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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玉饗天喰法 【秀色】

九維二號機 · 煉奴訣 · 本章第 2 / 2 頁

白玉珍夾起乳片,放在鍋中涮熟,要了些蘸水蘸著吃。

乳片放在水里一燙,瞬間發白捲曲,因為不是炸的,因此乳脂的香氣更加清涼純粹,配上以酸辣為主的蘸水降低脂肪帶來的油膩感,同樣是無比美味。

至於春虹,哪怕沒有意識的掌控,她的身體依舊在痛覺的驅使下不斷本能地抽搐顫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更多的汗液被分泌出來,卻沙得胸前的傷口更加疼痛難忍。

白玉珍慢悠悠吃了一陣,終於又起了興致,他手指蘸了些方盤中的血,隨意抹在春虹的肚子上,感受著對方在自己的動作下不斷做出反應,同時物色著下一處大快朵頤的部位。

「軀乾和四肢有幾條重要的經脈,此時最好不要動……如此一來,便是她的手腳……」

白玉珍捧起春虹的腳,將這對玉足並在一起,十根腳趾在痛苦的刺激下不斷舒張和蜷縮,令白玉珍想起了畫冊中記載的生長在極東淺海中的一種名為海葵的水生生物。

賞玩一陣,白玉珍捧起其中一隻腳,端到鼻下,輕輕嗅聞。

當然,不出所料的,被洗得乾乾淨淨的小腳沒有一點異味,不過白玉珍倒也不是有那種癖好的人。

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少女的足心一下,然後張口含住春虹的腳趾,用舌頭來回逗弄。

「唔……」原本沈默著的少女忽然發出低低的呻吟,那跟跟剔透小趾在白玉珍的口中忽然猛地一顫。

「藥效快過了嗎?看來買到假冒偽劣的丹藥了啊。」白玉珍眯了眯眼睛,看著春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眼球,不在意地笑著,繼續吮吸著口中的腳趾。

「啊……啊……」春虹拼盡全力才能張開口,發出一點點聲音,這是她在無盡的劇痛的炙烤下拼命抵抗龜息丹的藥效才能做到的最大幅度的動作。

只不過這種程度的反抗也不過是給正在吃掉自己的人增添一些情趣罷了。

「真可惜啊,若是按照正常的情況,等龜息丹的藥效消失的時候你全身大部分的肉應該都被我吃掉了,到那時或許你也感覺不出來疼了吧。但是現在嘛……」白玉珍笑了笑,上下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猛地咬下去,春虹腳上的小趾便不翼而飛。

春虹的身體猛地一顫。

白玉珍咀嚼著口中的韌彈趾肉,看著春虹上翻的通紅眼珠,笑道:「很可惜,吃藥要講究用時用量,如果用太多藥會讓你的肉質變差的。所以在依計劃用其他藥吊住你的命之前,可一定要堅持下去哦。」

說著,白玉珍將口中碎肉咽下肚去,手帕掩面,吐出幾塊小骨頭,然後按住春虹抽搐的小腿,舉起牛耳小刀,猛地刺下,刀刃精准地插入腳腕處骨頭間的縫隙之中。

接著白玉珍抿嘴努勁,連翹帶割,將春虹那只缺了一根腳趾的小腳完整地割了下來。

簡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白玉珍又如法炮製,將春虹的另一隻腳與雙手割了下來。

「這一雙手腳,左邊清蒸,右邊醬鹵,記得把骨頭剔除去。」白玉珍將血淋淋一雙斷手斷腳交給黑白二廝。二廝領了東西,退出屋去。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黑白二廝中的白衣小廝端著一個食盒回來了。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還未進門,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便已經傳了出來,駭得就連經多見廣的白衣小廝都被嚇了一跳。

進到屋裡,白玉珍正從春虹那緊繃的肚皮上飛快地片下一片肉,丟進鍋里涮。

桌子上,裝著各種肉片的盤子竟擺了整整一桌。

屋中鮮血淋灕,牆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噴濺的血跡,而那些血跡溯其源頭,便都指向躺在方盤中的春虹。

此刻的盤中已經積蓄起一灘鮮紅的血液,令少女泡在其中,那噴濺得滿屋都是的血跡顯然也是在少女激烈的掙扎中濺出去的。

此刻的她四肢的肉已經被削去七八成,只剩一些要護住經脈的肌肉得以幸存,但春虹也早已失去了對這些肢體的控制,只能任由其不時地抽動。

不消說,那些不翼而飛的肉定然是進了白玉珍的肚子。

除了四肢,春虹的軀乾也未能幸免,那原本被割去乳房的兩個血窟窿如今被削得能見到下面一根根的肋骨,下面的光滑腹部也已經被削掉一半,露出黏連著些許脂肪的薄膜,而透過那層半透的薄膜甚至能看到少女體內正在蠕動的內臟。

白玉珍一身白衣被染成駭人的血色,可他那張俊美的臉龐卻依舊乾淨。

此時的他神情依舊淡然,但眉頭卻是微微皺起。

那劣質龜息丹令他的計劃出現了不小的偏差。

約莫一炷香前那龜息丹的藥效徹底過去,原本減緩的血流恢復正常速度,大量流出,重新掌握身體控制權的春虹也在難以忍受的劇痛中拼命掙扎,若不是那時她四肢的肌肉已經被削掉大部分,幾乎失去了行動能力,恐怕白玉珍在不懂用修道士力量的前提下也很難將她按住。

最後,白玉珍叫老者和黑衣小廝合力將春虹按住,自己則用了點穴重新封住她體內的血脈和行動,又用一顆參王丹吊住她的命,這才終於重新將她控制住。

只不過經過春虹剛才那麼一鬧,她的血液大量流失,元氣大傷,若說按計劃至少還能令她三個時辰不死,如今卻只給白玉珍留下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白玉珍本來對此有些心煩,可見到白衣小廝端回來的食盒,皺起的眉頭又展開了。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打開食盒,水汽蒸騰,裡面是一對淺粉雙魚盤,一對被整的軟爛剔透,顫巍巍的無骨手腳擺在盤中,旁邊是一碟蒜末醬油。

白玉珍舉起筷子,瞄准那只晶瑩玉足,筷頭輕而易舉地戳進腳背。

白玉珍微微一笑,筷子一並,又將那半透明的大腳趾夾斷,用勺子盛好,用筷子輕輕一翹,腳趾上那一層薄薄的指甲便被連根掀起。

那指甲水潤光滑,甚至顯示出些類似玉石的質感。

白玉珍聽說這世上有些人竟將女人的指甲當做一種玩意兒來欣賞,形狀,大小,色澤,甚至其中紋路的排列和形態,其中已經發展出一套相當成熟的鑒賞理論體系。

甚至有些對此情有獨鍾者還會專門飼養一種提供指甲的甲奴,將指甲養成後便將其拔下,再敷上藥物令其再生。

此道利潤頗豐,不過白玉珍對女人的指甲並沒甚麼興趣,他最喜歡的還是吃。

將勺中蒸趾蘸上些蒜末醬油,送進口中,趾肉入口即化,釋放出的熱汽令醬油的咸香和蒜的辛香在口中完美融合,除此之外還有數種香料在醬油和蒜的主味之下提供了更加多層次的複雜風味。

根本不需要咀嚼,只要用舌頭將那軟爛趾肉碾至軟爛,仔細品味蘸料的香氣後便可以直接咽下。

「白大人,這道水晶蒸蹄不知您可還喜歡?」老者見白玉珍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笑著問道。

「不錯,不錯。」白玉珍笑道,然後大快朵頤起來。

趾肉軟嫩,腳掌卻因為有不少筋而多了一些韌性,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事實上,吃分文吃武吃,文吃優雅,武吃豪邁,而春虹這一雙小腳的尺寸則最是適合武吃,將其抓在手裡,一口咬下半個腳掌,最是暢快。

可白玉珍終究是斯文人,也只是用筷子將這整好的水晶玉足夾成小塊再吃。

吃完蒸足,又該輪到那只蒸手。

蒸手口感與腳大體相當,但是手部肌肉因頻繁使用而更加細嫩且充滿彈性,因而吃起來的感受也是略有差別,但論美味程度卻是與腳不相上下。

「對了,」白玉珍喝了口茶,看向盤中血肉模糊的春虹,慢悠悠地道,「差點把你忘了。」

春虹聽到白玉珍的話,緩緩地轉動腦袋,一雙暴突的猩紅雙目直勾勾地盯著白玉珍。被手帕堵住的嘴角隨著她艱難的喘息噴出點點血沫。

「不要動,會死得更快。」白玉珍提醒道,伸手擦了擦春虹額頭上的冷汗,柔聲道:「要堅持住哦,遵守我們的約定。不然的話你的妹妹或許會和你一個下場……」

春虹死死盯著白玉珍,那對駭人的眼瞳中的是無盡的怨毒還是哀求,白玉珍看不出來也並不在意。

他夾起最後一小塊蒸腳,沾了些醬油,將其夾到春虹嘴邊,抽走她口中的手帕,道:「來,嘗一嘗自己的味道吧。」

「嘶……嘶……」春虹艱難地吸了兩口氣,嘶啞地道:「殺……了……我……求……你……」

「嘗嘗吧。」白玉珍笑道。

「……」春虹將嘴張開一條縫,白玉珍順著縫將肉塞進春虹口中。

春虹喉頭一動,似乎沒嚼就吞了下去。

食道被熱食燙傷的痛苦令她眉頭微微一皺。

「好吃嗎?」白玉珍問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春虹確實覺得味道不錯,雖說那是自己身上的一塊肉。但春虹已經沒有了說話的氣力,只是躺在盤中虛弱地呼吸著。

「總之你要活下去哦。」白玉珍毫不在意地笑笑,又坐下來,一點點消滅著將先前片下的肉。

春虹沒有將頭扭過去,她默默看著白玉珍一點點吃光從自己身上割下的肉的模樣。

疼,疼到幾乎麻木,這是春虹此時唯一的感覺。

只要或者就會疼。

好疼……好痛苦……

如果死了就不會疼了……

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讓我死……

可如今春虹連終結自己生命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在無盡的痛苦中祈求著終結的到來。

似乎是祈禱起了作用。春虹感覺眼前的世界開始模糊和扭曲,連疼痛也變成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終於可以死去了嗎……真是太好了……

……

「春虹?」

春虹回過神,她依舊血肉模糊地躺在盤子中,忍受著幾乎令人抓狂的劇烈痛苦,看著面前的少年正將一塊自己身上的肉送進口中。

「我……」我沒有死嗎?春虹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只是睡著了。連眼睛都沒合上,嚇了在下一跳」白玉珍道,看了看身邊高高摞起的空盤子,隨手從春虹的肚子上割下一片肉,蘸了蘸料便直接送進口中。

「參王丹可是對我等修道士都有不小作用的保命丹藥,若是以為自己能簡簡單單就死掉的話就太天真了。」

「魔……鬼……」春虹臉色死灰。

「呵呵,在下就當你是在恭維在下了。」白玉珍笑道,「不過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很快就可以死了。」

「真……的……?」春虹的嘴唇顫了顫。

「等我吃完你剩下的部分就行了。」白玉珍把玩著手中的牛耳小刀道。

白玉珍讓黑白二廝在屋中架起一個方框,用繩子系住春虹的頭髮,將她吊在框上。

隨後白玉珍便用刀片下少女背部的肉,或涮或煎或炒或烤,又是一桌豐盛佳餚。

只不過白玉珍都只是淺嘗幾口便不再理會,這並非是菜餚不合他的口味,而是春虹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微弱了。

春虹眼眶凹陷但眼球暴突,眼皮半耷下來。

此時的她已經不復原先的青春活力,反而是滿臉灰暗,眉間似乎縈繞著淡淡的死氣。

她已經看不前面前的事物,取而代之的是在一片昏黑中不斷躍動的光點。

如今的她說不出一句話,但唯一髮出的聲音便是氣流穿過喉嚨的嘶嘶聲。

她拼命吸入空氣,為的是聞到那些飯菜的香氣,哪怕這些香氣的來源是從自己身上割下的肉,但那象徵著鮮活生命力的食物香氣仍令她無法自控地渴求著。

不多時,春虹背後的肉也被割得差不多了,兩扇肩胛骨如同翅膀一般在背後展開,肋骨的線條根根可見,灰白的脊骨一路向下,經過被挖得凹陷下去的臀部,合併在一起的尾骨像是一個箭頭,直指春虹除了頭顱以外最後一塊完整的區域:下體。

「快了哦,再堅持一下下。」白玉珍撫摸著春虹的臉頰,溫暖著她冰涼的臉蛋,語氣溫和,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般。

隨後,他將刀插進春虹口中,將她的牙關撬開,將一顆金色小丸塞進春虹舌下。

「竟然還用了‘還春丹’……白大人真是大手筆……」老者撫了撫鬍鬚,感慨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白玉珍淡淡道,「如此一來,應該還能再吊住她一個時辰的命,雖說有些浪費丹藥,但若不用這枚還春丹的話恐怕她就撐不到那時候了。」

「若是尋常女子恐怕撐不到現在便一命嗚呼了,但此女能一直撐到現在,也可說得上生機旺盛,想必今晚一定能讓白大人滿意。」老者道。

白玉珍不置可否地笑笑,低頭吻了吻春虹的嘴唇,手探到少女的身下,輕輕撫弄著她的小穴和肛門。

「……」春虹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掛著水珠的睫毛輕輕顫抖,嘴唇也蠕動一下。

似乎是察覺到死期將至,想要留下後代的本能衝動讓少女的穴肉一下子變得汁水淋灕,緩慢收縮著,試圖吸住白玉珍的手指。

「呵呵,舒服嗎?」白玉珍一邊摳挖著春虹的小穴,一邊吻著她的嘴,舌頭探入她的口中,品味著其中淡淡的血腥味。

突然,白玉珍拿起刀,朝春虹的下體一捅,牛耳小刀的刀尖沒入肛門和小穴之間的空地,然後白玉珍握住刀把,靈巧一旋,將春虹那淡褐色的肛門整個割了下來。

白玉珍扔開小刀,抓住那連著一點腸子,在兩腿之間逛蕩的肛門,猛地一拽,便聽那一大串腸子撲簌簌哧溜溜地從缺口處竄了出來。

失去了腸子的填充,春虹的肚子瞬間塌下去一塊。

白玉珍將已經抽出來的腸子割下來,交給黑白二廝保管,隨後又撥弄著屄洞上方已經微微充血腫大的肉粒,待到肉穴開始連連收縮,即將絕頂之際,便在春虹耳邊低聲道:「和你的小妹妹說再見吧。」

說罷,白玉珍兩刀下去,一塊熱乎乎濕漉漉的紡錘狀軟肉便落在了白玉珍手中,那發黑的肉蓮還在自顧自地收縮,完全沒發現自己已經從主人的身上被割下。

而對於春虹來說,在那快感即將到達頂峰之際,下體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她的快感便永遠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玉珍被嚇了一跳,手中的肉蓮連同下面連接的兩團塊根一起掉在地上。

春虹發出一陣陣完全不像是人類所能發出的野獸一般的恐怖嚎叫,那聲音幾乎傳遍了小半個地下城,就連最最嗜血的男性在聽到了這樣的叫聲後也第一次對能發出這種聲音的雌性感到了恐懼。

一陣陰風在這無風的地下城中吹過,徬彿就連那些慘死的冤魂都被駭退。

春虹雙目圓睜,目眥盡裂,七竅滴血,有如地獄而來的厲鬼。

終於,春虹喉嚨中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口濁氣從她口中呵出。

剛剛的嚎叫榨乾了她最後的一點生命力。

若沒有還春丹吊著她的最後一口氣,或許她現在已經迎來了她的解脫。

「嘖,真是麻煩。」白玉珍微微皺眉,讓黑白二廝將掉在地上的小穴以及連著的子宮和膀胱拿走,泡進酒中。

而他自己則抓緊時間,剖開春虹腹部那已經凹下去的薄膜,將裡面剩餘的內臟掏了出來,也讓黑白二廝帶去後廚加工烹飪,只留下心臟和肺,即使是到了這一步,白玉珍卻還是不想要她死去。

春虹雖然還睜著眼,但她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聽不見,聞不到,除了無邊無際的痛苦甚麼也感受不到。

她總覺得自己的魂魄已經脫離了身體,即將歸於某處,但從她舌下散髮出的一種溫潤生機卻像一根繩子一樣將她拴住,束縛在身體里。

「章老先生,她已經撐不下去了,進行到下一個階段吧。」白玉珍說著,揮刀將春虹的四肢連根砍下,幾股血液從斷面中緩緩流出,她那被吃掉大半的身體已經剩不下多少血了。

老者接下被砍掉的四肢,一揮袖子,那坐在桌子正中的大鍋溫度瞬間增高,裡面的湯開始滾沸,冒出濃郁的白霧。

老者這便拿著春虹的四肢,投入鍋中。

沸騰的水面微微平息下來,鮮紅的肌肉在開水的加熱下轉變成一種灰白色。

丟下四肢,老者轉過身來,見到白玉珍此時坐回桌前,然而此時的他竟絲毫沒有先前的絲毫優雅,抓起桌上的女肉便塞進口中,狼吞虎嚥,吃得滿嘴流油。

老者走至方框邊,將吊在上面的春虹取下來,隨後爬上桌子,提著春虹的頭髮將她懸於滾湯之上,問道:「白大人,好了嗎?」

白玉珍將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看了看老者,點點頭。

老者得令,松開手,氣若游絲的春虹便撲通一聲掉進湯鍋里。開水瞬間將她身上的剩肉燙熟一層,隨後將她慢慢淹沒。

「嘶……」春虹只覺得渾身一涼,然後一暖,接著便全無直覺。

她呼出最後一口氣,腦袋慢慢沈進湯中。

剛剛平息的水面上冒出一小串氣泡,截止到下次沸騰前便再無聲息。

白玉珍一邊拼命咀嚼著口中春虹的肉,一邊用油乎乎的手伸進袖中,摸出五張符咒,將其扔向大鍋。

符咒懸在半空,其中四張分別佔據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無數光點從符咒中飛出,在空中凝聚出一個刻滿玄奧符文的法陣,而第五張符咒則正好位於陣眼位置。

「噗!」白玉珍一咬舌尖,吐出一滴精血。

精血噴到位於陣眼的符咒上,法陣頓時光芒大作,冥冥中發出一聲嗡鳴。

一個血色光球在陣眼凝聚,隨後朝下方的湯鍋射出一道光柱。

光柱進入湯鍋,原本被煮成奶白色的湯水瞬間變成血紅色,隨後開始沸騰。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從鍋中溢出,哪怕是在落紅閣做了大半輩子管事的章姓老者也不禁色變。

白玉珍表情凝重,匆忙眼下口中食物,趕忙盤坐在椅子上,一掐手訣,喝道:「來!」

「咻!」

血色湯水在鍋中翻湧,一股猩紅水汽從鍋中升起,形似龍卷,在半空中轉一個彎,直奔白玉珍而去。

「呵!」白玉珍張開口,竟將那紅霧吸進口中!

鍋中升起的紅霧不斷升騰而起,源源不斷地湧向白玉珍,被其吸入口中。

一些尚未被白玉珍吸入的紅霧則在白玉珍周圍盤旋,甚至凝聚成濃郁的紅色球體,將白玉珍籠罩其中。

老者看著那紅球,布滿皺紋的蒼老面孔也不禁抖了抖,因為他能從中感受到一股逐漸膨脹的強悍氣勢,而僅僅是煉氣期五階的他僅僅是站在這裡便已經雙腿發軟。

轉眼間,一個時辰過去,鍋中的血湯越來越少。

正當老者即將被那不斷上漲的氣勢壓迫至臉色蒼白,忍不住要吐出一口鮮血的時候,那血色霧汽凝聚而成的紅球忽然猛地一顫,隨後爆散而開,露出一個以修煉姿勢盤坐,身上隱隱閃爍著白光的少年。

原本閉目的少年忽地睜開眼,撅起嘴巴猛地一吸,將原本被炸散的和鍋中剩下的那些霧汽全部吸入口中。

只聽冥冥中一聲嗡鳴,少年的氣勢又有一個陡然的提升,將周身的一切瞬間吹飛,搞得一片杯盤狼藉。

其坐下的椅子更是直接被壓成一堆飛散的碎木渣子。

白玉珍雙腳點地,穩穩站住,他輕輕呵出一口濁氣,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微微發光的雙手,嘴角輕輕翹起。

「小老兒早便聽說這世上有種能通過食人血肉以提升修為的流派,今日親眼得見,果真奧妙無窮啊,咳咳咳……」老者上前恭維道,同時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呵呵,在下剛剛突破在即,一時間沒有顧全周圍,還請章老贖罪。」白玉珍身上的微光漸漸收斂,他抱歉地拱拱手,拿過手帕,幫老者擦掉血跡。

「如此說來,白大人剛剛氣勢恢宏,莫不是突破到了築基期?」老者言道,心中暗嘆一聲造化弄人,眼前這個後生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而自己追逐半生卻也止步於煉氣期。

「很可惜,」白玉珍搖了搖頭,「在下這《玉饗天喰法》雖是不錯,但可惜那肉畜剛進鍋便死了去,令在下突破時缺少了許多能量,最後也僅僅是突破至煉氣期九階初期的程度,否則若能將她一身血肉生氣盡數吸收,便能到達煉氣期九階後期的地步,距離築基期也是臨門一腳。」

「那可太可惜了,若是能找到一個更好的肉畜就好了。」老者看了看鍋中那僅剩的幾根白骨,那是少女留存於世的最後一點印記,又道:「依小老兒的理解,若想最大程度運用《玉饗天喰法》,便要求肉畜的肉身應該盡可能強大,以轉化出足夠豐富的血肉之氣,同時也需要肉畜具備充沛的生命力以保證不會太早死亡,使死氣污染血肉之氣……也就是說,最好是選擇修道士作為獵物……」

「不錯。」白玉珍從一片狼藉中翻出茶壺和茶杯,將壺中剩下一點殘茶倒在杯里,拉了把椅子坐下,緩緩喝了口茶,道:「而且在下已經找到獵物了。」

「白大人,您委託要的東西已經打包好了,請問您……發,發生甚麼了?」黑白二廝提著幾個包裹敲開房門,見到屋中狼藉,一時間竟愣在原地。

他們手中的包裹便是白玉珍先前所要的一對醬鹵手腳,牝穴泡酒,雜碎湯以及其他一些用春虹的肉做成的美食。

「多謝。」白玉珍笑了笑,從黑白二廝手中拿過包裹,出了門去。

「那在下便回去了,今日多有得罪,貴閣的損失在下會照價賠償,賬單寄到脂白州玉白商會即可。」

「白大人,」老者在後面道,「修道士並非凡人那般好對付,若您有需要本分閣也可以和您合作……」

「貴閣的心意在下領了,但在下還是覺得親自狩獵更加有趣一些。」白玉珍笑著擺擺手。

在白玉珍離去之前,老者幾乎看到白玉珍的臉上浮現出異樣的潮紅。

「下一個獵物嗎……」白玉珍走在地下城中,喃喃自語道。一個面容精緻如冷月,皮膚白皙似雪月的美麗仙子浮現在白玉珍的腦海中。

口水止不住地分泌著,從白玉珍的嘴角流出。他的胯下不知何時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

白玉珍雙眼微微翻白,眼神迷離,雙頰通紅,嘴角不受控制地翹起。在月童那微弱的光芒映照下竟顯得猙獰恐怖。

「不知道她是甚麼味道……一定很好吃……嘻嘻……我一定要吃到她……嘻嘻……等不及了,我好想現在就去吃……我要吃……好想吃……嘻嘻嘻……但是我要等一個完美的時機……到時候我就可以吃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白玉珍不住地抓撓著臉頰,啃咬著嘴皮,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囈語和嘻笑,忽然渾身一顫,一股腥味從他的胯下飄出。

煉奴訣 · 第38章 玉饗天喰法 【秀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