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高酋好奇寧雨昔去了哪裡,這裡也沒甚麼事了就起身要回去,正巧小二送來的飯菜,高酋攔著小二把飯菜先送到了自己的屋裡,氣的胡不歸都想破口大罵了。
寧雨昔出去不過是看看小鎮的情況,以及其他客棧的情況,沒甚麼異常就回來了。
飯菜都擺好了,高、寧兩個人靜靜的吃著飯,這兩天頭一次住在像樣的旅店,飯菜還算可口,一向清素的寧雨昔今天也吃了兩塊雞肉。
甚麼叫秀色可餐,寧雨昔完美的詮釋了這個詞的意思,看的高酋有些火起,很像把自己的肉菇送到寧仙子的嘴裡,讓她好好品嘗一番。
寧雨昔早就習慣了高酋色迷迷的樣子,就當做沒看見,細嚼慢嚥的吃著飯菜。
高酋起身來到寧雨昔的身邊坐下,攬著她的腰肢,在她耳邊問道「晚上我想加一餐行不行?」
寧雨昔繼續吃著飯,也沒理睬他。
「都餓了好幾天了。」高酋給她夾了一塊青菜,送到她的嘴邊,寧雨昔張嘴咬了過去,看著她的小信子,高酋都能想像出那處濕滑纏綿在自己龜頭上打轉時的爽快,咽了咽口水。
「就一次,我的好姐姐,到了金陵之後就沒機會了。」
「去,上那坐著去,別影響我吃飯。」寧雨昔冷著臉。
高酋將寧雨昔一把抱起來摟在懷裡「誒呦!」也沒看到寧雨昔有甚麼動作,但手上可是被扎了一下。
寧雨昔坐回凳子上。「這麼多人,別鬧,讓人看到了怎麼辦?」畢竟上一次的事情寧雨昔多少有些余悸。
聽她這麼說多少有些門道,高酋心裡高興,學著她的樣子坐到她的對面,一口一口夾著菜細細的嚼著,寧雨昔看到他學自己,學的不倫不類的樣子,氣的狠狠地踢了他一腳,高酋這才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雖然不好看,但是寧雨昔一點也不反感男人的粗狂。
酒足飯飽了,人就愛犯困,加上幾天的舟車勞頓,能休息的大多早早躺下,一會兒要換班的也都睡了。
有幾個興趣高的被高酋叫到胡不歸的屋裡玩了起來,秉承了林三的做法,對手下高酋胡不歸都不吝嗇,所以手頭都很寬裕,大家願意玩高酋也就不攔著,小賭怡情,所以玩的也不大。
畢竟高酋胡不歸得有一個人跟著守著,所以也樂得有人陪著。
寧雨昔很少在人多的地方出現,有胡不歸的話她就更不可能在了,今天不知怎的,寧雨昔不但跟著高酋過來,而且饒有興趣的看著男人們玩著,在場的幾個人勸了幾次,寧雨昔也跟著毒了兩把,兩把都輸了。
之後再怎麼勸,她也不玩了,之後的一路上寧雨昔的腦袋上就多了個小氣鬼的標籤。
前半夜是高酋守夜,胡不歸玩了一會就躺著去了,寧雨昔也回屋了。
後半夜高酋叫起來胡不歸,交代了一下,就回屋了。
床帳已經放下了,想來寧雨昔已經睡下了,高酋有些失落,躡手躡腳的走到自己的床邊脫著衣服。
「沒甚麼事吧?」高酋都已經上床了,聽到寧雨昔極微的聲音高興的差點沒蹦起來,趕緊下床來到寧雨昔的床邊,掀開床帳鑽進了寧雨昔的被窩里。
「我問你話呢!你怎麼跑我這來了?」
摟著光滑的嬌軀,嗅著寧雨昔身上的香味,高酋當然明白寧雨昔在等自己,可這事不能說明,畢竟姑娘家臉皮薄。
「我那床上冷,上你這暖暖身子。」
「你怎麼不去胡不歸那?他剛起想來被褥也不會太涼。」
「那怎麼一樣?他都臭了,哪有我的仙子姐姐這麼香。」說著大手就不規矩起來。
寧雨昔將抱在胸前的雙臂打開,讓男人的手可以自由活動。「也不早點回來。」
「都是我的錯。」說這話,高酋壓在寧雨昔的身上與她吻在一起。
寧雨昔熱情的回應著,雙手抱著他的頭,雙腿已經分開了,勾在高酋的腿上。
高酋摸到寧雨昔的下身,那裡已經濕了,看來她也是情難自禁了,將挺起的肉棍抵在穴口,挺了幾次都沒有進去,寧雨昔主動的伸手抓住它,讓它對準位置。
男人緩慢的進入,溫濕滑潤的腔道,緊裹著入侵者,可堅挺的不速之客堅決的態度一層層破開阻礙直到深處。
小床似乎做工不好,動作大了嘎吱嘎吱的,高酋只能輕抽緩送。
男人溫柔的抽添讓女人極為受用,寧雨昔咬著唇不敢出一點聲響,春眼迷離的看著床頂。
屋裡面有男人女人沈悶的喘息聲,更大的卻是兩人性器膠著時傳出的水聲,寧雨昔清晰的聽著自己下體傳出的水聲,淫亂的聲音讓她一陣陣眩暈。
「這樣弄太不實在了。」高酋弄了半天,越弄火越大。
「你從後面來。」寧雨昔也感覺慢條斯理的不夠痛快,翻身趴下翹著豐臀等著男人。
高酋找到位置,趕緊將肉棍送了進去,兩個人都是一聲舒爽後的輕嘆。高酋壓著寧雨昔的身子,屁股大起大落的動著,可小床還是固執的叫著。
寧雨昔也有些急了「去凳子上。」剛剛積攢的美意,就被嘎吱嘎吱的聲音弄沒了,扭頭看到凳子,感覺凳子要穩的多。
高酋起身下床,肉棍上亮晶晶的都是仙子的瓊漿玉液,將兩個長凳並在一起,拿過被子鋪在上面,回到床邊將寧雨昔抱起。
寧雨昔勾住高酋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整個人掛在高酋的身上,高酋抱著她的翹臀,來到凳子前,將她壓在下面肏弄了起來。
終於被實實在在的抽送起來,寧雨昔爽的直想大叫,咬著男人的肩旁控制著自己。
兩個人情慾已經到了極點,都期待著那暢快一刻的到來。
但凳子畢竟不高,高酋半蹲著抽送了一會兒,就感覺有些累了。
伸手晃了晃桌子,發現桌子也很穩,肉棍也不抽出,抱著寧雨昔就站直了身子。
寧雨昔被嚇了一跳,抱緊了男人,身體落下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肉滾上,花芯被頂的一酸。
高酋就勢抱著寧雨昔的屁股,一起一落的玩著。自己的甬道套弄著男人,花芯不受控制的撞在龜頭上,寧雨昔都要瘋了。
「太深了,別~ 別來了,我要不行了。」寧雨昔近乎哀求的在高酋耳邊說著。
「這麼弄會被聽到的。」
這時高酋才想起啪啪的聲響確實有點大,來到桌前直接將寧雨昔放上去。
雖然有點涼,可比之自己火熱的身軀,根本不算甚麼。
寧雨昔躺好雙手自覺的把住桌沿,桌子的高度剛剛好,高酋終於可以盡情的挺送了。
寧雨昔挺著腰,迎合著男人的抽添,兩團乳肉當著乳波,豐滿的肉臀壓在桌子上像一個大肉盤,桌子上已經寧雨昔屁股的位置已經有水跡了。
在男人一陣急挺中女人交出了憋悶已久的陰精,花谷甬道開始了一波波律動,高酋等著就是這種感覺,也不在抽送,將肉棒抵在寧雨昔的花芯上,開始大力的研磨。
寧雨昔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兩條腿岔開著分向兩邊,小腳緊繃著,雪白的玉頸上繃著青筋,花芯感覺都要被揉掉了。
高酋在一陣瘋狂的廝磨中將陽精一股股射入,寧雨昔在陽精打在花芯上時,迎來了第二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