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獎勵(上)
待到李芒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英兒睜開眼睛,盯著眼前的草莖和清晰可見的沙礫,眼神閃爍,緊咬嘴唇,不知在想些甚麼。
……
夜晚的草原上閃爍著幾點篝火,火光周圍是四五個披著衣服擠在一起的女奴,還有一個帳篷,裡面擠了七八個女奴。
這是李芒一行人能做到的極限,蒼戈和泠汐幾乎快把自己的備用衣物全都翻出來了,其中還不乏一些看著就頗為名貴的款式和布料,說是出門在外財不露富此刻也顧不上那些了,反正這茫茫草原上能遇上別人也是小概率事件。
給女奴住的帳篷也是蒼戈姐妹出的,因此李芒在金竹縣置辦給銀月仙子和英兒的帳篷自然也就又擠進去了兩個少女。
而作為在場唯一一個男性的李芒自然而然承擔了在外面放哨的職責。
其實就算讓其餘幾個女子換班也回不去,尤其蒼戈絕不會允許一個男人和泠汐睡在一起。
「阿嚏!」李芒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離面前的篝火又近了點。
可憐的小李今晚只能在篝火邊將就一晚了。
火這種東西,離近了前面烤得慌,但離遠了後背又覺得涼氣往脊骨縫里鑽。
他甚至覺得應該有一個甚麼機關,放在篝火旁,坐上去,然後帶他轉著圈,前面烤得熱了就換後背,等身前覺得冷了就再轉回去。
李芒看了看四周,目光所及並沒有半點異常,或者說除了空蕩寂寥的草原外甚麼都沒有。於是他回過頭,用樹枝撥弄著面前的火堆。
「唔嗯嗯……」一旁的英兒裹著毯子,似是被李芒剛剛的噴嚏吵到了美夢,嘟嘟囔囔地蠕動了一下,隨後又睡過去了。
李芒看著英兒的睡臉,火光在她蜜色的皮膚上跳躍,映照著那張嬌蠻可愛的臉蛋。
櫻唇輕啓,一滴口水從嘴角流出,所幸英兒本人也不是甚麼大家閨秀,否則這睡覺流口水的一幕怕是要把形象毀光了。
英兒睡得很沈,畢竟在拘牝木犧中被機關折磨對她的消耗太大了,從裡面出來後也只喝了碗稀飯就耐不住疲勞地睡過去了。
李芒又給她餵了一粒從九面宗弟子那裡繳獲的凝氣丹,當時李芒一拳一個九面宗弟子的時候也沒忘了把他們腰間的儲物袋順手牽羊撈到自己手裡。
看著少女在火光下明滅變換的面孔,李芒不禁有些出神,想起了他與英兒初識的那段時間。
那時的英兒在李芒的眼裡也不過是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女賊而已,可不是從何時開始,自己卻已經把她視為了一個同行的夥伴,或許是長時間的相處消解了一開始的隔閡,也可能是主人和女奴間的地位差距讓一開始的對立變得不再重要。
但是真的有甚麼地位上的差距嗎?李芒想了想自己和英兒各種拌嘴的記憶,實在有些哭笑不得,世上哪有這樣窩囊的主人。
但不論如何,敵人變成了階下之囚,然後變成了女奴,再到現在變成了夥伴,李芒也只得感慨緣分妙不可言。
在那胡思亂想中,李芒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一片廣袤的草原,與牧天魔宮中灰蒙蒙的荒原不同,他所見到的草原空氣澄澈,藍天白雲,心曠神怡。
一匹粉色的馬在草原上自由地奔跑著。
那顏色和光澤和英兒的頭髮幾乎一模一樣。
忽然,那奔跑著的馬兒似有所感,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李芒,那眼中似乎流動著甚麼李芒難以說清的情感。
「守夜的時候怎能心不在焉呢,此刻我若是敵人的話你便已經死了。」銀月仙子清冷的聲音在李芒身後忽然想起。
李芒轉身看著那一襲白衣的美仙子,撓了撓頭:「如果我說是因為我早認出了你的腳步所以才沒甚麼反應你信嗎?」
「油嘴滑舌。」銀月仙子輕聲啐了一句,臉上卻沒多少慍色,甚至還有點淡淡的開心?
李芒盯著銀月仙子,後者收斂表情,低垂眼簾,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只是那火光明滅下的臉頰仍然能看出一對紅霞浮現其上。
於是李芒站起身,壞笑道:「出來的時候沒被她們發現吧?」
「沒有,」銀月仙子的臉似乎更紅了一些,「不要用那種會引人誤會的說法。」只是語氣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堅決。
「誤會?甚麼誤會?」李芒道。
「就是……」銀月仙子羞憤難當,眼中已經隱隱閃爍著殺氣,「就是不要說那種好像你我之間在行苟且之事一般的說法,這只是……」
「只是對我艱苦戰鬥的獎勵對不對?」李芒笑道。
可我看你一拳一個小朋友打得還挺輕鬆的。
銀月仙子在心中嘀咕道。
不過這也只是馬後炮了,實際上一開始李芒在空中被箭矢圍攻的時候是真的危險,但凡出一點差錯都會被射穿要害,不過好在有驚無險,能僅僅以幾處皮肉傷為代價已經是走了大運了。
不過銀月仙子也沒法僅以結果並不那麼艱險就否定李芒主動挺身而出的決心,便嘆了口氣,道:「罷了,念在你也有苦勞的份上,便依你一次。」說著,便要寬衣解帶。
「慢著。」李芒抓住銀月仙子的手腕。
「又有何事?」銀月仙子微微蹙眉,手背上傳來的溫度和臉頰的溫度不知哪個更高。
「獎勵內容……我想讓你……」李芒壞笑著探過頭,在銀月仙子的耳邊說了甚麼。
「甚麼?」銀月仙子失聲叫道,在寂靜的夜色中非常明顯。「不行不行不行!我決不會做這種事!」
李芒連忙做了個悄聲的收拾,壓低聲音道:「這事你之前不是做過嗎?」
「那,那次是你這淫賊在我身上留下那邪淫陣法影響了我的神智,害我失去理智,總之我絕不會做!」銀月仙子連連搖頭。
「真的不做嗎?」李芒問道。
「真的不做!」銀月仙子滿面通紅地扭過臉去,片刻後又輕聲道:「你換一個別的要求,我會盡可能滿足你,但這個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嗎?」李芒前進了一步。
「真的不行……」銀月仙子鼓起十足的勇氣才沒有後退,「實在不行,我教你新的武技……」
李芒的眼睛亮了亮,神色有一絲動搖。
「不要,我就想要你做那個。」李芒沒有動搖。
「你……你這淫賊休要得寸進尺……」銀月仙子扭過頭直視李芒,羞惱道。
李芒梗著脖子直視回去。
十數息的時間在兩人眼中似乎過了幾年那麼久。
終於,李芒嘆了口氣,低下頭去。
他當然可以告訴自己這只是個惡作劇或者試探,可當結果擺在面前時,他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失落。
他是銀月仙子的第一個男人,而銀月仙子又何嘗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他又何嘗不希望讓兩人的關係更加親密一些,只是那天上的銀月終究是高懸於九天之上,月光照亮他周圍的黑暗,但那月亮終究只能被仰望。
「沒事,那我就學武技吧,」李芒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
「九面宗不可能只進來這點人,所以他們的遠程攻擊還是很有威脅的,不知道你有沒有甚麼能防禦遠程攻擊的武技一類的……」
銀月仙子咬了咬嘴唇,這明明是她所期待的結果,可她卻完全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反而竟感覺到了一絲負罪感。
他明明很期待吧,結果卻是這樣。
可我又如何能做出那種不知羞的下流勾當?
可是話說回來,明明交合採補的事也做過不知道多少次,就是所謂下流的勾當你也不是沒做過,如今卻非要端著架子是演給誰看呢?
「也,也罷,是我一開始沒有說清楚……」銀月仙子感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臉頰耳尖一片滾燙,「不過事先說好,僅,僅此一次,絕不可能有下次!」
「甚麼?」李芒還沒反應過來,卻見銀月仙子的身體緩緩降下,蹲了下去。
褲子被一雙纖手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那帶著汗味,尿味和一些莫名氣味的肉莖,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挺立,馬眼正對準仙子的鼻尖,微微顫抖。
「唔……」肉棒的氣味湧進鼻孔,銀月仙子可以閉眼卻沒法封閉嗅覺。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她的心砰砰直跳,難以言說的情感在心中流淌。
難聞嗎?難聞。
可討厭嗎?
似乎又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反而心中有一種衝動,想要深深地吸氣,把那雄臭全部吸進鼻子,明知那是難聞的氣味卻還想繼續聞下去。
李芒瞪大了眼睛,他看著自己的肉棒挺直在銀月仙子的面前,美仙子面紅若滴血,緊咬嘴唇,睫毛微微顫動,眼角閃著淚花,可她的頭卻微微前傾,挺翹的鼻子離肉棒越來越近,鼻翼更是小而快速地起伏著。
在肉棒臭的引導下,在李芒自己劇烈的心跳中,銀月仙子張開口,一對朱唇準確地將那男人的東西環繞包裹,含進了口中。
ps.應該說兩個人終於有點開竅了嗎,呱唧呱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