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發洩
長生香外,銀月仙子見到李芒出來,看到對方陰沈個臉,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絕對是沒拿到錢,因此也不多說甚麼,兩人一路無言回了客棧。
……
「嗯啊啊……大海哥哥,你摸得英兒好舒服啊……」月光下,馬廄中英兒躺在乾草堆中,沈醉地閉眼呻吟著,身體像蛇一樣扭動。
「哦哦,我的英兒小馬駒兒……」一個身材瘦小的客棧夥計壓在英兒身上,舔舐著少女的臉蛋,手貼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來回移動,撫摸著那具曼妙的身體。
自己的腰更是像條公狗一樣地抽動著,將股間支起的帳篷在英兒的肚子上摩擦。
「大海哥哥,大海哥哥……」英兒吐氣如蘭,面若桃霞,感到頂在肚子上的硬物,英兒探出腦袋,輕輕含住那夥計的耳垂,一條靈巧小舌來回撥弄著,又攪動著口中的香唾,弄出滑膩下流的水聲:「可以的哦……把英兒要了吧,英兒也想要你的大雞巴在英兒的小騷逼里插……」
夥計聽了,雙目赤紅,鼻子里像老牛一樣噴著粗氣,手忙腳亂地脫下褲子,將一條滾燙的梆硬肉棒頂在英兒的小腹上。
可正當他要更進一步時,夥計突然發現,身下這一身母馬打扮的少女卻是緊緊並著雙腿,阻攔著他的入侵。
「哎~大海哥哥別急啊……」英兒探出香舌,卷著一口香涎鑽進夥計的耳洞里,爽得夥計後背發麻,汗毛倒竪。
「英兒的身子都給了你了,大海哥哥就把英兒帶走吧,我們離開這裡,找一個小村子,種一片地,英兒跟你踏踏實實地過日子,白天當你老婆給你洗衣做飯,晚上做你的小馬駒兒給你騎給你插,被你肏得咴咴地叫,再給你生幾個大胖小子。大海哥哥,你就應了英兒吧,啾……」
英兒柔柔的聲音讓夥計腦子嗡地一下,可他還是有幾分猶豫:「可你那主人……」
英兒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卻依舊含了一口氣,在口中溫得熱熱的,吹在夥計耳朵上:「哎呀……英兒那個主子沒甚麼勢力,只是個欺男霸女的小流氓。英兒也是窮苦人家的女兒,誰家好端端的閨女願意脫光了給人做胭脂馬呢,還不是被他看中了美貌,強行霸佔了去,又被他家的正妻嫉妒,給英兒綁上手,做那拉扯的小母馬,還給英兒紋上這羞死人的圖案,任誰都要羞辱嘲弄一番。唉……大海哥哥,你和那些人不一樣,你不嫌棄英兒,你對我比他們加在一起對我都好。大海哥哥,你就要了英兒吧,我們跑得遠遠的,那傢伙不會找過來的……」
夥計只覺得氣血上湧,這娘們兒太騷了!
這騷娘們兒的話令他心動不已,正好他在這裡當個小夥計天天看人臉色也看夠了,說到底當年出來打工也無非是為了賺錢娶老婆,現在錢攢了一些,又有個落難的小娘們兒自己送上門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雖說已經被人玩過這點多少是個缺點,但話又說回來,那些啥也不懂的黃花大閨女又哪有玩熟了的女人放得開,更何況就以自己久戰窯子妓院煉就的一身胯下本領,給她肏得兩腿發軟,下不了床,灌上一肚子精,給她餵得飽飽的哪還有怕她出去找野男人的道理?
而更重要的是,自己褲子都脫了,雞巴硬得發痛,卵蛋里也是積滿了子孫汁,更是已經趴在了女人的肚皮。
此時若是不答應這小馬駒兒,恐怕她也不會乖乖分開腿讓自己肏。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都到這會兒了要是還不答應那還不得把雞巴憋炸了?
正當夥計要點頭同意之時,忽然感覺後衣領被一股大力扯住,將自己從英兒身上拉了起來。
他一轉頭,只見一個身著黑色夜行服,陰沈著臉的少年,他一手揪著自己領子,一手已經高高舉起。
啪!啪!
夥計眼冒金星,面前一片空白,之後兩個臉頰先是麻,然後才火辣辣地疼起來。
接著,他只感覺兩腳立地,自己騰空而起,被遠遠丟出四五米,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操!誰敢動老子!」夥計連忙爬起來,捂著臉怒聲道。
「哼,」此時英兒面前站著的黑衣少年冷笑道:「你算甚麼東西,也敢碰小爺的女奴?」
「你,你的……?」夥計一聽,精蟲盤踞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些。壞了,這小娘們兒的本主兒找上來了。
「李,李芒?」英兒臉上掠過一絲慌張,卻是暗暗緊咬銀牙。
不錯,來者正是李芒。他與銀月仙子回到客棧,忽然聽到馬廄傳來女人的聲音,便偷偷摸過來,正巧撞見了英兒與那夥計的幽會。
李芒邁開步子,轉眼間閃至夥計身前,那夥計臉色一白,正要轉身逃跑,卻被李芒薅住領子。
李芒心中本就有氣,撞見這一幕更是怒火中燒,掄圓了手,左右開弓連打了那夥計十個耳光,只抽得那夥計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口中幾顆牙搖搖欲墜。
夥計嘴角流出一行血跡,兩眼發黑,兩股戰戰,以為自己要被打死在這裡,卻感覺領子上的力道松了,一拳打在鼻子上。
他發出一聲慘叫,筆直的鼻梁一下子歪歪扭扭,流出血來,搖搖晃晃地後退兩步,跌坐在地上。
「滾,再讓小爺看到你不老實,給你胯下那東西割了餵狗!」李芒冷喝道。
那夥計捂著臉,趕緊點頭,連滾帶爬,落荒而逃。
英兒盯著李芒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在她的印象里李芒雖算不得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是像這樣渾身散髮著戾氣。也不知是誰把他惹成這樣。
正當英兒想著,卻見到李芒轉過頭,看著自己,眼神冰冷,淡淡道:「賤屄。」
「甚麼?」英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啪!一個掌印印在英兒的臉頰上。
「爛屄。」李芒冷冷地道。
英兒的臉頰轉眼間就腫了起來,她緩緩扭過頭,沒有表情地看著李芒,淡淡道:「那又如何?反正我對你來說甚麼也不是,不是嗎?」
見英兒反嗆回來,李芒惱羞成怒,向四周看了看,抄起一旁地上一根三尺來長,一指來寬的木棍,照著英兒劈頭蓋臉地打了下去。
英兒轉過去,縮起身子,用那光滑細膩的背部去承受李芒的鞭笞。
當然,被綁在背後的雙手也遭了殃。
沒甚麼肉的小臂被木棍正抽在骨頭上,雖然沒斷,但鑽心的疼痛還是讓英兒咬緊牙關,嘶嘶地吸著冷氣。
李芒本沒打算動手打英兒,可剛剛揍那夥計兩下卻是激發出他男性本能中的暴戾之氣,又被英兒那不咸不淡的態度進一步激發,這才發了狠地抽打著這個被拴在馬廄中的小母馬。
「你是我的,我的——」李芒雙目通紅,口中低吼著。一連打了數十下,竟將那細細一截樹枝抽斷了。
李芒丟到手中斷成兩截的樹枝,盯著面前那遍體鱗傷的少女。
少女那纖細的身體被打得皮開肉綻,五顏六色的淤青和緩緩滲出鮮血的傷口觸目驚心。
縱使英兒拼命忍耐,卻也還是疼得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汗水滲進傷口,更是沙得厲害。
可饒是如此,英兒卻也還是一聲慘叫沒有發出。
人也是奇怪,明明先前能下賤到誰都可以勾引,卻在此刻梗著脖子不願意屈服。
李芒四下搜索著可以繼續讓他發洩心中怒火的趁手兵器,卻突然見到英兒緩緩轉過頭,一張嬌俏可愛的臉龐上冰霜遍布,淚流滿面。
這些淚噙在一雙大大的眼睛中,沒有悲傷和難過,平靜的水面下翻湧著濃濃的恨。
看著那雙眼睛,李芒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打了一下,忽然從那凶殘暴戾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他看著英兒身上的傷痕,忽然意識到自己竟將心中對萍姨的憤恨遷怒到完全無辜的英兒身上。
「你……我……」李芒後退了兩步,猛地轉身走了。
只留下一身傷痕的小母馬自己跪坐在馬廄中,直到聽到李芒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終於按捺不住,低低地哭泣起來。
明明這樣的屈辱經歷一次就夠了,為甚麼還要再來一次……
那之後,李芒把自己關進屋子,一連兩三天沒有出門。
銀月仙子雖不知道那晚李芒和英兒之間的事,只當是他因為錢的事深受打擊。
不過她畢竟是前金丹期強者,經得多見得廣,自然是對李芒這般消沈有些看不太過去。
但她也不是不能理解,以為自己勢在必得的東西到最後卻落得一場空,放在誰身上都會灰心。
只不過這些事只能他自己想開一些。
這一步跨過去了,海闊天空,那大千世界任爾馳騁,跨不過去,那這一生注定碌碌無為。
這點打擊都禁受不住,還想去救人?
若是到最後發現一切已經無可輓回時又當如何?
若是這樣還不如自己現在就給他一個解脫,還能早些回到宗門去。
只不過,銀月仙子卻不覺得李芒是那般脆弱的人,她相信李芒是可以想明白的。或者說,比起相信他,實際上是她想要去相信他。
李芒把自己關了一個星期,銀月仙子等了一個星期。
當她替李芒又墊付了兩人一段時間的房錢後,銀月仙子實在等不下去了。
她倒不是計較那幾個子兒,主要是這具被改造成爐鼎的身體緊著催促自己去索取李芒的陽精,下面一張小嘴陣陣作痛,就像餓疼了的肚子一樣。
銀月仙子坐在桌前,彈彈手中的百川戒,一隻雪白的項圈出現在桌子上,正是李芒賣給她的那一隻。
銀月仙子盯著那項圈看了許久,咬著嘴唇,雙頰緋紅。
在問出為甚麼想要以這種方式讓李芒打起精神之前,銀月仙子倒更想問,為甚麼自己會想要去取悅他啊!
美仙子趴在桌子上,扶著額頭,按壓著太陽穴,深吸一口氣,表情相當複雜。明明只是合作夥伴而已,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話是這麼說,但恐怕銀月仙子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
儘管銀月仙子自己不願意承認,但她和李芒的關係顯然已經超過了普通的合作夥伴,甚至是她打死也不會承認的,爐鼎和主人的關係。
可是這份關係應該怎樣定義,銀月仙子並不知道,只是她並不希望這個少年這樣一直消沈下去。
另一邊,李芒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怔怔地出神。
他的錢沒了,被他一直信任的,尤其是他的父親也深信不疑的萍姨就那麼給了出去。
明明一直以長輩自居,明明一直以一個大人的身份自居,卻像頭雌畜一樣地獻媚,不僅將父親留給她的財產送了出去,又把從自己手中克扣的錢送了出去,更是把自己也送了出去。
這樣的傢伙怎麼配為自己的長輩?
不,是怎麼配為一個人?
一想到那晚的情景,李芒便是怒火中燒,一拳重重砸在床板上,抓過被子裹住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裡消沈,他應該修煉,應該賺錢,應該變強,應該去找到青嵐。
可雖是如此,但李芒卻沒有心情去做,徬彿對世間一切都失去了興趣,提不起勁來。
空空……
門口響起敲門聲。李芒抬頭看了看門口,又縮了回去。
空空空……
敲門聲又一次響起,聲音也更大了些。
「誰啊,深更半夜的……」李芒雖不像理會,但這敲門聲沒完沒了這也不行,只得翻身下床,前去開門。
打開門,一個高佻清冷的布衣仙子站在門口。
李芒愣了愣,沒想到對方竟來主動找他,隨即耷下眼簾,無精打採道:「是銀月啊,有甚麼事嗎?」
見李芒這副頹喪模樣,銀月仙子一對柳眉微微皺了皺,朱唇輕啓,略微遲疑一下道:「我們在這裡耽擱的時間有些久了,該出發了。」
「出發……」李芒苦笑一聲,「去哪?」
「去尋青嵐姑娘啊。」銀月仙子道。
「再等兩天吧……」
「你還想在這裡等到甚麼時候?你已經等得夠久了。」
「那要去哪裡?我一沒青嵐的消息二沒錢,我怎麼知道去哪裡找她……」
「你當尋人是甚麼,天上飄來一張紙告訴你人在哪裡你只要照著找過去就行嗎?」銀月仙子心裡生出一絲怒氣,「邊走邊問啊,不然還能怎樣!」
「那錢呢?」一想到錢,李芒心中就憋著一股火,「沒有錢,路上吃甚麼?必要的工具上哪買?我哪來的錢去養你和……那個傢伙?是,你是金丹期的大能,你有錢得很,那你自己去找啊!這本就是你的錯吧,當初若不是你——」
「啪!」
銀月仙子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顫抖。李芒的臉側到一邊,臉上印著一個鮮紅的掌印。
「你給我清醒一點!」銀月仙子叱道,雖說她知道這裡李芒一時激動說的氣話,但銀月仙子仍是被氣得胸脯劇烈起伏著。
李芒臉頰吃痛,也是冷靜了一些。其實他也不敢不冷靜,因為對方真有把自己像條死狗一樣拎起來打的實力。
「抱,抱歉……」李芒扭著頭,低聲道。
銀月仙子沒有說話,一隻纖纖玉手又是抬了起來。
李芒眼角一跳,卻是沒有動。
他知道自己剛剛的氣話說了甚麼,明明當初自己已經表示不是銀月仙子的錯,如今再說出來只不過是撒潑打滾,故意惡心銀月仙子罷了。
可李芒預料中的又一個耳光卻遲遲沒有到來,相反,那只玉手卻是輕輕拍在李芒的腦袋上。
「唉……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只是你不能在這裡消沈一輩子……」銀月仙子輕輕嘆了口氣,有些僵硬地道。
安慰人甚麼的她是真不會,自己從師父那裡學來一身本事,卻沒學會她安慰人的技巧,就是自己那徒兒被自己罵哭了也還是師父給哄好的。
「我知道……可是……」銀月仙子的手指在李芒的發絲間輕輕摩挲著,她雖然嘴笨,但那女人天性中的溫柔卻隨著那一隻柔荑撫平了李芒心中的怒火。
李芒忽然覺得鼻頭髮酸。
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他應該冷靜下來,應該隱忍,應該去做正確的事,可是他心中的滿腔悲憤又該何去何從呢?
忽然,李芒手中多出了甚麼東西。他低頭看去,是一隻精緻的白色項圈。李芒忽然瞪大了眼睛,抬頭看向銀月仙子。
「果然你們這些男人一提到這種事就來勁……」銀月仙子滿臉通紅,眼神遊移著,不敢直視李芒。
「如果你明天能打起精神的話,我……就和你……」
……
銀月仙子十分拘謹地坐在李芒的床上,打量著四周。
屋裡佈置與自己那間差不太多,只是那件夜行服隨意丟在地上,床單被褥皺巴巴的,散髮出一股男性特有的體味。
銀月仙子對這味道很熟悉,這是李芒的氣味。
雖然在被子里漚了許多天有些發臭,但銀月仙子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聞到這股氣味後開始發熱,小腹之下開始輕輕抽搐。
忽然,視線被擋住了。氣味被身體加熱。銀月仙子咽了口唾沫,低垂著眼簾,心怦怦直跳。
李芒的手中捧著白色的項圈,低頭看著坐在面前的女人,她的身體僵硬著,卻沒有對他設防,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令他心中的邪火愈演愈烈。
李芒打開項圈上的金屬活扣,手拿著兩端,緩緩伸向銀月仙子那雪白玉潤的纖細脖頸。
銀月仙子看著視線中不斷放大的一雙手,以及手中的項圈,身體輕輕地顫抖著。
她自幼修行,年紀輕輕便凝聚金丹,一套穿月劍法不知擊敗多少對手,不論面對何等強敵都不曾膽怯。
可如今坐在一個比自己小上不少的少年面前,即將被他親手套上項圈之際,她卻突然心生退意,每個細胞都在咆哮著催促她用盡一切手段趕緊逃跑。
不,也有例外,她子宮內替代了金丹的牝丹正緩緩釋放著熱量,兩腿之間的牝穴已經洪水泛濫,那花徑中重重疊疊的淫褶蠕動著,相互摩擦著,製造出奇妙的快感,令她渾身發軟,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看著那少年手中的項圈伸向自己的脖子。
項圈內襯柔軟的鴨絨貼在脖子的皮膚上,有些發癢,令銀月仙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少年不經意間的觸碰令她渾身僵硬,甚麼心法,甚麼武技,此刻卻是一個也使不出來,只聽得耳邊輕輕的咔噠一聲,脖子上出現的微妙異物感告訴她,那項圈已經被李芒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李芒的呼吸有些紊亂,汗水從額頭上流下。明明只是戴上一個項圈,但他卻感覺剛剛好像進行了甚麼玄妙的儀式一般。
銀月仙子緩緩抬起頭,看向李芒,肌肉牽動皮膚與項圈內襯的絨毛摩擦著,她輕輕顫抖的睫毛被少年看得一清二楚。
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放在銀月仙子的肩上。
銀月仙子渾身一顫,雙頰緋紅。
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些,銀月仙子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可是看那這張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面孔,她卻似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緩緩向後倒去。
身上的布衣被輕而易舉地剝下,露出白嫩的肉體。
銀月仙子抬起胳膊,擋著臉,不敢與李芒對視。
這樣坦誠相對的姿勢,銀月仙子只經歷過兩次。
頭一次是她被李芒侵犯,奪走清白,第二次是她被李芒設計,改造成爐鼎。
頭一次她驚懼,第二次她憤恨,可這一次,銀月仙子的心中卻不似前兩次那般的厭惡,反而隱隱中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感到一絲期待。
一定是那爐鼎陣法的錯……銀月仙子如此說服著自己。
可不論她給自己找怎樣多的理由,也不管那些理由有多合理,也不會改變她此刻正被少年脫光了衣服,即將被他的雞巴插進體內攪動的事實,更改變不了她正對此心懷期待的事實。
「銀月……」李芒同樣光著條身子,亦是十分緊張,自從他將那項圈親手戴在身下女人的脖子上後,他總覺得有甚麼東西隱隱改變了。
一隻溫暖的手按在那白花花的乳餅上,銀月仙子嚶嚀一聲,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少年的手在胸前的兩坨肥肉上揉捏著,摩挲著,略有些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已經充血發硬的乳頭,帶來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接著,那溫暖的手一路向下,撫摸過光滑的腹部,摸過隱隱發光的爐鼎陣法,一隻探向兩腿之間的滾燙……
少年的鼻息撲在臉上,有些癢。銀月仙子看著面前的少年,眼中醖釀著一汪清泉,泉下隱隱有著火苗躍動。
「……淫賊……不許自作多情……」銀月仙子紅著一張臉,咬著嘴唇,嘴硬道,「你還有必須要做的事,你不能繼續消沈……所以……今晚,就好好地發洩一下吧……」說著,那併攏的雙腿緩緩分開,已經濕潤的小穴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水光,帶著些騷氣的雌穴媚香在空氣中瀰漫。
銀月仙子閉上眼睛,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下面那敏感的小洞被李芒的陽物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