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個人對視著,眼裡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姑姑,姑姑你是要做甚麼去?穿這麼一身衣服?」原來徐芷晴此時一身勁裝打扮,貼身的服飾將她那誘人的身段描繪的淋灕盡致。
李武陵從沒見過這樣的徐芷晴,即不似家中的溫文爾雅,也不像在軍中時一身盔甲的英姿颯爽,此時的她幹練中帶著一股動人的活力,簡單利落大大方方,又不失女人的豐韻與嬌柔。
「就是試試衣服。」許久未見的李武陵長高了許多,瘦了但看著更結實了,塞北的風在這年輕英俊的臉上一筆筆描繪下硬朗與堅毅。
「來,跟姑姑到屋裡說話,站在這想怎麼回事,芸香去準備點點心,晚上在安排一桌酒菜。」
畢竟有不少下人在,兩個人心裡的情,口中的話都難以表達。
徐芷晴伸著手看著他,李武陵走過去把自己的手交到徐芷晴的手中。
細滑如凝脂般的肌膚,溫軟纖細的玉指,李武陵甚至不敢用力去握,生怕弄疼了她。
徐芷晴領著他在前面走著,纖指用力的握了一下李武陵的手「吃了不少苦吧?」。
「也還好,平日里最多的就是練兵。」李武陵跟著徐芷晴的步伐,她身上的味道從未變過。
「看這一手繭子,可比走的時候厚多了。」
「想家的時候就練練拳腳,耍耍棍棒,累了睡了就不想了。」兩個人來到後宅,下人都去忙活去了,後宅里徐芷晴喜歡清靜,平日就有一個芸香跟著,這時候應該跑去後廚忙活去了,左右四下只有秋日的陽光打在二人身上。
「就想家嗎?」徐芷晴沒有回頭,站在屋門口問道。
「對。只想家。」李武陵推開門,把徐芷晴拉了進來,看著略帶嬌嗔的嬌容,李武陵關上門一把將徐芷晴攬進懷中。「有姑姑的地方才是家。」
徐芷晴枕著李武陵的肩頭「你也不學好,也學會騙女人眼淚了?」
「我可是真的想姑姑了。」李武陵緊了緊手臂。
徐芷晴環著李武陵的腰,將整個酥胸抵在李武陵的胸口「我也想你了。也不說給姑姑寫一封信,怕是在外面有喜歡的姑娘了吧?」
「就算找也要經過姑姑同意不是,這麼大的事我那敢自己做主。」李武陵的右手滑過纖腰,徑直落在徐芷晴的屁股上。
「人小鬼大,剛回來就不老實,還花言巧語的騙姑姑。」嘴上罵著李武陵,可身子卻更緊密的貼了上去。「老實點,不然罰你抄書。」
「姑姑我想你。」徐芷晴當然明白男人的意思。
「姑姑也想你,好了跟姑姑好好說說話,一會兒芸香就回來了。」徐芷晴沒有動等著李武陵放手。
「那我再抱一會兒。」李武陵向個孩子一樣,輕輕地廝磨的她的耳鬢不願分開。
「好了好了。」又讓他佔了一會兒便宜,徐芷晴下身都已經溫濕了。「陪姑姑說會話。」
不捨的讓嬌軀離開自己的懷中,跟著徐芷晴走到裡屋。「呀!」徐芷晴一聲嬌呼,兩步跑到床前,將上面的衣服胡亂的卷在一起收到櫃子中。
這邊的事情暫時的交給洛敏處理了,畢竟他久在江南,相比徐芷晴運作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徐芷晴將軍馬帶來安頓好上表了朝廷,很快也就批准了,被疏忽的洛敏又重新披掛上馬。
閒暇無事的徐芷晴當然不甘寂寞,又開始研究起民間的奇淫巧計。
可又不能穿著鎧甲東游西逛的,所以就讓下人去蕭家定做幾套衣服,量好了尺寸,按照要求做了幾套,掌櫃的也是刻意討好,安排繡娘按著時下流行的又做了幾套。
徐芷晴從來沒穿過帶有江湖氣息的衣裙,興致勃勃的試了起來。
下人來通知徐芷晴的時候,她剛好換上這套衣服,看著銅鏡當中活力四射的美婦人喜歡的緊,正猶豫能不能穿著它出門的時候,聽到武陵來了,直接就奔了出去,連床上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都沒管,當中不乏一些花花綠綠的女人的小物件。
慌亂中掉下一件東西,火紅的顏色很扎眼,李武陵走過去撿了起來,入手絲滑的感覺,鬼使神差的沒有給她,而是收到自己的懷中。
「姑姑這裡太亂了。」徐芷晴紅著臉,不知所措的收拾著。「你先坐這,我給你倒杯水。」
李武陵拉過徐芷晴,抱著她的頭,低頭直接吻在她的香唇上。徐芷晴看著李武陵一點點的接近自己,趕緊閉上了眼睛。
男人的舌頭很討厭的在自己口中攪鬧著,自己的小香丁奮勇抵抗,可幾個來回就被降服了,乖巧的任其施為。
吃夠了胭脂口紅,品足了香津玉液,李武陵放過徐芷晴的檀口,轉戰到她的頸項間,在她的耳垂上細細地舔著。
「武陵~ 」
「別叫武陵,沒人的時候應該叫我甚麼?」李武陵隔著衣物在徐芷晴豐滿的酥胸上揉搓著。
「我不要~ 」徐芷晴向後仰著,盈盈一握的蜂腰被李武陵抱著。
「你要是不叫……」李武陵惡狠狠的威脅著徐芷晴「我就在這裡,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徐芷晴胸口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著,滿面酡紅,杏眼迷離的看著李武陵咬著下唇半天憋出兩個字,細細的傳到他的耳中「爸爸。」
李武陵感覺下身脹挺的都要炸了,將徐芷晴抱起走在床邊將她放下。「別,跟姑姑說會兒話,一會兒來人了。」話音剛落。
「夫人。茶點,水果準備好了。」外面有人喊著。
「你呀!」徐芷晴,紅著臉坐起來,青蔥玉指點在李武陵的頭上「精蟲上腦,還不去開門,你還想讓我這個樣子去?」
李武陵趕緊來到外屋,打開門讓進來幾個小丫鬟。
江南的點心就如江南的女子,精制細膩,咬一口甜到心中,酥香在口。
時鮮的水果飽滿多汁,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丫鬟芸香在外屋做著女紅,徐芷晴故意沒讓她離開,孤男寡女的她可不敢保證李武陵能安穩的坐著,剛才自己被他撩撥的春潮湧動,險些讓他得逞。
兩個人聊著天,李武陵話很多,這些年的見聞,一路上的趣事,總算是有個人可以傾訴了。
徐芷晴攥著李武陵的手聽著他講著或精彩或緊張的經歷,徬彿自己一直就在他的身邊,屋外的芸香也聽著李武陵的故事,手裡的針線都停了下來。
李武陵的故事有練兵時技巧,有打野味時的樂趣。
有一起巡邏時半夜聽到的怪響,有上樹偷蛋被啄的狼狽。
有北方的白雪皚皚,有草原的一望無際。
有一路走來的秀美山川,有大海無限的寬廣。
「你就一點也不感覺到苦嗎?」徐芷晴聽著他的描述滿心驕傲。
李武陵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想你就不苦。」
徐芷晴掃了眼門口,在他的臉上香了一下,美的李武陵在那嘿嘿的傻笑。
屋外的芸香聽不到故事了有些失落的把手裡的繡活放下,偷偷地看著屋裡的兩個人,剛好看到徐芷晴闔著雙眼親在李武陵的臉上,她也沒多想,以為就是姑姑喜愛侄兒的親暱舉動,轉身出去往後廚去了,時間不早了,她得去後面看看了。
屋裡的兩個人也沒注意到外屋的動靜,似乎就這麼坐著,就這樣看著對方就無比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