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通玄雌胚
可李芒卻一路飛奔下去,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要脫離李芒的控制,他只能在精神力極度集中的情況下憑借本能來翻越或躲避路上的障礙,若是稍有一點分心便是會跌倒,一頭撞死在樹上或者岩石上。
所幸有驚無險,李芒先是下到了山腰上的茅草屋旁,此時的屋子正在被一層白色的結界籠罩,李芒看不清裡面發生了甚麼。
他只得站在結界外,大聲喊道:「銀月仙子,請您出手擊退村子里的邪修!」
一片寂靜,唯有胸膛中劇烈的心跳聲和更加濃郁的血腥味。
……
「筍突拳!」青嵐冷喝道。
一股天地之氣被她以一種修道士才會的吐納法吸入體內,隨經脈流經全身,極大強化了青嵐的力量,其中大部分更是匯聚於拳頭上,使其擁有了可以擊碎山岩的恐怖力量。
「咻!」
一道血紅刀芒直直朝青嵐飛來,青嵐倒退兩步,待拳中力量積蓄完畢,便即刻擊出。
拳風與刀芒碰撞,引發了一場小小的爆炸,發出雷鳴般的悶響。
爆炸的衝擊將青嵐向後推了幾步,青嵐剛剛站定,便條件反射地蹲下,躲過了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血色大刀,若是她躲閃不及,此刻這顆項上人頭怕是就要保不住了。
「哦呦,學得還挺快。」猴子戲謔地笑了笑,將刀橫在面前,擋住了青嵐從下方發動的踢擊。
兩人又是有來有回地交手數回合,隨後分開,那猴子神情自若,把玩著手裡的血刀,似笑非笑地盯著青嵐,而青嵐卻氣喘吁吁,一身練功服竟被刀割得破破爛爛,只剩一些碎布條掛在身上,露出裡面殘留著道道血痕的白皙肉體。
可以說,除了下身那條褻褲幸免於難,此刻的青嵐已經與全裸無異。
青嵐顯然也清楚這一點,一張俏臉羞得通紅,更是氣得咬牙切齒,但眼中卻是深深的凝重。
經過這幾次交手,青嵐已經深知自己不是對面那乾瘦男子的對手,他那一手刀法使得詭譎莫測,自己根本無法近身,可對方卻能頻頻得手,卻總是用刀尖割破衣服便點到為止,否則青嵐此刻怕是早就被大卸八塊。
而猴子那副神情,尤其是眼中不加掩飾的邪淫更是讓青嵐感到惡心:這人是在故意戲耍她!
青嵐擺出架勢戒備著猴子,同時余光也掃過周圍,此時村子里不少人都被打鬥的動靜吸引了過來,自己的身體自然也很難不被他們看到。
想到這裡,青嵐眼中寒意更盛,但還不待她發話,猴子卻先道:「另一頭修道母豬竟還不出手嗎,難道她真以為憑你就能打退我?」
青嵐冷冷道:「對付你這種渣滓還不需要前輩出手!」
猴子笑道:「先前是為了引她出來才陪你玩玩,現在我玩夠了,便要拿你和這裡所有人的血煉我的怨煞陰丹。」接著輕彈手指,一粒散髮著濃重血氣的黑色珠子出現在猴子手中。
旁觀的村民見狀,皆是面露驚恐地向後退去,看向青嵐的目光里也沒有了半點異樣,自己一村人的小命可都靠著這個女娃子了。
「就怕你沒那個本事!」青嵐道,但心中卻也是有幾分遲疑。
以她這兩日的接觸來看,銀月仙子顯然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外界的情況的,更何況當邪修危害凡人時名門正派是有保護凡人的義務,可如今到了銀月仙子應該出手的時候她卻始終沒有動作,這是為何?
但不論怎麼說,眼下唯一能保護村民的便只有青嵐自己,於是她深吸一口氣,既然衣服此刻已經失去了遮擋的作用,甚至會阻礙行動,那還不如乾脆不穿,於是將身上僅剩的零碎布條扯下去,將白淨的嬌軀徹底袒露在世間,引來周圍人一聲聲驚嘆。
青嵐神色凌厲,但那通紅的臉龐卻顯示出她心中遠非其表面那般毫不在意。
她又是深吸一口氣,緩緩擺出另一番架勢,天地之氣隨吐納吸進體內,強化肉體,又隨特定的經脈迴路在體內運轉,進一步激發出潛力,最終匯聚在掌心,在皮膚下脈動著冷冽的白光。
與此同時,青嵐的氣勢陡然增強,令猴子也是挑了挑眉毛。
「落月掌!」青嵐腳尖蹬地,身形爆衝,速度遠超先前,轉眼間便衝至猴子面前,掌心閃爍著白光擊出,直奔猴子的胸膛。
這是銀月仙子前幾日傳授給她的劍月宗武技,以經脈迴路提煉天地間一縷月之氣息強化肉身,雖然劍月宗以劍法見長,但以月之氣息強化自身的武技卻仍要比青嵐從墨竹門所學的低階武技要強勢不少,雖說青嵐在銀月仙子的指點下只是剛剛學成,但也足以作為青嵐此時的必殺絕技。
猴子微垂眼睛,看著那在空中晃動的一對酥乳,光滑白淨的肚子和飽滿有彈性的大腿,吹了吹口哨。
青嵐聽到口哨,臉不由變得更紅,凌厲的攻勢也隨之一滯。
猴子抓住機會,掐訣念咒,一股陰煞之氣從怨煞陰丹中湧出,鑽進血刀,使其凶威更盛。
「血煞斬!」猴子舉刀便砍,要將青嵐從身體正中劈成兩半。
當青嵐掌心即將按在猴子胸口,而猴子血刀距離青嵐額頭寸許有餘時,青嵐眼中掠過一絲懼色,隨即變得血紅,她的天賦未必最佳,但墨竹門卻依然培養出了她堅韌凶悍的戰鬥意志,今天就是被劈死在這裡,也定要讓這傢伙吃點苦頭!
可下一瞬,一個巨大的黑色拳頭從虛空中飛出,正中青嵐腹部。
青嵐吐出一口血,身體向後倒飛而去,重重摔在地上。
猴子的血煞斬也因此落空,在青嵐身旁一尺遠的地上留下一條數寸寬的刀痕。
「禿猿,你這有點不夠厚道了。」猴子皺眉道,即將斬開的女體飛走了,是那麼的不痛快。
「猴子,你讓刀鏽蒙了心了,」猴子身旁的虛空中,一個高大魁梧的黑毛壯漢現出身形,道,「這小娘們兒有點不對勁。」
「甚麼意思?」猴子問道。
禿猿來到青嵐身邊,此時的青嵐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隨著抽搐不斷晃動,她的肚子上殘留著一塊巨大的淤青,那是被禿猿的拳頭打傷的。
青嵐只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打錯位了,難以克制的疼痛在體內翻滾,讓她甚至不敢大口喘氣。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出。
禿猿蹲下來,粗大的黑手伸向青嵐的酥胸。
「把你的……髒手……拿開……」青嵐臉色一變,艱難道。
禿猿則不以為然,笑道:「若不是看你體質似乎有些特殊,老子先給你一巴掌叫你長長記性。」隨後將手按在一團小巧但飽滿的柔軟之上,揉捏起來。
「唔嗯嗯……」微涼的皮膚上傳來滾燙粗糙的觸感,青嵐不由驚呼一聲,惡狠狠地盯著禿猿,眼中滿是淚水。
青嵐的凝脂雪乳在禿猿手中變換著形狀,雖然尺寸不及銀月仙子那般霸道,但也是相當飽滿有彈性,每每握住都會從手中滑出,令人愛不釋手。
禿猿也是頗有興趣地把玩了一陣,隨後捏住胸前那點粉紅的乳珠,輕輕碾動。
「唔唔……」青嵐的喉嚨深處發出短促的呻吟。雖然並非她本意,但乳頭被觸碰時還是本能地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禿猿點了點頭,面前這少女的乳頭軟中帶硬,硬中帶軟,頗具韌性和彈性,顯然是非常適合調教的素材,隨即松開手,又是撥開下乳,在左側下乳一片溫暖而潮濕的夾縫中看到一枚紫紅色的痣。
「紫玫痣。」禿猿喃喃道,眼睛亮了不少,拉過青嵐的胳膊,將她翻了個面,手指輕輕拂過那光潔如玉的美背。
青嵐渾身一顫,禿猿的摸法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是此刻的她卻動彈不得,只得下意識地繃緊皮膚,想要將那令人不快的觸感驅逐出去。
「禿猿,到底怎麼回事?」猴子收起刀,來到禿猿身邊,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少女修道士,身材相貌雖然不錯,但也並非美艷無雙,實在無法理解閱女無數的禿猿為何對她如此上心,甚至不惜解除隱匿也要從自己手裡保下她。
「猴子,我們可能發現好東西了。」禿猿露出猥瑣的笑容,在青嵐後背上點了幾處,所點之處皆有一粒暗紅的痣。
「有屁股快放,我怎麼知道你要說甚麼。」猴子冷哼道。
禿猿搖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用手指蘸了點青嵐吐出的鮮血,在其後背上畫了起來。
待他收手,青嵐的背上赫然出現一幅簡陋的蜈蚣圖案,那血蜈蚣盤踞在潔白的後背上,禿猿先前指定的每一顆痣都出現在蜈蚣的身體上,背部中心那枚暗紅痣更是點在蜈蚣的腦袋上。
「血蜈痣。」禿猿道:「這小娘們兒怕不是一個‘通玄雌胚’。」
聞聽此言,猴子的眼睛也忍不住瞪大了。
他與禿猿雖然修煉的法門不同,但大體來說仍屬「煉器」一道,尤其是其中的「牝器」一道,簡而言之便是將女子的身體部位,器官,骨血甚至神魂煉製成法器,根據女子資質的不同,牝器的品質也有所差別。
先前猴子在上一個村子里所煉就的怨煞陰丹便是用女子精血煉成的一種牝器,只不過因為用於煉化的只是一群凡人和一個煉氣期的女修道士,因此煉出的怨煞陰丹品階也算不上高,才引得猴子有些不滿。
因此,若要煉就舉世無雙的上好牝器,便需要資質絕佳的女體做素材,因此在千百年的傳承中,誕生了一本鑒定女體煉器資質的著作,名為《寶雌錄》,其中記載有一種絕佳的女體,其全身每一寸,上到神魂下到頭髮,就是排泄物,都是極佳的煉製牝器的素材,煉製出來的牝器甚至可以媲美用大乘期女修煉成的牝器,足見其品質特殊和珍貴。
而這種極特殊的體質,便是被稱為「通玄雌胚」。
而青嵐,正好就是這所謂的「通玄雌胚」!
猴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沒有人能在遇到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奇寶時還能保持鎮定。
隨即有些後怕,若不是禿猿及時發現了青嵐的特殊體質,自己恐怕就要親手將其斬殺,這是何等的暴殄天物。
禿猿也是難以壓抑內心的震動,他原本隱匿於暗處,以防不時之需,若不是猴子戲耍青嵐,使其心中羞憤,引得一股與其他女子截然不同的淫媚雌香飄散開來,引起了他的注意,恐怕他也難以察覺。
「禿猿,你看准了。」猴子壓抑下心中的激動,問道。事到如今,他可不希望這是場錯覺。
禿猿白了猴子一眼,將一本古書扔給猴子,道:「這是那《寶雌錄》的抄本,你自己去看,這背上的血蜈痣與書中記載的位置一模一樣。」
猴子翻開那抄本,看了看青嵐,又看看書,如此反復對比後,道:「看樣子確實是真的,只是你畫的蜈蚣實在是太醜了。回去後給你找個書畫先生學一學。」
「學個屁,夠用就行。」禿猿罵道,同時一隻大手伸向少女的褻褲,將其扯下,將光滑無毛的陰阜暴露在空氣里。
「……去死……」青嵐俏臉一白,聲音有些顫抖。
禿猿掰開青嵐的雙腿,青嵐百般掙扎卻也拗不過禿猿的怪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面前這黑醜男子將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對準自己的股間。
禿猿端詳著面前這散髮著淡淡尿騷味的饅頭嫩穴,咽了口唾沫,忍住了伸出舌頭去舔的衝動,而是伸手去分開那緊閉的肉縫。
那大陰唇飽滿柔軟,真就像是剛蒸得的饅頭,其表面也是光滑無毛,這是剃毛或拔毛永遠無法複製的,只有從來沒長出過毛髮才能擁有的滑嫩皮膚,唯一破壞這完美形態的恐怕也只有肉縫兩側左上與右下處各有的一點黑痣。
在掰開大陰唇的那一刻,青嵐的饅頭小穴收縮了一下,肉縫中擠出一股液體,旁人或許難以察覺,但在像禿猿這種閱女無數的老手這裡,一股異香撲面而來,令禿猿的分身都忍不住躁動起來。
「操,這絕對是真貨,這騷水味道太足了。」禿猿忍不住贊嘆道,隨即看向那原本隱藏在肉縫中的赤紅玉珠,伸手輕輕按壓揉搓。
「呀啊啊!」一股異樣的感覺順著脊柱竄進腦中,青嵐渾身一顫,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嬌吟,甚至連旁觀的人們都聽到了,其中自然也包括青嵐的父母。
「和他們拼了!」青父雙眼血紅道,他抄起牆角的鐮刀,向門口衝去,一副拼命的架勢。
「你瘋了?」青母趕忙拉住他,「會沒命的!」
「難道你要我看著我的女兒被這般侮辱嗎!」青父幾乎是暴怒地咆哮道。
「你以為我想嗎!」青母尖叫道,跌坐在地上,淚如湧泉,「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啊!」她何嘗不想去解救女兒,若是能救了青嵐她不介意用自己的命去換,可就算她或青父挺身而出就能解救女兒嗎,恐怕只是讓地上躺著兩具屍體罷了。
可無動於衷就可以了嗎?青母只不過是出於對死的恐懼,選擇了在餘生中背負起無盡的夢魘罷了。
青父聽了青母的話,也是頹然坐下,原本他憑借一股衝動也是能衝出去拼命,但是被青母這樣一鬧,那衝動便是消退了大半,使得青父也變成了因為怕死而選擇背負對女兒見死不救的夢魘地苟活的懦夫。
青父與青母的爭執與抉擇自然不被禿猿知曉,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挑逗身下少女的陰蒂上。
青嵐像條魚一樣扭動著身體,想要從下體的刺激中擺脫,卻在禿猿的壓制下無濟於事,甚至隨著時間流逝,下身傳來的酥麻感覺更是讓她渾身發熱,無力抵抗。
「唔嗯嗯……把手拿開……」哪怕知道有人圍觀,哪怕想要拼命抵抗,但青嵐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
那陣陣嬌吟傳到村民耳朵里,讓不少男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要不是忌憚那禿猿和猴子的實力,恐怕早就要衝過去把那個可憐的少女給辦了。
就算是以禿猿的定力,聽了也不免心神激蕩。
「有,有甚麼要來了,啊啊啊啊——」忽然,青嵐的聲音變得高亢起來,她猛地繃緊身子,腳趾扣地,渾身不斷地顫抖,一股股清亮的陰涎從肉縫里噴出。
青嵐神情恍惚地望著天空,她剛剛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而另一邊,禿猿兩眼放光地盯著青嵐的股間,只見那細細的肉縫緩緩張開,裡面一對肥厚的深紅肉唇被吐了出來,微微展開,活似一隻肉做的蝴蝶落在小穴上。
「陰陽藏蝶穴,這下絕對錯不了了!」禿猿難掩心中的激動,仰天大笑,隨後在青嵐的尖叫中將頭埋進後者的胯下,伸出舌頭去舔弄初見天日的淫肥肉唇。
青嵐拼命晃著頭,男人粗糙的舌頭在股間來回滑動,她不可避免地想象著男人惡臭的口水沾在自己最寶貴的私處的情景,讓她連連乾嘔。
下體又源源不斷地傳來令她無法抵抗的奇妙感覺,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無比難過,但也只能咬住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即便如此,一聲聲誘人的嬌啼還是從嘴角流出。
禿猿舔弄著肉穴,先是上下左右地來回掃動,之後又將舌尖伸向肉縫深處,向裡面的蜜地不斷探弄,再將其中吐出的瓊漿用舌頭卷回,含在口中細細攪動品鑒,隨後咽進肚裡,用手擦擦臉上沾到的淫水,略有些遺憾地道:「滋味確實不錯,只是沒有書中記載的那般滋補效果。」
對於男女間陰陽採補之道來說,女性的體液,諸如唾液乳汁一類,對男性都是有著極好的滋補效果,牝器作為使用女體煉製法器的流派,對於女性體液的研究與開發自然也是登峰造極,禿猿自然深諳此道。
而在眾多資質的女體中,通玄雌胚的體液理應是色香味都屬最佳的,只是面前這具通玄雌胚,她的淫水卻並非比其他的修道母豬強上太多,這確實是有違常識。
「你傻啊,這妮子一看就還沒開竅,這等璞玉當然是要先好好‘加工’一番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潛力。」猴子合上《寶雌錄》抄本,笑道。
禿猿恍然大悟,隨即脫下褲子,又將青嵐翻到正面,將那鐵桿黑槍搭在青嵐的白潔小腹上,淫笑道:「小娘子,看好了,這就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了。」
感到那散髮著恐怖熱量和雄性氣息的肉棒,青嵐的臉色頓時變得驚恐起來,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不顧一切地尖叫道:「不要!」緊接著拼命掙扎,禿猿也沒想到這少女竟能爆發出如此強的力量,竟讓她掙脫開去。
此時的青嵐也是將所學的甚麼武功身法忘得一乾二淨,憑借著下意識的本能四肢著地地向外爬,無比的狼狽不堪。
禿猿自然也不能讓到手的鴨子飛了,一對大手鉗住青嵐纖細的腰肢,在絕對的力量優勢下青嵐絕無逃脫的可能,而此時不斷扭動掙扎的身體對禿猿來說更像是在扭動屁股誘惑他一樣。
於是禿猿也不再客氣,將自己的肉杵對準散髮著熱氣的蜜穴,抵在穴口,距離插入只有一步之遙。
事到如今,青嵐已經自知難逃被侵犯的命運,便也放棄了抵抗,只是默默地流淚,喃喃道:「我的第一次……竟然就這樣……」
墨竹門女性弟子眾多,除了外門弟子外還有數量龐大的記名弟子,雖說沒有修道天賦但還是能跟著學一些拳腳功夫,其中不乏一些武館鏢局的千金在這裡學上幾年武藝便回去嫁給二把手的兒子,以結通家之好。
青嵐在墨竹門自然也結交了幾個這樣的女孩。
女孩子在外面尚需維持一分矜持,聽到幾句葷話還要故作嬌嗔,但小姐妹進到一個閨房裡,口裡的葷腔未必比半大的小子少,更何況武館鏢局更是粗野漢子扎堆,從那裡來的千金真的開起嘴炮恐怕連男孩子都要面紅耳赤。
坨坨村雖然民風開放,但青嵐還沒到對男女之事開竅的時候便是進入了墨竹門,自然也聽得雲里霧裡,稀裡糊塗下,只記住了最關鍵的一句話:第一次一定要留給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嗎……每當青嵐聽到其他女生說這種話,便會微微出神,腦海裡總是不知不覺浮現出一個擋在自己和野豬大俠之間的,自己去墨竹門那天哭著追了自己好幾里地的,提起金刀大俠時眼裡有光的小嘎豆子。
每到這時,少女無意中懷春的小女兒態總是會引得其他小婆娘的起哄,雖然少女每每都成對方是她極好的玩伴,但其實在少女內心中,雖然尚不知情啊愛啊是何種滋味,卻是已經把那個少年內定做了可以給出自己第一次的對象。
對不起,李芒……我的第一次不能給你了……青嵐梨花帶雨,悄悄地想著,內心逐漸墮入黑暗……
「青嵐!」正當青嵐自暴自棄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猶如雨後第一束陽光,撕裂了青嵐內心的黑暗。