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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青嵐之墮(一)

九維二號機 · 煉奴訣 · 本章第 1 / 2 頁

「大人請用茶。」一個帶著銀色項圈的女奴說完,舉起杯子,將其中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攀上男人的身子,一對珠光玉潤的小唇吻在男人嘴上,將口中的茶水度到男人口中。

「嗯……不錯……」男人喝下茶水,摟住那女奴,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攪動起來,「這種香味……桂花?」

「大人好品味。」身後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合上香爐,「這是本閣新進的一批女奴,據說是香饌坊新出的一系香奴,據說從一千多年前便開始選育,期間沒有用任何藥物改造,生來便會分泌帶有特殊香氣的女奴,用來做‘軟玉杯’正合適。」

「啊啊……大人的舌頭……好厲害……奴家的身子都被親軟了……」女奴被吻得動情,全身都染上了一層淡粉色,一手摟著男人的脖子,一手抓住男人的手,引其伸進自己那半透的紗裙之中,撫摸自己這生來就是為了侍奉主人的軟香嬌軀。

那男人的手剛一碰上那一團柔軟的脂肪,她的身體便已經開始本能地分泌能將自己變得更加誘人的蜜汁。

漸漸地,屋中滿是桂花的香氣。

男人享受了一陣女奴的身子,似是想起甚麼來,道:「既然是香饌坊出來的香奴,那麼帶著香味的應該也不僅僅是唾液吧?」

女奴渾身一僵,可依舊裝作鎮定地吸吮著男人的乳頭。

「正如大人所想,那麼……」管家道。

「不用勞煩你們了。」男人打了個響指,男人的座椅下忽然竄出一個身影。

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掃過女奴的腳尖,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的後頸一陣劇痛,隨後一股巨力將她從男人身上扯下。

等她跌到地上後,一條黑狗出現在她的視野中,張開血盆大口。

「大人!不要!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女奴的尖叫只持續了數息,隨後被血流聲堵住。

男人靜靜欣賞著腳下愛犬大快朵頤的一場小小演出。

雖然已經被咬斷了喉嚨,可那女奴的雙腳還是抽搐不止,一股淡黃的尿液噴到地上,和血液混在一起,散髮出微腥的桂花香。

摸了摸已經堅硬如鐵的分身,男人淡淡道:「算在我的賬上……這種香奴應該不多吧,倒是給你們落紅閣出了道難題。」

「這系的香奴已經開始正式投產了,這只是香饌坊提前贈與我們的幾頭試用品之一,等到明年年初便可以正式採購了。」管家平靜道。

「那就行……哦對了,既然如此,那勞煩貴閣為我預訂兩個桂花香奴。貨到了之後我派人來取。」男人又吩咐幾句,轉眼間又是上萬兩銀子的花銷,這才意猶未盡地道:「行了,該帶我去看看‘正菜’了。」

「是,大人請隨我來。」管家行了一禮,彎身推開門,那男人從座位上站起來,邁過地上那逐漸冷卻的殘缺香奴。

那黑狗把嘴從香奴的腹腔中收回來,如夜般幽邃的毛髮上竟沒粘上一點血,但卻多了幾分血色的光澤。

見到主人轉身離開,它連忙甩動腦袋,將一塊內臟撕下,囫圇吞下,隨後追上主人的腳步跑出屋去。

不一會兒,幾個小廝走進屋中,將那殘破的屍體抬了出去,將屋中打掃得乾乾淨淨,只有那香爐依舊升著縷縷青煙,淡淡的香氣掩蓋了血液的腥味和少女的遺恨。

約莫一盞茶功夫後,男人隨管家進入走廊中一個房間。

說是房間,但這其中卻大有玄妙。

走進房間,先是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在臉上,抬眼望去,藍天白雲,青山綠水,收回視線,粉牆黛瓦,瘦石嫩枝,好一處寧靜淡雅的庭院,不知甚麼樣的神通能將這樣一個室內搭出的小小庭院變成一個遠離樊籠的世外桃源。

當然,遠處那藍天白雲也不過是某種術法或法器營造的幻象,本質依舊只是一個室內的景觀,若真是跑出庭院的範圍恐怕一下子就會撞在幻象之後的牆上,磕得鼻青臉腫。

朝庭院中望去,庭中水陸各佔一半,形如游魚,首尾相接,象太極之形。

左側一汪清池,魚尾處尚淺,可見池中卵石,朝魚身看去,池底逐漸下陷,直到魚頭處,幽邃如墨,不知其深,若沒有魚眼處浮著幾片蓮葉,一朵無根白蓮,這一汪可就成了一灘死水了。

庭中右側是一處淺灘,鋪著白色的卵石,堆砌出高低起伏,高不過膝蓋,卻似雲捲雲舒,與那平整如鏡的池面相呼應。

只是那池水雖幽且靜,可水面之下也隱隱有暗流湧動,這白石灘雖有起伏,卻是無風之處,亦無生機可言。

那白灘地勢起伏間,竟無形中擠出一條曲折小徑。

男人隨著管家沿小路朝魚眼處行去,那裡有一個小亭,中有一窈窕身影。

若是放在別處,此情此景多半便是一幅極佳的仙女賞蓮,頗具仙意之景。

只可惜此處名為落紅閣,是令無數女子聞之色變的淫邪之地,因此那身影也並非是甚麼白衣素裙的仙子,而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

那少女背朝著來者,潔白的背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痕,長的是鞭子抽的,圓的是用某種拍子打的,紅的是用針扎的,紫的是用手擰的,只能說除了保證不會留下疤痕,少女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少女雙手向後抱著頭,頭髮被剃了個乾淨,此刻也長出了青色的毛茬。

剃發乃是調教女奴中最常用到的技法,目的是要借毀掉女人最珍視的頭髮來摧毀其自尊,培養其奴性。

而光頭的女子雖可以說是毀了一半的容,但也不能否認那光禿禿的顱頂對某些人來說有種特殊的魅力,畢竟像是奶子和騷屄剝光了衣服就能看到,但女人的頭皮日常里卻是怎麼也不容易見到的。

更別提還有一些一臉猥瑣的流氓和尚對這些禿女也抱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狂熱。

走近了看,那少女也不是直愣愣地站在那裡,只見她岔開雙腿,半蹲下去,一對挺翹的屁股上是比背上加在一起都要多的各種傷痕,也是,一大坨沒有重要穴位的軟肉豈有不虐的道理?

那傷痕累累的翹臀正中伸出一條烏黑油亮的尾巴,那屁股微微地扭動,那尾巴也跟著微微扭動。

再走近些,便能看到少女全身都在微微顫抖,不時抽搐一下,男人也能聽到一聲聲低低的拼命壓抑在喉嚨中的呻吟正從少女口中傳出。

男人和管家腳步很輕,但也不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可是那少女卻似乎沒有聽到。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通玄雌胚?」男人望著少女的背影,出聲問道。

「是的,是本閣其他客人所有,留下來調教的。」管家介紹道。

少女聽到身後有人,嚇得渾身一震,連忙轉過頭來。

男人端詳著,少女低著頭,是女奴常見的低眉順目的神情。

眼簾半垂下去,眼中早已失去光澤,僅剩一種放棄了思考的絕望和服從。

和身後一樣,少女的前身也是各種傷痕,臉頰上的巴掌印甚至像是前不久才打上去的,撕裂的嘴角還能看到鮮亮的血絲。

如今雖然是這般落魄模樣,但男人看那少女的眉眼五官也還是能看出少女身上帶著幾分野性,不似大家閨秀那般典雅內斂,也不似市井村婦那般小肚雞腸,能看出少女原本便是活潑好動的性子,但卻經過教化而收斂,化為一種浩然之感。

還是個修道士,男人下了這般判斷。

再觀少女嬌軀,身材勻稱結實,肩部三角肌的形狀非常漂亮,腹部隱隱凸顯出肌肉的輪廓,大腿緊實有力,雙足白嫩精緻。

雖說不錯,但以男人的眼光來看卻算不得極品,但說是這麼說,可看著少女的眼睛,男人卻感到似乎有甚麼東西牽引著自己的魂魄朝少女飛去,心中更生出一股衝動,一種想要撲上去,將這小巧的人兒侵犯到撕心裂肺地哭出來一般的衝動。

「還是爐鼎體質?」男人心中有些驚訝。

「是的。而且是極品體質。」管家平靜道,似乎是對客人的這種反應見怪不怪了。

隨後他看向少女,淡淡道:「多久了還不長記性,見了貴客還不請安?」

少女本就蒼白的面孔瞬間更加沒有血色了,她連忙跪倒,五體投地,顫聲道:「賤,賤奴青嵐,給主人大人請安……」

男人看著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視線順著那傷痕累累的脊背向後看到那拖在地上的修長黑尾,幾張紙墊在那黑尾之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無數小字。

最上面那一張上只寫了一半,其餘部分則被大片雜亂的墨跡所塗抹,而那墨跡的盡頭則收束與少女臀中黑尾的尾尖。

剛剛少女扭動屁股的行為便是利用這尾尖在紙上寫字。

「哼,一點規矩沒有,回去後自領一百鞭,然後去三號房住一個星期。」管家冷哼道。

「是……」帶著些哭腔的顫聲從腳邊傳來。

「這是在寫甚麼?」男人撿起最上面那張紙,大略掃了一眼,通篇小楷,字有指甲蓋般大小,從結構上看似是臨摹過大家碑帖,筆畫卻是歪歪扭扭,多有粘連。

觀其內容,只見上書:「天地者,陰陽也。清者為天,陽也,濁者為地,陰也。混沌之初,天地始分,天上地下也。是時天干地燥,萬物不生。唯天降甘霖,潤養土地,則草木生,草木繼而孕五蟲,則萬物演化始矣。是故無天之甘露則無地之萬靈,天上而地下,尊卑可分也,是為大道,萬物不得不從。夫人者,陰陽也,亦循大道之理。人為天地之靈長,男子則為人之靈長。男子為天,尊也,女子為地,卑也。是故女兒不得不從其父,妻子不得不從其夫,母親不得不從其子,此大道之理也。至於無父無夫無子者,或無女無妻無母之順德者,乃大逆不道,逆亂陰陽,神鬼俱憤,天誅滅之,必奴之。奴者,從女從又,又者,再也,再而為女者。無父則以天下男子為父,丹唇吮肛門以孝之,無夫則以天下男子為夫,玉門容陽莖以敬之,無子則以天下男子為子,酥胸哺乳汁以養之,夜夜侍奉,日日懺悔,時時自省,行卑,行賤,行淫,行愚,方可解脫,重回人道,否則永世為奴,無窮盡也。」

管家解釋道:「那個不過是給女奴在調教之余用來放鬆精神,修身養性的一些小文章,每日抄誦數十遍,時時感悟,方能培養出聽話的奴隸。當然,若完不成每日指定的遍數或者字寫得不好便會挨罰。」

說著,彎腰彎腰握住少女臀後尾根,稍一用力,在少女壓抑的呻吟中將尾巴拔出。

尾巴前段被扎緊收束於一銀柄之中,銀柄似是六七個圓珠相連而成,根部約有三指寬,節節收細,每節上均嵌著四粒晶石。

男子點點頭,又看向手中篇章,這歪扭字跡是用插進菊穴的假尾寫就,可以看作是一種特殊的毛筆。

尋常的毛筆因其筆毛髮軟,因此學起來也頗費一些功夫,而眼下這女奴用長尾做筆,又用屁股夾住以控制落筆,又是寫小字,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那尾柄逐漸收細,最粗也不超過肛門正常擴張的極限,可以說如果不時時集中精神將其夾緊,便有脫落的風險,若是日後菊穴被調教得更加鬆軟,那麼這種粗細更是難以夾住,而那銀節上鑲嵌的晶石,若男子沒認錯的話便是能釋放傳導電流的地雷石,也就是說,眼前這女奴每日都要一邊忍受腸內的電擊之痛,一邊不得不夾緊屁眼,蠕動腸道,將這銀柄牢牢吸住,同時還要扭動屁股,用尾尖以小字抄誦數十遍這頗具暗示和洗腦意味的文章,若是表現不好還有受罰的風險,說是給女奴放鬆精神,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更加折磨的調教呢?

只不過男子並不在意,他來不就是為了玩女奴的嗎,不看她們受苦那自己玩甚麼。

如此想著,男子坐在亭中石椅上,將腳伸到青嵐面前,道:「喏,給你的見面禮。」

青嵐立刻會意,磕了個頭,道:「賤奴青嵐謝謝主人的賞賜。」隨後抬起頭,張開口,咬住鞋尖,將男子的鞋脫了下來,然後又叼住那帶著些汗味的襪子,同樣將其脫下,疊放在鞋子上,全程雙手依舊是維持著跪拜的姿勢。

幫男子脫掉襪子後,青嵐又衝男子的赤足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向前膝行兩步上前,輕啓朱唇,將男子的腳趾含住,輕輕吮吸著。

「嗯,舌技不錯,再仔細一些。」男子滿意地點點頭,「說來我今日出門前剛剛沐浴更衣,連鞋襪都是新換的,這見面禮倒是薄了些,你可不要見怪。」

青嵐將舌頭從趾縫中抽出,連忙道:「怎麼會……主人給賤奴甚麼都是莫大的恩賜,賤奴都喜歡得緊……」

「呵呵,這麼說的話,就是主人的屎你也願意吃了?」男人冷笑道。

青嵐渾身猛然顫抖,半晌後才帶著哭腔道:「是,是……賤奴一定會感恩戴德地吃下主人賞給賤奴的黃金的……」說著,她偷偷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管家。

管家端正立在一旁,目不斜視,裝作沒有看到。

其實他也知道這女奴剛接受調教也還不久,連喝聖水都無比困難,更別提黃金,也就是又一次懲罰時往她嘴裡塞了一些,然後這小奴吐了整整一夜,幾乎快把內臟都吐出來,到最後甚至要給她餵下些丹藥才堪堪止住症狀。

落紅閣調教女奴雖然以殘虐見長,但所謂殘虐也只是為了調教而服務,更何況這一隻還是稀有的通玄雌胚,全身骨血皮肉都是極佳的煉器材料,因此不要說內傷,就是身體上多一小塊疤痕都不行,因此這女奴遭受的調教都還算比較輕的,那早就該安排上的聖水黃金調教也延後了不少。

當然,這只是落紅閣內部的規劃安排,但來落紅閣玩的客人可不管那些,誰管你能不能吃下去,在客人面前就是糞池也要一臉微笑地跳下去吃個飽才是聽話的好孩子。

「呵呵,別怕,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所幸男子也沒有這方面的愛好,只是抬起另一隻腳,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青嵐軟彈的臉蛋,捏了捏。

青嵐心中松了口氣,繼續低著頭,用心地舔著男子的腳,吮吸腳趾,輕咬趾肚,然後將舌頭探進趾縫之中。

這一次的客人看上去還算和善,也很注重乾淨,腳型修長指甲修建得當,角落中更沒甚麼污垢可言,只有些在外走動而產生的微咸汗味。

對於青嵐來說這已經算得上她舔過的那些腳中最乾淨美味的一雙,甚至於她心裡竟然產生了些「這個客人或許是好人」的念頭。

然而青嵐或許要花好長時間才會學到,能來落紅閣的男人怎會有甚麼所謂的好人可言,而那些看起來越是道貌岸然的,其內心就越是可能藏著無比醜陋的慾望。

這邊青嵐像條小母狗一樣地將男人的左腳右腳,腳心腳背都細細舔舐的時候,那男人倒也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讓管家備了壺茶,一邊享受著小母狗的侍奉,一邊欣賞著面前這一小方天地。

他帶來的那條黑狗在庭院中撒著歡,這兒聞聞那兒嗅嗅,跑來跑去,好不歡實。

沒多久,男人的腳已經被舔得比剛洗過的還乾淨,但是主人沒發話,青嵐也不敢停,只得繼續沒完沒了地舔下去。

心中帶著些忐忑不安,不知道主人下一步要對她做甚麼。

但說是不知道,來這裡的人想幹甚麼青嵐還能不知道嗎,於是以往那些不堪回想的記憶逐漸充盈心頭,青嵐只感覺自己的下邊濕了。

心靈麻木可依舊還沒有沈淪,但身體在落紅閣諸多手段作用下卻已然是食髓知味,背叛了她。

「哦?」男子略帶些嘲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小母狗,光是舔男人的腳就開始扭著屁股發騷了?」

青嵐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在來回輕輕地搖晃著挺翹的屁股,倒果真似一條求歡的母狗。

青嵐頓時羞得面色通紅,可心中悸動卻是愈發膨脹,竟更加用力地晃動著屁股,低聲道:「是……賤奴是下流淫亂的小母狗,只是舔著主人的腳下邊就開始流水了……想,想要……主人的……」

青嵐輕啓朱唇,吞吞吐吐半天,終於小聲道:「……雞巴……」其實只要說「肉棒」即可,可是在內心的激動之下,話到嘴邊卻成了更加粗鄙的稱呼。

話音未落,青嵐便感覺渾身似乎有電流閃過,卻又不似尾柄上地雷石電擊自己菊穴的那種疼痛,反而是酥酥麻麻,奇特卻不討厭,令人還想要更多。

幾滴帶著雌騷的淫水更是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男子輕抬腳尖,帶著青嵐的臉向上抬起,笑道:「想要我的雞巴,對嗎?」

青嵐面色緋紅,嬌艷欲滴,雙眼隱隱迷離,一張櫻桃小口向前撅起,仍痴痴地吮吸著男子的腳趾,輕哼道:「是……賤奴想要主人的雞巴……」

男子繼續問道:「想要主人的雞巴做甚麼?」

青嵐臉上紅暈更甚,眼簾低垂,躲避開男子的視線,卻又在不經意間用余光觀察著男子的反應,一副欲迎還拒的嬌羞模樣,道:「想要主人的雞巴……插進賤奴的小騷屄里……」

若是以前,這般羞人的話語是打死也說不出口的,只是事到如今,這些淫穢不堪的詞彙也能做到脫口而出了,甚至……在說出那些字眼時甚至會感到隱約的興奮和刺激。

也是,以現今的處境,若是不會變成這樣才奇怪吧……

「有多想要呢?」男子調笑道。

「想要……賤奴想要得不得了,賤奴想雞巴想得騷屄癢死了,如果沒有主人的大雞巴賤奴就要癢死了……」青嵐一邊說著騷話,一邊更賣力地扭動著屁股,既是為了討好男子,也是為了能借股間的摩擦緩解一下蜜穴中的瘙癢難耐。

「但是……」男子故意拉長了音,「你的誠意可不太夠啊……」

「怎麼這樣……」青嵐眼眶發紅,頓時醖釀起一汪泉水,急得快要哭出來一般。

「……」腳邊少女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帶起說不盡的萬種風情,男子哪怕本來還想再調戲一下,可見了青嵐楚楚可憐的模樣,卻不知不覺中心軟了一些,道:「呵呵,開個玩笑,你看這是甚麼?」說著,一解褲帶,褪下褲子,一根青筋盤虯的黑惡大雞巴頓時從褲襠中彈跳出來,與男子那溫文爾雅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啊……」青嵐盯著面前這根雄壯的男根,一時間恍惚起來,曾經被灌下媚藥後不斷輪姦而在肉身上烙下的快樂記憶又一次復蘇,青嵐只感覺口中和小穴一起流著口水,眼前這根肉柱越看越是喜愛,不知不覺中,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視野中這根深褐的雞巴依舊清晰,而且愈發的偉岸,逐漸到了需要仰視的地步。

熾熱的溫度帶著雄性的氣息撲面而來,青嵐的心砰砰直跳。

「呵呵,你這小饞狗,上面的嘴可比下面的主動多了。」男人的笑聲忽然從頭頂響起。

青嵐猛地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的嘴唇不知何時已經貼在了那男人的肉棒上,如戀人般親吻著。

青嵐的臉頓時紅得要滴出血來,卻又不捨得將頭扭開,一是怕惹主人不高興,二是自己確實有些捨不得雞巴。

「呵呵……」男人的掌心按在青嵐的頭頂,輕輕撫摸著頭頂的發茬,毛毛糙糙,手感竟然還不錯,「小饞狗,轉過去,我先肏你的穴。」

「是!」青嵐欣喜道,連忙轉過身,上身緊貼地面,雙腿微屈,高高撅起屁股,快速地抖動出陣陣臀浪,嬌聲道:「求,求求主人快點把大雞巴插進賤奴汁水淋灕的小騷屄里吧!」

男子卻沒急著插入,而是細細端詳著女奴的下體。

在落紅閣各種丹藥湯浴的保養下,青嵐的下體呈現出一種處子般的粉嫩,就連原先修煉時因長期與布料摩擦累積的深色也被藥物洗去。

剛剛被拔出假尾的菊穴還沒能閉緊,在括約肌的作用下時而收縮,又時而隆起,裡面鮮紅的腸肉也堵在門口,若是對著屁眼再進行一段時間的擴張調教,怕不是能把腸子脫出來玩。

菊蕾之下是一對肥嫩軟彈的蚌肉,軟嘟嘟地擠出一條細縫,縫中早已汁水淋灕,不住地流出來,散髮出甜美的雌香,勾引著男子的魂魄,令他的胯下肉槍愈發堅硬,若不是男子有些修為在身,運氣抵抗著這雌香的影響,恐怕早已化身惡獸,將少女按在身下狠狠蹂躪。

在少女的浪聲中,那肉縫緩緩張開,吐出裡面一對肥嫩的小唇,如蝶翼般展開,露出藏在裡面的嫩紅小洞。

「陰陽藏蝶穴……」男子也是識貨之人,心中不禁驚嘆。

煉女體血肉為牝器,乃是煉器一道的一個重要分支,其中煉化性器更是其中的一門深奧學問,哪怕是同樣的炮製方法,不同外形的陰戶煉化後的成色和效果也可能天差地別。

就算想要通過外力手段塑形,可外力改造終有極限,更別提還要考慮諸如時間成本或藥物殘留的影響。

而作為煉製牝器的最佳素材的通玄雌胚,其特生的陰陽藏蝶穴內斂為蚌,外放為蝶,兼具兩象,也就可以通過副作用更小的方法以更短的時間誘導陰穴變形成所需的方向,以完美適配煉器師的需求。

當然,男子並不以煉器為道,那這陰陽藏蝶穴能收斂陰唇,其肉徑自然也更加幽深,彈性和吸力也是上乘,足以容納更長的肉棒。

若是能訓練到能熟練控制下體的肌肉,令陰唇收放自如,那所謂用下面的嘴口交可就不只是一句修辭誇張了。

眼下蜜瓣綻放,雌香四溢,又有嬌聲求歡,這要是還能忍住那就只能是太監了。

男子也不多矯情,伸手扶住那挺翹的嫩臀,捏兩把那光滑軟彈的臀肉,另一手扶住肉棒,頂住那流水的騷穴,還不等他挺身刺入,那穴口的軟肉就已經蠕動起來,要將那肉棒朝里吸。

被無數次蹂躪的穴洞依然緊致,卻不再似處子那般緊繃,因此在龜頭撐開那緊俏的門框後,便是一路通達,被滾燙的嫩肉緊緊裹住。

「啊哦哦哦——」青嵐忍不住抬頭浪叫,一股淫汁從腔道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其下一圈肉壁更是連連收縮,陣陣抽搐,這淫亂的身子僅僅只是被肉棒插入便迎來了一小次高潮。

緊接著,還不等男人抽插,青嵐自己便扭著腰,搖晃著屁股,用下面飢渴的小嘴吞吐起肉棒來。

「啊……啊啊……雞巴……好舒服……」青嵐趴在地上,眼球微微上翻,口水從嘴角流出,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明明很討厭做這種事,明明是被強迫著向根本就不認識的人賣笑,明明是永無止境的凌虐……可是,為甚麼又這麼舒服,讓人不願割捨?

或許,如果不去貪求這份快感的話,自己就真的沒法再堅持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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