩條大腿大大地張開。
她也很久沒有這麼起性了,心裡想著男人可別弄幾下就繳了槍,今天她很想舒服一次,也算是工作之余的一次放鬆吧。
「你要做甚麼?你放開我!」女人晃著奶子,兩只手拍打著跪在身側男人的大腿。
「做甚麼?我要用這個骯髒的東西刺穿你,讓你給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