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你?」男人看著寧雨昔,直愣愣的。
「你說甚麼?」寧雨昔也認出來這人就是杜家的二公子,跟自己走了一路都快把家底都快報出來了,但此時只能裝傻充愣。
「哦!不好意思,認錯人了。」杜雨仔細看著面前的男人,只不過身形臉型有些相像而已,暗怪自己想人想瞎了心。「你們來這裡是?」
「我們來這裡是托鏢,這是信物。」高酋把徐芷晴交給他的信物拿了出來。
「快,裡面請。」自己家的東西就不用細看了,趕快把人請進去,畢竟是客人,在門口聊天說話可不符合規矩。
分賓主落了座,叫來了下人倒上茶水,幾個人寒暄了一番,相互報了姓名。
杜雨問道「三位要送甚麼貨物?」
「東西應該已經交給你們了,這書信是你家人留下的,說是到了這裡給主事的人就可以。」高酋將一份信件拿出遞給了杜雨。
「哦!」杜雨接過仔細的看了一遍,點著頭。「沒錯,確實有這麼一批貨物,我們這邊準備準備明天就可以出發。」
「路線怎麼走?」胡不歸問道。
「路線就從大路走。」
「山東境內似乎有白蓮教的餘孽作亂這事你們打算怎麼辦?」胡不歸看著年輕的杜雨很不放心。
「過黃河之前確實有點棘手,如果你們不著急的話就再等兩天,兩天後我大哥回來,到時我們兄弟二人與你們一同上路,你看怎麼樣?」杜雨看著高酋。
「也好,我們想看看貨物。」高酋很想知道到底是甚麼東西這麼神秘。
杜雨笑了笑。
「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想必你也知道,你家大管家托鏢的時候就已經吩咐過了,鏢車不到地點以及不見到信物,任何人不能開箱驗貨。」
「是,這個我當然清楚,就是想看看外觀,確認一下貨物。」
「您說笑了,我們做這一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東西到手了除非人死否則絕不會有甚麼閃失。」杜雨依舊笑呵呵的看著高酋。
「但是可以告訴你們的是,貨物是一個箱子,安全起見我們把它裝在我們的箱子裡面了,這樣的箱子我們一共做了十個,除了我和幾個人知道真正的貨物在那,其他人都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強求了,後天我們再過來,到時候請杜兄把人手安排齊了。」高酋幾人起身就要離開。
「好,幾位慢走。」杜雨將三人送到門口,看著幾人離開,他盯著走在後面的那個叫胡意的男人。「背影也很像!」飯館裡。
「老高,說實話我總感覺這次任務怪怪的,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是不放心。」
胡不歸喝了一口酒。
「事已至此就別亂想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高酋把幾人的酒杯滿上。
「路上我們多留意點,我們的任務是把綢緞布匹運回去,其他事情都是次要的。」
「高管家。」寧雨昔似乎想到了甚麼。
「你說這東西會不會很特別,特別到徐大管家不想讓我們染指,以防出現意外,可以把我們划出來,不被牽連?」
「這……」高酋、胡不歸聽了胡意的意見都是一愣,連盛飛都感覺可能性很大,不住的點著頭。
很快一桌子菜就一掃而空,寧雨昔破天荒的喝了兩杯酒,不得不承認,這家飯館的菜確實很好吃。
「老高,明天沒有事,你去把那小寡婦帶過來唄?」胡不歸已有些醉意。
「行,那這邊你可得看住了,要是出事你我可就都完了。」高酋提醒著胡不歸。
「嗯。那我們這就回去吧。晚上還是你前半宿?」
「行,還是我前半宿。」盛飛叫來夥計結了賬,幾個人就往客棧走去。
一路上寧雨昔也沒怎麼說話,看著高酋的背影,眼裡有不解有疑惑甚至還有些埋怨。
回到客棧,一進屋寧雨昔就皺著眉瞪著高酋。「怎麼了?我的仙子姐姐?」
「你為甚麼要答應胡不歸?」寧雨昔越想越生氣,恨不得上去好好把他打一頓。「你到底想幹甚麼?」
「你也看到了,是他先提出來的,我也是沒有辦法。」高酋一臉委屈的來到寧雨昔面前,想要拉她的手,被寧雨昔甩開了。
「那你就能答應他?你真讓他來見我?」寧雨昔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以防別人聽到。
「我的仙子姐姐,他又不知道是你,我隨便找個人搪塞過去,說不想這樣了不就行了?哪裡需要我的仙子姐姐親自出馬啊!」高酋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寧雨昔有些想笑。
「嗯?」寧雨昔還在氣憤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能真的讓你去嗎?花點錢去花樓找個姑娘交代好了,糊弄糊弄他,以後不也省心了嘛?」高酋解釋道。
「真的?」
「當然。」高酋跪在寧雨昔面前「就算你想去,我也不讓你去,你現在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心中不由得想著被胡不歸壓在身下的情形,寧雨昔身子一陣燥熱,趕緊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你好好休息吧!都說了不管甚麼事都有我在,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勸解了寧雨昔,高酋起身換了身衣服,就下樓了。
寧雨昔又坐了會兒,才想起來這不是自己的房間,這次定的都是單人間,慌慌張張的逃回了自己的客房。
巧合的是隔壁就是胡不歸的房間,寧雨昔聽著屋裡不大的鼾聲,心中一陣慌亂。
也不能洗澡,寧雨昔簡單的擦了擦,解下束胸。胸口沒有了束縛感覺輕鬆多了,帶習慣了那奇怪的胸衣,束胸就顯得很憋悶。
躺在床上的寧雨昔也不知道怎麼了,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是胡不歸糾纏自己的場景。
躺了一會,寧雨昔實在忍不住了,只好坐起來,盤腿打坐默運心法,好讓自己能靜下心來。
內力運轉一個周天,許久未練攻的寧雨昔感覺身心舒暢多了。重新躺下,默默地背著心法口訣,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清涼的河水涓涓流過,寧雨昔坐在小溪邊,白玉般的小腳踩在水里,十根腳趾俏皮的動著,很久都沒有這般愜意過了。
林間的微風輕撫著寧雨昔的身軀,偷偷地撩起她的青絲,帶走發間一縷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