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接近與突破
「你老婆不會做飯嗎?」她突然問。
「我老婆也做。」我說,「但她做的不好吃。」
這是實話。
我常年出門在外,跟老婆的感情並不好。
再說,跟李慧比起來,無論是容貌、身材、還是氣質,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更何況李慧那雙無以倫比的玉足,對戀足的我來說,有致命殺傷力。
「是嗎?她很漂亮吧?」她說。
我心裡一動,一般女孩問這個問題,潛意識里是把自己放進去攀比,說明她在意我對她的看法。
「算漂亮吧,但與你比起來,差得何止十萬八千里啊!」我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
果然,她臉又微微紅了,「不跟你說了。」
三菜一湯很快就做好了。
清蒸魚、炒青菜、紅燒排骨、蛋花湯。
兩人坐在餐桌前,氣氛溫馨得像是一對尋常夫妻。
「沒想到你做飯這麼好吃。」她嘗了一口清蒸魚,由衷地贊嘆。
「我在全國各地跑,常一個人住,慢慢練出來的。」我笑著說,「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常做給你吃。」
這話說得有些曖昧。
她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但我看到她的耳朵尖都紅了。
飯後,我主動收拾碗筷。
「你坐著休息吧,今天整理材料夠累了。」我按住了她想幫忙的手,那雙手很小很軟,但她的手指很有力量。
她也就沒有堅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在廚房洗碗的時候,透過玻璃門看著她的側影。她的腳搭在茶几上,光腳、赤裸,那雙裸足在茶几的暗色背景上顯得格外耀眼。
我的下體又開始膨脹。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洗完碗出來,我看到她正在按摩自己的腳踝——她的腳抬到另一張椅子上,雙手在腳踝上揉按,動作很輕,像是有些疲憊。
「腳疼?」我走過去,語氣自然而關切。
「嗯,有點酸。」她說。
「我學過一點按摩,幫你按按?」我問。
語氣自然得就像在問「要不要喝茶」。
她愣住了。
我知道這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如果她拒絕,我會就此打住,不再繼續。
但我不想有這樣的結果。
我看到她猶豫了。
「來,別客氣。」我不等她回答,直接蹲下身,「看你站了一天了,肯定很累。」
我的雙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觸碰到了某種神聖的東西。
她的腳踝纖細而柔軟,皮膚光滑如綢緞。
我能感受到她的脈搏——跳得很快。
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沒有抽回腳。
我的心中狂喜,但表面上依然平靜。
我開始按摩她的腳——先從腳掌開始,手法專業而輕柔。我會一點按摩技巧,那是為了討好女客戶專門學的,但現在,它有更重要的用途。
她的腳,握在手裡,比在遠處看還要美。
那是怎樣一種觸感啊。
像是握著一塊溫熱的玉——小巧、光滑、柔軟,卻又有著骨骼的硬度。
我的拇指按壓在她的腳掌上,力度適中。我能感受到她腳掌的紋理,感受到肌肉的緊張和放鬆。
「這裡疼嗎?」我問。
「有一點……」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在壓抑著甚麼。
我的拇指繼續按壓,沿著足部的穴位慢慢移動。
她的腳在我的手中微微顫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鳥。
從腳掌到足弓,從足弓到腳跟,從腳跟到腳踝。
我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質地——腳掌最厚,滑嫩也沒有繭,這與大多數人不一樣;足弓最柔軟,皮膚細膩如嬰兒;腳踝最纖細,骨頭也軟,像脆骨,適合用嘴唇輕輕含住……
我的肉棒已經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在褲子里勒得有些難受。
但我沒有停下。
「放鬆,別緊張。」我輕聲說,聲音里帶著安撫的意味。
但我的聲音里明顯帶有顫抖,她腳的軟、滑、嫩、香讓我幾乎控制不住地想用嘴唇去品嘗,用舌頭去舔舐。
我克制住衝動,慢慢向下移動,開始按摩她的腳背。
她的腳背皮膚最薄,也最敏感。我的手指輕輕划過那裡的皮膚,像是划過一匹上好的絲綢。
她倒吸了一口氣,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疼嗎?」我問。
「不……不疼。」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將她的腳從腳背翻過來,從腳背到足弓,從足弓到腳跟。
我揉、按、捏、壓,每一個動作都比上一個更加輕柔,更加緩慢,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她閉上了眼睛。
我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比平時更急促。
她沒有拒絕我。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重要的信號。
當我的拇指按在足弓最敏感的部位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那聲呻吟,像是一道閃電,穿過我的身體。
她立刻用手捂住嘴,臉漲得通紅。
我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徬彿甚麼都沒有聽到。但我的眼神變得深邃,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
按摩持續了十幾分鐘,我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腳,從腳掌到腳背,從腳背到足弓,從足弓到腳跟。
我要把她的腳的溫度、紋理、輪廓、氣息,全都記住。
結束時,我依然握著她的腳,沒有立刻放開。我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腳背,動作曖昧而充滿暗示。
「感覺好點了嗎?」我問,聲音比平時低沈。
「好……好多了。」她睜開眼睛,不敢看我。
我慢慢放下她的腳,站起身來。
我的動作很自然,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正常的按摩。
「以後站久了記得按摩一下,或者泡個熱水腳,會舒服很多。」我說,語氣溫和而專業。
她點點頭,還是不敢看我。
我收拾好東西,和她道別。
走出她家樓下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在顫抖。
那種顫抖,混合著興奮、滿足、期待,還有一種難以控制的原始衝動。
我的褲子早就濕了一塊,說不清是她緊張所出的腳汗還是我自己下面流出的液體弄濕的,或許兩者都有。
我匆匆走回酒店,關上門,拉上窗簾,躺在酒店的床上,閉上眼睛,一遍遍地回憶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她的腳握在手中的觸感。
她腳趾蜷縮時的樣子。
她忍不住發出呻吟時的聲音。
她臉紅的模樣。
我的手下意識地伸向褲襠,那裡早就硬得發燙。
我一邊撫摸著勃起的肉棒,一邊幻想著那雙腳在我的手裡、在我的口中、在我的肉棒上……
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我體內噴射出來,濺在我的手心和褲子上。
我大口喘著氣,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上白色的燈光。
過了許久,我起身,脫下濕掉的褲子,然後打電話給她。
「李慧,睡了吧?腳還疼嗎?」我的聲音平靜而溫柔,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
「還沒呢,腳不疼了,謝謝你。」她的聲音有些刻意疏離,看來今天沒有更進一步是對的,欲速則不達。
「那就好。晚安,早點休息。」
「嗯,晚安。」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看著它。
手機的屏幕上,還亮著桌面圖像。
我打開圖冊,找到偷拍的她的照片,她就在電話的另一頭,離我不到五公里。
但此刻,我覺得我們是世界上最親近的兩個人——我的嘴唇觸碰過她的皮膚,我的手摸握過她的身體,我們的氣息交融在同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而這種親近,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我一早就發信息給她,問她早安。她回得很快,還說腳已經不疼了。
我回復了一個微笑的表情,然後說:「那太好了。材料我改好了,周日下午我送過去給你?」
「好。」
這一次見面,我換了一個策略。
我不再用簽證材料作為主要話題,而是更加自然地表達關心。
我帶來了一些新資料,還有一瓶不錯的紅酒。
「慶祝材料全部準備完畢,明天就可以寄出了。」我笑著說。
我打開酒瓶,倒了兩杯,遞給她一杯。
「希望這次能通過。」她舉起杯,眼中有些期待。
「一定會的。」
我們還吃了飯。這次,我還帶來了自己煲的湯。
「廣東老火湯,對女人特別好。」我將保溫壺放在桌上,「你嘗嘗。」
「這是甚麼湯?味道很特別。」她喝了一口,有些疑惑。
「獨家秘方,不告訴你。」我微笑。
我沒有告訴她,湯里煮著她上次「遺失」的另一隻絲襪。
是的,那雙肉色的絲襪,我從火車上帶走的那雙,已經用完了。
所以我又用同樣的方法,從她家「拿」了一雙。
她在廚房做飯的時候,我悄悄把一雙襪子放進了口袋。
她喝著湯,似乎並沒有察覺出異樣。
那湯的味道很鮮美——我加了很多食材來掩蓋襪子的味道:枸杞、紅棗、薑片、雞肉。
我也不知道襪子煲湯會不會真的對身體有益,但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儀式,一種連接,一種和她的秘密。
我們邊喝邊聊,氣氛非常輕鬆。
趁著酒意,她的話多了起來,談到和丈夫的戀愛經歷,談到他出國後的孤獨,談到對未來的迷茫。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矛盾。」她說,酒精讓她的語氣變得更加坦白,「我支持丈夫追求學業,但我也希望他能陪在我身邊。我知道這樣想很自私……」
「這不自私,這是人之常情。」我溫柔地說,「你也需要被關心,被愛。」
這話說得恰到好處,既能讓她感覺到被理解,又能暗示我也可以成為那樣的人。
飯後,我們坐在沙發上休息。
她喝得有點多,頭有些暈,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我坐在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的照射下在臉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中帶著紅酒的香氣。
她的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修長,指甲修剪整齊。
她的皮膚,光滑如凝脂。
「王勤,」她突然開口,眼睛依然閉著,「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
我沈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因為我喜歡你,李慧。從火車上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
她的眼睛睜開了,看著我。
那目光里有驚訝、有困惑,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可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
「我有丈夫……」她說,聲音虛弱得像是一陣微風。
「我知道。」我說,「我不要求甚麼,我只是想對你好,想在你身邊照顧你。這就夠了。」
這就是我的策略——不說破,不逼迫,不要她做出任何選擇。
我只是表達喜歡,然後讓她自己去思考、去猶豫、去糾結。
當她開始糾結的時候,她就離淪陷不遠了。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
她沒有躲閃。
我的手指很溫暖,帶著憐惜的意味,像是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然後,我俯下身,吻了她。
這個吻很輕柔,帶著試探和尊重。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的香氣,還有一點點的甜。我吻著她的上唇,然後下唇,然後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下。
她意圖推開我。
但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那一刻,我感受到她的心跳,如鼓點般密集。
吻漸漸加深。
我的手從她的臉滑到脖頸,到肩膀,到鎖骨。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我手下微微顫抖,像是等待綻放的花蕾。
我一把抱起她,走向臥室。
她沒有反抗,只是閉上了眼睛。
我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然後,她說了一句微弱的話:「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