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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終究……是故人之子……

九維二號機 · 煉奴訣 · 本章第 2 / 2 頁

「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有名。」李芒冷笑道。

「你的通緝令滿城都是,他甚至還希望我們派人去協助抓捕你,但被我拒絕了,他那點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我們昴日宮不將他就地正法他就該燒高香了,還想讓我們助紂為虐?」姬平道。

「聽你這意思我還得感謝你不成?」李芒道。

「感謝也好厭惡也罷,我不在乎。」姬平擺擺手道,「一開始以為家裡進了老鼠,但實際一看也不過是只螻蟻,實在沒有關注的必要。若沒有事的話便回去吧,日後不要再來了。」

「我有兩件事。」李芒道:「其一,我要取些藥材。」

「取是取不走,但是可以買。不過這大半夜的你潛入我們宅邸,驚動了不少人,因此收你三倍的價錢作為賠償應該不過分吧,反正你賭馬既然能輸五十萬,應該也掙了不少錢,定然不會在意這點買藥錢。」姬平道。

李芒怒火中燒,但一想到英兒鬱鬱寡歡的模樣,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繼續道:「第二件事……」

李芒指指身後的女人:「我要帶她走。」

萍姨猛地抬起頭,看著那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不行。」姬平拒絕道。

「又要錢?」李芒皺眉道。

「那母豬修煉魔功,我們要將她緝拿回去服苦役十年贖罪,在那之前她哪裡都不能去。」姬平道。

「我可不記得本國律法里有這一條。」李芒道。

「哈哈哈哈哈——」姬平身後眾昴日宮弟子相視大笑。

「你們九羽國的律法可也管不到我們昴日宮。」姬平忍不住譏笑道。

李芒沒有回話,只是緊緊盯住姬平。

姬平逐漸收斂了笑容,臉色陰冷:「你……應該知道我殺死你和踩死只蟲子一樣對吧?」

「知道。」

「可你還是打算向我出手嗎?」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礡氣勢從姬平體內爆發。

巨大的威壓撲面而來,李芒面色一白,口中又是湧起一陣腥甜。

他被壓得倒退兩步,可還是站住了。

此人的實力恐怕能與現在修為被封的銀月仙子媲美,算是除了她之外李芒見到的第三個實力極為強勁的對手,而另外兩個則是那日凌辱了青嵐的猴子和禿猿。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當時打退了那兩人的一個短髮女人,可以說當時那場風波中村子遭受的損失里那個婆娘不管不顧的打鬥也要付相當一部分責任。

日後若有機會李芒也定會找她要個說法。

當然,前提是今晚有命走出長生香。

「呵,倒是有點意思。」姬平見面前這少年能在自己的威壓之下屹立不倒,心中冷笑。「這母豬和你甚麼關係,值得你這樣替她出頭?」

「我……騷母牛與這人非親非故……」萍姨忙道,話一出口,她突然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看了姬平一眼,身子下意識地朝李芒背後斜了斜。

「呵呵……非親非故……」李芒咀嚼著這幾個字,苦笑一聲,隨即收起笑容,朗聲道:「是,我們情分已了,非親非故。但那又如何,事不關己我便不能管嗎?」

萍姨抬起頭,看著少年那微微顫抖的背影,怔怔地出神。

「既是多管閒事,那也該知道管得太寬有可能會死這件事!」姬平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一身白衣無風自動,冥冥中一道殺意已經鎖定了李芒。

該死,裝逼裝大勁了……李芒心裡苦笑一聲。

可是萍姨這事又怎能不管。

兩人之間再怎麼有矛盾,再怎麼斷絕關係,可她終究是老爹的故人,終究是自己在世上的半個親人,又怎能真的捨棄這層關係,此時又怎麼能不挺身而出?

「不要!」萍姨急呼出聲,連滾帶爬,擋在李芒身前,低下頭,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我……我跟你們走,你們想對我做甚麼都行,今晚就……請放過這個孩子吧……」

「這些本就是你理所應當該做的,母豬,」姬平冷冷道,「但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那我便放了這小子,你來替他受罰。真是不錯,我還在想十年之後你走了煉製仙牸丹所用的人乳要去哪裡找,這樣的話你就餘生都留在昴日宮做一個乳奴贖罪吧。」

萍姨聽了,閉上眼睛,仰天長嘆一聲,輕聲道:「你們本就是此意,又何必裝得像是一場交易……罷了,只要你能放這小兔崽子走,我這身體就隨你們喜歡了……」

「萍姨,你這是何苦?這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偽君子,畜生!今日說甚麼你也得跟我走,那姬平若硬要留你就先把我殺了!」李芒先是一愣,然後急道,伸手去拉萍姨的手腕。

「胡說八道甚麼!」萍姨甩開李芒的手,厲聲叱道,尾音那一絲絲顫抖讓李芒把即將到口的鬥氣之語硬生生憋在口中,「不可以說這種話……雖說上次見面後你我已經沒有任何情分可言,我也不必再管你,可你終究也是那人的兒子,若你年紀輕輕就有個三場兩短,我到了下面又要如何你爹交代……所以,聽話,拿了藥就回去,不要再管我了……」

見李芒漲紅的臉頰,欲言又止的神色,萍姨那被鼻鈎吊成的豬臉淒然一笑,道:「你這小兔崽子主意太正,但這次就聽姨姨一次吧,好不好?」

……

半個時辰後,李芒走出長生香。

大門吱吱呀呀地在他背後關上,隨後一切歸於沈寂。

夜風吹透衣衫,渾身發冷。

在嗚嗚的風聲中,李芒似乎聽到了一個女人混合著淒苦和淫亂的呻吟。

李芒看著手中的布袋,裡面是一些療效頗為不錯的傷藥,還有一粒仙牸丹。

這是萍姨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換來的。

李芒緊緊抓著手中的布袋,指節發白,顫抖不止。

直到今日李芒才意識到萍姨這麼久以來經歷的都是甚麼,也意識到當時那個只為了一千兩銀子就與萍姨反目的自己是多麼幼稚和無知。

後悔,無盡的後悔。

明明說好了不要做令自己後悔的事,可有些事哪怕是做了也依舊會感到後悔。

歸根結底,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太過弱小。

如果自己足夠強大,到達築基期,金丹期,甚至更往上的境界,那姬平又怎敢放一個屁?

哪怕僅僅是與他實力相當,姬平也不會是如此囂張,甚至當著自己面羞辱萍姨來宣誓主權。

「變強,一定要變強!」李芒在城外的曠野上停下腳步,握緊拳頭,回望那月光下顯得無比祥和寧靜的小縣城,眼神肅穆凝重,「萍姨,你再堅持一下,一個月後,牧天魔宮,群雄爭鋒,那時我定要將你從昴日宮的魔爪中救出來!」

……

一夜很快過去,轉眼間天光已亮。

街上早已有了叫賣的小販,僕丁們早早忙活起來,等著伺候還沒蘇醒的主子。

巡夜的差人打著哈欠等著交接,朝東邊望去,旭日東升,金光萬丈,世間一片欣欣向榮。

陽光普照之下,藥房長生香中,一處院落內,傳來了肉體衝撞發出的沈悶聲響。

「喝!」一個昴日宮弟子運足功力,打出一拳。

那隱隱帶著風聲的拳頭直直打在懸掛在院中架子上的一口黑布袋上,將袋子打得高高飛起,搖晃不止。

「氣勢不錯,不過姿勢不正,所以這一拳威力你也只打出了七八成。」姬平手中拿著根棍子,指點著剛剛那名弟子。

講了幾句後,那弟子推了下去,隨後另一個弟子走上前來,對著布袋揮出一拳。

袋子又一次飛起,然後在半空搖擺,隨後在姬平的教導聲中緩緩停下。一滴滴暗紅色的液體從布袋的最下方滲出,滴在地上。

而在那布袋上方,一雙毫無血色的白皙嫩足直挺挺伸出袋口,那緊緊蜷縮的腳趾震顫了許久,終於緩緩鬆弛開來。

院中十幾個弟子,練完了拳再練腿,結束了早課,與姬平互相行禮,隨後一股腦離開了院子,只留下姬平與那黑口袋。

姬平取下布袋,袋口朝下一抖摟,一團人軟趴趴地落在地上。

她全身五花大綁,目光所及盡是黃的綠的紫的淤青,肢體詭異地扭曲著,不知道多了多少根骨頭。

那原本應該是臉的地方更是看不出一點人樣,腫脹破裂,鮮血淋灕,除了臉上的皺紋外看不出這此人的相貌,只能從這豐乳肥臀的體態中辨認出這是一個女人。

姬平饒有興趣地盯著這個女人,腳踩在那對碩大無比的乳肉上,那肥軟的乳肉頓時凹陷下去,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乳房應有的彈性蕩然無存,那一層皮下的脂肪怕不是都被打得稀碎,手指般大小的烏黑乳頭中甚至還滲出帶著細小脂肪碎塊的血絲。

乳房被踩住,那本來沒有一點動靜的女人渾身一顫,只聽那疑似是嘴的裂縫中傳出沙啞的聲音:「救……」

「放心,師弟師妹們都是煉氣期不到三階的孩子,你怎麼可能會被這種實力打死。」姬平笑了笑。

隨後一摸百川戒,從裡面取出一枚帶著濃郁乳香的丹藥,彎腰塞到那女人的嘴中。

丹藥入口即化,淡白的螢光覆在那女人的身上,傷口開始愈合,淤青開始褪色,血污開始消散,就連體內斷掉的骨頭也嘎吱嘎吱地重新接上。

一粒丹藥不夠,姬平又續上一粒。

仙牸丹,結合從牧天魔宮中發現的丹方,以修道士的乳汁為主材煉製而成,乳汁本就是養育生命所用,因此仙牸丹蘊含著濃郁的生命之力,乳汁的來源越強丹藥的藥效越好,甚至可能有生死人骨肉的功效,眼下這些仙牸丹並無那麼強大的效力,但給一個全身重傷,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女人續命療傷的能力還是有的,更何況煉製這些仙牸丹所使用的乳汁正是來自此人。

兩粒仙牸丹餵下去,地上的一坨爛肉總算恢復成了槿萍的模樣。

不過雖說肉體上的損傷已經治癒,但先前整整一晚的折磨對精神造成的影響卻無法輕易消去。

眼下的槿萍面白如紙,呼吸微弱,柳眉緊皺,似乎在半夢半醒間又回到了被裝進布袋,倒吊起來當沙包被拳打腳踢的時候。

「餵,醒醒了,天亮了。」姬平用腳踢了踢這女人的臉,心裡想著這段時間要把這母豬的最後一點念想徹底碾碎,然後帶她去註冊奴籍,在金竹縣要做的事也就基本結束了,等利用她將牧天魔宮深處的寶藏拿到手,這母豬便可以隨他回到宗門,安心做一輩子產奶的乳奴了。

不,若是有了那東西,或許這傢伙連乳奴都做不成了。

想到這裡,姬平看著腳邊那雙望向自己的無神雙眼,玩味地笑笑,抬腳踩在槿萍的臉上,來回碾著。

槿萍看上去似乎是三十多歲的年紀,眉眼間帶著些只有經過歲月陳釀得來的風情,可這臉蛋卻仍像二八少女般軟嫩。

只可惜槿萍一見過她修為隨乳汁被榨乾後的蒼老模樣,二見過她那散髮著惡臭的黑屄,修道講究勘破皮相,再美的女人也不過紅粉骷髏,本來姬平也就煉氣期九階的修為還不到這一地步,但見到槿萍這般變化後也差不多勘破了一大半。

長得再好看有甚麼用,到最後也還是個被人玩爛的黑屄老太婆,也就是那對肥奶還能榨取些乳汁煉丹。

姬平想著,腳上的動作卻沒停,這老母豬踩起來的腳感確實不錯。

忽然,腳底傳來軟物滑動的觸感,隨後一個沙啞的女聲響起:「主……主人……求求您……放過賤母豬吧,賤母豬不會再反抗主人了……您讓賤母豬吃屎喝尿,做甚麼都行……別再打賤母豬了……」

姬平抬起腳,看到鞋底上一團亮晶晶的水痕,連著根亮晶晶的線,那根線又連在槿萍探出的舌尖上。

那母豬神智似乎有些不清,被綁成一條的白花肉體在地上扭著,又深處舌頭,似是一條蛇。

不過姬平看那豐腴的被繩子勒出道道凹陷的雪白肌膚,卻感覺更像條卑賤的蛆。

「呵呵,當年雲雨宗圈養爐鼎淫奴之時,可也不曾教過這些,這重做了十幾年人,卻學會了這種東西?」姬平蹲下來,揪著槿萍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拎到自己面前,譏笑道。

「啊……主人……饒命……」頭皮上的劇痛讓槿萍的五官緊緊縮在一起,留下眼淚。

以至於她甚至沒注意到姬平竟已經調查出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個將她從小當做淫奴褻玩的宗門。

姬平看了看那張雖然美麗,但卻被自己幾個黑乎乎鞋印毀容了的面龐,掏出令一粒帶著些甜膩香味的丹藥來,笑道:「想讓我放過你也可以,把這枚丹藥吃了就行。」

「是……好……」槿萍下意識張開嘴,伸出舌頭,這是烙印在她骨子裡的動作,只不過那時接受的也不過是腥臭的精液,而不是這種甜膩的……

忽然,槿萍那原本因疲憊而合上的雙眼猛地睜開,失聲道:「這氣味,難道是——」

「熟悉嗎?」姬平笑道,隨後用力壓制住槿萍的掙扎,將丹藥強行塞進她的口中。

槿萍的身體像條出水的魚一樣劇烈彈跳著,隨後身體猛地僵直,腳背繃成一條直線,玉趾緊扣,震顫不止。

一股淫臭漿汁從她股間猛然噴灑,接連不休。

半晌之後,淫臭的潮噴逐漸停下,那繃直的身軀一下子癱軟下來,原先蒼白的身體鍍上一層粉色,像蛇一樣扭動著。

姬平看著懷中女子的雙眼從上翻到只剩眼白變成現在這般氤氳著濃濃的粉色霧氣,挪開按在她口鼻上的手,笑道:「這只是個開胃小菜,我們從牧天魔宮里找到不少丹藥,其中還有不少沒有明確記載藥效的丹藥,你既然開了藥房,對此中之道應該頗為瞭解,便勞煩你來為我們解惑了。」

「啊啊……這種感覺……啊啊啊……好熱……我不要再回到那時候……救救我,李……」槿萍淚流滿面,話還沒說完,便被如海嘯般襲來的淫欲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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