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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九維二號機 · 煉奴訣 · 本章第 2 / 2 頁

這男人,就是黑龍寨寨主,鐵厲。

一個披著薄紗的女子坐在鐵厲的大腿上,前凸後翹的嬌軀貼在鐵厲的身體上,一手捧著那對豐滿的乳肉按摩著鐵厲那結實的肌肉,另一手從靠椅前的案幾上拿過一塊切好的水果,送到鐵厲嘴邊。

「呵呵……」鐵厲扯動臉上的肌肉,做出一副頗有些嚇人的笑容,將女子送來的水果吃下,末了一根粗糙的舌頭又在女子的兩指之間舔了一下,令女子面色羞紅,嬌哼一聲。

「厲哥哥今日帶著弟兄們下山劫道,收穫頗豐,小女子真是好生佩服啊~」女子嗲著聲音,拍著馬屁。

「呵呵,本王出馬,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鐵厲頗為受用。

「厲哥哥英明神勇,將來必然是一方霸主,小女子……」女子伸出雙臂,摟著鐵厲的脖子,挺著一對乳房在鐵厲的臉上摩擦,「小女子恨不得將自己今後餘生都獻給厲哥哥~」說著,女子余光瞥向那同樣望著自己的樂伎舞娘,眼中掩蓋不住的得意之色。

鐵厲嗅著女子胸口的雌香,卻對女子的話語不置可否。

見鐵厲沒甚麼反應,女子微微皺了皺眉,隨即捧起乳房,將那赤紅的乳珠送到鐵厲嘴邊,柔聲道:「厲哥哥還在想那個小賤人呢,那種刁蠻不馴的貨色有甚麼好的,今天跟您吵架後私自跑出去了,明天指不定又要作出甚麼妖來,給寨子帶來禍害。哪像小女子這般乖巧聽話,厲哥哥說甚麼小女子就做甚麼……」說著,女子微微扭動臀部,將那股間的濕熱蹭在鐵厲的大腿上。

「爛褲襠的婊子,背後嚼舌根有甚麼意思,有甚麼話不妨當著本小姐的面說。」一聲冷笑忽然響起。

鐵厲聞聲回頭,只見從屏風後走出一個黑衣少女,從那粉色的雙馬尾和略單薄的嘴唇來看,這正是英兒無疑了。

「英兒,你回來了。」鐵厲嘴角扯了扯,笑道。坐在他腿上的女子聽出了其言語間的欣喜,皺了皺眉,這男人從未在她面前流露出這般感情。

「厲哥哥,英兒任性,偷跑出去確實是做得不對,可如今思念厲哥哥又回來了,卻見到哥哥懷裡又抱著一個新的女人,不要英兒了……」英兒瞥了眼那女子,隨即無視了後者不善的目光,對著鐵厲嬌嗔道。

「呵呵呵……」鐵厲尷尬地笑笑,「你看,我畢竟也是個男人,你不在的時候總得找個女的……」說罷,那寬大的手掌輕輕一推,將那腿上的女子推到地上。

言外之意不用多說。

女子臉色一白,連忙道:「厲哥哥,小女子可不會任性,小女子才是真心待您的,為甚麼……」

「擺不清楚楚自己的位置。」鐵厲看了看英兒,再看向女子,冷哼一聲:「來人,鎖到廣場上做肉便器。」

女子聽了,跌坐在地上,怨毒地瞪了英兒一眼,還未說甚麼,卻見英兒坐在鐵厲腿上,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冷冷道:「來時我見狗捨里躁動得很,既然你這麼多情便去給狗老公們當老婆,幫它們洩洩火。」

「你!……厲哥哥,這般的蛇蠍毒婦,留在身邊恐怕只會引來災禍!」女子尖聲道。

原先眉目間的風情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怒與歇斯底里。

待看到鐵厲揮了揮手,兩旁的守衛向自己走來,女子發了瘋似地抽著自己的耳光,涕泗橫流,尖叫道:「厲哥哥!姑奶奶!奴家錯了!饒了奴家吧!不要讓奴家做狗老婆!」

「你不是說了我說甚麼你就做甚麼嗎?」鐵厲冷笑道,「去吧。」

話音落下,兩個守衛架起女子,向殿外拖去。

「啊啊啊啊啊!」那女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英兒!肏你媽的!你不得好死!」

看著那女子消失在視野中,鐵厲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少女。少女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拿起酒壺自己酌了一杯,一飲而盡,緊接著又是另一杯。

鐵厲沒多說甚麼,與其他當家統領應酬幾句便匆匆結束了宴會。

這些人雖然還未喝得盡興,但看到英兒回來,他們心裡也有了點數,便識相地結伴退去,尋個另外的地方再喝一輪。

沒多久,賓客樂團盡數離開,鐵厲又散去守衛丫鬟,搶走英兒手裡的酒杯,皺眉道:「少喝點。」

「別管我,我還能喝……」英兒瞪著鐵厲,眼神都迷離了。

鐵厲丟開酒杯,拿起酒壺,對著壺嘴灌下一口,含在嘴裡,抱起身體有些疲軟的少女,吻在那單薄的嘴唇上,同時將口中的濁酒度進少女口裡。

半晌之後,兩人分開,唇瓣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線。

鐵厲問:「發生甚麼事了?受甚麼委屈了?」以往他處罰女奴,英兒同為女人多少還是會為受罰的女奴說情。

可今日英兒非但沒有說情,反而要更加慘烈地折磨那個趁虛而入的女子,除了對鐵厲這段時間的沾花惹草心有不滿外定然是有其他的原因。

一聽這話,英兒的眼眶一下子通紅起來,趴在鐵厲懷裡哇哇大哭。

哭了許久,英兒稍微緩過勁來,吸著鼻子將自己在坨坨村的遭遇說了一遍。

當然,是添油加醋過的版本,比如兩個窮凶極惡之徒殺死了跟自己一塊出去的老四,將自己和老二老三俘虜後將老二老三折磨致死,而自己找到機會才僥倖逃脫,又在回來的路上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聽著英兒的哭腔,鐵厲的臉色一點點陰沈下來。他輕輕拍著英兒的後背,低聲道:「放心,本王給你出氣。」

英兒點點頭,將頭埋進鐵厲的胸膛里,嗅著那濃烈的汗味,其中的雄性氣息令她感到心安。

讓二柱和三兒去死吧,這樣的安全感是那兩個土包子永遠無法給她的……

忽然,英兒的身子僵了僵,她猛地抬起頭,看著鐵厲,哼道:「你手放哪呢?」

鐵厲笑笑,那握住英兒挺翹屁股大手又故意捏了兩下。

「人家正難過呢,你都不來安慰人家,還要在這時候……」英兒那小麥色的臉頰上浮起一抹紅暈,輕輕錘了一下鐵厲的肩膀,嬌嗔道。

「這不就是安慰嗎?」鐵厲笑道,一隻手揉著英兒的屁股,另一手則伸入股間,隔著布料輕輕按摩著那片敏感的蜜地。

「啊嗯嗯~」英兒喘息道,瞪了鐵厲一眼,卻沒有反抗,只是在鐵厲胸前咬了一口,然後伸出香舌輕輕舔舐著牙印,道:「你不是有那些狐狸精作陪嗎,怎麼還這般地飢渴?」

「跟那些娘們兒只是解饞,跟我的小英兒才是管飽。」鐵厲抬起英兒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嗯啊啊……一股酒臭……」英兒埋怨著,身體卻也跟著燥熱起來,迎合著鐵厲那貼在胯下的手指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滋溜滋溜的吮吸聲在四唇之間響起,漏出的口水順著嘴角滑下。

兩人纏綿一陣後分開,英兒擦擦被鐵厲舔得滿臉都是的口水,道:「髒死了。」

「可是你不討厭不是嗎?」鐵厲道,拉開英兒腰間的衣帶,像剝雞蛋一般剝下她的衣服,露出裡面小麥色的瘦削軀體。

英兒上身較窄,挺著一對酥軟小乳,下面凸出幾根肋條來。

下身卻要寬上一些,前凸的欠缺被後翹彌補了回來。

一雙翹臀如同蜜桃,飽滿渾圓,如乳般軟卻勝乳般彈。

一巴掌拍下去,顫顫巍巍,留下個紅掌印,少女的嬌聲和羞惱的眼神。

見自己在鐵厲面前脫得赤條條的,英兒臉頰更紅了一些,卻沒見多少矜持,一隻宛若無骨的柔荑向下抹去,覆在鐵厲胯下支起的帳篷上。

不禁驚嘆道:「好大……」

「怎麼,一段時間不見,連我這傢伙事兒的尺寸都忘了?」鐵厲大笑一聲,在英兒的驚呼下抱起後者,將她頭腳倒轉過來,望著那兩腿之間略有些濃密的黑森林,輕嗅一下,笑道:「英兒多久沒洗澡了,下邊臭得緊啊。」

頭下腳上的英兒臉正對著鐵厲胯下的帳篷,一股混雜著精液,尿液和愛液的濃烈臭味撲面而來。

聽到鐵厲的話,英兒滿臉通紅,道:「還好意思說我,你這裡都把我鼻子熏歪了!你又有多久沒洗了!」

「臭怎麼了,越臭越有味!」鐵厲抱住英兒的屁股,低頭把臉埋進那黑森林中,伸出舌頭去舔那赤紅的略有些外翻的陰唇。

「嗯啊啊——」英兒的身體抽搐一下,久違的快感差點令她失神。

她解開鐵厲的腰帶,褪下褲子,一桿黑熱的雄壯肉槍從褲襠里跳出來,差點打在英兒臉上。

她感受著那肉槍散髮出的熱量,咽了咽口水,伸出香舌舔弄起來。

英兒一手扶著鐵厲的肉棒,從肉棒的根部一點點向上舔,細心清理著這桿許久未曾清洗的肉槍。

另一手則按摩著肉棒下那滾燙的卵囊。

熱氣混雜著雄臭捲入口中,雖然難聞,但英兒卻不怎麼討厭,身體反而因為這股味道愈發地燥熱興奮。

加上鐵厲那粗糙的舌頭不斷掃過自己敏感的蜜地,英兒的喉嚨深處不斷漏出陣陣嬌聲。

「有英兒這般用心地為本王清理,那還用得著清洗?」鐵厲感受著英兒的小舌侍奉,長舒一口氣道。

「臭死了,誰要替你清理了!」英兒嘴上嫌棄著,心裡卻是相當歡喜,更賣力地舔弄著。

待舔到龜頭處,英兒便張開小口,將那紅黑色的龜頭含入口中,舌頭卷著唾液塗在上面,然後一邊用舌頭裹住肉棒,一邊輕輕吸吮著。

鐵厲的男根粗壯至極,英兒拼命張口也只能將將把龜頭含進嘴裡。

將龜頭清理乾淨後,英兒的舌尖來回掃動著鈴口,時不時向裡面鑽探一下。

這一招是英兒的絕招。

雖說這技巧黑龍寨內的女人都會,但甚麼樣的頻率和力道最能讓鐵厲舒服,只有英兒做得最好。

這一招下去,饒是以鐵厲御女無數的豐富經驗和定力,肉棒也是在這刺激下微微抖動,精關都有失守的跡象。

鐵厲也不慌不忙,張開大口,將英兒的整個陰部含在口裡,一邊吸吮一邊用舌頭逗弄已經興奮挺立的肉核。

「呀啊啊——這招太犯規了,唔咿咿——」英兒尖叫一聲,眼睛微微翻白,身體劇烈地顫抖。

鐵厲沒有說話,雙臂稍微用力,鉗錮住英兒的胯部,口中的動作愈發激烈。

而英兒卻是已經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扭動著身體,雙臂拍打著鐵厲那柱子般粗壯的大腿,口中哎呦哎呦地叫著。

「不要……不要再舔啦……我,我要去了啊啊啊……」英兒翻著白眼,嬌嗔道。

下一秒,那勾住鐵厲頭顱的雙腳繃得直直的,腳尖亂顫,英兒只覺得自己肚子里一抽一抽的,徬彿一串鞭炮在裡面炸響。

而在鐵厲口中,一股晶瑩的淫液從黑森林中噴出。

鐵厲喉頭聳動,將其盡數咽下,卻還還未盡興,又是加強了吸吮的力度,又用舌尖來回剮蹭著已經微微張開的蜜肉。

「等一下,我已經高潮過了,再這樣就——咿咿咿——」英兒俏臉微白,還不等有甚麼反應,又是一股液體從下體噴出,只不過這一次卻是金黃色的。

鐵厲又是咕嘟咕嘟地將英兒的尿液咽下肚去,才將渾身癱軟,微微抽搐的英兒調過個來,摟在懷裡,望著那略微失神的疲軟面孔,又是捏起下巴,吻了下去。

咸騷的味道湧入口腔,英兒無力地掙扎一下,只能任由鐵厲將混合著自己尿液的口水餵進自己嘴裡。

「唔嗯嗯……髒死了,變態……」英兒嚶嚀道。

「怎麼,自己身體里的東西還嫌髒啊。」鐵厲笑道,說著,大手伸向英兒胯下,又是摳挖著敏感的肉穴。

那鮮紅的穴口跟上方的尿眼縮了縮,後者又是吐出一小股黃湯來。

「英兒的尿眼可真松啊。」鐵厲調笑道。

聽到這話,英兒的眼中不可察覺地掠過一絲黯色,嬌聲道:「還不是你害的……」

鐵厲沒說甚麼,將英兒放在地上,拍了拍那渾圓的屁股。英兒會意,雙手撐著地,撅起翹臀,將穴口頂在鐵厲那凶惡肉槍的槍尖上。

鐵厲一手捏了捏軟彈的臀肉,一手扶著肉棒,向前一挺,那肉棒便是擠入那狹窄的肉縫。

「唔唔……」英兒沈吟道。

鐵厲的肉棒十分雄壯,將她的肉徑撐得滿滿的,令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串在了肉棒上。

而且小穴因為許久未被寵幸而被撐得隱隱作痛,英兒只得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下體。

而鐵厲卻不給英兒這樣的機會,他兩手把住英兒的蜜桃翹臀,快速地抽插起來。

「啊——啊——厲哥哥,輕點……」英兒痛呼出聲,一隻手伸向下邊,捂住肚子,手掌中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又粗又硬的東西在體內前後抽插。

英兒尚未適應肉棒的插入,有因為剛剛洩身導致小穴過於敏感,眼下鐵厲毫不顧忌她感受的抽插對英兒來說恐怕痛苦要大於快感。

凶猛地肉槍在體內反復衝刺,不論英兒如何嬌吟,求饒,鐵厲卻置若罔聞,只是一味地抽插。

兩人的結合處已被攪出白漿,愛液更是流得滿腿都是。

豐滿的臀部被撞出陣陣波浪。

粉色雙馬尾的少女把臉埋進臂彎,嬌聲與哭泣交替響起。

忽然,頭皮一陣劇痛,一股巨力將英兒的頭猛地向後扯去,原來是鐵厲揪住英兒的馬尾,像是騎馬時拉扯繮繩一般地扯住頭髮,又像是騎馬一般地騎乘著少女。

「啊啊!好痛!啊啊!」英兒呻吟著,兩只手向後抓著鐵厲的胳膊,企圖讓身後的男人不要扯得那麼用力。

但她的努力無濟於事,因此英兒只得緊閉著雙眼,承受著雄性的猛烈慾望。

這般疼痛與快感並存的狀態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總之已經有些意識不清的英兒終於是聽到鐵厲一聲低吼,體內的肉棒又是漲大幾分,隨即一股滾燙熱流射進體內,使得肚子飽脹得很。

扯著頭髮的力度消失了,體內的肉柱也慢慢退出體內,有一種清除了異物的舒暢,也有一種失去了甚麼的空虛感。

英兒疲憊地趴在地上,一股熱流從下體蔓延開來,她分不清那是鐵厲的精液還是自己的尿液,或許兩者都有吧,英兒如此想著,閉上了雙眼,心想這段時間里的各種糟爛事總算告一段落了,隨即任由意識沈入更深處。

突然,一根熾熱的東西又一次頂在屁股上。而這一次,卻是頂在更後面的那個洞口。

英兒小臉煞白,猛地睜開眼,道:「等一下,那裡不行——咿咿咿——」

隨著一聲淒厲慘叫,粗大的肉棒將少女那淡褐色的菊蕾撐得一點褶皺也沒有,周圍的皮膚緊繃著,發出晶亮的光。

鐵厲再一用力,肉棍帶著穴口周圍的皮膚向體內凹陷。

待到抽出一截時,竟帶出點點血跡。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英兒哀叫道。

疼痛激發了她心中的火氣,她扭過身子,正要責怪那不懂憐香惜玉的臭男人,卻正對上一雙冷冰冰的,蘊含著殺氣的眼睛,渾身上下徬彿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涼,澆滅了心中的火氣,衝走了高潮後的余韻,卻帶來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雙眼睛,與那日英兒所見到的一樣。

而那一日後,英兒便失去了清白,也失去了自由。

一日少女在遊歷中,遇到了重傷昏迷的大漢。

心地善良的少女救下了大漢,卻在大漢蘇醒的當晚被強姦,少女自這一夜後便落下了憋不住尿的後遺症。

天亮後少女被大漢擄回據點。

那時的少女還不知道大漢的名字叫鐵厲,那個不到百人的據點能發展成日後令方圓百里旅商聞風喪膽,小兒止啼的黑龍寨。

鐵厲念英兒救命之恩,將英兒收作禁臠,避免了為奴為畜的悲慘未來。

英兒逃脫不成,又挨了不知道多少打,終於是死了心待在黑龍寨,服侍鐵厲。

日子一久,得到鐵厲一點寵愛,竟也生出幾分情愫,於是英兒逐漸膽大起來,身上沾了點匪氣,變得有些嬌蠻,而鐵厲也願意縱容一點英兒的任性,於是英兒變成了黑龍寨里唯一一個見了男人不用下跪的女人。

得到寵愛後,英兒便有些恃寵而驕,先是偷偷跑回村子,把小時候玩得很來的二柱和三兒拉回來與自己作伴,路上還撿了一個一臉陰沈,差點被餓死的少年當老四。

這一次又是因為與鐵厲吵架而跑出黑龍寨。

本來英兒這次回來心裡還是有幾分膽怯。

家是不想回的,本來作為村中唯一有修道天賦的天之驕子風光無量,可如今修為也僅僅是剛入門的煉氣期一階,又成了一個土匪的小老婆,混成這個奶奶樣有甚麼臉回去?

可回黑龍寨吧,過去逃跑失敗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記憶又留下了無盡的陰影,上一次帶著二柱,三兒和老四回去,鐵厲沒有多說甚麼,可這一次呢?

英兒心裡沒底,但天下之大,說是廣闊無垠任爾去留,可真正走出去才發現,天下雖大,可容身之所也許就那麼一兩處,便咬咬牙,回了黑龍寨。

剛剛見到鐵厲,見鐵厲沒多說甚麼,又與自己歡好,心中其實松了口氣,可眼下被乾了屁眼,下身的劇痛與那冰寒的眼神加在一起,嚇得英兒渾身一哆嗦,眼角頓時湧出幾點淚光。

「怕甚麼,」鐵厲面無表情道:「人的腚眼一輩子被不知道多少屎通開過,還怕插進去嗎?」

「……」英兒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說出話來,鐵厲的話似乎有點道理,但又完全沒有道理可言。

鐵厲也不在意英兒的想法,自顧自地按住英兒的腰,抽插起來,一邊插又一邊扭動著腰,令肉棒在英兒體內轉著圈地攪。

「呃呃呃……」英兒咬著牙,吸著冷氣。

鑽心的疼痛不斷衝擊著她的意志,雖然她知道自己應該盡量放鬆,但卻無法控制地繃緊身體,而這又給自己帶來更大的痛苦。

豆大的淚珠從臉頰上滑落,英兒緊閉著眼睛,張開口,哎呦哎呦地哭叫著。

下身濕淋淋的,暖呼呼的,英兒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尿還是精液,又或者是血。

「啊……啊……肚子要被搗爛了……」英兒呻吟著:「厲哥哥……好哥哥……好疼啊……輕一點……」她轉過頭,看到那張冷冰冰的臉,剩下的話又都憋了回去。

一隻大手伸出來,正掐在英兒的脖子上,英兒大張著嘴,卻一點空氣也吸不進肺里。她徒勞地掰著鐵厲的手指,臉色漲紅。

「本王可能待你太好了,讓你有些不知道好歹了。」鐵厲一邊肏著英兒的菊穴,一邊冷冷地道:「本王待你好,是給你的恩賜,而不是你真的有多特殊。可你卻不知足,得寸進尺,那本王便讓你知道,你的一切,哪怕你的命都是本王的,本王可以寵著你,也可以殺了你。」

英兒的心如掉入玄冰寒窟,眼前發黑。

肺部火辣辣地痛,屁眼也火辣辣地痛,頭更是痛得快炸了。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手腳也是冰涼。

死亡的恐懼充斥著她的內心。

「救……」英兒翻著白眼,嘴角吐出白沫,「我……錯了……原……諒……」

一股尿液從英兒的下體噴出,很快便止住了,已經排空了。

英兒感覺全身上下輕飄飄的,酥酥麻麻的,全身的疼痛好像都消失了,可眼前卻越來越黑了。

「二柱……三兒……」英兒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那一高一矮兩個身影,那身材高大面相憨厚的少年正用一種失望的眼神望著自己,正如那日分別之時。

又一股熱淚從眼角湧出,英兒此時有多麼想要回到那個破破舊舊的小山村啊,那裡沒有那麼多燈紅酒綠,沒有那麼多爾虞我詐,就是那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小村莊,簡單地連人心中的醜陋都沒有。

在那個簡單的地方有著她的家人和朋友。

當英兒的意識快要消散時,脖子上的禁錮忽地一松,她本能地將清涼的空氣吸入肺中。

接著,她的上半身被拉起來,一隻大手將英兒的臉扭過來,一對紫黑色的嘴唇貼上她那慘白的薄唇,體內一股熱流爆發,幾乎要將她的體內煮熟。

半晌後,兩個人依舊貼在一起。

大漢將少女抱在懷裡深深地吻著,他那粗壯的肉棒插入少女的體內,逐漸地收縮著,逐漸從少女的菊穴中退了出來。

少女的屁眼縮了縮,漏出一股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兩腿流下,衝走腿上一道道的血痕。

少女的雙手軟軟地垂下,指尖發紫。

待英兒終於回復意識時,她發現自己正被鐵厲摟在懷中,正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

她那粉色的雙馬尾此刻披散下來,散做披肩的中發,令少女褪去平日的伶俐活潑,平添幾分柔弱和溫婉。

英兒動了動身子,卻發覺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令她動彈不得。她抬起頭,望著那對自己予取予奪的男人,後者此時正在閉目養神。

「醒了嗎?」鐵厲沒有睜眼,淡淡道。

「嗯……」英兒弱聲道,垂下眼簾,靠在鐵厲的胸膛上。

「下不為例。如果再做令我不高興的事便去餵狗吧。」鐵厲道。

英兒渾身一顫,點頭應是。

鐵厲睜開眼,抱起懷中的少女,走出大殿。深夜的風有點冷,但是鐵厲的身體十分溫暖。

「記住,你永遠是本王的東西。」鐵厲道,「只要你忠心服侍本王,本王自然會待你不薄。黑龍寨只是個起點,本王終要做一方諸侯,到那時你想要甚麼本王都給你。」

「嗯……對不起……」英兒弱弱道,把頭埋得更深了,摟著鐵厲的脖子摟得更用力了一些。

英兒想著鐵厲的話,閉上了眼睛。

鐵厲雖是粗人,卻頗有手段,能從當初不足百人的小據點發展成今日近千人的山寨,將來未必做不到一方諸侯。

而到那時,說書先生所形容的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一點也少不了她的。

而為了那一天,現在所受的一切苦都是必要的。英兒暗暗勸慰自己。

第二天一早,鐵厲與英兒帶著一百士兵,行出黑龍寨。

鐵厲騎著一匹棕紅戰馬,英兒坐在鐵厲身後。下體因為馬的運動又是一陣陣劇痛,英兒咬緊銀牙,用力抱住鐵厲的腰。

行至黑龍寨門口,附近的狗圈里傳來一個女人的哀嚎:「啊啊啊……厲哥哥……開開恩吧……小女子要被狗老公肏死了……」

英兒扭過頭,看到一個赤裸著身體的女人。那女人趴在地上,身上沾著泥污,爪痕和牙印遍體都是。她的身後攀著一條黑狗,正快速聳動著。

那女人正是前一日坐在鐵厲腿上,之後又被氣頭上的英兒發配做狗老公的女子。

她眼巴巴地望著鐵厲,忽然又看到了鐵厲背後的英兒。

她的表情扭曲著,本想破口大罵,但又恐懼於英兒在黑龍寨中的地位,因此也只是以怨毒的目光瞪著後者。

英兒昨日正在氣頭上,才隨口給那女子想了個極慘的刑罰。

如今氣消了,更是被鐵厲折磨地散去了最後那一點跋扈,再見到那被狗騎的女子,意識到自己與她本質上都是鐵厲的玩物,心中也是升起一些惻隱與同情,又被女子的目光盯著後背發毛,於是輕輕道:「厲哥哥,她也吃盡苦頭了,要不把她放出來吧……」

鐵厲自始至終沒有看那個女子一眼,聽到英兒的話才轉頭看向英兒。沒有說話。

看到鐵厲那淡漠的眼神,英兒俏臉蒼白,抱緊了鐵厲,不敢再說一個字。

浩浩蕩蕩一支人馬,便在那狗老婆淒厲的慘叫中行出黑龍寨。

他們的目標,是坨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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