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鬥女奴(下)
「這怎麼可能?」方才那人反駁道:「當今動物體內或多或少都會殘留些遠古妖獸的血脈不假,但是若不在深山野林,天地之氣充盈之靈秀寶地,又沒有恰到好處的機緣,尋常動物覺醒妖獸血脈只是天方夜譚。山林野獸尚且如此,農家飼養的牲畜怎麼覺醒血脈?」
姬平不置可否地笑笑,道:「這位兄台的確是見多識廣,只是眼界仍然稍微淺薄了些。那不知這位兄台是否聽過近期一個傳聞,即用女子元陰為引,可以激發動物體內的妖獸血脈?」
「雖有耳聞,但據一些親自做過實驗的人所說,這不過是條沒有根據的傳言罷了。如果有效果,我不信這幾百上千年間就沒有人發現。」那人對著傳聞嗤之以鼻。
「話雖這麼說,但世間之大,無奇不有,說是沒有效果,但誰能說不是因為那些人沒有找到那個恰好能開啓妖獸血脈之體質的人呢?」姬平笑道。
「你,你是說?」那人瞪大了眼睛。
「不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姬平將給兩只吞金狗豬幼崽餵奶的槿萍拉過來,道:「這頭母豬就是恰好具備那種體質的人,只不過不是用元陰,而是用乳汁。一開始我們也並沒有特意往這個方向上想,只不過無心插柳柳成蔭而已,走了點好運。」
這女奴在昴日宮手中經歷了甚麼才能無心插柳柳成蔭地恰好被發掘出乳汁能啓發妖獸血脈的獨特天賦,眾人沒有細想或者不敢細想。
而此刻他們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了同一個念頭:如果這個消息屬實的話,那是不是代表昴日宮已經具備了能人工繁育妖獸的能力?
妖獸的價值人們心知肚明,可謂全身是寶,鍛造武器或法器的材料,入藥,對於一些對靈魂之道研究頗深的勢力甚至能將妖獸神魂煉為己用。
又因大陸之內妖獸數量極其稀少,隨便得到一隻妖獸便是幾乎能買下一個小國的價值,像九羽國或者昴日宮鬼面宗這樣的大陸邊緣小勢力,一個使用妖獸材料製作的武器裝備足以堪稱鎮宗之寶,甚至有只有擁有並保住這麼一件妖獸裝備才能躋身一流勢力。
當然,是大陸邊緣這種犄角旮旯里的一流勢力。
像大陸中心那種豐饒富庶的地區,雖說妖獸裝備也不至於人手一個,但一個稍大些的勢力手中三四件四五件妖獸裝備也還是拿得出來的。
而昴日宮擁有了人工繁育甚至批量製造妖獸的能力,便等同於告訴大家,昴日宮即將一飛沖天,憑此能力便有了躋身大陸西南,不,甚至可能是整個大陸一流勢力的資格!
而對於一個巔峰實力不過築基期,看著隔壁大陸中心拿金丹期當中堅戰力人腦子打出狗腦子的犄角旮旯里的一群鄉巴佬來說,大陸一流勢力意味著甚麼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哦齁哦哦哦哦乳頭被吸到去了哦哦哦——」正當眾人腦海中閃過千般念頭時,忽然聽見槿萍長長一聲高鳴,隨後便是撲通一聲,只見那母豬腳下又是一汪水泊,本就被兩頭畜生吸得雙腿發軟,洩了身子後更是使不上力,直接癱倒了下去。
「噗咿咿——噗咿咿——」兩只吞金狗豬一公一母,這時受了驚,其中那只母的從槿萍懷裡掙脫出來,在地上亂跑。
昴日宮的弟子急了,顧不上懲罰槿萍,正滿地追著那只半狗半豬的小畜生。
「哦哦哦……好爽……寶寶你吸得媽媽好爽……哦齁哦哦……寶寶多喝點……用力……用力吸媽媽的騷奶頭……哦哦哦哦哦——」縱使身體已經使不上力氣,可小穴中的瘙癢和體內洶湧的慾望仍讓槿萍不知疲倦地索求著快樂。
一手更用力地將懷中那只小公豬往乳房深處按下去,那吞金狗豬的腦袋幾乎整個都陷進了柔軟的乳肉之中,而另一隻手則像先前那樣,抓起一把泥土就往黑屄里塞,拳頭沾著泥土砂石在深紅的肉洞中飛快抽插著,粗細不夠,摩擦來湊。
兩條圓潤豐腴的大腿蜷曲又繃直,肌肉帶著脂肪直抖,十根珠圓玉潤的腳趾更是在空中亂舞,似是要抓住甚麼。
那小母豬個頭不大,速度倒是快得出奇。
只不過跑了一陣子後也累了,便向找個地方躲起來。
只是周圍都是空地,無數雙腿杵在地上,像是一堵密密麻麻的柵欄。
小豬走投無路,下意識繞回到先前給自己餵奶的大母豬身邊。
這不巧了嗎,大母豬的兩條腿之間正好便有一個洞。
小母豬沒有多想,快步跑上前,用吻擠開槿萍的手,便往那黑洞洞松垮垮的肉穴里鑽,轉眼間便擠進去一個頭。
小母豬的尺寸可比人的手粗多了,槿萍高聲浪叫,聲音中是掩藏不住的快慰,那是自己的騷屄終於再次被填滿的感覺。
這下槿萍也顧不上管在自己奶子上趴著的小公豬了,兩只手雙管齊下,一起托住小母豬的屁股就往屄里送。
那小母豬也不客氣,兩條後腿蹬著托在後面的手,借著力地往肉穴更深處鑽進去。
「啊哦哦哦……好滿……寶寶你撐得媽媽好滿……寶寶的毛刮著媽媽的騷屄,媽媽要被寶寶肏上天了……齁哦哦哦……寶寶……寶寶再深一些,回到媽媽的小房間里……齁哦哦……讓,讓媽媽再生你一次哦哦哦哦……」槿萍神志不清地淫吼著,臉上口水與淚水橫飛,雙眼翻得只剩兩顆白球,雖然看著無比淒慘,但竟也能從中看出幾分幸福和滿足。
只不過這樣一來,剛剛那還在媽媽懷中的小公豬此刻卻被冷落了。
它從槿萍的乳房上滾落在地,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口舌間還殘留著乳汁的香甜氣息。
胃中滿滿的乳汁晃出嘩啦嘩啦的水聲,小公豬那已經被槿萍的母乳稍微開啓一絲的靈性能模糊地感覺到,肚中的乳汁正散髮著某種溫暖舒適的感覺,傳遍它的身體,令其發生著某種改變,變得更高大,更健壯,更聰明,也更……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槿萍試圖將那只母的吞金狗豬塞進自己的黑屄里的同時,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那只公的吞金狗豬的體型似乎隱隱漲大了一圈,身上的剛毛愈發堅硬粗大,花紋也更加明顯,皮膚下面隱隱繃起肌肉的線條。
而在它的胯下,一根螺旋狀的東西直挺挺地伸了出來。
「噗咿——噗咿——」那公豬雙眼通紅,鼻孔里噴出粗氣,接連搖晃著腦袋,在外人看上去只當是剛剛從大母豬身上掉下來時摔暈了頭。
只可只有這只小公豬自己知道,自己體內此刻熱得可怕,無窮的力量被囚困於這具身體,得不到發洩。
一股衝動源源不斷地從腦海中湧出,刺激著它,鼓舞著它,挑撥著它的獸性,那潛藏在血脈深處的凶戾本性。
要去攻擊,要去破壞,要去征服,要去……
繁殖。
嗅嗅……嗅嗅……
公豬尋找著雌性的氣味。
忽然,它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那個餵它母乳的異種的後腿之間時常發出的氣味,一股騷臭味。
但是此刻,那種騷臭味中卻帶著一絲雌性的氣息,令它身下的肉莖漲得十分難受。
妖獸本就是太古時期人類與神獸雜交而生,哪怕時至今日血脈稀釋,與人類再無法結合,但本能中卻依舊會被人類雌性的氣息吸引。
公豬順著氣味找去,繞過槿萍緊緊蜷縮的腳掌和玉趾,那勾引公豬慾望的騷淫雌臭就源自那兩腿之間。
「哦齁哦哦哦……寶寶乖,不要亂動……哦齁齁……好痛……」槿萍哼唧著,那小母豬原本還在努力往槿萍的肉穴深處鑽去,可大半個身子爬進去後,卻發現這裡又熱又濕,也不透氣,便想要從洞中退出來,可它那一身剛毛順茬進倒是沒問題,退時卻成了一叢叢倒刺,扎進敏感的屄肉中,令得槿萍一時痛癢難忍,下意識收緊了肉穴。
雖說槿萍的松垮黑屄就算收縮也夾不緊多少,但就這一點多少更讓小母豬心中緊張,於是更用力地掙扎起來,拼命扭動身子,但是除了讓更多剛毛刺進包裹周身的肉壁,讓自己愈發難以脫身外甚麼都做不到。
「哦哦哦……不,不要再動了……好痛……好難受……哦哦哦齁哦哦哦哦……」槿萍帶著哭腔呻吟道。
胯下被填滿的滿足感此刻卻疼痛難忍,變成了折磨她的淫刑。
她本想抓住那小母豬的兩條後腿,將它拉出來,可一方面那兩條豬後蹄拼命地亂蹬,槿萍根本抓不住那兩條快速運動著的後腿,另一方面,就算她抓住了豬腿,可若想逆著剛毛將小母豬從肉穴中拔出來不用想就知道根本不可能,除非做好了讓自己的穴壁都被吞金狗豬的剛毛刮下一層的覺悟。
槿萍本就是想要減輕痛苦,要她忍受更大的痛苦去將小母豬拉出來還不如讓她繼續把小母豬往屄洞深處塞。
槿萍呻吟著,跟著小母豬一起扭動著身子。
雙手還托著小母豬的屁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本就迷亂的精神被疼痛進一步蒙蔽,連手上流過一道熱流,散髮出難聞的獸臭這種事都沒注意到。
「唔哦哦……寶寶不要動,不要……嗚噫噫噫噫——」槿萍的聲音陡然變高,因為她發現屄穴中的小母豬忽然朝肉洞更深處擠了了一些,那伸出獠牙的長吻甚至直接頂在了鬆軟的宮頸上。
這還沒完,小母豬竟開始飛快且小幅度地在肉腔中前後移動著,剛毛一下下扎在肉壁上,既有穴壁被摩擦的快感也有嫩肉被剛毛剮蹭的痛癢。
那小母豬顯然也是受了驚,拼命擺動著腦袋,從口中伸出的獠牙一下下刮在宮頸周圍的肉壁上。
也就是那小母豬年齡尚幼,即使覺醒了吞金犬的血脈獠牙也還沒發育得太大,否則真要換了成年吞金狗豬那刀砍斧剁也未必留下痕跡的鋒利獠牙在體內亂動,恐怕這屄穴連帶著腸子和其他內臟都要被攪成肉醬!
「唔哦哦——寶,寶寶怎麼回事?不,不要在動了——哦齁哦哦哦——」槿萍不解道,便微微抬起頭,雙手托住下乳,從中間向兩側分開,好讓槿萍的視線能暢通無阻地抵達下體。
「噗咿咿咿——」一頭生著半長獠牙,雙眼通紅的吞金狗豬兩條前蹄正搭在槿萍的小腹上,一邊從鼻孔中噴出熱氣,一邊飛快地抽動著腰部!
若從旁人的視角,便能清晰地看見,那小母豬半隻身子鑽進槿萍的黑屄里,只剩兩條後腿和屁股還露在外面,而那公豬剛剛則將胯下那條螺旋狀的豬雞巴,徑直插進了小母豬的豬屄里!
小母豬隨著身後外面公豬的節奏在槿萍的穴內前後移動,只不過在外人的視角來看卻更像是那公的吞金狗豬在肏剛剛還給它哺乳的槿萍,而那小母豬則是隔在一人一豬之間的配件,一邊給槿萍做抽插騷屄的假雞巴,一邊給公豬做洩欲用的雞巴套子。
「哦哦哦——哦齁哦哦——慢,慢點哦哦哦哦哦——」騷屄中快感與痛苦並存,但總得來說卻是快感漸漸佔了上風。
槿萍那被性慾衝昏的頭腦也便不再想著怎麼把小母豬從體內弄出來的事,兩只手也收了回去,把手指插進胸前高聳著的乳穴里,配合著公豬肏乾的節奏抽插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乳汁的香甜氣息,哪怕數十步外仍清晰可聞。
兩條豐滿的玉腿更是竭自己所能地大大分開,完全地迎接著公豬的衝撞。
或許在槿萍自己的心裡,甚至恨不得抓住自己的兩只腳,將自己的身體撕成兩半,好將那拼命征伐著雌肉的雄獸完全地容納。
槿萍得到了久違的被肏屄的快感,公豬也得到了繁衍後代的快感,而夾在他們中間的那頭小母豬卻遭了殃。
充血的穴肉變得十分滾燙,屄洞之內悶熱無比,令得小母豬愈發焦躁不安。
洞內本就稀薄的空氣更是令它感到窒息,因此愈發恐慌。
與此同時,穴壁上分泌的無數帶著酸騷雌臭的愛液淫漿打濕了母豬身上的剛毛,糊住它的眼睛,流進它的鼻孔,進而進入氣管和肺部。
這頭母豬幼崽本性再怎麼遲鈍,憑借其血脈覺醒而獲得的些許靈性也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接近,因此愈發瘋狂地做出最後的掙扎,只是它更加激烈的動作除了將槿萍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令得更多愛液將它的腦袋完全淹沒之外甚麼也做不到,反而進一步地消耗著它最後的氣力……
「噗咿咿咿咿咿咿——————」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兩聲豬叫同時響起,槿萍與那公豬同時仰起頭,一起微微抽搐。
一股金色水柱從槿萍那松垮屄洞上方的尿眼裡噴出,澆在公豬的腹部,雖然看不太明顯,但地上蔓延的水泊和騷羶的氣味卻是足以向圍觀的眾人說明一切。
而那公豬也將自己的初精全部射進了小母豬的子宮里,只是那小母豬不知何時早已蹬直了兩條後蹄,一動不動……
一人一豬沈浸在交配後的余韻中,旁觀的眾人也沈浸在剛剛的一場淫戲中。
恐怕今日的這一人兩豬之間相連的一幕會永遠烙印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中,甚至隨著眾人之口流傳出去,在這周圍甚至整個九羽國人的心中留下一點痕跡。
姬平負手而立,嘴角微微翹起,實在難以抑制。
他知道,憑此一役,他再一次為昴日宮揚威。
或許今日的事在某種程度上有失正道之道義,但只要昴日宮是正道魁首,甚至九羽國最大的勢力,那麼就算真的做錯了甚麼別人也不會去指出,甚至會有不少人下意識地幫自己找補。
等在牧天魔宮的探索任務順利收官,憑借種種功勞,基本上早已內定的長老自不必說,未來就連宮主之位都未免不是其掌中之物,再進一步憑借自己的天賦和昴日宮的資源,尤其是新增的以槿萍為起點的仙牸丹和妖獸繁育產業的加持,百年來九羽國第一個金丹期修道士的榮譽也不是不能期待。
到那時,整個九羽國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之後便有資格參加整個大陸西南地區的權力角逐……
轟!
正當姬平暢想未來的千秋大業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數十丈遠的地方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似滾雷在耳旁炸開,只不過眼下這道滾雷並非源自雲層之上,而是貼著地面而來。
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遠處的景色忽然猛地一扭,一股無與倫比的衝擊力頓時將在場所有人都撞了個人仰馬翻。
像姬平與鬼翼這種實力頗為強勁的修道士被衝擊波撞得連連後退幾步,便將體內的力道化解,站穩身子,稍遜一些的便倒退了十餘步,跌坐在地上,而更弱一些的人甚至直接倒飛出去,如被攻城錘撞了一下,臉色蒼白,噴出一口鮮血。
遠處山峰之上的眾人也被那衝擊力波及,只不過衝擊波到達百餘丈外的山頂上時已經衰弱了太多,威力已經降到徬彿友人在背後輕輕一拍的程度,與其說是某種衝擊還不如說是一股風。
「怎,怎麼回事?」李芒正在銀月仙子的指導下運轉真氣溫養剛剛晉級後的經脈,被一股風吹過,其中夾雜著淡淡的一絲莽荒氣息令得李芒從修煉中回過神來。
「裂空波動。」銀月仙子站起身,遠眺盆地的中央,淡淡道,「自辟空間的遺跡現世時,遁匿於虛空中的空間與我們所處的世界相連,產生一道連通兩個空間的裂隙,而在兩個空間相連的瞬間,空間本身相撞,擠壓,撕裂,因此而震蕩,所以會以空間裂隙為中心爆發出一道衝擊波。」
「嗐,我當是甚麼呢,原來是……等一下,空間裂隙?!難道說?!!」李芒猛地從地上跳起來,瞪大了眼睛。
「沒錯。」銀月仙子點點頭,繼續把目光投向盆地之中。
在那衝擊波爆發的中心,突兀地浮現著一個高約三丈,寬一丈的裂隙,其周圍的空間隱隱波動著,連經過的光線都被扭曲,僅僅是存在在那裡就散髮著一種不屬於此界的違和感。
一股股來自異界的莽荒氣息正從那裂隙中洩露而出。
「空間裂隙出現,牧天魔宮,現世了。」銀月仙子淡淡道,透露出一股過來人的雲淡風輕。
ps.終於能繼續推主線了,我們的萍姨也可以暫時退場休息一陣了,也不知道放暑假之前能不能寫完牧天魔宮篇。
開了幾個短篇的坑但是都沒有時間填啊。
理論上是早寫完早省心但是坐在電腦前就是不想乾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