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鑰匙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紗,細碎地灑在檬檬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邊。
此時的她像是一隻吃飽喝足後在陽光下翻肚皮的小白貓,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沒心沒肺的嬌憨。
在洗手間釋放完那股憋尿帶來的緊繃感後,檬檬輕快地蹦回了臥室,枕著一雙小手躺到大床上,搭著「二郎腿」愜意地打起盹來。
兩只可愛的小腳穿著淡粉色的短筒薄襪。
左腳架在空中輕晃著,右腳踩在床面,由於腳掌發力,腳踝處勒出一道可愛的凹槽,大腳趾圓潤的輪廓和粉嫩的趾甲色澤隱約透了出來。
17歲的檬檬正處於微妙的「生長期」。
正如她的全名「汪鑫檬」,她就像是一枚由青轉黃、正處於變色邊緣的檸檬。
那種青澀中透著即將成熟的芬芳,帶著一種未被世俗修剪過的野性,恰似初夏午後第一陣帶著草木氣息的微風,讓人牙根發軟,又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氣。
林湛坐在書桌前,視線無法控制地在少女身上巡弋。
檬檬那件白色T恤因她的躺姿而微微上移,露出了腰間一截如白瓷般細膩的嫩肉——那是從未經受過風霜的顏色,白得發亮。
在那截窄細的腰窩處,牛仔褲褲腰的盡頭擠出了一抹棉質內褲的邊——是淡粉色。
最令林湛感到嗓子發乾的,是她那發育得極好的胸脯。
平躺的時候,地心引力似乎對它們無可奈何,依然嬌挺地撐起兩團緊湊渾圓的小山丘。
這種「少女將熟」卻又帶著一派天真的性感,比刻意的誘惑更為致命。
林湛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掩飾胯間隆起的「帳篷」。
而檬檬卻在閉目養神,微笑著回答林湛的一個個問題,大多是關於汪青檸的。
也許打開女神心房的「鑰匙」就藏在這些問題中,林湛心中這麼想。
「我姐啊,今年24歲,生日是盛夏的七月,青檸檬在枝頭成型的月份——這就是‘青檸’的由來。」檬檬說到這裡,睜眼偷瞟了林湛一下,眼神滿含期待,「餵,你知道‘鑫檬’的含義嗎?」
「湛哥,停停停……笨死你了!‘鑫’就是很多金,‘鑫檬’就是很多很多金黃色的檸檬掛在枝頭咯!」
「哈哈,湛哥還沒笨到家,能猜出我的生日是在秋天。」
「她最大的愛好?……嘿嘿,總結一下就是兩個字——臭美咯~」
「你問她的小秘密啊?」檬檬睜開一隻眼,賊溜溜地看著林湛,「那可多了。比如經常賴床,誰叫都不好使;討厭吃香菜,哪怕碗里有一根都要發脾氣;酒量淺偏偏還愛喝,醉了還特別沒品……」
林湛聽得入神。
雖然打開汪大小姐心房的「鑰匙」還沒找到,但是腦海中那個高不可攀的混血女神一點點變得立體和真實起來了,也更可愛、更有魅力了。
「哦,對了!湛哥,我姐還有一個終極秘密。」檬檬突然坐起來,眼神中閃爍著小狐狸般的狡黠,「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哦!你想不想聽?」
「好好好,瞧你這可憐樣,告訴你得了——汪青檸啊,嘿嘿……她有裸睡的習慣!哪怕是最冷的冬天,睡袍下面也不掛一絲兒,哈哈……」
「湛哥,怎麼樣?我對你不錯吧?我可沒告訴過任何人哦。」
聽到這裡,林湛徬彿看到了汪青檸那張精緻到近乎妖艷的混血面孔下的赤裸胴體,誇贊道:「不愧是汪家二小姐,檬檬簡直是鑫檬·福爾摩斯,美少女版狄仁傑!湛哥真是愛死你了!」
聽到林湛脫口而出的「愛死你了」,原本一直掌握談話主動權的汪鑫檬驀地有些羞澀,瓷娃娃般的臉蛋上罕見地飛起兩道淺淺的紅霞。
在學校里,她是眾星捧月的千金,男生們要麼因為她的家世而畏首畏尾,要麼被她古靈精怪的毒舌嚇得退避三捨,從未有一個男人敢用這種直白又熱誠的語氣對她說出「愛」字。
汪鑫檬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聽著林湛的奉承很是受用,嬌弱地回了一句:「你就是嘴甜。」心裡美滋滋的,連那只穿著粉襪的小腳都調皮地在空氣中摳弄了兩下。
林湛見氣氛正好,拍馬屁的功夫火力全開:「檬檬,你在學校肯定是一呼百諾,追你的男生能從校門口排到沙溪河吧?」
「唉!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那些同學都好幼稚哦!」檬檬不屑地哼了一聲,像個看破紅塵的小大人,「除了寫信、送零食,就是故意在操場上打球給我看,無聊透頂……」說罷連連搖頭嘆氣。
「是極是極!能跟檬檬交朋友,湛哥真是祖墳冒青煙了!」林湛繼續奉承檬檬。眼前的這位小祖宗可是他打開汪青檸的密碼,可得好好供著。
「呸呸呸,肉麻死了!」檬檬嘴上嫌棄,心裡卻笑開了花,得意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咱們檬檬眼界這麼高,那在學校會不會很寂寞啊?都沒人能和你玩到一塊兒去吧?」
「我倒是有一個關係不錯的小姐妹,叫橙橙,只是有點笨笨的。」檬檬提到這個好友,神色突然變得八卦,「湛哥你不知道,她的身材發育得有多著急!明明跟我同月出生……胸脯都已經趕上大人了,班裡人私下裡都叫她‘小乳牛’!要不是我汪鑫檬在學校總護著她,那小笨蛋指不定要被欺負成甚麼樣呢。」
林湛再次被檬檬這個丫頭勾起了興趣,「你這話就誇張了,才十七八歲就趕得上大人了?」
「優良遺傳唄!她媽媽池阿姨是我媽的好朋友……」檬檬神采飛揚,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哇靠!那叫一個‘波霸’呀!簡直……」
林湛見她越說越沒邊,就此打斷:「得得,我不想聽你同學的八卦了。檬檬,給我講講你小姨唄。」
「我小姨啊,今年26歲,正好比我媽小一輪。小姨和我姐從小玩到大,現在是莎芙之詩酒吧老闆娘,‘夜薔會’的核心成員之一,人稱‘紅玫瑰’……」
「等等,夜薔會?那是甚麼?」
檬檬伸了個懶腰,然後用一隻小手揉著自己的肩膀,「哎呀,最近是又要長個子了嗎?總感覺腰酸背痛的……」她的眼角偷偷瞥向林湛,嘴角露出小狐狸的壞笑。
「檬檬真是辛苦了,湛哥給你捏捏。」林湛立刻識趣地走到床邊,雙手搭上檬檬的雙肩。
「唔……嗯……」
很快,檬檬的鼻腔里發出一聲曖昧的輕哼,像極了成年女人動情時的聲音。
林湛聽著檬檬的哼鳴,近距離嗅著少女身上那股溫熱體香,從高處俯瞰,正好看見她領口處的那抹春光……他的下體又有了反應。
「湛哥……嗯……你這手法……很專業啊。」檬檬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不雅,立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呼吸。
「我爺爺是我們老家縣城的中醫,我跟他學過一些推拿手法。」林湛的手掌逐漸向下,在她的脊柱兩側游走。
「關於夜薔會,其實我知道的也極少。這還是我媽和池阿姨聊天時,我無意中偷聽到的。那是一個由汪青檸的生母和黛黛姐的生母聯手創建的女性團體,只有接受某條神聖契約的核心成員才會獲得「玫瑰」的稱號,比如我姐汪青檸就是‘藍玫瑰’……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檬檬,咱們繼續聊聊你小姨唄,她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愛好啊?」
不知不覺,林湛的手掌滑到了少女的柳腰。
「我小姨啊,她是個……誒?不對。」檬檬突然扭過頭,盯著林湛的眼睛,「我說湛哥,你這到底是想做我姐夫,還是想做我姨父啊?」
林湛握著方向盤,行駛在市區的公路上,腦海反復響著檬檬那句話:「你這到底是想做我姐夫,還是想做我姨父啊?」
這個小機靈鬼,簡直是個長著尾巴的妖精。
林湛隱隱覺得,打開汪青檸的「鑰匙」可能就是萬緋兒。
因此他做了兩手準備,若是汪青檸那頭無從下口,就得曲線救國,對萬緋兒出手了……所以跟檬檬聊天的時候,他旁敲側擊地問起萬緋兒的秘密,卻叫汪鑫檬那個小機靈鬼起了疑心。
他只能藉口下午約了人,在那小妮子狐疑的眼神中,近乎狼狽地逃離了汪家。
下午三點半,林湛來到了莎芙之詩,萬緋兒已經坐在角落的一桌等候。
林湛前腳剛走,檬檬便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撥通了一個置頂號碼:「媽!是我,檬檬!」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柔媚又嚴厲的女音:「有甚麼事快說,老娘上班忙著呢!」這正是汪鑫檬的母親萬緹。
「天大的事!有個帥哥,正發了瘋似的要追我姐呢!!」
「甚麼!?誰這麼大膽?」萬緹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她都羞辱多少想追她的男人了!終於有人敢摘這株‘百合’了?」
「就是我跟你說的我新結交的朋友,同時也是我小姨的朋友——昨晚請我吃飯、打車送我回家的林湛啦!」
「居然有這種事……呵呵,這不是兩全其美?既能幫你朋友,也為家裡消除一霸。」
「媽,你有甚麼想法?」
「你這個朋友……你確認他很想追到汪青檸嗎?」
「看他的樣子,像是一定要追到手,一秒鐘都等不及了的那種哦!」
萬緹沈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好好好,他現在在哪?我有東西要送給他。」
「他沒告訴我,不過豈能瞞過我的火眼金睛?肯定是去小姨的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