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長生香中的母牛(下)
李芒看得真真切切,此時面前那被四馬攢蹄吊在空中,垂著一對碩大肥乳,面色透出異樣潮紅,口中塞著黑色布條,雙目無神翻白,雙手結出奇特手印的大奶牛竟是這長生香的主人,萍姨?!
李芒望著那張苦悶中帶著嫵媚的美麗面龐,愣在原地。
為甚麼是她?
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下流的事?
不,她是為了取乳煉丹治病,可如果僅僅是為了煉藥會需要脫光了衣服,像綁一頭豬一樣綁著吊起來?
還有這地上的陣法,那三人口中的宗門,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李芒皺著眉頭思索著,卻沒注意到,周身微風飄動,一股股微弱氣流從四面八方漸漸匯聚到屋中,或者說是匯聚到身處陣法中心的萍姨身上。
如果李芒此時仔細分辨,便會發現這股氣流中帶著一種微弱的熟悉的感覺。
沒錯,這些氣流就是混沌初分時便彌散在天地之間的一種獨特能量,也就是修道士常說的天地之氣。
而這陣法如無意外,便是一種聚靈陣,將陣法周邊的天地靈氣匯聚到一起,供修道士吸收,以增加修煉的效率。
只不過,眼下這聚靈陣只是最為基礎和簡陋的一種,也只能吸收方圓十餘丈的天地之氣,不似那些大型宗派所用的聚靈陣,能將方圓萬里的天地之氣都匯聚一處,壟斷修煉資源,甚至成為大型宗派維持統治的戰略武器。
此時若是銀月仙子在這裡,還能察覺到另一個異常,聚靈陣本是一經啓動就會自動運行,可眼下卻像是丁香桂皮等人共同結印,維持這套陣法的運行,而且吸收而來的天地之氣也應該是被聚集在陣法中,供修道士自行吸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強行灌注進萍姨的身體。
「唔唔唔唔唔——」萍姨悶聲嘶吼著,隨著天地之氣灌注入體,她一身豐腴白肉瞬間染成粉色。
她拼命扭動著身子,一對眯起美眸中噙滿情慾。
下身一對顫巍巍的臀肉抖動著,掀起一輪輪肉浪,上下翻飛的一對黑臭肥唇將淫汁向四周甩開。
「哼,說甚麼奶牛,這般下流模樣還不如說是母豬——」丁香譏笑道,可下一秒,一滴臭汁已然落在她白淨秀氣的小臉蛋上,一股雌媚騷臭鑽進她的鼻孔,竟令她臉頰上浮起兩片紅暈,小腹中隱隱抽搐。
「啊啊啊啊!你這賤屄,我殺了你啊啊啊啊啊!」丁香尖叫起來,面色猙獰。
今晚的一肚子郁憤在此刻爆發出來,攪得體內氣血紊亂,腳下的陣法節點竟隱隱閃爍,隱隱有失控的跡象。
「丁香師妹,穩住心神!仙牸丹的供應不能出差錯,姬冠長老的話你忘了嗎」桂皮低喝道,他的面目也是湧出潮紅,萍姨噴灑的淫水似乎有著奇特的催淫作用,丁香同樣身為女性都難逃影響,而桂皮和八角身為男性卻會收到更多影響,只能憑借意志力強行支撐。
「是啊,丁香師姐!等完成了這次任務,姬冠長老就會破格收我們為親傳弟子,千萬堅持住啊!」八角也是忍不住低吼道。
他作為這三人中最晚入宗修煉的,心性修為都略差一籌,此時更是深受其害,胯下那根東西將褲子高高頂起,只得苦苦堅持,徬彿踩在線上,一著不慎便要破功洩精,他腳下的陣法節點也隱隱閃爍,有失控的跡象。
丁香眼神閃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轉眼間平靜下來,她本身也不那麼受萍姨的催淫雌漿影響,只是被今晚煉藥的那幫蠢貨飯桶給氣到了而已,因此沒費多少功夫便平復了心情,腳下的陣法節點也漸漸穩定。
「你等著,待會兒定有你受的!」丁香冷冷瞪著面前那抽搐扭動的白肉,惡狠狠道,便閉上眼,專心維持陣法。
見丁香那邊穩定下來,八角和桂皮也松了口氣,努力維持自己的陣法節點。
萍姨一穴淫汁甩得滿屋雌臭熏鼻,這股濃郁味道自然也順著微開的窗口洩露出來,澆了窗邊偷窺的李芒一頭。
李芒猝不及防,猛吸了一大口,隨即眼中竟閃著淚光:這也太臭了……
李芒作為坨坨村唯一懂得望聞問切的人,偶爾也需要為村中婦女解決一些胯下的疾患,有些女人下體發炎,下體紅腫,一股苦臭,有些女人因為月事沒有洗乾淨,下體發癢,脫下褻褲一股腥臭,最有甚者是一些老人,上完茅廁也懶得擦,癢了就撓,疼了就忍,到最後快受不了了去找李芒一看,下身已經潰壞流膿,一股辣眼腐臭將老太太的兒子都熏吐了,但饒是如此李芒也是忍了下來。
可如今聞到萍姨胯下之臭,李芒卻覺得以前聞到的各種臭味徬彿都不值一提。
若說坨坨村那些女人的臭是因為生活習慣不良導致的問題,其臭味雖然難聞也只是停留在皮膚表面,而萍姨胯下的雌臭卻像是被尿液,淫水和精液泡透了,醃入了味,沁入了血肉,又經過多年陳釀發酵而產生的一種濃烈惡臭。
李芒驚訝之余也不禁感慨,這老女人的屄究竟是被多少男人肏過才會產生這樣的氣味。
她之前的這一輩子究竟在乾些甚麼?
可是,連李芒自己都沒發現,自己一邊嫌棄著這股雌臭,鼻翼卻在另一邊連連翕動,貪婪地嗅入著,襠下那桿肉槍也是愈發精神,頂在褲子上竟是隱隱作痛。
那股臭氣吸入鼻中,竟化為一股微妙的能量,鑽進經脈,悄悄流進四肢百骸。
李芒只感覺腦中昏昏沈沈,小腹中邪火愈演愈烈,竟開始順著脊柱一路竄進腦海,令他渾身燥熱不安,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破窗而入,將自己那蠢蠢欲動的大雞巴插入製造這股雌臭的那塊肉中,狠狠肏乾,直到將其搗碎成一灘破爛肉泥為止。
「唉。」忽然,一個嬌俏的嗤笑聲在李芒心頭響起,接著,一股粉色慾火忽然出現,順著經脈飛速流轉一圈,將先前進入李芒體內的微弱能量全部驅趕,匯聚在一起,然後燒得一乾二淨。
等慾火將那能量燒淨,李芒頓時清醒過來:「玉靈兒?」
「竟中了這麼低級的淫毒,主人小哥也真是的~」玉靈兒的聲音在李芒心中響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你不是為了防止被發現而特意隱藏了嗎?」李芒問道。
「燈下黑咯,」玉靈兒笑道,「這三個傢伙一邊維持陣法一邊對抗淫毒,哪有功夫警戒四周?」
「對了,你說剛剛那臭味是淫毒?」李芒又問道。
「是啊,以淫為毒,借淫生淫,只不過這股淫毒太過低劣,僅僅只能以粗暴的方式勾動他人淫欲,而且雖是由那母牛自身分泌,卻連她自己也中毒頗深。不,或許是她先中了毒,而這淫毒也不過是自身中毒的症狀或副作用罷了。」玉靈兒漫不經心地解釋道。
「甚麼意思,你是說萍姨她……」李芒發覺到話中重點,連忙追問。
「那陣法快結束了,奴家先溜了哦~」玉靈兒嘻嘻笑著,聲音逐漸飄散。
「給主人小哥一個提醒,那頭母牛可是很有故事的哦~」留下這句話,玉靈兒的聲音便徹底消失了。
「這傢伙……」李芒暗自罵了一句,又看向窗內。
但不得不說,玉靈兒的出現確實是幫了大忙,用慾火將李芒吸入體內的淫毒燒了個乾淨,同時又將李芒體內一些雜七雜八的念頭燒了個乾淨,令他心神清明。
李芒倒是第一次知道這勾動人心慾望的慾火竟然還有這等湧出。
可事實上慾火就是焚燒慾望的,勾動慾望也不過是為了供自己燃燒,因此只要控制得當便能起到平穩心神的功效。
所謂是藥三分毒,但反過來說又何嘗不是是毒三分藥呢?
不管怎麼說,李芒此時心如止水,連胯下蓄勢待發的利槍也老老實實偃旗息鼓,倒是讓李芒頗有些遺憾。
等李芒再次將視線投入屋內,卻驚訝地發現,萍姨那本就洶湧澎湃的肥滿乳肉竟在短短數十息內又漲大了不少,那乳頭也是發生變異,顏色赤紅,形體開始膨脹,變長,最後竟像手指一般粗細長短,像陽具一般充血堅挺著,甚至在乳球膨脹的加成下幾乎要觸到地面!
萍姨身體上的這般異變讓李芒看呆了眼,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人體竟能在短時間內產生如此大的變化。
雖說他身懷《煉奴訣》,因此對借外力改造人體一事有著些許瞭解,但先前他給自己和銀月仙子,英兒等人紋刻的各種符文陣法要麼幾乎沒有改變外形的功效,而且其影響都是潛移默化的。
如今見到萍姨,確實是令他大開眼界。
再看萍姨,她滿臉潮紅,額頭上全是汗珠,幾縷碎發垂下來,黏在臉上,裝點著她無神失焦的雙眼,兩行濁淚滑過臉頰,從下巴上滴落。
她那鼻孔大張著,像老牛一樣噴著粗氣,被布料堵著的嘴無法喘氣,她的嘴唇憋得隱隱有些發紫,任由口水浸透布料,又從嘴角滲出晶亮的粘液,滴落時拉出一條條長長的銀絲。
但不知為何,李芒怎麼看怎麼覺得,萍姨看起來似乎又年輕了一些,大約二十五六歲模樣,看皮膚的光澤和細嫩程度竟與銀月仙子不相上下。
另一邊,地上的陣法漸漸消失,桂皮三人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聚靈陣經過改造,可以強行往陣眼中的人體灌注天地之氣,但是也因此失去了從匯聚的天地之氣中抽取一部分以維持自身運行的功能,所以才要桂皮三人合作才能勉強開啓一段時間,而這樣的消耗對他們來說也是極其恐怖,所幸還有宗門送來的富含天地之氣的聚靈晶做支援,否則以他們的修為斷是無法保證天天開啓聚靈陣。
「呼,真是有驚無險啊。」八角長舒一口氣,隨即又看向被吊在空中的大奶牛萍姨,「不管看了多少次也還是覺得神奇啊,這些魔道之人竟能將人體開發到這般地步。」
丁香聽了,不屑地哼了一聲道:「那又如何,他們研究得再多也不過是多造出一堆這種下賤的廢肉而已,終究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但師弟我沒記錯的話,師姐剛剛可是被這上不了台面的東西氣得暴跳如雷了。」八角嬉笑道。
「八角!你又皮癢癢了是不是?」丁香一想到剛剛的窘境,惱羞成怒地尖叫道。
「好了好了,」桂皮苦笑著插在兩人中間,「丁香,你是前輩,別和師弟一般見識。還有八角,你也管著點自己的嘴,別老是惹師姐生氣。另外,你修行時間還短,有所不知,其實正道對人體的研究和開發程度並不落後於魔道,甚至遠遠勝之,否則這世間不就是魔道為尊,生靈塗炭了嗎,這裡面的種種門道你日後就會知道了。」
「不對啊,師兄。」八角道:「咱倆修為沒差多少,你對這些怎麼這麼熟呢?」
「我……」桂皮臉色有點尷尬,「你有師兄,我也有師兄,我當然是聽我那姬平師兄說的,他可都已經晉入煉氣期九階了。」
「煉氣期九階……」丁香聽了,雙目放光,道:「那不是馬上就要晉級築基期了嗎,到那時姬平師兄便可有機會成為宗內的長老了,到時候光是每月撥下來的資源便是我們的百倍不止,真好啊……」
見丁香這般崇拜,桂皮也是臉上有光,得意道:「姬平師兄雖是沒有晉級築基期,但是據他所說,來年新增的長老席位已經內定是師兄了,所以他才主動接下這次任務,為的就是打算靠這次任務的獎勵衝擊築基期,順理成章地坐上長老的席位,若不是我認了那師兄做大哥,你我這種外門弟子如何能加入到這次任務中來,負責的還是這生產仙牸丹的重要人物,又何德何能能撈到成為長老親傳弟子的機會,這般說來,你我還都是借了師兄的光呢。」
丁香和八角連連點頭,連看向桂皮的眼神都隱隱有些變化。
正當這三人談笑時,被晾在一邊的萍姨似乎恢復了些體力,拼命扭動著身子,口中嗚嗚叫著,似乎是想說些甚麼。
桂皮心情不錯,走到萍姨面前,掏出她口中的黑布,道:「說。」
「咳咳……」萍姨連連咳嗽,喉頭抽動著,似是要乾嘔,可她的腦袋被向後拉去,嘔又嘔不出來,可是口腔中的不適感又催促著她的胃中一陣收縮,必須要吐出些甚麼,萍姨卡在這不上不下的地步,痛苦地扭動著身子。
半晌後,萍姨總算是壓下嘔吐的慾望,抬眼望著站在面前的少年,沙啞道:「桂皮……我的好徒兒……幫為師把頭髮解開,為師好難受……」
啪!萍姨的臉甩到一邊,臉頰上留下一個紅印。
桂皮揉著手,笑眯眯道:「再說一遍。」
萍姨轉過臉,垂下眼簾,低聲道:「徒……徒兒主人……請您幫騷奶母牛師父把頭髮解開……」
桂皮點點頭,伸手將吊起萍姨頭髮的繩結解開,其手法十分馬虎,一縷縷被扯斷的頭髮落在地上。
繩結一解開,萍姨再沒有支撐腦袋的力氣,將頭耷拉下去,頭髮披散下來,擋住她那一張驚世容顏,又露出一截白嫩美頸。
「這便對了,你我師徒一場,這尊卑可不能忘了。」桂皮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女子,滿意地笑了笑。
這一身赤裸的白肉,扭曲的肢體,肌肉重疊擠壓產生的褶皺,因為痛苦而不時抽搐的筋脈,被繩子勒到發紫的手腳,這一切帶給桂皮無盡快感,而這快感,名為權力。
因為權力,他可以把這美麗的女人像牲口一樣吊起來,像牲口一樣榨取她的價值,而借助這個牲口,他又可以獲得更大的權力,當他的同門師兄弟還在外門領著微薄的資源苦哈哈地修煉時,他卻能借助這次任務一躍而成為長老的親傳弟子,直接享用宗門給煉氣期七階配備的資源,可謂是一飛沖天,前途不可限量。
正當桂皮沈浸在自己作為親傳弟子,以宗門內最年輕的親傳弟子身份衝擊築基期,又成為最年輕的長老,與當朝某世家的千金結為道侶,走上人生巔峰的美夢時,萍姨嘶啞的聲音傳來:「徒兒主人……求求你擠一下騷奶母牛師父的淫賤大奶吧,那裡漲得厲害,墜得疼,騷奶母牛師父實在受不了了……」
桂皮淡淡看了下面的母牛一眼,淡淡道:「師父這就忘了嗎,每日灌氣後都要讓你那騷奶在體內蘊養一陣,吸足了真氣才能擠。」
「可,可是……」萍姨勉強抬起幾分僵硬酸痛的脖子,「騷奶母牛師父覺得已經可以擠了,已經養了很長時間了……」
「不,我覺得還不夠。」桂皮揮了揮袖子,走到一邊與丁香八角隨意聊著天,不再理會萍姨。
而在窗外,李芒卻是在思考一個問題:救還是不救?
於情,萍姨再怎麼說也是在自己那老爹去世後關照著自己,至少是給李芒心裡留下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如今她被這樣折辱李芒也不能坐視不管。
而哪怕從功利的角度來說,萍姨寢房裡的東西不知道被他們搬到哪去,自己要想拿到錢也必須將萍姨救出來,賣一個人情,才好知道自己那錢箱的位置。
因此於情於理,李芒都不能坐視不管。
可是若說救,怎麼救也是一個問題。
且不說自己如何從眼下這三個修道士手中帶著幾乎失去行動能力的萍姨全身而退,就算自己能夠以一敵三,可這長生香里還有其他人在巡邏,依照桂皮等人先前的談話這群護衛想必也都是與桂皮他們師出同門,這樣的話自己若要救出萍姨就可能會驚動其背後的宗派勢力。
若銀月仙子還是那個金丹期的銀月仙子李芒自然不懼這片窮鄉僻壤的甚麼狗屁宗派,只可惜她被自己那爐鼎陣法封印了修為,如今幾乎全憑自身武藝,對付煉氣期的小蝦米或許還可以,但若是真來一個築基期的長老恐怕也是難以招架。
如此一來,李芒心中忽然產生了一個缺德的想法:要不先把錢搞到手,然後再伺機救萍姨出來?
反正她最早在半年前就被這般折辱,事到如今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了。
剛一想完,連李芒自己都嚇了一跳。
正當他在心裡準備給自己來一耳光清醒一下時,忽然見到萍姨奮力扭動著身子,將那一對幾乎快要墜到地上的飽滿膨乳扭得向兩側分開又重重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和一陣陣略顯沈悶的水聲,尖叫道:「噢噢噢噢——主人——求求您擠一下騷母牛的下流大奶吧,騷母牛的一對又白又軟的騷奶要漲爆了,要墜得從騷母牛身上扯下去了!哦哦哦哦哦——主人!求您了主人!只要您願意擠騷母牛的奶水騷母牛甚麼都願意做哦哦哦哦哦——」
「哼,好一個甚麼都願意做,」八角壞笑一聲,「說說看,你都願意做甚麼?」
「騷……騷母牛這對大奶就歸主人們了,主人愛怎麼玩怎麼玩,想怎麼擠奶就怎麼擠奶……」萍姨剛剛因為漲奶疼得受不了才說出甚麼都願意做這種話,可真當對方認真起來後她反而卻一時語塞起來。
「拉倒吧,我們現在也能隨便玩你的奶,再換一個。」八角不屑地撇撇嘴。
「我……」萍姨絞盡腦汁地試圖討好著面前三個幾乎可以做自己子女的年輕人,「我的嘴,我的屁眼,還有,還有我的騷屄,都給你們玩,我的騷屄當年還是很受歡迎的……」
丁香譏笑一聲:「還騷屄,你也配有騷屄,就憑你那黑臭爛屄還想要男人用,光是離近了就要被熏吐了,還說甚麼當年,你這屄洞深處說不定還能挖出幾十年前被射進去的精液,現在要是插進去怕不是都會被你的屄毒死。」
窗外李芒聽了,眉毛緊緊擰著,不管怎麼說,丁香這話說得實在難聽,連他都聽不下去了,腦中閃過「打狗還要看主人」,「對子罵父便是無禮」等一連串古人教誨,於是悄悄從腹部氣海陣中調取真氣,準備破門而入,先將萍姨解救出來再做打算。
「我,我……」萍姨臉上青白交替,冷汗直冒,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身體幾乎無法控制地顫抖著,直吸冷氣。
就算她知道這三個人是故意折磨自己取樂,就算她知道這些人不會真的把自己玩死,可胸前的劇痛卻令她不得不丟掉理智,像是待宰的牲畜般拼命掙扎求饒。
「我還有錢,有很多錢,那個人臨死前給我留了一大筆錢,如今還剩下三千兩,都,都給你們!」
桂皮漫不經心地笑笑,道:「那三千兩銀子你上上個月就上貢給我們了。」
萍姨眼前一黑,模糊的記憶中似乎確實有自己將那人留下的錢財畢恭畢敬地跪地奉上的情景,可疼痛容不得她多想,忙道:「還有,我還有,我還有一些金銀首飾,還有珠寶……」
「那些破爛你上個月的時候上貢過了。」桂皮捂著嘴憋笑。
「我……我……」萍姨似是下定了決心,緊閉雙眼大叫道:「我屋中有一個箱子,裡面還有一千多兩銀子,那是我替那人的兒子攢的,都給你們,都給你們!」
李芒正欲動手,聽到這話忽然渾身一僵。
「哦?」桂皮似乎來了興趣,「你替別人存的錢,你有資格替人花嗎?」
「有!我太有了!」萍姨似是見到希望,眼中隱隱放光,諂媚低賤地笑著:「那傢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去尋人,我怎麼勸也不聽,他一沒本事二沒錢,遲早會死在路上,橫竪這錢最後都是我的,我現在用和以後再用沒甚麼區別,你們拿走吧,都拿走吧,沒問題的!」
「你這傻屄!」桂皮捧腹大笑,「那點錢你上周就上貢啦!」
李芒愣在原地,原先想象的無數種自己扛著萍姨一邊與長生香內這幫不明宗門的弟子交戰一邊逃出這裡,與銀月仙子回合的場景忽地消失,只留下一片空蕩蕩白茫茫。
「你腦子莫不是被雞巴肏傻了吧?」桂皮大笑道:「我們可是修道士啊,只要修為提上去萬兩黃金也不過糞土一抔,何況你那點仨瓜倆棗蒼蠅腿子肉,你那點錢對我們來說一文不值,早就被我們倒進臭水溝裡,被不知道多少乞丐叫花子撿光了,哈哈哈哈!」
李芒眼前一黑,只感覺天旋地轉,差點昏倒在地,硬是咬破舌尖,令自己清醒過來。
萍姨聽到這話,眼中掠過一絲哀色,眼眶泛紅。
幾千兩銀子啊,雖然相對那些世家富商算不得甚麼,但是在金竹縣這個地界卻還是能買下一片金竹林,這輩子也算溫飽無憂了,可這些錢不僅都因為自己的私慾交了上去,而且還被對方糟蹋了個乾淨,就是那這些錢買點金銀珠寶在她面前炫耀也好啊,結果竟然丟進了臭水溝……
而在窗外,李芒看著萍姨的眼神卻是冰冷至極。這無恥下賤自私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錢就這麼毫不猶豫地交了出去,甚至還有父親留下的……
「我……我還有……」萍姨急迫而茫然地道。心疼歸心疼,但眼下胸前撕裂般的疼痛才是真的一點也忍不了了。
「別想了,母豬,」桂皮擦了擦眼角流出來的眼淚,輕蔑道,「傢具,細軟,你能想到的幾乎所有值錢的東西幾乎都貢給我們了,剩下的也只有那一櫃子醫書和這長生香了。要不你把這裡的地契交出來,或許我們會大發慈悲地幫你擠一下奶。」
「地契?」萍姨臉色一白,連連搖頭,「不行……這是那人留下來的……只有這個……我不能……」
「這樣啊,」桂皮淡淡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便沒甚麼好說的了,看來你那騷奶里的汁水還蓄得不夠多。」
萍姨一聽,連連搖頭,忙道:「不是的,我……騷母牛真的忍不了了,這一對賤肉快把我折磨死了,主人想要甚麼都行,只是不要打長生香的主意……」
「哼,那就免談。」桂皮冷冷地擺擺手。
「主人,求求你……可憐可憐騷母牛吧,您讓騷母牛做甚麼都行,唯獨這個……唯獨……」萍姨低下頭,哀聲祈求著。
只是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她徬彿已經聽到自己軀體連接乳房的地方隱隱傳來皮肉崩斷的聲音。
可是沒有人會可憐一頭牲口。
「師兄,差不多了。」丁香出聲提醒道。
她倒也不是同情面前這個卑賤的女人,事實上她也不覺得這坨顫抖著的人形的肉有甚麼資格和她一樣被稱為女人。
只不過這坨肉還有利用的價值。
「嘖,」桂皮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轉頭對八角道:「去把桶拿來吧。」
桂皮身後的把八角應了一聲,從牆角提來兩個木桶,又將萍姨吊得高一些,再把木桶放在萍姨身下,使得那一對像是小孩雞巴一樣的乳頭懸在桶口上方。
「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萍姨以為是桂皮心軟了,連忙點頭,模仿著磕頭的模樣,臉上熟練地堆滿諂媚的笑。
此時的她幾乎已經到達了極限,剛剛就是被提起來那一下,她那畸形的乳頭上便是被顛得漏出一兩滴白白的奶水,與下體的騷臭截然相反,單單是漏出這一兩滴奶汁卻是乳香撲鼻,氣味清甜,隱隱透出先前浸泡藥湯中各種草藥的芳香,又完美剔除了其中的苦澀,轉瞬間便將屋內的熏人雌臭消除乾淨,甚至其中混雜的一絲微妙靈性還令室內的三人心神清明瞭一些。
雖說不是第一次體會到這母牛騷奶的奇妙效用,桂皮等人還是不禁感嘆,這頭雌畜的體質實在是不一般,竟能產出這樣富含天地靈氣的乳汁,就是不煉製成丹藥,僅僅是直接喝下恐怕也能增長修為。
若不是這次任務的目的是那個東西,恐怕這頭雌畜才是本次任務中最有價值的東西。
「若是能將她帶回去,或許又能添一筆功勞……」桂皮心中思量著。
身體卻是和八角一起走上前去,各自站在一個乳袋前。
桂皮伸出手,握住萍姨那勃起伸長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