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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慶功宴被捉奸了?

九維二號機 · 煉奴訣 · 本章第 2 / 2 頁

英兒不得不抓緊椅背,以防自己被李芒拉下凳去。

而就在這時,李芒的肉棒中流出更多汁液,混雜著濃郁的雄性氣息,那是一股股濃稠濁精蓄勢待發的徵兆。

「哈啊啊……那裡一跳一跳的,竟然用女孩子的腳擼到射,哼哼……真是符合你這條臭狗的德行……唔嗯嗯……腳底……好舒服……明明沒有碰小穴竟然也……唔啊啊啊……我,我也快……因為被雞巴肏我的足穴就要高潮了……唔嗯嗯……快,快一點……我,我要——」英兒只感覺渾身發燙,尤其是通紅的臉頰徬彿快要冒出白色的蒸汽一般。

腳底被李芒的肉棒塗抹上先走汁,又被肉棒攪打出白色的泡沫,搞得腳上黏糊糊的。

而那滾燙的肉棒又將李芒胯下濃郁的男性氣息蒸騰出來,氣味鑽進英兒的鼻孔,令她腹中的牝宮花房陣陣緊縮。

足底傳來的美妙快感更是悉數匯入女陰,輕而易舉地突破了快感的極限。

「去了啊啊啊啊啊——」英兒的身體像魚一般跳起,飛快地抽搐著。

晶亮的潮液從下體噴出,又被褲子盡數攔住,因而在褲襠出快速地形成了一團深色的水漬,散髮著濃郁的雌媚酸騷。

而李芒也是脖根青筋跳動,射出一大泡滾燙濃精,直直射向英兒的襠部。

不出所料的,李芒射出這一髮濃精也被英兒的褲子擋住,可那強勢的力度和滾燙的溫度卻透過布料衝擊在英兒那紅腫挺立的淫珠上。

「啊咿咿咿——」英兒仰頭亢叫,雙眼翻白,身體反弓而起,一股更猛烈的潮水竟衝透布料的阻擋,噴淋在地上,形成一小汪散髮著淫亂氣息的水泊。

半晌後,英兒那微微抽搐的身體才終於放鬆下來,癱軟在椅子中。

那把守著尿眼的肌肉此時也跟著放鬆下來,於是隨著英兒羞澀中帶著些釋放般的低聲哀鳴,一股摻雜著淡淡酒香的濃騷金色清液從英兒的下體中緩緩流出,又順著椅面流下,竟似一面小小的金色瀑布。

「啊嗚嗚……」英兒悲鳴著,可高潮的余韻和醉醺的腦袋瓜以及放尿的舒適卻讓她不願動彈。

英兒沈浸在那一片朦朧的安逸中,竟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

英兒再次醒過來時,還未睜開眼,卻先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男子身上汗液的咸味。

並不算好聞,可是那帶著些溫度的氣味卻並不讓英兒討厭。

於是英兒輕輕地又深吸了一口氣。

「姑奶奶,別聞了,癢死了。」李芒有些無奈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英兒睜開眼,看到李芒後腦勺上扎得毛毛躁躁的發髻,李芒正背著她在街上走著。夜幕和月光籠罩著周圍的一切,夜間的空氣有些涼。

「唔……」醉酒後的頭疼令英兒輕聲呻吟著。「我們,我們不是在吃飯嗎?」

李芒聽了,好氣又好笑地道:「還惦記吃呢,你還想賴在那吃一輩子不成?而且你鬧出那麼大動靜,不趕緊跑等啥呢,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甚麼動靜?……啊!」英兒恍惚回憶起先前的春宵一刻,頓時羞紅了臉,舉起粉拳錘在李芒背上:「你還好意思說!分明是你先亂搞的!」

「哪裡是我先的!明明是你要我——好痛!既然醒了就自己給我走啊!」李芒痛呼道。

英兒雙頰發燙,美眸羞惱。可聽了李芒的話,她也只得氣鼓鼓地收起小拳頭,趴在李芒的背上。將臉埋在他的後頸處。

「再……再等一會兒,我頭還暈得很……」英兒小聲道。

夜間的空氣有些涼,但少年的身體卻散髮出令人心安的溫度。

「嘁,真拿你沒辦法。」李芒哼了一聲道。「但很可惜,我們已經到地方了。」

英兒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客棧門口掛著橙色的燈籠,那便是他們下榻之所在。

李芒背著英兒走到客棧門口。

英兒不情不願地從李芒背上下來,落地時卻是一個踉蹌。

英兒驚呼一聲,下意識抓住了李芒的衣服,這才穩住身子。

「啊……嗯……」英兒張開口,欲言又止,終究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轉身向客棧的後院搖搖晃晃地走去。那裡是客棧所設的馬廄。

不管怎麼說,哪怕在賽場上得到了榮耀,可她依舊只是一個低賤的母馬女奴……

「餵,你去哪裡?」李芒從背後叫住了她。

英兒轉過頭,看到李芒站在客棧門前,指了指堂內:「進來吧,我給你開一個房間。」

英兒怔了怔,隨即眼中似是有了一些光亮。

李芒給英兒開了一間房,將其領進屋,道:「我想你應該知道,你身上的禁制我還沒有撤去,你最好不要再想逃跑的事。如果你到處亂跑觸發了禁制,我就把你煉成欲傀,明白了嗎?」

英兒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李芒見英兒此時竟意外地順從,心裡也是有些驚訝。

畢竟在他的印象里,面前這個少女只是個表面會裝出乖順諂媚的模樣,內心卻一點也不安分的叛逆烈馬。

「不准擅自出門,然後把你的衣服洗一洗,臭死了。」李芒指了指門口剛剛打來的一桶水。

「還不是被你弄的。」英兒在心裡嘀咕道,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有些寬大的粗布衣服,接著又發現了一件系在腰間的圍裙,正好擋住了被自己的愛液和尿液打濕的褲子,不用說,這是李芒幫她圍上的,以防止自己濕漉漉的褲子被人看個精光。

「對,尤其是那件圍裙,必須要洗乾淨,這可是我借別人家,還要還回去的。」李芒道。

「你……為甚麼突然要對我好?」英兒忍不住問道。

「嗯……」李芒撓了撓頭,輕笑道:「因為你可是首次參賽就能奪得第二的黑斑點啊,古人雲千里馬食不飽力不足,才美不外見,這兩天可不得把你的待遇提升一下?」

英兒的眼中微微閃爍,忽明忽暗,不知在想甚麼。

「總之我要說的就這麼多,收拾完了就趕緊睡覺,明天起我們要開始特訓了。」李芒揮了揮拳頭,語氣中有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正當李芒轉身要走時,英兒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如果……如果我聽話的話,你……你就還會像今天這樣對我好嗎……」

李芒轉過頭來:「原則上是這樣……不過實際要看你的表現。」說罷,李芒走出房間,只留英兒一個人站在屋子正中央。

半晌後,英兒將身上粘上穢物的衣服洗乾淨,晾在椅背上,然後光溜溜地鑽進被窩里。

久違的躺在床上的感覺令英兒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舒適的呼嚕聲,然後抓住被子裹緊了自己。

英兒聞著那散髮出淡淡霉味的被子,看著長出霉斑的天花板,心情有些悵然。

明明自己是厭倦了這樣破舊的環境才逃掉的,明明是想要過上奢靡華麗的生活的,可現在卻因躺在硬板床上裹著發霉的被子而感到一絲淡淡的幸福,人真是奇怪。

不不不,都是因為被那個傢伙現在馬廄里關了好幾天才會覺得住在這種破屋子里很舒服吧,你怎麼能因為這種傢伙的一點蠅頭小利就感激涕零呢?

英兒的心中有另一個聲音反駁道。

話是這麼說,但被窩實在是太暖和太舒服了,英兒進去了就不想出來。

英兒啊英兒,你怎麼能這樣松懈,那傢伙可是盤算著怎麼利用你呢,就像鐵厲那樣,在這種人的眼中女人只不過是一種萬物罷了。

英兒心中的另一個聲音依舊不甘地道。

我知道……可是……

英兒的腦海中浮現出李芒講起比賽時那眉飛色舞的神情,她從後者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純粹的喜悅,那是前一個佔有她的人的眼中從不會出現的情感。

也許李芒確實是在利用自己,可那一刻他也的確是在為自己取得的成績而高興。

或許,他和那個傢伙不一樣吧……

心中不再有聲音反駁自己,或許是已經放棄了。

英兒縮起身子,手指下意識地撫摸著足心。那裡的觸感一如往常,而在飯館的那一場淫足春戲徬彿只是一場幻夢。

而且……

英兒閉上眼睛。

李芒身上的氣味,似乎與幻境中的那個模糊身影散髮出的氣息,越來越像了……

人的萬般思緒不過彈指一揮間,而夢來得更快。這個褐肌粉發的少女睡了一個許久以來的第一個好覺。

……

啪!

一記馬鞭抽在英兒飽滿的肥臀上。

「跑起來跑起來跑起來!沒吃飽飯是不是!」李芒揮舞著手中的鞭子,扯著脖子發出有些蒼白的喊聲。

「好痛!」英兒依舊一副赤身裸體,雙臂縛於背後的母馬打扮,被鞭子一抽,痛得從地上跳了起來,轉過頭瞪著李芒:「你打我也沒有用啊,跑不動就是跑不動啦!我都快累死了,讓我歇一會兒嘛!」

「姑奶奶啊,您還有閒心歇著呢,還有三天就又要比賽了,您跑得還沒前兩天看到的那個小孩快,這樣怎麼比賽啊!」李芒哀嚎道。

「但是我已經盡力跑到最快了啊!」英兒不滿地道,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跟不要錢一樣地從她赤裸的麥色嬌軀上滑落。

「你再怎麼打也不能在短短一周時間里就變快好幾倍吧。」

「你不是說你當時看到甚麼幻覺了嗎,你再找一下當時那個感覺。」李芒還不願意放棄希望。

「你以為我沒試過嗎,我想出來的那匹馬就單純只是我腦海中想象出來的一個幻影而已,根本沒有那天那次一樣的奇效。」英兒翻了個白眼。

李芒環顧四週一片荒野,心中一片茫然。

英兒前幾日參加的賽馬僅僅只是一場初級的淘汰賽,為的是在兩個月後進行的金竹縣名駒榜排行,新榜提名時排行越高獎勵越高,其中排行第一的獎勵甚至包括一處房產,一套紋金馬具,一本供母馬修煉的步法武技,以及一枚養氣丹,其效果是用丹丸中煉化的一小股精純真氣滋養肉體,對於不具備修道天賦的凡人來說,養氣丹可以永久提升服用者的身體素質,癆鬼吃了紅光滿面,老頭吃了還能犁三畝地。

當然,這種提升對凡人來說是存在一定極限的。

但對修道士來說,這一枚養氣丹吃下去便能直接吸取其中的真氣,便能剩下大量修煉時間,因此有些頗有家底的煉氣期修道士甚至會把養氣丹當糖豆吃。

而把這種價格頗為昂貴的丹藥作為給母馬的獎勵,倒也足見這賽事主辦方對母馬的喜愛。

凡是在金竹縣賽馬的母馬沒有不想得到這麼一枚養氣丹的。

只不過比起這種丹藥對於奔跑速度的提升,這群母馬似乎更關心那養氣丹對於美容養顏上的顯著功效。

這種種獎勵不可謂不豐厚,李芒聽得心癢癢。

尤其是那養氣丹他饞得不得了,凡人吃了養氣丹也就是強身健體,可對於憑借《煉奴訣》中記載陣法成為半個修道士的李芒來說,有了這一枚養氣丹便能令自己的修煉事半功倍,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提升實力。

所以為了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一步步衝擊那名駒榜第一的位置,這兩天他一大早便把英兒從被窩里薅出來,在城外尋了片空地進行訓練。

只可惜,英兒從早到晚跑得累死累活,卻始終無法重現那一日在首賽上的驚艷表現。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李芒坐在身旁一塊大石頭上,苦著個臉。

忽然,他似是想起來甚麼,抬起頭對英兒道:「英兒,我記得你好像也是個修道士吧,那你不是可以調動體內的真氣來強化肉身嗎?」

「你還好意思說呢。」英兒哼了一聲道,「自從被你們在身上紋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後我就一點真氣都使不出來啦。」

「啊,對哦,確實是這樣來著。」李芒這才想起自己在英兒身上刺下的爐鼎陣法。

一旦被刻下這陣法,體內的真氣便被從丹田中抽離,煉化成另一種形式的真氣儲存在子宮中,供他人採補,自己則無法動用分毫。

「而且,」英兒繼續抱怨道,「前兩天參加完比賽後,我原本還能感應到一點的真氣就一點都不剩了。你知道我修煉到煉氣期一階花了好幾個月容易嗎?」

李芒聽了,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好幾個月才修煉到煉氣期一階,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從一個凡人接觸到《煉奴訣》並有能力開始修煉直到現在已經到達煉氣期四階的程度,期間也只過了不到半年,不知她會做出甚麼表情來。

但是話說回來,李芒察覺到了英兒話語中一個關鍵性的信息。

在經過賽馬之後,英兒體內的真氣便全部消失了。

可理論上若不是被人採補,她體內的真氣理應是被爐鼎陣法儲存在子宮內,不會有任何消耗的。

那麼既然如此,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英兒在賽場上以某種方式調動了被封印的真氣,大幅強化了肉身,才取得那樣的成績。

可至於這種短暫接觸封印的方式,李芒卻仍想不出個頭緒。

「嘻嘻,主人小哥真是笨死了!」玉靈兒從李芒體內飄了出來。「主人小哥都已經想到了這一步,剩下的事情應該很容易想通才對呀。」

玉靈兒抱著肩,得意地比起眼睛,故意賣了個關子。

可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搭話。

她睜開眼,正對上李芒那略顯痴呆的面孔。

頓時緊咬銀牙,氣鼓鼓地跺了跺腳,道:「哎呀真是的!奴家不是還教了那個騷蹄子《牝駒經》嗎!」

「《牝駒經》……」李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又收斂了神色,「可我還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甚麼用。」

「唉……」玉靈兒扶額嘆了口氣。

按說當《煉奴訣》融入李芒體內後其中記載的諸多知識便都會自動地流入他的腦海,但在李芒身上卻出了例外。

是因為他本質上是個凡人嗎?

玉靈兒不知道,畢竟她是《煉奴訣》出現許久後才被某個持有者煉成欲靈,封印其中的,在李芒之前自然也不曾見過另一個凡人持有者,因此對於這種情況她也說不清具體的緣由。

但不論怎麼說,為主人解答疑惑也是她作為《煉奴訣》欲靈的責任,於是她嘟著嘴,不情不願地道:「《煉奴訣》大體上分‘奴’、‘畜’、‘器’、‘主’四大部,主人小哥當初既然決定讓那騷蹄子做一匹母馬,那麼也應當修習《煉奴訣·畜部》中供母馬修習的《牝駒經》。而與尋常母馬所修煉的步法和吐納法等單純作用於肉身的武技不同,《牝駒經》卻是一種作用於靈魂的母馬心法。個中原理十分複雜,但簡而言之就是,那日那騷蹄子在比賽中觸發了《牝駒經》的心法,心魂化馬,而無形生有形,便能以人類之姿獲得千里馬一般的體力和速度。」

「雖然你說了一大堆我根本聽不懂,」李芒沈吟道:「但總之只要讓英兒再一次發動《牝駒經》,便能具備和比賽時一樣的速度了吧。」

「道理上是這樣,但實際卻不止於此。」玉靈兒點點頭道,「就像修道士的武技需要通過引動真氣才能使用,《牝駒經》則需要用主人小哥在那騷蹄子小腹上刻下的‘煉牝鼎’中儲存的雌牝之氣作為薪柴才能引動心法。而現在她體內儲存的雌牝之氣在先前觸發心法時早已消耗殆盡,如今自然無法再次使用《牝駒經》了。」

「原來如此。」李芒道,「那雌牝之氣要怎麼補充?」

「肏她,把你的陽精射進她的子房,煉牝鼎自然就會將其煉化成雌牝之氣。」玉靈兒指了指不遠處坐在地上歇息的英兒。

「誒?」見話頭忽然轉向自己,英兒愣了愣。等再回過神時,李芒已經站在了英兒面前。

「誒?不是,等一下……」英兒小麥色的臉頰上飛起兩團紅暈。

「等甚麼呢,大家都不是雛兒,有甚麼好矜持的。」玉靈兒趴在空中,雙手托著臉頰,興致勃勃地晃動著小腳。

溫暖的手按在被汗水帶走一部分熱量的微涼皮膚上,緩緩壓下去。英兒的身體也向後傾倒,被李芒壓在了地上。

「英兒……」李芒三下五除二脫下褲子,將堅硬滾燙的肉槍搭在英兒光滑的小腹上,眼神中隱隱閃爍著獸慾的火焰。

到底還是年輕人,就算前幾日被萍姨的淫毒乳霧榨乾了卵蛋里的精液,修養了幾天後竟又生龍活虎,甚至現在已經有點憋得慌了。

「等,等一下……」英兒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看到他眼中的慾望,聞到他胯下之槍散髮出的雄臭之氣,臉頰愈發紅潤嬌艷,身子骨也軟了許多,那小腹中的子宮牝房更是躍躍欲試地收縮著,將晶瑩的愛液擠出胯下那微黑的蜜縫。

煉牝鼎本就具有令被刻下該陣法的女子在潛移默化中親近,依賴給她刻下這種陣法的主人,進而渴求其陽精的邪淫功效,而英兒自先前在樹林里吃到一點殘精後便再沒有補充李芒的陽精,煉牝鼎本就已經無比飢渴,又在前兩日的酒後亂性中被李芒精液的氣味進一步催化,如今也已經是飢渴難耐,對上也攢了一卵蛋濃精的李芒,正可謂是乾柴遇上烈火,一髮不可收拾。

英兒見身體已經微微動情,便不自覺地扭捏著身子,咽下口中大量分泌的唾液,咬住嘴唇。

她明白這只是單純的一種採補,她也知道自己這殘花敗柳之軀沒有也不應有甚麼矜持可言。

可為甚麼自己的身體此刻竟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渴望,就像旱地上蹦躂的一條魚在渴求清涼的河水一般。

為甚麼我無法從他這張也不怎麼好看的臉上移開視線?

為甚麼我想要被他溫暖的手撫摸?

為甚麼我想要被他進入,然後被填滿?

為甚麼我此刻會感到害羞?

為甚麼我想要被他佔有……

「不,不要!」英兒雙眼迷離,象徵性地掙扎兩下,卻被李芒牢牢按住,無法動彈。

「我知道你不情願,但是忍一下。」李芒撫摸著英兒的臉頰和頭髮,輕聲安撫道,「回去的時候我請你吃夜宵。」

「不……」英兒眼睛濕潤地搖了搖頭。

李芒以為英兒的反抗是源於先前他粗暴行徑的記恨,可英兒自己知道,自己此刻太想要他了,想要到令自己害怕。

「不要……不要在這裡,至少換個地方……」英兒嚶嚀道,「這裡硌得我手疼……」

李芒聽了,不由得微微皺眉。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褲子都脫了你現在說這個合適嗎?

於是他無視了英兒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俯下身,壓在英兒身上,肉棒順勢抵住那泥濘的雌穴入口,將濕熱的吐息噴在英兒臉上:「很快就結束了……不對,也不能說很快,但是……唉,總之你忍一忍。」

「你……你這發情的臭狗……」英兒羞憤難當,嗔罵道。只不過那混著低低嬌吟的罵聲聽起來反而更像是欲迎還拒的挑逗之詞。

李芒不做言語,將腰向下沈去,那一桿堅硬肉槍緩緩撐開少女嬌嫩的蜜肉,刺入她的體內。

「嗚……」英兒感受著下體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腦中一團亂麻,發出一聲小動物般的嗚咽。

就在此時,李芒忽然渾身寒毛直立,渾身動彈不得。

「那日你回來後心情大好,我以為你已經振作。可一連等了幾天也不見你下一步的動作,只看到你日日早出晚歸,不知在做甚麼。今日我偷偷跟你出來,卻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李芒背後響起。

李芒僵硬地轉過頭,只見一個布衣仙子正站在丈許開外,臉頰緋紅,雙眼之中卻是遍布冰霜。

「李芒,」銀月仙子拔出銀劍,帶出一聲蒼寒劍吟,刺痛李芒的耳膜。「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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