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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撞破與坦白

秦書 · 邂逅在途的嬌美人妻 · 本章第 2 / 2 頁

她選擇了相信,選擇了不去懷疑,選擇了把那個男人當成「好人」。

我相信她。

我相信她當時真的覺得他只是個好人。

我相信她不是故意要把自己推入深淵,她只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她總是這樣,從大學時代就是這樣——看到別人的笑容就以為那是善意,聽到別人的關心就以為那是真誠。

她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會把笑容當成武器,把關心當成誘餌,把「好人」的面具戴得嚴絲合縫,然後在你最不設防的時候,露出下面的獠牙。

「簽證被拒後,他主動幫我改材料、模擬面試、請我吃飯…他還當著我的面喝泡腳水…我當時覺得惡心,可又覺得被那麼極致地珍惜…我孤獨,你在英國,我每天一個人…又覺得喝泡腳水雖然惡心,但對我沒造成大的傷害。」

我的胸腔里有甚麼東西在翻湧。

不是憤怒——憤怒太簡單了,太乾淨了,憤怒是一種可以燃燒的情緒,燒完了就沒了。

我胸腔里翻湧的東西比憤怒更黏稠、更沈重,像一鍋煮沸的瀝青,澆在我心臟上,燙出一個洞,然後慢慢冷卻、凝固,變成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空缺。

我在英國。

她一個人在國內,每天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

她生病的時候沒有人遞水,她做噩夢的時候沒有人抱著她說「沒事的」,她孤獨。

而我,她的丈夫,在八千公裡外的實驗室里,對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和代碼。

我以為我在為我們的未來努力,現在的分離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相聚,以為那就是愛她的方式。

我沒有想過,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她身邊。

我不在她身邊,所以另一個男人有了可乘之機。

她說到這裡,聲音哽咽了一下,但很快穩住。

那種穩住不是釋然,而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她在強迫自己面對。

她把自己最不堪的記憶一點點剝開,攤在我面前,像在手術台上解剖自己。

每一個細節都是一刀,每一刀都在流血,但她沒有停。

她的手指絞在一起,嘴唇在顫抖,但她沒有停下來。

「後來他幫我按摩腳,慢慢變成舔腳、吃腳…我拒絕過,又被他強行舔,每次都用幫我、幫媽的理由…我愧疚,我羞於拒絕,感覺欠他情。又貪戀那種被瘋狂渴望的感覺…」

貪戀。

她用了「貪戀」這個詞。

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裡最不願面對的那扇門。

她在王勤那裡得到了一種我從來沒有給過她的東西。

不是身體的滿足,不是物質的保障,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回應——被一個人當成全部世界的中心的極致渴望。

他對她的腳痴迷,對她的身體痴迷,對她的每一個細節痴迷。

那種痴迷是排他的、獨佔的、近乎瘋狂的,像一團火,把人燒得面目全非。

我沒有給過她這種回應。

我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你的腳很美」,從來沒有在她做完美甲後認真地欣賞過,從來沒有在她光腳走過房間時多看一眼。

我以為愛是更深的東西——是陪伴、是信任、是共同面對生活的風浪。

我忘了,愛也需要表達,需要細節,需要在那些微不足道的瞬間告訴她「你很重要」。

我忘了,而她前後等了我多年。

這些年里,她等來的不是我的回應,而是另一個男人貪婪的目光。

說實話,李慧的腳確實漂亮,精美小巧,粉嫩柔軟,足型優美,白裡透紅。

我也喜歡,有時有意無意把玩一下,但沒有像王勤那樣盡情享用,因為我怕李慧瞧不起,看低我。

沒想到被王勤這登徒子吃喝玩樂,全套享用。

「第一次真正性侵,是在酒店那晚,他把我灌醉,我把他當成了你…我喊著你的名字,卻被他…」

她哭著把這些話說完,每說一句都像在用刀割自己的心,也像在撥動我的神經。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一團模糊的、無法辨認的呢喃。

她的身體在發抖,像一台過載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嘎吱作響,隨時可能散架。

性侵。

她用了這個詞。

她沒有說「發生關係」,沒有說「出軌」,沒有說「做了不該做的事」。

她說「性侵」。

這個詞把責任明確地推向了王勤——她是被侵犯的,不是自願的。

她沒有給他任何承諾,沒有給過,從來沒有。

她只是醉了,醉到分不清夢境和現實,醉到把那個男人當成了我。

她喊著我的名字——「老公」「老公」,一聲一聲,像溺水的人呼救。

而那個男人,他沒有停。

他利用了她的醉意,利用了那個深夜,利用了我遠在八千公裡外的事實。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陷得更深了。

「他利用了我的弱點。你知道,沒有他,媽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好。醫療方面,他申請的器材試用,為我們免去了大筆費用,要不我真負擔不起。」她哭著說,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玻璃。

「所以,為這些,你把自己賣了?為甚麼不跟我說?」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那不是憤怒的爆發,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骨頭裡滲出來的質問。

我用盡全力控制著自己的音量,因為我知道,一旦失控,她就再也撐不住了。

」我對他沒有感情,沒有愛,只有感激。「她反復地輕聲說。

」我回國後,你們還在聯繫,今天還在交往,為甚麼?「我忍不住了。

她坐在那裡,像一朵被暴風雨打爛的花,蜷縮著,顫抖著,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他威脅我。「

」他利用在杭州性侵我的視頻威脅我。杭州那次他偷拍了視頻,說想我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如果看不到我,他不介意跟人分享那段視頻。「李慧哭出了聲。

她說完杭州那一夜的事之後,沈默了很久。

客廳里只剩下她的抽泣聲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我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她坐在另一張沙發,低著頭,蜷縮著腰身。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墨,偶爾有車燈的光划過天花板,像某種無聲的信號。

「後來呢?」我強忍悲憤。

聲音很輕,輕到我自己都懷疑有沒有說出口。但我知道她聽到了——因為她的抽泣聲停了一瞬,然後更猛烈地湧出來。

「你回國後,王勤明顯收斂了很多。他不再頻繁上門,只偶爾發一條消息問候阿姨的情況。我每次都回得簡短,甚至不回。」

我的指節捏得發痛。

她每說一句話,就像有一根針扎進我的太陽穴。

王勤的消息——那些「阿姨今天怎麼樣」「天氣轉涼了,注意身體」的消息,我偶然在她手機屏幕上看到過。

每一條都寫得滴水不漏,像一個真正關心朋友母親的好人。

但我現在才知道,那些文字背後藏著甚麼——不是關心,是提醒。

不是問候,是試探。

「但是王勤的耐心正在耗盡。」

她說到這裡,聲音開始發抖。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甲陷進手背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沈默了很久,平復一下,緩慢開口:

「王勤收斂了幾天。但很快,他又開始發消息。」

「他約我去停車場見面。我拒絕過,但他威脅說要來家裡。」

「看到信息,我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她的聲音很輕,「我知道他是在威脅我。他說來看媽,其實就是來看我。如果我拒絕,他真的會來家裡…當著你和媽的面…我不敢。我只好去停車場見他。」

」那一次,他在車上脫了我的絲襪,舔我的腳,還帶走了襪子。我幾乎是逃下車的,光腳穿鞋跑回家。」

「回到家,你正在客廳看章教授的筆記。你抬頭看見我:‘這麼晚散步?’」

我記得當時情景。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筆記,台燈的光照在紙面上。

我抬頭的時候,看到她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嘴唇在顫抖。

她光著腳穿著高跟鞋,腳踝處有一小塊紅痕。

「我強忍著眼淚,聲音發顫:‘嗯…透透氣,走了走。’」

當時她撒謊了。

我知道她撒謊了。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不知道她見了誰,不知道她的絲襪去了哪裡。

但我知道她在撒謊。

她的眼神躲閃,她的聲音發抖,她的手指在衣角上絞著。

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我——她在隱瞞甚麼。

「你的目光落在我的腳上,皺了皺眉:‘絲襪呢?’」

」你注意到了。我多希望你沒有注意到,我多希望你和以前一樣沈浸在你的筆記里,我多希望你對我說‘早點休息’而不是‘絲襪呢’。但你注意到了。你的目光落在我的腳上,那個部位——你很少看的部位。「

「我慌亂地說:‘在草地…被灌木划破了,我丟掉了。’」

「被灌木划破了。我丟掉了。」

多可笑的藉口。

草地裡怎麼會有灌木?

灌木怎麼會剛好划破絲襪?

絲襪破了為甚麼不帶回來?

但她當時只能想到這個藉口,在幾秒鐘之內,在心跳如擂鼓的情況下,在眼淚快要奪眶而出的瞬間。

我當時知道她有問題,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不想挑開。

「你盯著我看了幾秒鐘,沒有再問,眼裡露出複雜的神情。」

」你的眼神。你盯著我看了幾秒鐘,那種眼神我從來沒有在你身上見過——有憤怒,有懷疑,有失望。「

「你沒有再問,你放過了我,」

「我換了拖鞋,逃似地進去看媽了。」

「一天後,你收到導師的郵件,國際衛星通信學術論壇在新加坡召開,邀請你做15分鐘的口頭報告。」

「你猶豫了很久,最終決定去。」

「出發前,你抱著我,低聲說:‘我去三天就回。又得辛苦你一人在家照顧媽了。’」

她說到這裡,聲音停了一瞬。她的手指絞在一起,不停地扭動。

「我心如刀絞,不想你離開我,想要你在身邊保護我。但你的事很重要,我只好哭著點頭,說嗯,早點回,我愛你。」

她說「我愛你」的時候,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不捨,而是因為愧疚。

「你走後第二天,王勤的微信又來了。」

「他說:‘鄭博士出差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後來我才意識到,他一直在留意我們家的動靜。」

她的眼睛飄向窗外。

「這一次,他想要跟我玩車震,在車上強…強姦我。我拼死反抗,他沒有得逞,但他…他用我的腳幫他…那個,然後帶走了我的鞋襪。我哭著下車,光著腳跑回家。」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聲音越來越小,像學生在念檢討。

」車震!?「我心被甚麼東西一撞,痛苦不堪。認識她這麼多年,我還從來沒玩過。

「每次我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可每次都有下一次。他手裡有杭州那晚的視頻,他說…如果我不配合,他就把視頻發給你和其他人。」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斌…我知道我蠢。我該早點告訴你。可我怕…怕你嫌我髒,怕你不要我了…」

引以為豪的嬌美妻子被人玩得七葷八素,我頭腦一片混亂,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疼痛讓我保持清醒。

「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結束,而是無盡的深淵。」

「過了一天,王勤又約我。」

「別說了。」我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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