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與此同時,另一邊……(下)
那一瞬間她也說不清自己是甚麼心情。高興?害怕?或者都有,再加一絲絲的……不滿?
但師姐心中的各種思緒瞬間便變成了驚恐。
她縱情的扭動變成拼命的掙扎,一邊假裝沒有聽到師弟的聲音一邊對白玉珍小聲乞求道:「不要……快停下來……」
「呼……」師弟的聲音白玉珍也同樣聽到了,只是還不曾做出甚麼反應,便覺得懷中那女人的小穴一下子收緊,將他的肉棒夾得生疼,享樂的快感也因此消退了不少,心中總是有些不悅。
又聽到那師姐的乞求,再聯想到前不久大殺四方時不經意間看過的一出生離死別,心中便已明瞭了七八分,又生出一絲惡趣味,竟抱著師姐轉了個身。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在師姐絕望的哀聲中,她看到了或許是此生她最不願看見的一幕:少年被籠罩在陰影中,在被篝火的光拉得極長的她的陰影中。
他的手向前伸著,手指扣進泥土里,留下四道幾寸長的溝壑,讓他似乎向前近了一些。
那插入背部的劍微微晃著,令劍刃撕開有些凝固的傷口,師姐甚至好像聽到了凝固的血塊和肉裂開的黏濕聲響,令她心痛不已。
而更令她心碎的是,少年的頭從地上抬了起來,臉龐沾滿泥污和血跡,被披散的頭髮遮住。
師姐看不清他的臉,但是難以抑制地認為那被頭髮遮住的眼睛正緊緊盯著自己這在各種意義上都破敗不堪的身體上。
白玉珍偏了下腦袋,懷中女人那一聲尖叫震得她耳朵疼。
他又朝陰影中望去,看到地上那個被自己一劍刺穿的路人。
印象里他本可以逃跑的,可在他斬掉那師姐的雙臂的時候,卻又見他掉頭朝自己衝過來,那白玉珍自然也沒甚麼好說的了,只是沒想到他竟僥倖撿回一條命。
「混……蛋……放了……師姐……」師弟沙啞道,聲音細如蚊吶。
實際上他眼前早已看不清東西,只能看到火光下一團黑色的影子,聽力也有明顯下降,但這並不妨礙他聽到了師姐的聲音,那不知名的白衣魔頭突然襲來,見人就殺,唯獨留下一個女人,剩下的事太好猜了,反正肯定不是因為他愛惜女子。
「不要動……求求你……」師姐拼命把眼淚咽回去,側過臉在白玉珍耳邊帶著哭腔小聲道:「我不求你放過他,你想對我做甚麼我都依你……但是求求你,我只求你這一件事,不要現在……起碼……起碼等他走了之後……我不想給他聽到……求你……」語無倫次地說道這裡,師姐再說不下去,只是默默流淚,身子激烈地顫抖著,努力維持平穩的呼吸仍泛著凌亂的波動,牙齒更是死死咬住嘴唇,白玉珍甚至能聞到一絲腥甜的氣味,令他心中泛起波紋。
「不行。」白玉珍探出頭,輕吻師姐的嘴唇,「現在你是我的。」說罷,白玉珍抱著師姐站起來,兩手握在那修道士勻稱結實的纖腰上,以與先前的溫柔廝磨完全不同的節奏粗暴地抽插起來。
「啊唔唔——」師姐猝不及防,漏出一聲半是哭泣半是歡愉的尖叫。
她只感覺眼前的景色在飛快地上下搖晃著,與剛剛溫潤綿長的快感截然不同的如狂風暴雨般的強烈刺激更讓損失了不少血液的她眼前發黑。
肉棒的傘蓋邊緣飛快地刮過一層層細密敏感的肉褶,愛液如不要錢一般地分泌著,潤滑著被摩擦至滾燙的花徑,好讓侵入進來的不速之客能更加順滑地進進出出,伴隨著咕啾咕啾的聲音給主人帶去更加強烈的快感。
「不要……不要啊啊……嗚噫噫噫——」師姐的腦子里已經成了一團漿糊,甚麼也想不了,甚麼也做不了,只能竭力維持著最後一點矜持,拼命壓制著聲音。
只是每當她的身體被那惡魔捧著向上舉起來,將肉棒拔出直到僅剩一個頭部還留在裡面,腳下無從依靠也更沒有雙腳可言的她下意識地發出尖叫,揮舞著四條短小可笑的殘肢,徬彿她的雙手雙腳都還在,能讓她抓住或踩住甚麼。
而她的鮮紅穴肉也隨之收緊,被龜頭帶得外翻出來,不只是依舊貪戀肉慾還是這具身體天真地以為自己能靠這根肉棒給自己提供有效的支撐。
只不過之後,隨著身體重重落下,師姐先是感覺一股向上的氣流吹過她燥熱的被汗水和愛液打濕的身體,但隨後腹腔內的臟器向上擠壓的感覺又告訴她並沒有向上吹的風,只是她自己在下落。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剛剛那退到只剩頭部的肉棒便展開了衝鋒,重重撞在腔道最深處的那塊富有彈性的軟肉上。
師姐的身體像被電擊一般渾身痙攣,雙眼翻白,涎水和破碎而高亢的呻吟一並流出,將她最後的一點矜持和顧慮碾得粉碎,她感覺自己體內最深處最私密最重要的那一處就快被攻破了。
「不要……不要看我……唔哦哦哦哦……呆子……你轉過頭去啊……不要看……唔哦……哦哦……我……我不想的……哦哦哦……有……有甚麼要來了……不要,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師姐把頭高高仰起,幾乎快把頸骨折斷,一股帶著幽香和雌性特有的氣味的晶瑩液體從她與白玉珍兩人的相連處噴出,如天女散花般噴在地上。
作為女人的第一次潮吹,她竟噴了三四丈遠,就連地上那人的臉上都被濺上幾滴。
「混蛋……畜生……我殺了你……」微弱沙啞的聲音從陰影中傳出來,惡毒的詛咒源源不斷,但卻是那麼無力。
「對不起……我……哦哦……我也不想……對不起……唔哦哦哦……」師姐渾身癱軟,使不上一絲力氣,心跳快得令她心慌,剛剛的感覺她實在沒法言說,只感覺徬彿一下子飛上萬丈高空,與頭頂的虛空融為一體,甚麼都不知道了。
可等回過神時,那種深入靈魂一般的歡愉卻深深烙印進她的骨髓。
或者說這就是身體的本能,只是直到今日此時此刻才終於覺醒。
而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道歉,在浪聲呻吟的間隙斷斷續續地道歉。
其實也沒甚麼意義,畢竟那層薄薄的膜早就破了,但師姐覺得起碼說些道歉的話會讓自己心中的負罪感稍微減輕一些。
白玉珍並沒有停下,倒不如說懷中的女人在這一刻才真正開始釋放出那一份獨屬於她的美味。
於是他將師姐又轉了個圈,這樣他就能托住她滑軟挺翹的臀部,更方便他的動作。
而師姐則尖叫一聲,身子向前傾倒,她下意識四肢並用地抱住前面的依靠,然而事實上也只是用四根短小的殘肢夾住白玉珍的腰部和肩部,徬彿是她主動抱住這奪走她一切的惡魔一般。
師姐也很快意識到了這點,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身,可白玉珍已經握住她兩瓣臀肉,挺動腰部開始抽插起那汁水淋灕的肉穴,下體傳來的酥麻的愉快令師姐一下子又沒了力氣,軟軟地靠在白玉珍的身上,飽滿的乳房擠在兩人的胸膛之間,變成兩攤圓圓的肉餅,尖端那變得硬挺赤紅的乳粒在布料上摩擦,那種奇妙的微微發癢的感覺同樣令師姐發出陣陣呻吟。
師姐此刻已經再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心靈。
此刻她只感覺自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掙扎的一葉扁舟,船艙里已經進了水,距離被一個浪頭打翻徹底沈淪只有一線之隔,至今沒有淪陷也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可是被那惡魔緊緊抱緊他的胸膛,又被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一下下撞在體內深處最舒服的點上,她眼皮半開,雙眼上翻,口水和鼻涕不住地流出,聲音更是失去控制,從口中放縱地奔出。
在那徬彿快要死了一般的混沌中,師姐的心中竟真的生出了一絲衝動,若就這樣屈服於肉體的歡愉和這個男人似乎也不是不行。
她曾經聽到那些女子被男人用強後便死心塌地地跟著對方的傳聞時還對那些女子嗤之以鼻,諷之為不守婦道的浪蕩婊子,可事到如今這一切輪到自己身上時,她才明白,原來女人天生便是這樣的性子,不論多好的出身,多麼強的意志,只要被男人的那根東西捅進身體最深處,身體就會和其他同為雌類的牲畜一般屈服,臣服,雌伏在雄性身下,甘之若飴地被大雞巴肏,先前一切的不甘,憤怒和不屈其實都脆弱得可笑。
「啊啊……啊唔唔……」嬌媚的聲音被另一雙唇堵住。
師姐放情地吻了回去,將白玉珍的舌頭吸吮過來,用自己的舌頭糾纏住,可白玉珍卻脫離開那雙被淚水沾濕的唇,去吻那女人的臉頰,去舔她的耳垂,去咬她纖細白皙的脖子。
師姐已經聽不到那呆子的聲音了。
她覺得自己依然是喜歡他的,只是他卻不能保護她,令她免於這一切屈辱。
她不怪他,但是她此刻只想忘記剛剛那難以承受的痛苦和悲傷,靠肉體的歡愉來驅散。
那浪蕩而充滿歡愉的聲音在這一方天地中回蕩,就連一旁從窯子中買來的女奴小柳兒聽了都不禁面紅耳赤,悄悄夾緊大腿。
噗呲。
師姐忽然感覺脖子一痛,隨後一股熱流從痛處沿身體而下,轉眼間半邊身子都濕了。
「誒?怎麼會?」師姐還沒從小穴中的飽足感中回過神,抬起殘肢,在她的錯覺里自己的手應該已經摸在脖子上了。
不過也不需要用手,她看到了那惡魔的臉,背光的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他鼓脹的腮幫子,以及那蠕動著的,在背光處呈暗紅色的嘴唇。
「怎麼了?」白玉珍咽下口中的肉,笑吟吟地看著師姐,溫文爾雅,正如一開始他一劍封喉地殺掉昴日宮的弟子們時一般。
他又低下頭,吻在師姐纖細的鎖骨上,從那鎖骨上的頸窩中啜飲從斷口中流出的鮮血。
隨後一點點向下,舔淨胸前那一大片開闊平坦的皮膚上的血跡,直到那柔軟飽滿的隆起之上,再到那最頂端一粒可愛的凸起上,如戀人般溫柔地吮吸著。
「為……為甚麼……」當那粉嫩的乳頭和周圍一圈不大不小的乳暈被咬掉時,師姐竟沒有感覺到疼痛,也不只是還沒從錯愕中回過神來,還是對自己已經感到了麻木,她僅僅是不斷地重復著自己的疑問。
「因為你很好吃啊。」白玉珍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若他的嘴角沒有血跡,口中沒有咀嚼著另一個人的血肉的話或許會更好看。
當然對白玉珍來說,這個女人作為修道士,修為雖不如自己但也不算低,肉身已經被真氣焠鍊了不知道多少次,若能吃到嘴裡必然是大補之物,對於他所修習的功法大有裨益。
只不過事到如今這些話倒也沒必要和她說了。
白玉珍抱著師姐重新坐下來,像一開始那樣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攪動,一方面用大腿做支撐可以節省手部的工作,令他可以騰出手來托住師姐的後背,方便他撕下她漂亮的乳房。
雖然沒了乳頭,但師姐的乳房依舊隆起成一個豐盈的大小,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被晶瑩剔透的白嫩皮膚兜住,呈現出一種極其優美的水滴狀。
白玉珍難以描述那種感覺,但毋庸置疑的是這樣的形狀他覺得這可能是世上最美的東西,唯一能與之爭鋒的或許只有同為女人身上的臀部和股間的女陰,不,或者說女人身上的一切都很美,他都很喜歡,雖說這裡也可能是因為白玉珍還沒怎麼見過醜女的緣故,但並不妨礙女人的肉體對他產生源自本能的吸引和喜愛。
白玉珍也認為正是這樣漂亮的存在,才有值得被他吃進肚裡的價值。
反之,若換了一個男人在此,哪怕修為更高,對他的修煉更有益處,那白玉珍也不會生出多少食慾,寧肯將其一劍刺死。
師姐仰頭看天,雖然目光所及也僅僅只是漆黑的虛空,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空洞。
身體很痛,徬彿被丟進沸水一般,但是在劇痛之余卻又感覺到某種畸形的快感從小腹中傳出,明明是要被吃掉了,可察覺到危險的身體卻沒有選擇逃跑,而是更夾緊了小穴,製造出更多快感,與肉體被撕裂的劇痛混合在一起,就像浸入沸水中後,在劇痛的熱感之余竟然會感覺到一種類似冰涼的感覺。
師姐依舊能感覺到那惡魔的上下兩排牙齒抵在自己軟滑的乳房上,然後咬住,握在手中甚至會向一旁滑落逃開的柔軟肌膚被刺穿,然後便徬彿聽到血肉被一點點撕裂的聲音,接著便是僅剩的一點組織藕斷絲連地拉扯著自己皮肉的感覺,直到那最後一點牽絆被扯斷,消失。
師姐似乎並沒感覺到有多疼,或許是因為哀莫大於心死因而使得肉體的痛苦反而算不上甚麼,也或許是依舊沒從驚訝和錯愕中回過神來。
說到底,她在想甚麼呢,似乎甚麼也沒想,但是又該想甚麼呢,父母家庭,宗門同袍,回顧自己的一生,朋友和敵人?
不過也沒有甚麼規定要求人在死前必須要按照一定的順序去想些甚麼。
脖子上的傷口依舊在流血,師姐能從溫熱的液體從體表流過的感覺中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她開始覺得發冷,那並非單純的肉體所感到的寒冷,而是一種心靈上的冷,令她產生了一種完全無法用理性揣度的衝動,想要擁抱那正要吃掉自己的惡魔的衝動,想要擁抱他溫暖的身體,準確來說是迫切地渴望著他散髮出的熱量中所蘊含的生命力,徬彿只要能從白玉珍的身上借到一些體溫的話就能多活一段時日一般。
與此同時她的小穴也在自主地蠕動著,按摩著插在體內的肉棒,侍奉著,諂媚著,討好著,希望那根男人的東西能射出些滾燙的同樣飽含生命力的漿液。
然而隨著體內一陣空虛,白玉珍卻將肉棒抽了出來。
他抱著沒有四肢的女人,像是抱一個小孩子一般,將她放在木箱上。
此時的師姐滿身鮮血,還在源源不斷地從脖子上的傷口中流出。
胸前兩團高聳的乳肉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兩個巨大的創口,露出裡面被啃咬得一團糟的黃色脂肪。
「啊……冷……我好冷……抱我……」師姐揮舞著殘肢,大腦中徬彿還能收到手指在空氣中抓握的感覺。
她眼前已經開始發黑,死亡的臨近和威脅讓她終於露出了脆弱的一面,用沙啞的聲音乞求著。
「乖,馬上就結束了。」白玉珍微笑著撫摸師姐柔軟的臉頰,擦掉她眼角不住湧出的淚珠,將肉棒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師姐無師自通地張開口,含住那傘蓋般的頭部,微涼的舌尖笨拙又熱烈地舔舐著,徬彿那沾著自己淫水的滾燙肉棒能給她帶去些許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