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仙子姐姐今天怎麼這麼濕?」高酋坐在凳子上,寧雨昔跨坐在他的腿上,陰道包裹著男人的陰莖。
「我~ 我不知道~ 」寧雨昔熱情似火,與高酋纏綿著。
剛剛高酋將寧雨昔從桌子上抱了下來,今天寧雨昔似乎特別動情。
剛想抱著她溫存片刻,沒想到寧雨昔直接跪坐在地上的被子上,將高酋軟下去的肉棍拿起,套弄了起來。
「嘶!」剛剛射過精的陽具被套鬧還是有些不舒服,畢竟今天高酋沒有吃藥。
「仙子姐姐你偷吃了我的小藥丸嗎?」
「誰會偷吃你的東西。」寧雨昔小聲反駁著。
「還得等一會兒才行呢!」看著女人著急的樣子高酋也很有些動情,剛剛發洩的慾火,又重新被點燃了。
「可是我想要啊!」寧雨昔仰著小臉,月光照在絕美的臉上,眼睛里水汪汪的透著春情,可憐巴巴的樣子,讓高酋心尖一顫。
「今天怎麼就軟了呢?」
「用嘴我的小妖女。」
寧雨昔看著滿是淫液的陽具,有些哀怨的看著高酋「它好髒啊!」
「不髒的,都是我的寶貝。」高酋向寧雨昔動了動,正好坐在她的臉前。
沒有吃春藥的寧雨昔哪怕是動情至深,也還是有些矜持的,讓她出言求歡已經很不容易了,看著眼前的穢物,還是有點下不去口。
「娘的,勾的老子火起,別半道停下啊!」高球心裡想著,起身走到床邊,用床帳胡亂的擦了擦下身,重又坐了回去。「來,這回好了。」
寧雨昔看了眼床帳,回頭又看看已經微微勃起的陽具。「那也不乾淨啊!」
「我的仙子姐姐,你最好了,就幾下,給它弄起來就行了。」高酋將肉棒送到寧雨昔的嘴邊,龜頭擦著她的紅唇。
寧雨昔抬眼看著他,慢慢的張開小嘴,小信子伸出一點點的接近龜頭,在即將觸碰的那一刻又收了回去,噘著小嘴往龜頭上吹了口氣。
高酋這才反應過來,寧雨昔竟然在調戲著自己,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寧雨昔白了男人一眼,右手食指跟大拇指環成一個圈,輕緩的套弄著肉棍,看著他一點點地雄起,張著小嘴,向它吐著仙氣,最近時高球甚至能感受到寧雨昔紅唇上傳遞來的熱量,可就是觸碰不到。
寧雨昔竪起肉棍,左手輕柔地撫摸著高酋的大腿內側,探出小信子,順著尿管從陰囊上一路向上緩慢地舔著,高酋等著她舔到龜頭的那一刻,可偏偏寧雨昔在關鍵時刻收回了香丁。
就這樣,寧雨昔溫柔的調戲著高酋的肉棒,幾個來回下來,高酋差點就繳槍了。
趕緊將這小妖女抱了起來,讓她坐到自己身上,寧雨昔抓著他的粗壯,找對了位置就坐了下去。
「仙子姐姐今天怎麼這麼濕?」高酋坐在凳子上,寧雨昔跨坐在他的腿上,陰道包裹著男人的陰莖。
「我~ 我不知道~ 」寧雨昔熱情似火,與高酋纏綿著。
「小妖女今天好絞人啊!」高酋淺淺的動著。「要絞死我了。」
「嗯~ 嗯~ 」寧雨昔抱住高酋,雙腿盤住他的腰身,順著高酋抱著自己翹臀一起一落間,扭著小腰往下落,讓堅挺的肉棍磨著自己最癢的地方,最酸的肉箍,最麻的小褶子。
「相公~ 」
聽著寧雨昔甜的發膩的一聲輕喚,高酋愣是沒聽清。「你說甚麼?」
「相公~ 」
妖女十足的妖女,如果說安碧如是眉骨天生,那寧雨昔的妖媚就是長在靈魂里的,高酋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怕是她讓自己現在去死,自己都能把自己切碎了在打包埋了。
「叫相公甚麼事?」寧雨昔盤著自己的腰,實在沒辦法大起大落,要不然非得戳穿了她。
「我想自己來。」寧雨昔明眸溢春、秀目含情的看著男人。
「我抱你去床上?」
「不~ 我要~ 我要在這裡。」
「這?」高酋坐在長凳上細一想就明白了。仰身躺下,長凳將將夠高酋躺著。
寧雨昔改盤為坐,在高酋分開的兩腿間,背對著高酋,一點點的將肉棍套入。
寧雨昔坐好,回頭看了一眼高酋,說了句甚麼但沒出聲,高酋看著她的嘴型猜到她說的肯能是「好長」。
女人不像男人般有力,但柔弱輕緩間,別有番風味,高酋樂得享受,看著自己的傢伙,一下一下隱沒在挺翹的豐臀間。
高酋躺了一會兒就按耐不住了,剛剛自己是,吻著鵝頸,嗅著香氣,握著豐臀,插著甬道,胸口還頂著豐滿的酥胸,這一會兒就剩肉棒還享受著,可看這架勢誰享受誰還真說不准。
起身摟住白滑的嬌軀,入手兩團乳肉上面已是一層香汗。高酋有些心疼的站起來,肉棒退出裡面的媚肉不捨得纏繞著它。
「怎麼了~ 我剛有點意思。」寧雨昔與高酋親吻著。
「看你累了。」
「死樣吧,那一次不是在床上折騰夠了才放人家睡覺休息?」寧雨昔不依到。
「這不是只能看著,有點著急了嗎!」
「今天就讓你看著。」
兩個人來到床上,高酋躺下寧雨昔面對著他,騎到他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豐滿的乳房擠到一起。
寧雨昔輕車熟路的將肉棍納入花谷中,咬著下唇,醉眼迷離的看著高酋,屁股滑動了起來。
一對男女一直纏綿將近天亮,才滿足的睡下,高酋實在是想不明白今晚的寧雨昔到底是怎麼了。
小鎮的早上格外的寒涼,濕氣很重,已經有人收拾好行裝開始趕路了。
這裡離金陵說遠不遠,說近不近,腳力不好的人,為了不耽擱行程只能早起貪黑的趕路。
胡不歸在樓下張羅著早飯,半天也不見高球下來,心知肚明的也沒去叫他。
樓上的兩人已經醒了,雖然沒睡多大一會兒但精神還是不錯的。
「冷嗎?」高酋摟著寧雨昔軟玉般的身子,大手蹭著她的脊背。
「不冷,該起了吧?」
「再躺會。」美人在懷,高酋的手一會兒就不規矩了起來。
「還沒鬧夠啊?」
「我就是摸摸,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冷。」色色的大手專挑那撩人的地方。
「你怎麼就餵不飽呢?」寧雨昔的小手也不老實,抓著男人的陽具,蔥白似的玉指在龜頭的輕輕滑過。
「我……我都那樣了,你還……你還不知足嗎?」
「原來我的小妖女是想榨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