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玉饗天喰法 【秀色】
幾日前,英兒參加賽馬那日當晚。
落紅閣,這個名字對於那些生活在正道勢力中的平民百姓們來說可能並不算甚麼,但是在外道勢力中,落紅閣這三個字可謂是如雷貫耳:如今大陸上最大的女奴販賣和調教組織之一便是落紅閣。
而與幻音宮這種利用聲音對女性洗腦以製造女奴的「溫柔」做派不同,落紅閣以殘虐聞名,每年都有不計其數的女奴死在落紅閣的淫刑之下,重傷致殘者更是多如牛毛,落紅閣的「落紅」二字也是因此得名。
在全大陸的女奴中,如果說有甚麼比死還恐怖的事,便是被主人送進落紅閣接受調教。
落紅閣經營數百年,在大路上有無數分閣。
正巧,金竹縣的城西便設有一家分閣。
不過說是閣,但畢竟是在正道勢力的領地之內,因此也不敢太過招搖,只在金竹縣城西建了一處幽靜典雅的五進庭院。
但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這庭院只是偽裝,真正的門道卻在院中一處暗道之內,通過機巧直達地下佔地幾十頃的巨大空洞內,這才是金竹縣這家落紅閣分閣的廬山真面目。
金竹縣的一些老百姓在此生老病死輪了五六輩,也未必知道自己踩的土地之下竟藏著這大路上最負盛名的奴道巨擘。
一處雕花迴廊中,春虹小步跟在一黑一白兩個小廝之後。
如今的她換掉了先前做妓女時那一身放蕩下流的半透紗衣,穿上一身朱色流雲衣,牡丹蜂鳥衫,落霞五彩裙,腳踩步雲踏浪履,描眉畫鬢,戴上金銀玉飾,人人只當她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萬想不到前不久她還是在青樓里賣笑的婊子。
春虹一面走著,一面忍不住朝旁邊看去,不遠處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四處掛著暖橙的燈籠,若不是知道自己此刻身處地下,否則眼前繁華不禁令春虹還以為自己是到了王都。
眼前燈火通明之外,是一片濃黑,點點星光點綴其上,通明閃爍,如夢似幻。
然而春虹知道,那是在岩壁上鑲上無數夜明珠,一片穹頂不過是虛假的天空。
想到這裡,春虹不禁向上看去,只見一輪冷白清月掛在天空之上。
這輪假月名為「月童」,據說是從月亮誕生之地挖掘而出。
天地混沌初分之時,陰陽交感,先生日月。
天地無垠,陰陽無盡,本也應有無數日月,然而天上只有一對日月,便是因為這對日月吸走了本屬於它們兄弟姊妹的陰陽之精,才得以化為亙古永恆的日月,而那些尚未發育完全的日月之雛形便成為所謂的「日童」和「月童」,深埋地下,珍貴無比,如今高懸頭頂的這一顆月童甚至連一個國家都賣得下來。
雖是不成器的雛物,可在這暗不見天日的地下,這一輪月童仍能散髮出照亮這個黑暗世界的清冷光輝。
雖然是地下的世界,雖然只有虛假的星空,但望著面前的祥和景色,春虹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在這時,一道尖銳到不像是人能發出的淒厲慘叫衝破了這地下城上籠罩著的暖色光幕,在空中回蕩。
春虹渾身一激靈,小臉變得煞白。
這裡的景色太過靜謐祥和,以致於她忘了這裡的真實面目究竟是甚麼樣。
或者說,正因為她知曉了此處為何地,才下意識地想要逃避進表面的寧靜祥和之中。
這溫暖的燈光掩蓋住了無數的慘叫哭嚎。在這地下城上方的虛空之中,不知有多少殘破的亡魂不停地徘徊。
「春虹小姐,請跟緊了,別讓白大人等久了。」前面黑白二廝中的一人道。
寬大的罩衣遮住他們高瘦的身子,讓春虹聽不清剛剛是他們之中的誰說話。
這樣的小廝在這落紅閣中隨處可見,身高大致相仿,聲音雌雄難辨,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讓英兒聯想到了人死後前來勾魂的鬼差。
「是……唔……」春虹剛剛應了一聲,忽然感覺腹中一陣絞痛。
短短數息,便疼得她冷汗直流。
她想叫住那兩個小廝,卻見他們越走越遠。
春虹看看他們,又回頭看看空無一人的走廊,又想起剛剛聽見的慘叫,她咬咬嘴唇,捂著肚子,夾緊雙腿,跟了上去。
一處包廂內,白玉珍一襲華麗的白衣,看了看窗外的月童,嘴角帶著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收回視線,低下頭,輕輕吹了吹勺子中淡黃澄清的湯水,然後撅起嘴,將勺中湯汁吸進獨立。
初一入口,便是鮮香撲鼻,咸淡適宜,香料味很淡,襯托出一種獨特的香氣衝進鼻腔。
而後口淡淡的酸味又令口舌生津,十分開胃。
喝了口湯,白玉珍放下勺子,用筷子從面前一個盤子中夾起一片玫紅的肉片,在一旁一個裝著料汁的小碟里蘸了蘸,送進口中。
肉片是生的,本身沒甚麼味道,全靠咸甜口的料汁賦予滋味。
白玉珍吃得出,這料汁是將蜂蜜用高湯澥開,調入醬油和蠔油,榨出幾滴姜汁加進去,撒上一些蔥花點綴,風味不錯但卻也不算上稱,但那肉片卻是脆嫩可口,在嘴裡咀嚼充滿韌性,發出咔滋咔滋的聲音。
白玉珍咽下肉片,臉上浮現出兩團紅暈。
他向後靠在椅子中,喝了杯茶水,對著站在斜後方的一個管家打扮的老者道:「這道‘口吐玲瓏’當真不錯,我在其他分閣可還不曾吃過這般美味的。」
「白大人過獎了。」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道,「這‘口吐玲瓏’是經過本分閣的獨門秘方加工而來,要讓……」
話音未落,只聽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白玉珍面色一喜,道:「讓他們進來。」
老者點頭應是,打開廂門,一黑一白兩個高瘦身影走了進來。身後的春虹站在門口,左顧右盼,不敢走進。
「春虹,可把你等來了,進來吧。」白玉珍和藹地笑著,朝春虹招了招手。
春虹看向屋裡,白玉珍正背對著她坐著,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大小碗碟,瓜果冷葷,桌子正中挖出一個大洞,一口至少四尺寬的大鍋坐在其中,清亮的湯水正微微冒著白汽。
而在大鍋之前,一張七尺長的白瓷方盤橫在桌上,顯得分外突兀。
「春虹?」見春虹遲遲未動,白玉珍依舊是笑眯眯的,聲音卻微微提了一些。
春虹渾身一顫,低著頭,緩緩走進包廂里。
白玉珍上下打量了下一身華服的春虹,點了點頭,笑道:「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春虹姑娘本就天生麗質,配上這一身衣服更是風華絕代。」
春虹低著頭,輕輕道:「多謝白公子誇獎……」
「脫了吧。」白玉珍微笑道。
春虹渾身一顫,臉色發白。
她咬著嘴唇,遲疑了許久,終於抬起一雙白淨小手,寬衣解帶,當著白玉珍,黑白二廝和那名老者的面將一身衣服盡數剝下。
「哦對,頭上的那些首飾不要動。」白玉珍命令道。
春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她盡可能慢地將衣服脫下,可身上的布料總歸不是無窮無盡的。
終於,少女赤條條地站在空氣中,像個擺設一樣被他人注視著。
至於那些脫掉的衣服,則被黑白二廝疊好收起。
白玉珍滿意地再次打量一下春虹,視線掃過她那飽滿圓潤的乳房,一路向下,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道:「章老先生,請。」
「是,白大人。」那老者緩步上前,來到春虹面前,那深陷在皺紋之下的眼睛沒有一絲波瀾:「張嘴。」
春虹照做。
老者轉過身,道:「白大人,您請看。」說著,他掐住春虹的臉頰,繼續道:「膚色白淨,面色紅潤,五官端正。您再看口中,牙齒白皙整齊,沒有壞牙,您再看舌頭……把舌頭伸出來……顏色粉嫩,舌苔薄白濕潤,沒有疾病。」
說著,老者松開掐在春虹臉頰上的手,向下托住一隻精緻小乳道:「身材偏瘦,骨架勻稱,乳房鬆軟,乳暈顏色較深。腹部平整光滑,沒有疤痕或皮膚病。」
接著,老者拍拍春虹的大腿:「把腿分開……四肢勻稱,大腿飽滿,小腿纖細,雙足玲瓏,膚質細嫩。女陰顏色深紅,陰唇發黑,氣味酸中帶騷……」
春虹聽那老者不帶一絲感情地介紹著自己身體的一切,不禁感到羞臊難當,兩頰發燙,只感覺自己好像那集市上掛在空中的半扇豬,被屠戶介紹著自己身上好吃的部位,被買家細細地審視著。
「最後,依照慣例,這幾日本閣未曾給她進食,只是餵食些參湯和蜂蜜水,以保證她肚腸內絕對乾淨,沒有異物。」老者說著,對黑白二廝揮了揮手。
那二廝從牆角的櫃子中取出一個白瓷小盆,擺在桌上。
老者這時又道:「上桌去。」
春虹點點頭,剛朝前走了兩步,視線不經意間越過白玉珍的肩膀,看到桌上原本被他的身體擋住的地方上正擺著一顆女人的頭!
那顆頭顱閉著眼,一副恬靜的神態,又畫上精緻的妝容,更是美若天仙。
她的頭髮早已被剃光,臉頰,額頭,後腦勺等處均用金線勾勒出繁復精美的花紋,再配合皮膚上刷的一層清漆,將這顆頭顱變成了一個精緻的藝術品。
這顆頭顱的頭頂部分被鋸出一個圓洞,包上金邊。
一口白玉小碗坐在洞中,被鋸下來的頭骨被分成無數小碎片,打磨光滑,鋪在碗中,縫隙間用金線填平。
此時那碗中正盛著半碗清湯,澄黃的湯液中一對渾濁的眼球正浮在上面,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咿咿咿!」春虹頓時面色慘白,連連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隨後只感覺胃中翻江倒海,五臟六腑徬彿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哇」的一聲吐出幾口酸水。
「真是的,之前不是已經看過一次了嗎?」白玉珍嘆了口氣,給杯中續滿茶水:「喝點吧,這是花茶,沒有放那些亂七八糟的。」
「白,白公子……」春虹抬起顫抖的手,擦了擦嘴角的粘滑涎液,聲音中帶著些哭腔:「我……」
「春虹,不許哭,我不愛聽。」白玉珍淡淡道,「喝口茶平靜一下,然後上桌蹲好,不要讓我多等。」
春虹抬頭看了看白玉珍,那人明明在微笑,可她卻只覺得那笑容冰寒刺骨。
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春虹顫抖著站起來,順著一張空椅子爬上桌子。
「背對著白大人蹲下。」老者下令道。
等春虹蹲下,他將黑白二廝先前取出的白瓷小盆放在春虹的屁股下,接著將一隻老朽如枯枝的手在春虹白淨的臀瓣上輕輕撫了下,那粗糙的觸感讓春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隨後,老者將春虹的臀瓣掰開,那原本是少女菊門的位置上卻出現了一顆晶亮的寶石。
「下身放鬆,別弄傷了自己,損害了品相!」老者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警告春虹道。
「白大人,您請看!」老者說完,手指掐住那寶石邊緣,向外拔去。
春虹只覺得有甚麼東西無視自己的意願,即將衝出屁眼。
她下意識想要收縮肛門,將那東西擠回體內,可那粗大的東西仍拼命地往外鑽,將她那努力收緊的肛門撐得無比痛苦。
「唔唔……唔唔唔……」春虹發出痛苦的悶哼。
作為一個妓女,她的後庭並非沒有被開發和使用過,不過男人的那東西前後粗細卻是更加均勻的,就是頭部的傘蓋結構也終究是肉長的,總歸具有些彈性,因此只要尺寸適宜也不算太過痛苦。
可此處塞在自己後庭的肛塞卻是如同紡錘狀一般,先細後粗,又在盡頭陡然收到最細達,使得肛門可以正常閉合,盡可能不產生多少異物感。
可在拔出時,這種粗細的劇烈變化卻幾乎不給括約肌多少反應和適應的空間,因而想要將其拔出則勢必會產生不小的痛苦。
白玉珍側過頭,夾了口「口吐玲瓏」,一邊吃一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春虹蹲在桌子上,用力繃緊的光滑背部和蜷縮抓地的腳趾。
「放鬆,長痛不如短痛,給我放鬆!」老者小聲提醒道,抓著肛塞的手又加了些力度。
「唔啊啊啊啊……」春虹哭叫出聲。
此刻她只感覺好像全身的感覺都消失了,只剩下後穴那幾乎將她撕裂的劇痛。
說甚麼放鬆,說甚麼長痛不如短痛,她已經搞不清楚了,她的思緒一片混亂,如同狂風暴雨中一片孤舟,只能一邊想象著自己在把握方向,另一邊只能無力地接受著現實的蹂躪。
「啵!」正當春虹氣喘吁吁,兩眼發黑之際,只聽到一聲脆響,然後屁眼一松,似乎是那肛塞終於拔了出來。
還不等她松口氣,一股熱流便順流而下,從她那微微張開個小口的菊門中噴射出來,打在瓷盆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唔嗯嗯——」那熱流刺激到肛門,火辣辣地疼,可與之相對的,便是先前一直悄然折磨著春虹的腹中絞痛正在迅速減輕。
腹中壓力的下降和疼痛緩解後的微妙舒適又令春虹忍不住喘著粗氣。
不知過了多久,春虹只感覺腸中液體已經被排淨,一隻小巧可愛的褐色菊蕾仍下意識地收縮著,想要再擠出點東西來。
春虹喘著粗氣,只感覺渾身出了一層透汗,筋疲力盡,蹲著的雙腿更是打著顫,不禁無力地向前趴下,撅起屁股,一對臀肉在無意識的抽搐下微微顫抖。
「白大人您看,來之前我們給她灌腸清洗多次,最後一次灌腸的清水一直留到現在才排出,顏色清澈,沒有異味,沒有一點雜質,可說是洗得乾乾淨淨了。」老者翹起瓷盆一邊,向白玉珍展示盆中清液。
「不錯,不錯,落紅閣的手藝確實高超。」白玉珍滿意笑道。
老者撤下瓷盆,又讓黑白二廝換了一個瓷盆,拿出一個蘆管和羊肚水袋,將水灌進春虹的膀胱,在少女的呻吟中將體內的尿液盡數沖洗乾淨。
接著又用濕毛巾將春虹的腳擦乾淨,拍了拍她的屁股,指著那方形大盤道:「躺上去吧。」
春虹有些脫力地撐起身子。
聽到老者的話,忽然呆在原地,豆大的淚珠忽然從通紅的眼角滑落,鼻子一抽一抽:「白公子……我……我不想……」
白玉珍依舊是那般春風和煦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道:「我們事先約好了不是嗎?」
「可是……我……」春虹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下。她想抬手去擦,卻被老者抓住手腕:「別動,別把妝擦花了!」
「放心,你妹妹的病我會找人治好,然後幫她尋一個不錯的人家嫁了,每年都給她送一筆不菲的銀兩,白某言出必行,你大可安心。」
春虹坐在桌上,默默哭了一陣,再抬起頭時已不再流淚,眼中幾分空洞幾分決然,輕聲道:「白公子,有錢的人春虹見得多了,受言而無信,薄情寡義之徒的騙這種事春虹也經歷過不少……」
「大膽!多嘴!」老者眉頭一竪,抬手就要打下去,但卻被白玉珍叫住。
「但是……白公子是第一個真的將我贖出來的人……」春虹眼中帶淚,淒然一笑,如冬日殘花:「所以……只要有白公子這句話,哪怕是哄我聽的,我也會當真……」
說完這句話,春虹吸了吸鼻子,四肢著地爬到方盤上,躺了下去。身邊挨著那冒著熱氣的大鍋,使得盤子微微發溫,躺下去並不算寒冷。
「白公子,我的一切都是您了的,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春虹躺在盤中,閉上眼,眼角一滴殘淚滑落。
「對了,把這個吃下去。」白玉珍從懷中取出一粒墨綠色的丹藥,道:「這是‘龜息丹’,吃了之後會讓你血流減緩,血管收縮,讓你待會兒堅持得更久一些。」
「白公子您……也不知該說是溫柔還是殘忍呢……」春虹苦笑一聲,張開口,讓白玉珍將龜息丹塞進口中,吞咽而下。
藥丸進了肚中,化作一股清流,滲入四肢百骸。
接著春虹便感覺眼前景象變得模糊,白玉珍與他人交談的聲音也變得極其遙遠。
再進一步,就連身體都變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唯有心臟緩慢的跳動可謂震耳欲聾,咚……咚……咚……
見春虹雙眼半閉,瞳孔有些渙散,白玉珍知道丹藥生效,便朝黑白二廝打了個手勢。
那兩人得令後出了門,不多時便捧著一口金色小鍋回到包廂,將其放在白玉珍面前。
那小鍋底部有一個夾層,事先放好炭火,將鍋中的清湯燒得連連沸騰,散髮出陣陣香氣。
見一切準備就緒,黑白二廝掏出一把牛耳小刀,正要上前,卻被白玉珍攔下。
「在下比較喜歡自己動手。」白玉珍笑笑,從黑白二廝手中接過小刀。
他站起身來,俯視著躺在桌子上的赤裸少女,手指輕輕撫過她俏麗的臉頰,然後一路向下,精緻的鎖骨,玲瓏的酥胸,光滑的腹部,再到那兩腿之間的蜜處。
白玉珍將手指探入那溫暖潮濕的縫中,手指輕輕勾動,笑道:「春虹,能感受到嗎?」
春虹好似聽到了白玉珍的聲音從遠處模糊地傳來,她下意識地想要回應,可她既張不開嘴也發不出聲,甚至連點頭都做不到。
緊接著,一陣陣的酸麻快感傳入腦中,像是坐在空的浴盆中,讓熱水緩緩倒入,將自己一點點地浸沒其中。
「咕啾咕啾……」白玉珍的手指已經從緩慢的勾動變成了飛快的抽插,帶出陣陣水聲和股股淫汁。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少女雪白的小腹在隱隱抽搐蠕動,看著她曼妙的身軀在本能的驅使下躁動地扭捏著,通紅的面龐更是吐出粗重的喘息。
「好熱……好舒服……」春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浸沒,那暖洋洋的感覺讓春虹感到沈醉。
「去……卻沒有去……為甚麼……」然而沒過多久,春虹那幾乎朦朧的意識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哪怕這樣的快感一直保持在峰值,可她所期待的突破那一層上限的絕頂快感卻始終未曾到來。
於是那暖洋洋的快感卻好似成了溫水煮青蛙,等她感覺不對的時候,原本溫暖的快意卻成了滾沸的烹煮,煎熬著她的靈魂。
「白公子……好想去……求您讓我去……讓我去讓我去讓我去……」在快感的熬煮下,春虹拼命掙扎著,試圖張開嘴,試圖發出一點點聲音。
只可惜,在吞服了那龜息丹後的她此刻連動一動手指都完全無法做到。
若說那連綿不絕的快感是烹煮她靈魂的滾湯,那這具肉身則成了困住她的那口大鍋。
在靈魂之外,白玉珍看著面前的少女全身在快感的作用下變得通體洋溢出異樣的潮紅,這才將手指從少女的小穴中抽出,帶出道道銀線。
而這一動作白玉珍用了點手法,抽出時的指肚恰到好處地刮蹭一下少女的蜜核,令得淤積在她體內的快感輕而易舉地突破極限,那汁水淋灕的花徑已經開始連連收縮,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爆發快感。
就在即將高潮的一剎那,白玉珍雙眼陡然凌厲,一掌拍在少女胸口!
春虹的身體像條魚一樣在盤中彈跳一下,全身的潮紅盡數褪去,恢復成一開始白白淨淨的模樣,而取而代之的則是覆蓋春虹全身的晶亮油汗,令少女體表變得水潤光亮,散髮出陣陣雌媚幽香。
「通過挑逗讓肉畜發情,用龜息丹將她的代謝將至最低,使得淫欲雖血流流經全身,盡可能長時間地醃制骨肉,又在高潮前將血液逼回心臟,只留下一身醃入了味的淫肉,白大人這番手法屬實驚艷,小老兒就是練習十年也未必能將力度和時機的把控掌握得像白大人這般精准。」老者由衷贊嘆道。
「呵呵,章老過獎了,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而已。」白玉珍笑了笑,眯起眼睛,在春虹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忽然舉起手中牛耳小刀,空中刀光一閃,手臂在空中舞出殘影。
等再收回小刀,刀身平放,竟是一粒乳頭連著一片銅錢大小的粉褐色乳暈黏在刀身上,而再看那春虹,左邊的乳頭已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一個圓圓的黃白創口,正一點點向外滲出血珠。
「好快的刀!」白玉珍無視了微微顫抖的少女,看著手中小刀,忍不住贊嘆道。
接著,他雙指捏起那片切下來的乳頭,看也不看地丟進嘴裡,細細咀嚼。
「有一些嚼勁,但整體有些軟爛,彈性略差,只能說一般。」白玉珍咽下口中爛肉,評價道。
「呵呵呵,此處不是甚麼大城市,有口飯就能生養孩子的粗鄙之地,肉畜的質量自然比不上白大人吃過的那些精緻美女。」老者笑道。
「古語道食不厭精,但在下覺得,精緻的食物要吃,這種野味也應當是不是品嘗一番,人生才算豐富多彩。」白玉珍道,隨手又將春虹另一邊的乳頭割下,猶豫一陣,終於用筷子夾起乳頭,放在一旁已經沸騰的小鍋中上下涮了涮,然後在口吐玲瓏的蘸料碟中蘸了蘸,這才送進口中,吃了下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再看春虹,她的臉色蒼白,渾身不住地顫抖,最先割下乳頭的左側乳房上,一道血跡正歪歪扭扭順著柔緩的乳峰緩緩流下。
「好痛!好痛啊啊啊!」春虹的意識被困在軀體之中,她剛剛還沈浸在快感的熬煮中,轉眼間卻被身體被切割的劇痛席捲,好似剛從開水里撈出就被投入冰水。
她明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可身體的觸感卻結結實實地傳達到她的腦海中,甚至還因龜息丹的遲緩作用而將每個瞬間的痛苦拉得無比漫長。
春虹何種感受白玉珍自不會理會,只見他手中刀走龍蛇,以先前挖下乳頭的創口為中心,一點點地片著春虹的乳肉。
不多時,將近二三十片晶瑩透亮,形如蟬翼的肉片在金色的小盤上被擺出一個花瓣般的造型,讓黑白二廝中的黑衣小廝端出包廂去。
等他再回來時,那些乳房切片已經被炸成金黃的薄片,撒上點點細鹽和胡椒粉,裝在一個小盆中被端了回來。
「哦哦,回來得真快啊,聞起來真不錯。」白玉珍看到黑衣小廝端著炸乳片回來,放下手中小刀,用手帕匆匆擦了下沾滿鮮血的雙手,然後兩指捏住一片炸乳片,顧不上燙便丟進口中。
乳房中本就充滿脂肪,經過高溫油炸,其自身的油脂絕大部分都被炸了出去,變得金黃酥脆,放在口中咀嚼,只聽得嘎吱吱幾聲脆響,炸乳片中的油脂在口中爆開,濃郁的油脂香氣混合淡淡的乳香竄進鼻腔,而油炸過後的微妙焦香令其風味更加豐富。
只通過鹽和胡椒進行調味既能掩蓋住乳片本身的一些異味,突出其油香卻又不會喧賓奪主,實在是噴香可口。
要想達到這般效果,白玉珍的精湛刀工和落紅閣對火候的精准控制缺一不可。
白玉珍細細品味著舌尖美味,臉頰上竟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老者見白玉珍大快朵頤的模樣,撫須微笑道:「本閣所用的油脂皆是用牝饗坊飼養的油用肉畜煉製而成。今日為白大人製作食物所用的更是其中的精品女油,只能從未經人事的少女身上取肚臍以下和大腿根後側三片巴掌大小的脂肪進行煉製,往往要宰殺十餘名油畜才能煉出一小瓶精品女油。別說嘗一口了,就是聞聞這香味小老兒都感覺益壽延年啊。」
「確實不錯,此油的確可稱得上極品。」白玉珍點點頭道,隨後又連吃數片,喝了杯茶清口,隨後又將視線瞄向盤子中的春虹,此時的她雙乳都已不翼而飛,只留下兩個駭人的血洞。
如此大的創口就算用龜息丹和其他手法將血流減緩,逼進心臟也沒辦法阻止血液不住地往外流。
此時流出的血液竟已經在盤中積了淺淺一灘。
而在那裸露出來的胸部肌肉之下,甚至能透過肌肉看到心臟緩慢的跳動。
在方盤的一旁,另一個白瓷盤上擺著幾十片晶瑩剔透的肉片,不用說,那是白玉珍剛剛把春虹另一側的乳房盡數片了下來。
只不過這一盤白玉珍卻不打算繼續炸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