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朋友,大助攻?
林湛聽著汪鑫檬的講述,心想:我本以為只是結交了一個小朋友,難不成還會送我一個大助攻?
「檬檬,那汪青檸怎麼不叫萬緋兒‘小姨’?我看她們的關係簡直像姐妹一樣。」
「唉,這事兒啊……有點複雜,以後再解釋啦!餵,趁著我姐在家,你要不要去聽聽她在房間幹甚麼,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哦。」
林湛現在滿腦子都是黎黛的任務,如何盡快爬上總裁的床。
於是他輕手輕腳地挪到走廊,將耳朵貼在汪青檸的房門上。
汪青檸正在房裡打電話。
雖然聽不見電話那頭的話語,但是汪青檸尖銳的聲音卻是清楚地落入耳中。
「媽咪,我已經受夠她了!每次都在我面前張牙舞爪,現在連緋兒也要被她徹底搶走了,我不能再忍了!我要正式對她宣戰!」
……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緋兒簡直拿她當神一樣供著,再這麼下去,生米都要煮成熟飯了!」
汪青檸顯然說的是黎黛。林湛聽得心驚肉跳,兩朵玫瑰之間的戰火已經燒到白熱化了嗎?
「停停!媽咪,再說一遍,萬緋兒不是我小姨,我們從小就是好姐妹!至於萬緹……那個女人不要臉,明明知道我和緋兒的關係,非要嫁進汪家,我永遠不會叫她‘媽’,我媽只有你一個!」
……
「擔心甚麼?總之,我一點不怵黎黛。她那套‘女王’把戲嚇唬別人行,嚇唬不了我。戰鬥已經不可避免了……好了,先不說了,我要出去了。」
聽到「要出去」三個字,林湛驚出一身冷汗,飛快地竄回檬檬房間,反鎖上門。
檬檬正愜意地枕著雙手,半躺在床上打盹。
牛仔褲繃緊了她那雙修長的大腿,曲線曼妙,淺藍色的布料在腿心匯聚出一個神秘的三角區域,惹人遐想。
林湛竟看得有些失神。
「怎麼樣?有收穫嗎?」檬檬突然睜眼,調皮地問道。
卻聽外頭傳來了汪青檸的吼聲:「汪鑫檬!老老實實在家寫作業,別出去瞎逛游,小心又被你媽沒收手機!」隨後是「噔噔噔」下樓的動靜。
「是咱媽,不是你媽、我媽!」檬檬在屋裡嘟囔。
林湛站在檬檬的窗邊,看著藍玫瑰標誌性的瑪莎拉蒂駛出車庫絕塵而去,問道:「檬檬,你姐住這裡嗎?她不是住在玖瓏灣的別墅嗎?怎麼回事?」
「還不是因為黛黛姐。」檬檬側過身,支著腦袋看向林湛,「我姐聽小姨說黛黛姐在玖瓏灣的別墅多麼多麼氣派,結果我姐不高興了,說有甚麼了不起的,轉頭在那裡也買了房。可那邊一個人住太空曠,她又是個粘人的性子,而且離公司也遠,所以一半時間還是賴在家裡住。」
林湛心底泛起一陣無力感,說道:「原來又是因為你小姨……看來你姐對你小姨是愛到骨子裡了……」
隨後他陷入沈思:「想要追求黎黛,得先按照她的要求拿下汪青檸;而想拿下汪青檸,萬緋兒似乎是關鍵所在;可萬緋兒的密碼,偏偏掌握在黎黛手裡……」
窗外的杏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林湛陷在汪家、萬家複雜的人物關係中還沒回過神,汪鑫檬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檬檬划了一下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按下免提:「餵,小姨?是不是要請我出去玩呀?」
電話那頭傳來萬緋兒的嗔怒:「滾,成天沒個正形。我問你媽了,昨天你又不聽話惹她生氣,被她沒收了手機,難怪傍晚去我那裡鬧著要喝酒,真是無法無天了!你現在在哪裡晃悠?」
「小姨,我新交了個朋友,就是那個林湛啦!這會兒正和他‘促膝長談’呢,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甚麼,林湛?他和你在一起?」
汪鑫檬把手機遞給林湛,「你跟小姨聊聊,我去上個廁所。」然後開門出去了。
林湛攥著微熱的手機,說道:「緋兒姐,你別擔心了,我剛剛把檬檬送回家,她沒事的。」
萬緋兒問他倆怎麼在一起。
林湛簡要地說了檬檬堅持回請自己吃飯,飯後送她回家的經過。
萬緋兒停了,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喲,你這‘護花使者’業務挺廣啊,連這個人人鬧心的小丫頭都陪。」
聽著那磁性的御姐音,林湛腦海中浮現出黎、萬二人昨晚的嫵媚模樣,忍不住問:「緋兒姐,黎總還在你家嗎,人走了沒有?」
「黛黛呀,她一個小時前就走了,是不是想了她一晚上?」萬緋兒再次調戲林湛。
「何止是想黎總,我還想緋兒姐了呢。」林湛這次竟大著膽子反擊。
「膽子肥了,敢反過來調戲姐姐了?」
「對,膽子就是變大了。」林湛把心一橫,繼續說道,「緋兒姐,昨晚黎總說她穿的內褲是‘透明’的,到底是怎麼個樣式啊?」
電話那頭陷入死寂,緊接著是萬緋兒一陣笑聲:「哈哈,你果然是被黛黛牽著鼻子走,一直吊著胃口……你可得賄賂賄賂我了……」然後解釋起那件「透明」內褲。
玖瓏灣別墅,寬敞得有些空曠的臥室里,午時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地劈進來。
那面一人高的歐式金邊落地鏡前,站立著一個神色冷峻的冰山女神,正是黎黛。
她先是慢條斯理地摘下了黑色的蕾絲口罩,露出一張冷艷無方的臉。
接著,她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指尖划過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孔。
鏡中的她,眼神清冷,拒人於千里之外,徬彿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能讓她的情緒起一絲波瀾。
緊接著,她捏住了那件墨色的修身連衣裙的隱形拉鍊。
「嘶——」
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剝開一件易碎的瓷器。
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禁忌契約的開啓。
隨著連衣裙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黎黛並沒有急著去觸碰自己,而是任由布料由於重力堆疊在腳踝處,像一朵委頓在地的黑蓮。
黎黛身上只剩下一件精緻的黑色絲質文胸,以及一件嚴密貼合著私處與臀部的黑色半透明輕紗打底褲。
這件打底褲薄如蟬翼,裡面竟然沒有內褲!
一抹神秘的黑草叢林,以及黑玫瑰的「玫瑰之蕊」的凹陷毫無遮掩地透出了輪廓。
原來昨晚她所說的透明內褲竟是真空!恐怕任誰也不敢想象,高高在上、冷若風霜的黎總裁居然出門沒穿內褲!
黎黛盯著鏡子,冰冷的眼神逐漸變幻成一種近乎迷茫的空洞。
她緩緩伸出手,掌心貼上自己微微發涼的胸口。
那是她平日里最引以為傲的豐盈聖地,此刻正隨著心跳微微起伏。
她的手掌順著優美的曲線慢慢下滑,路過緊致的腰窩、小巧的肚臍,最終停留在那個若隱若現的「透明」地帶。
「哼……你們的女王甚麼都沒穿……」黎黛低聲呢喃,嗓音沙啞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林湛,任你想破腦袋,也不敢這麼想吧……」
這種反差讓她產生了一種自我褻瀆的戰慄感。
在世人眼中,她是不可侵犯的神祇;但在這一刻,她是自己的囚徒。
她的手指開始不安地在打底褲的輕紗邊緣摩擦,動作由起初的僵硬逐漸變得順滑。
黎黛想起了那天晚上。
林湛跪在她腳邊,發出小奶狗般的呼吸聲,鼻尖頂著胯間的布料發出的貪婪吸吮聲……當他拿著自己的內褲屁顛屁顛地離開後,黎黛讓裙子里保持「真空」狀態,並緊雙條大腿,讓兩瓣陰唇出於摩擦狀態,在別墅里來來回回走了一晚上。
她濕了,濕得徬彿在裙子里下起了一場大雨,蜜穴裡面癢得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咬。
她自瀆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掰著分成M狀的大腿,揉著紅腫的陰蒂,猛烈地噴射出一股接一股的蜜液……
那一晚,她潮吹了,也哭了。而現在,黎黛閉上眼,指尖隔著黑紗再次按在那處凸起的肉芽上面。
「小狗……嗯嗯……做黛黛聽話的小奶狗,好不好……」
昨天一整晚,即便是被萬緋兒撥撩到慾火焚身,黎黛也冰冷地拒絕了她的侍奉,沒有讓萬緋兒碰觸自己的下體。
然而此刻,一種積壓已久的情緒排山倒海般襲來,那是作為一個頂級女強人必須時刻克制的「缺愛感」。
其實她比誰都渴望被觸碰,被侵佔,甚至是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狠狠地支配,正如她調教、馴服林湛那般……
「嗯……崽崽……過來喝奶……」
黎黛的呼吸亂了,女王的矜持零落了。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她躬下身子,雙手緊緊環抱著自己,指尖摸進黑紗之中,瘋狂地打圈、按壓。
那層薄薄的輕紗頃刻間便被溢出的蜜液浸透,緊緊地貼合在粉嫩的花瓣上,帶出一種濕粘而又極盡下流的「咕啾」聲。
那種「女王正在沈淪」的心理衝擊,把她最後一點理智燒成了灰燼。
黎黛盯著鏡中那張潮紅、迷亂、甚至帶著一點祈求的臉,心中充滿了自嘲:「看吧,看吧……這就是你們仰望的黑玫瑰……」
黎黛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絕望而淒美的弧線。
隨著身體一次次劇烈的痙攣,她無力地癱軟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那一層黑色半透明的輕紗,此刻已徹底變得透明,洇出了陰唇的形狀。
她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在奢華的別墅里,像個迷路的孩子。
【作者語:女王的花園構築成型,下面進入採花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