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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再遇姬平

九維二號機 · 煉奴訣 · 本章第 1 / 2 頁

「王寶全會長,你怎會在這裡?」王寶全的車廂內頗為精緻,儼然一個小型廳室,一條小幾橫在李芒和王寶全之間,上面擺著茶壺茶杯,還有一盤精緻點心,旁邊那小爐子上傳來陣陣暖意,驅散著清晨的涼意。

「嗐,我這人早年也不是甚麼富貴之家,從一個窮小子混到如今,總有些附庸風雅之意。」王寶全大大咧咧坐在席上,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推了一杯到李芒面前,「小友隨便吃點,不用客氣,看你臉色這兩天估計也比較辛苦。」

「有,有嗎?那小子就不客氣了。」李芒下意識摸了摸臉頰,隨後拿過一塊點心放在嘴裡,砂糖和蜂蜜的香甜之氣瞬間令他久吃粗茶淡飯的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接著一杯清茶下肚,茶葉的微苦又中和了點心的甜膩,令口中只留清淡的茶香。

李芒倒是有幾分猜出面前這王寶全為何是個胖子了,就這麼好吃的東西一口點心一口茶,想不胖也難啊。

另一邊王寶全見李芒將一杯茶如飲酒般一乾二淨,微微愣了愣,隨後啞然失笑,又給李芒續上一杯。

李芒這般雖是有些不懂規矩,但換個角度說也可以是性情中人,沒拿自己當外人,倒也頗對草根崛起的王寶全的胃口。

「所以王會長你附庸風雅就附庸到這裡了?」李芒眼下口中茶水,問道。

「修道者問世間大道,修到極致就能呼風喚雨,有如仙神,像我們這種凡人怎能不心生嚮往,只不過讓我整整買賣道還行,修道就沒那個天賦了,但既然我有了錢,便雇得起修道士,也就起了讓他們帶著,模仿修道士進秘境逛一圈的想法。」王寶全道。

「所以你找了那甚麼烏金谷?王會長出手還挺闊綽嘛。」李芒笑道。

「李芒小友怕不是在取笑我吧,烏金谷可是九羽國八大宗門之一,我雖說有點錢可也請不動這個實力的保鏢。」王寶全苦笑道,「我只在金竹縣中頗有些名頭的武館雇了幾個煉氣期三階的保鏢,還有一個煉氣期四階的領隊,結果進了秘境沒多久就遇上了九面宗的人,結果就被搶了,那領隊被一箭射死,剩下那幾個煉氣期三階的認出是九面宗的人就全跑了,若不是又遇上烏金谷的恩人出手相助,我和熾熱朱鳳怕不也是凶多吉少。那幾個該死的混蛋,老子連定金都付了小一千兩,退錢!」王寶全說著,神色憤憤地拍了下大腿。

「九面宗的人有這麼難對付嗎?我記得明明很不禁打?」李芒故作不解,其實看著王寶全那古怪的眼神,心中暗爽不已。

「咳咳……」王寶全臉上肥肉一陣抖動,最終乾咳一聲,忍住了要揍面前這小兔崽子一頓的衝動,這小子那點小巧思他又怎會不知道?

「總之,剛出來沒多久就出了這種事,護衛也跑乾淨了,烏金谷的弟子們自己也有奪寶任務,不可能一直護送我們,因此也只好回去了,只是花了這麼多錢,不顧家人勸阻也要跑出來卻這麼草率地回去,家裡那婆娘又不知道要嘮叨多久。」王寶全說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禁露出一副苦笑。

「回去?王會長知道出口在哪?」李芒敏銳地察覺到了王寶全話中的關鍵信息。

「我不知道,但那烏金谷的人卻似乎有著這裡的地圖,此處數十裡外便有一個空間裂隙,可以從這秘境中離開。」王寶全點點頭,隨後向前微微俯身,露出一副生意人特有的精明笑容:「李芒小弟,我看你這裡有不少女奴啊,聽你剛才那意思應該是九面宗的弟子留下的吧,正巧我這裡也有幾個,同樣是襲擊我們的九面宗弟子撤退時丟下的,既然如此,李芒小弟不妨將這些女奴轉交給我,我正好順路將她們帶出去,也能減輕李芒小弟你的負擔不是?」

李芒一聽,正欲點頭,卻忽然一滯,隨後微微眯起雙眼,看著王寶全。那王寶全則依舊是一副精明笑容。

少頃,李芒挑起眉毛,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兩。」

王寶全笑道:「李芒小弟,王某這是幫你個大忙,不說必須要你感恩戴德,怎麼還反過來朝我要錢呢?」

「少來這套,」李芒也微微俯身,笑道,「若是尋常良籍女子,小子自然願意行善積德,可這些都是入了奴籍的賤女,以王會長之精乾難不成送出去後還會替她們贖身送她們回家嗎,倒不如說趁在秘境中俘獲,各種手續混亂不可查的機會將這群女奴轉賣出去,空手套白狼才是收益最高的做法。小子雖說打那九面宗弟子一拳一個,但好歹也掛了點彩,手骨也打得挺疼的,王會長就這麼把人都領走了卻一點意思都不願意思意思,可有點不夠意思了哦。」

「李芒小弟,」王寶全又向前壓了壓身子,「或許你不太懂生意上的事,現在這批貨是你急著出手而不是我著急要,我大可以把我手頭上這幾個女奴帶走賣了也是白掙錢,又何苦非得再在你這裡搭錢呢,倒是李芒小弟這裡人吃馬嚼的乾糧可曾帶夠了嗎,難不成你要看著那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餓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界上嗎?」

「反正又不是我買的女奴,不賣也只是不賺,死了更無所謂,倒是王會長不收的話賺得可就少了。」李芒也壓了壓身子,冷笑道。

王寶全盯著李芒。

李芒看著王寶全。

兩人越來越近,幾乎快貼在一起。

「好吧好吧,」王寶全後仰回去,靠在椅背上,擦了擦汗,苦笑道,「算我服了,李芒小弟也是一把精明好手啊。」

「哪裡哪裡,有錢不撈真孫子罷了。」李芒也靠在椅背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甚麼時候等小子到了王會長這般腰纏萬貫的水平再去談甚麼仗義疏財的事吧。」

「這是點我呢?」王寶全又給李芒倒了杯茶,接著舉起自己的杯子,以茶代酒,「我本以為像我們這種經商的沒有幾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但也實在沒法看著別人眼睜睜餓死。今日見了李芒小哥才知道我遠不如你之魔性啊!」

「啊,這個嘛……」李芒舉杯和王寶全輕輕一碰,卻還沒喝,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窗外,「畢竟我是個壞人嘛……」

王寶全:「?」

……

「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明明主母大人都反復勸說過,可主人就是不聽。主母大人她還想讓我幫忙說服主人,可主人一摸我我身子就軟了怎麼可能說服得了主人嘛!」熾熱朱鳳與英兒坐在一起,喋喋不休地抱怨著,然而等說到最後,英兒卻明顯看出熾熱朱鳳的臉上充滿了少女的嬌憨,與賽場上那匹英姿颯爽的母馬完全不一樣。

「那還真是辛苦啊……」英兒隨口附和道。

「而且我跟你講哦,」熾熱朱鳳的眼中正閃閃放光,臉蛋通紅,「在我們被九面宗的弟子們包圍的時候,當時主人請的護衛都自己跑了,然後主人他卻一個人擋在我身前,說是要保護我,真的是……呀……」話還沒說完,熾熱朱鳳便捂住臉,小聲尖叫起來,如煮沸的水壺一樣。

而她的一雙美足更是不安分地亂蹬起來。

「啊……哦……」英兒有點無語地看著旁邊懷春的少女,簡直有些懷疑她是不是被人奪捨了。

「黑斑點,你還好嗎?怎麼感覺你興致不高的樣子?」熾熱朱鳳突然停下自己的發春行為,歪頭看向一旁的英兒。

英兒一愣,隨後看向遠方,輕咬嘴唇,似是在用心斟酌語言。沈默片刻後,她終於緩緩開口:「熾熱朱鳳……」

「叫我珠兒就好了,主人也這麼叫我,又不是在賽場上,叫代號還是太囉嗦了。」熾熱朱鳳笑道。

「哦……那你也叫我英兒就好……」英兒也回了一個淡淡的微笑,「珠兒姐……很喜歡你的主人嗎……」

「當然了,主人他可是全世界最好的人!」熾熱朱鳳笑道,臉上又浮現出那旖旎的粉色。

「可是他也只是把你當做一個女奴吧,你能為他帶來利益他便寵愛你,若不能的話到時他依舊會想現在這般疼愛你嗎?」英兒又一次看向遠方。

「可是我知道,主人他不會是這種人。我在遇到主人前也被轉手過幾次,重利輕情之人也曾見過不少,而主人是我見過唯一一個白手起家卻不曾拋棄糟糠之妻,甚至依舊相敬如賓的男子。」熾熱朱鳳也看向遠方,一時間無數回憶湧上心頭。

可不論先前經歷過多少坎坷曲折,但一切的終點卻是無比甜蜜的好結局。

「那還真好啊,可不是所有男人都如珠兒姐你的主人那般好。」英兒怔怔地出神,嘆了口氣。

熾熱朱鳳扭頭看了英兒一陣,一直看到對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隨後帶著一絲微妙的笑容道:「英兒……難不成你喜歡你家主人嗎?」

「怎,怎麼可能!」英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我怎麼可能喜歡那種十惡不赦的壞蛋!」

「是嗎?」熾熱朱鳳饒有趣味地看著反應無比激烈,面頰通紅的少女,便是她那較深的膚色也掩蓋不住那一抹女人最美的顏色。

「可我記得他還不錯的吧。那日比賽你出事時他可是二話沒說就從觀景樓上跳下去把你救走的,可把我羨慕壞了,你也知道,就我主人那個體型永遠也做不到那種事的。」

英兒一愣,轉念一想,熾熱朱鳳所言也的確不假,那日自己最痛苦最難過的時候,便是他出現在自己面前,將自己抱在懷中,衝出紫電雷霆的主人所布下的包圍。

然而,英兒還是梗著脖子道:「他……那他也不過只是為了利用我而已,若我對他沒有用他才不會去救我……」只是這一次的否認,語氣卻沒有先前那麼果決。

「所以你真不喜歡他?」熾熱朱鳳再次問道。

「不喜歡,那種傢伙死了才好,我還能重獲自由。」英兒道。

「……」熾熱朱鳳盯著英兒。

「……」英兒不自然地別開腦袋。

「英兒,坐下來,靠近一點,我有話要跟你說。」熾熱朱鳳笑著對英兒招招手。

英兒微微皺了下眉頭,一臉狐疑地又坐了下去。接著,熾熱朱鳳將嘴貼在英兒耳畔。

「把你心裡的感情告訴他吧。」熾熱朱鳳道,「不論他如何待你,至少你自己的心情是來不得半點虛假的。這份心情只要說出去不論如何都會得到一個結果,但如果不說就絕對會變成一個永遠的遺憾,會在日後無數次後悔,如果那時將這份感情說出去,是不是一切都會截然不同。」說完,熾熱朱鳳捏了捏英兒軟彈的臉蛋,露出一個頗為帥氣的笑容:「這可是過來人的經驗哦!」

「都說了我不喜歡他……」英兒揮手打開熾熱朱鳳的手,揉著紅彤彤的臉頰嘟噥道,然而她的眼神再次出神地看向遠方,似乎陷入了某種沈思。

熾熱朱鳳順著英兒的視線看去,自己的主人和英兒的主人一起從車廂里出來,自己的主人給了對方一個小儲物袋,隨後兩人勾肩搭背,一副相識恨晚,狼狽為奸的樣子。

「還好那日,在最後的時候我說了出來,否則這輩子或許再不會遇到另一個像主人這般好的主人了……」熾熱朱鳳想著,又陷入了某種甜蜜的回憶中。

簡單敘過舊,兩撥人馬便到了分開的時候。

經過蒼戈的溝通和協調,李芒一行人將借助拘牝木犧的尋路功能繼續穿過草原,朝牧天魔宮主體的部分前進,而烏金谷一行人則先將王寶全一行人護送至秘境出口,然後再朝牧天魔宮前進,倒也避免了兩撥人同時前進,卻在中途因為各種問題爆發不必要衝突的可能。

「呃……這就是你們用的那甚麼拘牝木犧嗎……」熾熱朱鳳有些愣愣地看著英兒被困在拘牝木犧中,雙眼翻白,口水鼻涕流得滿臉都是的淒慘模樣,一臉尷尬,「還……還真是與眾不同呢,哈哈……」

「咳咳……」熾熱朱鳳的怪異神色也讓李芒老臉微微一紅,乾咳一聲道:「畢,畢竟是更高級的那一檔嘛,肯定和其他那種普通的不一樣……該,該死的魔道,竟研究出這種邪淫之物,真應該人人得而誅之!」話到最後,李芒陡然拔高音調,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銀月仙子翻了個白眼,一言不發,只臉頰微微發紅。

「……」蒼戈斜睨著李芒,一言不發,臉紅得比銀月仙子更明顯一些。

「齁哦哦哦哦……李芒……你大爺的……哦哦哦哦哦……」被拘牝木犧中各種機關逗弄全身幾乎每一處敏感點的英兒被刺激得渾身抽搐,又想到自己高潮時的醜臉被好朋友看了個一乾二淨,心中更是羞憤欲絕,只能勉強凝聚神識,朝李芒斷斷續續地傳過去一段憤懣不已的意念。

李芒不動聲色地無視了英兒的抗議,然後屏蔽了英兒的傳念。

「李芒小哥,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離開了。等你出了這秘境,我再請你喝酒。」王寶全笑著對李芒拱拱手。

「有機會一定。」李芒也抱拳還禮。

「對了,還有一件事。」王寶全似是突然想起甚麼,提醒道:「此處草原有些古怪,我們曾見過幾個落單的散修,赤身裸體,腦中只知交媾,全無理智,似乎是中了某種淫毒,還有一個人因為逗留時間過長,已經被淫毒侵蝕過深,處在馬上就會失去理智的邊緣,怕不是這片草原的空氣中都彌散著微量的毒素,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要盡快穿越這片草原。」

李芒一行人聽了,神色也迅速變得凝重起來,只不過神色各有不同。

如蒼戈修為較高,對空氣中的淫毒也有一定程度的抗性,此刻心中便更多的是警惕之心。

而李芒和銀月仙子則情況特殊,《煉奴訣》對他們身體的改造和會令他們對更容易受到淫毒的影響,但又在《煉奴訣》的作用下被迅速化解,便終究不會讓毒素累積到如王寶全口中那些受害者一般化為失去理智的淫獸。

泠汐聽了倒是滿面羞紅,她倒是終於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進入秘境後為何會變得更加敏感,又為何腦中那些不知羞的念頭會愈演愈烈,揮之不去。

明明若是平常她雖也有著女人自然的生理慾望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而淫毒的出現則是給了泠汐一個完美的解答。

至於英兒……她在拘牝木犧中一邊被機關玩弄得高潮不斷一邊在心裡大罵李芒來轉移注意力,根本沒聽到王寶全的話。

「王會長所言對我們幫助極大,多謝了。」李芒又是抱拳一禮。

「哪裡哪裡,好歹是一起賽過馬的交情。」王寶全擺擺手,忽然又徬彿想起甚麼,剛剛變得輕鬆的臉色又凝重了些:「李芒小哥,你那日大鬧賽馬場,已是與那殷蒼城主結下恩怨,如今那殷蒼也進了這秘境中。而關鍵的是,殷蒼那傢伙似乎與八大宗門中正道之首的昴日宮有著不小的聯繫……」

「昴日宮……」李芒沈吟一瞬,然後無奈地攤攤手,苦笑道:「沒事,我與那昴日宮也有些恩怨,有沒有殷蒼那檔子事都不影響,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咬,倒也無所謂。」

王寶全看李芒神色尚且輕鬆,不由一愣,像他們這種在生意場上走過的,哪個不知道一個頗有修為的修道士能產生多大的勢力,何況是全國八大宗門中最強的那一宗。

殷蒼能穩穩坐上城主之位,背地裡又有許多灰色產業,只要昴日宮抖抖翅膀,降下一片羽毛就能將其他那些競爭對手和反對者不甘地閉上嘴。

而面前這不過十五六的少年卻絲毫不把這龐然大物當回事一樣。

然而李芒也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而已,何況還是從山溝溝裡出來的沒見過老虎的牛犢,甚至老虎朝他呲牙他還得說你早上起來是不是沒刷牙。

不過其他人並不知道這一點,他們只會以為是這少年絲毫不懼這九羽國中連皇室都頗為忌憚的龐然大物,那麼必然是有著兩把刷子。

從那蒼戈看向李芒的審視目光和泠汐那帶著些許崇拜的小眼神里便能窺得一斑。

「既然李芒小哥都不懼那昴日宮,那我也不多費口舌了,只一句保重便是。」王寶全到底也是生意場上滾過來的,千般念頭轉瞬即逝卻面不改色,笑著朝李芒一行人拱拱手,便與烏金谷的弟子們朝某個方向離開了。

李芒等人也不再逗留,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出發。

由於得知了淫毒的存在,李芒一行人這次也是加快了不少速度,而負責將眾人拉出草原的英兒則因此遭了不少罪,畢竟速度越快,從馬車上操縱桿中揮出勁氣長鞭的頻率便越快。

對此李芒一行人雖說有些過意不去,但也沒甚麼辦法,只得在馬車停下,將英兒從拘牝木犧中放出來歇息時再有所補償。

而被無數機關折磨得高潮不斷的英兒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借助《牝駒經》的幻境效果將自己的神識暫且從身軀中抽離,然而當她在幻境中重新審視自己的身體時,卻意外地發覺,那一道道勁氣長鞭抽在她屁股上後竟在她紅腫的臀肉中殘留了一部分,而那些折磨著她的各種機關看似只是在淫辱被關進其中的女奴,但唯有從旁觀者的視角去看,才能發現這些機關竟然在刺激性器的同時影響著經脈,將那一道道殘留在臀肉中的勁氣化開成精純的能量,輸送到全身,融入血肉經脈。

而這一套過程竟與修道士的修煉過程出奇地相似。

只不過與修道士以天地真氣滋養全身不同,在這拘牝木犧中被迫的「修煉」則更多地將能量用於滋養一對玉潤美腿和嬌俏金蓮,令其變得更加漂亮且堅韌。

而她的身體也同樣被這些能量滋養得更加結實,能承受更高強度的運動和機關的淫玩。

也正因如此,在李芒一行人趕了幾天路後,英兒竟在拘牝木犧中悄悄地突破了煉氣期四階。

而在之後一次休息中,被放出來的英兒雖然依舊被折騰得筋疲力盡,但竟然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癱成一堆爛泥,好歹是能勉強站住,只是那兩條腿都抖出了殘影。

但不論如何,至少實力的變化依舊讓英兒心中欣喜不已,對那拘牝木犧的抵觸也小了許多。

若不是自己被折騰得實在承受不住,她倒還想繼續在裡面修煉修煉,等到自己比李芒那壞蛋強的時候,就是逃跑他也攔不住了。

但……

真的要逃跑嗎?

英兒猛地一愣。

明明這是一直埋在內心深處的想法,可此刻她竟對這個念頭存在於自己心中已久的這件事感到無比驚訝。

而在驚訝之後則是沒來由地煩躁,於是便索性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是趁難得的休息時間睡個覺比較重要。

「所以就是這麼回事,我們先吃著,到時候給她留一份就好。」李芒回到篝火旁坐下,火焰上方的一口小鍋正在咕嘟咕嘟地煮著臘肉鹹菜粥,一碗粥有肉有菜有糧有水,營養均衡,味道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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