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再遇姬平
少了十多個女奴來分,水便不再那麼緊缺,至少在這難得的休息時間里,稍微奢侈一點地煮一鍋熱乎乎的粥總比先前在馬車里一口涼水一口乾糧要更有利於眾人的心情,哪怕是那平日不苟言笑的蒼戈,此刻在那火光的照耀下也露出了幾分柔和。
沒多久,四個人各捧著一碗散髮著誘人香味的粥喝了起來,一鍋粥沒多久就被喝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還要給英兒留出一部分的話怕不是這一點都要被這些吃了好幾天干糧,嘴裡淡出鳥來的饞蟲們吃光了。
「咕……」
隨著一陣雷鳴般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將視線投向了那個一身白衣,容貌軟糯可愛,此刻卻面紅似滴血的女孩。
「啊……不是……我……我……」察覺到眾人的視線,泠汐語無倫次,急得快要哭出來,連忙用手捂住臉,,雙膝蜷起,縮成一個球。
李芒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泠汐胸前那一對因膝蓋擠壓而變形,展現出極其飽滿豐潤和極致柔軟和彈性的形狀所吸引,剛到嘴邊的話竟忘了說出口。
直到察覺到那白衣少女身旁一道銳利視線開始朝自己移動時才連忙回過神來,乾咳一聲,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包裹,將其中的甚麼東西遞給泠汐。
「鳳梨酥?」泠汐看著手中精緻小巧的糕點,那一股香甜的氣味她再熟悉不過了。
「那一日從王寶全會長那裡順的……哦不是,是王會長贊助的,這傢伙進秘境沒帶幾個好保鏢,好吃好喝的卻沒少拿。來來來,見者有份。」李芒笑笑,將包裹中其他糕點也分給另兩名女子。
「謝了。」銀月仙子接過一塊蓮蓉餅,那向來清冷淡漠的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王寶全?那個把女奴們帶走的人?」蒼戈微微皺了皺眉,「想來是把她們帶走再轉賣出去,空手套白狼地賺一筆不義之財吧,這種人最好和他少來往。」
「好歹幫了我們忙,不然她們留在這裡也是餓死或者被淫毒侵蝕的下場,論跡不論心啦,」李芒遞過去一塊抹茶酥,「行了行了,你就說你吃不吃吧。」
「……吃……」蒼戈咬緊嘴唇,狠狠瞪了李芒一眼,飛快接過那抹茶酥,小口咬下一塊,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李芒分了一圈,自己也拿了塊綠豆糕,一把丟進嘴裡,軟糯的豆粉入口即化,綠豆獨特的香味和濃郁的甜香瞬間衝滿口腔。
用一口涼水將口中之物送進肚裡,竟還留著點淡淡的花香,令李芒不禁暗嘆,王寶全看著一副土財主模樣,實際上還頗懂些情調。
收回念頭,然後李芒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沈甸甸的包裹,稍一抖落,裡面還發出清脆的聲響。
正當泠汐鼓著腮幫子,將滿懷期待的目光投向這裡時,李芒打開包裹,取出幾個元寶,點好數量,又分發下去:「來來來,這也是王會長‘贊助’的三百兩銀子,見者有份,一人六十兩。」
「哦,我的那份讓姐姐幫我拿吧。」泠汐頓時坐了回去,悶悶不樂地接過銀子。
蒼戈無奈地也接過錢,嘆了口氣。
雖然原則上她不應該收這筆不義之財,但出門在外走南闖北的,在到處都要用錢的現實面前原則也是需要有所妥協的。
又分出六十兩給銀月仙子,李芒掂了掂雖然少了大半但依舊頗具分量的錢袋,壞笑道:「至於英兒那份……嘿嘿……我就先替她保管了。」
泠汐看著李芒的模樣,噗嗤一樂,道:「李公子這樣子就像伯父把蒼戈姐姐的壓歲錢收回去時一樣的說辭。」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芒聽了這話,剛想玩笑兩句,卻忽然想起了那個同樣每年把自己的壓歲錢收回去,美其名曰攢彩禮的熟韻美婦。
雖說兩人之間其實沒那麼好的關係,若不是之間還有李父這一層聯繫和托付恐怕也早就斷了往來。
但也正因有這一層關係在,李芒雖說對萍姨沒有多少敬重甚至用色眯眯的眼神去看她,但在潛意識里也終歸是將其視作自己人的。
而萍姨也是同樣,雖對李芒頗沒甚麼好感,但看在李父的面子上多年下來的照拂雖說不多但也不能說一點恩義都沒有,何況她最後竟因李父最後的托孤而寧可繼續留在昴日宮的控制和折辱下也要保住其最後的子嗣也就是李芒。
李芒如今也算經歷過大起大落,心性終究不似當初那麼片面浮躁,如今回想起來,尤其念及萍姨的付出,心中便愈發不是滋味,深感自己有些事做得實在不怎麼妥當。
也正因有這一層愧疚在,李芒的心中也便生出一絲低落。
察覺到李芒忽然轉變的情緒,一時間篝火旁的氣氛也有些壓抑,姑娘們紛紛起身離去,給李芒留出一點個人空間。
唯有銀月仙子沒有走。
她看著李芒,嘴唇蠕動一下,似是在組織語言。
待周圍徹底安靜下來,她才輕聲道:「是因為你那萍姨吧。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現在卻不是消沈的時候……」說著,她猶豫了一下,又左右看了看,方才站在李芒面前,伸出雙臂,將那低頭沈默的少年輕輕摟住。
「不,我沒在消沈。」李芒略有些沈悶的聲音從恰好包裹住他腦袋的一對柔軟乳肉間傳出,聽那語氣也確實如他所說,並沒有銀月仙子所想象的那般沈鬱,反而是平靜中帶著些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一定會救出萍姨。我失敗過一次,但絕不允許再出現第二次。可我也知道,那昴日宮的姬平實力遠在我之上。所以……請把你的力量借給我……」李芒一字一句地道。
銀月仙子聽到這話,清冷的面龐上多了一絲柔和的笑意,輕聲道:「我與你本就是合作關係,又何必說這些?」
「嗯。」李芒道。
而就在銀月仙子準備松開這懷抱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又將她纖細的腰肢緊緊摟住,那沈悶的聲音又甕聲甕氣地響起:「那,可以再讓我抱一會兒嗎?」
聲音的震動從李芒口中傳到銀月仙子雙乳之上,雖是短暫細微的震動,卻仍讓銀月仙子感到兩團乳肉中微微的酥麻之感,臉頰也漸漸泛紅:「你這小賊,剛還道你尚有幾分令人贊許之處,轉眼又開始孟浪起來……罷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說罷,她便呆呆立在那裡,任由李芒抱著自己。
「嗯……」
……
……
……
「你把手放在我屁股上幹甚麼?」
「……我說我想要修煉,你信嗎?」
「砰!」一聲悶響後,銀月仙子紅著一張臉,緊咬朱唇,快步走開。在她身後,李芒則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算我瞎了眼,竟覺得你還有幾分值得令人刮目相看……你這……你這……」銀月仙子在心中不住地罵著,一股沒來由的委屈漸漸滋生,縈繞在心頭。
就連那皎月般的眼眸中也浮現出一團霧氣。
而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李芒的大喊:「銀月,謝謝你!」
銀月仙子的身軀猛然一頓,隨即又快步離開了,只是這一次的步伐相比剛剛卻輕快了許多,心中剛剛難以抑制的委屈和羞憤轉瞬間竟消散了大半。
「嘻嘻,主人小哥玩女人的水平真爛~」一個許久未曾聽到過的聲音在李芒心頭響起。
「玉靈兒?你怎麼出來了?」李芒驚訝道,畢竟在進入金竹縣之前,玉靈兒便是以防止被別人窺探到《煉奴訣》的存在而隱匿起來,輕易並不主動現身。
而如今雖然結識了泠汐和蒼戈二人,多日來的合作也讓雙方間建立了不小的友誼,但在《煉奴訣》的事情上李芒卻依舊沒有到完全信任她們的程度,何況在這種話題上蒼戈對是非對錯的堅持更是堪稱古板,因此更不能主動暴露《煉奴訣》的存在。
玉靈兒在李芒心頭化成那穿著酒紅色暴露旗袍的小姑娘,笑嘻嘻地道:「你新認識的那兩頭修道母豬中只有那紅色的才有可能發現我,不過她此刻卻是已經睡著了,因此只要不搞出太大的動靜便不會被察覺。」
「正好,我還有事想問你。」李芒在心中道:「有沒有甚麼能快速變強的方法?」
「把你那個爐鼎母豬煉成欲傀,這樣一來她的真氣會被轉化成與你完美相合的性質,用來採補的效率自然也會提升到極限,否則一個金丹期母豬的真氣雖是大補之物,但主人小哥你既不是先天的修道士,又沒將她煉成欲傀,縱使採補來的真氣的質量依舊令你的收穫遠超其他同級別的修道士,可其中的損耗和浪費依舊可以說是暴殄天物。」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些說道嗎……」李芒有些瞠目結舌,隨即苦笑一下。
且不說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和處境是否能將銀月仙子成功煉成欲傀,便是但以兩人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所產生的情誼,李芒也並不太想將這個如月般清冷卻又溫柔地降下淡淡光輝的女子變成一具毫無靈智可言的行屍走肉。
似乎是猜到李芒心中所想,玉靈兒噗嗤一樂,道:「主人小哥怕不是有些鑽牛角尖了,誰說提升實力便只有修煉這一種方法?」
「你是指新的武技嗎?」李芒略一思索,卻又是搖搖頭,「若我想要,銀月她或許的確可以教我新的武技。只是如今這般情形卻沒有能令我潛心磨煉武技的餘裕,便是倉促之下學會了,那姬平少說也已經煉氣期九階,就算我能越級交戰恐怕也只能勉強和他打個來回,可救回萍姨這件事恐怕就別想了……」
「嘖,要不說主人小哥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呢,」玉靈兒叉這小蠻腰,故作老成地扶額搖頭,道:「主人小哥怕不是用得太順手了,把奴家刻在你身上的開山紋,輕靈紋等提升能力的符文都忘了呢。當然,當初主人小哥的凡人體質太過孱弱,因此那幾種符文也都只刻入了最初級的形態。如今主人小哥修煉至煉氣期五階,經脈經長期採補滋養也得到充足的強化,因此便可以刻錄更高深一些的符文了呢……」
李芒一聽,頓時喜上眉梢。
自己身上這開山紋,輕靈紋和磐岩紋等符文的確對他的戰鬥有著莫大的增益,而這還僅僅是這種符文最簡化,效果最差的形態,若是將其升級,那自然便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里最大限度地提升自己的實力,正完美切合李芒如今的需求。
「而且,」玉靈兒笑嘻嘻地道:「誰說這些符文便只能用於增益自身能力的?奴家這《煉奴訣》中,恰好還記載著幾種可以用於攻擊的強力符文……」
玉靈兒話音未落,李芒便愣在原地,反復消化著玉靈兒的話語。隨後,他的眼中猛然升起一抹熾熱!
……
接下來幾日便都在趕路中度過。
期間李芒一行人也見到了王寶全所說的那種被淫毒侵蝕,完全失去理智的人,他們如僵屍般在草原上遊蕩,赤裸的身體上傷痕累累。
有些則男女之間交纏在一起,瘋狂地交媾著,男子只要是個能插的洞便要肏進去抽插,女子只要是個能被插入的洞便要被男子的雞巴肏,甚至就算那女子死了也沒能幸免,被兩個男子抬在半空中前後肏弄,她的下巴被不知道甚麼武技打得稀巴爛,已然是沒法再插她的口穴了,於是那眼球被打得不翼而飛的空當眼窩變成了下一個能被肉棒肏乾的穴。
車廂中眾女子看了,無不臉色發白,泠汐更感覺頭暈目眩,幾欲作嘔。
而蒼戈則雙眼通紅,準備提槍上去在那兩個被淫毒侵蝕的男子身上也戳出個洞來。
然而卻被李芒和銀月仙子攔下了,畢竟就連他們自己也沒有抵抗淫毒的方法,便是此刻也在無時無刻不吸入空氣中的淫毒,因此便不能因為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拖住腳步。
聽了勸阻,蒼戈也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的殺意,看著逐漸從身旁經過的那兩個男子,又看著他們之間那在半空中了無生氣地晃蕩的灰白纖手,眼眶已是微微發紅。
然而好巧不巧,那兩個男子似是被馬車經過的動靜吸引,對於他們來說,裡面散髮出的雌性氣息有如深夜中一把明亮的火炬一般顯眼,於是紛紛丟下那冰冷的女屍,怪叫著朝李芒等人所乘的馬車衝了過來。
這下李芒等人對視一眼,便沒有繼續阻攔蒼戈,蒼戈也得以提槍出去,一槍一個,精准地洞穿他們的心臟,留下兩具屍體後便返了回來,雖然眉眼間仍沒從剛剛那淫靡悲慘的景象的衝擊中恢復過來,但相比剛剛那憋屈的模樣已經好轉了許多。
之後他們又許多次遇到過那些被淫毒侵蝕的人,其中若是與他們相距較遠便不需要理會,而若是被發現了那李芒與蒼戈也不介意讓這些人得到解脫。
隨著路程的推進,被淫毒侵蝕的人開始變得隨處可見起來,同樣隨處可見的還有散落在地上的各種碎片,有馬車的,也有拘牝木犧的,當然還有人的,穿著不同勢力的服飾,單是看著這一片狼藉,便能想象出此處曾爆發過怎樣的衝突。
這種古代宗門的遺址中往往有著無比珍貴強勁的遺藏,能事先減少一個競爭對手自然是極好的,畢竟可不是所有人都如烏金谷這種正道宗門一般尚且遵循著某些底線。
當然,也不是所有正道宗門都如烏金谷那般耿直。
「昴日宮……」蒼戈看著眼前這一大幫子人,尤其見到為首那青年,神色頓時凝重了許多,「還有姬平……」
在李芒一行人對面數十丈遠處,一個將近二三十人的隊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那白袍青年微微轉動眼睛,視線在對面四人間掃了一眼,隨後停留在其中那少年身上,淡淡笑道:「殷蒼那傢伙找了你許久,沒想到你竟然出現在這裡,還真是只沒規矩的老鼠,老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亂竄。哦對,是那老母豬告訴你的……」
「把萍姨放了!」李芒死死瞪著姬平,寒聲道。
「區區煉氣期五階就敢和我這般大呼小叫?」姬平冷笑一聲,「這三個女人便是你的倚仗嗎?」旋即他看了看銀月仙子,眼神微微一凝。
如今的他處於煉氣期九階的巔峰,只差一步便能晉級築基,可說是同等級下難尋敵手,但在看到對面那白衣女子時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明明觀其氣息可知其實力與自己相仿,可心中卻總有種警兆響起,徬彿面前這女子危險至極,決不能與她為敵。
旋即他便對李芒道:「上一次看在你那母豬親戚的份上饒了你一次,今日卻還要躲在這三個女人身後嗎?」
李芒心中怒火中燒,連身體都微微顫抖,冷冷道:「對付你還不需要別人,我自己來就夠了!」
蒼戈看了眼身旁的李芒,心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他與昴日宮竟有這樣深的衝突。
多日相處下來,蒼戈對李芒雖然總抱著些戒備,但更多是源於第一次相遇時他與泠汐間產生的一些小意外,但除此之外李芒除了略有些荒淫之外與之相處卻也是個可以結交之人。
至於昴日宮,近年來便是接著八大宗門中正道之首的名號,行事愈發乖張傲慢,儼然不把九羽國王室放在眼中,其道貌岸然的表象下一些作為實際也令人所不齒,只是礙於其淫威而鮮有人公開反對,因此蒼戈對它的印象並不算好。
不過雖是有所偏向,但蒼戈卻也不能讓一個煉氣期五階的少年去和馬上就要築基的姬平打起來,更不能坐視他和昴日宮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爆發不可調和的衝突,畢竟這樣做的結果很可能會讓一個人被只手遮天的勢力碾得連渣都不剩。
因此蒼戈便站了出來,對姬平抱拳一禮道:「想來這其中定有甚麼誤會,不妨一起坐下來談談。」
「這小子的親戚是魔道餘孽,身具淫毒,誰知道她經營的藥房裡都藏著甚麼不可告人的東西,因此我昴日宮身為正道魁首扣人搜查,合情合理。」姬平淡淡道。
「榨取人乳煉藥,又將其帶進秘境用來驅動機關,這也叫合情合理嗎?」李芒怒極反笑。
「魔道妖女,死不足惜,僅僅這些便已經是法外開恩。」姬平冷笑一聲,遙指對面那金色甲胄中英兒翻著白眼的高潮臉,「何況用魔道妖女驅動此處這拘牝木犧,總比其他正道宗門買來尋常女奴來得要好。再比如你,你那拘牝木犧中所囚女奴可是她自願進去的?」
「你——」李芒臉色愈發漲紅猙獰,沈聲道:「把萍姨放了!」
「想要救她,那就你自己來!」姬平輕蔑笑道。
「吼!」李芒怒喝一聲,還不待蒼戈和銀月仙子阻止,便已經衝了出去,手中冥蛇匕閃爍一道寒光,徑直刺向姬平。
「自不量力……」姬平冷哼一聲,下令道:「都別動,讓我來教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鼠做人!」話音未落,他便展動身形,一股磅礡氣勢瞬間爆發,令得對面的蒼戈和泠汐臉色驟變,後者那一張小臉頓時變得毫無血色!
銀月仙子察覺到那姬平的氣息,眉頭一皺,正欲出手將其擋下,卻聽到李芒道:「不需要你們,我一人足矣!」
這邊話音未落,李芒與姬平已經僅有一步之遙,那姬平望著刺向自己的匕首,輕笑一聲,手中閃出隱隱金光,竟不閃不避,徑直迎向那刺來的匕首!
ps.下期就要走出大草原了。
本來還在想甚麼時候把萍姨救出來,然後忽然想到自己去年已經對牧天魔宮的劇情寫了一個簡單的大綱,於是想看看自己去年怎麼寫的,然而等找到了大綱之後才發現自己沒寫萍姨的安排,可能是當時的自己決定將這個問題交給未來的自己(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