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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杭州之夜

秦書 · 邂逅在途的嬌美人妻 · 本章第 2 / 2 頁

內壁不再只是被動地被撐開,而是開始主動地收縮、蠕動,像是在回應。

分泌的液體越來越多,每一次抽動都會帶出「咕啾」的水聲。

她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腰微微抬起,讓進入更深;雙腿不再緊繃,而是慢慢放鬆,甚至微微抬起,盤在我腰側。

這些變化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和理智無關,和道德無關,和婚姻無關。

只是身體在回應。

「你在吸我。」我在她耳邊低語,「感覺到了嗎?你在吸我。」

她搖頭,淚水又湧了出來。

「不是…我沒有…」

「你有。」我加重了撞擊的力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你的身體從來沒有騙過我。」

她哭著,搖著頭,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內壁緊緊裹住我,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高潮了?」我問。

「沒有…我沒有…」她搖頭,但聲音已經變了,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顫音。

「你有。」

我加快速度,猛烈撞擊。

雙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壓向胸前,讓進入更深。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能看到每一次進出時花瓣被帶出又推入的景象。

她的哭喊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越來越不像哭聲,而更像是一種被壓抑太久終於釋放的嘶吼。

「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哭著喊,「王勤…你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恨吧。」我說,「只要你在恨我的時候想著我就行。」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緊緊蜷縮,雙腿劇烈顫抖,內壁猛烈收縮,像一隻緊握的拳頭。

那是一種強烈的、無法控制的、從身體最深處爆發的高潮。

她哭著,喊著,身體抽搐著,淚水噴湧而出。

我沒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韻中繼續抽動,每一次進入都能感覺到她內壁在抽搐、在痙攣。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雙腿盤在我腰上,腳趾勾著我的背,手指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

「夠了…夠了…」她哭著求饒,「我真的不行了…」

「我可以。」我說。

繼續抽動,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她的哭喊聲變成了破碎的喘息,變成了無意識的呻吟,變成了某種像嬰兒啼哭一樣的嗚咽。

終於,腰眼一麻。

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我體內噴射而出,全部射進她最深處。她感受到那股熱流,身體猛地繃緊,內壁再次猛烈收縮,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胸膛貼著她的胸膛,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亂,像擂鼓。

她沒有推開我,也沒有說話。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無聲地流。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地震後的餘震。

過了很久,我慢慢退出。

隨著性器抽離,一大股混合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順著股溝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床單濕了,被子濕了,枕頭也濕了——被她的淚水和汗水浸透。

我翻身躺在她身邊,把她攬進懷裡。她沒有抗拒,也沒有迎合,只是被動地靠在我胸口,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床頭櫃上,那個文件夾靜靜地躺著。封面已經泛黃,邊緣磨損,背脊上的標籤是用鋼筆寫的,字跡有些褪色。

它見證了這一切。

不是為了章教授,不是為了鄭斌的研究。

那些都只是藉口。

真正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讓她欠我,讓她離不開我,讓她在我身下顫抖、哭泣、高潮。

而現在,她只還了一部分。不,又添了新的一筆。

不只是錢,不只是人情,還有她的身體。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淚水無聲地流。

她能感覺到有液體從體內慢慢流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那是我的,也是她的。

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就像我們之間的關係。

分不清是幫助還是利用,是感恩還是交易,是愛還是佔有。

她伸手摸了摸床頭櫃上的文件夾,指尖冰涼。

文件夾還在。

資料還在。

明天,她可以帶著這些資料回去,給鄭斌,告訴他「我幫你找到了」。

她會說這是一個朋友幫忙的,不會說這個朋友在她身上做了甚麼。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我沒有阻止她。

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光裸的脊背在台燈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肩胛骨在皮膚下凸起,像兩片小小的翅膀。

脊椎的線條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腰際,在腰處形成一個淺淺的凹陷。

「睡吧。」我說,聲音很輕,「明天我們回去。」

她沒有回答。

我伸手關掉台燈。

房間陷入黑暗。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遠處的錢塘江在夜色中閃著細碎的光。江面上有幾艘貨船緩緩駛過,船上的燈光像一串移動的星星。

她蜷縮成一團,把臉埋在枕頭裡。枕頭濕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看著窗外模糊的光。

鄭斌在倫敦。他在實驗室里,對著一堆數據和代碼,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在杭州的酒店裡,一絲不掛,渾身狼藉,身邊躺著另一個男人。

她拿起手機,屏幕的亮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和鄭斌的聊天記錄停留在昨天——他說「愛你」,她回「愛你」。

那兩個「愛」字像兩把刀,扎進她的心裡。

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屏幕朝下,不想再看到那兩個字的反光。

屈辱、疼痛、背叛、愧疚…所有情緒像潮水一樣淹沒她。

她知道,從今晚開始,她再也不是從前的李慧了。

不是因為她被侵犯了——那種事兩年前就發生過。而是因為她沒有激烈反抗。

不是沒有能力反抗,而是沒有意願反抗。

當我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她沒有推開;當我的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她沒有合攏雙腿;當我的性器頂入的時候,她沒有掙扎。

她只是閉著眼,流著淚,被動地承受。

甚至,在某一瞬間,她感受到了快感。

那種快感是真實的,是不受控制的,是從她的身體深處迸發出來的。她不想承認,但她知道那是真的。

那種快感讓她覺得自己下賤。

但這種下賤的感覺,又讓她獲得某種解脫。像是放下了某種道德的重負,像是一個一直努力維持「好妻子」形象的人終於放棄了努力。

她把臉埋得更深,繼續無聲地哭。

明天,她還要面對母親、面對鄭斌、面對自己。

她突然起來,衝進洗手間洗澡,像要把恥辱從記憶中洗去。

而我躺在黑暗裡,嘴角微微上揚。

窗外的錢塘江在夜色中靜靜流淌,江水反射著城市的燈光,像一條流動的銀河。

我想起了兩年前在火車上的那一夜。

她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囈語,腳趾微微蜷縮又張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那時候我就下決心,這個女人一定要得到。

因為她的美麗,她的優雅,她那種普通人認為高不可攀的氣質,征服這樣的女人是我最大樂趣。

後來多次接觸,瞭解她後,信心更足了。

因為瞭解她的孤獨,瞭解她對關注的渴望,瞭解她在道德和慾望之間的搖擺,瞭解她那種「欠了人情就必須償還」的性格缺陷。

瞭解她的一切弱點,然後把它們變成我的武器。

我在黑暗中伸出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它還處在錄像工作方式,把今天的精彩都記錄下來了。

我打開手機,檢查了一下,效果基本滿意。

我笑了,又有一個逼她就範的把柄。

我用拇指輕輕划過屏幕上她的臉。

就像真的在觸碰一樣。

「李慧。」我對著黑暗中的空氣輕聲說,「你是我碗里的菜。永遠都是。」

然後我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她的體溫還殘留在我胸口,她的氣息還縈繞在我鼻尖,她的味道還在我舌尖——微咸,微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

那味道會一直留在我記憶里,直到下一次。

…

第二篇

我盯著屏幕,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我通過一些專業工具和特殊手段,黑進了王勤的雲盤,他的密碼不難破。

我是帝國理工的博士,研究方向是信號處理。

信號處理的核心是從噪聲中提取有用信息——濾掉乾擾,找到真相。

這個技能不僅適用於實驗室,也適用於生活。

但進去之後,我看到的東西,讓我後悔了。

不是後悔調查,而是後悔沒有早點調查。

雲盤里有一個加密文件夾,名字叫「我的寶貝」。

裡面是二十幾個子文件夾,每個都以女人的名字命名:張雨凌、陳蔓兒、劉睿、趙晶菁、周妍茹…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個日期,從五年前開始,一直到現在。

我一個個點開,手指在顫抖。

每個文件夾里都是照片和文檔。

照片是女人的頭像和全身像,還有很多腳照——各種角度、各種光線、各種狀態,光腳的、穿絲襪的、沾滿牛奶的、塗著蜂蜜的。

有的在火車上,有的在酒店裡,在餐廳,有的在客廳沙發上。

女人的臉有正面的,也有側面的,有些不清楚,好像是偷拍。

但腳卻拍得格外清晰,每一個趾甲、每一條紋路、每一顆小痣都纖毫畢現。

文檔是王勤設的的「獵艷日記」。

每一篇都以第一人稱記錄了他如何接近、如何討好、如何一步步突破那些女人的防線。

他寫得很詳細——在哪裡認識的,用了甚麼藉口,女人說了甚麼話,他當時的心情和慾望。

我越看越惡心,越看越憤怒。

那些女人的腳在他筆下被描繪成「藝術品」「珍饈」「最美味的佳餚」。

他說自己「自幼對女人的腳有著異乎尋常的痴迷」,說那是「女人身上最優雅、最私密、也最誠實的部分」。

他用一個戀物癖的視角,如何從愛撫腳開始,最後侵佔那些女人的身體。

但真正讓我崩潰的,是最新更新,也是最大的一個文件夾。

名字叫「李慧」。

後面還有一個後綴——最愛。

日期從兩年前開始,一直到現在。

裡面有一百多張照片,幾十篇文檔,還有幾個視頻文件。

我點開第一張照片,瞳孔猛地收縮——那是火車臥鋪上,李慧光著腳睡覺的樣子。

腳趾微微蜷縮,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她睡得很沈,不知道有人在拍。

我點開第一篇文檔。

《邂逅在途的嬌美人妻——第一章 火車上的獵物》。

我的手開始抖。

一行行文字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眼睛。

王勤用那種讓我作嘔的語氣,描述了他如何在火車上「獵獲」李慧。

他寫她的容貌、她的氣質、她的腳,寫他如何與她愉快聊天,破除她的防線,如何「關切地」為找她襪子…

我讀到他趁李慧睡著後舔她的腳、偷她的絲襪時,胃里一陣緊縮。

讀到他用李慧的絲襪泡茶喝,一邊自慰一邊給她打電話時,我幾乎要罵出聲來。

但這些還不是最讓我崩潰的。

最讓我情緒失控的,是後面的章節。

我看到了李慧簽證被拒後王勤如何「幫忙」,看到了他如何一步步接近她、討好她、利用她的孤獨和感激突破她的防線。

看到從此以後的舔足、足交、泡茶、泡奶,以及他如何在李慧半醉半醒時進入她的身體,如何在她哭著說「不要」時繼續,如何在她高潮後說「你是我的藥」。

我看到了李慧的眼淚。

每一滴眼淚,都被他寫進了日記里,用一種近乎得意的語氣。

「她的身體很誠實。」

「她欠我的,越來越多。」

最後一篇日記的更新時間,是二十多天前,記錄他們的杭州之行。

他們從杭州回來後,王勤沒有再更新。

黑夜裡屏幕的光格外刺眼,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向我的心裡。

我心裡一陣刺痛,痛得難以呼吸。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電腦風扇的嗡嗡聲。我坐在椅子上,手指還搭在鍵盤上,但已經動不了了。

我用手揉揉左胸,再捶了捶頭痛欲裂的前額,這段時間的經歷像電影一樣,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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