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酒後亂性
當她見到那美若天仙一樣的女子給白公子的朋友跪下時,她有些幸災樂禍,原來這樣美的女人也是要給男人玩的。
可之後她又有些難過,哪怕這樣美的女人也還是要給男人玩。
她已經認了命,已經接受了這骯髒的身子,只是記憶中那蹦蹦跳跳的小傢伙,春虹不希望她也被這世界玷污,而失去那全世界最可愛最美好的笑容。
「啊啊啊……公子……」終於,春虹再也無法忍受肩頭的劇痛,呻吟著,拍打著白玉珍的肩膀。
而白玉珍也終於被口中的腥甜氣息驚醒,回過神來,送開口,只見春虹那潔白如雪的光滑肌膚上出現兩排深深的牙印,鮮血從中緩緩流出。
白玉珍抬起頭,看著少女的一張淚眼,抱歉地笑了笑,道:「抱歉,春虹姑娘,在下一時間情難自禁……」說罷,便低下頭去,像是小狗一般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少女的傷口。
春虹松了一口氣,趴在白玉珍身上,輕聲地哭著,幽幽道:「罷了,你們這些男人都愛這般折磨我們這些女孩子,我們越是疼,越是哭,你們就越歡喜。不過春虹不怪公子,春虹生來就是給你作踐的……」
白玉珍舔舐著春虹的傷口,輕輕拍著少女略顯瘦削的後背,柔聲道:「抱歉,讓你受苦了。作為補償,春虹姑娘若是想要甚麼首飾或者有甚麼心願,可以講出來,在下一定滿足。」
春虹聽了,久久沒有出聲。
她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白玉珍那帶著歉意的微笑,那白淨俊秀的臉龐配上被自己的鮮血染紅的朱唇,竟是像女子一般美麗,卻又帶著一絲妖艷,隱隱中有種勾人心魄的魅力,令這被無數人採摘的花兒似乎尋到了落根的歸處。
「公子,春虹不想要甚麼珠寶首飾。」春虹輕輕道。
「公子若是想為春虹做點甚麼,就去找媽媽,把春虹贖出來吧。春虹身上留下了公子的痕跡,其他客人見了便不會再點春虹了。可春虹家裡還有個生病的妹妹,若是沒有錢治病的話妹妹就……公子,您要了春虹吧,不僅是身子,連這顆心也是您的,春虹不求名不求分,不爭不搶,只要在公子身邊做個小丫鬟伺候著您就知足了,只要能讓春虹每個月給家裡那點錢給小妹治病,春虹這條命都是公子的……」春虹越說越難過,竟又低聲哭了出來。
白玉珍聽了,卻是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春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自己有些太心急了,怕不是惹得面前這少爺不高興了,贖身不成還算好,若是他一怒之下去找那老鴇告狀,那自己少不了挨一頓打,這肩上的傷口若是留了疤,被丟到窯子里去當那花幾個子兒就能上的肉便器,那便是與判了死刑無異了,不,死刑不過刀光一閃人頭落地碗大個疤,進到那窯子里可比砍頭恐怖得多。
白玉珍越是不說話,春虹就越是手腳冰涼,心中發寒。
終於,她輕笑一聲,顫聲道:「公子……春虹剛才說笑的呢……這具下賤的身子怎能入得了公子的眼呢?公子忘了春虹的話吧,春虹用這身淫肉好好地讓公子舒服了,公子若是願意,春虹後面的洞公子也可以隨意使用……」
「呵呵呵……春虹姑娘不必緊張。」白玉珍柔和的聲音傳來:「相逢即是緣,春虹姑娘既然說出這難言之隱,在下自然願意成人之美。不就是贖身嗎,等這場飯局結束後在下便去春滿園將你那自由之身贖出來,正好在下孤身在外,缺一個下人伺候。」
「公子……」春虹不敢置信地看著白玉珍。在於那雙溫和真誠的眼睛對視許久之後,春虹再度淚如湧泉,抱住白玉珍,喜極而泣。
「公子……春虹這輩子就是你的了!」春虹說完,低下頭,為面前的這個男人獻上充滿愛意的一吻。
撲簌簌,那艷俗而廉價的紅衣紅裙落在地上,沾滿塵土,而在上面,新生後的赤裸少女緊緊擁著面前的少年,想要將他揉進自己身體一般,像蛇一般地扭動著身子,發出嬌媚而歡愉的呻吟。
另一邊,白玉珍和春虹交歡的動靜也傳到李芒耳中。
不知道在銀月仙子的屁股上打了多少下後,李芒也終於停手了。
他也記不清自己打了多少下,銀月仙子更沒有計數。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打得自己的手都疼得厲害。
金丹期的肉體哪怕因修為被封而削弱強度,但也不像凡人女子那般脆弱。
聽到春虹的呻吟聲,李芒心中也是騷動起來。
他一把揪住銀月仙子肩頭的衣服,將這默不作聲的美仙子拉起來。
那張默默哭泣的臉皺在一起,臉頰因羞恥而通紅,而那緊咬著的嘴唇也是咬破了皮,血紅染朱唇。
眼眶也是紅的,眼中霧氣朦朧,水波蕩漾,卻是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眼神中充滿憎惡,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
「你……你若是滿意了便鬆手……」銀月仙子冷冷道,但是話語中卻夾著一絲哭腔。
這一張淒美的面龐本應激發人心中的愛憐之心,但對李芒來說卻激發出他心中潛藏的某種侵略性。
於是他伸手去扯銀月仙子腰間的衣帶,銀月仙子見李芒還要得寸進尺,也不管甚麼逢場作戲,拼命抵抗。
一番拉扯下,李芒眉頭一皺,在銀月仙子那被打得腫了一圈的屁股上用力一掐,銀月仙子尖叫一聲,緊緊護住衣服的雙手卻下意識地放鬆了一些,任由李芒手忙腳亂地將自己剝了個精光。
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銀月仙子卻像是認命了一半地放棄了抵抗,跨坐在李芒身前,一雙濕漉漉的蜜唇已經微微張開,將裡面那熱乎乎的小洞兒正對著李芒那高挺著的大肉棒。
李芒扶著銀月仙子的腰,向下壓,將銀月仙子胯下的屄洞緩緩套在那肉棒上。
銀月仙子流著淚,低著頭,感受著自己體內被男性進入後的飽脹感。
「不要……你給我拔出去……我這具身子就是便宜一條狗也不給你……啊啊……」銀月仙子抽泣著道,攥起拳頭捶打著李芒的胸口。
但不知為何,那拳頭落在身上的力度與其說是一個女人在被侵犯時的反抗,倒不如說是一個小女子在委屈時的撒嬌。
李芒喝得醉醺醺的,自然是沒有力氣肏乾,而那銀月仙子更是不願意配合他,因此李芒只能把著銀月仙子的胯部,前後小幅度推拉著,小幅度地讓自己的肉棒在銀月仙子的小穴中蠕動。
「放……唔嗯嗯……放開我……」銀月仙子低聲道。
雖然心中厭惡至極,但被爐鼎陣法改造後的身體卻是主動進入了狀態,為主人製造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穴內滾燙濕滑的包裹感令李芒十分暢快。
他長舒一口氣,看到面前那晃晃悠悠的一對肥滿乳球,便伸頭叼住其中一邊的乳頭,在口中吸吮,用舌頭撥弄,不一會兒便換成另一邊的乳頭。
玩得盡興了便騰出雙手,捧起這軟嫩白肉,向中間擠去,自己則把臉埋進中間擠出的乳縫中,享受著這份女人的柔軟。
「你……你這淫賊……啊啊……我……我恨你……嗚嗚……」銀月仙子見自己的身體被李芒這般肆無忌憚地玩弄,終於是情難自禁,哭出聲來,低低地嗚咽著。
滾燙的淚珠從銀月仙子的臉頰上滑落,滴進李芒的頭髮。李芒似有所感地抬起頭,雙眼朦朧地看著銀月仙子,問:「銀月,你怎麼哭了?」
銀月仙子一聽,氣不打一出來,捶著李芒的腦袋罵道:「你問我,你還好意思問我,還不都是被你害的!」
李芒喝多了既想不起來躲也想不起來防,只是呆呆地任銀月仙子照著臉忽悠:「我,我怎麼你了?」
「你竟敢跟我裝傻?!不就是你打的我嗎?」銀月仙子怒道。
「甚麼?」李芒眉毛立了起來,「竟敢有人打你?是誰,你告訴我,我找他算賬去!」
「你——」銀月仙子氣得俏臉通紅,可是看李芒那神情又確實不像是在裝傻,「你對我做了甚麼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李芒困惑地皺起眉頭:「我?我做了甚麼……」李芒拼命從那已經化為一團漿糊的腦海中搜刮出點有用的東西。「你的屁股……被……打了?」
銀月仙子的臉更紅了一些,眼睛飛快地朝白玉珍那瞥了一下,見對方沒有看向這邊才咬牙切齒地道:「你總算想起來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李芒竟痴痴地笑了:「不怕,不怕,俺爹教了,這時候只要吹吹就好了,呼……呼……等你不疼了我就找打哭你的人算賬去。」說完,他竟是鼓起腮幫子,對著面前銀月仙子那擠出的乳溝吹了幾口氣。
這廝竟把銀月仙子前面的兩坨肉當成了後面的兩坨肉。
「那不就是被你打的嗎!」銀月仙子在心中咆哮。那乳溝處卻是被李芒的氣息吹得有些發癢。
「呼……呼……不疼了,乖……打狗還要看主人,一會兒誰打了你我給你出頭去……呼……」李芒一邊顛著手中的一對乳球,蕩出陣陣肉浪,一邊柔聲哄道。
銀月仙子見李芒這副模樣,心中的氣多少是消了幾分。不論剛才如何,至少他對自己也並不算得上絕對的無情,至少他還是會心疼自己的。
「你這夯貨,說誰是狗呢?」銀月仙子在李芒身上打了一拳,但態度卻是軟化了不少:「還不是你打的,有本事你跟自己打一架。再者說了,那裡也不是屁股,你吹那裡有甚麼用……罷了,你今天愛咋咋地,我可懶得伺候你,回去了。」說完,銀月仙子便忍著臀瓣上的疼痛,準備將李芒插入體內的肉棒拔出來。
李芒愣了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了,問道:「甚麼,你要走了嗎?」
「不然呢?」銀月仙子沒好氣地道。
可下一秒,李芒忽然張開臂膀,將銀月仙子緊緊抱住,嚎啕大哭:「哇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你走啊啊啊啊啊——」
銀月仙子愣住了,連一旁的白玉珍和春虹也愣住了,這傢伙是要鬧哪樣?
察覺到那兩人的視線,銀月仙子面紅耳赤:「你,你給我鬆手!」
「不要!」李芒把臉埋進銀月仙子的胸口,大叫道:「我鬆手了的話你就要走了!」
「你這淫賊,我去哪裡與你何乾!」銀月仙子也是惱羞成怒,喝道。
「不要!我對你做了那些事,你要是走了肯定不會回來了,我不要一個人!」李芒悶聲道。
雖說知道李芒是在耍酒瘋,可他的話卻還是讓銀月仙子的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她從李芒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孤獨。
每個人都會感到孤獨,那是自他從被子宮和羊水包裹給養的圓滿狀態中被擠入冰冷的空氣,剪斷那與包容一切的母體的聯繫後所感受到的第一個情緒,也是人最原始的創傷。
面前緊抱著自己的少年原本有著自己的朋友,有著自己的生活,或許是不那麼孤獨的。
可如今他卻向自己袒露著自己的孤獨,這份孤獨是因自己而生的嗎?
銀月仙子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但這個想法也讓她的心弦在微微顫動。
「唉,我只是要回客棧,你想太多了……」銀月仙子咬了咬嘴唇,語氣柔和了一些。
真是詭計多端的淫賊,你做出這般姿態,我若是再執意離開不就顯得我冷酷無情了嗎?
「那也不要走……我頭好暈,會找不到路的……」李芒稍微平靜了一些,輕聲道。
「唉……」銀月仙子嘆了口氣,「我不走了,但你讓我把衣服穿上,我可不陪你做這羞臊人的事。」說罷,便扭動身子,要從李芒懷中掙脫。
抱在銀月仙子腰間的臂彎又收緊了一些:「不要……你身上好暖和,我想就這樣抱著你……就一會兒就好……」
銀月仙子扶住額頭,這傢伙真是麻煩:「你數十五個數,數完就松開。」
李芒的臉依舊貼在銀月仙子的胸口,點了點頭,將鼻涕口水都蹭在銀月仙子身上,只不過後者現在還沒發覺。
「十五……十四……十三……」倒計時中的李芒倒也乖巧,只是抱著銀月仙子,甚麼也沒做。當然,先前插進銀月仙子穴里的肉棒還沒拔出來。
銀月仙子俏紅著個臉,狠狠瞪了眼白玉珍,後者打了個寒顫,轉過頭去,繼續和春虹膩歪在一起,不敢再看向這邊。
銀月仙子深吸一口氣,今天這臉算是丟得差不多了,被這冤家害苦了。
明明剛才動起手來毫不留情,可現在卻是另一副模樣,而自己又偏偏對他狠不下心來。
「六……五……四……」李芒緩緩地數著。
懷中女子的幽幽體香鑽進他的鼻孔,她的身體又是那樣溫暖,令李芒感到安心,神識也不知道飄到何處去。
「四……四……」李芒意識朦朧,說話結巴起來。
總算是快結束了……銀月仙子心裡長舒一口氣,這一天真是夠受的。
「四……四是四,十是十……」李芒喃喃道。
「嗯?」
「四十是四十……十四是十四……十四……十四……十三……」
「哪兒他媽又重來一遍啊!給老娘起開!」銀月仙子瞬間炸毛,破口大罵,伸手去推李芒,正要站起身來,在體內插了許久的肉棒也被拔出一截來。
「不要!銀月的身上好暖和,裡面也好暖和,我還想要!」李芒大叫著,手中發力,又將銀月仙子抱回懷中,讓那一對被打腫了的蜜桃肥臀又將李芒的肉棒全部坐了進去。
「唔嗯嗯……你這淫賊,休要得寸進尺!」銀月仙子口中漏出一聲嬌哼,連脖子根都變得通紅,惱羞成怒喝道。
可李芒到底也是個男人,下身那肉槍在銀月仙子的小穴中溫存了許久,那緩慢蠕動著的肉壁早就將其吸吮得慾火中燒。
如今的李芒已經是被性慾替代了思考,不將卵袋里的白濁射個痛快又豈會罷休?
「銀月,我的好銀月,求你了,讓我再插一會兒,馬上就好了,我很快就完事了,你就答應我吧,我甚麼都會做,好不好?」李芒緊抱著銀月仙子,撒著嬌。
「不行,你別真以為我不敢動你!」銀月仙子怒道。
李芒仍是不放手,但正當銀月仙子激怒之下,一掌劈向前者後頸之時,李芒卻突然抽出一隻手,按在銀月仙子的光滑小腹上。
霎時間,一個散髮著粉色光芒的陣法緩緩浮現,一縷粉色火焰出現在子宮中,然後迅速呈燎原之勢爆發,隨著經脈滲透進四肢百骸。
銀月仙子頓時感覺全身燥熱難安,下身小穴和上身一對乳珠瞬間充血發紅,變得極其敏感,那已經包裹著李芒肉棒的穴壁更是緊緊夾住肉柱,製造著令她腰肢酸軟的甜美感覺。
「哈啊……你這淫賊……竟用這種方法對付我……嗯啊啊……」銀月仙子瞬間便猜到李芒控制她身上的爐鼎陣法催生出慾火來迫使她發情,但為時已晚,她的雙眼一瞬間變得迷離,吐出一股股濕熱氣息,已經變成淡粉色的一具嬌軀也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讓那熟悉的肉棒在體內攪動著,剮蹭著穴內脆弱敏感的肉褶。
「啊啊……銀月……銀月……」李芒低吼著,緊抱著銀月仙子,叼住她胸前已經動情挺立的乳珠,不住地吮吸著,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而下身也是不安分地亂動著,配合著銀月仙子的動作,將肉棒在她的蜜壺中來回攪動。
「嗯啊啊……你這……淫賊……唔嗯嗯……真是被你……啊啊……害慘了……」縱使銀月仙子如何不甘,此時的她卻無法抵抗這份來自身前這個少年賜予的快感。
被陣法控制的快感又如何,因為身體的確因此而歡愉。
銀月仙子仰起頭,竭力壓制的嬌吟止不住地洩露出來,就像她股間的淫水也止不住地從兩人性器研磨之處流出一般。
她身上已經出了薄薄一層汗,一股異香悄然揮發。
那正與春虹歡好的白玉珍聞到那香味,瞳孔猛地一縮,甚至差點失守精關。
而那春虹也是被屄里忽然漲大一圈的雞巴嚇了一跳,可這份充實感卻讓她更感歡喜,也更起勁地扭著腰。
「啊啊……公子……公子的肉棒好大……春虹要受不了了……春虹要去了,要洩了,要飛了,要死了……啊啊啊……公子……和春虹一起去吧……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春虹的身體猛烈顫抖著,體內一股陰精衝出子宮,與衝向子宮的一股滾燙陽精衝撞在一起。
幾乎令人昏厥的快感在那狹窄的屄洞中爆發開來。
春虹雙眼微微上翻,有些失神。
半晌過後才疲軟地趴在白玉珍懷中,喘著粗氣。
「公子……您好厲害……春虹差點就被你乾死了……」春虹連連嬌喘,柔聲道。
一隻白淨溫暖的手撫摸著她的腦袋。
春虹想著自己出去後和白玉珍贖回自己的身子,跟在他身邊服侍著,不必再做那下賤的行當,若是日久生情甚至能嫁給他做一個妾室,再生一個大胖小子來一個母憑子貴,小妹也有錢治病,又能天真活潑地在巷子里奔跑玩耍,她閉上眼睛,露出甜甜的微笑。
而與春虹的含情溫存不同,白玉珍卻是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冰冷。
他一手摸著春虹的頭髮,一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起來,余光卻在暗中瞥向一邊那呻吟扭動著的美麗嬌軀。
「竟能散髮出這種效能的體香,這爐鼎的炮製方法可不簡單……」白玉珍暗自想到,同時輕輕拍了拍春虹的腦袋,指指自己那半軟的陽具。
春虹會意,跪在地上,將那散髮著精液和自己淫水氣味的雞巴含入口中,不斷分泌口水來給雞巴做一個溫泉浴,又用一條靈巧小舌做著按摩,又縮起臉頰,將雞巴中的殘精也柔柔地吸出來。
白玉珍享受著春虹的清潔口交,依舊撫摸著她的腦袋。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胯下的少女身上,看著那乖順的模樣,白玉珍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個莫名的弧度。
而在另一邊,銀月仙子也放棄了抵抗,主動地扭動著腰部,讓下面的小嘴吞吐著肉棒,雙臂也摟住李芒的腦袋,香汗淋灕道:「啊……啊啊……你這淫賊……竟在別人面前羞辱我……你等著……嗯啊啊……等回去後我……我要你好看……啊啊啊……」
「啊啊……銀月……銀月……銀月……」李芒也緊緊抱住銀月仙子,吸吮著她那紅通通的乳頭,悶聲道。
銀月仙子聽了,心中那個作為女人的自己因為被男人渴求著而歡欣鼓舞,她下身那勤奮的屄洞也更加努力地夾緊,回應著男性的渴求,但也讓她臉頰發燙,眼中充滿水汽:「嗯啊啊……你這傢伙……趕快給我完事啊……嗯嗯……閉嘴啊……不要一個勁地叫我啊……羞死了……唔嗯嗯……」
聽到銀月仙子的嬌嗔,李芒心中怦然一動,那肏弄著肉穴的肉棒變得更加漲大,連連顫抖。
銀月仙子也是知道李芒即將射精,便氣喘吁吁地將自己那蜜桃般紅潤的肥臀重重坐下,將肉棒吞入最深處,直直抵在子宮口上,用力碾了碾,令龜頭剮蹭著女人那脆弱敏感的花心。
「銀月——」李芒一聲低吼,用力咬住乳頭,渾身繃緊,一股滾燙熱流澆在銀月仙子的花心上。
「我……我也——哦哦哦哦哦——」銀月仙子昂頭亢叫,宮口被熱精澆灌的刺激也令她激烈地高潮著,渾身顫抖,穴壁更是絞得李芒肉棒發痛,似是要將精液全部榨出來一般。
一股陰精也是恰到好處地噴將出來,淋在李芒的肉棒上。
兩人互相交換一下生命本源之氣,將其煉化吸收,皆是累得大汗淋灕,氣喘吁吁。
銀月仙子也是沒了氣力,趴在李芒身上,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忽然,一雙手蓋在銀月仙子的屁股上。
銀月仙子心裡一驚,渾身下意識地一顫,恍惚間以為自己還趴在李芒腿上被打屁股,心中竟下意識產生出幾分懼意。
不過所幸,那雙手只是輕輕地撫摸著,酥酥麻麻的,似是在安慰。
「不疼了,揉揉就不疼了……」李芒低低的聲音傳入耳中。
「淫賊,你就是想吃豆腐吧……」銀月仙子喃喃道,卻是沒有抵抗,任由李芒撫摸著自己的屁股。
說來也怪,明明先前是那樣的不甘,憤怒,悲傷,可是現在感受著少年的體溫和輕撫,所有的不快竟都消失了,就像是睡了一覺後將前一天的疲憊一掃而光一樣。
「……」少年輕微的鼾聲響起。
銀月仙子嘆了口氣,暗道自己竟遇上了這麼個冤家,也是輕輕起身,李芒那逐漸疲軟的肉棒自然而然地滑出體外。
銀月仙子敏感的穴肉被這樣一刺激,令得她渾身一顫。
一雙雪嫩玉足落在地上,踩在自己的淫水中,所幸,自己的衣服幸免於難。
銀月仙子飛快地穿好衣服,卻任由李芒坐在那裡遛鳥。
她系好衣帶,忽然想起甚麼,猛地扭頭看向一旁。
手也放在劍柄上,只要一個念頭,下一瞬就能利劍出鞘,斬盡世間萬物。
白玉珍渾身一激靈,連忙放下茶杯,舉起手,笑道:「我今天甚麼也沒看見,甚麼也不知道。也甚麼都不會說。」
銀月仙子盯著白玉珍看了許久,正要說甚麼,卻被白玉珍抬手制止:「先等一下,春虹,我要——哦哦……」白玉珍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他的另一隻手伸向胯下,將一個腦袋緊緊按向股間。
十餘息後,白玉珍松開手,座下傳來女子的咳嗽聲。
銀月仙子皺了皺眉,道:「你接近他是想幹甚麼?」
白玉珍攤攤手,無奈地笑笑:「在下揮金如土仗義疏財,與李兄有緣,有意結交,又能有甚麼心思呢?」
「哼,」銀月仙子冷哼一聲,「你甚麼心思你自己清楚。你若老老實實的還則罷了,若是讓我發現你耍甚麼小動作……」話音未落,銀月仙子拔劍而起,將面前這紅木桌子削下一角來。
白玉珍微笑著,眼角卻是跳了跳,哎呦我的姑奶奶誒,我訂的包廂東西壞了都得我賠啊。只是此時他只得乾笑道:「請前輩放心。」
「只是前輩……」白玉珍話鋒一轉,「按說前輩是被迫留在李兄身邊,可如今這般維護於他,李兄艷福真令人羨慕啊。」小樣,敢嚇唬我,本公子不找回點場子怎麼行。
果不出白玉珍所料,銀月仙子的臉上飛起兩朵赤霞,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不信任你這般魔道之人罷了。」
「呵呵呵,前輩心中是何想法,也只有前輩自己清楚了。」白玉珍啪地打開折扇,掩面輕笑,「所謂酒後吐真言,酒液不會憑空製造慾望,只會放大人心深處潛藏的慾望,至於前輩從李兄的行為中解讀出了何種慾望,呵呵……」
銀月仙子從耳根紅到了耳尖。
她狠狠瞪了白玉珍一眼,轉身反手給了李芒兩個耳光,將他打醒,然後拉著醉醺醺迷瞪瞪,兩頰印著兩個掌印的李芒出了包廂。
沒多久,只聽包廂外傳來女人的尖叫聲,畢竟李芒的鳥可是一直沒收回去。
白玉珍仍坐在原地,將剛剛沒喝的茶水倒掉,又續了杯熱的,慢慢喝著,又將光著屁股的春虹拉起來,摟在懷裡,讓春虹伺候著他喝茶吃點心,自己則把玩著少女盈盈可握的一對酥脂嫩乳,凝視著春虹肩頭那兩排暗紅色的牙印,眯起眼睛,不知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